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隼般的眸子在女子脸上睃视着,那双有些激动的清澈瞳眸,他好似在哪里见过?也许只是错觉?冷冷的转身,没有多说一句话。
“木头!”猛的身子被人死死抱住,奇怪,真的很奇怪,他为何没有出剑杀了这个随便靠近他的女人?感受到身后娇躯的颤抖,鼻尖轻嗅到一股别样的馨香。眉头蹙起,还是不习惯有人接近他。
“放开!”声音冰冷开始凝聚杀气。同不同那。
“不,我不放,木头是不是你?是你来找我了吗?是你来带我走吗?木头,让我看看你。”想要伸手掀开男子头上的竹笠,却被他用力震开身子。
“苍啷”宝剑出鞘,闪着寒芒的利刃直直指向芳菲的咽喉,望着那双眸子里的不可置信和眸底深深的心痛,男子心中好似针扎一般疼痛着。最终,宝剑没有刺下。“我可以救你,也可以杀你,不要在跟着我,我从来都不认识你!”
是夏天吧,应该是夏天啊,可是为什么身子会这么的冷,还是说心冷了?
北翼国公主遇袭,南宫殇大怒,可是这毕竟还是在他北翼发生的事。就算是埋怨雪漓也是毫无道理的,查到最后,除了知道这群人是武林人士之外,就没有其他线索了。
“公主安心歇着吧,本皇子一定会好生保护公主。”白竹在送来压惊汤药之后,慢慢退了出去。原本的英雄救美戏码被人打乱,他倒要看看这到底是谁在捣乱?难道是欧阳猛背着他与他人有了勾结?欧阳猛!最好这事让我查到不是你干的,否则,整个欧阳世家我都不会放过!
血衣宫
望着已经呼吸逐渐平稳的慕容彬,新月总算是松了口气。她的精神力时刻紧绷着,猛然的松懈下来,只觉眼前一黑,身子晃了几晃晕了过去。
“新月!”连忙扶住新月倒下的身子,念烟用他三脚猫的医术给新月把了把脉,确定她的确是因为劳累过度才如此,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慕容彬~回头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慕容彬,念烟的嘴角有了一丝的笑意。总算是活了,还是舍不得她吧,活着就好……
明月当空照耀大地,一辆青盖马车快速的疾驰离开沧溟国。掀开车帘,一缕明亮的月光投射到一只莹白如玉的柔荑上,凝望手上那一缕冷清的月光。心中不安好像减少了一些,还是先去血衣宫,旭尧他们也应该赶去那里了,只希望一切都平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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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来临与发展都是那样让人措不及防,因为慕容彬的伤势还没有稳定,新月一直在血衣宫小心的照看着他。有了让她费心的事,也就自然淡忘了雪绯带给她的伤痛。只不过夜深人静之时,这伤痛会让她更加痛苦罢了。
漫漫长夜的等待没有等来雪绯,却等到雪漓国某个遗失民间皇子大婚的消息。原本这一切与她无关的,可是现在,这即将迎娶北翼国公主的人却是她的美人爹爹。
“咳咳~”念烟扶着勉强能够走路的慕容彬来到新月房内,没想到自己这次竟然伤的如此之重,就算用上了各种名贵药物也无法尽快痊愈。不过还好,还好新月的腿没有事,若是新月的腿留下残疾,他真的不知道改如何面对残月。不只不夜。
“彬哥哥,你来了。”脸上的笑意一闪而过,已经很难让自己笑出来了,真的很难。
新月眸底的痛楚让慕容彬暗叹一口气,罢了,继续帮她吧。“新月告诉我,你是否真的喜欢雪绯?若你的答案一直没有变过那么我就带你前去雪漓国,哪怕是用抢的,我都会把他给你带来。”
“抢啊?呵呵,亲爹爹也这么说过。我也曾这么想过,若美人爹爹真的不喜欢我,哪怕是用抢的,我也要他在我身边。可是现在啊~”新月抬眸望着慕容彬,嘴角挂着那苦苦的笑。“彬哥哥你呢?为了你爱的人,只想付出却不求回报。彬哥哥你曾想过把她抢走吗?”
别过头,不在继续说下去,只丢下一句话:“若你真的喜欢那个人,想要见他问个明白,就来找我。其实机会只有一次,要好好把握才行。”
慕容彬和念烟什么时候走的,新月也不知道。她满脑子的只有那句机会只有一次,什么时候她也变得如此胆小?什么时候她不敢大声的说自己喜欢美人爹爹?难道真的只因为美人爹爹没有率先伸出手,自己就不能在靠近他一步?
不是这样的,她喜欢美人爹爹,真的很喜欢。出来了这么久,见过了各种各样的人。可是心里还是只有美人爹爹。彬哥哥曾问自己是否爱美人爹爹,爱啊,她还是不懂呢。她只想一辈子跟美人爹爹在一起,一辈子不跟他分开,这是不是爱呢?
