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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韩国——放松管制,放手发展

作者:马化腾/张孝荣/孙怡/蔡雄山 当前章节:7823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1:07

韩国分享经济相比于英美起步较晚,是随着国外企业的进入才引发整个社会关于分享经济模式的思考和探索,但作为后起之秀发展却不显逊色。

2015年10月和11月,釜山市曾面向全市500名19岁以上市民做过一项相关调查,调查显示,至2015年11月,只有5.2%的市民表示听说并了解“分享经济”。而在我们前面提到的普华永道对美国分享经济的调查中,有大约50%的受访者表示听说过这类公司,其中还有很大一部分表示会在未来两年内使用这类服务。釜山是韩国第二大城市,经济发展程度和人口规模仅次于首都首尔,上述调查虽然存在样本范围小的问题,但仍能反映出分享经济作为一个新兴事物,在韩国依然有很长的路要走,更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可以利用。

虽然起步较晚,但分享经济近年来的发展不可谓不迅速。根据韩国产业商务资源部统计估计数据,2015年韩国分享经济规模为4 700亿~7 300亿韩元,占全球分享经济规模的2.8%~4.4%。到2025年,预计韩国整体分享经济市场规模将达到84 900亿~131 500亿韩元。2016年1月,已有145家团体和企业在首尔“分享经济枢纽”网站(http://sharehub.kr)上注册,其中完全由政府设立的团体有4家,其他141家均为民间创业团体和企业或外国企业在韩分部。

纵观韩国现有的分享经济企业平台,能发现这些企业分别针对多样的需求开发各种各样的互联网平台,这些平台分布在各类不同的行业中,积极探索发展模式。

由首尔市政府支持运营的“分享经济枢纽”网站将注册的企业按其运营对象分成12大类,分别是教育、图书、物品、照片、影像和音乐、民宿、旅行、艺术、衣物、机动车、经验才能和知识,以及空间的分享。有的企业仅从事上述一种类型的分享经济业务运营,有的则涉及多种类型。除了人们容易理解的物品分享、住宿分享、车辆分享和知识分享以外,韩国的分享经济中还出现了把时间作为分享品的服务,比如Zipbob服务就是一种基于social-dining理念创立的互联网平台,它将有共同爱好的人通过网络聚集起来,提供给用户自行讨论并组织聚餐的平台,想要参加聚餐的用户只需要打开Zipbob网页,浏览并决定参加哪一次的聚餐即可。聚餐费用分为事前支付和现场支付两种方式,具体费用则视具体聚餐规模而定,Zipbob则与注册餐厅签订协议,从中抽取一定比例的聚餐收入。

除了在“分享经济枢纽”上注册的企业之外,韩国部分观察者将房地产信托基金类型的企业也纳入分享经济的讨论里。

典型行业发展情况

韩国民间企业大都是初创企业,大多在2011年之后成立。汽车分享、住宿分享和二手交易市场是表现最突出的三个领域,而最快成长企业集中在汽车分享领域。

汽车分享发展迅速

韩国分享汽车市场基本呈现由SoCar和GreenCar并立的局面,首尔市、水原市等市政府通过与民间企业家的合作提供这类服务。目前韩国汽车分享初创企业密集,行业领头企业迎来好时代。

2015年10月份京畿开发研究院调查了在韩国cckorea注册的主要分享经济企业, [1] 其中80%的企业资本金不足1亿韩元,企业人员不超过5名,大多是初创企业。但与此同时,GreenCar和SoCar作为目前汽车共享领域的领先者,依然获得了外部融资。汽车租赁业的领头企业乐天租赁在10月以10 200亿韩元的高价买入市值7 000亿韩元的GreenCar 47.7%的股份,SoCar也接受了大企业SK集团的资金,后者以590亿韩元获得了其20%股权,这表示汽车共享市场的价值得到进一步认可。

