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宫闱血/冷宫娇:薄凉帝王失宠妃》 续篇:《朕本红妆》作者:坏妃晚晚【完结】 > 宫闱血(书香门第).txt

第三十七章 衣服脱了

作者:坏妃晚晚 当前章节:4746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2:09

橙色的光缓凝于西侧的灰白墙壁上,风吹得窗外的树木摇曳不止。

薄奚漓已经下楼很久了,靖儿依旧愣愣地站在楼梯口静静地看着。整个客栈安静得很,可是她知道,那些侍卫们依然恪尽职守地在外面守着。

父皇算好了不让她回京,看来她是如何都回不去了。

想到此,靖儿不自觉地握紧了双拳,心底忿忿一叹,只得转身进了完颜宇的房间。

完颜宇一直醒着没有睡,闻得靖儿推门的声音他就睁开了眼睛。目光却没有看着进来之人,而是移至了另一边,他的声音有些干涸:“如何不走?”原本就想不说话的,可若是那样,气氛就会变得越发的尴尬吧。是以在心里念了许久,完颜宇还是打算先开这个口。

其实压根儿就是他心虚了,靖儿哪里觉得他们之间有任何别扭的?她此刻满心想着的,全是她和父皇之间的事。

现下听完颜宇开口问了,她才猛地抽了神,抬眸朝他看了一眼,此事是决计不能告诉完颜宇的,他才说了有生之年不犯西凉分毫的话,靖儿怎能将事实告之?她怕依完颜宇的性子,到时候又得闹得翻天覆地。这样想着,便也只好开口:“大夫说你需要休息,在这里停一晚也不迟。”

话虽这般说着,靖儿因为心里有鬼,目光有些躲闪。

这一个说得愧疚,偏那一个听了心里却生出了另一番滋味来。

完颜宇的心刹那间沉了沉,握着被褥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他别过脸,咬咬牙道:“你可以先回去,只需告诉我的侍卫,让他来就是了。”让徐一晟来,徐一晟来了,他的心也许就能平静一些。

靖儿一阵愕然,脱口叫他:“完颜宇……”

“我……要睡了!”匆匆下了逐客令,完颜宇还真的闭上了眼睛。他的耳朵却是尽可能地竖起,静静地听着房中之人的脚步。

靖儿呆呆地望着他,瞧他半晌,见他是真的打算睡了,靖儿才叹了口气,转身出去。

房门被轻轻带上,完颜宇缓缓睁眼,房中果然已经空无一人,他自嘲地咧嘴笑了笑。继而又敛起了笑,满脑子开始想东越的美女,想那些都巴望着入宫为妃的美人们,想来想去,好像自己还是有一些感觉的。完颜宇的精神为之一震,他的眸子一紧,似是重重地舒了口气。他分明就是正常的,之前那些感觉一定是他的错觉。

也许是因为受了伤,正好臭小子在他的身边,他烧得糊涂了,是以才有了那些要命的错觉!

对,一定是这样的。

等他回了东越,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轨道上。

这样想着,完颜宇像是安慰极了,吐出压在心头的气,他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

薄奚漓依然坐在对面茶楼上,他的面前摆着上好的茶。翠色的茶叶在杯中缓缓地翻滚着,他低头静静地瞧着,却是一口都没有喝。

整条街上都没有一个人行走,所有的人都知道镇子上发生了大事,谁都不敢贸然出来晃荡。几个侍卫正交头接耳地悄悄说着什么,突然见其中一个侍卫的脸色一变,目光直直的看着客栈里头。所有的人都回头,见靖儿独自从楼梯上下来。

靖儿仿佛是没有看见那些侍卫,她径直朝对街的薄奚漓走去。

等薄奚漓发现的时候,靖儿已经近前。薄奚漓吃惊的欲起身,却见她自顾坐下了,淡淡地开口:“坐。”

薄奚漓半起的动作收住了,他略一迟疑,到底还是坐了,顺道伸手给靖儿也倒了一杯茶。靖儿也不说什么,从容地喝了一口。

茶香扑鼻,茶水甘甜。

她舒心地笑了笑,开口道:“你可真是好心情。”

