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竹果真是没有客气。
且不说几个鬼道几乎用了一遍,光是斩魄刀的形态就换了不下五次:太刀、忍者刀、匕首、镰刀、锁镰、双截棍……倒是没有耳挖勺……
这么多的武器,水门有点招架不过来,一面也在心里赞叹泉竹竟敢能够使用这么多种的武器……不过想想也对,几百年的时间,还不够她摸索各种武器的使用技巧吗?
卡卡西和带土看着这场景,直觉得眼晕,而朔茂的眼底尽显骄傲与赞赏之色。
而水门的确也是一点都没放水。
马力全开的水门一会儿闪到这边,一会儿闪到那边,说他是金色‘闪’光果然是再合适不过了……
也是因为水门的速度太快,泉竹有好几次差点失去水门的踪迹,好在自身的速度也不慢,因此勉强能跟上。但是就苦了场外‘观众’们了。
用带土的话就是说:‘说什么让我们看一场高手对决……我只看见‘高手’了,至于‘对决’根本就看不见嘛……看来想看这样的‘对决’,也只有‘高手’才能看,看来我还有的练呢……’卡卡西听了带土的话,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而朔茂却没说什么,也没有表示苟同,只是将脸转向一边,动作极小地用手揉了揉眼睛后,才扭头继续看水门和泉竹的对决。
“你……还是人吗?”累得够呛的泉竹靠在一旁的大树下,汗颜地看着虽然衣服上到处是破损、烧焦的痕迹,却依旧气定心闲地站在不远处的水门,“看来你以后除了干忍者这行接点任务之外,恐怕还可以找点搬运之类的工作赚点外快……这速度,保准你是搬运公司的王牌快递!”
“呵呵,好啊。”水门一听,乐了,“小竹也不赖呀。说起来小竹那个兵器到底有多少种形态?一会长一会短……也太刁钻了。”一想起近身战时的场景,水门不经冷汗连连。泉竹刚开始还是用匕首,一转眼就变成了长枪,若不是水门躲得快,恐怕就会命丧于此。
“这个嘛……不告诉你。”泉竹面带挑衅的笑,站直了身体,“要不,你说说你的速度到底是多少吧!”
“嗯……我自己也不知道呢。”水门眨了眨眼,表情带了些精明。
“那好吧。”泉竹说着将手中的斩魄刀换回为太刀形态,并露出了有些邪恶的笑容,“就由我来亲自试一试!”
“怎么试?”水门有些感兴趣。
“嘻……”泉竹眨了眨眼,“虽然说泄漏军情乃兵家大忌……但是既然是比试,我也明人不做暗事……我想水门应该是见过我的这把刀的特殊能力的吧?!”
“你是说漫天飞舞的花瓣?……倒是见过。”水门想了想,点点头。
“这个能力虽然看起来像是我的必杀技……”泉竹开口介绍,“其实破解的方法也很多。只要你有非常坚固的能够挡住攻击且遍布周身三百六十度的绝对防御。或是能够有办法保证自己的五感之中的视觉、听觉、嗅觉和触觉在同一时间完全屏蔽:看不到纷飞的花、听不见飞花的声音、闻不到香气以及感觉不到花朵擦过身体——毕竟我的刀是偏幻术系的,是从被攻击者的精神上加以暗示并同时达到物理攻击的效果。”
“啊,听起来很难呢。”水门认真听泉竹说完后,思考一下,得出结论,“可是,这与测试我的速度到底有多快有什么关系?”
“我还没说完呢呀!”泉竹挑了一下眉毛,继续说到:“再有一个破解方式就是:只要你的速度够快,能够及时躲过我的攻击范围,就可以免受一死。”
“免受一死?!”水门挑了挑眉,重复了一遍泉竹的话,“也就是说,如果躲不开,死亡就是板子上钉钉子了?”
“你猜呢?!”泉竹不直接回答,而是将皮球踢回给水门,但是从语气听来,应该是毫无疑问的。
“我明白了。”水门点头,“小竹,出招吧!”