韩国京畿开发研究院2015年4月的调查显示,共享汽车市场的主要用户是年龄在20~40岁之间的男性职场人士和无车人士,每月使用次数不足3次的达到90%。使用理由中,相对于大众交通更为便利,没有其他交通手段等占据多数;而通行目的在平日里以旅行、购物居多。出现车辆共享之后,人们关于延迟处置现有车辆和购买新车的意愿为51.0%(其中延迟5年以上的占8.7%)。由此,保守估计共享1辆车能够替代16.8辆机动车,车辆分享经济能够抑制机动车数量增长,提高出行自由度和便利度,减少温室气体排放,激活大众交通,缓解停车位不足的压力。

共享汽车服务类型中,韩国主要是公私合营的形式,首尔市、水原市等由公共机关支持的服务与GreenCar、SoCar等民间专门企业支持的合作提供服务。公共团体的事例还有LH公社面向出租公寓提供的“LH幸福车”服务,而专门共享企业除了GreenCar、SoCar以外还有Citicar等企业,已有的汽车租赁企业如KT rent-car、AJ rent-car等也开始进入共享汽车市场。

截至2014年,GreenCar已覆盖702个服务区,注册有1 067辆车,而SoCar也覆盖有702个服务区,已注册1 002辆车。二者主要在首都圈提供服务,80%左右的服务区在首都圈范围。两个企业截至2014年末的会员数分别为22万人和18万人,这一数字在2015年1月都突破了50万人,其中SoCar更是在2015年8月率先突破100万会员数,增长速度极高。

SoCar是韩国分享汽车领域的龙头企业,这家2012年以100辆共享车辆开始从事汽车分享业务的企业,凭借抢先占领首都圈分享汽车市场的优势和大力推广,以及针对不同种类车型设计的合理支付机制,尤其吸引20~40岁年龄层的韩国民众100万人,全国有1 600余处驻点,SoCar车3 100余辆,2015年上半年销售收入180亿韩元,发展迅速。目前该服务主要限于大城市,企业负责人表示将会在2016年继续在韩国其他中小城市推广此项服务,不仅如此,SoCar还与拥有16万司机会员的韩国打车软件Kakaotaxi合作,将道路交通服务进一步智能化和便利化,届时可能会有更快的增长。SoCar以迅猛发展的姿态将分享经济这一新型经济模式带入韩国的经济生活中。

全球已有60多个国家1 000多个城市使用汽车共享服务,韩国截至2014年的会员数为496万人,自2008后增长了近40%。韩国的汽车共享市场尚未饱和,除了首尔、釜山等大都市以外的其他城市以及中小城市目前较少利用共享车辆出行,仍存在较大的成长空间。

Airbnb引领分享住宿发展

与分享汽车市场不同,韩国的住宿短租市场发展较早,长期以来,面向留学生、外地游客提供的客房在韩国各大城市都不罕见,但分享经济出现在住宿市场之前,提供房屋住宿的个人通常的做法是将自己的房屋情况介绍和提供住宿相关的事项上传到个人网页博客,或者通过委托之前的房客撰写住宿体验和攻略的方式吸引房客,总体上双方都需要付出一定搜寻成本。韩国目前就利用互联网平台提供短租这一市场而言,仍以Airbnb为代表的率先在韩国提供住宿分享平台的外国企业占据绝对优势。据Airbnb韩国负责人李准圭所说,2014年4月到2015年4月一年间,全球用户通过该平台到韩国旅游、访问的人数达到18万人,与之前年度同比上升294%。韩国市场成长的速度在整个亚洲区域内也是很高的,韩国越来越成为亚洲重要的旅游国家,Airbnb公司认为,在未来随着出游韩国的人数增加,公司在韩市场也会有进一步的扩展。

