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听完泉竹的来意,水门愣住了。
“是啊。所以,帮我打下手吧!”泉竹说着,拿起一旁一看就是放了很久都没有动过,有些落灰的围裙,抖了抖后,系在了腰前,“首先是洗菜!水门帮我把卷心菜洗一下吧!还有西红柿、胡萝卜、洋葱……还有土豆!”
“可……可是……”水门没有动,虽然他很愿意,甚至很高兴泉竹说要留下来,帮他准备晚饭,但是他也记得朔茂和卡卡西都还没有外出做任务,“朔茂、还有卡卡西怎么办……他们还在旗木宅等着小竹回去呢吧!”
“没关系了啦!”泉竹笑着摆摆手,转身走进水门所住着的公寓里的厨房,点燃了燃气灶,“朔茂现在应该还在跟御手洗上忍讨论制定任务作战方案,至于卡卡西嘛……饿一会吧!一会回去再给他做点好吃的!”
“这……”
“不用担心啦!水门快点洗菜吧!要四颗西红柿,三颗土豆,一颗卷心菜,两颗洋葱,还有两颗胡萝卜!……嗯,再帮我洗几颗青菜吧!”
“啊,好多!”水门抽了抽,可还是卷起了袖子,开始认命的洗菜。不能忽视的是嘴角满足的笑。
“当然要多!这一做,就是要准备足够水门一个星期的!”泉竹开始往烧干了的锅里倒油,一面说着,“……没办法咯……水门不愿意跟我们一起吃晚饭,我也总不能每天都来……所以只好这样了。”
泉竹背后的水门闻言一僵,嘴角的弧度依旧是向上的,但是却还有掩饰不住的失落。
“洗好菜了!”也没有用太多时间,水门就光荣完成任务。
“是嘛,我看看。”由于有朔茂和卡卡西的前车之鉴,泉竹决定稍微检验一下水门的成果……她可是受够了那回朔茂和卡卡西帮忙洗菜后,吃饭时竟然嚼到了沙石,“咦?不错哦!很干净!比朔茂还有卡卡西都要强多了!”
“呵呵……”不能怪水门不厚道,他仅仅是在脑子里想象了一下朔茂和卡卡西洗碗的菜而已……
“那么,顺便就帮我切一下菜吧!”泉竹笑道。
“好。”水门点头答应,低下头开始专心切菜。
“嗯,水门以后会成为居家好男人哦!”手下没闲着,看了一眼水门的动作,泉竹笑着抽出一只手拍了拍水门的肩。
“哎?!”水门一愣,转过头来看笑得一脸真诚的泉竹,脸皮很薄的红了。
“呵呵。”泉竹笑了笑,转过去继续忙活。
“……”水门沉默下来,红色也褪去。
或许说水门不经夸?!
“阿嚏——阿嚏——”水门开始不停地打喷嚏,眼泪也开始簌簌的往下流。
“嗯?怎么了?”泉竹吓了一跳,连忙凑过去看……黑线,“嗯,看来这次买的这个洋葱不错……”
“阿嚏——”水门继续打喷嚏。
“好啦!切洋葱的话,就在水里切……”泉竹拿出一个大碗,装满水,放到水门面前,“白痴,这样切洋葱,不打喷嚏才怪!”
“……谢谢……”水门讪讪的答应,乖乖的将洋葱放到水里,“啊……终于不打喷嚏了……好难过啊……”
泉竹这才抹掉黑线,准备转回去。
水门将头低下来,在衣袖上蹭了蹭,算是擦掉了被洋葱呛出的眼泪。
所以说祸不单行、祸不单行——刚刚被洋葱呛得没法,现在只是因为擦眼泪,没注意手里……锋利的刀口蹭过洋葱皮,划过了在水里拿着洋葱的手。
“呀。”虽说这小小的划伤对于身经百战的水门来说不算什么,但是疼,那是一定会有一点的。
“怎么了?怎么了!”泉竹听到动静,还未转过去,就又转了回来……怎么这么忙啊……
“没事,不小心切到手了……而已……”面对一脸黑线的泉竹,水门有些惭愧。
“啊……服了你了……”泉竹靠过去,伸手拿起了水门的手,开始感叹:“上忍啊!上忍……八色啊!八色……精英啊!精英……迷糊啊,怎么那么迷糊啊……”
“小竹……”水门黑线于泉竹的不厚道。
“好吧好吧。”泉竹叹了一口气,拽着水门出了厨房,把他按在沙发上,“坐在这……医疗箱在哪?”
