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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多人 当前章节:8670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3:20

其次他们严重地脱离了生活,看看他们平时在干什么想什么就知道了。他们从不关心政治和历史,也不关心老百姓的油盐酱醋,对于社会的新生事物更是一问三不知,唯一能让他们提神的可能就是西门大官人了,怎么能同时有那么多老婆?太有成就感了。他们最关心的是XX又离开XXX乐队啦,XX乐队又重新成立啦,XX的妞跟了XXX啦,XX不玩啦,XX死啦。生活空间的狭小造成了想象力的严重萎缩,没有想象力的音乐家就象没有羽毛的鸟,音乐的创作从何谈起?即使勉强偶有灵感,无非就是我难受,我想尿尿之类的。所以有稍微长点脑子的就疯狂上山下乡,仿佛那就是出国深造了,但结果差不多都一样,折腾了半天还是不如当地老农唱的好听,还得把农民朋友们请进录音棚,录上个一句两句的,以免被外国人笑话。他们要想成为真正的摇滚英雄除了抽空多练练吉他以外,就是要学会使用大脑,就象拍电影的都在练习讲故事一样,您得拿出点儿真家伙,哪怕是反对包办婚姻的歌曲。不能让我们听了半天也听不明白您想干什么,我们也不要求非得惊动天地气死鬼神,把小时候妈妈怎么打你屁股说明白就可以了.

第三他们的音乐素质太差,差到让人不屑一顾的程度。外国的摇滚乐手都很敬业,每天象拜神祈祷似地练琴,据他们自己讲每天平均八小时,旅行演出时也不例外。所以人家一出手就不凡,曾经有一个业余爱好电贝司的日本留学生在北京学中国历史,课余时间接触了摇滚圈的大部分职业贝司手,结果发现他居然比他们弹的好多了,于是他成了众多摇滚乐队争夺的对象,他圆了多年未能实现的梦想,那就是能够经常参加正式演出。我们的摇滚乐手们仿佛没长这根筋,当生活实在是太无聊了时,偶尔才会有练一把的欲望,大部分人水平已经臭到了看见外国人就不敢承认自己会弹吉他的地步。所以他们的演出质量就可想而知了,最令人费解的是,他们弹吉他学的很慢,摔吉他到是已经练的炉火纯青了。演出当中只要观众一起哄,让他们下台时,吉他手就会把手中吉他抡圆了往地下狠命一摔,姿势相当优美,于是又重新博得了满堂喝彩,演出终于得以继续。

总之,对于他们来说摇滚让他们从一文不值的小流氓变成了留长头发的自大狂,而他们却让我们期盼的精神寄托彻底化为了泡影。

这不是一个摇滚的年代

当一切等待都已感觉过于漫长的时候,当所有的想象都已不能解脱压抑的时候,当放进卡座和CD机的那一盘盘、那一片片都已只是些麻木的呢喃的时 候。无法忍受了,但能做的只是关掉电源。在诗人们无可奈何地叹息着这不是一个诗歌的年代的时候。同样,最强烈的感觉也一样占据着我们的脑子:这也不是一个摇滚的年代。

不必再寻找其它的什么借口,这是中国摇滚自己犯的错!在还没有人提出FUCK摇滚一把之前,在那把“台湾火”假装火火了一把之前。中国摇滚有崔健,他是中国摇滚最有名最具代表性的。在当年,大众传播还远不象今天进展神速,大众文化在中国还未真正形成,但崔健凭借纯粹的摇滚精神和独树一帜的音乐风格却红遍了全国,崔健是一面旗帜,他把摇滚和自己一起刻进了人们的脑子。我们必须承认那个年代要比现在摇滚的多。