“听着。”泉竹并不急于出招,而是开口嘱咐,“一旦我出招了,我自己是完全没有办法控制攻击的……所以,你要拼尽全力躲闪——从我的角度来讲,是不希望你死的。”
“我明白了。”水门闻言只是笑了笑,眼中的海洋依旧平静,看不出有任何不同,“我心里有数的……小竹就不用担心了。”
“呵,口气倒是不小。”泉竹笑了,仰起头看向朔茂的方向,“朔茂,麻烦你带着那两个人躲得稍微远一些。”
“好。”朔茂点点头,拎起两个小鬼,闪身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那么,我开始了。”寻思着朔茂几人离开的应该足够远了,泉竹这才发话,“准备好哦!来喽!——始解:迷失吧,黄粱一梦……”伴着刚落的话音,上百种分辨不出名字的花朵凭空出现在场地上,朵朵片片都带着杀气。
看着水门逐渐被花瓣包围,泉竹的手握成了拳。紧咬着嘴唇,泉竹喃喃地开口:“水门,不要有事啊……”
“小竹!”一个充满阳光的声音出现在泉竹背后,“在担心我吗?”
闻声回头,看着眼前仿佛不曾有任何事发生过的水门,再转身看前方渐渐消散的花瓣,泉竹心情也只能用惊诧来形容了:“你……你真牛了啊!”跳起来搂住水门,泉竹的语气中又不敢置信,也带了赞赏与惊喜。
“嘿嘿。”挠了挠后脑勺,水门憨厚地笑了,“只可惜有一点不完美……躲开的时候,左臂被最外围的花瓣划伤了。”
“你知足吧!”泉竹放开水门,扬手捶了水门一拳,“这么多年,能够躲过我的攻击的除了你就是四枫院家的疯丫头夜一了!……可是就算是她也还是搞得满身伤,在四番队呆了有将近半个月才好……你就伤了条手臂啊!水门,你赶紧干快递去吧!”
“啊……这个嘛。”水门笑了,“再说吧……不过,比试好像还没有结束。”
“当然没完!”泉竹大大的猫眼中,满是战意。
“那么……继续?”水门偏头,看起来也是对刚刚的战斗意犹未尽。
“好啊。”泉竹点头,首先出招。
“喂,还没开始呢!”水门险险地躲开,有些好笑的说道。
“既然没有结束,就没有开始之说。”泉竹摆摆手,手下也不放松。
“呵呵……好吧。”水门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并没有过多计较。
刚刚的战斗还仅仅是近身战斗,而接下来的时间,就没这么简单了。两个人的战斗逐渐发展为中远距离的较量。
‘这小子……又跑到哪里去了。’藏身在一棵树后,泉竹翻了个白眼,心中想到。无奈,泉竹只好蹲下来,用刀刃划了一下手指,用血在地上画着符,使用鬼道:“南之心脏?北之瞳?西之指尖?东之脚踵?随风而聚集?驱雨而散去——缚道之五十八,掴指追雀……呀,找到了。”
既然搜索到水门的位置,泉竹一闪身消失在原地。
“找到你了。”
水门只觉得后颈一凉,惊了一下——因为泉竹主要是用灵力,平时很少将灵力转为查克拉,因此水门几乎感觉不到泉竹的查克拉,而灵力又不是他熟悉的能量,因此泉竹的靠近,他没有即使感觉到。
“小竹是怎么做到的?”泉竹手中的匕首动了一下,本来匕首对着的‘水门’便在一阵烟中变成了一截木头,而真人却在十米之外,“我明明隐藏了气息。”
“你有你的张良计,我自然有我的过墙梯咯!”言外之意:不告诉你!
“呵……”水门也只是包容的笑了,没有说什么,但是水门也仅仅是没有说什么,不等于他就不想知道了……“那好吧,今天就到这里结束吧!”说着就要转身走人。
“哎?!为什么?”泉竹一愣,急忙喊停。
水门很平静的回头看泉竹,不说话,脸上还带着笑。
“……我知道了啦!”泉竹的脸色昭示了她有多不爽,“这个就是利用之前我在你身上留下的我的灵力——我对你说过的,是我的能力,与查克拉是一种概念——再通过某种方法就能找到你的踪迹了……行了吧?狡猾的家伙!”
“小竹什么时候在我身上留下的呢……”水门皱起了眉,看到泉竹皎洁的笑容后,忽然又恍然大悟,“是你‘测试我的移动速度’的时候!”
