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太阳刚从东方懒懒洋洋的往上爬,由于过久的安逸致使翅膀的退化,而不能像其他鸟类一样飞翔的公鸡先生跳上木桩子,抖了抖尾巴,刚想亮亮嗓子,却被一个稚嫩的吼声吓到了,掉到了木桩子下。
“呃儿?!”公鸡先生拍拍美丽的羽毛上沾到的泥土,心疼的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他一会儿还要去相亲呢!听说这回还是一位闻名遐迩的多产美鸡……不能大意啊!
——这是谁?!竟然在如此美好的早晨,害英俊的我遇到这样一个可怕的事情……主啊,请与我同在!保佑我今天顺利相亲!……说起来害得一直以来是上帝的宠儿的我如此狼狈的到底是谁?!
这么想着,公鸡先生再一次跳上了木桩。这个木桩是这里最高的一个了!只有他——方圆几百里内最英俊且年少有为的他——才有能力跳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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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音:
“咦?看哪!那就是村子里唯一的一只公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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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他就是方圆几百里内唯一的一只公鸡!所以只有他这一只公鸡能够跳到木桩子上去!
“呃儿……”公鸡先生骄傲的昂起头,向四周看去,想要找出刚刚发出‘奇怪叫声’(对他来说)的家伙。
“你说那个植物要在这里住一个月?!”
吼声又响,被聪慧的公鸡先生轻易捕捉到了——多么优秀的公鸡啊——这时,公鸡先生注意到村最西头的大黄狗一颠一颠的跑过来了。
“唔……汪!汪——汪!”(你家隔壁的家伙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一大早就瞎嚷嚷……连离这里最远的大瓜都听到了!我们狗联盟特派我来调查!)
“呃儿?!呃……呃儿!”(哦!原来是我的邻居啊!……我一直以为是村东头的……看来我的听力见长啊!)
“……”
嘛,这么美好的早晨,我们不能只将注意力放在公鸡先生和大黄狗身上不是?!我们应该像太阳公公一样公平,像太阳公公无私的将阳光撒给每个角落一样,将注意力也要给予其他人一些。
“不是说好的那家伙只留在这里一个星期吗?!为什么又突然变成一个月了呢?!”卡卡西狂吼道……不愧是年轻的天才忍者啊~这么早精神就这么好……
“不。是在一个星期的基础上再加一个月。”朔茂躺在榻上,单手撑着脑袋,不冷不热的补充道。一头银灰色的长发散在一旁,那慵懒的样子看得泉竹又是一阵陶醉加脸红,而朔茂看到了只是笑,“呐,如果泉竹没有打算今早用头来热牛奶的话,帮我梳头好不好?”
“笨……笨蛋……”泉竹闻言一愣,红着脸轻声骂道,但是还是起身从梳妆台上拿起了朔茂的黑色发带和梳子,走到了朔茂身后,跪了下来,轻轻的握住了朔茂的长发。
“呵。”朔茂轻笑,握住了泉竹伸过来的手,轻轻捏了捏。
“咳、哼!”一个不和谐的咳嗽声响起,打散了朔茂眼里的柔情和泉竹眼中的爱慕,“喂,我说……我是不反对你们俩这么……但是我还在说话。”卡卡西抗议了。
“……啊?!卡卡西你说什么?”泉竹吓了一跳,握着梳子帮朔茂将头发梳顺的手颤了一下,扯断了朔茂的几根头发,“啊,对不起!”
“咝——没事没事……”朔茂自认倒霉的苦笑。
“为什么又加了一个月?!”卡卡西管不了自己老爸有几根毛断了,他已经忍了一个星期了,本来以为好容易算是熬到头了,可是今天早上泉竹带来的一个爆炸性新闻让他的美梦落空了。
“呀……这是今天早上,小百合跟我说的嘛……”挠挠后脑勺,泉竹一副为难的模样。
“这回我坚决不答应!”卡卡西沉吟半晌,终于咬牙切齿的说到。
“答不答应,不是你说的算的!”一个明显很嫩的女孩声音响起,“你不要太过分!”
百合走到卡卡西的面前,阴着一张小脸,仰脸瞪着卡卡西。后面跟着这几天的相处里,变成了百合的一只小尾巴的鼬。
“哈?!我过分?!”卡卡西低头看向百合,指着自己,开始眼角不停的抽搐,“‘小植物’,你有没有搞错?!”
“难道不是吗?”百合不卑不亢,根本不向身高的差距低头,“‘吊死鬼’哥哥一直在排挤我!”
“你搞笑吧!我排挤你?!”卡卡西嗤笑一下,也瞪向百合,眼里蓄着火,“这是我家,好吗?!让你在这里住就很不错了!一直是你排挤我吧!你也太喧宾夺主了好不好?!”
