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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多人 当前章节:15274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3:20

1978年的美国之行注定了乐队没落的开始。在旧金山演出时,主唱Johnny Rotten咆哮“自己被骗了”,第二天他宣布离队,乐队的经纪人兼缔造 者Malcom McLaren至少有三件事做得不妥。1.他解雇了Johnny Rotten,2.他牺牲了乐队过量的金钱和精力拍摄乐队的自传体记录片“The Great Rock N’Roll Swinple”(伟大的摇该骗术),3.他在这部传记中忽视了前贝司手Glen Matlock,任意贬低离任主唱Johnny Rotten;他犯的错误还有一件是把火车抢劫犯Ronnie B iggs弄来当主唱.这些都不足以称作毁灭性事件,接下来发生的才是。1978年已成为乐队核心的贝司手Sid V icious的女友Nancy SpunGen被发现死于Vicious的寓所,Vicious受到谋杀指控,在开庭前的保释期间他摄入致死量毒品身亡。

Malcom McLaren后来的失策和Sid Vicious之死表象不能概括为the Sex Pistols没落的原因,究其根源 恐伯仍要归结到the Sex Pistols的主导思想上,即——与世界彻底的决裂和完全的自我毁灭!这段并不圣洁的传奇并没有结束,在它之后的二十多年里涌现出了数百支类似他们的乐队,许多非朋克乐队也纷纷探讨和翻唱他们的作品。对于其中夹杂的不少伪朋克乐队,朋克之父的忠告和语气十分严峻:不要试图模仿,那样 形同更改一封适时适地有着适宜主人的旧信件的时间、地址、主人一样拙劣。

“甲壳虫”乐队 (The Beatles)

甲壳虫”乐队(或译为“批头士”)是世界音乐史上的一个奇迹,从来没有一个乐队赢得过如此热烈持久大来自世界各地的的热潮,从来没有一个乐队在摇滚乐乃至西方社会打下如此深刻的烙印,以至创造了一个时代。

这个乐队,是来自英国利物浦的四个小伙子发起组成的,他们是:约翰.列侬(J ohn Lennon,1940-1980),保罗麦卡特尼(PaulMcCartney,1942-...),乔治.哈里森(G eorge Harrison,1943-...)和林戈.斯塔尔(Ringo Starr,原名Richard Starkey,1940 -...)。1956年,16岁的列侬结识了14岁的麦卡特尼,当时他们都在练习吉它技艺,以便仿效那些“节奏-布鲁斯”明星,实现自己的梦想。他们又找来了麦卡特尼的同校生 --哈里森。斯塔尔要晚一些加入。 初期,乐队的名字不断更换,这也是当时青年乐队组合的常事.

1960年,他们在德国汉堡的演出开始引起人们的注意,取得了一定的成功,名字也改回了曾经一度用 的Beatles.他们回到英国后,利物浦的一个唱片商的儿子布莱恩.爱泼斯坦(Brian Ep stein)认定他们前途无量,自愿成为了他们的经纪人。在以后的岁月里,爱泼斯坦积极 的策划,推动了“甲壳虫”的事业,起了重大的作用,被称为“甲壳虫”乐队的第五 个成员。1962年,“甲壳虫”的第一张单曲唱片《请爱我》(Love me do)发行后引起了巨大的反响,成为上榜歌曲;紧接着《请使我高兴》(Please,please me)成了他们的第一首冠军歌曲。1963年,他们在英伦三岛都受到了狂热的欢迎,《我想握住你的手》 (I want to hold your hand)等歌曲常年上榜。

1964年的成功更令人陶醉,“甲壳虫 ”不但在欧洲而且在新大陆也获得了英雄般的欢迎,他们甚至在著名的卡内基音乐厅登台演出。这时候,世界性的甲壳虫热潮已经形成。列侬意味深长的歌词创作和他与 麦卡特尼的成功合作,是“甲壳虫”非凡成功的关键。他们的语言,装束,生活习惯,到处都被狂热的追随和摹仿。他们的歌曲题材广泛,从爱情到反战,扩展了摇滚乐的表现力,反映了60年代青年的心声。1966年后,他们的公开演出减少了,但创作依然活跃,《平装书作家》(Paper back writer)和《黄色潜水艇》(Yellow submarine) 等都创作于这段时间,《你所需要的就是爱》(All you need is love)等歌曲也一直上榜。但同时乐队中各人也已热衷于各自发展,出了一些唱片也很成功。他们终于在 1967年正式宣布解散了。

“甲壳虫”虽然已不存在了,但歌声却常留于世。乐队的歌手也都有各自成功的独唱生涯。1980年,当列侬在一次不幸的崇拜者枪击事件中去世时,全世界的摇滚乐爱好者又都沉浸在对“甲壳虫”的往昔的怀念之中,这证实了他们的音乐有多大的魅力!