本土初创企业在市场扩展、推广营销、引入融资等方面目前仍面临较大挑战。代表性的本土互联网短租企业有Kozaza、BnBhero等。

二手物品交易活跃

根据相关数据估计,韩国目前整个二手交易市场规模约18万亿韩元,其中线上交易规模约10万亿韩元。进行交易的二手物品按类别有衣物、美容用品、优惠券、日用杂物、育儿用品、家具、家电、机动车和自行车等等。在韩国各大搜索网站如Naver、Daum等都有一项名为“二手交易”的子栏目,专门用于用户上传二手物品照片、提供二手物品使用情况和期望报价,以及个人联络方式。这类网站访客量庞大,具备天然的用户基础。此外,韩国也有像Joongkonara(意为“二手天地”)、Open Closet这样专门用于提供二手物品交易的网站和应用软件。

与韩国整体二手交易市场相比,线上规模约为一半以上,但随着互联网经济发展和分享经济理念的认同感提高,下载二手交易应用和注册二手交易网站会员的人数有增长趋势,目前利用互联网进行二手交易的用户数量约为韩国全体国民数量的1/4。

分享经济兴起原因

小户家庭带来的变化

随着经济社会发展到今天,韩国人中独身者和丁克家庭的比率在上升,越来越多的人更偏好一个人或者仅有两个人居住在一起。除此之外还有经济方面的原因,使得如今的韩国家庭中小户家庭的数量一直在增长。根据韩国统计厅的数据,一人户家庭的比重占全国的25.6%,也就是说在韩国有500多万户家庭是一个人构成的。小户家庭(1~2人)的比重则已经超过了50%。家庭结构的变化必然伴随着生活需求方面的变化。以机动车需求为例,一个三口之家或四口之家出行时,为了准备孩子的衣物、奶粉和婴儿车等,家里拥有一辆车是更为便利的选择。SUV车在一段时间占据了主流,但在仅有一两人构成的家庭里,机动车未必就是一件必需品了。尤其随着科技的发展,韩国的KTX铁路可以连接除了济州以外的几乎各个地方,在市内也有很方便的市内公交系统,几乎只在目的地是交通手段很难到达的地方时才会需要使用私人机动车。买房的需求与机动车需求类似,也呈现出下降的趋势。韩国家庭的收入在小户家庭比重上升、就业难度增加的大背景下,自然有所下降,与之相反的是房价却在政策支持、不动产业景气下不断上涨,因此比起买房,租房更成为人们解决住宿问题的途径。

“自有”财产需求的降低,为以“分享”使用权为理念的分享经济提供了发展空间。韩国分享车辆市场的高速发展和分享住宿市场的大范围覆盖也印证了这一点。关于生活方式和意识的变化经常是潜移默化又持久深远的,当“自有向分享转变”的理念越来越深入人心时,分享经济就得到更广阔的发展天地;反过来分享经济日益渗透进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时,又会强化人们对于分享经济的认同和拥护。

国民经济增长低迷

在过去10年里,韩国经济呈现出快速发展,引人瞩目。然而如今这样的好日子似乎已不再。韩国十大财团之一的三星集团所属的三星电子曾在国际市场风光无限,击败了许多日本、欧洲的电子制造商,而现在三星电子的竞争力似乎不再强盛。曾经为三星、LG和苹果手机三家独大的韩国智能手机市场如今也悄悄被华为、小米等中国智能手机制造商瓜分着市场蛋糕。其他韩国企业巨头如现代汽车、LG电子以及大量造船企业也出现了困难。种种迹象表明韩国经济已经开始碰壁,经济增长率长期低于4%,至今增长缓慢。

经济低迷的环境下,人们收入提高受限,过度消费观念相应减小,并且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认同“比起自有,分享更好”的协同消费观念,从收入最难以负担的住房开始,扩展到机动车、儿童物品等其他消费领域,从更加经济实惠的角度进行生活中的消费决策。