“呵呵,我做的每一步都是有意义的。”泉竹将脸撇向一边,不看水门‘好狡猾’的责问眼神。
“……这回绝对不会让你找到了!”水门说完,又消失在原地。
“又来?!”泉竹见状,脚下加速想要拽住水门,却失败了,只能气急败坏地在原地跳脚,“有没有搞错?!水门你小子玩捉迷藏上瘾了吗?!跟你交手简直就是这世上最令人郁闷的事啊啊啊啊——”
嚷嚷了半天,泉竹终于还是认栽的闭了嘴,蹲下来第二次画起了符:“掴指追雀!……咦?不会吧!”
还是使用了掴指追雀,这一回泉竹却没有轻而易举地找到水门的踪迹。
“……怪了……”泉竹冷静了下来,皱着眉开始到处寻找。
实在找不到水门,泉竹只好挑了一颗较高的书,一点足,窜到了树的顶端,向四周张望……
忽然,泉竹瞪大了眼。
“小竹,你输了。”一只寒光闪闪的苦无抵在了泉竹喉间,水门在泉竹脑后开口,宣布了比试的结果。
“……怎么做到的?”泉竹开口,用手拿开了水门的手,“完全隐没行迹……莫非你有办法去除我在你身上留下的灵力?”
“当然没有。”水门收回手,耸了耸肩,“事实上泉竹的那种特殊能力,我根本就感觉不到,也就更谈不上去除了……是飞雷神术。”
“……啥?”泉竹听了以后眯起了眼,“哪来的术?我怎么没听说过。”
“啊,是我给这个术命名的,所以小竹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水门笑了,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
“意思是……这是你自己开发的忍术?”泉竹惊讶的睁大眼。
“嗯。”点头,水门承认了,“简单而言就是‘瞬身之术’的升级版。在‘瞬身之术’可以做到瞬间移动至其它地方的基础上,升级为可以自由穿越时间与空间。”
“……你小子果然非人类。”泉竹托住下巴摇了摇头,“啧啧啧……”
“嘿嘿。”水门挠了挠头。
可以这样说,泉竹和水门相比,果然还是泉竹的心眼多一些,毕竟是女人。例如此时,由于以为比试已经结束,水门已经放松了警惕。但是泉竹不介。
只见泉竹微微眯起的猫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下一秒就抽出斩魄刀将水门逼退靠在树上。
“啧啧啧,水门啊水门。”泉竹面对水门诧异的眼神,摇了摇头,“看来你跟我斗,还是显得嫩了点。”
“咦?你不是已经认输了吗?!”水门立马以‘你耍赖’的眼神瞪着笑得一脸狡猾的泉竹。
“我有吗?”泉竹歪着脑袋,貌似很无辜。
“……”水门想了想,泉竹好像的确没有口头承认过……
“比试是两个人的事。”泉竹眨了眨眼,“光是你说我输了,我又没有承认……这算什么吗?况且你也没宣布比试结束啊!”
“可是你把我的手拿开了!”打死水门都没想到泉竹还有这样的‘流氓逻辑’,一时间愣了。
“我把你的手拿开,你就真的收回去啦?!”泉竹摇头晃脑地耍赖。
“你……”水门傻眼。
“就算是给你上一课啦!哇咔咔!”泉竹将刀收回到刀鞘中,叉着腰得意地大笑,“算了,不跟你闹……是你赢了!……水门,你真的很厉害。”最后一句话,泉竹是发自肺腑的。
“呼……”水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竹也真是的!开这种玩笑……”
“嘿嘿,你以为就这么简单吗?”看来泉竹的话还没完,“要是想让我承认你赢了,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啊?还有条件?!”十九岁就是十九岁!水门哪有泉竹那么多花花肠子。
“当然。”泉竹点头,“呃……其实说是‘条件’是过分了点,更准确的说是‘请求’!”
“请求?”
“你刚刚说你自创的‘飞雷神术’可以穿越时空?!”泉竹又问了水门一遍。
“是啊。”水门点点头。
“这样的话……”泉竹的笑容带了些皎洁,“能让大家看看未来吗?”
“未来?!”水门懵了。
“对!”泉竹点点头,眼中带了些憧憬,“我想看看若干年后是什么样子。”
“这种事情……”有点太违反常理了吧……
“怎么样?!”泉竹眼中写满了期待,那光彩照得水门竟然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啊……我尽力……”水门向后退了一步,实在挡不住泉竹的请求,答应了下来。
“太好了!”泉竹蹦了起来,拽着水门跳下了树。刚一站稳就开始嚷嚷,“朔茂,朔茂!你们来呀!”
