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赵妃暄果真被吓到了,她凑到黑衣身边:“你这么一说,这地方我是打死都不敢来了。我的血液这么好,O型的啊,小时候蚊子都会咬我。那么蛇上午就躲在我们周围,牙齿肯定疼得不行了。我怎么这么残忍,特意走在他们面前,考验他们的忍耐力……”
黑衣刚想问O型的什么意思的,可听到她后面这么一说,不禁倒抽了一口气。她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个时候居然都还有心思开玩笑?
“总之,不管怎么说,这地方你还是少来为妙。”黑衣想到了最重要的事情,他提醒着赵妃暄,“不过,以后你要是再遇见你的那位朋友,可千万别说你知道这个森林里有蛇群出没。”
“为什么?”赵妃暄抬头问。看来她的脑子确实不好使,完全不明白黑衣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黑衣恶狠狠的回,“你难道想让她知道这地方有蛇?”
“可是,如果不告诉她,那万一那些蛇看到没东西可吃,实在坚持不住,把他们吃了怎么办?我得让他们搬离这里啊。”赵妃暄担心的说。
黑衣无语,他感觉自己的内脏快挤到一起了:“我能说什么?你这个傻女人,他们在这里待了这么久,难道就丝毫没听到什么风吹草动?这周围的人可都是听闻了的,我不相信他们不知道。再说,你和他们待了小半天,他们都没讲这事告诉你,你不觉得,他们不值得你告诉吗?”黑衣为赵妃暄抱着不平,他的眼神中透露着愤怒,这个世上,如果是真朋友的话,朋友的安危,应该是很重要的,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下午看有时间再更一章吗。
62、情书已到
“大侠,我……”赵妃暄听黑衣这么一说,一下子竟说不出话来。她哪里知道,宝莹他们也会被牵扯到这件事里。
“呵呵,我也只是这么一说。整件事情,都还在调查中,我也不能确定,幕后之人就是他们。”看到妃暄担心的模样,黑衣也觉得自己似乎是说得太过了。他轻轻拍了拍她,说道,“好了好了,你以后注意点不就好了?这么着吧?以后他们要是再联系你,你就提前通知我,由我在背后保护你,怎么样?”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既能护妃暄的安全,也能不伤害她们之间的友情。
“我怎么说来着,黑衣,你果然还是有当大侠的潜力,你这么为我们着想,以后一定会威震江湖的。”赵妃暄舒心一笑,她那颗悬着的心脏,一下子就恢复到了平时的跳动速度了。
“是是是,谢您吉言。”黑衣努努嘴,也跟着笑了。
这天夜里,赵妃暄返回到了吴府,府上的丫鬟一见到她回来,就急忙跑过来。赵妃暄不知道她有什么事,就等在那里。问道,“怎么了?”
“赵姑娘,你去哪里了?我们刚才找了你很久。”周围的几个丫鬟也跟着跑了过来,都围在了她的面前,似乎有什么话要对她说。
赵妃暄看看了她们,发现都只是些丫鬟,府上主事的人都没在,那应该就不是大事。
她稍稍放宽了心,说:“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赵姑娘,我们等了你好久,你以后出去,可都要说一声啊。”刚才心急如焚的丫鬟们,现在都变成了怨气阵阵,各个都好像是赵妃暄欠她们似的,眼神已经开始变得十分怪异起来。
赵妃暄也开始纳闷了,这都是怎么了?难道说自己一天没回来,就错过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而且还是一件无法挽回的事情吗?她成了千古罪人,还是?