目前我们的这里,还有谁能象当年的崔健呢?窦唯?何勇?张楚?周韧?许巍?超载?黑豹?唐朝……最近的清醒?麦田守望者?超级市场?还是那些挣扎着想从地下冒到地上的PUNK们?没有!没有一个是具有真正影响力的,于是有人说:中国摇滚病了。是的,我们应该承认也必须承认,中国摇滚有这样那样的缺点:公式化,社会现象的表面描写,表现手法陈旧、雷同、过多地表现自我等等,对中国传统采取一种轻视的态度,过多地没有经过自己认真思考而吸收了外国的东西,有一阵是这风格热,有一阵是那风格热。老实说,都没有经过好好的思考。当这帮摇滚大爷们都还沉浸在孤芳自赏之中的时候,当他们还在一味指责别人“食古不化”的时候,他们不知道,他们却是实实在在的“食洋不化”。这帮大爷们,利用了貌似与众不同的生活方式与状态来掩盖他们浮躁苍白的思想,哥几个,一阵长头发,一阵大秃灯,一阵破衣拉撒,一阵西装笔挺。他们只顾玩儿表面了,忽略了听众只想找到真正内在的东西,而不是需要个“按摩器”或者其它什么个解闷儿的玩意儿。

看看我的唱片架上的近几年的摇滚专辑吧。曾经的摇滚精神和信仰在今天已经成了幼稚和愚昧的代名词了。唱片公司和传媒都在“欲火中烧”,都忙着向社会推出一个又一个的“消费型偶像”。这其中最典型的是红星生产社出的麦田守望者乐队。他们想把中国摇滚做成一种“自恋型文化”,想用非政治和非道德意义横扫一切,政治和道德上的责任不被承认。每个人都盯着唱片的销售量,但他们错了,这样做绝对是愚蠢和不负责的,这样做只是使听众和摇滚音乐维持了一种短暂的关系,这种短暂关系一旦结束,无疑是致命的,多年之后中国摇滚不会再被提起,它只有逐渐地沦失,余下的只有空洞、缺乏象征系统事物的音乐垃圾。

在这篇文章的最后,有一点要指出,听众才是媒介真正的主人,如果听众的品位不提升,则任何的努力均将徒劳无功,我希望我们这些喜欢音乐的人,喜欢摇滚音乐的人,不只是充当消极的接受者,更应该成为主动的鉴赏者,我们并非无助,无奈。事实上,我们绝对具有足够的影响力,既然我们热爱中国摇滚,就让我们共同关心它,鞭策它!即使这不是一个摇滚的年代!

为了忘却的纪念

JAR OF FLYES

昨天夜里,翻看了从前的杂记,不由忽然许多已模糊的记忆又重新清晰起来,几个消失的影子又浮现出来,我快忘记逝去的悲哀了,为了让自己听从健康的朋克的指导,我要将这些都忘却了。

1、A君

A君当年去电台时,大概是怀着一股校园理想主义吧,总以为可以如同鲁迅先生在无窗的铁屋子里大声呐喊是可以惊醒几个人的,但往往事与愿违,A君去了一个社会经纬栏目,在实习的无聊接热线中打发时光,但终于等到了一个十大金曲的策划机会,A君很是兴奋,虽然“金曲”的得主在他看来是“竟是蛆”,正好又有别的一家电台也搞了一个类似的晚会,于是,某日,负责此项活动的副台长,就与地沟们商量如何把对方搞下去,再接着就来了一位乐评负责策划,他是认识不少圈里的大腕,于是,过了不久,出场费就协调好了,阵容很庞大,一二三流的歌手全来了,乐评说:“让我们也给本地的地下乐队一个机会吧,让他们也上上”A君很感动,觉得乐评是理解地层的摇滚乐队的处境的,“他们价码不高就1000元吧”,后来又开始了排练,三支地下乐队不但充满了热情还担当了一些歌手的伴奏,他们很少有机会能上台,更别说在电视里露面。A君本是不认识他们的,但在晚会后成了朋友,此事过了数月后,A君与他们闲聊“你们其实那天应该是拿最多的,又伴奏,又推出“原创”,才给1000块”“什么呀,那次是乐评叫我们帮他忙,他帮我们联系出带子的事,我们那天纯是义务劳动,就吃了几次免费盒饭”A君诧异的推推鼻梁上的眼镜,“不可能吧,那哥们懂摇滚懂挺多的,还帮我介绍了不少我以前不知道的乐队”,A君当时最不能理解的就是摇滚知识如此渊博的乐评为何要黑比他穷的多的几个地层乐手的钱,难道,这就是一位“我在写乐评,但我更想说我是在阐述我的人生态度”的乐评吗?