“我不过是在这里借宿几天而已!哪里碍到你的事了?!”百合说完就咬住了嘴唇,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碍到了!”卡卡西毫不客气的给出肯定的回答,“且不论你的到来打乱了我的正常起居,就先说你在我家的这几天,就从来没给我一个好脸色过!见面了也是连个招呼都不打,甚至于还挑衅!……你难道就不过分吗?”
“我没有给大哥哥好脸色,是因为什么?我没有打招呼又是因为什么?”百合一副快哭了的样子……女孩子就是女孩子啊,“还不是因为大哥哥每次看到我都会拉长一张脸,或者就是蔑视我的样子……所以我才会很生气的开口说大哥哥的坏话。”
“谁让你老缠着小竹的!”卡卡西终于忍不住了,说出了初衷。
“人家喜欢小夜木上忍嘛!”百合可可色的大眼睛中开始蓄起泪水,雾蒙蒙的,“缠着小夜木上忍又有什么错?!”
“你喜欢就能缠着了吗?”卡卡西没理会百合泫然欲泣的模样,而是变得更加烦躁,紧紧的皱起了眉头,“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心情!”
“我哪里知道吗?!”百合的嗓音带着哭音,豆大的水晶不断从可可色的大眼睛中掉出来,好像很不值钱。
一见百合哭了,泉竹想站起来,但是被朔茂拽住了。
“朔茂……”泉竹不解的望向朔茂,想要知道为什么朔茂要阻止她。
但是朔茂什么也没说,而是摇了摇头。
或许这就是默契。泉竹似乎读懂了朔茂眼中想要传达的,重新坐了下来,静观其变。
“有什么可不明白的?!”卡卡西不依不饶——这傻小子也就是个半吊子,根本不懂得安慰女孩子,尤其这还是比自己小的女孩子——不但如此,还将声音放大了些。
卡卡西这个样子,让泉竹想起了几天前的那次和朔茂的争吵。那回朔茂也是这个样子,面对难过的她不但没有安慰,还把声音放这么大……真不愧是父子。
这么想着,泉竹看了朔茂一眼,而当朔茂感觉到泉竹的视线,转过头来时,眼神却是很莫名其妙的——很疑惑泉竹为什么这个眼神。
泉竹一见,笑了,突然觉得朔茂很可爱。
而朔茂也只有莫名其妙的看了泉竹一眼,然后转回头,却没有立即恢复注意力,而是继续纠结。
“你难道就愿意自己的亲人被其他人缠着?!尤其还是至亲!”卡卡西毫不留情,也不知道温柔为何物……只能等他长大以后,遇到心爱的女子咯!“你就不能设身处地想想吗?!你就没有父母吗?……娇生惯养的家伙!”
“我没有父母!”百合嚷道,本就带着哭音的嗓音因此变得有些沙哑,“我不像小鼬鼬,父母都健在,都能随时给他以呵护;也不像大哥哥,还有旗木上忍可以照顾你!以及小夜木上忍,也可以给你母亲般的温暖……”
“……”卡卡西闻言,怔住了。
而小小的鼬不知是真的懂事了,还是仅仅被场面镇住,总之也是安静的不得了。
包括听到哭声赶来的美晴和水门,都静静的听着,面带悲悯之色。
“我生下来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他们都说我是遗腹子——我生下来,就只有母亲。母亲很温柔,待我很好,我很爱母亲!可是母亲是巫女,偏偏身体一直很弱,偏偏那个时候又是战乱……母亲积劳成疾,在我四岁生日前就去世了……”百合开始呜咽起来,眼泪不停地流,到最后,百合只有将手挡在眼前。
“……”卡卡西是前所未有的安静。他静静的听着,再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
“但是不久前的那几天,小夜木上忍到云忍村的行宫保护我。我以为我的人生又可以有一位温柔的人了!” 倔强地抹开眼泪,百合继续说,“或许我真的是个自私的家伙,没有考虑到大哥哥的心情。我只知道自己很喜欢小夜木上忍!在雷之国的时候,小夜木上忍一直对我很温柔、友善,所以我就很有好感!”