血衣宫客房。
“她还好吗?”慕容旭尧没有直接出现在新月面前,而是去见了念烟。当他得知新月受伤之后,差一点当场跟念烟翻脸,拆了血衣宫。
“嗯,看来这次还是要去雪漓国皇宫的。新月好像真的很喜欢那个雪绯。”念烟随意的坐到凳子上继续说道:“血衣宫所有的事我就交到你的手中了,好好把握吧。不要辜负她的期望。”
“哼,还说我,也不知道你们两个是怎么搞的,慕容彬竟然真的差一点死了。还想着若慕容彬真死了,我就喝酒庆祝的,没想到他也是个命大的,竟然没死。”慕容旭尧冷冷的说着让人伤心的话,其实若慕容彬真的死了,也许他会难过吧?毕竟若慕容彬就那么死了,母后会伤心,母后伤心了,他自己也就难过了。
“是啊,我们就是贱命一条如何能入到了慕容太子的眼?像我们这种人还是早死的好。”没有像之前那样跟慕容旭尧掐起来,念烟嘲讽了几句,转身离去。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自己害慕容彬差一点死掉吗?若再敢对他如此无礼,他才不会轻易放过他!
雪漓国皇宫
无论雪绯用了何等的方法,展悔依旧被死死囚禁着,让雪绯没有下手的机会。如此一来他就被展悔绊住了脚步只能留下不能离开。
即使他再不愿意芳菲公主还是抵达了雪漓国,他也听到了芳菲公主遇袭的事情。也曾怀疑过这里面到底会有怎样的阴谋,可是现在他失去了任何的自由,想要调查却没有人手的帮忙。
无奈的,父皇刚刚已经下令让自己去安慰一下受到惊吓的芳菲公主。否则就要对展悔用刑,自然雪绯是不会让展悔受那些不必要的折磨。虽是不情愿,但是他还是在宫女、太监的带领下走向了御花园。
说中的鱼食早就被芳菲全都撒尽,可是她一双水钻般的眼眸却直直的盯向一片荷叶。脑海里全都是那天出现的那名头戴竹笠的男子。不是他吗?不是木头,只是个长得有相似的男人?可是为什么心会跳,在她看到那名男子时会有见到木头才有的感觉?
挥手示意一旁服侍的宫女太监们统统退下,雪绯慢慢靠近芳菲。耳中是芳菲略带沉重的呼吸声,原来她有心事。
“不介意,我可以坐到这里吗?”没想骗过芳菲,若父皇打定主意要让自己娶芳菲,有些事还是提前说明的好。首先第一点,芳菲想要的爱情,他是给不了的。
听声抬眸,眼前站着一名身穿艳丽红服的绝美男子,白希的肌肤,黑曜石般的眼眸,直挺的鼻峰,若花的红唇。真真是画上的人儿,可是就是那般的绝美清丽,细细看去周身也笼罩着一股散不去的忧伤。
只不过这人的眼睛虽然如墨玉,但是却没有焦距,少着神采。似乎察觉到芳菲在看他,雪绯淡然一笑:“公主见笑了,在下的确双眼失明。看不到公主所在,若在下有失礼的地方,还请公主见谅。”
听到雪绯直白的话语,芳菲脸颊一红,轻声说道:“真是对不起,无礼的是我才对。是我不应该盯着公子看,还请公子原谅芳菲的无礼。”
290雪绯番外之遇上
虽是目盲但是雪绯也能感受到芳菲的悲伤,她也是不愿的吧?否则不会到现在才选择出嫁。嘴角带着一抹让人心安的浅笑,雪绯扶着一旁的栏杆,缓缓坐到一旁。低头思索一番,雪绯终是开了口:“虽然很唐突,但是我也许就是公主要嫁的人。”
“呃?”凝望眼前眉目如画,却双目失明的男人,芳菲不由的有些惊诧。不知道雪绯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芳菲试探的问道:“不知您是?”
“我只是雪漓国的一名皇子罢了,没有什么野心,只求安稳惬意的生活。隐居世外是我的追求,脱离红尘烦忧是我的梦想。”直截了当的告诉芳菲,自己其实是没有争夺大位的野心。若芳菲带着什么政治目的前来,她就应该不会选择自己。
毕竟退婚或者另择夫婿的话,只有芳菲公主这边提出来了,父皇也许才会改变主意另选其他皇子迎娶芳菲公主。
意外于雪绯的坦白,也许这是他的试探。可是若真如他所说不想沾染凡尘俗事,倒是迎合了她的心思。这恼人的红尘,若能远离也是不错的。
“呵呵,我想皇子您说这番话可能起了反作用。要知道我也很向往那样快乐无忧的生活,皇兄曾答应过我,若我看中了雪漓国任何一名皇子。他都会满足我的愿望,怎么办呢,我好像看上皇子你了。”。
芳菲大胆的话语不同于那扭捏的皇家公主,即使在笑着,那笑也如此的让人心疼呢。若她真的选择了自己,即使不能给她爱情,他也会给她一方小小的天地。知道芳菲是在说笑的,知道她的心里其实有一个很重要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不可以在一起。若真是这样,他可以满足父皇的要求,迎娶芳菲公主。
悲然悲唐。最终让芳菲下定决心的还是雪绯最后那一句:“其实我的心里也有一个想爱却不能在一起的人。”是同病相怜吧?这样也好,若嫁给了雪绯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烦恼。不必烦恼如何拒绝夫婿的亲密,不必烦恼如何应对夫妻之事。他们也许会成为朋友,说说自己伤心往事的朋友……
血衣宫
