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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多人 当前章节:15162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3:20

张盈的个人主页:musictouch.yeah.net

OH!-那些“花儿”

北京的花儿乐队刚一露脸就被无数双热情的手托上了天。

这里面有炒作。

花儿的企划人说——花儿是中国第一支未成年乐队。

这种说法很聪明。

国际上有两句很通用很流行的话。

酒馆说:"不许将酒卖给未成年人。"

某类电影说:"未成年人不许进场。"

于是"未成年人不许"的东西成了"禁区",也成了某些人的"乐园",更多的成了青少年的"向往"。

人在孩童时代的最大特征就是逆反,逆反是孩子长大成人的原动力和重要条件。

于是"花儿"红了,还红得很鲜艳。

其实"花儿"从纯粹乐队的角度看,并不是一个很优秀的组合——或者说不成熟,无论是创作还是演奏。

但也是这种"不成熟"成就了"花儿"。

"花儿"的青春帮了"花儿",使"花儿"不论在台上还是台下都很讨巧。

"花儿"在台上很自信,当他们长期"将来的世界一定是我们"时,你就觉得那世界真是他们的。

在杭州某大学的歌迷见面会上有人问张伟:"你们总是出来演出,学校同意吗?"

张伟说:"请病假,但现在病假条不是太好弄了。"

台下哄笑。

"花儿"就靠这个——本身的童稚再加上一点儿包装出来的天真。

"花儿"作为"中国第一支未成年乐队"成功了,但其实"花儿"并非"中国第一支未成年乐队",远远不是。

早在10年前,北京就出现过几十支中学生乐队,有本杂志特地做过一期"中学生乐队专辑",介绍过"火柴盒","铝合金","晚间新闻"等乐队。

那时候摇滚远离商业,"唐朝","黑豹"还都在地下没冒尖。

那时候组乐队纯粹为了某种理想。

我印象里拿报中学生乐队还在北京做过一次赈灾义演,正经还筹了点钱。

但那时乐队成功的可能性很小。

因为市场,也因为别的。

那时的中学生多少还有点儿"胸怀祖国,放眼世界"的抱负,所以他们的作品"大"的优点夸张,远没有《放学了》那么生活那么具体。

时代真的不同了。

有一些"二度"的言论,说——"花儿"少年得知,年级已达就完了,历来"神通"都如此。

也许吧,但这种言论有点不负责任,又有点吃不着葡萄的意思。

这本就是个花开花谢的年代,这种现象已成了自然现象,不须言说。

像"花儿"一样成长的少年正一拔接一拔得在大地深处涌动。

春天,财富,未来,都是他们的。

幸福的“花儿”

记中国第一只未成年乐队

初露锋芒

"花儿"乐队正式成军是98年的2月份,当时在酒吧里被现在"新蜂音乐"的老板红枫发现的时候,三位成员的平均年龄仅有17岁(大张伟14岁/王文博15岁/郭阳19岁),于是被北京的娱乐媒体称做"中国第一支未成年乐队"以及"天才少年乐队"。他们的出现首先受到音乐圈及娱乐媒体的关注,同时在北京的酒吧演出中大放异彩,成为98年初出道的摇滚团体中风头最劲的乐队。98年2月至6月"花儿"在北京的酒吧演出不断,也成为最受欢迎的现场乐队之一,北京及驻京的海外媒体争相对其进行报道。98年7月他们即应邀为《中国火 三》进棚制作了第一首单曲(也是他们的成名曲)《放学啦》。后来《中国火 三》上市发行,"花儿"的这首单曲成为最为抢眼的作品。98年的9月"新蜂音乐"正式成立,"花儿"乐队随即签约,同时开始进棚制作首张专辑《幸福的旁边》。其间他们还应邀为合集《摩登天空 II》制作单曲《四季歌》。当他们的专辑制作完成,乐队又应邀参加由CHANNEL V与北京媒体共同举办的"X2000世纪出口新音乐发布会",在现场演出他们的主打作品《轰隆隆》,获得"传媒推荐最佳新乐队"及"现场表演银奖"两个奖项。"花儿"的出现也被视为"世纪末华人乐坛的奇迹",《北京青年报》也称他们是"最受宠的艺人"。

