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灵斌放心的点了点头。他想,等他的事业完成之后,他一定在京城买一所大房子,让赵妃暄住得舒舒服服,什么事也不用想,什么事也无需担心。如果她想嫁人,他一定会给她风光大嫁。如果她不想,他也会好好照顾她一辈子的。毕竟,现在这个世界,他和她才是唯一可以相互信任的人了。
“武大夫。辛苦你们了。”不多久,那几个士兵就走近了他们。他们不由分说,就直接走到马车里,拿出了武灵斌他们之前就准备好的药材。几个人一肩膀背一袋,很快,就走上路。
“师傅,为什么他们没问我是谁?”赵妃暄很奇怪,那些人走到他们面前,也不看她一眼。虽然说,自己现在是男子打扮,但应该长得也不差啊。为什么,他们像是没看见自己一样呢?
武灵斌拍拍她的背:“因为他们相信我啊。军队里,我们救人的本来就少,现在我带了一个帮手来,他们自然就不多问了。你以为他们是什么狗仔队的啊?呵呵,人家才没那么多闲心来管你呢,小丫头!”等那些人走远,武灵斌才用手指刮了刮赵妃暄的鼻子,对她说,“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他让她上了马车。赵妃暄从里面塞出个脑袋来。问:“师傅,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武灵斌没有答她,拉了拉马绳,赵妃暄没个平衡,就被后劲摔到了车尾去了。
武灵斌在前面大笑:“好徒弟,师傅是带你去幸福之路,你就先休息一下。我们很快就到了!
的确,他们真的很快就到了。
武灵斌和赵妃暄下了马车,车子连马都被人拉走了。
赵妃暄扯扯武灵斌的衣角。问,“都这个时候了,你快点告诉我吧?究竟有什么事嘛!我心里乱得很,看到这里的人,心就没平静的跳过。”她抱怨武灵斌没有告诉她实情,让她一点准备都没有。她就像个跟屁虫一样,在武灵斌身后紧跟着走。
“武大夫回来了。别来无恙吧!”一白袍将士在一大帐外看到武灵斌两人来了,高兴得迎过来。他上前作揖,看来,他和武灵斌的关系是十分好的。
武灵斌摸摸自己的胡须,笑着说:“老夫身体硬朗,再活个五六十年也是不再话下的。”他底气十足,看起来就是鹤发童颜。赵妃暄在一旁就唏嘘了,看他那样子,能不活个五六十年吗?
白袍小将一听他这么说,也连忙跟着附和:“是是是,武老说得极是。大帅回来了。武大夫你知道了吗?”
“在来时的路上早已听闻何大帅赐封的消息。真是可喜可贺啊。哈哈!”武灵斌爽朗的笑声抑扬顿挫。周围的将士们都笑了。
“是啊。可喜可贺。今天大帅正好回来了,说是要弄点酒菜和兄弟们好好喝一杯呢。武老,你可是我们的长辈,这酒席绝对不能少了你啊!”白袍一脸高兴。不用说,在他们大帅升职的同时,他也上升了一个等级。不然兄弟间要高兴,也不会这么高兴的。
“好好好。我和我徒弟回我们的帐篷整理一下,待会晚上你们来叫我们就成了。可好?”武灵斌看了看赵妃暄,然后再示意白袍,这个徒弟就算是介绍了。
“好!武老,那到时,我们就等着你来咯!”
白袍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被一名小兵叫着离开了。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武灵斌也没什么事,便托着个刀背手,朝着自己在军队的小窝进发。忽然发现,好像还漏了一个人。回头一看,那赵妃暄还愣在那里。
他走到她前面,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徒弟,你还在吗?”
“不在。我死了!”她阴阳怪气,说话很是不对头。武灵斌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她了。刚还是好好的。不过就是自己和其他人聊了一会儿天,很自然得没有将她算进去。可是,那样不是为了不让她尴尬吗?她第一天来,什么人也不认识。他想让她自己慢慢熟悉,并不想那么高调的将她介绍给大家,这样难道不好吗?这,她也要为此生气?
“徒弟,你生气啦?”他小心的推了推她。
“没有。”赵妃暄还是副很不客气的样子。她忽然抬起头来。恶狠狠的瞪了武灵斌一眼,说:“先带我去你帐篷里。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武灵斌点点头,皮笑肉不笑的摸了摸他那胡子,领着赵妃暄去了他的帐篷。
……
一进帐篷,赵妃暄就激动的跺了几下地。
“啊……啊……啊!”她连叫了三声。声音之大,吓得武灵斌立刻捂住了她的嘴。
只见帐篷外面巡逻的几个士兵听到里面的动静,立刻进来询问。见武灵斌他们俩没什么事,就出去了。
武灵斌小声得问赵妃暄:“我说姑奶奶,你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嘛。刚来这里就给我这么大的脸子。我怕了你了。你快说说,究竟是我做错了什么,惹了您大小姐不高兴了?”他诚心的陪着不是。
赵妃暄平复心里的激动,在武灵斌的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武医师,我一进你们这个部队,我就觉得情况不妙。”
“有什么情况不妙?”武灵斌问。这里和以前没什么差别啊?大家都在巡逻查看,探子也没从前面回来。情况基本正常。哪里有她说得不妙?