轻叩房门,听到慕容彬让她进来的声音。新月端着正不断冒着热气的药碗,走了进去。慕容彬的房间也是朴素简洁,没有什么华丽的装饰,处处透露着冷冽的气息。
不去看新月有些扭捏的表情,慕容彬浅笑着将药碗取过,仰头一口喝下那苦涩的药汁。用方帕拭了拭嘴角,慕容彬伸手示意新月坐下。
“想说什么就说吧。”
抬眸对上慕容彬那略带柔和的双眸,新月咬紧下唇,思索再三开口说道:“我想去找他,我要问问他,是不是真的从来没有喜欢过我。”
“好,我们今日就启程。”
慕容彬和念烟带着新月离开了血衣宫赶往了雪漓国国都,而他们正好与前来寻找新月的残月错过。慕容旭尧则留下处理血衣宫事宜以及他准备入主武林的具体运作。一切都井然有序的进行着,只可惜感情却不能像人安排的那样发展。
有朋客栈
连赶了几天的路,众人也有些累了,再加上慕容彬重伤未愈,晚上便歇在了镇子上的客栈里。
客栈不大,一时间有了新月等人的入住倒要有些热闹。热气腾腾的饭菜一道一道的摆上了桌子,在试过没毒之后,众人开始安心享用菜肴。新月虽然是从小娇养的,但是那普通的饭菜倒也吃的香甜,不像慕容旭尧似的,若饭菜不好吃,宁愿饿着也不会多吃一口。
正当众人吃的热火朝天的时候,突然从门外走进一人。翠竹的竹笠戴在头上遮掩了他的容颜,一身冷冽的黑衣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漠气息。来人与小二低语几句,便随着店小二去了客房。由始至终他都没有看新月他们一眼,这种不把众人看在眼中的无视,让慕容彬和念烟互相对视一眼,这人功夫不弱,与他们在此相遇,是偶然还是必然?
晚饭过后,即使在新月周围加派了人手。慕容彬和念烟还是有些不放心,亲自出马,守在屋顶之上。新月对他们来说是最重要的,无论如何不能在让新月受伤。
有朋客栈地字客房
摘下头上竹笠,露出一张仿若刀削斧刻般英俊的面孔。一双漆黑的眸子好似捕食的野兽般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不是没有看见新月他们,只不过在他观察新月的同时,心里竟然荡起了一抹的别样情绪。
好像他也曾认识过一名如此美丽若仙的女子,自他十四年前的某一天从琉球国客栈醒来。他就发现自己失去了记忆,失去了所有有关自己的记忆。那种不知道是谁的孤独感日夜的包裹着他,让他心情愈发的暴躁。
阖上眼眸想要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可是脑海中再次浮现那张有些狼狈,双眸含泪的娇美容颜。她是谁?她为什么会叫自己木头?她真的认识自己吗?不自觉的去查了她的身份,没想到她竟然是待嫁的公主。
自己到底是何身份?未何她会认识自己?最终仍旧抵挡不住内心的纠结,他决定前往雪漓国国度寻找那名公主,他要知道自己到底遗忘了什么?他要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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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前面就是这镇子上唯一的客栈了,我们是否要歇在那里?”再也不是少女的打扮,而是褪去青涩的美艳妇人,再次跟主子出宫,到还真有些怀旧的意味,猫儿轻声问着残月,仔细的听着她的话。
轻叹一口气,残月幽幽说道:“歇着吧,也不再这一时了。”
291雪绯番外之再见残月(二更)求月票
一走进客栈,残月一行人立马全神戒备,那隐匿的气息让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随行的两名暗鹰,悄悄退了出去。
即使众人若无其事的坐到大厅椅子上,耳朵却紧紧听着外面传来的响动。“苍啷”武器出鞘,兵刃相接的瞬间。残月快速跃出客栈,为了行走方便,这次出行她一直以男装示人。白光闪过,残月足尖点地跃上房顶。
暗鹰们已经跟隐匿在暗处的人影缠斗在一起。一直紧绷的心情在此刻爆发,抽出腰间匕首,甩开猫儿想要拉住她的手。残月如灵巧的白狐,加入战斗圈中。
已经知道了雪绯要娶亲的消息,不曾想过新月与雪绯的爱恋会如此的不易。即使新月从小没有长在自己身边,可是那倔强的性子却像极了自己,若是雪绯无法接纳新月,她的女儿会做出什么事她也不知道。至于雪绯,至于雪绯自己对他有的还是愧疚,她又怎么能去劝说雪绯放手而去接纳她的女儿呢?
也许当初真的不应该让新月喜欢雪绯,也许真的是自己做错了。
房顶的打斗不仅吸引来了慕容彬还有一直在房间里闭目养神的黑衣人。怕是调虎离山,所以现在由功夫较好的念烟继续守着新月,慕容彬则前去查看情况。
只见白影不断的穿梭在隐匿在暗处的暗鹰之中,“扑通,扑通”白影经过的地方所以暗鹰半跪地上。好强的人!要知道为了保护新月的安全,慕容旭尧特地派了自己身边的顶级暗鹰来保护新月的安全。可是现在,那些人竟然都不是白影的对手?!
顾不得身体带伤,慕容彬也快速抽出寒铁匕首跃向白影!