人气极升

99年1月18日,"花儿"乐队的首张专辑《幸福的旁边》在一片赞扬与期待声中火爆上市。他们活泼可爱的形象,爽劲有力的音乐立刻赢得了年轻听众的认可。很快他们就成为新一代的代言人,并成为同时出道的几支年轻乐队中最具影响力的乐队,被大家称做"最有前途的摇滚乐队"以及"中国新音乐的希望"。他们的专辑《幸福的旁边》在全国各大城市的唱片店的销量榜上都名列前茅,这张专辑也成为99年度最畅销的摇滚乐唱片之一(一年中正版销量大约15万张,盗版更是猖獗地盯紧他们,先后出现过6种盗版磁带、5种盗版CD。行家估计盗版销量已过百万)。99年5月"花儿"乐队为"新蜂音乐"旗下第一张合集《花鸟鱼虫》录制了两首新作,随后应邀参加在新乡万人体育场举办的"1999新音乐作品演唱会",首次面对三万人与崔健同台演出。99年他们利用假期和休息日在全国各地进行近百场演出,知名度日渐提高。"花儿"于2000年1月首次在中央电视台(一套)中出现,引起轰动,成为第一支可以出现在中央一台的摇滚乐队,并应邀参加了由中央电视台文艺部策划的《同唱一首歌》大型演出,翻唱了《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该节目在春节期间轮番播放,让更多人知道了这支中国最年轻的摇滚乐队。而2000年1月底上市的收录了几首"花儿"乐队新作的合集《花鸟鱼虫》也成为市场上的抢手货,两周便已经卖到断货,一个月便突破了四万张正版的销量。"花儿"乐队于2000年的2月底首次在首都体育馆登台演出,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海外影响

99年2月,"滚石国际"下属的"魔岩唱片"抢先签下了"花儿"乐队首张专辑在海外的发行权。4月"滚石"旗下的女艺人莫文蔚选中了"花儿"乐队专辑的一首作品《破灭》,并经过翻唱成为她的专辑《你可以》的第一首主打歌(歌名改为《消灭》)。8月"魔岩"投资为"花儿"乐队拍摄了四首音乐录影带及四部短小的纪录片用以宣传。9月"魔岩"旗下女艺人杨乃文又翻唱了"花儿"的一首作品《静止》做为她的专辑《Silence》的主打歌。这两首歌为"花儿"乐队在东南亚地区赢得了不小的知名度,紧接着在11月11日魔岩唱片在大陆以外地区限量发行"花儿"乐队首张EP唱片,收录乐队原唱的《消灭》和《静止》以及两位女艺人的翻唱版本,一个月被抢购一空。另外《消灭》一曲的"花儿"原唱版本也被选为美国青春电影《BROKEN DOWN PALACE》在台湾上映时的主题曲。在12月16日,"花儿"乐队的首张专辑海外版《放学啦》发行,立刻掀起大陆摇滚乐在海外地区的又一热潮。"花儿"乐队也成为99年在海外引起最大轰动的内地摇滚乐团,甚至出现在2000年第一期的《花花公子》国际中文版之中。由于"花儿"乐队不能前往台湾做现场演出及宣传,魔岩唱片屡次安排香港及台湾媒体的记者来京对他们进行访问,同时拍摄他们的现场录影带供海外歌迷欣赏,又专门通过可视电话为"花儿"乐队举办了两岸的视讯记者会,反映热烈。全球最著名的MTV音乐电视频道也将"花儿"定为99年12月份的"快红新生代"进行大规模的宣传。其间美国CNN电视台及《华尔街时报》都对"花儿"乐队进行了采访和专题报道。

团体影响

"花儿"乐队做为新一代青少年的代言人,倡导的"如果你想,你也可以"以及"敢于告诉别人自己的想法"在年轻的乐迷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他们的作品因道出成长的烦恼与单纯的快乐也成了新一代乐迷抒发内心情感的最佳参照物。同时全国各地喜欢音乐的少年们也纷纷组建乐队以"花儿"做为他们的榜样,排练"花儿"的作品、模仿"花儿"的服饰和发型、创作相似的作品。在14岁至20岁的学生听众中进行调查,最受欢迎的内地摇滚乐队就是"花儿",他们的成名作《放学啦》几乎成了在每所学校里都在传唱的作品。另外"花儿"乐队让那些在温软的流行音乐中成长的新一代乐迷初次对摇滚乐产生了好感,他们无疑对新音乐在内地的推广起到了重大的作用。

成员介绍

大张伟:主唱/吉它手/词曲作者 "花儿"乐队的灵魂人物大张伟一直是乐队的焦点,"天才少年"的美誉便是针对他而言。乐队中年龄最小的他不仅包办了所有的词曲创作,还是出色的歌手和吉他手。1983年 8月31日,大张伟出生在北京一普通工人家庭,上小学时开始参加少年宫活动,曾获崇文区和北京市少年独唱第一名;小学四年级随少年宫赴俄罗斯参加儿童声乐比赛获二等奖;小学五年级考入中央电视台银河少年艺术团,随团赴澳门、马来西亚进行访问演出;初中考入北京金帆艺术团,接触到摇滚乐后开始学吉它;初三时组建"花儿"乐队,于98年3月与现"新蜂音乐"的老板红枫签下经纪人合约;98年6月初中毕业,顺利考入高中学习商业美术设计;在乐队中定艺名为"大张伟",98年9月率领"花儿"乐队签约"新蜂音乐";98年被《智慧少年》杂志评为全国六大智慧少年之一。