The Clash---永远的朋克

通向Buddy Holly安息地的公路位于美国德州卢伯克市阴郁的一角:那里有弃用铁道的残迹,货物仓库和外表陈旧的军用火药库。Holly 简朴的坟墓就位于此处的城市公墓中,在普普通通的大理石石碑上,从不远处棉田飘来的花粉密密地铺了一层。

除了1979年在这里迎来了一批超乎热情的祭拜者之外,至今这块墓地未曾有些许变更。那次来的是4个身形瘦削的年轻人,他们身着黑色牛仔裤,黑色皮靴和皮茄克。他们在墓旁搭起了一座宛若坟墓状的帐篷。一开始他们还算神情庄重,仿佛恐怕Holly的灵魂不欢迎他们的到来,后来就演变成了一个狂欢派对。他们以其特有的方式纪念这位卢伯克的摇滚王子,而这4个年轻人就是著名的The Clash(冲撞)乐队。当喧哗声散尽后,4个人都从自己口袋中取出一片拨弦片,放在Holly的墓碑上。随后返回当晚邀请他们的德州乡村歌手Joe Ely家中。The Clash那次应邀访问德州就是为了见识一下Ely的乐器,并去Holly的墓上走一走。在Ely家中,他们继续狂欢,而其中颇具天赋的鼓手Topper Headon由于过量吸毒而神智不清。

富有传奇色彩的The Clash与Sex Pistols一起在1976年开创了朋克摇滚的高潮。他们极具感染力的舞台表演和对歌迷的热忱已成为了一种经典。当其他的乐队还沉溺于对汽车和女人的幻想时,他们已经把眼光瞄准了社会的热点:失业、都市喧嚣、种族歧视、恐怖主义、黑帮火并,帝国主义,吸毒和警察腐化。

The Clash是历史上第一支在歌中加入Rap的英国乐队,也是第一支进入牙买加音乐名人堂的白人乐队。当他们于1981年在纽约时代广场演出时,引发了全城混乱。他们的第三张专辑《London Calling》(伦敦呼声)被评为80年代美国最佳专辑;而他们的第四张专辑是三唱片,但由于乐队坚持以单唱片的价格出售,致使The Clash陷入了破产危机。 有一种说法认为,“不看The Clash,不算知道摇滚乐”。的确,The Clash在舞台上全情投入,一下台就倒在化妆间的地板上,连一句话都说不动了。 Mick Jones生于1955年,来自英国工人家庭。其父母早年离异,而Jones从小就迷上摇滚乐,他解释道,也许是为了逃避生活阴影的缘故吧。他对Mott The Hoople、The Stones、The Faces等乐队很着迷,但他真正的偶像是一支美国前卫摇滚乐队The New York Dolls,Mick认为Dolls无所顾忌的音乐态度深深感染了他。

到了1974年,他在一支名为The Delinquent(过失者)的乐队中弹吉他。后成为Generation X乐队成员的Tony James回忆The Delinquent时说,“他们清一色长发过肩,奇装异服。在伦敦各个表演场所出没。我和Mick很快结识,我们发现了彼此的共同点,即都崇拜The New York Dolls,我怀疑他是我在英国唯一的知音。” 随后加入The Clash的是Bernie Rhodes,在一家酒吧中,他与Mick相识了。Mick回忆道:“我乐于和看上去有意思的人相识。当时Bernie戴着一顶帽子,我便走上前去说,你是钢琴家吗?他说,不是,但你穿的T恤我也有一件。我们就这样认识了。” Tony James当时和Mick合组了London SS乐队,当他们问Bernie是否有意加入时,Bernie爽快地同意了,并想成为乐队的经理人。他的经营思想很有趣,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你们需要我,因为你们一无所有,你们没有自己的创意,如果你们想成为The New York Dolls第二,那是在浪费我的时间,我们必须走自己的路。” 到了1978年春天,The London SS解散了。Mick、Paul Simonon和吉他手Keith Levene另组了新乐队。Paul是个有天赋的画家,和Mick一样,他也毕业于伦敦的艺术院校。然而在毕业后他想当一个严肃艺术家的理想却渐渐淡去了。

