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学习管理 > 《音乐知识丛书》作者:多人【完结】 > 音乐知识丛书.txt

第 32 页

作者:多人 当前章节:15437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3:20

许晖是一个对这一代有深刻体悟的论者,关于这种“想象中的辉煌”,可以引用他在《疏离》一文中写的一段文字作映照,对说明这种辉煌,这段文字有着惊人的揭示性,同时可以作为楔入这一代的一个极好的楔子,许晖说:“……”(内容缺失:编者著)

我曾经提出过“六十年代出生的人”的概念。这个概念是想说:我们诞生在六十年代,当世界正处于激变的时刻我们还不懂事,等我们长大了,听说着。回味着那个大时代种种激动人心的事迹和风景,我们的遗憾是多么大。我们轻易地被六十年代甩了出来,成了它最无足轻重的尾声和一根羽毛。崔健一九九四年出版的专集,其实是对我们这代人下的一个精到的定义和总结:红旗下的蛋;但是,它下得太晚了。

这就决定了我们的宿命:一方面,我们不甘平庸,因为我们毕竟赶上了大时代的尾声,它使我们依然心存向往而不像七十年代出生的人那样一张历史白纸;另一方面,我们又有劲没处使,因为所处的是日益规范化,组织化的当下社会,大环境的平庸有效地制约了人的创造力。

那么,我们就“只有回到内心左右看看”(张楚歌词),在内心寻找一种渴望已久的历史完整性。时代是前定的,它恰巧轮回到了这一圈:我们出生的时辰也是前定的。这就是困境所在。

所以我们对世界的感觉是“碎片”,所以我们是“碎片之中的天才一代”,所以我们集体转向个人体验,等待着一个伟大契机的到来。

许晖所谓“碎片中天才一代”,我却宁愿称之为“志大才疏的一代”,他们以“想象中的辉煌”来表达这一代征。除此之外,他们还有更为深刻的另外一些代征。这一代人共同经历了这样三个阶段:

童年。没人管没人问,在野地里疯玩,时代的震荡偶尔经过他们并不十分在意的眼帘。

少年。上中学,毕业后有的上大学,有的赋闲;经历平凡,校园平静。写诗,唱歌,读书,幻想。

成年。上班,进入社会。社会开始变幻。从国家而言,这是从政治本位向经济本位的转化;就他们而言,生活开始从玩味滑向无玩味,从精神世界落向无精神的世界。世界突然开始加速度了。

这么早就回忆了(3)

这一代人的共性就在这个经历中发生了。除了高晓松,我们还可以看张楚、窦唯、骅梓、小柯、金得哲、章鹏、金武林、张亚东甚至陈劲,他们身上都有一种幻想的气质、漫游的气质、甚至梦游的气质。因为他们的童年在漫游,他们的少年也在漫游,那漫游让他们只有一个世界——自我的世界,心灵的世界,他们就一直在一个封闭的、诗意的、远离现实,充满玩味的世界游荡和嬉戏着。不知怎么,生活一下到了他眼前,社会一下子到了他眼前,漫游断裂了,同时因这断裂而更见刻骨铭心。于是他们最美的记忆,便永远留在了那最初的日子——童年和少年、田园和校园、儿时玩伴和大学女生。

高晓松所念念不忘的白衣飘飘的年代,便是他的校园时代,推想起来,那大概是八十年代的中后期,那是中国当代史上诗人如云、诗情如云的几年。校园里亦才子佳人,一时之盛。校园生活闲荡的特质,它的率性风流、随心婉转,刚好是对童年漫游生活的贴切延续,而毕业则是断裂的开始。确实,这一代人一生(?)无重大经历,但他所处的跨时代性(文革一改革一工业化一市场化),却使社会的重大经历像放电影一样(对,仅仅像放电影)一一掠过他们的眼前。所以这一代人能够感知时代,但又和时代有着距离。他是夹在中间的。他的童年落在文革的尾巴上,跟他有关又跟他无关,过朴素的生活,受道德的教育;他的成年搭在新时代的车头上,几乎是突然间加速了,上班、守点、奔波、拚命。而他几乎天然的是习惯了散谈的,从童年到少年,他品味着自己的心,看着世事变化,若有所思,若有所解,而任何世事不利他发生肉体的、生存的、物质的关联。这件事后来让他感到是一种多么好的生活,一种精神的生活,他知到那里面心灵的丰富,从而知道现在不得不容身的世界的逼仄,知道孜孜求利的无趣和缺陷。