残月已经知道跟她交手的正是暗鹰们,还想着这住在客栈里的是慕容旭尧和慕容天佑。可是当慕容彬眸带杀气的冲过来的时候,残月心中微微一惊。莫非是慕容旭尧把暗鹰拨给了慕容彬?看来,旭尧他们也要动手了。。
看到自己从小养大的孩子,残月还是有些高兴的。特别是因为那张跟慕容晔愈发相像的容颜,残月可不止一次的“拷问”过慕容晔,这慕容彬到底是不是他的私生子。搞的那阵子慕容晔看慕容彬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恨不得立马把这家伙扔出皇宫。
嘴角虽挂上了浅笑,但是残月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眸光一闪,白影对上了慕容彬。
“叮!”寒铁匕首相撞的瞬间,残月就察觉到慕容彬的气力不足,心下有了担忧,动作微微一滞。抓住着细微的破绽,慕容彬眸中神色一暗,匕首横刺向残月面门。
快速后仰躲过慕容彬的攻击,单手撑地,一个扫堂腿扫向慕容彬的下盘。也许真的是残月动作太快了,再加上慕容彬伤重未愈,这一脚正好踢到慕容彬脚踝上。一个站立不稳,慕容彬栽向地面。那着那面。
掌上用力,残月凭空跃起,一把抱住慕容彬坠落的身子,两人就好像是翩然飞舞的蝴蝶般缓缓落地。
还想继续攻击,可是那鼻尖缭绕的熟悉幽香,还有那隐隐月光下的绝美容颜。慕容彬的心扑通扑通的快速跳动着,一缕红霞浮现烧的他双颊通红。她在抱着自己吗?腰间是她紧紧揽住自己腰际柔若无骨的洁白柔荑,那跟她紧紧接触的皮肤好像就要被灼伤一般。
也许真的是鬼使神差,也许是渴望残月靠近他太久了。慕容彬伸出自己的双臂紧紧的环上了残月纤细如柳的腰肢。头轻轻靠在残月的肩头,嘴角的笑终于没有了那一抹的疼痛,他笑的是那么的开心,那么的纯真。嘴唇嗫嚅,好想喊她的名字。可是咽喉被一团棉花堵住,发不出一丝声音。就这样吧,是梦吗?这还是她第一次愿意走进他的梦里。残月啊,你抱住我了呢~
打斗已经停止,暗夜里一抹红衫闪过。心痛,妒忌,难过,悲伤,什么样的感情都在瞬间涌上心头。他也想她这么的抱抱他,哪怕只有一瞬,哪怕只有一次。
锐利如隼的眸子在望向残月脸孔的霎那紧紧眯起,那若仙的容颜仿佛曾经深刻心底。但是没有记忆,记不起所有,记不起自己是如何的爱着眼前的女人,记不起自己是如何的想要生生世世陪在她的身后,只等她会有一世回头看他一眼。记不起了,没有了记忆,也没有了那强烈的感情。
应该不是敌人,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么觉得了。被珈蓝抹去记忆的天狼,缓缓转身再次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夜幕里。
“彬儿,你还好吗?”轻轻的摸了摸慕容彬的墨发,还像是哄小孩那般轻柔的唤他。
心头的狂喜被残月的动作统统击垮,心中一痛,头脑也清醒了很多。是啊,他到底在奢望什么?若是梦,梦也该醒了。谢谢你残月,谢谢你没有在瞬间推开我,谢谢你让我有了如此美好的梦。梦醒了,一切都该恢复原样。
“皇伯母,你怎么来了?”是,她是他的皇伯母,这个板上钉钉的永远无法改变的事实。
“实在是不放心你们这群小家伙,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老了,竟然如此的烦恼起来。所以我就来找你们了,旭尧的暗鹰怎么会在你这里?新月跟你在一起吗?”慕容彬主动松开了抱着残月的手,他知道自己不能越矩了,刚才的动作应该已经是残月的极限。若继续放肆下去,后果不是他可以承担的。
脸上的浅笑一直没有退去,可是那心底的痛楚再次夹杂在笑容里。他掩饰的很好,没有人会看出他在面对残月时,会是怎样的痛苦。不过他应该感恩,应该庆幸,至少他还可以在她身边。无论以后将会付出什么,他将一直为自己能在残月身边做着努力,永不放弃。
“是,新月妹妹跟我们在一起,皇伯母要去见她吗?”
292雪绯番外之对不起,我爱你(三更)
“叩叩”轻轻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拉回了正在偷偷哭泣的新月的心思。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甚至没有察觉刚刚的打斗之声。
还以为会是慕容彬,新月连忙擦干眼泪,瓮声瓮气的说了声:“请进。”
听到新月那闷闷的声音,残月心中一痛。还是她做的不够好,所以让她的女儿伤心了。轻轻的推开了门,柔柔的叫一声:“新月~”
只不过听到残月的声音而已,巨大的委屈感重新涌上心头,扔掉怀里的枕头,新月泪眼朦胧的扑向残月。“娘亲!”。
“乖孩子,不哭了,看你哭,娘的心好疼。”用力抱紧怀中那不断颤抖的小人,残月怜惜的不断摩挲着她的头颅,安抚她的情绪。“新月不哭了,娘亲来了,娘亲会帮你的,会帮你的。”
真的有些多愁善感了,感情也不像以往那般的内敛。看着自己女儿痛哭的样子,残月的心好似被针扎一般,雾气蒙上了双眸,感受到新月的痛苦,作为一名母亲却无法帮助她的孩子。泪水不断从眼角滚落,她的女儿啊,她的第一个孩子。为了能让她好好活着,自己甚至无法亲眼看到她的长大。
很抱歉,真抱歉,无法说自己是一名合格的母亲,为了新月她什么都愿意尝试的。雪绯,该放下了,其实他也在改变不是吗?