“我怎么了?”她觉得莫名其妙,今天一进这门,就感觉这里的气场变得特别的奇怪。
“赵妃暄,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们。我们怪你,是有原因的。”一个平时就比较有说话权利的丫鬟站了出来,走近了一点,就将手上的一个东西塞到了赵妃暄手里。
赵妃暄起先是一愣,后面看清了手上的东西之后,就看了看来人,大家一致的点头,才让赵妃暄重新低下头去,仔细的看了那个东西。
“这封信,是给我的?”赵妃暄边翻开信,边问旁边的人。
“自然是给你的,不然,我们早拆开看了。”丫鬟中的几个人冷哼了一声,显得很不服气。
赵妃暄是揣着糊涂,心里装着明白。她看着她们,很快便知道了写信之人是谁了。
赵妃暄来这里虽然没多久,但是却对这里的人心走向抓得很明白。
这个府上,其实是有股粉丝风的。吴一鸣贵为宰相,而且还是这么年纪轻轻就当上了的,自然,就会有一大批的姑娘喜欢暗恋他。再加上,他的容貌属于上乘,如果不是像赵妃暄这种,心里还在对上一段感情纠结的要死,一般情况下,只要是听闻见过吴一鸣的姑娘,都会被他在无形间虏获芳心了。
这样的近水楼台,吴府的丫鬟们,自然也是粉丝之一。她们对吴一鸣的爱恋,是全府上下都知道的事——包括吴一鸣的妹妹,刚刚才嫁走不久的吴小凡。她曾经就数落过自己哥哥的罪行,说是不知道他这些年耽误了多少女子的青春。如果他现在还是执迷不悟,不去娶个娘子,那之后,还不知道有多少女子被他耽误呢。
这一点,赵妃暄是深有同感的。
“赵妃暄,你别发愣了,快打开,给我们念念我们大人在那边的近况。”丫鬟们催促着,她们近乎抓狂的表情,让赵妃暄看到,竟然觉得十分的搞笑。
她笑着点点头,随即开始念起来。
“妃暄……”刚念到开头,赵妃暄就立即住了口。虽然刚才没将信全部看完,但是也好歹扫了一遍。吴一鸣这信,哪里可以念出来,他都写了些什么啊?所以,赵妃暄沉默了。
“快念啊,怎么不念了?”
“就是啊,不就是称呼有些怪吗?我们不会介意的。”
“对,你挑我们大人说自己近况的那几条,我们才不想听你们的那些话呢。”
丫鬟们很识相的开导着赵妃暄。这个时候的她们,真像偶像剧里,配角甲和配角乙丙丁。
“哎呀,姐姐们,我说,我说好吧?”她被大家围在了最中间,想躲也没法,只好投降。她皱了皱眉,重新在将信看了一遍。虽然这信有些不堪入目,但是,也好歹没有让大家失望,吴一鸣在信中,的确说了有关他这些天的事情。她看着看着,竟然发现,在信里,吴一鸣竟然也提到了武灵斌——难道说,这俩人也混到一起去了?
赵妃暄决定速战速决,早早脱身,好回去细看。所以,她故作正经,对丫鬟念到:“恩,我一切安好,勿念。”
“就这么少啊?难道,就没有说其他的吗?”丫鬟们都抱怨赵妃暄说得太少,可是,这似乎也是吴爷一直的风格,丫鬟们在很快的时间内接受了此事。大家在最后,依然还是用了那幽怨的眼神看了赵妃暄一眼,就全都退开了。
赵妃暄舒了口气,转过身去,开始加快步子朝自己的房间里走。
“妃暄,你现在好吗?呵呵,说实在的,这么写信,我还是第一次。”赵妃暄看到这里,第一个想法,就是武灵斌已经到了吴一鸣身边。吴一鸣平时都是文绉绉的,这么白话的信,没人教他,估计是写不出来的。
赵妃暄揉了揉眉心,接着看下去:“我怎么说来着——呵呵,抱歉,我也开始写着你说话了。来这里的这些天,我和武兄一直在聊天,聊得话题多半都是你。不知道怎么的,我们俩在一起似乎越来越投缘,办的事情越来越顺利。我不知道,这份功劳是不是应该给你。真的!你现在好吗?这么写字,我似乎有些不太适应。抱歉,等我以后和武兄多多学习了之后,再给你写一篇长信吧。
接下来是武兄写的,我就不围观了。呵呵。”
“呸,好你个武灵斌,别的不做,竟然还带坏个好小孩。”赵妃暄暗骂了远方的武灵斌几口。瞧这信的内容,武灵斌应该在当着表面的媒人了。这不是明白着教吴一鸣怎么追自己吗?他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不喜欢自己,嫌弃自己,所以想将自己退出去?可赵妃暄偏偏就不相信这样的事,所以,她决定接着看下去。
“HELLO,美女,你现在在干什么啊?有没有想我?啧啧,我在想,你现在已经趴在床上,像块大饼一样,翻过来,翻过去的睡不着。为什么呢?这个理由,我想就不用说出来了。现在,写信真的不怎么方便,待会,我就得和吴一鸣去办事了。你不用担心我们,放心,我们都是欧特曼,不会有事的。所以,你只管在家好好的吃,好好的睡,等我们回来,你一定要胖上两圈——不怕告诉你,吴一鸣刚和我说了,他说你这人太瘦了,待在他们家住了那么久,居然也没胖起来,实在是很没成就感。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吃光他们家的东西吧,主人都已经同意了。呵呵,这信就写到了这里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呵呵,为了让你放心,我决定写完之后,直接就封好,上蜡,不让吴一鸣看到我们后面的字。我聪明吧?我怎么觉得,我忽然又回到了那幼稚的阶段了?恩,咳咳,最后,还是有些话要对你说,恩,我该不该说呢?妃暄,I MISS YOU。走了,后面这句,就算是吴大人看见了,也不懂吧。”
这真是封有趣的信,赵妃暄已经觉得,自己今晚是睡不着了。捧着这封信,自己的心都跳得很快,就像是快要跳出自己的身体似的。她甚至能想象,当武灵斌写这封信得时候,一定是笑着,而且是红着脸,一副情窦初开的样子来写的。
“真是傻小子,你幼稚了,我似乎,也觉得自己变幼稚了。”她快步跑到了床上,用枕头扯住了自己的脸。
可是后来,她却怔住了。武灵斌为什么会和吴一鸣在一起?
