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牵着你走,小心点啊!”丁浩扶着璀璨。
璀璨抗议着,“为什么现在还不能把手帕解开?”
“因为我怕你知道地址,半夜来‘偷人’怎么办?”璀璨嘴巴才张开,丁浩又开始警告她,“你千万别骂出口哟!否则我就……”
“否则你就不带我去见我弟弟了对吧?我知道,你已经讲了多少遍了,不必一路上一直说个不停,你不烦,我听得都快要失聪了!别再废话了,赶快带我去吧。”
丁浩带着璀璨进了电梯,在某一层楼走出,按了某间房的门铃并进去之后,他告诉护士,“麻烦你先出去一下,有事我再请你进来。”
护士听从的走出去,并顺手带上了门。
这时!浩才解开璀璨蒙眼的手帕。
她一睁开眼,璀璨就看见弟弟好端端地躺在床上睡觉,她的眼泪不禁流了下来。
心疼的抚摸着弟弟熟睡的脸庞,她泣不成声地说:“弟弟,姊姊来看你了……”她轻轻拨开弟弟额头上的发丝。“最近你好不好?姊姊找你找得好辛苦,都是姊姊不好,没有能力保护你……”她哽咽得说不下去,就趴在床边大声痛哭。
丁浩走过来,温柔的轻抚着她的背。“别哭了,我已经请了三个特别护士日夜看着他,另外还有一位台大的医生,只要他一有紧急的状况发生,护士会马上通知他过来,这些我都安排好了,你可以放心。”
趴在床边的璀璨,哭得不停的抖动着肩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对我们这么好?”
丁浩温柔的对她说:“因为我爱你,连同的,我也爱你所爱的人。”
璀璨抬起迷蒙的双眼,无所适从。“别这样,我真的还不起啊!”
他深情款款地望着她,瘖哑着声道:“我不要你还我什么,我只要你记得我对你的好。”
“你……”
“别忘了,你一定也要记得我爱你。”
璀璨再也忍不住这半年多来所受的委屈,站起来就紧紧抱着丁浩,整个人放纵的哭泣起来。
丁浩也鼻音浓重的说:“哭吧!大声将委屈哭出来,哭完了,就该是你开始快乐欢笑的时候了。”
“我什么时候还可以去看我弟弟?”
吃过晚饭,丁浩将璀璨载回他的住处。
“随时都可以。”
璀璨眼睛一亮,高兴的说:“你没有骗我?”
“我不会骗你。”丁浩故意停顿了一下,“但是我有个条件。”
璀璨高兴忘情地拉着他的手问道:“什么条件你说,只要能让我见到我弟弟,我什么都答应你。”
丁浩斜睨着她,怀疑的说:“真的?这次你不会又像上午一样的,突然反悔了吧?”
“如果你担心,那我写个字据给你。”
“好,说了你可别又反悔。”
丁浩真的进书房拿了笔、纸、印泥,快速在纸上头写了几行字,然后拿给璀璨。
璀璨看完之后大叫道:“你分明是乘人之危嘛!你这个小人!”
“你不签字也行。”丁浩又是一派优闲,舒服的坐在沙发上,跷起二郎腿放在茶几上,还有一下没一下的摇晃着。
“可是你要我辞掉工作,而且还得跟你睡同一张床,这我办不到!”璀璨生气的把纸张一丢,甩到他面前。
“我不勉强,只是将来你要见你弟弟……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啰!”
璀璨气得一拍桌子,愤怨地说道:“难道你这个小人只会用这个来威胁我?”
“是啊!我什么都不会,就会这一样。”丁浩依旧摇着腿。
璀璨真的对他恨之入骨,巴不得把他的肉剁成泥,把他的骨熬成汤,把他的头当球踢,然后再把他的内脏丢去喂野狗吃!
“小姐,我知道你的眼睛已经够大了,你不必一直盯着我看。”丁浩把那张纸捡起来。“好吧!就照你的意思,既然办不到,我现在就撕了它。”
“你敢?”
丁浩假装要把它撕了。“为什么不敢?反正你又不需要。”
“谁说我不需要?”璀璨一把抢过来。“你敢撕了我就跟你没完没了!”
“哦!这样啊!”
璀璨凶巴巴地说:“名字要签哪?”
“左下角。”她快速签上了名字,准备递给丁浩的时候,他突然出声,“你还要盖手印。”
“什么?”璀璨横眉竖眼的。“我有没有听错?盖手印?我又不是犯人,盖什么手印?”
“以防万一,要不要随便你。”丁浩得意的笑着。
“别笑!你得意个什么劲,盖就盖!”璀璨真的将大拇指按上红色印泥,往纸上一按。“好了,这样你高兴了吧!”