Paul回忆道:“我当时思维混沌,只是想着不应该呆坐在画室里过完我的一生,我想要更刺激的生活。”Paul亦是自小父母离异,缺少关爱。Paul说:“我小时候去什么地方都没有人管,在铁轨上玩也好,小偷小摸也好。”后来,他在伦敦一些风气欠佳的学校中出没,又参加了光头党,但也初步接触了各类先锋音乐。 Paul第一次应征时,Mick花了一小时教他吉他E调和弦,但仍未奏效。于是Mick决定让他试试贝司。直到CBS公司签下乐队前,Paul的技术才练到了家。Mick回忆说:“Paul后来的贝司技术令人叫绝,但开始时的确很糟糕。” 即将诞生的The Clash现在还缺一个主唱。Bernie认为The 101 ers乐队的Joe是合适人选。在预先观看了他的演出后,Joe正式加入。Joe根源摇滚式的吉他技术正是乐队所要的。他的睿智、乐观的政治远见以后都成了乐队的标志。The Clash曾有一首歌叫作“I'm So Bored With You”(你真烦人),Joe提议把标题改为“I'm So Bored With The USA”(美国真烦人),歌曲的意境就大不一样了。歌中反映的是美国文化对英国的侵略。一方面Joe的才华得到了充分的认可,另一方面他在创新求变上也渐渐走向了极端。 在1976年时,记者Caroline Coon对The Clash进行了首次采访,这令她印象深刻。乐队指出,嬉皮士运动已经失败了。他们反吸毒,反流行,乐队的举止体现了两代人的思想冲撞。Coon回忆道:“我给他们照了张像,他们紧贴着墙,手臂上举,在Joe的衣服背面写着‘憎恨与战争’,这正是朋克的精神,即不要和平不要爱。The Clash政治主张强硬,充满愤怒,并向往无政府主义,这和传统摇滚不尽相同。当时成名的乐队纷纷逃避现实,而The Clash却勇于直面人生。” Mick表示,“我认为像Rod Stewart那样的歌手背弃了摇滚乐的理想。他们脱离了歌迷,对欣赏他们的乐迷来说,歌手的变节,意味着欺骗。”

1977年,The Clash以10万英镑的身价签入CBS唱片公司。在22年后的今天, 他们出版的唱片已成为朋克的经典,快速的节奏,都市化的表达,挫折感与愤怒的情绪无不被人效尤。而他们的经典歌曲也让听众念念不忘:“Janie Jones”、“I'm So Bored With The USA”、“Garageland”(工地)、“Career Opportunities”(就业机会)、“London's Burning”(伦敦火灾),一曲曲都让歌迷听后热血沸腾。 在首张专辑热卖之后,Topper Headon加入The Clash担任鼓手,他的到来改变了乐队的音乐风格,他能自由游移于疯克、灵歌和雷鬼音乐之间。“有了他,我们不但有了鼓点,而且有了鲜活的生命力。”Paul如是说,Topper加入后的第一首歌名为“Complete Control”(完全控制),歌名源自Bernie的一句口头禅:“我要得到完全控制。” Rhodes为The Clash的第二张专辑请来了Sandy Pearlman,而他与乐队合作不愉快。作为制作人,Sand想迎合美国大众口味,而The Clash却不以为然。有记者指出,“The Clash嘲笑每个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如Sandy Pearlman,他们甚至当面取笑CBS的总裁。他们有时真可谓不知好歹。” 乐队前经理人Johnny Green评论说:“乐队与Pearlman的音乐理念完全不同。Pearlman的想法在Paul看来一文不值,这对The Clash来说是非常动荡的时期。” 但专辑最终还是完成了,与首张同名专辑相比较,内容更为深刻。碟中“Guns On The Roof”(屋顶上的枪)一曲反映了乐队的一段经历: 那年春天,Paul、Topper和另外一些人正在排练场地等Mike来练歌,忽然有人突发奇想带上枪去屋顶射鸽子。他们并没有意识到他们所射杀的是私人所有的名贵比赛用信鸽。警察冒了出来,说接到报警有一群流氓在屋顶用枪对准火车。那时正是爱尔兰共和军恐怖活动猖獗的时期,所以此举非同小可。Paul和Topper于是被囚禁了起来,而Bernie似乎认为这对他们有好处。这引起了广泛的反感,成员们和Bernie的关系从此恶化了。Mike和Bernie之间更是常常针锋相对。 乐队面临解散或是更换经理人的困境,此时Bernie接受了媒体采访,他表示,“The Clash擅长于表达青少年的想法,但他们却不这样做。我苦心经营,却不料得此结果。Joe太懦弱,Mick是个自大狂,Paul太孩子气,而Topper却是个乡巴佬。现在他们想蹬了我,是唱片公司幕后操纵的,他们受了贿。” 在首次美国巡演后,乐队开始为下一张专辑寻找素材。在Bernie离开后,大家重新齐心工作。Mick的乡村曲风,Paul的雷鬼,Topper的迪斯科都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乐队的下张专辑请到了一手造就The Who乐队的大牌制作人Gny Stevens,他工作极其投入,要求也很严格。但到了录音后期,他由于沉溺于酒精而常常误事,这令此次合作未能善始善终。但Guy的确令《London Calling》专辑到达了新的高度。紧接着,乐队的第二次美国巡演大获成功,在42天时间内横扫美利坚。 自从《Combat Rock》(战斗摇滚)专辑后,Paul Joe和Mick的关系急剧恶化。而乐队内部的人事变动也十分频繁:由4人变为5人,吉他手一直进进出出。Bernie也被请回来重任经理人。The Clash的内部愈来愈动荡了。在巡演时,Paul说:“我不和Mick说话,我们的合作毫无乐趣。我和Joe谈起过此事,我们是成年人,没有必要再忍受Mick的独断专行、喜怒无常了。在排练时,Joe直截了当地说,‘我们想让你离队。’Mick简直不能相信。而我支持Joe的意见。当时,Mick一定十分难过。” 事实上,Mick的离队是一把双刃剑。他一走,The Clash也就不复成为一个完整的乐队了。 Joe和Paul又使The Clash继续维持了两年。新召进了吉他手Vince White和Nick Sheppard。在第6张专辑,也就是由Bernie制作的《Cut The Crap》(别胡扯)后,The Clash于1985年宣告解散了,因为Joe和Bernie在音乐上的分歧也大到了无可挽救的地步。   

