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坐在这里问题不大吧!”
吊儿郎当的声音配吊儿郎当的话语,朔茂闭着眼都能想到说话的是谁。
“我如果说有问题,你真的会就不坐在这里了吗?”不屑的笑一声,朔茂开口,“嗯?自来也。”
“哼哼,知道就好。”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朔茂的旁边,自来也递过一瓶烧酒,“呐,要吗?好容易从纲手那里偷来的。”
“不用了,谢了。”摇头,朔茂拒绝的自来也的好意,只留他一人自饮自酌。
“还是这么清高啊你!”无谓的耸肩,自来也收回了手,“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看繁星?!好高的雅兴!”
“……”对于自来也的调侃,朔茂一阵无语,“我是在这站岗的。”
“呵,站岗?!”自来也明显不信,“站岗这活,还轮得上你‘木叶白牙’旗木朔茂?!怕是乘此机会看星想女朋友吧!”
朔茂闻言,一挑眉,不置可否。
“看来我猜的是没错了!”自来也靠着旁边的石头,喝了一口白瓷瓶中的烧酒,随后凑到了朔茂旁边,顺着朔茂的目光看向星空,“看星星看得这么入神?!说说看,在哪几颗星之间看到了小竹的脸?”
“啧,你狂想症吧。”朔茂白了自来也一眼,顺手将自来也写满对八卦新闻的渴求的脸推开了。
“嘿。”自来也不在意的笑笑,随后颇怀深意的感叹道,“话说朔茂你近段时间真是变了不少啊!”
“哦?”瞟了一眼自来也,朔茂又收回目光继续看星空,“何以见得?”
“嗯?嘛……真要我说?”头一歪,自来也没有任何正型可言。
“你还嫌自己说得少吗?”这回是看都没看自来也一眼,朔茂几乎是脱口而出。
“切,全跟小竹学坏了!”自来也一抽,随后又叹了一口气,“不过比起你以前,嘴坏了点也好得多!”
“我以前?我以前什么样的?”双手抱胸,朔茂问到。
“你以前可是跟座跨越了无数冰河世纪的坚不可摧的冰山一样,不苟言笑。”自来也开始回想,“记得很清楚的就是你每次靠近时,不用以你的查克拉判断是你——只要是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温度下降到零下,就知道是你了!”
“扯淡。”毫不客气地,朔茂扔给自来也一句。
“啧……就是说话不给人留面子这一点也没变。”自来也翻了翻白眼,下了定论,“你不知道夸张只是一种修辞手法吗?!”
“……就你说话最具有文学性。”嗤笑一声,朔茂不屑的开口。
“切。”很牛掰的将嘴一撇,自来也头一甩,一脸自负的样子看得朔茂哭笑不得,“不过话说回来你以前可从来不会有这么多话啊……以前想让你说上五个字都难。”
“那,还有呢?” 朔茂说着,轻轻合上眼,等待自来也的后文。
“还有啊……还有就是……嘛,总觉得你好像没原来那么冷漠了,有些时候,还算是比较温柔吧!”自来也又喝了一口酒,开口回答。
“嗯。”
“尤其是跟小竹在一块的时候。”将烧酒瓶放在耳边晃了晃,自来也补充道。
“是嘛。”面部表情柔和了不止一点两点,朔茂的声音也随着面罩下勾起的嘴角,而有了轻快而上扬的幅度。
“哼,一提小竹你就乐。”自来也没错过朔茂在听到小竹的名字后的变化,“你还当自己是阳光少年啊?!真是有够纯情!”
“呵呵。”朔茂一点没掩饰自己的感情,更没有否定自来也的话,只是笑了笑。
“哎,我就不明白了。”自来也看着朔茂特高兴的样子,带着些疑惑复而开口,“你到底喜欢小竹哪一点?!那丫头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先不说这些了吧,她竟然都不注意打扮一下?!纲手都知道擦个粉,涂个唇的,她小夜木泉竹也太自信了啊?!”
“喂,说话前注意你在说给谁听!”瞟了一眼自来也,朔茂出声,带着一些危险的气息提醒。
“你不会吧!”自来也很不屑的将头一撇,“护短那是女人的专利好不好,你旗木朔茂怎么也这样啊?!”
“护短是女人的专利?!”朔茂将头转过来,上下打量着自来也,随后笑道:“那你自来也怎么也老喜欢护短啊?”