“怎么了?”朔茂首先出现了,其次是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的卡卡西和带土,“看来你们俩比完了?结果怎样?”
“从理论上来讲,是水门赢了。”泉竹考虑了一下,才开口,“但是从实际上来讲,赢家是我!”
“啊?”朔茂觉得有些好笑,“这是什么逻辑?”
“呵……呵……”水门是哑巴吃黄连,只有苦笑的份。
“是这样的!”泉竹开始作解释,“我请求水门施展他的新术带同志们去看一看未来!只要他答应了,就算他赢;如果他不答应,那就是我赢!”
“哦,我明白了。”卡卡西听了以后,翻了个白眼,“合着你是以此来威胁水门老师满足你的愿望。”
“对,卡卡西好聪明!”泉竹俯身揉了揉卡卡西的头发。
“泉竹你……”朔茂听了,哭笑不得。
“人家想看一眼未来嘛!”一把搂住朔茂的胳膊,这一段时间以来一直被幸福滋养的泉竹也学会了撒娇,若是放在从前,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啊……”看到泉竹撒娇,朔茂也没有办法,只有亲昵地捏了捏泉竹的脸颊,“水门,麻烦你了。”
“算了,也没什么……”水门无力地垂下了头,“正好,朔茂和小竹订婚那天,我还在任务中,没有回来,因此也没来得及送上什么礼物……今天就用这个来弥补了!”
“呃?”泉竹愣了一下,看到水门真诚的笑容后,也笑了,并面带幸福的笑容,将头靠在了朔茂肩上。
“谢谢你了,水门。”朔茂点点头,紧紧搂住了泉竹,就像紧紧抓住了幸福,“让你费心了。”
“没什么。”水门耸了耸肩,看起来,他好像真的放下了,“不过,我要先提醒一下,由于我的这个忍术开发得并不是很完全——当然,还是安全的——我只想说我无法确定会到什么地方,因为这个术是需要在某一处留下术式作为记号,才能让我准确到达……但是很明显现在是要撞大运,撞到哪算哪了……”
“无所谓!”带土也是满脸兴奋,“能到哪里都可以啊!”
“呵呵,好吧。”水门点了点头,开始结印,“离我近一些。”
“嗯!”其他四人皆向水门靠拢了些。
番外,二十年后
等到所有人再一睁眼,发现是在一片树林子里。
“这里……是哪里呢?”抚摸着旁边的参天大树粗糙的树皮,泉竹向四周看了看,问到。
“是木叶。”卡卡西开口回答了泉竹的问题,并抬起手,竖起食指向其前上方,“你们看,那时历代火影岩。”
众人随着卡卡西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果真如此。
“一,二……咦?有六个?!”带土数了一下火影岩上的头像,“竟然比当下多了三位火影大人了……”
“呀,了不得了!”泉竹朝火影岩定睛一看,乐了,“咱们中间竟然出了一个火影!”
“真的呢。”朔茂也笑了,走到了水门身旁,伸手拍了拍水门的肩,“恭喜啊,水门!就知道你行!”
“嘿嘿!”水门咧嘴笑了。
“咦?你们看!”带土也指着火影岩,“五代火影竟然是纲手大人呢!”
“是啊。”朔茂点了点头。
“啊啦,好可爱~”泉竹充满感情的一句话把正在仰望火影岩的众人搞懵了。
“可爱?!”众人闻言,盯着火影岩瞧了半天,发现怎么瞧也瞧不出‘可爱’来,于是只好望向泉竹,想询问一下……谁知泉竹根本就没有往这边看,而是向另一个方向跑了过去。
“这个人……该不会是刚刚水门老师施术时,撞到脑子了吧?!”卡卡西毒舌着。
“当然不是。”从朔茂的角度和高度,刚好看见了泉竹到底是冲着什么去的。于是将手插入裤兜中,也笑着向泉竹离开的方向走去,“不过话说回来……卡卡西,你可千万不要吃醋哦!”