这样的想法围绕在赵妃暄的心头,在某一瞬间,忽然变得沉重起来。她的直觉告诉她,吴一鸣他们一定在做着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是好,是坏。她不知道。可是,她的担心却更严重了。
他们究竟在干什么。
现在是吴一鸣陪着皇帝啊,难道说,他们是要……
63、皇帝回京
“你这几天过得怎么样?”黑衣问赵妃暄。
“还好。这几天睡得比较多,估计脑子又不太好使了。”赵妃暄故意这么说着,眼睛偷偷瞄了黑衣一眼。
这是他们几天后的再一次见面。
黑衣将赵妃暄拉到了一个较高的屋顶上,两人开始闲聊起来。
赵妃暄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总是嗜睡,一天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在吃和睡中间度过的。今天她一早起来,就发现了自己的身体渐渐有了些浮肿,立刻就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来。
这不,晚上就联系到了黑衣,两人坐在一起,赵妃暄就开始了她的抱怨。
“我胖了,胖得有些不认识我自己了。”她摸摸自己的脸,有些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
黑衣唏嘘了一声,他本以为赵妃暄是发现了什么重大的秘密才叫他过来的。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回事。他摇了摇头,往后一仰,整个人躺在了屋顶上。
“喂,我这么伤心,难道你就没看出来吗?你还是不是朋友啊?”赵妃暄见黑衣这样,便气不打一处来,她一拳打去,嚷道,“这个可是关乎一个姑娘的……”
“得,我的大小姐,我错了还不行吗?”黑衣皱眉,他起身,不耐烦的对赵妃暄说,“我是个男的,我的确是不了解你们的痛苦,不过我表示深切的慰问,可以吗?”
赵妃暄吸了口气:“好吧好吧,我姑且原谅你。”她撇了黑衣一眼,随后就稍微腹诽了他几句,这件事就算是过了。
“听说,皇上快回来了。”黑衣没有看赵妃暄,他的眼睛看着远方,但这周围只有他们俩,并没有其他人。所以,赵妃暄回了句:“是吗?这么快?”
“恩,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所以得赶紧回来。”就好像是在说自家的事一样,黑衣说的十分自然,但是,眉目间透露的担心,让赵妃暄好奇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你怎么知道的?”这黑衣虽然消息灵通,但是皇宫大内的事,他应该没那么容易了解到吧?