于是,这代人是观望的。生活在他的外面,革命在他的外面,这些被他的父母、兄姊们抵挡着,使他们不陌生,却又能置身事外.若即若离。于是,他最习惯的姿势是坐着,漫无目的地随想。像窦唯坐在湖边,看着水中的光线失神,可以看一天,看一年,看十年(他一直就是这么看着过来的,但现在他不能看了)。无从表达,无物表达,业已哑默。最后想什么都不知道了,模糊的词句渐渐弥漫,成为毫无意义的单字,在脑中一闪一闪。想一想,从《晚霞》到《黄昏》,为什么正是这一节成为窦唯音乐中最贴心贴肺的瞬间?因为,这正是这一代人反复经历过的体验之一——处在生活的边缘,无所事事,无所思思,像禅宗里的坐忘,隔着尘嚣,塑造了一种——坐着的人生。

这代人有着天生的、永恒的距离感。他成了历史的观看者。文革他经历过,远大理想的教育他经历过,但他却并不是个参与者,这些东西没有跟他发生切切实实血肉相连的关亲。其后,实利社会来临了,这二十年来中国最重大的变化,他也在经历了。但这种经历因为和他理想主义、道德主义的幼年根茎相悖,也产生了种疏离,这使他并不能毫无顾忌地去拥抱一个新时代。而在他其后出生的一群,如七十年代后期出生的那拨人,却不存在这种疏离,他们一开始就处在致富、竞争、创业、发迹地现实中,所以极易表示出彻底入世的品性,他们是崇尚功利的,他们是崇尚现世的奋斗的,这种底色与六十年代人有着鲜明的差异。而六十年代人所经历的心史什么也没留下,却令人惊异地留下了对理想和道义的敬重,虽然这种理想和道义地内核却随着一个时代地转型,随着这代人校园生活的结束被紧随而来的现实一层层的消解了。过去的东西没能固定他,现在的东西只是消解过去,也不能固定他,未来的信念在他最幼小的心灵中扎过根,但成长在不断地摇晃它,所以这代人和过去有距离,和现在有距离,和未来也有距离。这塑造了一种——观看地人生。距离,这是这代人最核心的东西,其实这代人身上几乎所有的特质,都和距离多多少少保持着联系。

这么早就回忆了(4)

这代人是生在城乡结合部的。这不仅因为他栖身的童年和少年,因为抓革命促生产家长无暇,和教育要革命的学制松散,而成了无人过问的野孩子,在树林、废墟、野地、田间留下了他一生都不会磨灭的自由自在的好日子,像是城镇、又像是农村的日子;而且,培养了塑造了他的七十年代的城市,其清冷萧条和今日城市的繁华忙碌相比,也十足地像一个城乡结合部。城乡结合部,已经塑成了这代人精神上地一种形态。他对城市和乡村都似懂非懂,既熟悉又陌生:对自然状态倾心,但没经过农村地作息;城市是他地栖身地,但又感到格格不入。因为无人过问,他的周围从来都没有规范的社会组织,他想让他的以后也没有规范的社会组织。这种经历教给他的最深刻的东西,是对无拘无束(艺术生活?)的着迷,这致使一些人在成年后不惜以流浪的方式去回味,去尝试。而他所经历的在他的生命中可以说是断裂的两个时代,使他对两种生态都有撕心裂肺的关照,他的立场和情感,永远有农业时代/工业时代,本士文明/外来文明,个人体验/社会规范两种界面,这两种界面的相反相成,也是他经常所能提供给你的风景。

这代人是极度矛盾的,因为他生在现代中国变动最快的年代,这个年代横过他的整个成长阶段。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所以他相信善良的价值。并且这几乎成了他在各个时期安身立命去除不尽的底色。从六十年代、七十年代、八十年代再到九十年代,刚好是他的童年、少年、青年、成年,他在成长过程中所一点点改换、一点点建立的价值观,又在这成长过程中随时地一点点地蚀落。所以他在这里,又不在这里,相信着什么,同时又不信着什么。在思考和抒倩中,他会一边建立,一边拆除,既保有对价值的认定对高尚的敬仰,又对这种认定和敬仰保持距离,既肯定自己,又打趣自己;既贬损自己,又赞美自己。这几乎成了他表达意见的一种方式。比如,《白衣飘飘的年代》是纪念一位诗人的,是扎心扎肺的纪念,代表高晓松内心里最动情的深处,但高晓松接着就会说:谈不上纪念,找个机会抒环罢了。摆出一副蛮横不在乎的样子。

当然,这只是个最微不足道的例子。足道的是这样的一种情形,可能其先其后的两代人,都还有一种比较坚定的处事观,因为他们都得到了比较稳定的石灰塑造,面对生活可以比较坚定,背弃或投入,都可以比较彻底,而这一代却是实实在在的首尾两代,游历不定。通常的情况是,他认可每一个价值,同时承认每一个的局限。他相信得很深沉,怀疑得也很深沉。这既不通于一个有信仰得人,也绝然与怀疑论者相异。在崇高的事物面前,他是非常深切和动感情的,不会像他的后辈那样混不在意;在新的事物面前,他有探究的欲望,也不会像他的前辈那样一味地排斥。他有历史感,他有信念感,区别于最新一代之轻;他崇尚精神境界,但又不否认世俗玩味,这又跟老中一辈判然有别。