“后来小夜木上忍又鼓励我,还用自己的能力安慰我……”百合继续说着。
小孩子总是藏不住自己的心。即使过早就面对并承担了普通孩子不会遇到的压力的三轮百合,也在此时将自己的心情毫无保留的袒露出来。
“我想……我想……小夜木上忍就像妈妈一样!”百合哭喊道,“我这回来,其实就是想要谢谢小夜木上忍,如果可以,我甚至贪心的想要叫小夜木上忍一声‘妈妈’……”
“对抗二尾的那天,小夜木上忍受伤被旗木上忍抱走后,纲手上忍跟我说‘小孩子可以任性一些’,所以我就来了,没有听官员们的话……”
“可是我来了以后,却发现小夜木上忍原来是大哥哥的妈妈。”百合又抹了抹眼泪,垂下了头,“所以我就觉得很不舒服——或许这就是嫉妒心理吧——我知道这很丑恶,但是就是止不住这种令人讨厌的情感,所以冒犯了大哥哥……我知道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喂……小竹!”卡卡西扯了扯有些僵硬的脸,开口,“你过来安慰一下她嘛……我不会……”
泉竹闻言一惊,与朔茂对视一眼,在得到一个鼓励的眼神后,泉竹与朔茂同时站起身,走了过去。
泉竹走到百合面前,轻松抱起弱小的百合,走了出去。
而朔茂捡起地上的黑色发圈,随意梳起了头,走到垂着眼,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的卡卡西身边,伸手揉了揉他和自己一样的看起来倔强扎人,实际上却很柔软的银灰色头发,并送了一个不明意义的微笑给感觉到朔茂的动作,抬起头来的卡卡西。
这时,卡卡西感觉到自己的左手小拇指被什么拽了一下,一低头,发现是年仅三岁的鼬睁着一双无辜的黑色大眼睛看着自己。
“呐……卡卡西哥哥……对不起……”鼓了鼓本来就很像包子了的脸,鼬眨眨眼睛,说到。
“没什么……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卡卡西目光向左移了移,有些腼腆的红了脸,回答道。
“哼……”朔茂见状,笑,蹲下身也揉了揉鼬软软的头发,伸手微微使力,将鼬抱了起来,“嘛,去看看吧!”说着,朔茂牵着自家儿子的手,向外走去。
“……走了?”卡卡西呆呆的站在原地,望着送走百合的队伍渐行渐远。
“走了。”泉竹点点头,回答。
“……哦。”卡卡西眨眨眼,无精打采地垂下了头。
“为什么不高兴?”朔茂抬眼看卡卡西,问到,“百合不是走了嘛,没有留下一个月啊!”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卡卡西沉默一会,开口问道。
泉竹闻言,扭头看了看卡卡西,沉吟片刻蹲下身来。
“小百合也有她自己的事要做嘛!”揉了揉卡卡西头,泉竹故意让语气很轻快的说到。
“但是她想留下的。”卡卡西抬头看向泉竹,眼中折射的是杀戮或是战争都磨灭不掉的单纯和善良的光芒。
“呵呵。”泉竹笑了笑,将头伸过去,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了卡卡西没戴护额的额头,“也是她说要离开的啊!……小百合早已长大了,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卡卡西咬着嘴唇,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呐。”看了卡卡西一会,泉竹突然开口,“说真的,一个星期前那次,我很开心哦!”
“嗯?”卡卡西抬头,一脸不解。
“谢谢卡卡西一直体贴的陪着我。”泉竹笑笑,笑道,“我很感动哦!”
“哎?!”卡卡西一愣,随后腼腆的红了脸,“没什么……”
“呵呵……”泉竹笑,站起身,“那么,回家吧!”
“呃?……嗯。”卡卡西点点头,抬起脚转过身准备往旗木宅的方向走。
这时,泉竹弯下腰,一手撩起卡卡西的碎刘海,低下头……
“咦?”卡卡西一愣,抬手捂住了自己额头上被吻了的地方。
“卡卡西好可爱啊!”泉竹背着手,笑。
卡卡西抬头,正好看到了西方的太阳——已是黄昏。
眨眨眼,调整了好一会,卡卡西总算能看清东西了,并看到了夕阳中的泉竹的温柔的眼神和笑容。
夕阳照红了卡卡西的脸,和眼里对幸福的渴望。
“妈妈……”似乎是被美丽的夕阳催眠了,卡卡西呓语一般轻身念到。
“哎?!”泉竹听到了,即使卡卡西的声音很轻。
“没什么。”卡卡西一合眼,左手勾住朔茂的右手,右手拉住泉竹的左手,“回家吧!”
“呵。”朔茂轻笑,随卡卡西去了。
“……哈。”泉竹也眯起眼笑,像一个慈母一样纵容自己的孩子。
或许,在这个战乱的时代,人们还都是可以享有幸福的——这并不是一个奢侈的词。
番外,生日风波
“一切都回归正常了!”