智能手机普及率高

SoCar代表金智满在谈及企业在成立不到4年间成就高速发展时提到,这一高速发展很大程度上受益于韩国很高的智能手机普及率以及通信网络发达的优势。分享经济的一大要素就是基于互联网平台,互联网将需求者和供应者连接起来,节省双方的搜寻成本,高效匹配供需双方并解决问题,将各自分散的需求赢利点集合成庞大的需求网络空间,从而创造价值。韩国发展分享经济的一大优势在于其互联网系统发达,智能手机的普及也给相关企业推广线上服务提供了良好基础。

韩国智能手机普及率相当高,2013年6月美国市场调研公司(SA)发布报告称,2012年韩国的智能手机普及率为67.6%,比世界平均值14.8%高出3.6倍,首次成为世界第一。到2015年,这一数字达到83%,位居世界第四,仅次于阿联酋、新加坡和沙特阿拉伯。手机早已成为人们生活中的重要组成部分,人们通过手机进行购物、上网、银行交易、发送电子邮件、听音乐与聊天等。韩国主要电子制造商LG和三星电子分别是世界第四和第二大手机制造商。智能手机通常采用分期付款签约购买的方式,电信运营商推出各种各样的话费流量套餐和手机绑定销售,分期付款期限通常为1~2年,用户每月分担的包括通信费在内的费用一般为40 000~60 000韩元,月负担较小。

韩国的通信网络技术在全球范围内是领先的。早在2011年,韩国就进入了4G时代,在2013年上半年,4G LTE网络已覆盖全国41%的手机用户。2013年6月,韩国电信运营商SK电信在首尔及其他部分城市推出了世界上第一个LTE-A(LTE-Advanced)网络,推出14天后,LTE-A使用者已超过15万,这是全球首个开启LTE-A商用的运营商。该网络支持每秒300Mb的下载速度,相当于28秒完成一部1GB电影的下载,是第四代通信网络LTE下载速度的4倍,是第三代网络通信技术下载速度的21倍。而韩国的无线网络覆盖也很高,连海边和地铁里面都可以使用Wi-Fi,通信公司在每个学校都铺设了Wi-Fi,餐厅和咖啡厅如果没有Wi-Fi更是没有生意做。首尔市政府还于2016年1月起,在首尔市内地铁覆盖超高速公共无线网络,以解决地铁车厢内网络速度慢的问题。

政府鼓励创业

韩国经济发展中面临的一个重要问题是越来越多的大企业垄断现象。2015年韩国前十大集团分别是三星集团、SK集团、现代汽车、LG集团、韩国电力公社、Posco、GS集团、现代重工、乐天集团和韩国气体公司(KOGAS),这十大集团实现的全年收入为10 900 160亿韩元。

大企业的垄断地位使得中小企业的生存空间被不断地挤压,然而中小企业是社会90%就业岗位的创造者,它们的发展与很多人的生活和工作息息相关。中小企业发展面临困境,导致了更多的人失去工作或薪资减少,社会消费的动力也会随之产生不足。韩国大企业势力日益增强对国家存在“大而不倒”的问题隐患,一旦大企业出现问题,其影响将远远不止于一家企业陷入困境或倒闭,而是会撼动整个国家经济,这对于政府来讲是很可怕的。大集团垄断越来越被认为是经济发展的障碍,政府近年来也开始推出各项政策鼓励创业,正是政府认识到垄断的危害,并予以改善的努力表现。

从这一点来说,政府鼓励发展分享经济是政府鼓励全社会创业的一个子项政策选择。自从Uber、Airbnb进入韩国市场,最先在韩国年轻人中间掀起共享热潮,并且出现了更多其他方面的分享平台,满足多样化的需求。有需求就有价值,从2011年开始民间分享经济创业团体和企业如雨后春笋般设立起来,韩国创业者对于分享经济的青睐和热情让政府看到分享经济的活力,从而使政府有支持民间企业创立分享经济模式和平台的动机。