“你……”自来也气结。
“嘛,不要生气。看玩笑而已。”朔茂将头转了回去,“不过呢,你刚刚问我在哪几颗星之间看到了泉竹的脸。关于这个问题,我现在回答你。”
“嗯……”眉毛一挑,自来也貌似爱答不理,眼珠子却飘了过去,耳朵也伸了过去。
“我回答你,我没有在那些星星之间看到泉竹的脸。”朔茂酝酿一下后,开口,“那是因为在这满天星辰中,没有一颗星星配得上她!”
“……”
“没有什么能比得上她!”在朔茂说话时,从自来也这个角度,看不到朔茂的眼中有倒映出这繁星。似乎,他的眼中真的是容不下那些星了,“泉竹她,很美。”
“……”自来也看着朔茂的侧脸,沉默了。怔了片刻,随后又故作嗤之以鼻的样子,开口,“嘁……酸!”
“呵呵……”朔茂笑,并不在意。他自己明白,刚刚所说的那些话全都是肺腑之言。
“说起来,云忍村这两天虽然白天的天空依然是灰蒙蒙的,但是没想到到晚上竟然能看到星星!”自来也将手中的酒喝完,开口。
“应该是猫又的原因吧!”朔茂点点头,附和到。
“提起猫又,雷之国的巫女大人明天就要从行宫转移到这了吧!”自来也说着,看了眼朔茂,继续开口,“今天看到云忍村的人在开始布置巫女休息的地方了。”
“嗯。”依然只是点点头,不同的是,朔茂眼中开始出现期待的神色。
“哦呀,想你那位‘任何事物都比不上’的‘泉竹’了吧!”自来也用手臂撞了一下朔茂,调侃道。
“‘泉竹’可不是你喊的哟!”朔茂看向自来也,提醒道,“那是我专用的!”
“嘿……你们俩够黏糊的!”自来也撇嘴道,“问你呢,想不想小竹?!”
“你猜。”眉毛一挑,朔茂没有正面给出回答,但是答案却显而易见。
“哼!”自来也再一次撇嘴,“听说你昨天晚上就没睡吧!今天看你这阵势怕是也准备看一晚上星星、月亮了!”
“哼哼。”抿嘴笑,朔茂依然不给回答。
“自——来——也!”这时,一个不怎么和谐的声音响起,是个女声。
朔茂和自来也闻声,齐回头,正好看见纲手叉着腰,凶神恶煞的瞪着自来也,奶黄色的头发无风自起,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看得自来也在心中大叫不好。
“自来也!是不是你偷走了我的酒?!”纲手闪到自来也面前,单手拎起自来也的领子,另一手指着自来也的鼻子,质问到。
“这这这……我、我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大丈夫能屈能伸,自来也可不想在这送命。
“嗯?!”纲手危险的眯起了双眼,明显的不信。
“小、小的说的句句是实话!绝不敢有半点虚假!”自来也连忙很狗腿的解释。
就在这时,纲手瞄向一旁,看到了旁边的朔茂。就见朔茂好像无意,又好像故意的看向了自来也的手,对纲手使了个眼色。
纲手会意,也看向了自来也的手——一只白色的酒瓶正握在自来也手里——这明明就是她的。
“啊啦,呐,自来也啊。”纲手挑眉,开口,“你手里拿的,是准备给我的吗?”
“唔?!”自来也一愣,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将酒瓶捧在纲手面前,“啊,没错!就是孝敬您的!”
“是嘛。”收回指着自来也的手,纲手拿起酒瓶,放在耳边晃了晃,随后收紧了拽着自来也领子的手,毫不犹豫的抄起瓶子朝自来也砸去,“混蛋自来也!你竟然敢把我的酒喝完了?!”
瓶子没砸着自来也,砸着的是一块木头——合着自来也早就用替身术逃跑了。
“自——来——也——你给我去死吧!”原来忍者的世界也存在着河东狮吼功,瞧纲手使得多遛啊!
边吼着,纲手朝着一个方向,全速追了过去。
只留朔茂坐在原地,听着远处传来的自来也极具穿透力的惨叫声,十分惬意看着那片星河,笑。
“呐,泉竹,自来也说你坏话,我帮你报仇了!看你男朋友——我——多好!是不是又爱上我了呀!”