王文博:鼓手/和声 王文博是一个比较内向的人,为人和善,交友广泛。他也是乐队中是最有可能成为职业乐手的成员。他于1982年10月22日出生在北京,从小学习钢琴,曾获中央音乐学院八级钢琴证书;初中考入金帆艺术团民乐队打鼓;他与大张伟是初中同学,一起组建乐队,曾经同时为几支乐队打鼓;"花儿"乐队签经纪人约之后专心为乐队打鼓;98年完成初中学业考入职高学习美容美发;99年5月新蜂音乐录制合集《花鸟鱼虫》期间应邀担任"非鱼"乐队客座鼓手。

郭阳:贝斯手 性格憨直的郭阳是乐队中年纪最大的成员,思想单纯,待人真诚。他1978年6月1日出生在北京;97在红河艺术团学贝斯;在劲松职业高中学习摄影,毕业后在一家影楼工作,一年后辞职开始参加一些乐队排练,后经王文博介绍加入"花儿"乐队;99年应邀担任"脑力激荡工作室"摄影师并先后为"非鱼"及"眼镜蛇"乐队拍摄宣传照片。

乐队名字来源

当三位成员组建乐队的时候,曾经取过很多名字,但是都被他们自己否定了,直到第一次正式演出前,大张伟才决定用他们的一首歌的名字来命名自己的乐队。

乐队风格介定

最初乐队的作品风格接近GRUNGE,签约后转型过度到PUNK-POP路线。但是PUNK-POP这个外来词汇并不能准确地介定他们的曲风,因为在乐评界也会有人称他们的音乐是INDIE-POP或是CUTIE。但无论怎样去形容他们的音乐,他们悦耳的旋律和爽劲有力的节奏都是他们的招牌。

花儿成为代言人

花儿乐队近日将为内地一家休闲服装品牌担任形象代言人,他们将在6月17日赴上海拍摄广告片。他们的“四季歌”将成为该品牌本年度的广告歌曲。

系列合集之另类女声《五分之二》将于6月中旬上市发行。

非鱼乐队在制作DEMO期间应邀为台湾一款电脑游戏制作原声配乐,同时他们的一首歌曲将成为该游戏的主题曲。非鱼乐队由于专心准备新专辑,将在专辑录制之前不安排任何形式的演出,目的是将全新状态更为准确地传达给乐迷。也因此,非鱼乐队的宣传仍在两个月内以低调处理,不过已经有发行商对他们的首张专辑表示极大的兴趣,而一些听过新DEMO的业内人士也对他们抱以希望。

新生代:为朴树尖叫

每个时代的青年,都有过各自的青春偶像。前辈们听着前苏联的歌曲长大,30岁上下的人伴着罗大佑、苏芮的歌做成长和爱情的梦。而“70年代后”出生的“新新人类”心目中,或许朴树、后街男孩就是他们的偶像。

“朴树现象”也许能和你共同回味一次飞扬的青春,因为音乐的真实能触动心灵深处的感动,不管你是哪代人。

带着这个想法,记者采访了部分朴树的“追星族”,你会发现,尽管他们只是高中生,但他们“追星”,绝非主流社会想的那样简单,而是很“有自己的一套”,伴随着成长的烦恼和欢欣。

☆高二女生李逍(17岁):

喜欢朴树,理由太多太多了!他是个特别真实的人!他的歌都是自己写的,全是反映现实生活,内容真实。现在很多歌星身上全是商业味,但他不,他是怎样就怎样。很多歌手演出,花好多钱又买衣服又化浓妆,然后张牙舞爪的。但朴树不是,依然是那张本色的脸。

很多人觉得朴树这人特“个色”(北京话“很难相处”),我觉得他只对陌生的或不喜欢的人这样。有回他上搜狐网与歌迷聊天,有人说“我觉得你特丑。”要搁别的歌手,肯定不回答这问题,朴树却说,“我觉得还可以。”还有一次他上电台做节目,唱了《旅途》,有点跑调,刚唱完,他来了句“跑调了”。很坦然,还有点幽默。

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他,是在去年初,那会儿他还没名气,只见一个长发男的走上台,一身黑,不说话,也不看大家,自顾自地唱。特别酷,那歌很好听,叫《NEW BOY》。我心里一个劲儿想,这是谁呀?

