“木叶村的整体是个扇形,当任何人走进木叶时,第一眼就会看到矗立在木叶最高峰的历代火影的石像。火影便是木叶忍者村的首领,迄今为止……”
老师在台上眉飞色舞的说着。
学生们台下聚精会神的听着。
多么和谐的一刻啊……可我为什么只想找一个四下无人的黑暗角落角落,蹲下身数蘑菇呢……
返老还童的确是很多人都盼望的事情……可我不希望……因为一下子就变小了,这种事……
我变小了,在来到这个的世界后……哎……
“哎……”无奈,只得叹气。
“又来了……每时一叹……”左侧的人听到了泉竹的叹气声,不明的黑色线条从额角滑下,直到眼角。
“真是的,小竹你也适可而止一些啊……老是叹气,像个老头子一样。”右侧的人跟着一起附和道。
“是老太太!不是老头……这叫作老成,你们两个不懂就不要乱说。”瞥一眼两侧的哥们,泉竹操起懒洋洋的腔调,为自己辩护着。
“小竹……”左侧的人黑线继续漫延着。
“你少咬文嚼字……”右侧开始步入左侧的人的后尘,一道长长的黑线在脸上画了下来。
“不是我咬文嚼字……是你们两个口才不行……”
“本大爷的口才不行?!开玩笑!”听泉竹说完,左侧的人立马反驳。
“不过……出云,我记得你刚入学的时候是有点结巴的……还是我和小竹帮你纠正过来的呢……”右侧的人对左侧的人的话表示不苟同。
“听到了?群众的眼睛才是雪亮的啊……”找到了同志,泉竹毫不客气的拽过来就用。
“……你少得了便宜卖乖……还有,子铁,你是跟谁站在一条战线上的。”左侧人不甘示弱。
“……”
“哼哼……”
台下的三人在这里毫无顾忌的扯闲,哪晓得台上的老师早已忍无可忍。
只听‘啪’的一声,老师手中的粉笔断成了三节。随着粉笔一同折断的,还有老师脑中拿一根名为忍耐的神经。
“神月出云,钢子铁,小夜木泉竹!你们三个!现在!立即马上!给我出去罚站!”说着,手中的三节断粉笔也飞了出去。
‘啪’‘嗒’‘咚’
三节粉笔分别同时砸在了三人的额头,额角和头顶。然后落在了三人的手心。
“切。”
“……”
“哼。”
忍者学校的走廊里,三个小屁孩靠着墙根站着。一个小子一脸的不爽,一个丫头百无聊赖,还有一个小子一脸抱怨的摸样,而事实上,他就是在抱怨。
“出云,都怪你!这下好,被老师轰出来了吧!”
“喂,子铁,你干吗只揪着我的尾巴不放。那小竹呢?要不是她老叹气,惹得我烦,我才不会说话呢!”
“你不要找客观原因……我叹气碍你什么事了?!”泉竹懒懒的白了出云一眼。
“当然!你知不知道你的叹气声很影响人情绪?!我本来是想好好听课的!全被你搅和了!”出云不甘示弱的回敬。
“接着扯……你这个东西会想好好听课?!要真那样,石头里都能孵出尾兽来。”
“……你少看不起人……”
“咦?小竹你怎么知道石头里不能孵出尾兽?!” 一直被晾在一旁的子铁突然开口问。
“……”泉竹翻了翻白眼,蹲下身,看起来没有任何想要回答子铁的问题的欲望。
“哎……”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出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这种气氛一直延续到了放学。三人在教师办公室好好的感受了一下老师的‘魔音伺候’后。终于走出学校,踏着夕阳的余晖回到各自的家。
来到这个到处都是忍者的奇怪世界已有两年了。
一开始,她一睁开眼睛就发现缩水的自己就在这间现在住着的屋子里了。十分的自然。
那时的她,身体年龄是5岁。脑海中的记忆的年龄嘛……算了,要一一数过来是会死人的……
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稍微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后,恰巧就赶上了忍者学校的报名日,于是她很自然的去报了名。
如今,在忍者学校‘学习’了两年了呢……时间过得还真是不一般的快啊……
回到了一个人住的地方,提起门口开得安静的月桂的盆栽,从盆底掏出门钥匙,打开门走进屋内,开灯,关上背后的门,放下书本和刚买的菜,换下鞋子,走向厨房,开始做晚饭。
这就是每天晚上的活动流程。很无聊是不是。
说实话,有些时候还真的觉得有些寂寞。
不过在木叶,情况像她一样的人还大有人在,且年龄不限。
因为,这是个战乱的年代,每天每夜,都有许多人战死沙场。
不为别的,只为那人人渴望的愚蠢的利益。
所以,几乎在同一时间,许多人都在这么做。
洗涮完毕,铺床,关灯,上床睡觉。闭上眼等待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