“吃醋?!”卡卡西不解地皱了一下眉。
不过再怎么说也是父子俩,卡卡西只是想了一下,就立马明白了……而他的下一个动作就是捏紧了拳头,黑着一张脸,大踏步地向泉竹离开的方向走去。
“呵呵,泉竹啊……真是的,都订婚了,你还不能安分点——看见可爱的小孩子就不顾一切跑过去……卡卡西要是再闹别扭,我可帮不了你了哦!”朔茂看着卡卡西气呼呼的样子,无奈又好笑的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不过这个孩子……”朔茂看着吸引到泉竹的大概两岁的小孩,有些疑惑地皱了一下眉。
我们应该庆幸泉竹还是有一点脑子的。
就快接近一开始吸引泉竹过来的树林外围的空地上坐着的银发的小BABY边上时,泉竹注意到不远处还有许多大人,所以只是在树林与空地的交界里侧停住了脚步——人们似乎是在聚会。
这时泉竹发现远一些的地方还有一个孩子堆。那些孩子都在争抢打闹着,不一会儿就弄哭一个,于是孩子的母亲便急急忙忙跑了过去。
而近处的这个有着银发的小BABY却独自坐在鲜绿的草地上玩手里的毛绒绒的玩具狗,没有去和那群孩子凑在一起……似乎有些孤僻?!
泉竹也管不了这么多,而是直接蹲在地上,像个白痴一样捧着脸看近处的银发小BABY,粉色的泡泡包围了她……“好可爱啊……好可爱的说……”
“唔?”似乎是感觉到两束异样的目光,银发小BABY警觉地抬起头,于是看到了像个傻瓜一样对自己发花痴的泉竹。
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对视了一会儿(奇怪,孩子竟然没有被眼前的怪阿姨吓哭……),孩子很冷静地转头冲一个方向,开口,用稚嫩的嗓音喊道:“妈妈!妈妈——”
被孩子可爱的嗓音萌到了的泉竹忘了闪躲,就这样呆在原地束手就擒。
“怎么了?小承。”一个充满慈爱的好听的女声响起。
不一会儿,一位貌似小BABY的母亲的穿着藕荷色连衣裙的美丽女子出现了,蹲下来和蔼而慈祥地询问名叫小承的银发小BABY有什么事。
“妈妈……”孩子一指泉竹的方向,“这个人是谁?”
“嗯?”孩子的母亲顺着孩子所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下子就看到了由于已经躲闪不开,而傻在了原地的泉竹。孩子的母亲也愣住了。但是明显这位母亲也是位训练有素的忍者——只是一会儿便醒了过来,且脸上还带了惊喜与不敢置信,冲着泉竹喊道:“母亲……”
“啊?!”泉竹一听,彻底傻眼了。
此时,朔茂等其他四个人也先后赶到了,一见到立在那里的美丽的黑色长发的母亲和可爱的银发孩子后,平时训练有素的精英们都选择的同一个反应——呆——所有人都因为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形,而手足无措地愣在了原地。
这时,孩子的母亲又在看到朔茂后,语不惊人誓不休地唤道:“父亲!”
“耶?!”朔茂也是一时接受不了,傻了。
一时间,两帮人马就这样对峙着。
还是孩子的母亲反应得快。只见那位黑发黑眼的美丽母亲站了起来,其他人这才发现女子的身材极好,且个子有将近170厘米。
美丽女子扭头,向某一方向大声喊道:“卡卡西!快来呀!”说话时,女子的嗓音因激动而带着颤音。
“卡卡西?”泉竹等人一听,倒是很统一地望向本方的卡卡西。
“你们看我干吗?!”卡卡西受到众人的目光的洗礼,有些慌了,“你们没见她是向另外一边看的嘛!”
“哦,来啦!”听到了女子的呼唤,不远处传来了一个有些懒散却很有磁性的男声。
“你快点过来嘛!”女子的声音带了些急迫,又有些娇嗔地催促道。
“好的,好的。”男子说着小跑几步来到了女子身边。
这位后出现的银发戴面罩的约莫30岁的男子来了以后,所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关切地询问有什么事,而是很没正经地伸手扣住了女子纤柔的腰身,另一手挑起了女子的下巴,将脸凑到女子面前,暧昧地开口:“怎么,才离开一会儿,就想念你亲爱的夫君了吗?”