“啊,一切都平静下来了。”
“不管怎么说……”泉竹伸了个懒腰,转过身面向走到自己身后并接了自己的话茬的朔茂,“该换药了!”说着,泉竹小心翼翼的托起朔茂缠满绷带的左手。
“呀……不碍事的……”朔茂无奈的笑笑,伸出右手摩挲了一下泉竹露有心疼与自责之色的白净的小脸。
“……嗯?”泉竹抬眼看向朔茂,把朔茂看得心里一阵发虚。
“呃……”朔茂一怔,心下奇怪泉竹是什么时候学会这种眼神的。
“哎……朔茂是怎么搞的嘛……”泉竹叹口气,牵着朔茂往屋里走。在翻找家用医疗箱时,泉竹如是说道,“怎么会受伤的噢?!朔茂是小孩子吗?我不过一会不在,就把自己的手上成这个样子……”
拎着药箱走到朔茂面前,跪坐下来的泉竹小心的拾起朔茂受伤的左手,轻轻打开因为时间稍久,表面变得有些发灰的原本该是白色的绷带,看到了朔茂的因为和血混在一起而发黑的大概已过药效了的药,以及一两处可见的伤口。
心头一酸,泉竹咬住嘴唇,先将朔茂的手放到一个铺有干净的绷带的小几上,转过身拎起泡在温水盆里的柔软毛巾,并尽量拧干。这才有托起朔茂的手,开始小心翼翼的擦拭上面的垢污。
“怎么回事的啊……”泉竹一边帮朔茂擦,一边不住咂舌。
“嗯……没什么。”朔茂抿抿嘴,终究没有说出受伤的真正过程。
“是嘛……”很清楚朔茂没有告诉自己手上原因的意思,泉竹也体贴的没有继续追问。就这样陷入理解与关心的沉默。
“啊,说起来,泉竹的手腕怎么样了?”为了打破沉默,也为了表示关切,朔茂开口问道。
“嗯,已经完全好了。”泉竹抬头,对朔茂笑了笑,“朔茂家里藏有的消肿化瘀的药很好用哦!”
“对不起,我那天太冲动了……”用右手轻轻推开泉竹左手臂的袖子,朔茂看到,就像泉竹所说的那样,本来有些肿的手腕已经完全恢复原样了,因此也就没有继续绑着绷带。
“没关系啦!”泉竹笑笑,放下了毛巾,开始为朔茂上药。
又是一阵沉默。但是恐怕从未停止心灵的交流吧……
朔茂看着泉竹帮自己上药并缠上新的绷带,表情是面罩挡不住的温柔欣慰。
“呐。”沉吟了片刻,泉竹一面帮朔茂缠绷带,一面开口了,“朔茂……以后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朔茂一愣,双眼睁大,面带不可思议的看着低着头,一副垂眉顺目的模样的泉竹。
“……就算是为了身边关心你、爱你的人吧!”泉竹继续说完了话,正好也帮朔茂包扎完毕,系了一个干净的结作为包扎的收尾。
做完这一切,泉竹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朔茂坐在原地,举起刚重新包扎好的受伤的手,放在眼前看了看,又抬起头看了看将东西归位的泉竹的背影,沉默起来。
起身,朔茂走到泉竹背后,伸出手搂住了那具表现在泉竹身上的少数女性特征的细腰,将单薄的身躯拉入了自己壮硕、宽阔许多的胸怀,并将自己的下巴放在了泉竹消瘦的肩上。
“好。”朔茂开口,一诺千金,也让泉竹放了心。
“一言为定。”泉竹一笑,抬起手,作势要同朔茂玩小孩子的拉钩游戏。
“嗯。”朔茂点点头,笑着伸出手勾住了泉竹弯曲的小拇指。
勾着的两只手渐渐放下,反色的两个脑袋倒是逐渐凑到了一起,直至以双唇为触点,零距离的相触。
算是一个承诺的吻吧!
“要不要一起去帮卡卡西修行?”朔茂提出邀请。
“嗯……看来不行呢。”泉竹歪歪嘴,回答,“已经答应了带土了。”
“是嘛,可惜呢。”朔茂挑挑嘴角,说到,“好吧,你去吧!早点回家哦!”
“我知道了啦。”顺从的接受了朔茂轻轻在自己额头上留下的浅吻,泉竹笑着挥挥手,转身离开,“Bye-bye!”
“晚上见。”朔茂向泉竹挥挥手,目送泉竹的身影消失在转弯处,这才转过身,“那么我们也走吧!”