房门里逸出的哽咽让守在门外的慕容彬心中苦涩,她的眼里永远不会有自己的位置,真的是孽缘啊,真的是让人被打入十八层地狱里,痛苦煎熬的孽缘。艰难的转身,不去听她的轻声细语。人就是这样,给了一点甜头,心就会越来越大,大的最后会活活毁灭掉自己。
“念烟~来陪我喝酒,正所谓一醉解千愁。”抱着满满两大坛美酒,慕容彬来到了念烟房间。
红衣飘飘,眉目精致的仿若天上仙女,嫣红的唇上一根修长如玉的手指不断摩挲着,感受着唇上传来的微凉温度。挑起珐琅彩胭脂盒里粉红的胭脂,轻轻的涂抹到自己脸上,让那苍白的脸颊多了一抹的纷嫩。
铜镜里模糊的倒映出的人影,是那么的美艳无双。爱了她,有多久了?有十年了吗?有了吧,自她把他带走的那一刻就爱上了她。她喜欢叫他小烟儿,她喜欢他叫她姐姐。她喜欢自己那精致妖娆的眉眼,她喜欢他一身艳丽红装。
姐姐,残月,所以的一切都是你喜欢的样子。为什么会跟慕容彬在一起,只是因为我无数次的看到他痴痴望着你离开的背影,痴痴的等着你能偶尔回头看他一眼。那场景是那样的熟悉,因为我也是如此的望着你。
姐姐,我累了,好累,真的好累。轻轻扯掉捆缚发丝的红纱,如玉的手指拈起台子上象牙梳子一下一下的梳着几乎垂地的墨发。心已经变了,变的渴望更多。其实自己原先一直想着只要在她身边就好,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已经有意无意的远离她。只有这样心才不会痛,每每看到慕容晔在他身边刻意表现的亲密,他就恨不得立刻挖掉自己的双目,不想看,不想听。他做不到,做不到像慕容彬那样即使疼痛也要在她面前笑。偷听偷那。
他如此的卑微,他的爱更是卑微的有些廉价。耳边仍旧不时回响着慕容晔那冰冷无情的话语:“不过是个男妓,也配爱上她!”是,他是最低贱的人,他是遭人唾弃的小倌,即使他还是清白的,即使他还是干净的,洗刷不掉了,真的洗刷不掉了。即使他第一次步入武林做的就是杀光了那个他曾经呆过小倌馆的所有人,那艳丽的红装啊,真的是用血染成的。可是那印在他心底里挥之不去的阴影,却无法用鲜血洗刷掉……
没有在意念烟没有理他,慕容彬大喇喇的坐下,用手拍开烈酒的泥封,抱着酒坛子咕嘟咕嘟的大口喝着。“咳咳,咳~”哪怕那酒烈的让他五脏六腑都在燃烧,哪怕这酒会让他身体留下病根,再也无法治愈。只是想醉,很想醉一场。
为什么眼前浮现的都是她的影子,为什么眼前出现的都是慕容晔那双冰冷嗜血的眸子?为什么,他会爱上她?
莹润的耳珠好似光洁的珍珠没有一丝的伤痕,用手挑起红绸布里包着的红宝石水滴坠子狠狠的冲耳珠刺下。比红宝石还要晶莹剔透的血珠子顺着耳珠淌下,那华美的坠子颤颤巍巍的抖动着。
如瀑墨发在那双杀人无数的小手中灵巧的翻转着,一只掐丝红珊瑚镶碧玺金步摇插到了那完美的流云髻上,镜中那妖娆的男子已经变成了妖媚的女人。泪水一颗一颗流下,顺着眼角流下。缓缓的起身,纤腰摆动似风中垂柳,晶莹的双臂环住慕容彬的脖颈。
“慕容彬,我们相爱吧~”
“呵呵,好啊,她不爱我,也不爱你,让我们自己爱自己,好,很好!”“啪!”用力摔碎手中酒坛那浓郁的酒香弥漫在整个房间。猛的起身紧紧抱住念烟纤细腰肢,沾满晶莹烈酒的双唇狠狠的吻向怀中美人艳丽朱唇。
就这样了,只有这样她才不会怀疑,只有这样她才不会赶走他们,只有这样他们才可以永远的再她身边。
对不起,我爱你,可是,你,却不曾爱上我。
对不起,我爱你,不求其他,只求可以站在你的身边。
对不起,我爱你,残月,我们真的爱上了你……
(还是听着阿桑的寂寞在唱歌,如果可以,真的很想给那些不幸的人完美的爱情~)
293雪绯番外之争执(四更)
怎样的心碎,怎样的爱恋,怎样无可奈何的选择?当残月望着眼前那两具赤luo纠缠的莹白身躯,脸上却浮现了苦涩笑容。何苦如此,何必如此,不会赶你们走的,不会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天亮了,新月有些着急,我先陪她走了,你们,好生歇着。待会儿再赶路就好。”扔下这一句话,残月急急离开。是她毁了他们吗?是她不应该有多余的感情吗?只能爱慕容晔,只能爱她的孩子们,不会再心软了,不会再对别人心生怜惜。
念烟,对不起。
彬儿,对不起。
残月离开的瞬间,两双痛苦到无以复加的眸子缓缓睁开。“她走了。”头靠在慕容彬怀里汲取他身上的温暖,他们昨晚什么也没有做,可是她却默认了。这代表什么,代表了她接受了他们的选择?