这么早就回忆了(5)

这代人是表达不清的,在他成长过程中就不断接受一个价值,又不断看到一个个价值地流失,所以他始终没有获得一个稳固的、核心的东西。他们几乎一下子无法表达了,刚要开口,他内心中的矛盾已将要说的内容抵消一空。因为无法自表,他们是甘于朦胧的,或者说,朦胧是他们面对世界的一种方式,一种立场。他们对己逝的东西保持距离,对自我倾情,对未来忧心,这几乎成了一种习惯。

这代人是天然地感伤的,像高晓松说的:“写歌是一种瘾,就像回忆是一种病,而感伤是终身不愈的一种残疾。”

这代人是边缘的,他们喜欢在时代的边缘行动。少年时期,他在文革的边缘,青年时期,他又在经济大潮的边缘。

总之他们是过渡年代的过渡体,拥有前后两代人的特点,并同时成为两代人的观察者。看戏,这是他最喜欢的一件事情了,而内心矛盾的相互抵消,会让这中间的一部分人失去行动能力,甚至失去说话能力。

明了了这一切,我们才可以听懂窦唯分不清哪是梦哪是现实的碎片一样的田园美景,听懂“阴晴圆缺在窗外,心中一片艳阳天”的暗示,明白为什么窦唯的那颗心会变成琥珀。窦唯的大意或许可以用他的一段歌词略界:何不来抱着我,何苦要不停的说,也许最好不说,也许不必太难过。

才可以听懂桦梓对人生的幽迷和对情感的珍惜。感受他伤感的唯美情怀所连接的两个年代,原来一边是伤逝的过去,一边是匆忙的现实。桦梓的批判也可以用他的一段歌词略解:人们不知原来,似乎懂得现在,时间虽然向前,却永远经历朝代。

才可以真正听懂高晓松,懂得“我像每个恋爱得孩子一样在大街上琴弦上寂寞成长”之句背后的内涵。即使那些浅浅的风花雪月,也落满了变故,落满了永恒。校园是冬季的,宁静里有着冷清,可是没有了爱情诗人和流浪歌手。青春是无悔的,因为它已远去,但总有人不断重演我们的事。而事也是久违的,但它想起来还是甜的,而久违的人还在相册的第一面,而记住的话是“会永远”。俱往矣,但俱往的东西是多么好。

一切都是追忆的,对六十年代出生的一代而言,追忆中的一切即便再平淡,仍会有一股强大的内心驱动把它化为永恒。他们太爱永恒了,愈不可得愈爱;不变,像一个用不企及的梦,在他们的经历中一次也没有发生多。事实上,真正促使高晓松激情辗转的,是现在的生活——上班、谋生、运转——一个没有心情、匆匆忙忙、动荡不已的世界。

岁月不留痕呀!天地不仁,我们终会模糊得连相片也看不清吧。但那又怎么样呢?那过去多么美,它留在童年里,留在少年里,时时地拿主来揣摩,变得日益光滑,而经历着动荡的时代之潮的剧烈冲洗,它竟变得像珍珠一样珍贵和灿烂了。 在这个过渡的年代,六十年代出生的一代隐约登台了。随着工业化的深入,随着紧接而来的科技时代,所谓的代却会瓦解。新的社会现实,每一个人都不得不面对。我想,也许不会有许晖所说的“一个伟大契机的到来”,它能够留下来的,仅仅是面对方式上的一些特征吧。

民谣的误读

我在读《民谣三题》(《读书》一九九五年第四期)时,看到李皖竟把“校园民谣”列为中国当代民谣的主脉,颇有些不同的看法。

“校园民谣”只是我们的音乐制作人借以区别台湾七十年代盛行的 “校园歌曲”的一种商业包装诡计,象牙塔产生的那些表露莘莘学子青春情怀的或喜或优的作品,如《同桌的你》、《睡在我上铺的兄弟》等,实质上只是一种原创的质朴和真诚的流行歌曲而已,我不认为校园能产生真正深刻的“民谣”,因为你不能强求尚未接受商业社会严酷挑战的学子们拿出一些揭露与批判什么社会问题的力作来——至少我在那些上市的所谓“校园民谣”作品中听不出。目前校园歌曲中的真诚与纯情在很大程度上已被此类单调复制的盒带给污染了,由此我联想到《北京青年报》上载过的一篇有趣的文章:《向校园民谣致哀》。

李皖应该在《民谣三题》中写下这样的名字——张楚、黄金钢、张广天,他们才有中国当代激动人心的城市民谣精品。在《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蚂蚁蚂蚁》(张楚),《没有人的地方》、《底层》(黄金钢),《人民万岁》、《口号》(张广天)中,才能听到与时下俊男靓女们玩的截然不同的另类音乐,那里面传达的是一种基于深刻文化反思的具有岩石般质感与赤裸般真实的感觉,那里才有真正的民谣精神。