“哦。”卡卡西走出房间,开始穿鞋子,“老爸。”
“嗯?”朔茂眼含深沉的慈爱,看着一天天长大的,与自己越来越像的卡卡西,应道。
“小竹她……知不知道啊……”卡卡西吞吞吐吐的说到,脸上有些红。
“知道什么?”朔茂没太明白卡卡西的意思,复而问到。
“三天后……”
火之国的木叶村应该是个不错的居住地的选择,这么说的原因有以下几点:
一,木叶村是最强的国家——火之国——的忍村,因此有着强大的国家作为靠山;
二,先不论靠山的强大与否(事实上木叶村并不需要国家的支撑,其自身本就有自立的实力),木叶本身就有着稳定且适用范围较广的经济来源,以及可靠、雄厚的自保能力;
而铸成这一优点的条件之一,便是村名素质的高度,其表现之一便是村子环境的保持之良好。
比如木叶村的街道总是很干净,没有人会去破坏它的整洁;比如人们总是和和睦睦的,互相以笑脸相迎;再比如木叶的城区外,有着植被浓密且保护良好的一大片森林。
而这一大片森林,就正为作为村子的经济来源、自保能力、实力中心的忍者们提供了最理想的修行佳地。
就在此时,便有很多年轻的忍者正在实力较强的长辈的指导下,不断努力,提高自己的实力。
我们故事中的女主人公小夜木泉竹也在此片森林的某一处,作为‘实力较强’的‘长辈’,正同村子里的英雄人物‘木叶的金色闪光’波风水门一起,帮助闪光君的弟子之一的,出身于木叶名门的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带土同学修行。
不过此时,三人明显是在休息中:正围坐在一起享受午餐。
说起来,是中午了啊……好安静呢。
“什么!三天后?!”‘蹭’地站起身,泉竹不顾自己正在吃饭这件事,冒着阑尾炎的危险,激动的大声嚷嚷道。
“哎?!小竹不知道吗?”带土仰头,逆着阳光看向‘高大’的泉竹。
“完?完?全?全——没有注意到!”泉竹双臂交叉在胸前,瞪大一对猫眼说到。
“那个……小竹,你坐下来好不好……逆着光看很难受……”水门抬手到眼前,挡住部分的光,但是还是不能完全睁开眼,只能露出一条湛蓝的海平线。
“哦,不好意思。”泉竹这才意识到,坐了下来。
“没什么。”揉了揉被阳光刺到了的双眼,水门眨了眨眼后,又抬起了头,露出了漂亮温柔的海蓝色眼睛。
“也就是说,三天后,也就是九月……十五日,是卡卡西那小子的生日?”
“是啊。”水门很温和的笑着,点头应道,“是卡卡西十一岁的生日了哦!”
“怎么……怎么都没有人跟我说一声……”泉竹一脸苦。
“啊?……哈……”水门挠了挠后脑勺,很无奈的样子。
“可是,我们都以为小竹应该知道的啊……”带土在这时凑了过来,插嘴道。
“咦?……哦。”点点头,泉竹抓了抓脸颊,然后又撸了撸失去了发带,自由散开的长发。
“那么,小竹准备送卡卡西什么礼物呢?”见情势不太对,水门很体贴的连忙转移话题。
“嗯……这个嘛……不清楚呢。”泉竹低下头想了想,没有给出一个准确的回答。抬起头,泉竹看向水门,希望得到一个参考,“水门送什么呢?”
“是一个我亲手做的晴天娃娃!”水门咧开嘴,很阳光的笑道,“正在做呢!快完工了!”
“唔。”泉竹鼓了鼓嘴,又将脸转向带土,“带土呢?”
“还没有想好啦……”带土望了望天,很尴尬的样子。
“这样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泉竹叹了一口气,“呀……到底送什么好呢?”
“不知道呢。”带土托着下巴,跟着泉竹一起叹气。
“呵……”水门看看两人一脸的纠结,笑。
这一天就在纠结中过去了。
“在想什么?”
晚上,泉竹正坐在旗木宅的走廊上对着美丽又充满魅力的夜空发呆,朔茂的声音从她的背后传来。
“嗯……没什么。”泉竹摇摇头。
“是嘛。”朔茂走上前,将手里的从房间里带出来的一条披肩披在泉竹肩上,“晚上冷,泉竹应该多穿一些。”
“谢谢。”感动于朔茂的体贴照顾,泉竹转过头对朔茂笑了一下。
“客气。”朔茂挨着泉竹坐了下来,抬手,很自然的揽过泉竹的肩,笑着说到。
“朔茂……”抿了抿嘴,泉竹最终决定将自己的问题说出来,让朔茂帮忙参谋——人们总是这样的,在遇到纠结的事时,总会愿意去找自己信赖的、亲密的人,“我该送什么给卡卡西……作为生日礼物?”
“嗯……不知道呢。”朔茂笑笑,凑过去在泉竹的额角吻了一下。
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朔茂放开泉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袋子,递到泉竹面前。
“这是卡卡西托我送给你的哦!”朔茂笑着说到,“这小子很害羞呢!”
“嗯?”泉竹愣了愣,还是接了下来,“是什么?”
“自己看看咯!”朔茂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那小子还别别扭扭地说什么‘虽然朴素是很好,但是过于素了也就太没特色了……不适合呆在我身边’之类的。”
“啊。”看到了袋子中的东西,泉竹短促的呼了一声,因为意识到卡卡西已经休息下来了,所以捂住了自己的嘴,同时挡住了声音。
泉竹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将袋子中的东西取了出来。
月光的照射下,看得出这是一条发带,很漂亮,不输于原来的那个:
乳白色的发带,上面用金色的丝线细细密密的绣成一朵又一朵的栀子——清秀高雅。
“不得不说,卡卡西这小子的欣赏能力不错哦!”泉竹笑,说到。
“当然!”朔茂点点头,笑“我的儿子嘛!”
