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停了这么久,总算又和大家见面了。
感谢诸位一直不曾放弃地等着我,虽然寒假也会很忙,但某夹一定会尽力更文的! “嘿,你小子很行嘛!”撞开火影办公室的门,泉竹二话不说直接向办公桌后的水门扑去,一弯手臂将措手不及的水门的脑袋卡住,龇着牙很嚣张的大笑。
“哎呀呀……”水门哭笑不得地挣扎,却没有真正的用力,“小竹你在干什么啊……”
“哇咔咔!听说奇奈怀孕了哦!”泉竹不撒手,继续卡着水门的脑袋,挪揄地眨眨眼,开口:“你这个家伙倒是很努力的哦?!”
“呵呵,被你知道了啊。”水门闻言,宽厚地笑笑,“真不好意思。”
“咦?你就这点反应吗?!”泉竹倒是觉得有些无趣了,于是悻悻地放开了水门,“真是的,想象着再有几个月,就会有一个小水门出生,你不会觉得很兴奋吗?!”
“我已经兴奋过了。”水门轻轻一笑,抬手揉了揉自己被泉竹的手臂夹得酸疼的脖颈。
“是嘛。”泉竹撇了撇嘴,随后开口:“说起来还真是邪门,咱两家明明只一墙之隔,我竟然在晚上一点动静都听不见……隔音有这么好吗?!”
“竹子!你在胡说些什么?!”这时,又羞又气的女声出现在门口。
“哟哟,瞧啊,国宝来了!”泉竹闻声,转身看向站在门口的奇奈,笑得开怀。
“你来了,奈奈。”水门站起来,面容温柔地走到奇奈身边,伸手握住了奇奈的手,亲昵放在唇边吻了又吻。
“……水门……”奇奈小姑娘家家的脸红了。
“咳,咳。”泉竹很煞风景地咳了两声,“你们俩注意一下,我还在场……”
“竹子你又不是外人!”奇奈撇嘴,斜眼看着泉竹。
“呵,你能这么认为,我是该高兴吗?!”泉竹眉毛一挑,笑了笑,“不过……你现在会做几道菜了?!”是了,自从奇奈成为人妇,就跟着泉竹学做家务……怎么说呢,虽然奇奈不娇气,但是从小生长在深宫大院的,动起手来除了打架拿手外,做家务还真是跟刚会走路的孩子一样略显笨拙。
“你教的我都会了!”奇奈很骄傲地昂起头回答。
“是嘛?!”泉竹狐疑地眯起眼,看了看奇奈,又瞧了眼水门,见到水门点头后基本上算是相信了,“你还是满努力的哦!难怪我再也没看见水门黑着脸往外跑了。”
想起刚开始的时候,水门经常拽着一脸黑灰的奇奈跑出屋子的狼狈模样,泉竹不经联想到了自己原先的样子,笑了——嘛,都是为了亲爱的人才愿意做出这种努力的。
“切,你怎么还记得……”奇奈不自在地将连撇向一边。
“不过话说回来,今年怀孕的人还真不少——油女家、奈良家、山中家、秋道家、犬冢家,还有日向宗家……啊,对了,美晴姐也怀上了第二胎。”泉竹凉凉地感叹一句,“啊,这就是和平时代啊。”
“不过相对于这些喜事……”水门听到泉竹的话后,先是笑了笑,然后又是叹息了一声,“疾风现在怎么样?靡他——哎呦,小竹你打我干吗?!”水门苦笑着揉了揉额头,很无辜的说道。
“孕妇还在场,就说这么晦气的事。”泉竹倒是一点道歉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瞪了水门一眼,“先把你老婆弄回家去,再说这些事。”
“哦……”水门有些无奈,但还是照做了,转身对奇奈嘱咐了几句后,便将奇奈目送回家。
“嘛,月光疾风现在被卯月家收养着。”见奇奈离开了后,泉竹才开口,“不过我是真的没想到那孩子竟然能坚强到这个地步,父母双亡竟然也没有透露出半点悲伤脆弱的情感……不过呢,这也是亏了卯月家的小丫头——我记得是叫夕颜——嗯,这对小男女很有意思呢!”
“那……红豆呢?”水门稍稍想了一下,抬头问泉竹。
“啊,那丫头啊……”泉竹仰头望天,叹了口气后正视水门,“从月光收养她的那一刻起,就从来没有步入月光家半步——还是死倔着留在和紫毛狐狸一同生活过的别墅里——所以呢,现在也依旧还在那里没动窝。”
“是嘛……”水门轻轻点头。
“不用担心红豆那丫头啦!”泉竹摆摆手,说到:“虽说红豆她现在一个人住,但是出云和子铁有事没事就爱往她那里跑,而她的三餐也都是在伊鲁卡家解决的。”
“那就好。”水门轻轻笑了笑,然后看着泉竹开口:“小竹的话,有时间也去看看红豆吧!你们不还是朋友吗?!”