“是,她走了,以后让我好好爱你。”痛苦到心碎的笑僵在脸上,慕容彬双眸空洞的望着床顶。
结束了,就这么结束了,好好的为她做事吧,好好的为她流尽最后一滴鲜血,好好的甘心为她所利用……
“娘亲,彬哥哥他们不和我们一起走吗?”昨夜在残月的怀里,新月痛哭了整晚,近天亮才沉沉睡去,没过几个时辰就醒了,催促着残月带她离开。
抬眸望了客栈最后一眼,残月宠溺的摸了摸新月的脑袋,轻声说道:“他们还有别的事要做,要我们先走,随后他们就会赶来的。乖,上车吧,上车好好睡一觉。昨夜你都没有好好睡,你看,这小脸有多么憔悴。”
察觉到残月语气中淡淡的忧伤,新月本就因为自己的事惹娘亲心疼就有些愧疚了。听残月这么说,她也没多说什么。乖乖的上了马车,娘亲说会帮她的,要怎么帮她呢?美人爹爹若真的不爱她,她又该何其何从?眼睁睁的看他娶了别人,她做不到,她一定做不到。
雪漓国皇宫。
很意外雪绯竟然同意了与芳菲公主的婚事,展悔也就被放了出来。但是雪绯所有跟外界的联系还是被严密监视的,雪毅然生怕雪绯来个突然失踪,到时候为了不让雪漓国沦为笑柄,他也不得不临时更换新郎。
“师傅。”考虑再三,展悔还是走进书房,雪绯正用手中刻刀摩挲着在一方田黄石上刻着什么东西。月有月急。
“悔儿,你来了。有事吗?”自答应与芳菲公主的婚事,雪绯正迅速消瘦着,他发现自己真的疯了。因为他此刻心心念念的不是残月而是新月,脑海里一遍遍回想着新月离开雪隐山时说的那句她喜欢他!
他爱的是残月,他的心思是不会变的,不可以变。若他不爱了残月,爱上了他的养女,这个世界将会用怎样的眼光去看新月?他是她的养父,他是等同于新月父亲的人,一个父亲爱上了他的女儿这太荒唐了,这简直太荒唐了!
之所以答应与芳菲的婚事,一是为了断了新月的念想,二也是为绝了自己不该有的念头。与芳菲说开之后,两人的关系倒是亲近了起来,就好像是兄妹一般的。知道芳菲也是在等一个人,一个有些飘渺的人。但是两人的婚期还是很快的定下,自从知道芳菲的新郎是雪绯之后,南宫殇特地给他来了一封信。可是那信上只有四个字:“好好对她。”
虽然有些意外雪毅然选择了雪绯做他北翼国的驸马,但是这样也好,这样对芳菲也是好的。最起码雪绯不会伤害她~
“扑通”一声展悔直直跪倒在地,红唇染血,洁白的牙齿几乎咬穿了下唇。很残忍啊,要他接受这件事本就是很残忍的事,可是此刻要他说出这个事实更是残忍的好像在活生生剜取他的心头肉一般。“师傅,还请师傅原谅徒儿的大逆不道,但是有些话徒儿必须要说出来。”
雪绯动作一滞,继续手上的动作,声音波澜不惊,平静的让人察觉不到一丝的感情波动:“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师傅~”展悔最后咬了咬牙,用那双漾动着痛苦的眸子凝望着雪绯,低声说道:“师傅,取消婚事吧,您应该知道新月心思不是吗?您这么做,让新月会有多么大的痛苦?她的身体孱弱,若因此受到什么刺激,到时候您后悔都来不及!”
“放肆!”雪绯用力一拍桌子,怒火油然而起,他愤怒的喘着粗气,冷声喝道:“你个逆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为师教你的什么是尊师重道,你难道统统忘记了?展悔,你实在是太令为师失望了!”
“师傅~”展悔突然痛苦一笑,低声呢喃着:“师傅,您知不知道当我知道新月喜欢上您的时候,我有多么痛苦。可是师傅,你也喜欢新月,不是吗?”