路家/《读书》

青春无悔高晓松

开始的开始,是我们唱歌

最后的最后,是我们在走

最亲爱的你,象是梦中的风景

说梦醒后你会,我相信

不忧愁的脸,是我的少年

不苍惶的眼,等岁月改变

最熟悉你我的街,已是人去夕阳斜

人和人互相在街边,道再见

你说你青春无悔包括对我的爱恋

你说岁月会改变相许终生的誓言

你说亲爱的道声再见,转过年轻的脸

含笑的带泪的不变的眼

是谁的声音,唱我们的歌

是谁的琴弦,撩我的心弦

你走后依旧的街,总有青春依旧的歌

总是有人不断重演,我们的事

都说是青春无悔包括所有的爱怜

都还在纷纷说着相许终生的誓言

都说亲爱的亲爱永远,都是年轻如你的脸

含笑的带泪的不变的眼

亲爱的亲爱的亲爱永远,永远年轻的脸

永远永远也不变的眼

关于校园民谣(1)

校园民谣好象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东西了, 忽然又想把它说上一说.

当校园民谣以其不加修饰的旋律和纯净的歌唱而风糜校园的时候, 多少人曾一遍遍地倾听, 一遍遍地歌唱, 为它感动, 为它忧愁, 为它想起许多许多. 我曾经也是其中的一份子, 我记得很激动地买了校园民谣(1)的那一天, 小心的打开, 静静地听了一遍一遍. 还记得那磁带封套正面是一张皱折了的纸, 纹理里似乎有看不尽的意味, 背面是写了"阶梯教室"的牌子; 记得那缀满了各个学校校徽的发黄的布, 我曾经在上面要找出我们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的名字, 可我没有找到;

记得那刻着 "唱一首歌爱一个人过一生" 的课桌……甚至就是因为校园民谣, 我也喜欢上清清的吉他琴声.

校园民谣传得是那样的快, 大街小巷都在唱, 收音机里面的点播也都是校园民谣, 和每一阵的流行一样. 那个时候上晚自习, 中间出来, 晚风中也会听到有人在轻轻地哼着. 流行的结果有点不可想象, 出了各种各样的盗版, 多得让人眼花缭乱, 似乎只要写上"校园民谣"这四个字就可以流行, 就有人认同, 就可以赚钱. 现在想起来, 似乎正是这样的流行和功利意识葬送了"校园民谣"这四个字,也葬送了一种现实中已经不多了的纯真感情.

后来校园民谣出的多了, 有了(2), 有了(3), 跟着的是很多的版本,我就没有再买了. 隔了很久, 似乎校园民谣的风已经过去了, 我才又找来听, 虽然觉得不难听, 可也没有了最初的感动了. 校园民谣完全步入了流行的轨道, 和所有曾经辉煌过的一样, 来去一时, 然后被新的流行所取代, 都不会太久.

记得校园民谣最火的94年, 中央一台还办了一个什么首都大学生毕业晚会.当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我没有看到, 据说是棒极了. 后来见到些片断, 其中就有潇洒的留着长发的老狼, 坐在一把椅子上, 抱着吉他唱他的<<同桌的你>>, 似乎有无数的星星和烛火在他的身后闪烁……当时真觉得校园民谣就该是这样,棒极了! 现在想来那一次可能就是校园民谣最辉煌的一刻了吧. 后来还在正大综艺上见到了高哓松, 这个校园里的诗人和校园民谣的核心人物, 却是很平常的,其貌不扬的普通学子模样. 那以后, 想起来, 似乎校园民谣就已经过季了.

再以后的日子里, 新的流行不断地更替, 又是港台风, 又是原创风, " 校园民谣" 这个词似乎已经渐渐地被忘却了. 直到有一天又听说高哓松出了自己的个人专辑——青春无悔, 是一个叫作麦田的工作室做的, 这才有想起它——校园民谣, 感觉如同青春岁月中的许多事情一样, 心中有种说不清的滋味. 高哓松, 青春无悔, 麦田, 凭名字就可以看出还依旧是不变的校园民谣的路子, 依旧是不变的莘莘学子的情怀. 然而我没有找来听, 因为我觉得似乎已经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了, 就是即便它会让我感动, 那最初的感动也是再找不回了.

在这随着岁月渐渐淡去的校园民谣的情怀里, 不知道是谁, 是什么时候让我记住了一个词, 一个用来形容校园民谣的词, ——"煽情". 记得才听到这个词的时候, 心中也就随着一动, 已经首肯了, 只是为了一点儿学生的小知识分子的面子, 本能的觉得"煽"字不是什么好字, 觉得这个词本身也带了点儿鄙视的味道,可还是心里接受了, 因为觉得似乎很贴切, 甚至更愿意用它来形容后来出的许多"校园民谣".