“且……”泉竹转过头,白了朔茂一眼,“卡卡西已经休息了吗?”
“应该是。”朔茂耸耸肩,“我出来的时候,他睡得挺熟的。”
“那我们也去休息吧!”泉竹笑着说到,她已经搬到了旗木宅。
“好啊!”朔茂答应,并站起了身,向泉竹伸出了手,“看来你的后遗症已经好了?!”
“好了。”泉竹点点头,握住了朔茂的手,借力站了起来。
两人携手进入了房间内,留下了满院子的月光。
“晚安,朔茂。”从洗手间换睡衣回来,泉竹钻进被窝,对早已换好衣服,躺下了的朔茂说到。
“晚安。”朔茂笑着起身吻了吻泉竹的嘴角,又躺了下来。
眼含情眸含笑的接受朔茂的晚安吻,泉竹躺在了卡卡西的旁边。
“晚安,卡卡西。”轻轻一笑,泉竹凑过去在卡卡西嫩嫩的颊边轻轻吻了吻,“谢谢,我很喜欢。”
三天,说长不长,说短还真是挺短……总之,今天就是卡卡西的生日啦!
“小竹要送卡卡西君什么礼物呢?”正在厨房里忙活,来帮忙的美晴开口,问正在搅鸡蛋的泉竹。
“咦?!”泉竹一惊,碗里的鸡蛋差点洒出来。
“是呢,我也很好奇呢!”琳也将脑袋伸了过来,睁着褐色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泉竹,“小竹要送卡卡西君什么呢?”
“呃嗯?!……啊……”泉竹噎住了半天,最后敌不过几人的热烈目光,举双手投降,“事实上……还没有准备……”
“啊?!”琳傻眼,显然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啊……”泉竹心虚的低下了头。
“卡卡西君会不会生气?”美晴凑过去,担心的问到。
“可是……我不晓得要送什么嘛……”泉竹的说话声越来越小,直至几乎消音。
“事实上……”一直沉默不语的安静地做自己手里的事情的天善在此时开口,“小夜木上忍大可不必担心什么。小夜木上忍送什么,卡卡西君都会很开心的哦!所以说没必要一定纠结于到底准备什么礼物最好。”
转过头灿烂的一笑,天善又转回去继续捣腾自己的。
“母亲说的没错哦!”天善凑过来,笑道,“主要就是在于要‘送’!这样,卡卡西君就会知道小竹是关心他的!就会很开心了啊!……当然,礼物也不能太离谱……像带土那样……”说着,黑线出现在了琳白净漂亮的小脸上。
“带土送的什么?”见此情景,泉竹好奇起来。
“呵呵,小竹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美晴笑了起来,“现在正吵着呢……好可爱啊,卡卡西君和带土君。”
“可爱?!”泉竹将信将疑的放下手里的东西,洗了洗手后向外走去。
到了院子里,果真如美晴说的那样,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
“喂,我说你的脑子里装的是米粥吗?!”卡卡西说到,一脸鄙视,“送这种东西给我?!”
“那是因为我看到很多人都围着那个柜台……所以就买了嘛……”带土有些不自然,显然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蠢。
“你指的‘很多人’是指哪个年龄段的?!”卡卡西扬了扬手中的东西,眼角不停的抽搐。
“也就……三到七岁的样子……”带土自知理亏,没有怎么发作,“也没有很小啦……”
“没有很小?!”卡卡西的声音骤然增加,“你再说不小?!明明就是一群豆包!”
“那又怎么样啊?!总之这个毛绒玩具我已经买来了!卡卡西你没道理不要啊!”带土撇着嘴,一脸不爽,“旗木卡卡西,你这小子本来就比我小一岁!作为长辈,送你毛绒玩具也没有什么不对啊!”
“毛绒玩具?!”走到院子里的观战者之一的泉竹愣了愣,定睛一看卡卡西手里抓着的东西,明明就是个毛茸茸的粉色兔子,“……恰比?!”