“你……”女子红透了双颊,一时说不出话来。
“放心哦!亲爱的水松。”成年版卡卡西看着怀中女子可爱的表现,唯一露出来的右眼变成了可爱的新月,然后隔着深灰色的面罩轻轻吻了一下女子娇艳的唇,“今晚就好好疼爱你。”
“不是啦,笨蛋!”被称为‘水松’的美丽女子推开成年版卡卡西,因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而又羞又气,“旗木卡卡西!你偶尔也正经一些好不好?!明明都是个两岁孩子的父亲了……你给孩子做的算是什么榜样嘛……”
“呵呵,这样挺好的呀!”成年版卡卡西的目光都放在自己心爱的妻子身上,从而根本没有笑了,又上前一步,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偷吻了一下水松粉红的腮,“因为爱你才会这样的嘛!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孩子长大以后学会疼老婆?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你……讨厌!让你来,才不是要跟你讨论这种问题!”水松无奈,只好作罢,不准备和成年版卡卡西争论什么,而是言归正传,帮卡卡西指了指泉竹等人,“你看,是父亲和母亲!还有你的老师以及同伴!”
“啥?”卡卡西一听,愣了一下,对妻子的话有些不敢置信,“你该不是看到我以后,被我迷得晕头转向了……父亲?!母亲?!水门老师?!带土?!还有……”本来还准备开妻子的玩笑的卡卡西在看到泉竹等人后,彻底惊呆了。
而泉竹等人也因为看到小时候又拽又酷的卡卡西,长大后竟然是这么一副一点正经样没有的模样,从而被SHOCK到了以至于一时半会儿脑子有点运转不过来。
“卡……卡卡西……”令人惊讶的是,平时在五人中脑子最木的带土先清醒了过来,戳了戳几乎石化了的少年版卡卡西,舌头有点打结但依旧坚强地开口了:“卡卡西,你长大了以后……就这个样子……”
“别……别烦我!”托带土的福,卡卡西也清醒了。而少年版卡卡西清醒过来以后,脸‘腾’地就红了,好像是在为成年版卡卡西感到害臊。
“哇,卡卡西。”朔茂也冷静了下来,且是恢复得最好的,竟然已经开始开卡卡西的玩笑,“没想到你竟然钓到了这么一个美丽迷人的娇妻啊!看来你的欣赏能力比我好……呃……”
朔茂的最后一句话还没有落音,就因为腰部被攻击而赶紧收住了话尾,速度极快地改了口:“但是你的运气不见得比我好!能遇见泉竹这么好的女人,是我旗木朔茂三生有幸啊!”朔茂说话时,还捂着腰眼处,缩着身子,好像真的很疼。但是朔茂也还是讪讪地笑着,对一旁的泉竹说到:“对吧,我们家可爱的小猫咪?”
“哼。”泉竹一撇嘴,不去理会朔茂。但是也是托了朔茂的福,泉竹快水门一步清醒过来,不至于成为五人中的最后一名。这时泉竹才对着成年版卡卡西开口:“你……真的是卡卡西?二十多年后的旗木卡卡西?”
“是啊。”成年版的卡卡西点点头,“我是卡卡西啊,母亲。”
“咦?母亲?!”泉竹受宠若惊地用一手捧住了脸。
而此时的少年版旗木卡卡西却是等了成年版的一眼,在发现成年版旗木卡卡西也看着自己时,便将头一甩,别扭地不去看任何人。
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场面很诡异……
“对了!虽然会早了些,但是如果今天不说,恐怕以后也没有机会了……还是向你们介绍一下吧!”卡卡西单手抱起貌似是他的儿子的银发小BABY,另一手搂过一旁的娇妻,“呐,就像各位看到的这样:这位看起来美若天仙、身材窈窕且可爱迷人……哎呀,水松你别掐我嘛……好吧,就是这位在我心中,用任何美好的语言都无法形容得完全的女子,便是我旗木卡卡西费了很大劲才骗来……啊,不是,是娶回来的妻子:顾水松!……老爸你不要怪我,因为水松说在她的家乡,女子嫁人是不改变姓氏的……我为了能娶到她,也只好妥协了……”
“这也没什么。”朔茂笑着耸了耸肩,“姓氏这种东西的确在某方面有一些意义,但是也没必要太在意!总之她是你妻子了,也就算是旗木家的人了嘛!”