“呵呵,这个你就不必追问了。我自然是有我的办法。”黑衣故而不答,他用手捏了捏他的一小戳头发,弄到鼻子间闻了下。
赵妃暄看到他这一怪异动作,做了一个鬼脸给他,这家伙就是这样,有什么心事从来都不说。现在明明就藏了事,可还是不说。他到底当自己是不是朋友啊?亏自己还对他推心置腹,他竟然……
“你啊,就不要在那里唧唧歪歪了,我自然是有我自己的苦衷。”黑衣像是看透了赵妃暄的心思,他敲了敲她的脑袋,说道。
“好疼,你就不能轻点?”她揉揉自己的头,一副委屈的对着黑衣。
“好好好,我错了成吗?分明我刚刚只是轻轻碰了你一样,怎么每次都被你告状了?”黑衣笑道。
“哼,才不是!”是很疼好不?谁不知道男子的力道是比女人大很多倍,就算不是用心的,也会弄疼的啊。
“好了好了,我真诚的对你赔礼道歉,成不?”黑衣对着赵妃暄微微低头,说道,“你也这么大了,有的事情要记得看开点。”
“我哪有?”这样的小事,哪会扯到其他事上?她也只是觉得自己和黑衣很熟,所以想开些玩笑而已。别人,是绝不会这么做的。真不知道黑衣今天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慨。
“恩,你没有,不过以后就不知道会不会了。”黑衣对她说。
“你这么说,总觉得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赵妃暄说。
“算是吧,所以,你一定要摆正心态,有时候想想,其实也没什么。”黑衣展展眉,他认真的看着赵妃暄,说道,“我这些天可能不会出现了。你有什么事情,就先斟酌好了再去做。别没头没脑,不想事就做了。到时候,可没人来帮你。”他像是一个即将离去的人,在交代着他牵挂的事一样。
赵妃暄不解:“你这是要去哪儿?还有,在我的身边,会发生什么事吗?你应该是知道的?你现在快告诉我啊?”黑衣平时不会这么严肃的和他说话,只有他认为真的该到了不得不认真的时候,才会这样的。那究竟是什么事,才会让他这么说呢?赵妃暄心又开始噗通噗通狂跳起来,她联想到了一些事,不知道这些能不能联到一起。
“你在想什么?”黑衣见她有了一阵子发呆,便去询问。赵妃暄刚才的问题,他自然是不能回答的。
“没什么。对了,我下次见到你,会是什么时候?”
“少则一月,多则半年。”黑衣想了想,说。
赵妃暄没想到会有这么久,这个时候,她的情绪忽然全上来了。
黑衣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你啊,就是太容易这样了,所以我才担心。你知不知道,我喜欢的女人,一直都是坚强的人。”他微微带着笑容,可是眼神中却泄露了一丝认真。
赵妃暄看着他发愣,在那一瞬间,似乎还没有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
不过,她点了点头,说:“恩,我已经让自己变强。”不管黑衣是什么意思,让自己变得坚强起来,总不会是什么坏事。
“恩,你要多多保重,这半年内,若发生了什么别的事,你就对天仰望,我会在另一个地方聆听你的心声的。”黑衣在这个时候,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发丝。赵妃暄本是一惊,但是,这个时候,她竟然也没办法拒绝,就由着黑衣这么做。恍然间,她竟然觉得这个时候,气氛是很温馨的……
这几天,赵妃暄一直睡不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躺在床上,半天都不愿意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不需要想任何事情,可偏偏就是不能入睡。特别是最近两天,她过得越发不安稳了。而且,眼皮跳得特别厉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一个艳阳高照的日子里,这个答案,终于揭晓了。
这一天,赵妃暄被丫鬟们叫醒,说是吴爷回来了。
她立刻从床上坐起来,迅速的梳洗一番,然后,就跟着丫鬟们一起出去迎接。她们在那里等了很久,可就是没见到吴一鸣的人影。而且,赵妃暄发现,吴府现在,男丁似乎都没看到了。
“丁伯他们去哪里了?”赵妃暄发现,从自己出来之后,就没见过管家丁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出来一起等的么?为什么就连他也不见了?
“我们也不知道啊,刚才起来,就是洗衣的大婶和我们说吴爷要回来,我们就来喊你,然后就一起出来等了啊。丁管家那么忙,一定在筹备着其他的事情。你也不想想,在这个府上,就你最闲,什么事情也不做。”丫鬟们嘟囔着,纷纷表现出对赵妃暄的不满。
赵妃暄听后,还能怎么做?当然是闭口,再也不问了。
她们在门口等了很久,终于,有个熟悉的人从外面跑了回来。
“胡来,你干嘛去了?为什么府上一个人也没有了?”丫鬟中的大姐头,对着那人问道。
名叫胡来的人,刚是跑过来的,自然还在气喘吁吁,好半天才让自己恢复正常的说话语序。
“我们一大早就被管家叫走,去西城那边的府邸打扫去了。你们在这里干等着,早知道就叫你们一起去了。”胡来还是一副累得不行的样子,他看了看大家,然后有蹲在了地上大喘气起来。
“为什么要去打扫啊?今天不是大人回来吗?”赵妃暄疑惑的望着他。
“没错啊,就是因为大人回来了,所以,他提前通知了我们,要在他回来之间,将那府邸打扫完。”胡来回到。他自己也纳闷,为什么一向严谨的大人会做出这么没有准备的事。
“是吗?那大人什么时候回来?”
