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起来,丁浩就黑着一对熊猫眼。
昨夜他一个人偷偷地躲在浴室里“吃自助餐”,一连吃了“三顿”,看着一个睡美人,又不能对她怎么样,害他右手一直“夹菜”,夹到手发抖,还是没“吃饱”。
丁浩瞪了一个晚上的天花板,直到清晨五点钟了,他的右手“虚脱”,这才迷迷糊糊睡着。
在公司里开着早会,他看不见坐在面前的所有主管,也听不到任何人向他报告,满脑子全都是璀璨亢奋的动作和她销魂蚀骨的呻吟。
最后到底是怎么散会的,直到下了班他都还搞不清楚。
好不容易过了一天,终于让他熬到上床睡觉的时间。
他心中暗爽,今晚他又可以“说梦话”而为所欲为了。
一想到这里,下面的小弟弟比他还要紧张,一下子就高举起来,大有“旗开得胜”的意味。
璀璨站在房门口僵持着不进去,她气呼呼地嘟着嘴说:“不要,从今天晚上开始,我不要跟你一起睡觉了。”
“为什么?你想要反悔?”丁浩明知故问。
璀凛口气非常坚决,“对,我就是反悔了。”
“难道你不怕你弟弟……”丁浩狡黠的看着地。
璀璨的美眸倏地大睁,谴责骂道:“哼!你这个卑鄙的小人,如果老天有眼的话,真该让你死后下到十八层地狱的地下室里的第三层去,你只会用这一招来对付我。”
“哦,地狱里还有分第几层的地下室吗?那个地方应该很大啰?”
“你少跟我装傻骗人。”
“别这么说哟!当初我可没有逼你立下字据,你怎么可以污蔑我这个善良老百姓?”
“我管你啊!反正不跟你睡就是不跟你睡!”璀璨把头别开。
丁浩又将她的弟弟抬出来了。现在她弟弟可是他手中的王牌呢!
“好啊!你不管我,那我也不管你,将来要是找不到你弟弟,可别来跟我大吵大闹呀!”丁浩也把头一转,径自走到沙发上斜躺着,一双脚丫子跨放在桌上晃呀晃的。
璀璨越想越气,尤其是看他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还有那一双放在桌上非常碍眼的脚,竟那么嚣张的一直摇不停。
她气急败坏的冲过去,狠狠地就是一拳捶下去,叫骂道:“你这只猪,你还会威胁我什么?除了我弟弟,难道你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事情可以威胁我了吗?”
丁浩痛得缩起双腿,哇啦哇啦大叫,“呀……噢……痛哇!你真狠哪!这样你也打得下去?如果你真的把我打成残废,就没有人可以开车戴你探望你弟弟了!”
“要真是残废了,那就是老天有眼,惩罚你这个大混蛋!”璀璨狰狞的瞪着他说。
他歪着头说:“哦,这么说,你是不想管你弟弟的死活啰?”丁浩看准了她的弱点,所以一再小人的威胁她。
璀璨咬着牙,龇牙咧嘴地道:“好!算你行,但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可以跟你同房睡,但我要不同床而眠。”
“为什么?”
“因为……”璀璨羞赧的低下头,不敢看他。“因为……因为你睡觉会说梦话。”
丁浩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却佯装惊讶的说:“嗄?我睡觉会说梦话?我怎么都不知道?”
“废话!睡着了你当然不知道了。”
“我有吵到你吗?不然你为什么不跟我睡了?”
璀璨面有赧色,老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对……对啊!昨天晚上……我被你……乱摸……呃……不是,是……吵了一个晚上。”
“所以害你没有睡饱?”丁浩笑问。
“反正我不跟你一起睡了啦!”
丁浩装得可怜兮兮的样子,苦苦地哀求她,“璀璨,别这样嘛!我也不是故意说梦话吵你呀!”
“不管,不要就是不要。”
丁浩诡谲的笑问着她,“难道昨晚我除了说梦话,还有对你做了些什么吗?”
“当然啦!还有做……做……”璀璨又低下头,没有勇气说下去。
丁浩狡黠的笑问,“我还有对你做了些什么?”
“呃……呃……”璀璨低着头,老半天说不出话来。
丁浩故意自言自语地说:“我应该没有对你做什么才对,不然我做过的事情,通常一定都会记得。”
璀璨干笑了两声,表情挺不自然。
丁浩装作若无其事的说:“噢!对了,我可能忘了告诉你,我睡觉的时候有抱棉被的习惯,可能是白天工作压力太大,半夜都会作梦,但是梦见了什么,一早起床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如果昨天晚上我有对你‘怎么样’,那真的很抱歉,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我绝对‘不是故意’的。”
璀璨抬头,看他一脸诚恳的态度,她也不好意思说出昨冕她被他给“怎么样了”。
“那我就再相信你一次,你睡着了就抱着你的棉被,可别再抱着——”她突然住嘴。
“抱着什么?”