进入90年代,人们对The Clash怀念有增无减。外界盛传他们将复合,但Paul、Joe和Mick都否认了这种可能。毕竟,现在大家各自都有了自己的一片天地:Paul成了全职的画家;Mick仍唱歌,并兼制作人;Joe成立了新组合The Mescaleros。唯一的安慰是,The Clash最近又发行了一张现场专辑《From Here To Eternity》(从现在到永远),以志纪念。有乐评说,有两种乐队:浪漫派和经典派。The Clash属于浪漫派,他们的着装、言谈都与众不同,他们的一切都是混乱的、无计划的。

THE DOORS(门)

性爱、吸毒、摇滚……诗意,门乐队样样具有。

这是一个以洛杉矶乐队风格为本的乐队,或更为确切地说是以其的倡导者兼歌手吉姆’莫里森(JimMorrison)个人风格为本的乐队,象征并超越了六十年代摇滚乐魅力以及它所创设的文化氛围。以莫里森的艺术抱负为起点,门乐队把具有沉迷醉幻般热情的想象、性感的表演和诗歌般的浪漫夸张与键盘手戴.曼扎克(Day Manzarek)、吉他手罗比’克里格(Robbie Krieger)和鼓手约翰.登斯莫尔(John Densmore)精湛别具风格的演奏,以及极富挑逗性刺激的外包装贯通起来,成为商业上取得成就的法宝。

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末期和七十年代早期,门乐队从他们的签名歌曲《燃起我的火》开始频频冲击排行榜。

乐队的音乐风格是对R&B、爵士乐以及夸张迷幻格滚乐风格稍加改革,同时它的台上台下的每一个方面都流淌着莫里森个性风采。一头飘逸的长发、黝黑的皮裤、富有魅力公认的性感外貌,他创造了一个摇滚偶像,也因此激励了无数的素昧平生的追随者模仿者。他的自我造型——具有诗人气质的格滚乐民谣歌手形象,成为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第一位颓废女诗人帕蒂’史密斯(Patti Smith)风格及其创作的基础。他性感的舞台形象和充满激情的歌声被二十世纪八十年代INXS乐队的密歇尔’哈车斯(MichselHutchence)和九十年代波尔.詹姆(Pearl Jam)乐队的艾迪‘维德(EddieVed4er)奉为典范。

莫里森在与他年龄相仿的杰出偶像群中更是个性鲜明的摇滚偶像。他以创新和发展富有自己个性的音乐风格区别同时代的一群摇滚明星如吉米‘汉瑞克斯、詹尼斯,乔普林、米克’杰格(MiCk Jagger)以及其他类似的人。当他们的个人形象基本上淹没于他们创作的歌声中时——或者脱离于他们是摇滚歌手这一简单的事实时——莫里森却将摇滚作为一个树立自己形象的手段。

最终的结果是莫里森创设了一个超绝的凌驾于音乐之上的自身形象。在这种意义上,他为后来通过传媒而成为明星的麦当娜和普林斯等提供一个范例,他们的业绩和形象发展已超越了音乐本身而成为一种个人崇拜。