“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现在快了吧。”胡来摸了一把脸上的汗,就弄开了挡在他前面的一干人等,走到里面去洗脸了。
“我说什么来着,我们吴爷还是关心我们的,你瞧,这么繁琐辛苦的事都故意不叫我们,这不明白着心疼我们吗?”大姐大笑着说道,其他人也跟着笑了。
赵妃暄在心底鄙视了她们几眼,然后也皮笑肉不笑的跟着笑起来。
“真不知道吴大人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该回来就会回来的,你这么急干吗?”
“我哪有,你们急,我连问也不行?”
“行,到时候只要你别和我们抢风头就行了。爷回来,可是由我们照顾的。”
“是,我识相的很。”赵妃暄决定出去走走,她说完这话,就朝着街口走去。
什么叫缘分呢?就是这个时候,正巧碰上了皇帝回京的队伍
64、一鸣出现
赵飞暄可能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穿越到这里,竟然可以这么容易的接近一个宰相,还有,连高高在上的皇帝也亲眼见到了。她满心欢喜的跟着大批人群齐齐下跪迎接着皇帝,刚想抬头看清皇帝的面容的时候,却被旁边的人一把挡住,一群好意的眼神告诉她“这个时候,你只能低头,不能抬头看。”赵飞暄自然知道他们说的在理,可是,这么好的机会,真的是千载难逢啊,如果在不久的将来能回去,自己也可以在电脑上真实的描写出来,那种荣耀感,一定是无比幸福的。
“小姑娘,你别在那矛盾了,皇帝万岁出来的时间是很多的,以后你想看,就可以看到。可是唯独今天不行。”跪在她旁边的一个大妈碰了碰她。
赵飞暄凑过去,小声的问:“大妈,为什么今天不行啊?”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大妈踌躇了一会儿,微微抬起头来,看了看不远的地方,然后迅速的缩了回去,对赵飞暄说道,“快快快,别再抬头,皇帝要过来了,我待会在告诉你。”
赵飞暄转了转眼珠子,心里已经好奇的不行了。她听话的完全跪了下去,头着地,显得十分的虔诚。大概是过了有那么一会儿,周围的人都开始有了响动,赵飞暄这才看了看那个大妈,问:“万岁是走了么?”
“万岁根本就没朝这边来,在前面那个街口向右走了。”大妈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和膝盖上的灰尘,然后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将仍跪在地上的赵飞暄扶起,说道,“姑娘你不是本地人吧?”
“是啊。大妈,你听出我的口音不是?”赵飞暄也拍拍灰尘,问道。
“什么口音不口音的,光看你刚才的反应,就知道你在京城不常住,对不对?多半不是本地人。”大妈非常有自信的分析。
赵飞暄笑着点点头,想不到眼前的这位老太太还挺风趣幽默的。
“姑娘,我告诉你吧,你刚才问我的那些啊,我知道的也不太多,只是好像听说,万岁爷这次回来,是在出去的途中发生了什么事吧。”大妈眨巴眨巴眼睛,样子显得很诚恳。
“是什么事?”赵飞暄问。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应该是不太好的事,一般我们得知这样的事,就会像刚才那样,老老实实的跪在哪里,等万岁离开。否则,一般情况下,我们都是不要求被这样的。”大妈乐呵呵的对赵飞暄使了个眼色,“我们万岁其实是很亲民的。”
赵飞暄跟着回应:“是是是,万岁是最好的万岁爷。”
……
这会儿没见到皇帝的面,赵飞暄的心里是失落的。不过,她最失落的不是这个,而是,整整一天过去了,还没有见到吴一鸣的影子,皇帝刚回来,他有很多事情要做,这点她能理解,可是,为什么连武灵斌也没回来呢?上次的信中,不是俩人已经在一起了么?为什么他到这个时候了,没跟着一起回来?
赵飞暄在武灵斌待得那个地方等了很久,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时辰,外面竟然有了响动,她忙走上前去,喊到:“是灵斌吗?”
那步子声稍稍弱了下来,在拐角之后,终于露出了那人的面目。
是吴一鸣。
赵飞暄诧异的问道:“是你?你怎么来了?”这个时候,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都在这里等了那么久了,我过来找找你。”吴一鸣依旧是那副表情,让人猜不透,他看了看赵飞暄,然后径直走到了桌旁坐下。
赵飞暄愣在那里,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现在只要是和吴一鸣单独在一起,她就浑身不舒服,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感觉。
“你站在那里干什么?过来坐吧。”吴一鸣对着赵飞暄挥了挥手,说道。
“呵呵,不要,我还是站在这里好,刚才坐累了,想站起来到处走动,疏散一下筋骨。”
她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说了出来,没办法,明知道这样的话,是连自己都不信的,更何况还是吴一鸣。可是,自己是真的不愿意和他坐在一起,所以,就让她这么没礼貌一回吧。
“嗯。”吴一鸣听到赵飞暄这么一说,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扬眉道,“你在这里,是在等武兄?”
