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朔茂你干吗这么看着我……”
每次看到朔茂这样阴沉着脸,泉竹就会觉得莫名的紧张。
这一次的战斗总算是告了一段落,回到雨忍村给安排的休息的地方,舒舒服服的躺在榻榻米上,接受着静音的治疗。
可就在这时,泉竹的门被人一下子拉开了,吓了泉竹和静音一跳。
望过去,就见朔茂沉着一张俊脸,瞪着泉竹。
“这……这是怎么了?!”哆哆嗦嗦,泉竹问到。
“听琳说,你受了很重的伤?!”不停释放着低气压,朔茂看都没看同在屋子里的静音,很严厉的开口。
“……这……是受伤了,但是没有琳说得这么重啦……真的。”看着朔茂阴暗的脸色,泉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小……
没有回答,朔茂危险的眯起了眼,大步走向泉竹,蹲下身看着泉竹慌乱的到处闪躲的眼睛。
“不许躲!看着我的眼睛!”伸手,板正了泉竹的肩,朔茂一脸严肃的命令着。
“……我……我……”不得已,泉竹心虚的拿眼瞟了一眼朔茂的眼睛,立马又向触电一样闪开了。
“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刚刚说的是真话吗?!”
“当……当然……当然是……”心虚的不敢看朔茂的脸,泉竹此处看着,最后扫到了一直被无视的、被朔茂的异常惊呆了的静音,偷偷的伸出脚,泉竹踢了一下静音。
“嗯?!嗯?!”静音总算是清醒了,慌乱的不知所措,然后看向了泉竹。
发现静音缓了过来,泉竹连忙用眼神向静音示意,让她跑出去叫救兵。
“嗯?!啊!”反应过来的静音连忙站了起来,转身就向外跑去,却因为脚步过于慌乱,把自己绊了一跤,然后又爬起来,向外跑去。
看着静音的一系列动作,但最后终于还是成功跑了出去以后,松了一口气,拉回目光后,又看到了朔茂严肃认真的眼神,吓得不轻。
“当然是什么?!回答我的问题!”
“当……当然是……”哆哆嗦嗦,泉竹是彻底怕了朔茂。
“嗯?!”
“当然是……假的……”咬了咬牙,泉竹果然还是没有支撑下去,说了实话。
“……”朔茂的脸顿时变得更黑了,泉竹简直能看到他头顶上的电闪雷鸣。
“……我有罪……我不是人……”举双手投降,虽说实际年龄都有六百多岁的了,但是在朔茂的面前,泉竹简直就像是个没见过世面,敬畏着长辈的小小孩。
“……脱了!”想来朔茂也是气糊涂了,完全没头没脑的开口,来了这么一句。
“耶?!”以泉竹此刻的情况,是绝对跟不上朔茂的思维的。
“脱了!”看着泉竹不解的样子,朔茂只觉得十分、百分、千分、万分……的火大,“我让你把衣服脱了!”
“啊?!”这回是听明白了,泉竹立马推开了朔茂,涨红了脸,双手交叉护在了自己身前。
“快把衣服脱了!”被泉竹推倒,坐在地上的朔茂依然面不改色的说着让泉竹想一头撞死的话。
“不要!绝对不要!”管你是木叶白牙还是旗木朔茂(这好像是一个人来着……)怎么说,贞洁最重要!泉竹握紧了自己的领子。
“脱!”简洁明了,掷地有声,木叶白牙就是木叶白牙,有气势!
“不要!”几乎尖叫了起来,泉竹紧握着衣领,死活不松手。
“脱!”心动不如行动,朔茂二话不说扑了上去,“你不脱,我帮你脱!”
“啊——”泉竹彻底尖叫的了起来,不停的捶打压在自己身上的朔茂,却没有真正的用力,“混球!讨厌!可恶!旗木朔茂,你给我起来——”
“哎?!”朔茂一愣,看了看满脸通红的泉竹,突然觉得一阵可笑,“噗……啊哈哈哈哈!”
“有毛病啊?!变得这么快。”看着眼前的变化这么快,泉竹简直要疯了。
“啊哈哈哈!你在想什么啊?!”朔茂一翻身,躺到了泉竹的边上,大笑着。
“这话该我说!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你到底吃错什么了?!”推了朔茂一把,泉竹站起身,整了整凌乱的衣服。
“呵呵。”好容易止住了笑声,朔茂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坐起身看着泉竹,脸上带着调侃的笑,抬手拉住了泉竹的手,硬是把她拉到了自己怀里。
却见泉竹立马惊恐的睁大双眼,想要离开朔茂的怀里,站起来……却是徒劳……只得握紧自己的领子,一脸防备。
“噗……哈哈!泉竹你脑子里装得是什么啊?!”朔茂见状,又笑了起来。
“还不是你害的?!我才想问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狠狠的瞪了朔茂一眼,泉竹没好气的回答,而后又红了脸,“竟然……竟然突然让我……让我……”
“哈,让你怎样?”一脸戏谑,朔茂笑着问。
“让我……让我……我呸!你刚刚怎么做的,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道貌岸然伪君子!”咬着牙,泉竹将眼睛瞪成了鱼泡眼。
“呵呵……”笑了笑,朔茂将气呼呼的,瞪着对大眼用看疯子的眼神看自己的泉竹揽到了怀里,“笨蛋,我只是要看看你的伤口而已。”
“嗯?!”缓不过来的眨了眨眼,泉竹看着朔茂,“真的?!”