说完了前线的热闹,再看巫女行宫这边,相比上去却是安静的多。
“明天就转移到前线去了吗……”
忍者果然是不能用常理来考虑的。泉竹放着走廊里好好的凳子不坐,非跑到巫女的行宫里最高的建筑的屋顶,作势要鸟瞰整个云忍村……当然,说是看整个云忍村还是有些牵强,顶多是能看到行宫外吧!
“唔……前线。”挠挠被黑夜所隐藏,而侥幸不会让人看到的红红的脸颊,“嗯。不知道朔茂这两天怎么样了呢……有没有……嗯……有没有想人家……”
“人家可是很想你呢。”托腮,坐在夜空下的泉竹人虽在此地,孰知心却早已飘到了恋人的身边,“如果你不想我的话,我……我……我可就……就……就咬你哦!”
“什么呀……我在说什么啊?!”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泉竹笑自己简直就真的成了恋爱中的纯情小女人。
但是小女人又怎么样,有多少人想将自己小女人的一面展现出来还没机会呢……对吧?!
“小夜木上忍!小夜木上忍——”正当泉竹想得出神的时候,底下有人在喊自己了。
低头一看,泉竹看到是下面有三位宫女在喊自己,泉竹认得,一个是来巫女的行宫的第一天时,为泉竹和水门领路的那位叫秋灯的女孩,其余两个就是在后来认识的了——一个叫香叶,一个叫桂子。
收回思绪,泉竹只好站起身,轻盈地跳了下去。
“有什么事吗?”稳稳的站在三人的面前,泉竹开口问。
“我们是依长宫女的意思,来问小夜木上忍是否已经收拾好东西。明天一早就要出发,护送巫女大人转移到前线,或许就没有多余的时间收拾东西了。”几人很恭敬的垂着首,回答到。
“东西?!”泉竹眨了眨眼,随即笑了,“我来的时候,什么东西也没有带啊!也就无所谓收拾东西了!”
“啊,是这样吗?”说话的是桂子。毕竟是年轻人,虽然都很清楚规矩,但是在面对一些事件,却没有这么容易真正做到恪守规矩。
尤其是在年龄相差不大的泉竹面前,三个人很自然地就抬起了一开始垂着的头,毫不掩饰的看向泉竹,“那看来我们真是多此一举了呢……”
“那,那位波风上忍呢?”香叶也抬头,满脸希冀的看向泉竹。
“啊?你说水门啊。”泉竹见此情景,心中明白了一半,“他好像也没有带什么东西来。”
“哎?”桂子发出了失望的声音,“本来还想着能帮波风上忍收拾东西呢……”
“是啊是啊!好不容易以为能找到借口亲近波风上忍的说……”秋灯好像也很失望。
“看来我们村子的波风水门很受年轻女孩子欢迎啊!”泉竹见状,笑。
“当然啦!波风上忍那么帅!”秋叶立马两手捧腮,作花痴状。
“而且是强国的火之国的忍村的精英上忍,肯定很厉害的说!”香叶两眼冒着红心。
“最可贵的是:波风上忍一点都不摆架子,很有礼,也特别的温柔!”桂子也一脸爱慕的开始念叨着她的梦中情人——水门——怎么怎么得好。
“呵呵。”还是笑,泉竹听着三人不停地说着水门这也好,那也好,“这么喜欢水门啊!”
“嗯嗯嗯!”三人忙不迭的点头。
“这样的话,我有个小小的提议。”泉竹故作神秘的眨了眨眼,“你们不是被长宫女管得很严,而没有时间向水门表达心意吗?那,我帮你们递情书,或是转交信物怎么样?!”
“哎?!真的可以吗?”三人立马都呈现出了很兴奋的样子。
“当然可以!”赶在三人欢呼之前,泉竹立马又开口,“但是有条件!”
“什么条件?!说说看!”三人皆沉浸在喜悦中,对于泉竹的条件完全没有多想,“只要帮得上忙!就一定帮!”