而莫里森个人来说这种形象是以性爱、吸毒和酗酒的生活模式浸润成型的。在舞台,他将自己置于放纵的极端。他不断地放浪形骸,摹拟各种性行为向一些谦谦官员和他的歌迷高喊一些淫诲挑逗的话。他曾因行为语言过分而被捕了好几次,但是这些与法律上的小纠纷却与他不流芳百世便遗臭万年的思想一致,即助长了他为自己设计的臭名昭著形象,从而提高知名度的行为。

然而,由于以上这些逆反的感觉削弱了他试图努力赢得的真实形象感,这使他经常看起来像一隔寓意深刻却通过某种方式掩盖了本来面目的一个顶尖格滚偶像的漫画。如在他史诗般的摇滚歌曲《末日》(The End)里,他神志昏迷地描绘了一个神经错乱青年的大段心灵独白,这个人最终不可自拔地杀害了自己的父母。这首歌收录在门乐队的首张专辑中,成为他抒情摇滚这一个性表现风格的奠基之作。在现实生活中,当他向新闻界诉说他父母已死所造成的氛围是似乎他犯下了同龄中青手一样的罪行时,他的父亲活的非常好(是美国海军官员)的事实,看起来不适合他自己欲望中达到的那种大众形象。

但是大多数其他方面,莫里森是好的—或者相当坏——如同他将要成为的一样。他过度的性渴求、吸毒、酗酒等生活方式成为摇滚传说中的基本构成要素。

莫里森试图荫蔽门乐队的其他成员,但作为这种反叛行为的结果,门乐队这个相当安分的音乐团体风格却倾向于接受他流行乐风格的影响。

该乐队由莫里森(1943年12月8 日生出佛罗里达州的麦尔伯恩)和曼扎克(1935年2月12日生于芝加哥)成立于1965年,[后者曾同他的兄弟里克(Bick)和吉姆(Jim)一同效力于里克和拉文斯(Rick and The Ravens)乐队]又招募了登斯莫尔(1945年12月1日生于洛杉矶)。在克里格(1946年1月8日生于洛杉矶)加盟乐队前,这3人已录制了一盘莫里森的歌曲示范带,他曾同登斯莫尔一块效力于幻觉制造者(The Psychedelic Rangers)乐队。

1966年伊始,莫里森为乐队取了名字,关于乐队的组织看起来还存在一些问题。一些消息灵通之士说它源于威廉姆”布雷克斯(WilliamBlakes)的诗:《门:打开,关上》(The Doors:Open and Closed)中的一节“有些事情被人所知,有些事情不被入所知,在于门的开闭之间。”然而另一些人则宣称,这个乐队的名字来源于阿尔多斯’赫胥黎(Aldous Huxley)的《门的定义》(The Doors of Perception)诗中的一段,其中写道:“所有在路上的化学门都贴上了麻醉药的标签。”

任何一个例子,无论是对其中的一则或两则的引证,都是对莫里森倡导的这个乐队音乐发展方向的指示。

1966年,门乐队终于开始了长达6个月的排演寓言《一个威士忌歌舞酒吧》(Whiskey A—Go——Go)的训练演习,最终却由于莫里森的舞台节目《末日》而引起一场争论,乐队也被解雇作为收场。但是这支乐队引起了亚瑟.李(Arthur Lee)的关注,他是一名极具发展潜质的摇滚歌手。他曾效力于爱(Love)乐队。他将他们引荐给杰克.霍兹曼的伊莱特拉(Jac Holzman of Elektra)唱片公司,并相互签了契约。

1967年1月,乐队的首张同名专辑推出,它很快走红,打入排行榜高居榜眼,并在排行榜上停留的时间长达121周。由莫里森用歌剧式的演唱歌曲《破碎穿越》(Break On Through)充溢着激昂的热情。同时乐队对具有R&B经典作《后门男人》(Back Door Man)的翻唱也是曾录制过的最好版本之一。但是这张专辑的两首主打歌曲是两首被拓展了的歌曲《燃起我的火》和《结束》。前者拓展铜管的即兴演奏,是由克里格轻巧娴熟极富层层推进力的独奏构成。后者是莫里森音乐的精品之作,他以狂热的激情宣称一种深厚的冥想的内蕴。

改编到短得的足可以在电台上播出后,1967年7月《点燃我的火》作为单曲被推出,高居排行榜3周,卖出了100多万张。这首歌将门乐队推进了摇滚乐坛最高水平演出之列。

这年里别的时间乐队做了一些公开演出,为莫里森的为人知晓奠定了基础。9月,当乐队在《艾德.沙利文节目》演出,演唱《燃起我的火》时,莫里森制造了一场骚动。在节目主持人的命令下遏止了歌曲女孩,我们不能达到更高潮了》(Girl We Couldn’t Get Much Higher)的演唱,莫里森也同意了,随后莫里森却随意地唱起了这首歌。12月,当乐队在辛辛那提州(Connecticnt)新哈文的巡回演出后,莫里森因辱骂警方官员而被捕,他被指控犯了扰乱治安和拒捕罪。  所有这一切——成功、被捕和争吵——是该乐队职业生涯的主基调。