2、B君

B君是酷爱摇滚的,在高中时,他在看了王老师的大作“对话摇滚乐”后,就开始发誓要成为一个中国的“LED-ZEPPLIN”,而他最爱的是王老师在文中说的吉他大师:JIMI PEGE,他曾不止一次翻出那本卷了页的音像世界,指给我看“看,王老师说的PEGE是整个硬摇滚的开宗大师,他的吉他技术……,当时,我是相信的,我也以为只要你努力去做一件事,它迟早会成功的,后来在我们上了不同的大学后,他的消息只有偶尔的几封来信中得知,我知他从献给爱里丝弹到了飞翔鸟,在学校里是每年的文艺活动中,最受女生欢迎的是他的歌,在大三时,我回家,才听同学说起他,大概是退学去了新疆找流浪生活的体验和艺术的灵感去了,到了大四,我快忘了他的模样了,直到一次在酒吧喝酒,我听到台上传来”心太软”的歌声,正要骂娘,忽然看见了那张长发掩盖的脸,显得憔悴和无奈,是他吗?B君?那晚,我和他都喝醉了,B君告诉我去北京闯荡,才发现如果自己从十岁开始玩吉他,才可能从那庞大的数百支做着与他相同的梦的乐队中露出头来,而且,摇滚好贵,吉他、块儿好贵,听谜底里的大师上课,好贵,听带都好贵,为模仿一个欧美乐队要买齐他的专辑,好贵,所有的一切不在是PEGE如何伟大,而是我要活下去,我要靠摇滚活下去,B君是睡过立交桥和天桥的,也从垃圾堆里翻出有用的东西卖给收垃圾的大娘,但一切还是无法坚持下去,B君说:“我操,你他妈就从青春期开始练琴,得个亚洲第一快手,有屁用,人家老外,十岁过生日,可能他爸就能把一把芬达当生日礼物,我他妈现在有的只是一个芬达拨片,还是假的”,“要说他妈的思想,你Y有思想又能怎么招,一片警就用军靴把你Y操在地上,爬不起来,有思想有屁用,磨眼出带子,还不是找面上的人物,没人搭理你,你他妈再有思想,有屁用,就能待屋里对着镜子嚎吧。”

3、C君

C君是我在大学里认识的对摇滚有着丰厚知识的一卖打口的,他给我介绍了不少乐队,其中,他每次卖打口,都要带着几本音像和百老汇,一有买主来看,他的口才是极好的,加上音像和百老汇的打星是一个买卖的标准,所以他每天都能卖出不少,晚上收摊,他一高兴,还得请我去吃炒面,他看了不少摇滚方面的书和杂志,大概是有一本“伤花怒放”的,他说这好,这好,多牛逼,郝舫就是生活报上的那大腕,我说大抵可能是好的罢,但我没看懂,我就问他一些书中的论点,他也回答不了,但我听好字听了不下十遍,我说我不喜欢重金属的,他说那怎么能行,音像上就给INDX打过一次四星半,其他都没有,这经典你如何不听,我说,那大概很经典,但我只听我所能接受和理解的,他其实是很不爱听电子音乐的,但BJORK在评为十大后,他花了不少力气和高价买来了一张POST,说这下十大齐了,我说你既不爱听,买来干吗?他说,收藏,你不懂吗?凡是摇滚大腕都收藏的,上海的阿瑟就每次认识一个朋友就带他去看他的收藏,我虽不能跟他比,但我也可以收藏每年的十大,带你去见识一下,我真的去了,他的小屋里满是带和CD,可能有二三千张吧?我还找到了一些我所想要的,C君对朋友很好,即使是自己再喜欢的,如果朋友想要,他是不会藏起来不给的,他的家好象一个打口博物馆,从五十年代胖的子多名个到当前摇滚的热点“另类”和“底下sonic youth”应有尽有,还有那“二十一条”、“跨掉的一代”等等。我很喜欢这个朋友,他的哥们义气很让我感动,但我常常在想C君到底喜欢摇滚的什么?我却没有勇气问出口。