“那你以为呢?!”朔茂抬手,温柔的用手将泉竹的一缕乱发撩到其耳后。
“我……”不知是因为朔茂的动作,还是因为自己想到了什么,脸涨红了起来。
“什么?!”笑着将脸凑过去,朔茂有些坏坏的勾起了嘴角。
“我……啊!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问题,我凭什么回答你?!”正吞吐间,泉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转移了话题,红脸也慢慢的恢复了正常。
“嗯?!什么问题?”听了泉竹的话,朔茂马上就变得一脸茫然。
“哼哼……在战场上分手之前……我问你‘为什么’……还记得吗?”扫了扫朔茂的面部变化,泉竹满意的一笑。
“嗯?!”一愣,朔茂突然想了起来,面罩下的红开始往上蔓延。
“想起来了?!告诉我为什么吧!”扳回了局面,泉竹开始小人得志的洋洋得意。
“呃……我……”局面现在是彻底的颠倒了,一脸坏笑的是泉竹,一脸窘迫的是朔茂。
“说说看啊!别这么扭扭捏捏的!你可是木叶白牙,旗木朔茂啊!”笑得倍儿得意,泉竹的嘴角简直都要咧到耳根了。
“我……”咽了咽吐沫,朔茂挠了挠自己的脸颊,看着泉竹,一脸犯难的开口,“你真的要知道……”
“嗯!”点点头,泉竹继续笑,“当然要知道。”
“……”
朔茂闷了闷,咬了咬牙,抬手摘下来自己的面罩,蜻蜓点水般在泉竹的脸颊上啄了一口,然后称泉竹愣怔的时候,一把拉过泉竹的,按在了自己怀里。这才又戴上面罩。
“不许看我!不许抬头!不许乱动!”连珠炮一般的说出一串‘不许’,朔茂的脸彻底和窗外的夕阳容在了一起。
“……呵呵……”窝在朔茂的怀里,泉竹只觉得心里有一朵花,不停地分泌着花蜜。
“也不许笑!”朔茂又提出了一个‘不许’。
“笨蛋。”嘴角勾起了一个甜蜜的漩涡,伸手环住了朔茂的腰,又向朔茂怀里挪了挪。
“……”感觉到泉竹的动作,朔茂一僵,然后又放松了下来,在心里嘲笑自己。
——都说了是‘以结婚为前提交往’了,朔茂你还害什么羞……都结过一次婚、有这么大的儿子的28岁的人了。
“朔茂。”略带撒娇的口气,泉竹往朔茂怀里又钻了钻,开口。
“嗯。”疼爱的看着怀中心爱的女子,微微低头,用戴着面罩的脸,亲昵的蹭着泉竹的发。
“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什么?”伴着泉竹的动作,朔茂也紧了紧搂着泉竹的手臂。
“早说你不会惩罚我啊!”叹了口气,泉竹回答。
“怎么了?”
“你是不知道啊!你们家卡卡西有多难伺候哟……先不说他躺在床上哼哼唧唧有多烦人了,就说他喝水的时候吧!”一开口,泉竹的话就像脱缰的马,开始‘噼里啪啦’的不停数落着卡卡西的不是。
“他说渴了,那我说好,给他倒水去。先是烧水吧?!飞了半天劲,好容易烧开了水,怕他渴着了,我急急忙忙就给他端了过去——他竟然嫌烫!”
“那我说得,要是嫌烫了,我就给你弄凉……然后就用了冰盾,水凉了——他又嫌凉?!”
“我没辙,那就再把水弄温吧!然后我就为了能快点让水温一些,就揣在怀里,想利用体温……我天,那水确实够凉,冻死我了……后来水温好一些了,给他被不冷不热的水——好嘛,他竟然又开始嫌这水不冷不热没特色……靠,一杯水,还要特色?!”
“这是喝水,还好些。换成吃饭就更闹了!”
“先是给他要了一碗粥——他臭小子竟然嫌粥没味道,死活不愿意吃。然后我就给他换了一碗做得快一点的清汤拉面,倒霉蛋的,竟然说他不喜欢清汤拉面?!”
“没办法,只好去换了一个味道重一点的酱油拉面——敢说嫌味重?!”
“再换成味增拉面——我靠,他竟然突然说不想吃拉面?!真是活生生气死人!”
“无法忍受了!最后我就给他去要了一碗米饭和鸡蛋羹,把鸡蛋羹拌在了米饭里,硬给填了下去!世界才算平静了……可是这一下子就让我做三分之一次任务的报酬全跑到别人口袋里了……你瞧那个饭馆老板笑得那一脸得逞!”
告状完毕,泉竹还一脸不快的样子,呼着气。
“呵呵……”听完了泉竹的告状,朔茂笑了起来,“卡卡西这小子……是在撒娇啊……”
“……撒娇?!”揉了揉耳朵,泉竹向朔茂证实着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是啊……那小子在从忍者学校毕业以前,每次生病了,或是修行的时候受伤了,都会这样啊……”朔茂的脸上挂上了除却对泉竹的宠溺外,多了一层父亲般的慈爱,“这就是他撒娇的方式。”
“这小子……果然不一般……难道说天才真的都是不被人所理解的吗……”泉竹只觉得有黑线从脑门滑下。
“不要说是你。身为父亲的我,在那段时间,也总会很受不了。”轻轻一叹气,朔茂回忆了起来,“以至于我最害怕的就是他生病或是受伤。所以每次他一‘撒娇’,我就会毫不犹豫的把他送到木叶医院……”
“哎……你也不容易……”同情般的拍了拍朔茂的背,泉竹接口。
“呵……”听了泉竹的话,朔茂只是苦笑了一下,“不过真没想到你能一连坚持这么几天照顾他啊……”
“嗯?!是啊,我都佩服自己。”抽了抽嘴角,泉竹皮笑肉不笑。
“泉竹,你会是个好妈妈哦!”温柔的一笑,朔茂开口。
“……呸!”不轻不重的掐了朔茂一下,泉竹难得以一个小女人的姿态羞红了脸。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