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价格具有双重性(two-part)的理论来自我的同事华特·欧伊(比如,分别向剃须刀与刀片收费,或者迪士尼分别向入园门票与单项门票收费),发表于1971年的《经济学季刊》( 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 )。
来自加州大学富尔顿分校(Fullerton)的罗伯特·迈克尔斯(Robert Michaels)向我指出了家具免费送货是一种价格歧视。
对戴尔电脑价格的引用来自2001年6月8日《华尔街日报》的报道。后来,安德鲁·欧德里兹科(Andrew Odlyzko)在他的论文《互联网上的隐私、经济学与价格歧视》( Privacy, Economics and Price Discrimination )中引用了同一组数据。(这篇论文似乎从未正式发表,尽管在网上很容易找到它。)同时,欧德里兹科引用了E型激光打印机与法国铁路车厢的案例。
我从普雷斯顿·迈克菲(Preston McAfee)处得知,美国航空公司变动票价极为频繁。
如果对罗门哈斯化学品公司销售甲基丙烯酸甲醇的故事感兴趣,可以参考乔治·斯托金(George Stocking)与米恩·沃特金斯(Myron Watkins)所著《卡特尔在行动》( Cartels in Action )(出版社:The Twentieth Century Fund,1946年),以及托马斯·纳格(Thomas Nagle)所著《定价战略与战术》( The Strategy and Tactics of Pricing )(出版社:Prentice-Hall,2010)。
本章提出了问题:“电影院老板该如何利用价格歧视定价?”但是,讨论刚开始就回避了老板为什么可以采用价格歧视策略,因为他具有某种垄断力吗?当然,他的一部分垄断力来自电影院的区位优势(locational advantages),如果首轮上映的影片仅在限量电影院可以看到,就更能够凸显这种优势。经济学家路易斯·洛卡(Luis Locay)与阿尔瓦罗·罗德里格兹(Alvaro Rodriguez)提供了另一种令我信服的解读:因为人们总是结伴看电影,喜欢爆米花的人常与不喜欢爆米花的同伴一起去影院。一般假设认为,由于存在竞争,不可能对喜欢爆米花的人们施行价格歧视,否则他们就会选择其他影院。但是,洛卡与罗德里格兹的回应是,喜欢爆米花的人们不可能去其他影院,因为他们要与自己的同伴在一起。如果其他影院的爆米花便宜但电影票价贵,不喜欢零食的人们就会投票留在原地。洛卡与罗德里格兹构建了一套全面论述,解释了当喜欢爆米花的人们与不喜欢它的朋友们面临集体决定时,电影院老板的确拥有了一定程度的垄断力,而且他们可以通过提高爆米花价格攫取其中的好处。
我十分欣赏这种解释,但它留下了一个疑惑。它没能告诉我,爆米花爱好者为什么没有试图与朋友们做个交易——我们去爆米花价格低的电影院,但不时会为你的电影票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