上一页 目 录下一页

□ E书时空编辑整理

本书由“E书时空”免费制作;

想要更多的免费电子图书,请光临

http://www.eshunet.com/

关于校园民谣(2)

想起那已经远去的校园民谣, 想起那些曾经热爱过的校园民谣, 它正是以其清纯而直率的方式进入到我的青春岁月中来的, 进入到我的年青的情感中来的它所歌唱着的纯真感情和美丽的梦想, 在我心中激起的, 或者就是"煽动起来那些情感, 也象它一样的清清的, 纯纯的, 那时我听着它, 跟随着它, 在它的律中流浪, 体会着爱情, 友情, 回忆着难忘的校园生活, 那些点点滴滴的快乐忧愁, 那些纷纷扰扰的心事和感动, 思考未来, 梦想, 那些梦了又梦的, 那些失 落了在记忆中的. 我跟着它, 跟着它歌唱, 跟着它流浪……

想起<<同桌的你>>, 那轻轻的唱着的 "明天你是否会想起昨天你写的日记明天是是否还掂记曾经最爱哭的你 ", 想起 "你从前总是很小心问我借半块像皮,你也曾无意中说起, 喜欢和我在一起" , 还有那有些无奈的哀怨,"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 谁谁看了日记, 谁把你的长发盘起, 谁给你做的嫁衣——" 那拉长的歌声, 怎能让人不为之心动?

想起<<那天>>, 想起 "那天有你一封长信, 说了那么多淡漠的话语 ", 想起"那天, 我沉默握笔, 是不知道怎样来回答你 ". 不是朗朗的诗句, 不是风花雪月, 可就是这样的默默的诉说, 却深深地打动了我. 如果有一天, 我们也走过这段岁月, 当我们回首, 是否还会记得这许多的 "那天 ", 是否也会 "说了世上一无牵挂为何有悲喜, 说了朋友相交如水为何重别离, 说了少年笑看将来为何常回忆, 说了青春一去无悔为何还哭泣 ", 我们是否会说? 是否会说?

想起<<寂寞是因为思念谁>>, 曾跟着它体会 "思念一个人的滋味, 就像喝了一杯冰冷的水 ", 跟着它 "用很长很长的时间, 一颗一颗流成热泪 "; 跟着它体会 "忘掉一个人的滋味 ", 跟着它 "用越来越小的声音, 告诉自己坚强面对 ", 终于知道了, "寂寞是因为思念谁 ", 终于知道了, "痛苦是因为想忘掉谁 ".

想起<<离开>>, 一个让人难忘的名字郁冬, 唱给你 "带着我悲伤的爱悄悄离开 ", 唱给你 "在下雨的异乡夜从梦中醒来 ", 看着那小小的白字, 写着 "有时我们离开家, 就是为了去感觉想家的滋味 ."

想起<<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那挤满了书的书架, 旧暖瓶, 吉他, 想起 "回头看夕阳红 ", 想起 "又听到晚钟 ", 于是 "从前的点点滴滴会涌起, 在来不及难过的心里 ", 那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那"关于爱情你只字不提"的兄弟, 那 "睡在我寂寞的回忆" 里的兄弟, 对于大学生活的我们又是何等的亲切和熟悉!

想起青春, 那 "青春的花开花谢, 让我疲惫却不后悔, 四季的雨飞雪飞, 让我心醉却不 般俱? 轻轻的风轻轻的梦, 轻轻的晨晨昏昏, 淡淡的风淡淡的泪,淡淡的年年岁岁 ". 平平淡淡的歌词, 没有太多的美丽词藻, 可是那一字字, 一句句地重重叠叠着的, 不也就象年青的心事? 不也就象我年青的脚步? 创作人的笔为我们写下: 这是我的青春岁月, 是我唱过的歌和感动的事. 制作人说: 这曾被唱片公司抛弃的作品, 却因冷静的写实成为校园民谣描写省会生活的作品中的上品……

想起<<流浪歌手的情人>>, 年青的心似乎眷恋的就是流浪的感觉. 一个流浪的歌手, 他要你相信, " 那曾经爱过你的人就是我 "; 要你相信 "总是有人牵着我的手让我跟你走 "; 虽然 "在你身后人们传说中的苍凉的远方, 你和你的爱情在四季传唱 ," 却留恨, " 恨我不能交给爱人的生命," "恨我不能带来幸福的旋律 ", 就只有 "给你一间小小的阁楼, 一扇朝北的窗, 让你望见星斗"?......