而今,这些事和友都快过去了,我想以鲁迅先生的话做为此文的结尾,也算是临摹吧。“夜正长,路也正长,我不如忘却,不说的好罢。自己延口残喘,这是怎样的世界呢。但我知道,即使不是我,将来总会有记起他们,再说他们的时候的……”

音乐防弹衣

待秋

兄弟,我和你在街上走着。我们很紧张,这次的战争你我不知死活。远处时常有枪声传来。街上的人都在把钱当作子弹填进枪里,这次我们参与的战争,钱是最先进的武器。你总抱怨我们的子弹太少。

这个城市的马路中央,总有一些衣冠楚楚的家伙开着钱做的坦克横冲直撞。一辆坦克经过我们面前,我知道你要战斗了,因为我看到你的姑娘坐在里面正在向外张望。兄弟,但我知道你打不过那家伙,因为你的子弹太少。你用尽全力投过的那颗爱情手雷,只在坦克的表面冒了股轻烟。那个姑娘好象都不曾注意你,我们必须牢记,这次我们参与的战争,钱是最先进的武器。

我们无能为力,我们的子弹太少。但你知道,我有一件音乐防弹衣。这次给你穿吧,它不是很厚,却感觉有所依靠。我脱下来刚要给你,一颗炮弹飞了过来。不知是瞄准的是我还是你。结果你在我的脚边倒下了,奄奄一息。

兄弟,你倒下了就象是用刀剜我的心。我没有握住你的手,也没有扶住你,你倒下时,我腾不出手,我正在装子弹。

我要站在这辆坦克面前,我要在它轧过我的身体时,与它们同归于尽。

我知道你要是活着一定会问我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勇气。

你知道吗?兄弟,它不是很厚,却感觉有所依靠。

我有着这么大的勇气是因为我穿着这件音乐防弹衣。

比“朋克”无聊的家伙

寒夜星光

这一次我将带领读者来认识他们,那些比“朋克”远远要来的无聊“家伙”。

在98年夏季的大街上,他们神气活现地向你晃悠而来,他们外在的标识是如此 地明显,以至于你一眼便能将他们与城市的另外一些时尚男女作出区分。他们的头上一般而言总是一派五光十色,不是染着土黄的颜色,便是染着栗子的色彩,总之与汉民族应有的发色完全不相干。他们的耳朵上则总是戴着两个耳环,其质地有金有银,款式有俗有雅,那架势与传统的城市男人亦大相径庭。就发式而言,他们中有人呈现出板刷头的强硬,有人则呈现出鸟窝般的混乱。当我们将目光投射在他们的脖子以下的地方,我们看到了一身黑色的服装紧裹着他们的身子(他们的胸大肌在黑色的T恤背后常常隐隐透出),再往下我们则看到他们的双脚往往套着一双后 跟极高的黑皮鞋。暂时,我还很少看到他们的手臂上烙有一写稀奇古怪的图案,但是,我和人们一起看见了披挂在他们身上的那些闪闪发光的金属挂件。这便是我们在这一个夏季看见的那些与“朋克”似乎很有些关联的人们,然而,他们真的与我们熟悉的“朋克”们有所关联吗?