“一言为定?!”泉竹一脸势在必得。
“定!”异口同声的回答,果然这个年龄的女孩子还是更注重恋爱啊……
“好!”泉竹直起身,笑道,“那你们现在就去写情书吧!一会过后,就还到这个地方来找我,我等着你们。”
“好!那小夜木上忍一定要等着哦!”提起裙子,三个小姑娘一点都不注意形象的调头就跑,离开时还不忘记再一次嘱咐泉竹。
“好啊。快去快回啊!”抬手摆了摆,泉竹回答。
看着几人的背影逐渐消失,泉竹这才抬起头望着刚刚升起的月亮,呼了一口气,随后又低下头,用手挠了挠后脑勺。
“呀,水门啊,真是对不住啦……”
只站在原地等了一会,泉竹就听见有匆忙的脚步声传来过来,听得出主人的迫不及待。
抬头,泉竹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到有一‘群’宫女都跑了过来。
用‘群’来形容并不夸张,因为人数真的不少,简直恨不得是行宫里所有的年轻的女性生物都来了。
“这这这……这是怎么了?!”泉竹一见,有些慌,立马问带头而来的秋灯、香叶和桂子。
“啊,这些都是波风上忍的爱慕者啊!”领头的香叶一脸自豪的回答,“我们亲切的称这为‘波风SAMA go!go!’后援会!”
“go……”泉竹巨汗,“也就是说,这些都是对水门有意思的人?!”
“是!”全体一齐回答。
泉竹倒。
“把你们安在这深宫大院里真是苦了你们了……”
“那,小夜木上忍的条件是什么呢?”一切就绪,只欠东风……不是,只差泉竹的条件了!
“啊,我的条件啊……”看了看围在自己旁边,一干跃跃欲试的年轻女孩们,泉竹不住的抚额叹息,“我的条件就是,给我说说你们的巫女大人。”
“咦?”众女表示不明白。
“看你们的年龄,都不算特别的小了,大概在巫女的身边伺候很久了吧!”泉竹顿了顿,继续说,“所以对于你们的巫女大人,应该都是比较熟悉的吧!”
“这话倒是不错。我们几人中,当值时间最短的也都有三年了!”香叶点头。
“小夜木上忍想知道巫女大人的什么呢?”桂子抬头,问泉竹。
“嗯?什么都可以啊!”泉竹边想边说,“比如姓名,年龄,出生,爱好……之类的,还有巫女大人的母亲啦……”
“唔,这样啊。”秋灯拖住下巴,想了一会,随即开口,“果然,还是一点点说吧!”
“……好啊!”泉竹点头。
“那我先说好了!”桂子自告奋勇,“我在巫女大人身边已经有六年多了,也就是说,几乎是看着巫女大人长大的了!”
没有回答,泉竹伸手,对桂子做出‘请’的手势。
“巫女大人全名叫做三轮百合,据说前任巫女之所以为巫女大人取这个名字,是因为在巫女大人出生时,正好是百合开放的时节!”桂子开口说到,“至于巫女大人的年龄嘛,大概就是七岁左右的样子啦!”
顿了顿,桂子继续开口,“再说巫女大人的出生。作为巫女,自然是生在绫罗锦绣当中啦!不愁吃不愁穿,整天过着貌似无忧无虑的生活。”
“但那毕竟是‘貌似’!”香叶接口了,“我是在前任巫女仙去的一年前来的。那时,巫女大人真的很快乐,虽然同样背负着身为巫女而不可避免的责任。这样的情况一直到一年后,前任巫女积劳成疾,离开人世。”
“我记得很清楚呢,前任巫女归西的那天,整个巫女的行宫乃至全城、全国上下,都沉浸在了悲痛与惋惜的眼泪中。”桂子继续讲述,“唯独小小的巫女大人,跪在她母亲的床前,一滴眼泪都没有流。一直只是咬着嘴唇,睁着眼睛,一动不动。不知前任巫女在离开前对巫女大人说了什么。”
“后来,到了前任巫女下葬的那天,是我搂着小小的巫女大人站在一旁的。”香叶开口,“在第一铲土盖在前任巫女的棺木上时,我也仅仅只感觉到巫女大人颤抖了一下,却依然没有哭——及时她的眼睛已经是泪汪汪的了——但她还是瞪着眼睛,没让眼泪流出来。”
“也是在那之后,原来爱说、爱笑、爱闹、爱撒娇……的巫女大人就变成了现在这幅摸样。”桂子开口,接了话茬,“小夜木上忍刚刚问巫女大人的爱好是什么。其实巫女大人以前的爱好很多:巫女大人喜欢画漫画,甚至会画得满墙都是;巫女大人喜欢吃甜食,经常是满脸的点心屑;巫女大人还喜欢玩泥巴,每次回来的时候,就会变成一只泥猴……”