先前还吵得厉害的二人此刻像是全然忘了那时候的不快,薄奚漓也跟着轻呷了一口,低声道:“我不过是个听命行事的。”不必要去费太多的脑子,不必用太多的心思。

而那些身处高位的人,总有太多烦心的事要去打算。方才从客栈出来的时候,薄奚漓一个人坐在这里就一直在想着这件事情。他也似乎渐渐地有些明白为何父王选择不问世事,宁愿做个闲云野鹤的闲散王爷了。

靖儿竟也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丝嫉妒。她又抿了口茶,低语着:“好一句听命行事,倒是我碍着你的手脚了。”

“公子……”

“放心,我不是来找你吵架的。”靖儿打断了他的话,“不过是烦心的很。”

薄奚漓不自觉地抬眸朝对面的客栈看了一眼,靖儿嗤笑着:“他睡得沉了,这几日都下不来床。”

虽是碍着那三百里疆土的事,可薄奚漓还是忍不住要问:“您为何这般护着他?”

低头转动着手中的茶杯,靖儿的认真地开口:“两年前我上天山寻找天山雪莲时不巧遇上了雪崩,是他救了我一命。是以这个人情,我无论如何都会还给他。”

薄奚漓吃了一惊,他细细地打量着面前之人,也不知她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靖儿却是不以为然,搁下了手中的杯子就起身。

太阳已经西沉,此刻正好从茶楼的正门射进来,照得她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

薄奚漓跟着起身,面前之人也不知是起得太急太是如何,身体猛地一晃。见她本能地伸手撑住了桌沿,薄奚漓忙伸手扶住了她,皱眉问:“公子怎么了?来人,去找大夫来!”

“不必。”靖儿摇头道,“这几日都不曾睡好过,不过是累了,有些头晕罢了。”她说着,抬手揉着眉心。

薄奚漓松了口气,扶了她出去:“我送您回房休息。”

靖儿却又不走了,淡笑道:“等我睡下了好再对完颜宇下手么?”

薄奚漓的眼眸一撑,在她眼里他就是这种人?

不待他开口,靖儿又道:“我不信你。”

她的话语笃定,听得薄奚漓满腔不悦。他的脸色低沉,定定地开口:“在您睡醒之前,他一定会好好的。”

靖儿的眉梢微扬,凝视着他:“朕可不是你能骗的。”她笑了笑,又道,“六伯母生的四郡主也要出阁的年纪了吧?朕会视情况给她赐婚。”

扶着她的手不自觉地一紧,薄奚漓的眸光一沉,在王府就四妹对他的关系最好,皇上说是指婚,不过是给他的一个警钟罢了!回到正事上,她又坐回她高高在上的皇帝。

薄奚漓的音色冷峻:“您想用四妹的婚事压我?”

靖儿闲适的笑:“怎是这么说,那不该是天大的恩赐么?”

皇帝亲自赐婚,自然是恩赐。只是这个恩赐是否消受得起,那就另当别论了。

薄奚漓是听命行事,可是四妹的娘的心头肉,他是不得不在乎的。亲自送了靖儿回房休息,经过完颜宇房间的时候,薄奚漓不自觉地看了眼,他咬咬牙,只能抬步走过。

其实那房门一关上的时候,靖儿就从床上跳了起来,丝毫瞧不出一点的不适。

侍卫不会来叫她,现在完颜宇也是安全的,靖儿伸手推开了后窗,提起一口气就轻盈地跳了下去。

没有马,只能暂时跑出镇子。

这里离开郢京还是有距离的,靖儿也知道一路跑着去不可能,但是眼下也只能出了镇子再想别的办法了。

一路过去,也没有遇见一个半个的人。靖儿有些心灰意冷,累得很,气喘着急促,靖儿一想着父皇做的事就一刻也停不下来了。

也不知跑了多久,隐约地似乎有听见马蹄声和车轮转动的声音自前方传来。靖儿心中一喜,忙站住了步子定定地瞧着。

近了,果然是一辆马车!

“请等一下!”朝那车夫大声叫着,靖儿沉了心想着若是对方不肯借车,这回她可是要硬来了!