“没有!我不跟你说了,晚安。”璀璨像被狼狗追似地冲进房间。
丁浩好笑地心想,今晚他该如何“勾引”她呢?
丁浩很“安分”的抱着凉被睡觉,璀璨却是心惊胆战的躺在床上无法入眠。
她在等着他睡着,他也装睡的在等着她睡着。
两个人僵持了快一个小时,谁都不肯先睡着,最后还是璀璨“不支”,昏昏沉沉地见周公去了。
丁浩察觉,又快乐的开始“梦游”了。
他在璀璨身上抚摸,手指头轻轻画过她的眼睛,又来回用着大拇指摩擦她的唇,她轻唔了一声。他就是要让她在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他的爱抚,让她毫无戒心堤防他。
他“无意”的把棉被踢到床底下,然后一个翻身,手脚开始抱着“棉被”呓语着,“噢……我的棉被呢?”
璀璨马上被他惊醒,发觉他紧搂着自己,她一动也不动的。他又在说着梦话,可能是把她当成棉被了。
“嗯……这棉被真软……抱起来好舒服……”
璀璨直挺挺地躺着不敢乱动,呼吸都不敢过于用力。
丁浩在心里偷笑。好啊!既然她不敢乱动“吵醒”他,那就换他乱动来假装“怍梦”好了。
丁浩的头向璀璨的枕头挤过去,还往她的脖颈处钻,他故意说着梦话,好让唇瓣一开一合搔着她。
他的手摸到她胸前睡衣的钮扣,一边解一边含糊的说着,“奇怪,老板干嘛打成死结……这个塑料袋怎么一直解不开啊……”
璀璨吓得不敢喘息。
“噢……实在很讨厌……怎么这么难解呀……”他终于解开了一个。
璀璨的身体变得僵硬。
“我饿死了……这个塑料袋怎么还是解不开……真的好饿、好饿哦……”他又解开了两个钮扣。
璀璨的身体变得比刚才还要僵硬。
“我的馒头呢……下次不跟这个老板买了……真是故意……打这么多个死结……我要怎么吃啊……”他又解开了三个。
璀璨觉得上半身凉凉的,她想要拉回被敞开来的睡衣,又没有那个勇气,只好让未穿着胸罩的双峰暴露在外了。
哈哈!丁浩好高兴,因为睡衣上整排的钮扣都被他解开了。他捧着她高耸的胸脯说:“噢……这是刚才蒸出来的馒头吗?好软哦……看起来好象很好吃的样子……”
他张开嘴往它轻轻啃咬。
“嗯……这个馒头……真的好有弹性……又好吃……”
璀璨的蓓蕾开始变得坚硬如山。
他又轻轻啃咬了一下。“嗯……真是太好吃了……”
璀璨僵直着身体,心里却不断诅咒着。
这个大混蛋,都几岁的人了,还抱什么棉被睡觉,整个晚上还叽哩咕噜的乱说话,看她明天怎么对付他。
丁浩的手又往旁边移去,咕哝着,“怪了……我明明买了两个大馒头……怎么只看见一个……”他伸出魔掌乱摸。
璀璨很想张开嘴巴狠很往他的手咬下去。
他又摸到了另一个胸脯,惊喜的叫着,“哦!原来掉在桌子底下……难怪找不到……”
他由轻啮转为重咬,璀璨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了无数个吻痕。
“嗯……好吃……真好吃……太好吃了……真的太饿了……怎么一直吃不饱……再咬一口好了……”
丁浩的嘴上功夫可真是厉害,吸吮舔咬,两个乳峰被他搓揉得又红又肿。
璀璨的心脏怦怦直跳,脉搏加快。她不敢动,只能斜眼瞪着他,心里想着,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会说梦话、会乱摸乱动的混蛋给踢下床去。
“噢……终于吃饱了……”他故意把脸贴在她乳峰上。
听见他的一句“吃饱”,璀璨终于松了一口气。
其实丁浩是趴在她的胸前,仔细聆听着她已经错乱的心跳声。
璀璨见他静止动动,心想他可能睡着了,她轻轻叫着,“喂……喂……”她又摸摸他的头,依然没有动静。“呼!他终于睡着了。”