韩国政府态度

韩国政府对于分享经济的重视和态度,使得分享经济在韩前景非常明朗。2015年12月,韩国企划财政部(Ministry of Strategy and Finance)首次宣布拟将分享经济纳入制度层面管理。2015年12月8日,企划财政部正研究在“2016年经济政策方向”中包含分享经济相关政策的方案,计划确定后,将成为分享经济扩散的国内最初政策支援事例。企划财政部拟从汽车分享和住宿等产业形式比较明晰的部门开始接触,并研究相关规制的完善和推进特定地域的示范产业。在韩国,Uber及Airbnb等被判决为不合法,因此,政府比较关心的是警戒将“以什么范围,到哪种程度”予以放开。

韩国政府拟对有突出贡献的企业给予资金支持和宣传帮助,还计划于2016年对相关法律法规进行调整以适应分享经济的发展。拟将分享经济做成服务新产业的政府层面的努力也变得可视化。2016年2月17日在青瓦台召开的第9届贸易投资振兴会上,政府将分享经济纳入了四大新服务市场的开拓方案中。

政府计划首先打造对于分享经济的法律性、制度性基础,致力于将其纳入制度圈,从而促进创业及新的企业活动。具体来说,促使以“移动平台基础中介交易”为特性的分享经济能够适用以“直接交易”中心的既有法律制度,完善消费者保护和卫生、安全等存在问题的部分从而促使健康成长,并最大化活用分享经济特有的自律规制系统。另外,为最小化其与既有经营者的利益冲突,采取均衡接近的方针。从增长可能性相对较高,且有市场需求存在的住宿、车辆、金融产业促进制度改善。但并非单方面地促进制度改善,例如在住宿产业,在预想到既有旅馆、宾馆等利害关系从业者的反对及冲突等可能存在时,示范性地导入规制自由区等从而予以柔和应对。分享经济的理念在2016年内首先引入釜山、江原道和济州岛等规制自由区。至2017年,韩国将通过修改国家住宿业相关法律,使之合法化。

韩国政府对分享经济的发展的支持,以地方政府最为积极,首尔市政府更是于2012年便开始推进分享城市建设。

从地方立法来看,韩国的部分地方政府(主要集中在京畿道、首尔市、釜山广域市、城南市、全州市等地区)颁布了针对分享经济的法律法规,具体情况可参考附录。

分享经济不是分享“所有”物品、空间、信息等,而是通过互相借予而提高资源的经济、社会、环境价值的活动。上述各项条例中包括了,为促进分享经济的支援中心设置和事务委托、分享事业参与团体或企业支援方案、分享促进委员会设置及运营等内容。其共同点是要求各地区的市长(区长)应组建共有促进委员会,并定期制订一份促进分享经济的具体计划。条例正式施行后,对民间企业或团体的分享活动的行政、财政性支援将成为可能,不仅是公共部分,甚至民间部分的分享经济参与活动也将更上一层楼。

以城南市为例,其在条例制定之前即开展了市政厅会议室的市民借用、健身房开放、儿童乐园玩具借用,甚至市民停车场的建成、开放等多样化的分享事业。城南市还计划积极培育并支援分享经济事业,使市民能够享受更多的优惠。

政府表态将在2016年6月份前制订针对培育以Airbnb、Uber、Kakaotaxi为代表的O2O产业的综合计划。这些计划中对各项规定的放松将是核心。吸取Uber在韩发展步伐由于与基本出租车企业的冲突而受阻的教训,政府意识到对于这类企业的束缚规定必须要放松。

在监管方面,韩国政府对于分享经济典型企业Uber和Airbnb的态度并不宽容,二者先后受到来自韩国国土部的罚款指令,尤其是Uber的专车业务和Airbnb平台上的超短期租赁业务被认定为非法,Uber公司更在韩国首尔等大城市遭到了出租车行业协会和司机协会的多次集体抵抗。

总而言之,原有的法律对于分享经济的发展有一定的约束和阻碍,但政府有可能在不久的将来就分享经济这一产业形式创建新的较为宽松的政策环境,分享经济将能成为“政策的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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