类似的情况没有改变。1967年11月,门乐队推出了第2张专辑《奇异的日子》一种漫不经心粗糙的录制使得乐队以前固有的热情和执著变成反叛、自负,给人产生一种疏远的感觉。《奇异的日子》的结果令人十分失望。但是它在排行榜却高居第三位,其中的单曲《爱我两次》(Love Me Two Times)排名第25。

1968年乐队艰难地在发展着,带有更多的挑衅和刺激。5月,门乐队为电影主题曲《无名战士》(The Unknown Soldier)配制了音乐,其中,莫里森“光彩夺目”。同月,他重返舞台,在芝加哥的一次演出中,他煽动人群滋生事端。

但是除了争论,或是正是由于这些争论,乐队的唱片持续不断地荣登排行榜。1968年9月开始,乐队的第三张专辑《等待太阳》(Waiting For The Sun)在冠军位置上度过了4周时间。其中十分乏味的歌曲,具有流行乐韵味的《喂,我爱你》也高居榜首,卖出了100万张。专辑的封面印有——不是录制内容——莫里森格滚诗作《纪念理查德》(Celebration of the Lizard)内容,它成为后来莫里森颓废个性表演《理查德国王》(The Lizard King )的一个昭示。

到1969年,成功和超越几乎司空见惯。2月,单曲《抚摸我》成为另一张销售量达100万张排行榜排名第三的歌曲。下半年,第四张专辑《温柔的展示》排名第6。

但是莫里森对毒品和酒精已经到了离不开的地步,他的一些过激的反叛行为开始给他带来了麻烦。3月,在佛罗里达州的一次演出中,他因手淫和言词挑逗淫秽而被捕,因为要出庭他不得不缩短了好几个月的演出活动。11月,他在飞机上酗酒,并因酒后殴打乘务员的过激行为再次被控诉。

从那里我们可以看出,一切都简单明了。乐队的专辑仍持续不断地进入排行榜前十名,包括1970年专辑《莫里森旅店》(Morrison Hotel)、《绝对的生活》(其中包括70年《纪念理查德》的演出实况)、1971年的《女军人》。但是就音乐的角度而言,门乐队再也没有表现出超过或者同首张专辑同样的水平和成就。

莫里森的反复无常有增无减,逮捕和诉讼接连不断。1971年2月,他离开了乐队迁居到巴黎投入到诗歌创作中。他的第一本书《劳兹和新创造者》(TheLordsAndTheNewCreatures)取得了不错的反响。6月3日,他死于公离里,经警察检验后认为死于心脏病。为了维护他所创造的形象,他被葬在巴黎的皮尔拉兹公墓,这里也安息着奥斯卡、卓别林以及巴尔扎克。在以后的日子里,他的墓地成为新一代摇滚心中的圣地,他们热爱他,崇拜他。六十年代的格滚乐坛的许多方面,莫里森都被界定为一个标准、一个偶像。

失去了莫里森的门乐队竭力想维持乐队的继续存在,但随后推出的专辑却是相当没有生机的。1972年,乐队终于解散了。1978年,为了录制莫里森在1970年创作的诗歌而做的背景音乐,乐队成员再聚一堂,制作了专辑《一个美国祈祷者》(An American Prayer)。乐队的舞台表演也被制成了专辑,即1983年出版的《她活着哭泣》(Alive she cried)和1987年出版的《生活在好莱坞圈》(Live At The Hollywood Bowl)。后来又推出了门乐队的精选专辑。

1991年,由奥立佛. 斯通(Oliver Stone)执导的电影《门》重新激起了人们对门乐队曾经有过的魅力以及它卓越的组织者的兴趣。其中瓦尔.克尔讷(Val Kilner)扮演了莫里森,这部电影是对摇滚史上最为夸张的一位艺术表演家一次夸张的描绘。

The YardBirds

只要你已不是用耳朵,而是用心听了三年以上的摇滚乐,相信,哪怕你仍然对现今如火如荼的现代摇滚(modern rock)善意地采取一种适可的宽容态度,在你一直不懈地寻觅摇滚艺术中最贴切、最完美、最惊心动魄的篇章的前提下,你终将皈依那神话般不可思议的六十年代摇滚盛世。让我们回到丑陋的唱片工业机器尚未全面轰鸣时的那方净士,从那些真正令人肃然起敬的摇滚英雄名录里,看一支几乎每篇介绍摇滚史的文章中都被提到——但人们只将更多的目光聚集于它那传奇般的经历,却很少正视其音乐的组合——The Yardbirds。