怎料当她的手才碰到他的头发而已,他又咕哝说着梦话,吓得她赶紧把手缩回。
丁浩伸出舌头,舔舔嘴唇呻吟着说:“噢……我好渴……我刚才买的果汁呢?到哪里去了呀……”他向上摸到她的嘴唇,还把手指头伸进她的嘴里。“哦……果汁原来是放在这里……”
头一抬起,丁浩就吻上了她,他用舌头舔着她的唇,还呓语着说:“咦……吸管呢……”
璀璨屏气凝神地。
丁浩拚命用舌头往她嘴里钻。“哦……找到了、找到了……原来吸管在这里……”
他吸住她的舌头,用力的吸、猛力的舔,甚至还把自己的舌头抵住她的,一边用舌尖向上勾起她的舌,有一口、没一口的吸着,装得真像是在用吸管喝果汁。
“唔……”璀璨拚命摇头,但是丁浩现在可是在“睡觉”,所以“视而不见”。
“完了……果汁打翻了……那得赶快去洗手……”
心怀不轨的丁浩假装找着水龙头,却是往下找到了她的底裤。
他欣喜的叫道:“这里有个水槽耶……”
丁浩要拉下底裤,璀璨却紧抓着不放。
“我要洗手啊……”
他闭着眼睛扯,她睁着眼睛拉,两个人都不肯罢手。
丁浩的争夺内裤之战,真是全力以赴的奋战了好久。
“这个水龙头是不是坏掉了……怎么会一直打不开……转了好久都转不开……”他还在跟她做着拔河比赛,为了要松懈她的警觉心,他叹了一口气说:“算了……打不开水龙头……那就别洗手了……”他松开手。
璀璨等了一会儿,确定他睡着了之后,才小心的想要穿好裤子,谁知他却快动作的用力一扯,薄薄的真丝小裤裤当场裂成两截。
丁浩的梦话又开始了。
“噢……这个水龙头真难开……不过还是被我转开了……”
他的手指来回摩擦着她的私密处,一下子搓一搓,一下子转一转。
“咦……怎么会没有水呢……那我要怎么洗手……”丁浩的手指直在黑林里探险,先是用一根手指头探入“洗手盆”,一前一后、进进出出起来。“咦……好象有一点点水了……但那么少……要怎么洗啊……洗了这么久都还洗不干净……”
第二根指头探进,两指说好一起“并肩作战”,互相“帮忙洗手”,又是一深一浅、抽抽送送。
“哇!终于有水可以洗手了……”
接下来是大拇哥出场,丁浩派它到山顶“探勘”,它非常尽责的“站”在上面,上下左右、摇头摆尾地察看。
三指同时登场,“森林”已经“下着豪雨”,马上就要演变成“堤防泄洪”了。
璀璨再度被他弄得娇喘连连,她轻启小嘴嘤咛,“嗯唔……嗯唔……哦……”
听见她蚊蚋般的声韵,丁浩精神奕奕、亢奋万千,一点都不想“睡觉”了。
他半眯着眼,看着她粉红的小穴口,真想低下头去吸吮它的甘醇甜美。
他的三根手指头合作无间,各司其职,同心协力直捣“龙潭虎穴”。
“哦哼……哦哼……嗯哼……嗯——嗯——”
这会儿璀璨自己仰躺着,张大了双腿,双手直摸着胸脯,下半身也跟着他指头的按摩摆动。
“哦……哦……哦……”她越扭越厉害,越叫越大声。
丁浩恨不得现在钻进去洞里面的是他的小弟弟,而不是两根手指头,害得小弟弟只能在一旁“干瞪眼”。
它拚命用力点头“暗示”,不停敲着丁浩的小腹问他“是不是该换我去打仗”。
他于心中安慰着,乖,小兄弟,请再忍耐几天,保证下回一定是你上战场。
丁浩有一句没一句的说梦话,“好多水哦……是不是山里的温泉哪……烫得好舒服哦……”
“嗯哦……哦……哦……”璀璨扭得连屁股都抬得高高的。
知道她差不多快达高潮了,他很用心的继续“洗手”,洗得“泉水”流个下停。
璀璨仰高着玉颈,发出妖媚的呻吟,“嗯哦……哦……哦……嗯哦……嗯……哦——啊——啊哼——”
她全身抽搐,他的手指头再度让她达到了高潮。
但丁浩却几要被欲望折磨而死。
为了逼真演着这场戏,他可是卯足了劲,又要强压着欲念,不能轻举妄动。
天啊,他实在演得好辛苦哦!