我们的歌

清华校园歌曲协会追忆

"一块大草坪

两把老吉他

三个好朋友

四杯冰啤酒

和许多许多好听的歌"

这是91年夏季,清华校园歌曲协会成立时树在三联路口的宣传版上写的。当时,我还在清华附中。

92年进了清华,那时候还不知道吉他有六根弦,但已经开始不知天高地厚地在众人面前大声唱着自己写的一首拙劣的作品。后来看到了"首届清华自创歌曲演唱会"的歌曲征集通知,就鬼使神差地跑到16号楼去报名。那个时候我认识了校园歌曲协会的主席张璐,留着平头,戴一顶很滑稽的帽子,有很滑稽的表情。还有一点是我印象最深的:他用左手写字。

于是这样就算加入了这个协会,记得当时有一种满足感。在高三的时候,我曾经和我的一个同学开玩笑说上了大学以后要去唱歌,他就说如果那样他就找一大堆女孩子来给我献花。没想到这一切竟然真的就这么开始了。

大概一个月以后吧,一天晚上,为了准备演出,协会在蒙民伟楼开了一个小沙龙,具体的内容就是大家一起唱唱歌。那天是我第一次听到清华自己的校园歌曲,那些旋律和词作让我惊讶,很难想象一群学理工的年轻人能有这样细腻的感情和丰富的想象。记得当时有人说:"这些歌曲,随便找出10首就能出一盘《校园民谣》,一点也不差。"

那天过后,大家就隔三差五地聚在一起,为演出做着最后的准备:写和声,编曲,配吉他华彩。地点大多是在27号楼艺术集中班的一间宿舍里面。两把吉他,几张已经残破得如同手纸一样的歌篇和许多许多的烟。

当我们终于已经对那些美丽的旋律耳熟能详的时候,首届"清华自创歌曲演唱会"在95年深秋举行了。虽然那天晚上唱的歌曲我们都已经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但是坐在歌手席上面的我们还是不由得感到激动,发出一阵阵"骚乱"。记得那天我第一次在台上面对几百人唱歌,我的腿一直在抖,不知道激动还是紧张。虽然唱的那首歌到如今自己听来已经"掺不忍睹",但是我还记得唱完之后张璐对我说过的话,具体记不清楚了,大意是希望我们能够坚持下去,让清华的校园歌曲"后继有人"。

演出很快就结束了,但是那一个个熟悉的名字,那一首首动听的歌曲,都让那个深秋变得格外的美丽。张璐、缪杰、李健、金海年、霍光,当然还有"梦中草原",这些当年校园歌曲协会的中坚就是在这次演出当中留下了他们的青春纪念,也让象我这些当初刚进清华的"小孩"们憧憬和希望。

但不想"首届"竟然也成为最后一届。

"学习压力虽重,又怎能拒绝歌声",但是清华的学生毕竟是要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的。一年以后,当年那些一起在台上、在宿舍、在大礼堂前的草坪上唱歌的"前辈"们已经销声匿迹,毕业的毕业,考G的考G,还有的躲在某个角落再也不提音乐。而校园歌曲协会也就这样无疾而终,只留下我们几个年轻人依然弹着吉他,写歌、唱歌。偶尔也会想起当年发生的事情,偶尔也会有点感伤。当时那次演唱会曾经留下了两盘现场录音的磁带,于是这就成了我们对那个时代的唯一印象。而每每独自一人聆听当年那些熟悉的歌曲,就总会想起那些熟悉的人,而观众热烈的掌声总是让我感到心酸。《大三以后》、《怎么说》、《走走停停》、《朋友》、《爱情末班》……当年留下这些曾经在清华传唱的歌曲的人们,又会不经意中在深夜扰动自己本以为很平静的心灵。

去年圣诞节的时候,当年也参加过那次演出的任雨生参加了"清华校园歌手大赛",唱了一首"琴弦与手指之间"。我听过后去找他,他看到我的时候好象很激动,对我说他打算再办一次当年那样的演出。于是我对他说现在你就算是要办也找不到当年那么多唱歌的人啊,不如先把协会重新建立起来。他说好吧。

可是,由于一些原因(这里就不说了),这个计划终于还是没有能够成功。而从这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任雨生和他那把被坐断了吉他。

前一个月的时候吧,一天突然碰见张璐,在"大之"陪他还在清华读书的女朋友吃饭。我问他现在在干吗,他说已经工作了。他问我你还写歌吗,我说偶尔还写两首。这些算是见面的问候吧。

然后我们谈到当年的那些人,没什么说的,两个人都是默默的。只有最后谈到李健签约了的时候,他突然冒出一句:"象李健这种人是注定要签约的,象我们都是玩儿票而已。"

不知怎地,我突然感到一丝凄然,似乎连他也早已不问音乐。然而我本觉得我们这么久没见,应该在一起喝喝酒,唱唱歌才对,而现在这样的想法似乎是自

己抽了自己一个嘴巴,然后眼冒金星,找不到北。

那天晚上,我弹起吉他,唱那首多年以前金海年写的《朋友》,我哭了。

民谣的丧钟

李健、缪杰演唱会随想

昨天,虽然本来没有打算去看这场演唱会,但是最后还是被一个朋友拉去了。

说自己没有打算去看,原因有很多的。可能是因为他们的绝大多数歌曲我都已经听过了。也可能,是因为我不想和民谣说一声再见。然而最后终于还是去了。

  演唱会搞得很华丽,很精彩。李健和缪杰的才华得道了充分的体现,场内的气氛也十分的热烈。但是听到一半的时候,我竟然开始有些烦了。

因为我发现,那些东西不再像民谣。

也是在那一刻,我发现了李健和缪杰的区别。缪杰依然是一个用心情写歌的人,感动着自己和周围所有的人。李健已经是一个用理论写歌的人,打动着到场的所有音乐公司的人。缪杰是以一个校园歌手的身份离开清华的,而李健已经不是了。

