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轻微的一晃眼,那位身着紫色王袍之人丰之都雅,凛凛寒威,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赫天澈!”已经坐到龙椅上的鲁王咬牙切齿般说着站了起来,随后,他更是睁圆了狰狞的眼睛:
“是你?”
虽然,这是一句疑问句,但,毫无疑问它也是一句陈述句,在疑问的语气中陈述出答案。
那么,那一位眉清目秀,唇红齿白,挽发束冠身着王袍的人,究竟是谁呢?
是雅亲王赫天澈吗?
如果不是,鲁王为什么在见到他出现的第一眼便喊出雅亲王的名讳呢?
因为在大月国,除了皇帝所着的明黄色是禁色之外,紫色也是,如无皇帝旨意私自着上禁色是为大逆不道,按律是要斩首的,所以纵观整个大月王朝,可以不用避讳皇帝的名讳和身着禁色之人只得雅亲王一人能得此殊宠。
亚相更是哑然失色,他想尽一切手段阻止赫天澈的登场,减弱龙虎卫的指挥能力,结果呢,好一个聪明的雅亲王啊,紫袍加身于妻子,腰间系上和田翠玉猛虎,那是调度龙虎卫的兵符,再一次尝到彻底失败的亚相不得不承认雅亲王的存在,是大月王朝一个至高无上的辉煌。
瑶来到皇帝的面前俯身跪拜。
皇帝急忙扶她站起来:
“弟妹不必如此多礼。”
被龙虎卫用剑抵住的鲁王,痴痴然的看着雅王妃那别是一番风情的美妙韵味,世间的女人漂亮的何其的多,然,真正美得不可方物的又有几个,女人,天下,天下,女人,失去了天下他还想要女人。
没有尝到过女人那种不可用语言形容出来的美妙的人是不会懂得,女人这种物体是多么多么的可爱,那么美丽的女子,那么滑嫩的肌体,如果能够用手抚摸触碰,用嘴亲吻,它一定会情不自禁地如雪映红梅般娇嫩无比,所以呢,拥有江山,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为了什么呢?
自然是身份和女人。
美丽的女人有毒,中了之后无药可解。
赫元朗看着文瑶脸色越来越僵硬,慢慢地,白得如纸一样,双目一样的通红,他突然大吼一声。
‘咕噜噜’一颗人头滚落阶梯。
龙座后的背景龙图上,被鲜艳的鲜血溅到了,龙嘴处,徜徉的红血,缠绵悱恻的缓慢滴落,显得异常地妖异,入骨的妖异。
一把锋利的匕首在烛光的辉映下,闪耀着鲜红。
很热,赫元朗探出舌尖舔(舐)着,刀刃上的血,看着瑶(淫)荡地笑着。
看得瑶粉脸不禁一寒,只见被鲜血沾了脸颊的鲁王突然‘啊’地大喝一声。
瑶听得不禁感到一阵心弦颤动。
霎那间,‘叮叮叮’兵刃的碰撞声,鲁王的面目狰狞,边打边大声的叱喝:
“都一齐来吧,哈哈哈`````”
但见他的笑声刚落,又一颗人头落地。
他血流披面,狞笑着一脚踢开挡在脚下的尸体。
只见那尸体飞了起来,落到好几步开外,那力道之大可想而知。
所有人见到鲁王这般困兽的形状几乎反应不过来。
他一步一步很缓慢地逼近那个美得入骨的女子。
他的眼神像一头饿狼一样,嘴角不停地垂涎。
剩余的三名虎卫,护着瑶一步一步的后退。
他看着她,眼神好色,好(淫)荡。
她好美,好美。
如果,她再除去那一身遮住肉体的衣物,那无疑是更美了。
好想,好想脱去。
把她抱到怀里,感受那鲜嫩肌肤的美妙韵味。
让象征着男人的阳刚被那布满皱褶的肌理紧紧的包裹住,暖暖地。
或许这是每一个将死的男人在死前最强烈想要实现的愿望吧。
作为一个经历了无数战场的将军他知道在被这么多人围困的今天他是无法逃脱了,即便他能逃脱出去,皇帝也不会放过他的,他犯的是死罪,是诛灭九族之罪,但,他不悔,人生总要有一场轰轰烈烈的过往才会完美。
所以,他现在想要女人,想要那个他一直想得到的女人。
‘嗖’。
是什么划破了风声?
‘咚’。
鲁王跪单腿跪到了地上,他笑。
艰难地,站起来。
‘嗖’。
另一支箭,射进了另一边刚刚迈开的腿。
这一次,鲁王两双腿都跪到了地上。
但,瑶,却咬着唇瓣,脸色苍白的扭头搜寻。
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
果然,殿下的虎卫都押着鲁王的人自动的让出了一条道。
随后,那人坐在一定软软的轿椅中被四个侍卫抬了进来,脸色苍白。
不过,瑶的脸比起澈的来还要苍白,随即绿了,再然后,黑了。
那人脸色苍白如白纸,简直没有任何一点血色,呼出来的气息忽急忽慢,让人看得整个心窝都被揪得生疼生疼的。
不顾一切的向他奔过去,瑶真想就那么抽他两巴掌,这人怎么就那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呢。
澈心虚地对正生气的妻子扯出一抹虚弱的笑容,吃力的拉起她的小手放到唇上亲吻,随后把视线越过瑶的身后,看着皇帝喊道:
“十哥。”
他喊他哥哥而不是皇上,此刻他们是嫡血的兄弟而不是君臣。
赫天灏迈开步伐,走到弟弟的面前,伸手握住弟弟朝他伸上来的手,眼里没有了皇帝在平日里该有的威严,他蹲到弟弟的面前,眼神清澈的与他对视,他知道澈儿有话要对他说。
“十哥。”
澈看看他又看看身后的鲁王,他说:
“如今只有我们三个了,我们就不要再兄弟相残了好吗?”