第一次看朴树的现场演出是去年在首体的迎澳门回归晚会,那天是9月11日,原本我是冲着莫文蔚、郑伊健去的,但朴树一出来,我就不行了!那天我跟初中时代的好友一块去,她迷得比我还疯。我俩使劲尖叫!一场下来嗓子都哑了,我觉得我快歇斯底里了。

那次看“万众豪情搜狐夜”,他带着那副“防毒面具”(那时朴树出水痘,满脸包、发着高烧从医院直接到演唱现场,脸上戴着一副奇怪的口罩)一出来,我就傻了,嘴都合不上了,就听他说“对不起大家,我只能这样,我出水痘了”。我除了尖叫,什么都说不出。

朴树的磁带、CD我全买了,凡是有关朴树的报道我全收集。我上朴树的网页,下载有关他的一切东西。

我原来喜欢过一阵子欧美流行音乐,现在迷韩国音乐。国内的明星没在意过——直到朴树出现。

我想和朴树说:保持现有的风格,千万别受环境影响,还有,别被公司的包装牵着鼻子走。

(那天深夜,听说我第二天要采访朴树,电话那边的李逍急得直跳脚:“我也去!可要上课……”第二天,她打电话来:“我请假了,一定要见朴树。”朴树3点钟到,李逍1点半就到首体守着。临走前,李紧盯着朴树扔在桌上的中南海烟,趁没人注意,轻轻抽走一根,还不甘心,“再拿一根”。捏着两根烟,跟捧着宝贝似的,美滋滋走了。)

☆高二男生王梓(16岁):

他绝不是早上刷牙时提醒自个儿“今天我要扮酷”的人。如果非要归类,“真、纯”,是我对他的感觉。他的歌和他的人很有点革命精神。

这类创作型歌手需要的不是盲目崇拜,而是希望你能被他的音乐打动,理解他的感受,这是对他最大的支持。

曾经有过一段时期,我对自己挺没信心,然后疯狂听朴树,很认真地想了,得按自己的目标生活。我有我的成长经历,得有我的个性。这样想了以后,我挺感激朴树的。因为他就像催化剂,让我点燃了自信。

如果我碰到朴树,我会问:“我觉得你现在活得不太快乐,不太纯粹了。东跑西颠忙演出,那么你创作的时间,你感受生活的时间从何而来?

朴树和早期的罗大佑相似,就是“年轻的情绪”。也许,当朴树三四十岁时,就不会像今天情绪激昂了,这与年龄有关。别以为我们不懂传统,罗大佑、姜育恒、苏芮,经历了这么多年,今天听来依然特别能打动人。其实,好的音乐永远流行。

☆高中生蔡琳(17岁):

很多你想说又说不清的,朴树替你唱出来。他看待生活的眼光奇特,音乐却质朴,让你一听,得,这就是朴树。

他让你感觉亲切,像喝一杯茶,开始有些涩,但经得住慢慢地品,而不是乱七八糟的饮料。他的打扮像是走在大街上就能碰着的那些人,他给我是“既不完美又完美”的感觉。朴树是一种概念,是一个符号,无法说清。

“中国歌曲排行榜”我听了两遍录音,那天,朴树一上来,底下就开始叫。他只站在那儿,简单地告诉大家我要唱什么,介绍他的手风琴师,然后就投入地唱《白桦林》,唱《那些花儿》前说“我想把这首歌献给我的女朋友。”底下叫唤声更大,气氛更热烈。唱完了他就一声“谢谢再见”,特简单,不像别的歌手一个劲地赖台,很无聊。“我就这么想就这么唱”,我希望朴树始终做自己,给大家展示最真的朴树。

☆高二女生王嘉(18岁):

刚开始听他的歌觉得挺非主流的,很别扭。直到第一次看他现场唱,当即觉得他特个性,慢慢就开始注意他了。以前我喜欢张信哲、后街男孩,但现在完全被朴树冲淡了。

同学都知道我喜欢朴树,前两天几个男生拿着一张报纸念,我一听,是写朴树的,想要,他们不给,闹着闹着,就把报上朴树的照片给弄破了。我急得差点哭。

听说朴树有时会去丰联广场,我放学后专门去转了几次,但总落空。其实每次都很矛盾,想去,又总怕失望。

如果朴树外形改变了,也没关系。但人一定不能变俗。我真的希望他保持自我。还有,他笑起来很好看,希望他多些笑容。

我是朴树

★我想,必须坚强,必须按自己的想法生活,就是说让个性再强烈些,让它指导你去适应、忍受那些令人痛苦的东西。我很庆幸,就是我思想至今还是很干净,坏的东西还没侵蚀我,还不能左右我。