手指头离开了她,他叽哩咕噜地说:“噢……终于把手洗干净了……”
丁浩退回自己的枕头装睡。
璀璨被他折腾得瘫软无力,精力被他掏空地昏过去了。
丁浩心中暗自叫苦连天。唉,已经拒绝他的小兄弟两次了,如果继续下去,将来真需要它帮忙的话,不知道它会不会理他?
看着璀璨红晕的脸儿,丁浩直骂着自己活该,没事装什么睡觉说梦话,搞得自己是欲求不满。
丁浩痴痴地望着璀璨,心里想着,他是该再进去浴室里“做手工”?还是可以趁着她熟睡时,幻想着刚才的情形,躺在她旁边看着她,一边吃着“自助餐”?
才这么想一下下而已,小兄弟竟“站起来”了!
受不了、受不了,他受不了啦!
丁浩侧身一把抓起地上的凉被,弓起双脚,再往身上一盖,搭了一个简陋的“帐棚”。
他炯黑的双眸中跳动着红色火焰,他的手伸进“帐棚”里,一掌顶着“棚布”,一掌握着“手枪”,开始努力幻想着他到深山古堡里面探险,该怎么把“手枪”给“擦得亮晶晶”,好看清楚黑洞里的宝藏。
噢,“摩拳擦掌”,就在今夜……就在今夜……就在今夜开始啰……
“这次不管你怎么说,我不睡就是不睡,你再拿我弟弟来威胁我也没有用,如果他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会独活在这个世上。”璀璨生气的坐在沙发上,怒气震得整张沙发都快要变成电动按摩椅了。
丁浩屏气聆听,知道用她弟弟威胁这一招已经宣告失败无效了,他必须再想一个办法,一定要让她主动“上了”他,如果他“不失身”于她的话,以她这么拗的脾气,是休想要娶她进门了。
他深气眉头,绞尽脑汁,还是想不出什么好方法,能够让她自动引诱他上床,让他被她给“强奸”了。
“干嘛当哑巴?”璀璨愠怒地说。
丁浩心想,不如用软性的攻击。
跟她,绝对不能强来,否则一定会失败。
他装出一副可怜样,既羞愧又懊恼地说:“我知道自己的睡姿一定很难看,我也知道一个大男人睡觉还要抱着东西是一件很丢脸的事,但是没有办法呀!都几十年了,真的改不掉这个习惯,因为我觉得没有安全感。我从小就被送到国外,一直住在寄宿家庭中,如果换成是你,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又听不懂美语,你怕不怕?所以我只好在睡觉时抱紧棉被,幻想着爸爸、妈妈在身边陪我。如果陪我睡觉会让你觉得很痛苦,那我不会再强求你了,就照着你的意思,你去睡客房好了。”
丁浩讲得都快要恭贺自己了,居然能够瞎掰出这种话来。
嗯,他真的可以考虑看看,在闲暇之余,自己也可以掰出一本小说,来骗骗一些读者。
丁浩垂着头,故意不看璀璨,让她以为他现在真的很难过,乘此机会好博取她的同情。怎知垂了老半天,他脖子都快要断掉了,还是没有听见她任何安慰的话。
这个女人实在是……难道她连一点侧隐之心都没有?
她真这么狠心、这么恶毒?她等了那么久了,她当真都不出声音?真的都不理他?
哇!可恨哪!枉费他这么爱她,她竟然吭都不吭一声!
不行了,脖子再垂下去的话,今晚他铁定、真的要去医院挂号了。
当丁浩的头一抬起,他看呆了、傻眼了、也愣住了。
她、她、她……她是干嘛了?好端端地怎么说哭就哭?
这、这、这……人家哭不是都会发出声音吗?她怎么会哭得无声无息的?
丁浩忧心的问她,“璀璨,你怎么突然哭了?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璀璨泪如雨下,她紧咬住唇摇头,就是不肯开口说话。
“你……这个样子……我不知道该……该怎么办耶,因为我从来……从来没有安慰过女孩子……所以……你可不可以不要哭了?”
璀璨哭得抖着肩膀,泪水一直暂停不了。
丁浩慌了,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她在哭什么,问她她又不讲,只会摇头,这样他哪知道她摇头是什么意思?
才想问她哭泣的原因,怎知她却泪眼婆娑的掩着口,突然跑进他的房间。
她在作啥?
有谁知道她在干什么?
她是在邀请他上床睡觉了吗?
一头雾水的丁浩干脆跟着璀璨进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