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
“不吃!”
“吃药!”
“不吃!”
“吃药!”
“不吃!”
“吃!”
“不!”
“吃!”
“不!”
……
很没营养的对话对吧?!
这超没营养的对话,就来自于忍者世界的火之国木叶村木叶医院二楼东南角的一件很普通的病房。
病房的门上写着:
姓名:旗木卡卡西。
性别:男。
年龄:10岁。
病症:化学性食物中毒。
“呀……卡卡西,你就吃药吧……”终于看不下去卡卡西和泉竹的较劲,水门出声了,“小竹已经在这里浪费了一上午的时间了。”
“不要!”卡卡西很酷的将头一扭,痛快的拒绝。
“……这臭小子……”水门的脸在不停的抽搐,很显然,他没有去治卡卡西的能力。
“哎……”一直坐在窗台上看热闹的朔茂见此情景,也只能抚额叹气了。
“卡卡西,乖,把药吃了吧。”满脸堆笑,泉竹敢向灵王发誓,她活了几百多年,都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笑脸和声音……
“……”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泉竹,卡卡西小小的犹豫了一下,但只是‘小小的’,也就是说,之后,卡卡西马上给了否决——“不!”
“……”本来看到了卡卡西小小的犹豫而惊讶、惊喜的三人都感觉到被高压水枪冲了个‘凉’。
之后又是一通唇枪舌战,磨来磨去……叽叽呱呱啦啦啦咔咔噼里啪啦……
如果有人碰巧在医院里,又碰巧经过了这间病房,就可以看见这样一道风景:
一个戴着深灰色面罩的10岁左右的孩子坐在床上,一头嚣张的灰白色中发顽固的翘着。孩子抬着下巴,闭着眼睛,一脸臭屁。他不停的在发出一些简单的音调,像是在拒绝什么,偶尔还会配合着摇摇头。
在孩子的床边不远处,站着一个20岁左右的女人,胸部小得看不出来……好吧,不要管这些了,虽然它很容易被注意……
一头黑色的长发被一个红色的发圈扎成一束高高的马尾;一双猫眼不停的翻着白眼,精致小巧的鼻子以及一张说个不停的红唇构成了这样一张大众化的脸。没有任何打扮的痕迹。穿着也并不讲究,一袭黑衣,系着白色的宽大腰带,腰间绑着一把做工精细的太刀。
在女人的身侧,站着一个有着湛蓝的眼眸和一头金灿灿的短发的男人,比旁边的女人高个半头。这个人的面部表情极有意思——无奈,恼火,不爽……集成一体——嘴角撇着,又带着丝丝苦笑的上扬。抛却这些可笑的表情,不得不说,这是个英俊的男人。而且他周身无处不在的散发着阳光的气息:温暖,体贴,细腻……
在离床边不远处的窗台上,还坐着一个男人:懒散、沉默,却不容忽视。与床上的孩子如出一辙的嚣张的灰白色头发、戴着面罩,脑后有些长的头发用黑色的发带系着。
男人沉默的看着房间内发生的闹剧。虽说是看着房内,但是他的目光在大多数时间里却是在注视着床边的女人,仔细看可以看见,他眼中的海洋正不停涨着温柔的潮水。偶尔也会抬眼看看床上坐着的孩子,但是对于女人身旁站着的那个金发男人,却是瞅都不瞅一眼。
多么和谐温暖的一幕……前提是你没有听见他们在说什么。
“不,绝对不吃药!”眼睛都不带睁一下,卡卡西坚决的摇头。
“……你,你,你……你个臭小子……”水门的面部像通了电一样不停的抽搐。
“卡卡西,乖,吃药吧!给你个大礼包哦!”像面对幼儿园小朋友一样,泉竹咽着一口马上就要窜上来的火气,做出了最后的让步。
听了这个提议,屋内的另外三个人立马不约而同的将目光锁定这里:
朔茂的眼神是无奈;
水门的眼神是无语;
卡卡西的眼神是……好复杂——先是不可思议,然后是鄙视,最后突然一跃而起的变得很有神……好像是在盘算什么。
就在水门和朔茂准备把注意力重新回归的时候,卡卡西说出了冲击力比高压水枪还强的话——“大礼包?!可以考虑下!”
“我……你……答应了……?!”完全傻了,泉竹没想到自己失去理智前的一句提议竟然成功了?!
“算是答应了。”一耸肩,卡卡西一脸的理所当然以及一点点的……得逞?!“但是,得看看大礼包的内容。”
“呃……嗯……”迟疑的回答,泉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那好!”卡卡西现在的表情完全换了,两眼闪着精明的光,满脸兴奋与得意,“听着,我要这个大礼包里有50个礼物!而且要我自己挑!”
“……不可能!50个?!你当我是暴发户吗?!”双眼瞪大,泉竹几乎跳了起来,“顶多五件!”
“五件?!你当我是弱智吗?!这么好打发?!”卡卡西想了想,也觉得有些过分,“40件!”
“没门!10件!”
“没戏!30!”
“你想让我这个月喝西北风吗?!15!”
“……25!这是底线了!”
“不可能!17!”
“20!”
“……好吧……”
事后,泉竹就知道什么叫做上贼船了……
“你……想把我卖了吗……?!”搓着下巴,看着卡卡西握着笔在‘礼单’上奋笔疾书,泉竹实在忍不住了。
“没有啊,我想要的只是这些礼物!”轻快的语调,听得泉竹一阵阵的火大。
“泉竹……你着了他的道了……卡卡西已经对这些东西觊觎了好久了……”一直没有出过声的朔茂起身走到卡卡西身边,探头看了一眼‘礼单’开口了。
“原来是有预谋的……”揉了揉太阳穴,泉竹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嗯,就先写这么多,一共十五条!”卡卡西收笔,抬头。
“哦?!不要那五条了?!”水门抬头,惊异的看向卡卡西,不出意外的,被身旁泉竹用肘戳了一下。
“当然不是!”卡卡西把‘礼单’递到了泉竹面前,“另外五条,我要保留着以后备用!”
“你还挺会给自己留后路的!”泉竹一把抓过‘礼单’,瞪了卡卡西一眼,“你在提要求之前可没说你可以保留,要不现在写上,要不那五条作废!”
“……哦?是嘛!”卡卡西看着一脸不爽的泉竹,挑了挑眉毛,“那我就用那五条中的一条换能够保留另外四条要求!”
“……好吧!”咬着牙,泉竹答应了下来,“我伸长脖子,等着你宰啊!”
“好啊!那你现在就快点去采购吧!”一脸得意的笑,卡卡西抓起一旁的毛巾当手帕向泉竹挥舞告别。
“我知道!不用你说!”攥着‘礼单’,泉竹貌似潇洒的转身就走,因动作而带起的长长的马尾辫正好扫到了不远处水门的脸上。
“……喂……”水门出声想表示不满,没想到泉竹这个时候又回来了。
“你!给我老老实实吃药!”扔下一句话,泉竹再一次的潇洒的转身。
于是,水门的脸再一次被刷了,“喂……”
“对了!你跟我一起来!那么多东西,我拿不下!”
事实证明,泉竹心里不爽的时候很粗鲁,就像现在,根本不管因为被自己的辫子刷到的水门的抗议,抬手揪住水门的领子就往窗外跳,还不忘留一句话。
“朔茂,你看着他吃药!他要是再不吃,就来找我!我保准好好治他一通!老娘现在正不爽呢!”
一阵风刮过,只留下水门一声没有任何说服力的哼哼。
房间里只剩一大一小两个旗木家的父子大眼瞪小眼。
“吃药吧。”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