★我在音乐中找到一个世界,它从形式到情感都是美好的,我被它深深打动。但我没有那么大的才华,只能努力向它靠近,在我对音乐还算敏锐的时候,我要将之发挥到极致。当我没有感觉了,不会用音乐表达了,我选择其他。

★我曾有过手机,但不久就关了。因为“安静”很重要。你不想和外界交流,就不交流,没人找得着你,挺好。

★钱多少是够呢?100万和1000万,能有多大区别,我就不明白。有的人有很多钱,但依然不快乐。人应该有清醒的价值观:你得到什么才能最快乐。这比什么都重要。

★90年代初内地校园民谣与我的体验格格不入。在我看来,它们是在不恰当的时候为内地流行音乐偿了一债,而这债,早在80年代就该还上。在我的表达中,从旋律到题材,从来没有校园情结。

★罗大佑的思维是标准的80年代。一度我的思维也总停留在那个时候。我是传统的人,很长时间里,排斥很多看不懂的东西,厌恶它们。但世界越来越是年轻人的世界,时代发展的好处就是让人有越来越多的选择,你可以让思维停留在不同的年代,但另外要了解新的东西,变革往往都由非正常的东西引导来的。

朴树其人:

99年度乐坛新人,流行文化不多的亮点之一。演艺圈离经叛道的另类,被传媒称为年轻一族“青春代言人”。每次出现,都伴随着少男少女的惊声尖叫和蜂拥而上。

代表作:

《NEW BOY》、《白桦林》、《那些花儿》、《旅途》。

做派:

出身知识分子家庭,大学辍学。只唱自己写的歌,表演从无动作。远离陌生人,为人低调,说话直来直去。

打扮:

一头“大草帽”般参差不齐的长发,一张黝黑且长痘的脸,一双常常被刘海挡住的眼睛,一个泛旧的军用书包,一袭黑皮衣,配洗白的蓝仔裤,红色的纽巴伦球鞋。

都市森林里的行吟诗行

评朴树《我去2000年》

朴树仿佛是在一夜之间火遍大江南北的。今年朴树的第一张创作专辑《我去2000年》出版之后,便有那么多通体剔透的阳光少年高唱着《NEW BOY》在大街上跋扈,炫耀着他们令人艳羡的大好青春;那么多的小女生听着《白桦林》里浪漫凄美的爱情故事流下了纯真的眼泪,感叹着历经战乱硝烟考验的爱情才最珍贵;那么多像我一样情感与记忆在钢铁丛林边缘徘徊不知去向的七十年代出生的大学生在《那些花儿》的无邪笑声中追忆一幕幕逝去的岁月、无眠的夜晚、纵酒高歌的张扬和曾经喜欢过的女孩,我们因内心敏感而读出了朴树的那份苍白的感伤,有太多的心情在我们曾经走过的青春岁月里都没有来得及绽放,那就只好散落天涯吧......

如果作为听者的你认为那首用轻快的电子舞曲包装着的《NEW BOY》挥洒的只是青春和欢乐的话,那么你就错了。揭开这首歌的阳光外衣,你应该能够看到一个真正的朴树:真挚率直而朴素自然的四溢才气、内心深处的迷惘、无法回避的苦涩以及带有一些悲愤的对现实的嘲讽。你如果能用耳朵去谛听、用心灵去感受的话,你还能在《活着》、《旅途》、《别,千万别》、《妈妈,我…》里读出朴树的尴尬与无奈,在阴郁的音墙中撞行,朴树并不是一个彻底的叛逆者,他在现实都市的精神困境中挣扎煎熬,他在沉湎于过去时总是“艰难而感动,幸福并且疼痛”。

在我眼里,朴树是一个特别难以跟陌生人交流的人——所以我总觉得,谁要是说朴树的作品能够代言别人的话,那将是比较可笑的说法。我眼里的朴树实际上是一个非常感性、自控力低下、敏锐得人格有点矛盾甚至分裂的都市行吟诗人,他从没想过要借助于他的音乐作品给别人提供些什么,他只是需要寻找和表达他真正敏感的那些东西。

都市里没有森林,只有钢筋水泥的摩天大厦,你永远无法听见并且读懂擦肩而过的路人的思想,朴树是钢筋水泥的都市森林里如稻草人一般执拗地守望着青春的一棵清新的树。朴树的身上交汇着对往昔的怀恋、对现实的批判以及对未来的抗拒,生活于他而言,总是死气沉沉、总是没有新鲜的思想、总是平淡、总是不快乐,他内敛、忧郁、伤感,甚至有点自闭。朴树也曾经想过要在早晨起床以后穿上New Balance休闲鞋把自己打扮成一个New Boy,他看到所有的人在现在这个新的时代都过得非常高兴——无论大家是真的高兴还是装出来的——朴树也想让自己真的从心里告别他或许并不喜欢但他至少已经习惯的他成长过程中的那个时代,然而新的时代已经到来了,你必须得去并且必须在新的时代找到自己的位置,这对朴树来说真的是一件挺悲哀的事情,他确实不太能够接受迎面而来的这个新的时代。