“谢谢父亲。”水松冲朔茂露出了笑容。这时候每个人都发现水松的气质很好,妩媚中不失端庄。
“至于这个小家伙嘛。”卡卡西将手中抱着的孩子举高,“便是我和水松最最值得骄傲的聪明绝顶、可爱无双、乖巧懂事的天下第一天才的爱的结晶——就是我旗木卡卡西的宝贝儿子:旗木承!今年两岁了哦!……呐,承,让奶奶抱抱好不好?她最喜欢小孩子了!”
“奶奶……”泉竹又一次抚上了自己的脸,如果说刚刚听到卡卡西喊母亲,还是一种受宠若惊的心情的话,那么这会就是有些郁闷了。
“好。”承乖巧地点点头。
“来!”卡卡西走到泉竹面前,将孩子放到泉竹手里。
泉竹一抱到孩子,刚刚的郁闷也就全没了,剩下的也只有更多的欣喜了。其他人见状,解释心照不宣地笑了。
少年卡卡西看到了后,挑了一下眉毛,没说什么,只是回头多看了承几眼,心说我旗木卡卡西的儿子还是蛮可爱的。
看着泉竹搂着承,喜笑颜开的样子,卡卡西这才看向一旁的少年卡卡西,发现他正在仰头看着泉竹怀里的承,于是便在少年卡卡西身边蹲下来,开口,“嘿,小子。怎么样?”
“嗯?”少年卡卡西回头看成年卡卡西,笑了一下,“看起来还不错……不过你的左眼为什么要用护额挡住?”说着,少年卡卡西伸出手要去将成年卡卡西的护额拨开,却被成年卡卡西按住了手。
“这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堂课之一。”成年卡卡西松开手,笑了一下,回答了少年卡卡西的疑问。笑容中有一种沧桑的魅力,“你必须要经过它的洗礼。因为只有这样,你从此才真正懂得了同伴的意义,懂得了强大的力量存在的意义,懂得何为宝贵,怎样珍惜,以及更好的传承你的父亲的意志……”
“这样……”少年卡卡西因为成年卡卡西的话而陷入了沉思,“从我现在到你现在……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呵。”成年卡卡西不说话,拍了拍少年卡卡西还很单薄的肩膀。
此时朔茂也转向泉竹怀中的承,一面逗弄着,一面感叹:“没想到,我旗木朔茂的邮箱可也是曾经塞满情书的……啊,当然那只是过去的事了,所以泉竹你就不用在意了……一转眼,我也是‘爷爷’了。”
“爷爷,奶奶。”承适时的叫到。
“呵……”泉竹和朔茂对视一眼,两人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自己和自己眼中的幸福。
“那我是什么呢?”水门也凑了过来,笑道。
也搞不清楚小孩子是不是都喜欢颜色亮且鲜艳的东西。一见水门凑了过来,承伸手就拽住了水门脸侧较长一些的金色头发,水门疼了也不敢说,生怕吓着孩子。倒是水松见状,赶紧过来解围。
“小承。”水松面带慈爱地摸了摸承水嫩水嫩的脸蛋,开口说到:“这位呢,就是爸爸的老师了!所以小承也要喊爷爷哦!”
“爷爷!”承听了母亲的话,乖乖地开口叫。
“呀……”水门听了,不经汗颜,“我才十九岁啊……”
“呵。”水松闻言笑了,开口解释:“可是您却是我们所尊敬的人。况且论辈分,也是该叫爷爷的。”
“呵呵,好吧!”水门温厚地挠了挠后脑勺。
“你真美呢。”泉竹看着水松,真诚地感叹。
“母亲在夸奖我了!”水松笑了,“其实无论是在我心中还是卡卡西心中,您才是世上最美的女子——在过去的日子里,您无数次地拯救了我的爱情……可以说,我和卡卡西能有今天,您有不可忽视的功劳!我也听说了您是在卡卡西年少的时候才走进他的生命,并在同时将更多的温暖带入他的生活的,但是仅这样就足以改变了他的生活甚至是世界观。他还说您在走进他的生活时,还带着一把可以遮挡任何风霜雨雪的伞,无论他在日后的成长中遇到什么,您总能无条件地举起伞,坚定地站在他这一边!”
“嘻嘻!”泉竹听了以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傻笑着。
“不过我也是未曾想过。”看着泉竹的行为,水松似乎在回想一样,面带若有似无的笑,说到:“原来母亲原先竟也是这么地娇憨可人,果然还是因为有父亲在身旁吧……不像后来,无论怎样都是带着……”
“水松!”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卡卡西在此时开口打断水松的话,“你要不要来看看你亲爱的丈夫小时候的样子啊?”