“噗——”旁边传来憋笑破功的声音,泉竹转过头,看见来参加卡卡西的庆生会的人之一的阿斯玛正抱着自己的肚子,蹲在地上。
在他的旁边,就是小美人红。
此外,在场的还有从刚开始就嘴没闲过的举着红豆丸子大嚼特嚼的红豆;
在红豆旁边,还有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盯着红豆手里的丸子的鼬;
以及此时走过来,手里握着几串糯米丸子(红豆丸子全部被红豆霸占了),开始逗弄鼬的出云、子铁还有在一旁无奈的劝这劝那的伊鲁卡;
一个小小年纪就戴着一副眼镜的灰发少年站在离人群较远的僻静角落,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些什么,看样子不过五岁左右,甚至更小。
静音也在,正在摆弄着旗木宅的院子里的花儿们,好像很喜欢它们。
还有一位一脸亢奋的嚷嚷着‘青春’啊‘热血’啊什么的一身绿的浓眉、大眼、西瓜头的少年,与卡卡西差不多大;一位黑发,一副病蔫蔫的模样的少年,看起来比卡卡西稍微小一点点;在病蔫蔫的黑发少年旁边坐着的,是一位有着一头漂亮的紫色长发的少女。
看着以上三位少年少女,泉竹皱了皱眉,只觉得两位少年眼熟,但是的确不认识。
“带土,我敢打赌就没有一个人像你这样送出这么特别的礼物了!”不知是什么时候,阿斯玛走到了庭院中争吵着的两人面前,忍着笑说到。
“得了吧!不是还有一个人没送礼物呢吗?!”带土没好气的瞪了阿斯玛一眼,说到。
“谁啊?”阿斯玛感兴趣的凑过去。
“我怎么知道?!”带土将两手一摊。
“那你胡邹什么?!”阿斯玛摆了摆手。
“我帮忙清点礼物数目时,看到的咯。”带土耸了耸肩。
“你确定你清点对了?!”浓眉大眼的少年靠过去,问到。
“喂,这种话还轮不到凯你对我说吧!算术白痴!”带土不服气,瞪了过去,“呐,不信你去问疾风!他和夕颜帮我一起数的!”
“有没有搞错啊你,找两个比自己小四岁多的人一起清点数目……啧、啧、啧。”卡卡西摇了摇头,寒碜带土。
“谁让你不自己去数!非得让我数啊?!”带土对卡卡西极为不爽,恐怕要不是今天是卡卡西的生日,带土又该冲上去和卡卡西拼个你死我活了。
“好了,不要吵了……让疾风说说看嘛……”红有些受不了少年的吵闹,开始劝。
“好的。”这时,那个一脸病态的黑发少年走了过去——这大概就是他们所说的疾风了——疾风掏出了一只小本,翻了几页开始念,“加上卡卡西学长一家三口人,一共有二十九人前来参加卡卡西学长的庆生会,除去卡卡西学长自己,按每人每个算,应当收到有二十八件礼物,实际收到二十七件,也就是说还有一件未收到!”
合上小本子,一脸病态的疾风面对着眼前一个个目瞪口呆的、平均年龄比自己大四岁的学长学姐们,依旧面不改色,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好……好厉害……”凯感叹道,热血如他也不由得感到汗颜。
话说都是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何况对方比自己小四岁多……
“那,是谁还没有送礼物呢?”阿斯玛开口问到。
“夕颜。”疾风转过头,对坐在台阶上的可爱的紫发女孩说到。
“好的!”被唤为夕颜的紫发女孩笑着跑了过去,开心的站到了疾风的身边。
夕颜也掏出了一只小本,不过样式比疾风的可爱得多。
“根据记录,未收到的礼物的客人是……咦?是卡卡西学长的妈妈呢!”夕颜睁着天真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说到。
“啊?!卡卡西的妈妈?!那不是早就去世了吗?!”不知情的凯开口,傻乎乎的问到。
“不是哦!是小夜木上忍,小夜木上忍!”红指着凯的鼻子,说到。
正当红准备教导凯一番的时候,听到夕颜的话的其他人已经开始在四下寻找泉竹的踪迹了。
而几乎也是在同时,卡卡西和泉竹已经四目相对,尴尬中。
“啊……啊哈哈……”一拍脑袋,泉竹扯着嘴角,心虚的干笑。
“你在做什么啊?!”卡卡西翻了个白眼,没有直视泉竹。
“嗯……做礼物……做礼物……”泉竹声音越来越小,目光也开始飘飘忽忽的没个谱。
不过她该感谢自己的刚刚的视线的飘忽,因为这,她想起了该送什么给卡卡西作为生日礼物。
一抬眼,泉竹正巧就看到了对面的走廊上,站在那里,一脸温柔的看向这边的朔茂,读到了他眼里的鼓励。
与此同时,智慧的女神手举灵感的狼牙棒砸中了某竹。
“啊!我知道了!”一锤手心,泉竹总算灵光了,“呐,卡卡西!我要送你个全世界最有用的护身符噢!”
“啊?!”卡卡西一皱眉,没太听明白。
但是泉竹显然没有准备解释,而是要让事实说话。
解下腰间的斩魄刀,泉竹举到自己面前,用大拇指轻轻弹起镡,并让自己的指腹在刀刃上划了一下。等到泉竹做完这些动作,被弹起的只露出一点点刀身的斩魄刀又回到了刀鞘中。
将斩魄刀横置于面前,用被划出血的大拇指指腹在刀鞘上最靠近镡处的一朵曼陀罗上画了起来……直到整只曼陀罗都被血染红,突然就有一束白光出现,接着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泉竹旁边。
“有没有搞错啊你?!”白色的身影一出现,就带着吊儿郎当的不以为然的语气开口嚷嚷——真的是‘嚷嚷’——虽然听声音应该是个女孩,但是嗓门的确不小,“吃错药了吗?”