“你闭嘴!”抓起桌子上的茶盏,雪绯用力掷向跪着的展悔。“哐啷”茶盏碎裂,碎片飞溅而起划破了展悔的额头,一缕殷红的鲜血顺着展悔额头流淌而下。展悔也来了脾气,倔强的跪在地上,任凭那一朵朵鲜红的红梅盛开在大理石地面上。
“你,你知道什么?”无力的坐到椅子上,雪绯摩挲的拿起桌子上的刻刀继续一笔一画的刻着。“长痛不如短痛,现在新月还小,她还分不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我不能害了她,她值得更好的人去爱她。你走吧,自取领罚。今日这话,为师就当从来没有听过……”
294雪绯番外之新娘不是我(求月票)
展悔颓然的离开,锐利的刻刀划破了雪绯的手指,嫣红的血液流淌着,滴落着,整块石头好似成了鲜红的鸡血石一般。真的如展悔所说,自己爱上了新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感情发生了改变?是她喃喃的叫自己美人爹爹?还是有一天发现她已经长大了,身上散发的气息迷惑了他?
从来没有看过新月一眼,脑海里却好似出现一幅幅清晰的画面,画面里那娇小的婴儿一直在长大,直到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可是他却越发的看不清新月的脸孔了,脑海里残月十岁的画面,随着新月的逐渐长大也变的模糊。很想看看,看看他的新月是何等的样貌?他是个不称职的爱人吧?他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改变了他的想法?他爱的是残月,不是新月,不是新月!
雪绯努力的催眠着自己,强调他爱的人始终只有残月,努力的回避着,压抑着他认为不应该出现的感情。
马车疾驶在马路上,灰尘漫天飞舞。车厢里新月终在母亲的劝说下缓缓的阖上了眼眸,躺在残月怀里慢慢睡去。轻轻拍打着新月的身子,轻声哼着轻柔的曲子。就好像在哄婴儿睡觉,母亲唱的摇篮曲一般。
凝望新月那睡的极其不安稳的精致容颜,残月的心里也异常的难受。雪绯是一定要见的,只希望她的出现能让雪绯真正的了解到自己的感情。他应该也是喜欢新月的,否则自己也不会让她的女儿去撞一堵没有回头路的南墙。绯生绯变。
还有念烟和慕容彬,若自己在发现苗头不对的时候,及时的浇灭那燃起的暗恋火苗。今日他们也不会走的如此地步。新月的事情她一定要好生的处理,她不能让新月再受到什么刺激。。
客栈里,念烟和慕容彬紧紧相拥着,互相汲取对方身上的温暖。泪滴从眼角滑落,不知道是可以永远站在残月身后的喜悦,还是永远无法再爱她的痛楚?他们两个在一起就不用担心自己控制不住内心强烈的情感,对残月说出他们深藏心底的爱恋。因为他们知道,只要说了,他们就彻底的远离的她。现在好了,他们相爱了,他们只爱男人,这样她就不会无情的让他们离开,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雪漓国皇宫已经开始准备了雪绯大婚一干事宜,虽然他与芳菲定下的日子有些仓促,但是雪毅然下令要给他的皇子最盛大的婚礼,所有的东西都将会无比的奢华。
大红的灯笼,喜气洋洋的红双喜字,整个皇宫都沉浸在忙碌的喜悦之中。只有一人却眉头紧蹙的谋划着什么。芳菲公主遇袭事件让父皇对他这个前去迎接的五皇子十分的不满,而通过调查所有的矛头却直指欧阳猛。真的是他做的?还是他已经背叛了自己?
白竹对欧阳猛有了怀疑,那么为了他自己,他也会把欧阳猛拖下水。只要北翼和雪漓对武林人士展开军队围剿,那么欧阳猛的武林盟主之位一定不保,到时候重新在扶植一人就好。不过如此一来,武林将会损失元气,对自己以后要争夺大位之事也会有些影响。欧阳猛现阶段能不动,就不动,还是派人紧紧监视为好。
独自留守沧溟的慕容晔在收到雪绯大婚消息之后,也是勃然大怒。自己的女儿喜欢上了雪绯,这就是他的荣幸,这人不仅没有痛痛快快的接受新月,还弄的他女儿独自一人离开雪隐山。让新月受了那么多的苦不说,最后还让残月也离开了皇宫。他怎么能忍下这口气,说实话对于雪绯,慕容晔欣赏归欣赏,但是这个男人毕竟也是爱过残月的人,让他接受雪绯做自己的女婿,慕容晔还是有些纠结的。
至于念烟和慕容彬的选择,他心里也有了一丝惆怅,不过,幸好这两人已经做出了选择。否则他已经到了忍受的边缘,他可不想整天的看着两个对他老婆心有异样的男人在残月身边打转。这样也好,这样也算是他们自己断了念想。
慕容旭尧带着慕容天佑继续在血衣宫里对更换武林盟主之事进行运作,虽然收到了残月与新月同行的消息,自己却没有见到母亲有些遗憾,但是他们此行最大的目的就在此一搏了。血衣宫所以势力已经交到自己手上,若还不能成功,那么他也不配做父皇和母后的儿子。
即使新月她们不停的赶路,待她们到达雪漓国国度之日也是雪绯大婚之时。
路上所有人都喜气洋洋的谈论着这个“民间”皇子,听说这民间皇子今天会和北翼国公主一起游行,让百姓也一同沾些喜气。
“娘亲~”百姓们谈论的话语就好像是一句句魔咒一般紧紧捆住新月的身子,缚住她的心脏,让她无法动弹,让她无法呼吸。已经晚了吗?已经来不及了吗?美人爹爹,你就如此残忍的对待新月吗?你就如此的不给我一丝机会吗?不要让新月恨你,不要让我恨你!