丁浩看着那张纸,开怀大笑着,“哈哈!我当然高兴,有个老婆每天陪我睡觉,我当然高兴!哈哈哈……”
“再笑,小心你的嘴巴合不起来。”璀璨心有不甘地说。
丁浩胜利的看着手上的纸,惊讶的叫着,“嘎?你的本名当真叫做璀璨?真的还是假的?!”
“需要我拿身分证给你看吗?”
“呃,是不用啦!只是在那种地方上班,通常不是都会取个别名什么的,你怎么会用本名去那种地方上班?”
“因为我的本名不像是本名。”
丁浩搔搔头。“这……我好象听不太懂。”
“白痴才会听不懂!”璀璨斜瞟他一眼。
“那你今晚就不用上班,我带你出去。”
璀璨像是丧失了理智,对着丁浩怒吼狂嚣,“这么快?今天就要开始?你骗谁啊?!”
“我没有要骗谁,你自己看,上面还有生效的日期与时间呢!”
璀璨把它抢过来仔细一看。天哪!真的像他说的,有日期、有时间,就连几秒钟他都有写!
她眯起眼睛,又是一副要发飙的样子。“你真的是超级大混蛋,故意把它写这么小,又是写在最不明显的角落,你分明是诈欺!”
“我诈欺?我诈欺了你什么?”丁浩笑咪咪地问她,“是骗了你的钱?还是要了你的身体呢?”
璀璨气得都快要把自己的牙齿给咬断了,她气得从牙缝中骂出,“哼!你这个奸诈、下流、可恶、龌龊、无耻、混蛋的小人。”
“嗄?就只有这样子而已?你确定就只有这些吗?你要不要我去买本字典,让你查查看,看看还有些什么形容词可以说给我听的?”
“哼!你猪头!”璀璨骂了一句,掉头就走。
丁浩还故意在后头刺激她说:“真的像猪头吗?那完了,这样你每天不就要睡在猪笼里,跟着我这只猪睡觉?”他刚说完,便听到了一声巨响。
砰!
“糟了,我的房门,会不会被她甩烂了?”
璀璨躺在床上,两只手抓着薄薄的凉被不放,生怕半夜她会被那个下流的混蛋给怎么了。
完了!浴室里的水声怎么这么快就停了?他是不是待会儿就会出来与她同床共枕?
一想到这里,璀璨就怕得要命。虽然已经跟他有过肌肤之亲,但要她每天晚上陪着一个男人睡觉,这还是头一遭呢!
璀璨赶紧闭上眼睛装睡,因为她听到浴室的门被打开了。
她把掠被盖到嘴唇上,只露出鼻孔好方便自己呼吸。
“璀璨……”
她听见他在叫她,但她还是装睡。
“奇怪?你是怕热还是怕冷啊?吹着冷气还盖这么厚的棉被睡觉,小心在冷气房里中暑了。”
丁浩见她的睫毛不停地颤动,就知道她根本还没有睡着。
“糟了,忘了去买棉被,那今晚只好委屈一点,跟她共享一床棉被了。”丁浩故意站在床边说得好大声。
这个时候璀璨的眼皮突然抖动了一下,比刚才颤动得还要厉害。
丁浩偷笑着。明知道她很紧张,但他就是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算了,我看还是不要好了,两个人抢一床棉被,睡得多不舒服。”他假装打了一个呵欠,“既然这么晚了,明天一早还要到公司开早会,那就早点睡吧,免得明天起不来。”他又将音量加大的说:我这个人就是有裸睡的习惯,希望她知道了以后不会介意。”
丁浩扯开浴巾一丢,真的爬上了床。他笑看着璀璨,她那双手指头几乎用力过度,十根指头都泛红了,瞧她抓得这么紧,睫毛又拚命颤抖,他就觉得好笑。
躺下去之后,他感觉到她的身体一阵抖动。
“我看我还是跟她一起盖棉被好了,免得因为半夜吹冷气而着凉了。”他故意地说,伸手拉着凉被,“咦?怎么拉不动?”看璀璨连忙侧翻着身体假装睡觉,他还啧啧称奇的大声说:“哇!想不到她睡觉还会潦哪,这么大的人了,还抱着棉被睡觉!”
此时璀璨紧张得真想赶快跳起来跑开。
丁浩直扯着凉被说:“哪有人睡觉还把棉被抓这么紧的?”他用力的扯,她则是拚命拉紧,根本不让他钻进被高里。“好吧!既然她把棉被抓得这么紧,那我就倒过来睡好了,她的脚总不会‘抓’棉被了吧!”
丁浩始终注意着璀璨的反应,他看见她的一双脚突然一弯一勾,脚底的棉被就被她卷得压在里面。
乖乖,当真她的脚还会“抓”棉被呀!