历史早就告诉我们,在风云变幻的六十,七十年代,那些被西方社会叫做“朋克” 的人们与街头流氓们有着截然的不同,在他们稀奇古怪的服饰、斑驳陆离的发型和惊世骇俗的行为背后,有着的是他们对一个高压、专制、单向度社会的愤怒, 有着的是他们对一种毫无创造力、自由度的即成体制的抗议,他们在表象上与主流 社会的格格不入,其实只是为了表达他们在内心中决不与一个彻底世俗化的世界同流合污。简单的说,历史中存在着的“朋克们”,他们的历史深度在于对那个时代的前卫状态作了积极的贡献,他们的看似随心所欲的生活方式背后有着那个时代最深刻的思想,他们真的是与众不同的一代。

而我们所看见的这些所谓的“中国朋克”呢?他们的眼神是阴郁的,但那里除了空洞大概不会有更多的东西,他们的装束是古怪的,但那古怪的装束至多说明他们喜欢在他人的眼里能够获得更多的一点回头率,至于他们的思想,如果你有可能与他们交谈的话,你能得到的仅仅是“在这个社会里,我是最有个性的一个”这样的说法。总之,在我的观察中,他们至多只能算是一些轻率的生活方式的实践者,在他们故作惊世骇俗的装束和行为中,你如果试图在这里面去发掘一些思想,那肯定将是一个徒劳之举,你如果想在这里面去获得一种启示,那更是看错了对象。我不否认他们中的某些人会有一些想法,但也就是一些想法而已,在那里你找到的更多是哗众取宠,是招摇过市,是欺世盗名,换言之,他们的标新立意只是肉体的最直接的表现和冲动,只是生命的最浅层次的表白和呼告,它无关于一种深刻的体验 ,无关于一种复杂的经历,更无关于一种痛苦的思索……因此,我将他们认作是一 些比“朋克们”远远要来得无聊的装腔作势的“家伙”。

对我们来说有趣的是为什么在这个时代会出现如此众多的“伪朋克”,在他们玩世不恭的背后究竟有着什么令我们深思的东西?也就是说,如果他们的“伪朋克 ”模样只不过是穷极无聊后的表现,那么,是什么原因使我们社会里充满了这样一些比真正的“朋克”远远要来得无聊的伙计们?

好吧,让我们来好好说说“摇滚精神”!!!

Lorne

还是那句话,到底什么叫做摇滚精神?我一直都没搞懂。

让我们先来看看词典上对下面几个词组的解释。

精神:指意识、思维、神志等。

精神枷锁:指精神上所受的束缚。

精神食粮:指能满足人们精神生活需求的思想、理论、文 艺作品等。

精神文明:人类社会历史实践过程中所创造的精神财富,包括思想、道德和教育、科学、文化等方面。

精神鸦片:指毒害人们心灵的思想、理论、文艺作品等。

其实我开始对“摇滚精神”这四个字反感的时候是在四年前,那时我还在上大学。当时跟当地搞地下音乐的一帮人交往比较频繁。我们班上有个哥们儿,成天听的都是什么零点、天堂、甚至什么单行道之类的屎,还非得成天在我面前标榜他如何如何爱听摇滚乐。虽然说跟他的交情还比较好,但他一跟我提摇滚我就懒得理他。

有一次,我跟那些玩BAND的朋友一起搞了个PARTY,没叫他,后来他知道了,就埋怨我说为什么不带他去,我说你又不搞,去干嘛?他说:“不搞归不搞,可摇滚精神咱还是有的啊!”,我顺口问了他一句:“摇滚精神是什么精神?”他一下就蒙了。其实当时我也是无意之间问的,但后来我猛然发现:摇滚有精神吗?有个屁!!!摇滚就是摇滚,哪来他妈的什么狗屁精神?至少现在已经没有了!!!