“但那是以前。”秋灯也开口了,“我和香叶是同时进宫的。虽然我以前由于出生卑微的原因,并没有能有幸贴身伺候巫女大人,但是我依然是能看到巫女大人以前的快乐……但是自从前任巫女离世后,巫女大人就变得很安静,很规矩,很……死气沉沉。”
“巫女大人很可怜的。”一个有些眼生的人开口道,“小夜木上忍并不认识我吧,我叫做阿英,是巫女大人的贴身侍女,比香叶她们进宫都要早,我是十岁进宫的。”
“巫女大人的母亲虽然也有严厉的时候,却很温柔,很疼爱巫女大人。”阿英继续说道,“巫女大人也很爱戴她的母亲,总是喜欢钻到母亲的怀里撒娇,就算满身泥的时候也是。每当这时,巫女大人的母亲就会哭笑不得地轻拍巫女大人的头,也就任她去了。而巫女大人呢,也就是跟母亲嬉皮笑脸,常常还会故意在身上不干净的时候缠着母亲。”
“但是,就是这样一位温柔的母亲,在巫女大人四岁的时候就离开了巫女大人,独留巫女大人在充满着狡诈与勾心斗角的深宫中,以最短的时间从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变成年少老成的巫女。”阿英说着,嗓音中竟带了些不忍的颤抖,“巫女大人真的很可怜……”
……
听着众女的诉说,泉竹一点点了解了这位小小巫女。
“关于巫女大人的,大概就这些了。”想了想后,桂子开口,停止了讲述。
“是嘛。”泉竹点头,“真是辛苦你们了。谢谢。”
“嗯……”众女一齐沉默,欲言又止。
“怎么?还有什么事吗?”泉竹抬头,发现众女还没有走。
“小夜木上忍刚刚有说过要帮我们……”阿英开口提醒。
“嗯?!”泉竹一愣,随后明白过来,“哎?你们难不成都写好情书了?!”
“嗯!”众女点头。
“神速啊!”泉竹呆。
“我们早就写好了!一直想找机会递给波风上忍来着……却没机会。这回听小夜木上忍愿意帮忙,所以就将一早准备好的拿来了啊!”秋灯解释道。
“……合着你们早有预谋……”泉竹汗。
“当然啦!”众女说着,开始排起队挨个往泉竹手里放情书和信物。
没一会,无语地傻笑着的泉竹的怀里就堆出了一只小山。
“那就麻烦小夜木上忍啦——”众女齐转身,向泉竹摆了摆手,袅袅婷婷的离开了。
“……果然训练有素……”泉竹看了看怀里的‘山’,连撞墙的心都有了。
“小夜木上忍?”
正当泉竹抱着一堆‘山’走在走廊上,履行着‘爱情信使’的义务时,只听背后有一个不确定的声音叫自己。
抬起头,站在那里,很疑惑的看着泉竹的正是小巫女。
“啊,晚上好啊!”泉竹一挑眉,向小巫女打招呼。
“好……小夜木上忍这是在做什么?”就算是巫女,也是孩子,有好奇心也很正常。
“嗯?!”泉竹随着小巫女的话看了看自己怀中的‘山’,随后抬起头看着小巫女,极其无厘头地回答道,“我是‘丘比特’0089563号,在为人们传递爱的美好!”
“……啊?”小巫女没听明白,愣住了。
“不过说起来。”泉竹调了调姿势,腾出了一只手,在腰间做起了小动作,“好孩子可不应该在这么晚还在外面乱晃哦!应该回去睡觉觉!”
“这……”小巫女又是一愣。
“不过呢,既然遇见我了。”泉竹做完了小动作,走到了小巫女的面前,俯下身,用手拍了拍小巫女的头,小巫女没有注意到,拍小巫女头的那只手正在黑夜中隐隐发着白光。
“……”没有料到泉竹的动作,小巫女怔住了。
“那就赶紧回去睡觉吧!明天一大早就要出发的说!”泉竹收回手,转身走开了。
走了几步,泉竹又回过了头,对愣在原地的小巫女笑了一下,开口说了一句。
“还有哦,祝你晚上做个好梦!小——百——合!”
笑着说着,泉竹回过头,脚下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呐,虽然说做梦是达不到很好的休息效果。但是做美梦的话,也是很幸福的事吧!朔茂,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