“在书柜的第一层最西边。”水门自知有愧,老老实实的回答。
“找到了。”泉竹拎着家用小医疗箱,挨着水门坐了下来,“手。”
“哦。”水门乖乖的伸手。
“啧,伤口不小啊。”泉竹咂舌,开始帮水门消毒、上药、包扎。
“嗯……”水门应声,看着泉竹低头为自己包扎的侧脸,有些痴了。
“OK!包扎完毕!”泉竹将东西全部原位放回,拍了拍手,“你还是在那歇会吧!我来洗菜好了!”
“哎?没关系的。”水门起身,就要重新回到厨房。
“别傻了,伤口不能碰水。”泉竹摆摆手,说到,“老实坐回去……水门不是说这几天开发新忍术,很累了吗?那就休息会吧!我来。”
“……好吧。”水门点点头,坐了回去。
“呐,就这样啦!”泉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了看天色,“天黑了呢,我该回去了!”
“唔。”水门嘴里还含着饭,不方便说话,只能出声表示明白。
“锅里还有罗宋汤!大概够水门这个星期的了——当然,你要是一天三顿都靠那个活,一个星期就够呛了——要喝的时候,加热至煮沸就行!还有啊,我看了,水门的冰箱里还有面包,吃罗宋汤的时候,可以就着面包——会更好吃噢!”
“哦。”水门点头答应。
“此外,还有一些炒青菜,我放到冰箱里,留着水门以后吃!我还煮了几个鸡蛋,应该可以用作早餐!”泉竹想了想,继续说,“我也烤了点心,饿了,或是馋了都可以拿来垫一垫!点心就放在灶台上方的橱柜里,打开就能看见!”
“好。”水门依旧老实答应。
“以上东西如果吃完了,可以煮粥!往粥里切一些红肠或是青菜会好吃一些!或者放红枣也可以!”
“行。”
“大概就这样了。”泉竹帮水门拉上了窗帘,“说起来水门的屋子可是有点乱啊……不过我稍微整理了一下!要洗的衣服全都在洗衣机里!洗好了就自己拿出来晾一下吧!——看起来明天天气应该不错。”
“好。”
“我走了哦!”泉竹向玄关走去,开始换鞋子,“哦,对了!伤口尽量不要碰水。如果非要碰不可的话,就戴上防水手套吧!我看到厨房里有!”
“好。”
“那么,Bye-bye!”留下一个大大的笑脸,泉竹打开门走了出去。
“再见。”对着被关上的门,水门轻轻的说到。
安静下来的屋子里回荡着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清。
其实忍者是最害怕孤单的人了。
“我的天哪,泉竹,你明天没有任务吗?”再也受不了那两束充满幽怨、不甘心等等反面情愫的炽热目光,朔茂无奈的睁开了眼,碍于卡卡西也在休息,只得尽量压低声音说到。
“有啊……是跟白痴自来也一起执行的。”泉竹乖乖回答。
“那你还不老老实实睡觉?!”朔茂伸出手,几乎用几乎没有带任何力道的手敲了泉竹一下。
“睡不着嘛……”泉竹扁扁嘴。
“怎么就睡不着了呀?”朔茂的说话语气带着宠溺,像是对小动物或是小Baby说话。
“人家担心嘛……”泉竹扁着嘴,很委屈的样子。
“哎……有没有人给你操心费?”朔茂叹气。
“如果你不给,就没有……”泉竹还真老老实实的回答。
“笨蛋。”朔茂轻笑,刮了刮泉竹的鼻子。
“呐,朔茂……”咬了咬嘴唇,泉竹终于还是开口,说了出来。
“嗯?”朔茂带着迷人的微笑应声。
“那个……其实……”泉竹憋了一会,然后还是向鼓足了勇气似的继续说到,“其实……我不是完完全全的平胸……还是……有这么一点点的……只不过没有纲手那么大就是了……”
“哎?!”朔茂有一瞬的没有跟上泉竹的思维,等反应过来,就是一通闷笑,“噗……”
“旗木朔茂!你笑什么?!”泉竹脸上变得通红,有些恼羞成怒。
“没……没有啊……”话虽这么说着,泉竹还是能感觉到朔茂在颤抖……憋笑憋得颤抖。
“……讨厌,我是说正经的啦!”泉竹从被窝里抽出手,小心避开躺在两人之间的卡卡西,拍了朔茂一下。
“好好好,你是说正经的。”朔茂点头,毫无诚意的敷衍,“那么,请问,夫人要说什么呀?”