“呃……”水松会意,点了点头,“好啊。”
于是成年卡卡西和水松交换了场地。
“哟,老爸。”长大后个头与朔茂相近甚至更高一些的卡卡西一手搭在朔茂肩上,“怎么样,我长得还像您吧!……他们都说像极了呢。”
“嗯,看来当时在医院没有抱错。”朔茂笑了,和成年卡卡西开起了玩笑。
“看承是不是跟我很小时候很像呢?”卡卡西又开口。
“的确。”朔茂点头,“刚刚在远处的时候,我就在怀疑这难不成是旗木家的孩子。”
“嘿嘿。”此时,成年卡卡西看到承亲了一下泉竹的脸,然后就见泉竹一脸惊喜的高兴模样,于是凑了过去,“呀,小承这么喜欢奶奶啊!”
“嗯。”承倒是很乖巧诚实地点头了。
“这就对了。”成年卡卡西点了一下承的鼻子,“因为你爸我也是超喜欢你奶奶的……不过我小的时候好像从来没亲过你啊,母亲。”
“的确没有。”泉竹点头,“就凭你那个别扭的性子,尾兽从石头里孵出来,你都不见得能做出那种事。”
“那就现在补一下吧!”卡卡西说着,就要往泉竹脸上凑,但朔茂眼疾手快先一步把他拽了过去。
“都这么大了,就算了!”朔茂将卡卡西拽到自己边上,然后指了指少年卡卡西,“大不了一会儿我按着他,让他亲你母亲一下。”
“嘿嘿。”成年卡卡西笑了,“老爸,儿子的醋就不用吃了吧!”
“少废话!”朔茂瞪了卡卡西一眼,“不过你的左眼算是怎么回事?”
“啊,这个嘛……”卡卡西抬手碰了碰挡住左眼的护额,“当然是有原因啦!”语气中一点想说原因的意思都没有。成年卡卡西此时看到站在一旁歪着头呆呆地看着少年卡卡西……身旁的水松的带土,将手便将手放到了带土头顶,揉着带土的头发,说到:“那可是我旗木卡卡西的老婆,少想打歪注意哦!”
“谁打歪主意了!”带土扬手拍开成年卡卡西的手,脸红了,“我喜欢的女孩可只有琳!……说起来,木叶村里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吗?我怎么不记得见过。”
“原来不是,但现在被我娶回木叶了,所以就是了啊!”成年卡卡西一耸肩,然后像想起了什么,拉过带土,对朔茂等人说到:“事实上,如果没有带土,不要说是我的左眼……恐怕我连命都没有了……”
“哦?”众人闻言,都看向带土。
“也就是说,我救过你一命?!”带土好像很惊讶,追问道。
“嗯。何止是救过我一命……”卡卡西合了一下眼,似乎在回忆,又好像是在酝酿情感,“你还是木叶村的英雄。”
“咦!好耶!”带土高兴地跳了起来,没有看到卡卡西唯一露出的右眼中的复杂眼神。
“卡卡西老师!卡卡西老师啊——”这时,远处传来了呼唤声。听声音应该是个年轻的男子。
“卡卡西老师——”又一个女声想起,“怎么回事嘛!才一会儿就不见人影了,还有师母……呀!小承呢?!怎么也不见了……鸣人,刚刚不是让你看着了吗?!你怎么搞得?!看一会儿卡卡西老师和师母回来不教训你!”
“哎呀……我也不知道嘛……”男声又起,这回显得气弱许多,“我看小承自己玩得挺好的,就……也不能怪我啦!谁让那孩子这么闷,简直不像两岁的孩子嘛!”
“你还有理了?!”女声开始斥责道:“赶紧去找啊!找不到,你也不用活着回来了!”
“是是是!马上去找!”
“哦呀,看来,你们该走了呢。”成年卡卡西听了,将手插入口袋中,说到:“水门老师,带着大家离开吧。”
“嗯。”水门点点头,开始结印施术。
“母亲,给我吧。”水松接过泉竹怀里的承。
“哦……”泉竹有些不舍得的样子。
“……保重……”见泉竹等人要离开,卡卡西张张口似乎想说什么,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留了这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