丁浩心想,就看她能够撑多久。
他躺下来。“天气太热了,我看还是不要盖被子好了。”可是他的身体却一直往她身边挤。
璀璨身体一僵,心忖着,他到底在干什么?
丁浩也感觉到她的紧张了。
璀璨不敢乱动,倒着身体,直到肩膀被压得麻掉了,她还是没有勇气翻身。不知过了多久,连她微曲的双脚也开始发麻。
她一直等着,丁浩也一直在等,他知道若再继续僵持下去,她肯定不敢睡,于是他假装发出打鼾的声音。
璀璨听了好一会儿,确定他真的睡着之后,才敢偷偷翻过身体。
谁知道她才翻身,他却一脚跨到她的大腿上,让她吓得不敢再动。
停顿了一会儿,看他睡得那么沉,璀璨轻轻将他的脚一抬高,都还来不及让她把脚放下去,他的一只手臂又靠过来,就放在她的肩膀上,吓得她抱着他的脚停在半空中。她心忖,这下子到底是要放下还是不放下呀?
她再等了一会儿,一只脚抬得她的手好酸,确定他没有动静了以后,她才敢放下来。
她看了他一眼。好险,他还在睡。
璀璨轻轻“拎”着他的手,慢慢地放在他自己的胸前。
呼!真是有惊无险。
她才刚放下警觉心,要闭上眼睛睡觉的时候,他的头却靠了过来,还跟她挤着同一个枕头!
璀璨被他吓得全身像砖块一样硬。
丁浩知道不可操之过急,于是开始假装说着梦话,他故意颤抖着身体,嘴巴直喊着,“噢……我好冷哦……奇怪……怎么会这么冷哪……”
为了要更加逼真,丁浩装出身体打着哆嗦的样子。
他说话的热气直往璀璨的耳朵里吹,他的脸几乎跟她贴在一块,看他身体抖成这个样子,她真的有些于心不忍。
丁浩等了半天。天,她居然这么铁石心肠、无动于衷,连把棉被拉过一角给他盖都不肯!
这个璀璨,一点爱心都没有!
他不信,哼,再来一次,看她还会不会“视、听”都不见。
“噢……真的好冷哟……噢……我都快被……冻僵了……噢……怎么没有棉被……噢……冷死啰……”这次他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璀璨不忍心看他抖成这样,而自己却抢了他唯一的一床被子,害他冷得一直说着梦话。
她紧咬着嘴唇考虑着,算了,反正他已经睡着,还是分给他一半的棉被盖好了,否则真的感冒了怎么办。
璀璨才掀起凉被朝他身上一盖,他马上紧靠过来,一双手“搭”在她的胸脯,一只脚的膝盖就“趴”在她的三角地带。
丁浩又假意说梦话,“噢……怎么突然温暖起来了……噢……真的不会冷了……嗯……怎么好象有烤肉的味道……噢……怎么会这么香……哇……好想要尝一口哦……”
他的掌心都感觉得到,璀璨现在的心脏跳得好快。
他闭着眼睛往她的颈间钻,“嗯……好香哦……”他伸出舌头往她的香肩直舔,“噢……这个水蜜桃口味的冰淇淋……真的好甜哦……”他又再舔一口,“真的好香……好好吃……”他直舔到她的耳垂,轻轻啃噬,“噢……这是什么肉?好嫩、好香哟……”
感觉到璀璨僵硬着身体不敢动,丁浩心里就越加得意,越想要逗她。
他一手握着她的柔软。“咦……这里怎么还有一块蛋糕……可真软哪……好想咬一口哦……我的肚子怎么好饿……饿死我了……”
丁浩得寸进尺的将头下移到她高挺的乳峰上,张口就往凸起含住。“嗯……这个蛋糕……真是好吃……噢……上面还放了一颗樱桃呢……好想要再吃一口……”他抓着它,大嘴一张,又舔又咬,弄得她整个乳峰全是他的口水。
丁浩又朝着她的另一边摸去。
“真好……我的肚子还很饿……这里竟然还有一块蛋糕……哇……还有我最爱吃的樱桃耶……真棒……”
他有两只手,可以一手抓一个“蛋糕”,但他只有一张嘴,所以只好左右两连轮流“试吃樱桃”。
丁浩又揉又捏的。
“嗯……这块蛋糕可真好吃……真的好吃……怎么吃都吃不腻……噢……我好想要天天都吃这种口味的蛋糕哦,老板不知道还会不会做这种蛋糕……”
他闭着眼尽情享受,反正他现在是在“睡觉”,是在“说梦话”,所以一个神智不清的人,他所做的事是可以不用负责的。