“这个……”泉竹开始有些吞吞吐吐,脸也红起来。
“哪个?”朔茂温柔的笑着,注视着泉竹的眼里满是包容。
“朔茂……”泉竹勉强开口,眼神有些闪躲。
“嗯?”朔茂依旧耐心听着。
“那个……朔茂……爱我吧。”吞吞吐吐的,泉竹算是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耶?”朔茂一愣,随后温和的笑着,伸出手摩挲着泉竹的脸——有些发烫,“当然爱你啦!旗木朔茂很爱小夜木泉竹噢!”
泉竹闻言,愣了一下,随后抬眼看向朔茂,睁得大大的猫眼里,满满的都是感动,以及耀人眼的幸福。
而随着这一切的产生,泉竹的心也坚定起来。
“不是,朔茂理解错了。”泉竹抬起手覆上朔茂抚着自己的脸的手,“我是说:朔茂,来疼爱我吧。”
“!”朔茂闻言,一惊,双眼也瞪大了起来。
“我的身材没有纲手那么好,皮肤也没有月下上忍的细腻,长相更不如两个人出众……但是我还是希望朔茂不要在意……可以吗?”泉竹眨眨眼,看向朔茂的眼里有爱慕、有期盼、有愿意献出身体,甚至是灵魂的坚定。
“泉竹……你是认真的吗?”朔茂愣了愣,手向下滑,抓住了泉竹的肩。
“嗯。”泉竹点头,毫不犹豫。
“那你明天的任务……”倒是朔茂,犹豫着。
“没关系,还有自来也那白痴……况且任务也不是很难。”泉竹撒了一个谎,为了她的目的。
朔茂沉默了,片刻之后,小心翼翼的起身,好不打扰到卡卡西的休息。
“在这不行……到其它的房间里去。”朔茂帮卡卡西掖好被子,站起身,轻身说到,“泉竹,跟我来。”
“嗯。”也轻轻的起身,帮卡卡西掖好被角,泉竹跟了上去。
两人消失在门口的月光里。
“真是服了……”一个声音出现在房间里,然后就见‘熟睡’中的卡卡西翻了个身。
嘛,暂且让我们厚道的将这一场景理解为是卡卡西小朋友在做梦吧……刚刚那也是梦话。
“哎?这个房间……”跟着朔茂穿过满是月光的走廊,停在一间房间门口。泉竹看了看,愣了一下。
“没办法了,只有这件房间有床……其他的房间里都是榻榻米。”朔茂说着走了进去,没有开灯,“没关系,你忘了我们已经将这里的紫姑的东西都埋到樱花树下了吗?”
“……唔。”泉竹点点头,想起了在那次和朔茂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争吵之后,两个人商量好,带着将卡卡西,将其生母的所有生前用过的东西都埋到了木叶边缘,向着月之国旧址的方向的那片樱花林里……算作衣冠冢吧!因为其身体已经被月之国派来的使者带回月之国。
“呐,泉竹……你真的要……”朔茂也有些吞吐,但不是因为害羞,而是有犹豫。
“嗯,要的!”泉竹大步走上前,到朔茂的面前,正视着朔茂说到,“我知道三代风影,是砂忍村历代风影中最强的一位……我也相信朔茂,但是还是忍不住要担心。”
“……”
“所以,我想今天——朔茂取出任务的前一天晚上——将自己完完全全交出去……”泉竹说着垂下了头,但是忽而又抬起头,目光炯炯的看着朔茂,脸颊上有两块可爱的红晕,“请朔茂明白,这可是有代价的哦!呐!我就是要朔茂知道:这里,在木叶村,也就是朔茂的家里,还有一个被朔茂你染指的女人,在等着朔茂……所以啊,如果不想被我的怨念缠身,就老老实实回来——要知道女人的怨念是无敌的噢——你要是敢出意外,做鬼我都不会放过你!”
“噗……”明知泉竹的话中,认真的成分很大,但是朔茂还是很不配合的笑了。
“喂!”泉竹抗议了。
“那么的话……”没理会恼羞成怒,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的泉竹的张牙舞爪,朔茂伸出双臂,将此猫儿揽入怀中,在其耳边轻轻的吐气。
泉竹只觉的耳垂上被温热潮湿笼罩,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种本能的敏感引起的没源头的轻痒。
“呀……”
只觉身体凌空飘起,马上有以柔软的床垫为着陆点,回到大地母亲的怀抱中,刚刚瞬间的眩晕也不复存在。
“……我就不客气的享用了……”
“朔茂……”
“我爱你,泉竹。”
……一夜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