已经签约的李健,从演唱到说话都已经开始变得职业,那很像谭咏鳞的嗓音不再像我昔日听到的那样美丽,反而时常给人一种卖弄的感觉。这种感觉在他唱第一首歌的时候就已经不知不觉闯入我的心。所以那歌曲不再让我感动,尽管那旋律依旧动听。

整个演唱会上,给我印象最深的似乎还是姚勇的那首纪念王小波的MIDI作品,很真诚、而且很有感觉,不像当初他在“泡沫”的时候那么歇斯底里了。听到他的吉它上散发出如海浪一般的声音,我很感动。

近20首歌曲中,缪杰的所有歌曲我都很喜欢,「怎么说」和「周末的晚上」,还有「爱情末班」是以前听过的,现在依然很喜欢,新歌里面,最喜欢的是「路过天堂」,很空灵,让人产生一种纯洁的共鸣。

李健的歌曲可以分为两种:其一是略带一点西部特色的歌曲,诸如「远古」「四月」、「河流」等,气氛做得很好,也很好听,不错的手鼓尤其给人留下了印象。其二是像「朱莉」这样的歌曲,很商业,像流行歌曲,虽然也很美丽,但是虚伪得让人有些讨厌。

不得不谈一下整晚所有歌曲的编配,从整体上来说搞得很花。小提琴、大提琴、手鼓、各种民族乐器,爵士钢琴……当然,还有吉它。感觉很好,让每一首歌曲都感觉很丰富。不过我总是觉得似乎是只有缪杰和李健两个人弹琴唱的那几首歌更让我感动,因为那些更像校园民谣。或许,在我的记忆里面,校园民谣就是应该用两把吉它在草坪上唱的。

晚会结束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不肯离去,而缪杰和李健也在大家的要求下先后两次返场。不过就像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一样,校园民谣在清华的结束似乎也已经被安排好的。

这是一个辉煌的结束,让人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或许还有一些不那么美好的回忆。

但是我不高兴。

蓝色理想

这里所说的,是一些关于从前的淡淡的欢乐与忧伤,纯洁的歌声与思念。那些一尘不染的生活,简单而朴实的愿望,我总觉得,它们应该是蓝色的,它们通身透着理想主义的色彩,既高贵,又平凡。借用老狼的一首歌名,我叫它们为——蓝色理想。

2000年5月的北京,空气中充满春天的味道。人们头顶着满脑袋的柳絮,怀揣着新世纪的希望,匆匆行走在北京城忙碌的大街上。我夹在他们中间,漫无目的的四处张望,期待着生活能在什么时候突然的给我一个惊喜。  后来,惊喜就真的出现了。在春季书市的一个毫不起眼的小摊前,我从堆成小山似的旧磁带里,挑出了久违的《校园民谣》系列。看着那微微泛黄的封面上印着的"1983-1993",一种岁月的沧桑就这样淡淡的浮上了心头。  或许,年份是最容易勾起人们回忆的东西,所以当我把下面几个年份放在一起的时候,我惊讶的发现,我的生命竟然和校园民谣如此紧密的编织在一起。

1983-1993,高晓松在《青春无悔》的文案中这样写到:"我无法描绘出那个时代的确切模样,只记得那些书包里的诗集,校园的诗社,还有女生们收集的写满小诗的书签。那时候写一首诗比现在唱红一首歌收到的信还多,那是个白衣胜雪的年代,四周充满才思和风情,骠悍和温暖。"我无法体会那个时代的感情,那时候我还在北方的一个小城读小学和初中,与那些比我大十岁的人相比,整个八十年代,我的记忆中只有关于童年的琐碎的场景。如果那些关于诗和诗人的传说都是真的,我会为我没能早出生十年而遗憾终生。

1993年,《校园民谣Ⅰ》出版,校园民谣一夜间红遍大江南北,而后又迅速的走出了人们的生活。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校园民谣只是怀旧的一个手段,而这个世界不允许人们永无止境的怀旧。所以到了今天,再也没有了校园民谣的声音,只是极偶尔的,走在大街上,或许会听到《同桌的你》从某个相貌朴实的老乡嘴里漫不经心的哼出来。