从这近乎谦恭的队名——"雏鸟"中,我们似乎已可看到几张点缀着雀斑,漾溢着进取心的年轻面孔,但这群"雏鸟"从组队到解散不超过一百首的作品里你休想找到任何关联到"稚鸟"这一词构隐征的因素——无论其音乐还是技巧。反而乐队成立解散不到五年的时间内令人啼笑皆非的人员变动,唱片销量、赴美巡演等客观事件上的戏剧性有些雏鸟学飞般跌跌撞撞的尴尬。

值得深思的是,之所以The YardBirds在摇滚史上有一个还算显赫的位置,绝大部分原因在于先后有三位极为优秀的吉它大师担任乐队主音吉它手,他们是Eric Clapton、Jeff Beck和Jimmy Page。而由此带来的后果是无法定位,变幻莫测的风格使唱片公司、听众,尤其是乐队成员心神疲惫,最终,在摇滚乐这个巨大的坐标系中无法找到一个确定点的The YardBirds,如始终飞翔不得栖木的雏鸟般殒落了。三十年后当我们遁着The YardBirds的进程细品他们启示录般的音乐时,多少感到些无奈与悲壮。

正如人们无法想象The Cream、Jeff Beck's Group与Led Zeppelin这三支乐风迥异的乐队的灵魂人物竟皆出于同一支乐队。事实上,这三位天才无论有意还是无意都使The YardBirds绝不逊色于三人后来组建的任何一支乐队,而且,这块"路石"上的足迹足可以让任何摇滚后辈们触目惊心。

1963年5月,出于对R&B(节奏布鲁斯)的共同热爱,五名从小生活在伦敦以西的两个村镇——Richmond和Kingston的小伙子--Keith Relf、Jim McCatry、Chris Draja、Paul Samwell-Smith及Anthony Topham组合成立了The YardBirds。六个月后,由于Topham音乐方面的局限性及一些个人问题离开了乐队。同时,短发而严肃的Clapton在Draja的介绍下加入了The YardBirds。

早期的The YardBirds是一支典型的现场型乐队,Clapton一直被人们津津乐道的现场吉他演奏就是在The YardBirds最早进行演出的俱乐部Crawdaddy里开始成形的。在那里他们遇到了Rolling Stones的前经纪人Giorgio Gomelsky,并请他掌管乐队事务。这位交际广泛、善于理财,并且精通音乐艺术的经纪人给乐队早期客观上的发展带来了许多好处。

这期间乐队成员们努力使各自的技巧臻于完美,并不断完善着队员间的配合与默契以在潜移默化中确立乐队风格。这里有必要誊出笔墨来讲一下本不该被乐队三位著名吉它手的光芒遮掩的其他四位成员的音乐造诣。

Jim McCarty是一位杰出的、富于直觉力的鼓手,他应和着音乐需要时而丝丝入扣、时而天马行空的敲击使The YardBirds的歌曲拥有了比其它乐队更富生命力的节奏段落。Paul Samwell-Smith用充满热情、活蹦乱跳的贝司领头羊般带领着乐队前进,甚至当音乐进入特意营造的拖沓氛围时,他仍事不关已地牢牢掌握住整个曲目的骨架(如在"Sweet Music"中的演示),这样音乐会神奇地展示给听者不和谐背后,静与噪、慢与快、亮与阴由于醒耳的矛盾而更有效地凸现出的彼此对立的双方——这种各自为阵的演奏手法出现在如今众多地下摇滚乐队的音乐中,如Ultra Vivid Scene、Eric`s Trip等。Chris Dreja是当时英格兰许多身手敏捷的节奏吉它手中极富想象力的一位,在高分贝的音乐中他不但勾勒出精致的节奏并恰如其分地迎合出流畅的旋律感。瘦小羸弱的主唱Keith Relf用他词曲创作方面的才华多少弥补了乐队早期缺乏原创力的缺陷,写出了"I Ain't Done Wrong""Honey InYour Hips"。之类的好歌;他还能吹一口悠扬的口琴。可叹的是Keith Relf患有慢性气喘病,这致使了他的肺在1964年的完全衰竭,这亦是乐队日后解散的一个伏笔。因此他的声音虽能在飘忽不定的状态中捕捉到任一瞬息即逝的乐感,但明显缺乏力度,在Jimmy Page时期这一缺陷尤为突出——于是乐队在音乐中加入大量合声,这一举措画龙点睛般赋予了The YardBirds音乐另一方特色,例如"Still I'm Sad"。