赫天灏也回头看了看鲁王,父皇生前一共生了十九个孩子,但多数都是不长命,有的在刚刚出生还没多久的时候便夭亡了,有的在成长的过曾中不知不觉地便走了,身这无情的皇家中这些事他早就看惯了,如若不是母后聪慧,只怕他们两兄弟也会遭致那无妄之灾,如今只剩他们兄弟三个了。
澈在为那个罪人求情。
那个罪人是三番五次想要谋害他们兄弟性命,不顾血亲情谊的禽兽。
皇家内部斗了那么多年有些矛盾是需要缓和的时候了。
皇帝看着自己这位一向算无遗策的王佐之才,他是在无声的告诉自己大月王朝需要团结才能够强大起来,才能够真正的消除一直以和亲为主的鞑虏之祸,才能够每年都不用向鞑虏进贡美女与金银,将鞑虏的威胁彻底的赶出大月王朝。
皇帝将另一支手覆上雅亲王的手背上拍了拍。
雅王虚弱的一笑,便昏过去了。
@ @ @
那一夜瑶被澈吓得非同一般。
亚相的阴谋已经被揭穿,父亲得以无罪释放并官复原职。
而她那位青梅竹马,因为她向皇帝求了情,并道出他被亚相唆使才做出行刺亲王如此糊涂之举,被流了三千里便算了。
可是,她的夫君可没让她那么省心,连着几月来,她甚至不敢离他半刻钟,深怕她一不在,那人便会胡搅蛮缠地胡闹起来,再度把伤口扯开,她已经不想再在他的身上看到那一副鲜血淋淋的样子了。
那种几乎会失去澈的感觉,让瑶觉得自己是多么的脆弱不堪。
@ @ @
在阳光的照耀下,澈的面容显得愈加红润。
和煦的清风吹拂着他的衣衫,袒露在亭廊下的布料,在风中回旋飘舞。
此时,如果再有一盅美味的葡萄酒相伴的话,那更是锦上添花了。
眨巴着眸子,澈显得楚楚可怜地扯着瑶的衣袖:
“爱妃,老婆,亲亲,娘子~”
娇声嗲气,卖萌撒娇,澈是无不用其极。
瑶淡淡然的拨开夫君扯在自己衣袖上的手,嗔瞪了他一眼,冷冰冰的表情里满带着柔情似水的娇滴滴:
“身子还没好全,不行!”
澈嘟起嘴:
“我绝不贪杯,只是小酌,没事的,给我嘛给我嘛。”
“好吧,”瑶居高临下的看着澈,露出一个绝对完美的笑容。
看到亲亲老婆露出这么这么妖魅的气息,澈表示感到无比的亚历山大。
“既然夫君如此的想要饮酒,那妾身岂能不识抬举的拂了夫君的意呢,”瑶边说着边把澈枕在她腿上的头搬到放置在亭廊上的枕头里,慢悠悠的起身,还若有所指的用秀美的指尖点点自己的嘴唇,说:
“妾身这就给夫君备酒去,顺便吩咐下人给我另外收拾一间房间``````”
根本不用瑶说完,澈就完全慌了,急忙拉住要起身的妻子:
“娘子,我错了,我会乖的,我不想喝酒了,我们不要分房睡好不好。”
瑶微微一笑低头下去,难得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娇羞万千的亲吻澈的嘴唇。
@ @ @
嗷呜~
今夜月亮大又圆。
刚刚的那一声似乎是从很远处的山林里面传出来的,狼嚎。
月夜人狼。
屋内,烛光昏黄。
纱帐里。
急促的喘息,摩擦的炽热。
“嗯,不行``````”
非常娇羞的shen吟,还有无力的推拒与躲避:
“呜,澈,澈,今天,不,不行``````”
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也无法停下来。
澈沉重的从鼻腔里‘哼’出长长得喘息,口不停,身不停,手不停。
当,某物件触到亵裤中一层厚物时,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停下所有的动作,抬头起来惊讶的望着妻子:
“瑶儿``````”
瑶满靥绯红的与澈对视,轻轻的点点头,便把脸埋到丈夫的颈窝里,修得不想再抬头了。
“天啊,”澈不禁脸色苍白起来,大吼了一声:
“箫木瑞,你个混蛋!”
瑶伏在澈的怀里,肩膀控制不住的抖动不停。
瑞淡淡然的,眼睛未曾离开过手里的书本,问:
“澈儿何事?”
“你干的好事,本王要罢演。”澈咬牙切齿。
“哦,”瑞推了推眼镜:
“没事,已经完结了。”
“你``````”
水栀子最后一回。
王爷VS瑞。
瑞完胜。
王爷伏在王妃的怀里,委屈的呜呜哭了起来:
“爱妃,那混蛋太欺负人了。”
王妃狠狠地瞪了瑞一眼,爱怜的虎摸王爷的头:
“宝贝乖,为妻给你做主,咱们不鸟那个坏银了,好不好?”
“嗯,”可怜的王爷,泪眼朦胧:
“澈,要瑶儿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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