1994年,初中毕业,到一座远方的城市读书,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校园生活。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得到了一把吉他,从此开始了与校园民谣的不解之缘。现在回想起来,那些日子是那样的无忧无虑,好像生活中只有音乐和啤酒,吉他和女生。那时候我们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去仔细的读完一本书,或是懒懒的坐在午后的阳光里观察来来往往的女生,琢磨着该为谁写上一首情歌。

1995年,结束了一场绝望的爱情,写下了几首自己的歌,我带着它们在女生宿舍的楼下唱了几夜,从此在校园里小有名气。五年以后重返校园,偶然听到自己的歌从一个素不相识的校园歌手嘴里哼了出来,不禁感慨万千,于是借来吉他准备怀旧一番,不料自己已经忘了所有的和弦,也唱不出一句完整的歌词了。  95年的下半年,霸占了一间原校提琴队活动的琴房,搬来一套贴满胶布的架子鼓,招来一干人马,凑钱买来吉他贝斯和失真效果器,开足音量,轰隆隆开始了摇滚生涯。这期间我暂时告别了校园民谣。

1996年,《高晓松作品集》出版,许久没有动作的校园民谣工作者们再次让我刮目相看,整整一张全是经典,我有点替高晓松着急,一股脑把经典全用了,以后怎么办?这张专辑我陆陆续续买了不下十次,总是在买来的不久就被借走或送人,借走的一般就要不回来了,其结果同送人一样。虽说说起来这也是为校园民谣的推广做了贡献,然而毕竟受不了一次次买买丢丢的折磨,于是终于发了恨买了张CD,压成MP3存在电脑里,然后把CD埋在抽屉的最深处,发誓永不借人。

1997年,秋天的时候,总算结束了单身生活,找到一个聪颖过人、美丽大方的姑娘做了女朋友,搞到她的那天晚上,我唱的是《模范情书》。

1998年,四年的校园生活即将结束,在毕业联欢晚会上,一个朋友想起了《流浪歌手的情人》,他说他想唱这首歌,想把这首歌送给自己的女友,没想到那根该死的六弦却在这时突然不合时宜的"啪"的断掉了。还好,当晚在操场的草坪上他实现了自己的愿望,那天晚上我们唱遍了四年中我们唱过的所有的歌,所有的人都泪流满面。  同年八月,我剪掉长发,换上没有窟窿补丁的新衣服,来到工作单位,从此开始了浑浑噩噩的新生活。

2000年5月,我在春季书市一个毫不起眼的小摊前,从堆成小山似的旧磁带里,挑出了久违的《校园民谣》系列。时隔整整七年,所有的东西都变了,这些盒带的封面也早已泛黄,现在,它们的售价是两元一盘。

这个月的晚些时候,在海淀图书城,我见到了高晓松,他在那搞签售,得意洋洋的卖自己的新小说。同电视上看到的一样,他脸上的青春豆一个也没有少,嘴里依然喋喋不休的同每个相识或不相识的人练着贫。在给我签字的时候,我本想告诉他他最近写的歌退步得厉害,要他加把劲,别整天光顾着赚钱。但话到嘴边我忍住了,我突然明白,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校园民谣的时代,从入学的那一天开始,到毕业的那一天结束,所以高晓松的校园民谣时代早在1993年夏天他为清华同班同学高唱《睡在我上铺的兄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划上了句号。

我一路走来,且歌且行

写这些文字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窗外传来阵阵风声. 天气已不再是那样令人烦躁了.一段时间来,很多朋友打电 话来对我表示问候.令我很感动.那天一个重庆的朋友问我 "你想家吗?想朋友吗?"我说当然.家人和朋友在这个时候给了我很多很多.

今天中午,上完课回校时,看着雨后初晴的 蓝天,骑着车,突然想起了高三那年的一个下午,刚刚考完 模考,同学们相约去嘉陵江边放风筝.在那样为未来而忙与 盲的日子里,这样的闲暇真是太少太少了.我仍然清晰的记得 那时凉爽的轻抚脸庞的河风,如同今天一样湛蓝的天空,和 朋友们真挚的笑脸,爽朗的笑声.以及在一番周折后将风筝 放飞蓝天的喜悦. 然而,当年的同学大都各奔东西,仍然为着各自的理想努力 着,但彼此间已经没有时间去交流,世事的烦杂在磨灭着我们的锐气和激情,为了那已并不遥远的未来,为了那些充满期待 的种在我们背上的目光,我们带着疲惫往前走着,义无返顾的 走着.每每想起那些中学时发生的琐事,无论是趣事,争论,哪怕是吵闹,嘴角总会漾起一丝微笑.感动于那时的无邪. 所以,会在这个ROCK,POP,朋克流行的年代,还喜欢那些校园民谣,在黑暗的宿舍里,弹起吉他,唱起老歌,那是一种回忆.一 种放松,有时更成为一种发泄.总盼望着,有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像高一那年那个奇妙的月圆之夜里一样,210的哥们坐在双杠上 两把吉他,八个人,和无数的动人或走调的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