“嗯,好吧。”泉竹抿抿嘴唇,爽快答应,“先不说这些了,这里还有很多活等着你!……火影大人。”
“……啊啊,好吧……”水门黑线,认命地叹着气,回到了位置上又开始忙碌。
忙着忙着,一上午的时光就过去了,转眼就到了该吃午饭的时候了。
“啊啦,有点饿了呢!”看一眼时间,泉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到。
“嗯,是呢。”水门笑着抬起头,应和道。
“那你就赶紧回家去吃你老婆做的爱心午饭吧!”泉竹对水门挥了挥手,“快去快去。”
“小竹你……要不要和我还有奈奈一起?”水门犹豫了一下,看着泉竹开口:“奈奈说过想请你和我们一起进餐,说是要顺便请你检查一下她苦练厨艺后的成果。”
“啊,是嘛,那还真是有必要呢。”泉竹闻言,咧开嘴笑了笑,“不过今天就算了……中午的话,我想去一趟海野家。”
“去那里做什么?”
“不是某些人教育我要去看看昔日的‘小伙伴’吗?!”泉竹白眼一翻,没好气地回答:“作为下属,咱一定要谨遵顶头上司的话啊……我今天中午就去好了。”
“我没有教育你……”水门觉得有些可笑,也就笑了,“那今晚呢?”
“晚上的话,我计划去卯月家蹭饭!”泉竹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所以只有以后再去你家了!帮我转达奇奈,让她做好心理准备,她师傅可要随时检验她的哦!”
“好啊!”水门笑着点头,“一定转达到位!”
“那就这样吧,我先走一步啦。”泉竹走到门口,刚要离开,却又转过身来,“还有,现在的工作已经不是很多了——从今天起,你每天午饭后还是午休一下好了!——嗯,一个小时左右吧。”
“为什么?”水门微微一愣,问泉竹。
“近些天,奇奈在和我聊天的时候,提到了你这么忙会不会太辛苦……”泉竹歪着身子倚在门上,一面回想一面回答:“嘛,没想到原先那个粗枝大叶的傻丫头,一旦成为人妇也是个贤妻良母啊……奇奈很关心你哦!所以你也就依了这份好意吧!”
“呵呵。”水门微微一笑,对泉竹点了点头,“好。”
“啊,对了,还有这个。”像是想起了什么,泉竹忽然站直身体,抬手从腰间掏出一个什么东西,向着水门的方向扔去:“送你的!”
“眼药水?!”轻松接住泉竹扔来的东西,水门定睛一看,疑惑地抬起头看泉竹。
“昨天帮美晴姐买感冒药的时候,就顺便买了这个……听奇奈说你最近总是眼涩……这个大概对你会有一点小帮助吧!”泉竹摆摆手,转身向外走,“火影同学,你可得保重好身体啊!重担在肩,容不得半点差错。”
“……啊。”看着泉竹远去的背影,水门眼中渐现温柔,“有道理呢。”
手握着眼药水,水门下意识的低头,看见了桌前开得正盛的栀子花,喃喃开口:“又到了开花的季节了吗?好吧。”
俯身,水门轻轻吻了吻纯洁依旧的白色花瓣,起身收拾好桌上的东西,走出了办公室并顺手将门关上了。
门内,白净素雅的花儿在阳光下悄悄开着。
花开了,花盛了,花谢了,话就要落了……一切都在非常宁静祥和的环境中进行着。
同志们来一起发散思维想一想,当你所处的环境十分的宁静,你有没有想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来感受感受几个场景……
例如说在课堂上,班里安静得几乎可以听见一根针掉在地上发出的声音,数学老师嘴里不断冒出来的希腊字母也好,阿拉伯字母也罢,听得你昏昏欲睡,是否会有一个奇怪的小物体从老师手中脱离,而完美的着陆在你可爱的谁脸上?
又比如在电影中,尤其是动作片中,定时炸弹倒计时的时候,整个场景都会安静下来,似乎所有人也都屏住了呼吸,然后‘嘀、嘀、嘀、嘀……嘭——’
再比如,好和平好和平的一天哪!夜幕渐渐降临,所有人已经解决了晚餐,一家之主们拿起报纸或是打开了电视,家庭主妇们在厨房里洗碗筷,小孩子在浴室洗去那一天在外面和其他孩子们玩耍时,所流的汗、沾的泥。然后,万家灯火渐渐灭去,一切美好的事物被星光盖住,所有的丑恶被黑夜掩藏,世间,都趋于平静了……
突然,平地升起一阵邪恶的红光!像火,炽烈、疯狂,却独独少了火的温暖;像血,残忍、腥甜,还偏偏不存在血的鲜活!