马车在她面前停了,车内之人飞快地掀起了车帘,看清了外头之人后,慌忙从车上跳下来:“皇上怎的在此?”苏赢的眼底掩饰不住的惊讶,却也带着一抹释然。

靖儿吃惊地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苏赢已经上前,一面谨慎地从衣袖中取出了令牌递给她:“是孟小姐给微臣的,说是要交给您。”城中传言说皇上病重,孟宁去找他的时候他就不信皇上会在外头的。苏赢心中疑团甚多,此刻却也知道一句都问不得。他以为皇上还是前头的镇子上,他还一路盘算着如何避过世子的耳目,倒是不想在半路上就遇见了皇上。

靖儿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孟长夜的那一块令牌,不必说也一定是孟宁偷出来的。这令牌整个西凉就只有三块,她和父皇各一块,还有一块就在孟长夜的手上。而她的那一块,现下给孙全带着。不管出什么事,这三块令牌在西凉永远都是畅通无阻的。

都能让苏赢走到这里,那也就说明令牌不见的事孟长夜还不知道。

靖儿朝苏赢凝视一眼,她飞快地跳上马车,沉声道:“回京。”

马车以最快的速度飞驰在大道上,靖儿摩挲着手中的令牌,低低地问:“你可知私带令牌出宫是死罪?”尤其还是在这种事的当口上。

车帘微掀,夕阳的余晖悄然落入车内,映衬着苏赢的脸色看起来不那么难看。他不假思索地开口:“微臣是皇上的臣子,替皇上解决麻烦是微臣义不容辞的事。”

他的话听得靖儿忍不住大笑起来,一连紧张了好几日,却在这个处处官腔的苏赢面前失笑了。

靖儿就是觉得很好笑,愚蠢憨直的苏赢!他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此事太上皇既然插手,那就是一个不慎会被满门抄斩的事情!

苏赢是个聪明人,靖儿觉得他未必不会真的不知道。

她一笑,苏赢的脸色不自觉地涨红了,别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靖儿突然又敛起了笑,此事牵扯的人越来越多,单是这不知好歹的苏赢就……

可她不想他真正被牵连,他肯带着令牌出城就是帮了她的大忙。靖儿掀起了车帘瞧了瞧,而后嘴角一勾,回身道:“把风氅解了。”

“皇上……”苏赢惊得撑圆了眸子看着她。

她的样子,她的语气,分明就像是对着一个姑娘说:把衣服脱了。

苏赢不自觉地又想起那些皇上好男风的话来,每回想,他的感觉就说不出的不适,浑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又一地。

靖儿也不知为何苏赢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紫,她伸手过去。苏赢吓得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急着道:“皇上……其实皇上不必和微臣互换衣服,您拿着令牌就能直接进城。”

靖儿一愣,失声笑道:“谁要和你换衣服?你稍稍解开一些,朕躲你风氅里去。”她若拿着令牌先进城,那苏赢怎么办?可她若是和苏赢一道回去,日后追究起来苏赢也逃脱不了关系。只有那样,别人没有证据,不能对丞相的嫡孙如何。帮她的忙不必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马车顺利地通过了城门口,苏赢只觉得那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后背上,惹得他的呼吸也开始紊乱起来。行得远了,苏赢忙往前几步,低声道:“皇上,已经入城了。”

靖儿见他的头低低的,她原本是想说感激的话,可是到喉咙口竟成了:“苏爱卿又记起说朕的那些流言蜚语了?啧啧,苏爱卿不会也染上了与朕一样的恶习吧?”

“皇……”苏赢愕然地开口,话未完,便感受到面前扇过一阵风,靖儿早已经跳下了马车,她的声音从外头飘进来:“以最快的速度把令牌去给宁儿。”最好在孟长夜察觉到之前把令牌还回去,那就是人不知鬼不觉了。令牌从未失踪过,也不会有人想到去询问守城的侍卫。至于她是怎么进来的……

呵,她神通广大又有何不可的?

再是没有时间多想,靖儿疾步朝别院方向跑去。

城中已经**,不时就会看见有侍卫巡视而过,靖儿好不容易才到了别院门口。她伺机想要进去,却是找了好多地方都无法不被人发现。

她倚着墙苦笑着摇头,当初是她为了父皇的安危派人加强守卫,她还狠狠地说务必连一只苍蝇都放不进去!

如今倒是好,把自己给关在了外头!

她正苦恼着,远远地瞧见有一个宫女从别院里头出来。靖儿浑身一震,目光不自觉地将那宫女紧紧地锁住。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