如果朴树不反对的话,我想应该在这里提一下村上春树,村上笔下的青春也总是属于过去时的,优美而感伤。朴树说我们这个年纪的人成长过程中的种种在今天都是被新新人类们嘲笑的,如果你突然间发现你是那么无条件地喜欢上了朴树和他的歌,那么你一定也会和我们一样,在属于过去时的那一片永远都不会被遗忘的天空下流泪流汗流浪流离流连忘返——我们也曾经不是没有想过不再固守这一片天空抽身而逃,可是谁又能真的逃掉呢?!......

独自一人的忧伤 —— 叶宁

跟叶宁是在清华大学BBS“水木清华”的聊天室里认识的,他在那里总是自称为PIG。在这个BBS上他多少算个名人,人缘特好,朋友一大堆,里边不乏崇拜者。

做音乐之外,叶宁最爱的是诗歌和村上春树的小说。说到村上春树,不由得想起另一个朋友生活中的三大爱好:搞音乐、读村上和与女孩“交往”。可惜当时自己对村上并无多大兴趣,尽管多人在一边吹风说一定要读,还是没提起那种欲望来。跟叶宁谈得最多的是音乐,侃各自喜欢的音乐、乐队,最近买的唱片,偶尔也谈谈文学、哲学等。自己对诗歌不怎么感冒,所以对他的这项至爱上也没有多少共同语言。

其时他以在美国念书,毕业于北大的他经历算比较丰富,不过他很少跟我提起,大约也跟我很少问有关,我们的话题最多地还是集中在音乐上。他说现在一个人郁闷得很,没人跟他一起搞音乐,一个人做太累。这时我都以简单的“comfort”应对。

曾经跟他吹嘘过Patricia Barber(一个爵士女歌手、钢琴家、作曲家),跟他推荐唱片《Café Blue》,他禁不住我的怂恿,去买了这张碟,之前他对爵士基本没什么兴趣的。他说听了后第一反应是这种音乐很适合在书店里播放,我问你觉得被感动了吗?他说还行,还说Barber的气质真是不错,将来一定要找个这样的女主唱(或女朋友):抽烟的女人,唱腔随意而有底蕴。

当时他听的最多的音乐大约是Grunge,对Pearl Jam情有独钟,可惜我不是很热爱。直到后来他听了祖咒的No的唱片,我们才又找到一个共同点。我经常以为No是目前中国最棒的乐队。叶宁为No写过连篇短文章,也可以看到。

这是他有关Kurt Cobain的一段文字:

在寂静的下午打开唱机,听听Red Hot Chili Peppers的"Under The Bridge"。孤独的时候我常常觉得,我没有伙伴。无人相爱的时候我相信,这城市是我的唯一的爱人。

Kurt Cobain也有过桥下的日子,在桥下躲避风雨,钓鱼为食。也许有着很多的美国青年都有过相同的日子,躺在桥洞里,喝酒,做爱,在墙上写下涂鸦的诗句。因为年轻享受放纵的颓唐,单纯地去爱或者恨这个世界。

但那不是我们。在我生活的城市里没有这样一座桥,没有那空空荡荡的街道,没有眼睛明亮的青年在肮脏的桥洞里吸着大麻写下愤怒的诗句。我们的城市拥挤,无论男女老幼都在为生活奔忙,祈求上苍赐予长久的温饱,这个世界不需要愤怒,不需要爱,不需要诗句,不需要在桥洞里看着绿色的水,和着收音机里摇滚乐的喃喃吟唱。

在小资情调浓厚的酒吧里我们听着Blues,听着Jazz,但那何尝是真正的Blues?Blues根源里的密西西比州对于我只是那么遥远模糊的一个名词,那些骨子里深处的蓝调音,不仅仅是两个小三度音,不仅仅是弦上手指轻轻的一推一揉,而是在那密西西比河流域里那种与生俱来的色彩,河水的淡绿的清亮,车站上的老黑人,放在酒吧交流里积着灰的吉它。当我坐在卧室的靠背椅,呷着咖啡听着这一下下颤抖的音符的时候,那遥远的影像就象记忆里的黑白电影,一点点地浮起,又一点点淡去。

