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阿玛莉亚·米勒题为“成为母亲对职业发展路径的影响”的论文,尚未出版。
第12章 这一章的主要观点来自与马克·比尔斯的对话,为了让我充分理解,每个观点他都得对我解释三遍。下面是本书的数学基础,忘记微积分的读者可以直接跳过这一部分。
假设有三个慈善机构(同样的结论适用于任何数量的慈善机构,而不仅仅是三个),这三个慈善机构拥有的捐赠基金分别是x,y,z,你计划为这三个机构捐赠的金额分别是Δx, Δy,Δz。真正的慈善人士只关心每个慈善机构最终获得的捐赠金额,因而希望下列函数取得最大值:
F(x+Δx, y+Δy, z+Δz)
函数F是任意的。这个论点只假设我们关心慈善机构,但不假设我们怎么关心,以及为什么关心慈善机构。
如果你的捐献比慈善机构初创时拥有的捐赠基金小,那么上述函数无限接近于:
F(x, y, z)+ (∂F/∂x) Δx + (∂F/∂y) Δy + (∂F/∂z) Δz
当将所有的捐款捐给使该函数取得最大偏导数对应的慈善机构时,该函数取得最大值。
但如果你的捐献比慈善机构初创时拥有的捐赠基金大,或者如果你有足够的妄想,相信自己的捐献比慈善机构初创时拥有的捐赠基金大,那么上述线性近似会失败。
注意,如果我们对各个慈善机构运用善款的行为有什么不确定性,可以通过定义不同的函数F来体现这种不确定性造成的成本。因此,这些不确定性不会影响我们的主要观点。
另一方面,如果你关心的不是慈善机构得到了什么,而是你自己付出了什么(举个例子,假设你是为了享受被人感谢才捐款的)的话,你就会希望下述函数最大化:
F(Δx, Δy, Δz)
这种情况下,解决方案就不太可能是把所有的东西都捐赠给同一个慈善机构了。
第13章 关于消费与储蓄行为的研究出自佩尔·克鲁塞尔教授(现执教于普林斯顿大学)和安东尼·史密斯(耶鲁大学)教授之手,这篇论文发表在《计量经济学杂志》上,题目是《准几何折现基础的消费储蓄决策研究》。哈佛大学的莱布森教授在他的一篇论文中总结了他的主要观点,该论文发表在《经济学季刊》杂志上,论文题目是“黄金蛋和双曲线贴现”。我第一次产生宇宙是个纯数学对象这种观点是在看到一本书的边评之后,这本书由著名的物理学家法兰克·迪普勒撰写,书名是《不朽的物理学》。需要更详尽的调查资料可以查阅麻省理工学院物理学家马克斯·特格马克发表在《物理学纪事》上的文章,题目是《“万物理论”仅仅是终极的合奏理论吗?》。
第14章 本章中关于种族歧视的分析建立在约翰·诺尔斯、尼古拉·珀西科、佩特拉·托德的文章基础之上,这三位均来自宾夕法尼亚大学,他们的这篇文章刚刚在《政治经济学杂志》上发表。他们的论证比我在文中所指出的更微妙。我认为,如果警察没有种族偏见,那么被停车搜查的黑人和白人,发现其携带毒品的概率应该是一样的。如果存在其他可观察的特征表明种族和毒品携带具有相关性,那么上述观点是否正确就存在疑问了。例如,如果大家都知道,所有白人驾驶的大众汽车都携带毒品,那么所有白人驾驶的大众汽车都将被拦截和搜查,从而白人的平均定罪率将会更高,尽管警方没有显示出反白人的偏见。诺尔斯、尼古拉、托德设计了一个精巧的论据(对本书来说技术性太强了,因而不再介绍),排除了这种可能性。粗略地说,他们的论点就是:如果所有白人驾驶的大众汽车都携带毒品,那么所有白人驾驶的大众汽车都将被拦下搜查,所以没有白人会驾驶大众汽车携带毒品。
第15章 吉帕·维斯库斯教授关于人命价值的观点出现在一系列的文章中,其中以《生命价值:职业和行业的风险评估》一文最为突出,这篇文章发表于《经济调查》。哈恩、泰特洛克和伯内特关于手机的研究发表在《监管》杂志上,文章题目是《开车时应该允许使用手机吗?》。
贝勒地区医疗中心对迪哈斯·哈柏特格里斯事件的详细回应可登录下列网址进行查询,网址是http://www.baylorhealth.com/articles/habtegiris/response.htm。
致谢
本书讲述的是传统经济学的几种非传统应用。我首先要感谢发现这些经济学原理的创新思考者们。其中一些会在后续的章节中提到,另一些会在附录中介绍到。
感谢《石板》杂志的编辑们,是你们在这10年里给我充分的自由,让我能够按照我的想法自由地表达。本书中的许多观点最早出现在我在《石板》的专栏文章,尽管当时还只是一些很简略的想法。现在,有了这本书,我可以更加详尽地把它们完善起来。
感谢《石板》杂志的读者们,是你们让我认识到哪些观点需要更多的解释说明,是你们在我偶尔犯错误时给予我善意的提醒,这本书的一些章节因为受到读者的启发而改良了许多。
感谢《每日午餐》小组的朋友,是你们的审查工作确保本书的观点正确,并避免了常识性错误。尤其要感谢的是马克·比尔斯、戈登·达尔、尤塔·斯库伯格、艾伦·斯塔尔曼和迈克尔·沃克夫,你们的评论和注解使本书增色不少。
特别感谢马克·比尔斯,我的许多观点和见解都是向他借鉴的,就算把他作为这本书的合著者也不为过。
感谢我的智囊团,你们都是非经济领域的才子,是你们让我明白什么是“显著”以及什么是“非显著”,让我找到恰当的词汇来完美表达复杂的概念。特别感谢戴安娜·卡罗尔、迈克尔·雷蒙德·费利、沙龙·芬尼克、内森·梅尔、蒂姆·皮尔斯、约翰·罗斯维尔、艾伦·唐吉诃·塞巴谢、丽莎·泰尔皮,以及各位朋友!
感谢来自布鲁斯·尼克尔斯(自由出版社)的鼓励与协助!
感谢以我为豪的父母,尽管他们不赞成我这本书的题目。感谢所有给予我以及这本书帮助的人们,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