几十年前,ROLLING STONE、BEATLES他们站出来的时候,正好是全世界政治、经济都动荡不安,人们需要有一种声音出来替大众说话,替大众宣泄情绪。而他们正好赶上了这个机会,所以红了。我这么说并不是说他们的东西不好,事实上我最喜欢的乐队还就ROLLING STONE。只不过他们生对了时候,他们红了是因为他们在60年代站了出来,你看要是让他们早30年或晚30年出来,还能这么红??打死我也不信!!我只能肯定一点:他们的东西确实好,确实牛B。

在那之后又过了十来年,PUNK出来了,但那是什么?PUNK有精神吗?没有!!

事实上PUNK是最没有思想最没有精神的一种音乐,他们要说的只是“操!”或者“去死!”,还有什么?那充其量不过是一种生活态度,一种对什么都看不顺眼,对什么都烦,见了什么都想踩两脚的态度,有什么精神?当然我也不是说PUNK的东西不好,和上面说到的一样,其实THE CLASH也是我非常非常喜欢的一支乐队,但我还是要说他们没有精神。

还记得THE CLASH的同名专集的封面是一个人很悠闲的在广场上走着,对旁边象蚂蚁一样多的警察视而不见。这封面看起来好象有一种叫精神的东西在里面,实际上呢,那也只不过是因为他们是PUNK,他们想对政府说“去死!”而已。为什么会想对政府说“去死!”?是因为他们有所谓的“摇滚精神”吗?不是!只是因为他们是PUNK,他们属于那群叫做PUNK的人。是PUNK就都得这么做,都得说这些话,根本没有理由,或者说“我们是PUNK” 就是理由。他们可以跟政府说“我操你妈”,但我没听说他们说过“政府,因为我要操你妈,所以我要活着”。哪儿来什么他妈的狗屁精神??

当然,那段时间出现了好多好多的优秀乐队,象JOY DIVISION,THE DOORS,BLACK SABBATH,AEROSMITH......但他们有精神吗?没有哇,他们有的只是一种对音乐的执着,或者说一种死硬派的生活态度和习惯。如果他们真有精神的话,为什么不象马克思一样去搞精神恋爱?

再后来......

没什么再后来了,后来的音乐越来越没听头,都是他妈的无病呻吟,中国的音乐就更他妈别提了,操,我都懒得说了。

摇滚精神?到底是什么呀?爱?和平?毁灭?颓废?生存? 死亡?性?反政府?公产主义?

我操!!别逗了!!!!

关于金属

rocklover

一直喜欢金属的歌,我几乎无法承受他们那种疯狂背后的绝望和歌词中弥漫的死亡气息。在无数个不眠的夜里,我一遍遍听着THE UNFORRGIVEN,听着NOTHING ELSE MATTES,听着SAD BUT TRUE,我感到我的热血在撞击着每一寸肌肤,我感到灵魂在一点点地远离。

在那个冷嗖嗖的落叶飘零的早晨,我孤独地走在灰色的街上;在那个淡红的夕阳惨照着校园的下午,我带着老鼠般的悲哀徘徊在走廊上。是金属陪我度过了这些难忘的时刻。感谢金属,感谢JAMES吼出了我灵魂深处的绝望,感谢KIRK弹出了我心底难以说清的悲哀,感谢LARS敲碎了我不切现实的幻想。忘不了在那些绝望的日子里,我番来复去听着FADE TO BLACK,有一种随风而去的欲望;忘不了那些无聊的时候,我一遍一遍重放着ONE,有一种想一头撞死的冲动。

长久以来,我沉迷在金属的阴影里不能自拔。我用小刀割破手指,体验那种红色的快感;我用蜡烛烧破衣服,回味那种毁灭的欲望;我故意把E弦紧断,感受那声爆发的脆响;我故意把自己灌成烂泥,享受那种忘记一切的晕眩。

我害怕现实。我不敢看到女儿清纯的目光,我不敢看到妻子娇嗔的笑容,我不敢面对父母责备的眼神,我不敢接受上司故作亲热的双手。。。。。

难忘的金属,难忘的青春,惨淡的人生,无奈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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