九条火红的尾巴在天地间横扫,像是劈啪作响的火焰,灼烧了所有其所及之处,毁灭了上天赐予人间最贵重的礼物——生命……不光如此,它还撕裂的夜空,扑散了安宁,使明净的房屋中快乐的人不再欢笑,让夜空下寂寞的人内心充满了恐慌……
这个场景,就是活在当下的所有木叶村人们所永久记住的一幕。
“火影大人!”一向毕恭毕敬,小心谨慎的暗部人员,不顾礼仪,用已沾满了不知是自己哪一个伤口中流出的、或是不久前才与世长辞的同伴身上的血液的躯体,撞开了木叶村最高首领的家门,“是九尾!”
“我已经知道了。”门内,水门早已穿戴整齐,表情凝重地站在原地。
“九尾?”在水门的身后,是怀六甲之躯的奇奈,“是什么?水门?”
“是妖狐。”简短的回答,水门回头,表情不再是亲爱熟悉的温柔,严肃地让奇奈不由得颤抖了一下。“你留下来照顾她!”大步流星地向门外走,在经过报告消息的暗部人员身边时,水门以首领的身份留下了命令。
“……”奇奈张了张嘴,终究还是眼睁睁看着水门的背影消失在转弯处,呆愣愣地,直到惊讶与随之而来的疼痛感侵入她浅绿色的瞳,“啊……”
“夫人?夫人!”见奇奈表情不对,奉命留下的暗部人员一惊,连忙到其身侧,“夫人,怎么了?”
“医生……医生……”一手按住隆起的腹部,奇奈的脸因为痛苦而开始苍白,“实在是,太不是时候了……”
“小竹!”火光冲天中,水门找到了忙着指挥所有参战忍者的泉竹。
“水门?”喘了一口气,泉竹苦笑了一下,“你终于来了……”
“怎么样了?”轻轻笑了一下,水门询问到。
“你猜呢?!”都这档了,还有心情逗闷子的人,真是没几个,“光我一个人就已经用完一卷纱布了。”
“受伤了?”水门抓住了重点,“严重吗?”
“小伤而已。”泉竹轻描淡写地一笑,回答。
这时,一个看上去像是通讯员的忍者出现在泉竹身后,单膝跪地,“火影大人、小夜木大人,无关人员疏散工作已经完成,九尾妖狐现已被引导了村子外缘。”
“太好了。辛苦了!”水门一听,欣慰地笑了笑,“接下来,就交给我和小竹吧!……可以的吧?小竹。”
泉竹闻声,回头不做太多回答,抿嘴笑了笑,笑里有的是许诺、有的是信任、有的是坚定、有的是鼓励。泉竹明白水门看懂了所有的笑容中传达的信息,便又将视线投向不远处那个邪恶的红光的发源地。
“那么,走吧。”水门当然看懂了,也明白无论他再如何仔细地去看,也不会从中找出不过就是在几年前的那一种情愫,那一种只能当水门自己站在一旁,从侧面看到的泉竹注视着那个银发男人的眼神中满满的情感。
屈身,正待一跃,却不想有匆忙的呼喊声将两人硬生生按在了原地。
“火影大人!”
“什么事?”侧目看了看差点扭到脚的泉竹忍着抽搐的脸,水门温和地笑了笑,回答道。
“夫人她……夫人她早产了!”一句话,把水门脸上的笑‘呼’地吹走了,让泉竹立即有效地停止了抽搐。
“太是时候了吧……”
“小竹。”
“什么?”感叹句尾音未收,泉竹立即刹车,转向水门。
“我知道这很自私……可是,麻烦你去照顾一下奈奈好吗?”不是忘了礼貌是何物,水门远目凝望着远处的火光,轻飘飘地说到,“不能再让她委屈了……已经很多了……”
“……”见状,泉竹看了看水门被光照亮的侧脸,猫眼眨啊眨,沉默片刻后,一笑,“这是什么话?!你若真是自私的话,就该自己跑过去,而把这里全砸给我了!——这活儿我接了!我会尽快赶过来的!”
“呵。”闻言,水门也是笑,一面点了点头,“好。”
“那我先走了,你自己加油!”用拳头撞了一下水门的肩,泉竹回头叫来报信的人,“奇奈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