Clapton时期年轻的The YardBirds对歌曲的演驿令人惊讶地干净与合乎规则,更类似于原汁原味的美国R&B乐队而在刚起步时已在英国数以千计的R&B组合中显得卓然不群。The YardBirds音乐上更为突出的特点是强劲的节奏段落(这在当时布鲁斯音乐中是极为少见的,变成为后人尊The YardBirds为重金属先驱的唯一原因),与Keith Relf的Chicago(19世纪在芝加哥流行的一种爵士乐)式低音部唱腔,当然,Clapton中足令其这吉它手瞠目的华丽、热力四射的solo亦不能排斥在外。

1964年6月The YardBirds推出的首张单曲唱片"I Wish You Would/A Certain Girl"卖得很差,奇怪的是其极具独立性的音乐几乎没在摇滚圈内激起一丝涟漪。Clapton沮丧地认为单曲的"失败"应归罪于乐队其它成员离开了R&B的根源而任凭音乐陷入进退两难的窘境。这一矛盾在以后的几个月中愈发激化:以Paul Samwell-Smith为首的老队员觉得民谣布鲁斯(Folk Blues)能更准确地体现出布鲁斯的内涵——恐惧、孤独、悲哀和幽默,并决意拓展更为宽广的音乐领域,包括对录音艺术(Art of Recording)的研究;而Clapton着魔般地对电声布鲁斯(Electric Blues)产生了近于虔诚的态度,并力求在吉它技巧上予以完善。终于,1964年末,在乐队尚未推出一张正式专辑前,Clapton宣布离队。

1965年3月,随着单曲"For Your Love"登上榜首(这是The YardBirds历史上唯一登上榜首的歌曲),一名削瘦英俊的年轻吉它手填补了Clapton的位置,他就是Jeff Beck。很快Beck与乐队在伦敦东面的Croydon进行了他生平第一次演出——新阵容里的每个人都很满意。随后乐队推出了一张EP"Five Yardbirds",只要是一双对摇滚乐有起码鉴赏力的耳朵就会发现The YardBirds在新吉它手的催化下,已开始了音乐上野心勃勃的革新与开拓。同年6月,囊括了这张EP与Clapton时期全部曲目的拼盘《F or Your Love》由Epic唱片公司草草推出,这是The YardBirds的第一张正式专辑,听起来却象两支风格不同的乐队推出的合辑。

那段时间里,包括Beatles在内的一部分英国乐队开始对富有感召力与神秘色彩的印度音乐家产生兴趣。The YardBirds创作的以"Still I'm Sad"为代表的一系列单曲自然不甘落伍地沾染了宿命的东方品味。接着于Rolling Stones同年发行的单曲"I Can Get No Satisfaction"之后,The YardBirds又对模糊而紧凑的吉它音效产生兴趣,这种技法Beck在"Heart Full of Soul"中的运用显然比Keith Richard来得更为前卫和成熟。无论如何,尽管那时乐队的音乐试验缺乏独创性——仅局限于跟随他人的脚步,我们已可看出当时年轻气盛的Beck是一位十足的音乐冒险家。

同年9月,"Heart Full of Soul"进入英榜前十位,Epic公司驱使The YardBirds盲从了当时但凡有些名气的英国乐队都去美利坚淘金的潮流,乐队不合时宜地开始了第一次美国之行。他们先后去了孟菲斯、田纳西和芝加哥三个地方,那时,由于各种原因——宣传上、资金上、不受美国人青睐的浓郁的英域摇滚风格等等,乐队远未受到象Beatles或Rolling Stones那样的欢迎与注意。事实上The YardBirds只在美国举行了两三场演出,这对初出茅庐、踌躇满志的Beck不能不说是一种打击。但塞翁失马、焉知祸福,乐队在美国广泛地接触了许多艺术家与音乐流派,激发了创作欲,在孟菲斯的"太阳"录音棚开始了真正激动人心的实验创作。这里他们录制了日后现场保留曲目:"You're A Better Man Than I"和"Train Kept Rolling All Night Long",这也是The YardBirds所有作品中最重要的两首。显然Jeff Beck更适合于录音棚,这两首歌中,他石破天惊地用搓扭吉它弦的技法做出扭曲畸变的声效,更重要的是,Beck在录音时大胆地运用了吉它回授。实际上,这种一直影响至今的手法Beck在英国时已在舞台上应用了,远早于Townshend和Hendrix——虽然吉它回授这一概念是随这两位大师的名字而闻名于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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