“嗯,他没和你一起回来吗?我以为你们上次写……”赵飞暄说到这里,似乎觉得有些不妥,毕竟自己面对吴一鸣,又想到那封信里,武灵斌那酸得要死的话语,自己就不禁羞愧起来。不过,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怎么还管那么多有的没有,“你们前些日子不是碰过面吗?我以为你们会同一天回来的。”
“没错,武兄当时,的确是与我碰过面,而且,还与我写了一封信寄回了京城。”吴一鸣一副“你我都知道”的表情望着赵飞暄,这让她变得更加不好意思起来。
她捂着自己的小脸继续问道:“那么,他现在在哪儿?”
“他当天就离开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吴一鸣摇头。
看来武灵斌应该是没有回来,他到底是去哪里了?究竟有什么事情,非得要这么神神秘秘的,有什么事情不能说出来吗?
赵飞暄叹了口气。
“嗯,你也别担心了,武兄当时告诉我,让你安心待在我府上,等他办完了事情,就会来找你的。”吴一鸣揉了揉眉心,显得很累的样子。
赵飞暄关心的问:“大人,最近您的事很多吧?”
“嗯,最近有些事需要我去处理,我已经有好几晚都没有睡过了。”吴一鸣甩甩头,让自己尽量保持着清醒。
赵飞暄见他累得不行,便建议道:“你现在赶紧回去补觉吧。工作虽然要紧,但是身体健康也是大事啊,万一你病倒了,漏下的工作可不止这些的。”
吴一鸣抬头,这个时候,赵飞暄已经离他很近了。她这么近,甚至能清楚得看到吴一鸣眼睛里面的血丝。不管吴一鸣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但能肯定的是,他一定是一个对工作十分认真的人。她相信,吴一鸣这么年轻就受到皇帝的重用,并且目前还没有人敢在朝廷中提出异议,那就很好的说明了这一点。
“赵姑娘,呵呵,谢谢你的好意。我何尝不想回去,可是现在,我实在是不能回。”吴一鸣无奈的谢绝了赵飞暄的提议。
赵飞暄拉出来桌子底下的凳子,坐下说道:“吴大人,你不回,难道是怕别人说你不成?”
“呵呵,赵姑娘笑话了。不回去的理由自然不是这个,不过,我也不方便说。哎,好困,赵姑娘回去吗?我想在这儿休息一会儿了。”吴一鸣依然是那副样子,看上去是对你很熟呢,其实还是什么都不愿意和别人说,赵飞暄心想:毕竟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宰相,怎么可能真会和自己做朋友,再者说了,他知道的也是什么重要的事,也自然是不会和她这般女孩子家家的说这些事。
可这事转移到武灵斌身上,赵飞暄就有些气恼了。武灵斌可是在这里毫无背景,什么地位也没有的,怎么连他也瞒起自己来?莫不是自己的人品变差了,导致周围的人都不相信自己了?
不过这事,当着吴一鸣的面,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赵飞暄对吴一鸣说:“你在这睡就是了,我还想待在这里再待一会儿。说不定武灵斌就在你们后头,很快就回来了的。你睡吧,我在这里还可以帮你守着,呵呵。”
“嗯,那就这样了。”吴一鸣似乎也不想再说话了,他走到床边,将被子掀开,自己就这么斜躺着,连鞋子都没脱,看了赵飞暄一眼,就闭眼睡觉了。过了不久,就听到了浓重的呼吸声。
赵飞暄走过去替他盖好了被子,心想这男人实在是太讲究了,任何时候,都会给人一种很严肃的感觉,睡觉的时候,就不能放松下来好好睡吗?鞋子不脱,难道就不难受?还有身子这么斜躺着,自己的背就舒服了?
赵飞暄摇了摇头,吴一鸣这人虽好,可终究不是个能在一起过日子的人啊。
她转过身子,继续坐到了凳子上,等着武灵斌。
等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的时候,赵飞暄坐不住了,她扭动了一下脖子,疏散了一下筋骨,开始做起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