河流在遥远的桥下慢慢地流去,我站在桥上,向河心投了一粒石子。桥下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他们走了。这里终究不是我的桥,终究不是我该在的地方。

在聊天室里跟他说话很有点意思,同一房间里有其他人时两人都会作道貌岸然壮,只有两人时,什么乱七八糟地话都会谈,尤其是两个男人私下里会讨论的话题。最有意思的是他讨论这些话题时语气也总是很严肃,除了经常来一个“:)”。

不久前收到他寄来的样带,一个人操办了所有的东西。这里我不作任何评论,各位自己去听,去感受,去评论。

校园音乐卷土重来(新闻报道)

6月16日,中山公园音乐堂又将荡漾起怀旧情绪,“真的大地——校园民谣金曲回顾木吉他音乐会”在此举办,《同桌的你》、《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冬季的校园》等一系列经典校园民谣让歌迷重温往日情怀。

这场由大地唱片公司筹备的演唱会是近来校园歌曲回潮的一个信号。在1994年出版了国内首张《校园民谣Ⅰ》的大地公司卷土重来本身就说明问题,演唱会是该公司重返内地歌坛的一个亮相。《大地金曲回顾——2000年珍藏奉献》的卡带、CD、VCD也将于6月16日上市。“大地”为9月出品的《新校园民谣》专辑征歌的行动也得到了校园歌手们的广泛响应。向校园征歌的不仅“大地”一家,不久前“兴网娱乐先锋”也将征集校园歌曲作为自己开站的主打活动。与此同时,唱片公司力推的新歌手们也开始了校园巡演,例如不久前由喜洋洋和新浪网共同选中的卢庚戌。6月10日晚8点,京文公司与“中国脑”网站联手推介的筠子、卢以纯、吴秀波三位歌手,也以北师大为第一站开始他们的校园巡演。不难看出,唱片公司正在着力从校园挖掘新人,并把新人新作推向校园,这些运作的背后则有网络公司的经济、技术支持。校园歌曲,在沉寂了三四年之后,又一次成为歌坛的亮点。

参与“兴网娱乐先锋”征歌活动的音乐人高晓松说:“只要有校园存在,校园歌曲就不会消失。因为校园里有两种思潮是会必然存在的,那就是‘风花雪月’和‘愤兰邓 ’,而音乐正?最直接的表达方式。其次,‘诚意音乐’永远比‘技术音乐’有更广泛的市场,而校园歌曲正属于‘诚意音乐’。”

网络是校园音乐的直接载体和有力后盾。一位圈内人说,现在网络公司的负责人90%以上是当年校园民谣的歌迷,所以校园歌曲成为网络商最愿意投钱的对象。高晓松则把通过网络发掘音乐视为更理想的途径:“网络带来的并不仅仅是载体和传播手段的改变和丰富,更重要的是它让市场这只看不见的手来决定一部作品的优劣。以前出来一个新人或一部新作,像我这样的‘老中医’便会跳出来为他们把脉,通过望、闻、问、切来评点他们好或不好。但现在不同了,网络坚定地站出来,让我们这些‘老人’少废话,一句话:更加民主了。”

在今天,各个唱片公司和网站重新树起校园音乐的旗帜之时,校园音乐其实已经改变——它早已不再是五六年前抱着木吉他在草坪上自弹自唱、自娱自乐那么单纯,校园音乐包含了各个音乐门类,形态相当复杂。所以,未来我们听到的校园音乐一定会更为丰富动听。

商业炒作过多浮躁之风蔓延——校园音乐变了味

种种迹象表明,中国的校园音乐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战。大大小小的校园歌曲大赛多了起来,各式各样的征歌活动如火如荼,校园音乐演唱会此起彼伏。

一谈起校园音乐,歌迷心中总能立马联想起《同桌的你》、《睡在我上铺的兄弟》等传唱至今的歌曲。那时的校园音乐多是大学生真实心情的流露,清新、浪漫而又多愁善感。那种情怀,纵使经历了许多年之后,仍让人产生某种怀旧情感的共鸣。

然而,如今校园的音乐已不再单纯。尽管打着校园音乐演唱会、校园歌曲大赛的旗号,但一片热闹的背后,掩饰不住的却是商业炒作的唯一目的。一句话,校园音乐搭台,商人作秀唱戏。打的是音乐的牌子,叫卖的却是其它和音乐无关的商品。这样的环境下,音乐如何能动人?与此同时,歌坛浮躁之风也吹到了校园,本应是真挚单纯、未受世风污染的歌声,在大奖赛的商业号召下,也沾染上了故意为之的商标符号和矫揉造作的作风,使校园音乐本身具有的打动人心的力量大大削弱。再加上高晓松等一批旧日校园音乐的领军人物灵感不再,或者干脆金盆洗手,而继任者也迟迟没有出现,大学校园被商业运作下的流行歌曲攻城掠寨,校园音乐踪影难觅也就不足为奇了。