“没事的,只要这礼一日未完成,这婚事也算不得数。没事的,他会想明白的。我的女儿是最耀眼的月亮,他会明白自己的心。新月,相信娘,也相信雪绯。他也是喜欢你的,只不过,他一时还无法接受而已。”残月急急的向新月解释着,安慰着,希望她能振作起来。若事情真的无法挽回,她也不喜欢新月就此垮掉。
“无法接受?娘亲,你知道什么,你都告诉我好不好?”眸中倒映着新月那双痛苦流泪的墨玉般的眼眸,残月发现自己却无法与她对视,连忙的侧过头,低声说道:“新月,你不要这样,你知道的,你还有娘亲,还有亲爹爹,你还有两个弟弟。你的生命里不应该只有雪绯的!”
是她想的太简单了吗?她突然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说出雪绯曾爱着自己的事实!若事实被爆出,新月该怎么生活,她又该怎么面对新月?难道要让她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却爱着她的母亲?
新月,抬眸对上自己女儿痛苦难言的眸子。残月的心被寒风撕裂成一片一片,又是她错了吗?
晔,晔,想见你,想靠在你的身边只做一个幸福的小女人,晔,我不想让新月伤心,真的不想……
295雪绯番外之痛苦的开始(求月票)
大红绣金的吉服已经穿在身上,耳边都是宫女嬷嬷道喜称赞的声音。一身艳丽红衣将雪绯绝美容颜映衬的更加清丽绝伦,只可惜那脸上淡淡的忧伤,深深的憔悴无论怎样遮掩都是掩盖不了的。
“公主,吉时已到,我们该走了~”绣着金丝银线鸳鸯戏水的红盖头轻轻的覆到芳菲头上,遮住了她的视线。晶莹的泪珠随着盖头落下的瞬间,滑落脸庞,红粉的胭脂涂抹出一张娇美的小脸。悲伤的眸子漾动着心碎的痛苦,嫁了,终于要嫁了,木头,你会出现吗?会来吗?
“叮咚,叮咚~”满身环佩轻轻晃动着,叮咚作响着,就像那眸中的眼泪随着那脚步,颗颗的落下着。那条通往雪漓国大殿的路上,洒落一地眼泪,留下一地心伤。
已经忘了该怎么走,已经忘了去大殿的路。任凭身边的大太监的摆布,雪绯就像失去灵魂的木偶。一步又一步,每走一步,就注定他跟他爱的人相行渐远。爱的到底是残月还是新月,他弄不清,弄不明。索性,这两人都不是他能要的,他可以要的……
望着眼前威风凛凛的一队重甲士兵,残月眸里闪现阴狠。没有人可以阻挡她的路,没有人可以阻挡她女儿的幸福。见神杀神,见鬼杀鬼,胆敢阻挡者,杀之无赦!
“嗖!”凄厉的信号弹响彻天际,隐藏在雪漓国的暗鹰们纷纷涌出,刚刚还是和颜悦色做生意的小贩,叫嚷讨价还价的大婶瞬间神色一变快速的向雪漓国皇宫方向聚拢。
“让开!”拔出腰间软剑,猫儿一脸寒霜的冷睨着雪漓国士兵。好久没有杀人了,作为暗魔宫的鬼魅使者她手中剑已经很久没有尝到鲜血的滋味。这一次若能让她的宝剑饱餐一顿,也不枉她来到雪漓!
极其有默契的所有士兵对视一眼,单膝跪地大声喊道:“吾等见过沧溟帝国皇后娘娘!吾皇有旨,待我国皇子与北翼国芳菲公主大婚之后,只会前来亲迎娘娘!”
雪毅然?!残月眼眸倏地眯起,雪毅然知道了什么?他若知道新月的心思,那么雪漓与沧溟联姻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可是他还是继续雪漓与北翼联姻,哼,就这么不把沧溟放在眼中?若不是他沧溟的帮衬,雪漓怎么会发展的这么迅速。
莫非他真的以为雪漓国与北翼联合就可以对抗沧溟?也许,是她和慕容晔这两年太过安稳了,原本这广阔的发展空间是想交给慕容旭尧的。既是如此,早一点发动战争,成为大陆霸主也不是什么坏事。
而单凭现在沧溟国的实力与雪漓、北翼一战也是不成问题,为了她的女儿,发动战争她也在所不惜!
接到残月示意,猫儿向前迈进一步,继续冷喝道:“让开!”
所有士兵虽半跪地上但是却齐刷刷的抽出宝剑对准残月一行:“还望娘娘稍等,吾皇在主持完皇子婚礼之后,自会亲来迎接。”
“既是如此,那就恕我等无礼了。”残月冷笑道,挥手示意暗鹰们将士兵包围。“本宫也无意与你雪漓发生什么冲突,有的,只不过是个人恩怨。希望汝等不要轻举妄动,耽误了本宫要事,你们根本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残月话音刚落,一把拉起新月跃至半空之中,准备硬闯雪漓国皇宫。而残月抱着新月硬闯皇宫引起骚乱之时,一个黑影也趁此机会混入皇宫大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