“啧,好不容易让你出来放放风,你就不能客气点说话吗?”揉了揉耳朵,泉竹转过头,低头看向这个凭空出现的身着纯白色振袖的女孩,“还是那副样子啊……穿着稀奇古怪……个子也没长,还是刚过一米线。”
“……你有意见吗?!”女孩闻言,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你这是嫉妒我长得娇巧玲珑!”
“啊……是啊……”翻了翻白眼,泉竹毫无诚意的应着,“先不说这些,把那家伙也脚出来吧。”
“喂,你真要做啊?!”一插腰,歪着头,满头又直又顺,长至地面以上一厘米的青丝随着动作也晃了晃,如同墨的瀑布。
“你说呢?!”泉竹抬手半掩耳朵,有些受不了女孩的大嗓门,“你以为我愿意没事闲的,让自己的耳鼓受刺激吗?”
“哼!我就是要做给全天下的人瞧瞧!个子矮不等于底气弱——”最后一句话简直可以与狮吼功媲美,直震得旁边造诣不深的小鬼们晕头转向。
“好……麻烦您先收敛点,这有孩子。”泉竹抽抽嘴角,伸手捂住了小女孩的嘴,“不管怎么说,先把梦叫出来。”
“我知道了啦!”扒下泉竹的手,小女孩向泉竹伸过手,“把斩魄刀给我。”
“哦。”把手中失去了鞘的保护,露出了精致的刀身的斩魄刀扔给递给了小女孩。
“呵……呼……”小女孩接过斩魄刀,开始深呼吸,那样子让泉竹心中的警铃顿作。
“喂,你想干吗?!”泉竹瞪大了双眼,但是小女孩没有理她。
“……影□之术!”泉竹也不多说,在危险发生的最后关头,快速结印。
“啊——白痴梦你快给我滚出来——”果不其然,刚刚的深呼吸是为了此时的狂吼。
而泉竹也正好赶上了,唤出的影□帮在场所有人挡住了耳朵,避免了耳膜破裂的危险。
“你有病啊?!”收回影□,泉竹实在忍不住了,一把拽过小女孩的衣襟,吼到……但是怎么吼,其音量都还不如小女孩平常说话的音量。
“不这么喊,小梦不会出现啊。”小女孩一摊手,一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看得泉竹磨牙磨得好生‘欢快’。
“呜呜呜呜……梁子好凶哦……呜呜呜呜……”一阵怨妇的哭声传来,众人勉强从刚刚的震惊中脱离出来,立马又愣在原地。
——好漂亮的……光头。
这就是众人所想。
此时出现的人长着一张白净可人的瓜子脸,面上是长眉连娟,一双杏眼灿如春华、皎如秋月,唇色朱樱一点,以黑色为底的修满各式各样花朵的衣衫楚楚,鬓云乱洒,‘酥胸’半掩,撩人心怀……如果自来也在场,非得失血过多而死不可。
可问题就是……秃头!如此一个美人儿竟然是秃头?!
“嘿,秃子,麻烦你把衣服穿好行不行?!”被光头美人唤为‘梁子’的小女孩却不为此美景所动,而是开口很淡的说到。
“呜呜呜哇……竹子竹子,梁子说小梦梦是‘秃子’~~~”光头美人一听梁子的话,转身哭着往泉竹怀里扑
“白痴啊你!你本来就是秃子嘛!”梁子伸出手,指着直往泉竹怀里钻的光头美人,破口大骂,“干嘛穿得像个卖笑女一样?!把领子正好!看我的穿着,我的穿着!要整齐!整齐!……好好的十二单衣被你穿成这个样子!你不能糟践东西啊!”
“呜呜呜……竹子竹子,梁子欺负你家小梦梦~~~帮我报仇啊~~~” 自称‘小梦梦’的光头美人继续往泉竹怀里钻,不管泉竹怎样奋身推开他。
“……”泉竹见此情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连忙以一名正人君子的姿态伸出手去推‘投怀送抱’的美人,“你……你就不能有点正经吗?!况且梁子也没说错什么!”
实在受不了了,泉竹出声吼道。
“!”闻言一惊,站住了,以袖遮面,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呜呜呜……竹子你也欺负奴家……呜呜呜呜……竹子不要奴家了……呜……侵占了奴家的身子之后就是抛弃吗?!……呜呜呜……”
“你说话留心点!什么叫做‘侵占’啊?!你看看自己浑身上下有那个地方是老娘我能看得上的?!”泉竹向梦挥了挥拳头,恐吓道,“是男人就有个男人样!别搞得像个……我就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