校园音乐还在找北

事隔几年,校园音乐近日又扯起了大旗。纵然《同桌的你》还依然回响在耳畔,可是光凭老歌也唤不起歌迷的再度倾心,再加上旧日领军人物如今灵感不再,于是乎大大小小的校园歌曲大赛如雨后春笋,各式各样的征歌活动如火如荼……种种的迹象表明,中国的校园音乐又开始新一轮的征战了。

谈起校园音乐,歌迷心中总能立马联想起那"白衣飘飘的年代"。校园音乐传达的清新、浪漫和多愁善感,很能引起听歌人心中某种怀旧情感的共鸣。但是如今热闹非常的校园音乐演唱会、校园歌曲大赛,却是商字摆中间,音乐放两旁,很多主办单位打着校园歌曲大赛的旗号,宣传自己是真,选秀是假。与此同时,歌坛浮躁之风也吹到了校园,本应是真挚单纯、未受世风污染的歌声,在"大奖赛"的商业号召下,也沾染上了故意为之的商标符号和矫揉造作的作风,使校园音乐本身具有的打动人心的力量大大削弱。面对这种情景,所有热爱校园音乐的歌迷都应该挺身而出大声疾呼:还我们青山绿水的校园音乐。

校园音乐的没落

  我一直认为有一些东西是属于某一些人的

  而一旦超出这个界限,这样东西就必定被毁灭

  朋克就是如此

  所谓的“另类”也是如此

  校园民谣也如此

  当所有人都不注意它 的时候,它艰难但是健康地生存

  然后突然有一天开放,人们知道它的美丽

  于是纷纷采摘

  然后,开放的花就不可避免的凋零

走近小卢

采访卢更戌的那天是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在他位于清华附近的家中,我们静静地听着他的那些歌,和他聊着那些在清华的日子......

LU:卢庚戌   L:lentini   T:tramix

LU:清华有历代创作校园民谣的风气。那个时候的创作的风气非常浓。因为那时候大学生有什么娱乐活动呢,就是诗歌,吉他,啤酒,草地。曹地上念诗,念完诗然后唱歌。那个时候文学诗会特别多。后来,90年的时候进的文学社,我入学的时候听宋柯的歌挺多的。宋柯,特逗,不管怎莫说也是老前辈,老大哥,唱的还是非常有感觉的。当时他写出那首歌在那个年代已经非常不容易了,当时还在流行台湾的齐秦之类的歌。他写的《一走了之》《嗓音沙哑》,都挺好。觉得这歌不像是清华写的,因为当时清华的人写的歌都是《我把心儿融进琴声里》之类的,你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歌了。觉得这哥们儿写得挺不一样的,就学会了。接着就听另一哥们儿唱:“我不知道我生在那里,死了之后有没有人哭泣。”

L :高晓松的?

LU: 对, 就觉得这哥们儿也不一样。 后来过了暑假听说他退学了,真挺奇怪的,这么好的学校不上了。当时不认识他,只觉得是个傻X,不能理解。后来,91年的时候,我们成立了一个校园歌曲协会,我和付志煜——现在在谢晓东手下干的那个。

T :那时你们都唱什么歌?

LU:就唱自己写的歌。后来知道退学那哥们儿叫高晓松,写歌特好,当时觉得他们写的歌,一听感觉就是校园,但是有一种打动人心的东西,不像一般的校园那么浅薄。他把校园那种青春期的东西,那种迷茫,脆弱,燥动,写的特别好。高晓松的歌是大家都挺喜欢;郁冬的歌也有他的东西在里面,印象挺深的是郁冬写的《在劫难逃》挺好听的。现在叶培唱了。后来,因为有很多人写,就想自己应该写一写。当时写的歌比较校园,就是优美的和声,后来写的就是逐渐的……写着写着就离不开了。

T:当时清华写歌的人还是有一些的,谈谈他们吧,比如吴虹飞

LU:吴虹飞我认识。

T: 你觉得她的那种风格和你的那种风格有什么差别,她是94年入学的,人说三年就一代沟了。

LU;她比较深化的东西。我举个不恰当的比喻,我比较偏罗大佑一型的,她比较偏 郑智化一型的。我觉得我视野关注社会比较多,她很感性,用的词句比较诗化,挺好的。

T:但我看一开始的那些校园民谣,包括一些清华的歌词,他们多是比较自我的,题材不是很宽泛,一般是对往昔的追忆,对失去的爱情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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