他又开始说了,“噢,我的脚怎么会这么痒……”他故意用膝盖去摩擦她,“真的好痒哦……”他还在么,“噢,是不是有蚊子叮我啊?好痒,真的好痒……”
丁浩把腿抬高,他的膝盖顶着她的乳峰,他的脚趾头直在她的花瓣处不停逗弄着,一会儿朝上按着阴核,一会儿朝下在穴口转着,一会儿又在她的毛发上旋转磨蹭。
原本僵硬着身子的璀璨,被他“不自觉”的举动慢慢挑得身体变得柔软,口中也逸出了呻吟。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他“说梦话”的言行举止的挑逗,她不禁伸出手抱着他的头,微张着嘴轻声吟哦。
丁浩一直喊痒,脚趾头不停的钻。
“唔……唔嗯……嗯……嗯……”璀璨已经发出细微的嘤咛。
丁浩用脚趾头感觉到她下面的小穴正泛着淫水,沾得他的五根脚趾全湿,连他那儿也在他“舒爽”的瞬间骤然变硬。
他又要说梦话了。
“噢……没想到这里还有海鲜可以吃……是青蚵……湿湿软软的,多汁又肥大……”
丁浩假意伸手“抓”它,再舔着自己的手指头,嘴里遣不断啧啧啧的发出满足的声音。
“哇,真是美味……我好想要再吃……”
他的手指深入她的甬道里旋刺着,一深一浅,捣流出春水,他又把指头送往嘴里,闭着眼睛舔着手指头。
他假装心满意足的。“噢……真是香甜、好吃……”他把大拇指停留在她的阴核上摩擦,一边发出呓语,“好吃……我还要再抓个青蚵来吃……奇怪……怎么一直找不到……”他故意将手指头停留在上头,一直揉它,揉得她发出呻吟。
璀璨真的被他揉得起了一阵阵酥麻,全身火烫的吟哦,“哦……嗯哦……哦……嗯哦……”她不由自主的按着他的手。这种感觉实在太舒服了。
丁浩也是疼痛得几要引弹点火,一根“钢管”热得彷佛快被熔了般。忍耐,做人一定要忍耐。
无论如何他必须强忍着,就算是下面的“小头”在偷偷“流口水”,他也一定要忍耐。
今天才是第一次,游戏才刚要上演,他绝不能第一天就被她识破他的诡计。
但是天上的神哪!他真的忍得很痛苦,好想爬上她的身子,在她体内驰聘。
他的梦话又开始了。
“奇怪……青蚵被我吃完了吗?不行……我还想要吃……再到水里找找看……”
丁浩继续揉着她早已肿胀挺立的阴核,经过他长时间不断的刺激,它是越来越为硬挺。
“啊……啊……啊哼……啊哼……哦……”璀璨身体扭动得像条滑溜的鲤鱼,口中不停的咿咿唔唔,“嗯哦……嗯哦……啊哼……哦……”
她的身体扭动得越来越厉害,他的动作也越来越急、越来越快。
璀璨气若游丝的娇喘,大腿主动跨到他的腰上,让他更方便用手指头与它交缠。
“哦……嗯哦……嗯……嗯……嗯唔……”
她的臀朝着他扭动,他的小弟弟被她磨蹭得一直点头。
“哦……哦……哦哼……”
丁浩心里发出狠嗥般的嘶吼。
噢,别一直往它这里靠啊!求求你啊!
哇!她再靠……要是再靠过来的话,他这根“铁管”铁定就要送进去她的“水塔”里冷却。
他的中指插进她的洞里。“好多水哦……怎么还捞不到青蚵……”他的大拇指又按着她的阴核转动。“咦……这个就是我要吃的青蚵吗?”
璀璨微张着嘴娇喊,“嗯哦……嗯哦……唔嗯……唔……”
噢!他真的不想装睡了,摸得到,吃不到,真痛苦。
唉,他可不可以不要再说梦话了……
“啊哼……啊哼……嗯哦……嗯哼……嗯……”
哇!别再叫这种声音给他听了哪!
璀璨难耐着,靠着他的下体蠕动,差一点就让他的小弟弟钻进了“蓄水池”里。
“嗯哼……嗯哼……唔……嗯唔……啊……”
丁浩心中的狼嗥声一直没有停过。天哪!你别一直用你的“东西”来撞我的“东西”啊!
璀璨整个人彷佛沉浸在欲海,她凭着感觉不断需求,磨蹭得丁浩的巨首也流了“口水”。
她的手开始不老实的在他身上乱摸,“蛋糕”跟“樱桃”压得他几乎要自动断了气,真想赶快跟她嘴对嘴的做着人工呼吸。
噢!怎么又来了?丁浩皱着眉头。
她为什么要“大家一起来”?上面跟下面同时拚命一直挤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