“是真的不妙!”她说得神乎其神。眼神告诉武灵斌,她说得是千真万确的。
武灵斌还是不信,他微闭眼睛。
“武医师,问你个事。”看着武灵斌没什么反应,赵妃暄只要让自己安静下来,赶紧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解决。
“什么事,你现在问就是了。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他看到赵妃暄开始问自己问题了。心里思量了一番,觉得她不应该是生自己气了,就舒了一口气。然后坐到自己的床上,腿搭到椅凳上,等着赵妃暄发问。
“武医师,你们前阵子是不是打了一场胜仗?”赵妃暄瞧见武灵斌已经坐到了床上,索性自己也跟着坐到了他身上。有了上一次大声喧哗惹来士兵的经验教训,她这次很小心得问出来。
“没错啊。怎么了?我们这里胜仗多,败仗也多。其实单单一场胜仗算不上什么。关键是我们能攻下城来。知道吗?”他为她普及科普知识。
“啊,那你们上次是不是攻下了一座城,你们的大帅才会被皇帝受赐封啊?”赵妃暄继续问。
“大帅受封是应该的。他这几年一直都很不错。带着我们的战士打了不少的胜仗。就连以前的大帅也对他赞许有嘉呢。”武灵斌回忆着以前。对于这个新上任的大帅,他是丝毫没有二话讲的。在他的心中,这个大帅就和他小时候偷偷在被窝里看的武侠故事一样,驰骋沙场,无人能挡。他看了看赵妃暄,忽然发现这个丫头一来就对他们的大帅那么感兴趣,忽然心生好奇。便问,“怎么了,丫头,你是不是喜欢我们的大帅啊?”
“他叫什么名字?”赵妃暄对他的问题一点都没放在心上。她睁大着眼睛问出了她的下一个问题。
“何清风。名字很帅吧!小丫头,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下啊?”他乐呵呵的说。
“原来真是他!”赵妃暄得到了自己的答案。嘟囔了几句,就开始拿起了自己的包袱,准备往外面走去。
“丫头,你想去哪儿?”武灵斌看着赵妃暄的举动,他感到十分的奇怪。她究竟是怎么了?
“武医师,我看,我是不能待在这儿的。趁着我现在还没在这里待太久,你就让我回去吧。”她恳求他。
“究竟出了什么事?”他以很快的速度走到她的面前,问她。
赵妃暄不语。
武灵斌见她在自己面前支支吾吾,不想以真心对人,他心里便升起了一丝怒火:“想不到,我以为我在这里遇到了你,我们可以真心相对,相互间都不会有隐瞒。可惜,是我错了。原来这世上,我还是一个人。”
“不是的。我只是不想说。这是我心中的痛,我不想提起,更不想再去扯这段伤疤啊!”赵妃暄被武灵斌一说,心中本来就翻来覆去,矛盾不堪。现在,她的委屈感竟全出来。
武灵斌看见她的鼻子一红,这哭是抵挡不住了。他想都没想,将她一把搂在怀里。哄着她说:“乖,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呢?你说了,你跟我来这里,首先就是学会坚强的啊,你怎么来这里的第一天就哭了呢?”他用手指给她擦了擦眼泪。
“武医师,谢谢你。”赵妃暄感激道。
6、哥哥妹妹
赵妃暄心里堵得慌,她觉得来到这里,是非要和何清风碰上面的。可是,她现在还是不想见他。该如何是好呢?
就这样,在武灵斌轻声安慰下,赵妃暄竟然睡着了。武灵斌将她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就出去了。赵妃暄起初还是迷迷糊糊的,看着武灵斌抱着自己,然后又转身离开,这个时候,她都是有意识的。可是,渐渐地,她的眼皮实在是太沉了,便睡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赶紧从床上下来,用手抓了抓自己稍稍凌乱的头发,然后起身向外面走去。
天已经很黑了,周围已经点起了数根火把,巡逻的战士们依然有次序的工作着。赵妃暄见着一名在那站岗的战士,就凑上前问:“大哥,我想问一下,您知道武大夫现在去哪了吗?”
那人摇头.接着便再也不说话了。
“哎。”赵妃暄偷偷瞥了他一眼,跟着向右边那边走去。
“怎么回事嘛,一睁开眼就找不到人了。还说以后会好好罩着我的呢?这甩人都还来不及,唉,我就知道这人靠不住。”赵妃暄一路嘟囔,她将自己的起床气全发在“失踪”的武灵斌身上。
她在校场上来回走了几圈,大家因为在白天见过她,知道她是武大夫新带来的徒弟,所以就由着她。赵妃暄找了几处,始终都没见到武灵斌,她气鼓鼓地回到了他们的帐中,竟发现,武灵斌早已经回来,并且端来了饭菜,将之放在了桌上。
“你跑到哪去了,都这么晚了,你还在男人堆里到处跑,你倒是很闲啊?”武灵斌边打趣,边将盛满了饭菜的碗递到赵妃暄的手中。赵妃暄刚想说点什么,武灵斌看着她笑了笑,便说:“你一定是以为我去见大帅,没带你去,所以你假借着去寻我的名义,去看他,对不对?”
赵妃暄眼睛瞪得鼓鼓的:“说什么了你,别自以为是了。根本就不是这样。我是去找你了,以为你这小子把我给扔了,想饿死我!”说完,便拿起筷子扒了一口饭,恶狠狠地盯了他两眼。她本是满腹的抱怨,如今,却被武灵斌说中了心事,那气势便少了几分。可还是得做做样子出来。
武灵斌对她做了一个鬼脸:“好啦好啦,你赶紧吃饭吧,刚我在这帐里也等了你好一会儿了,说不定现在也冷得差不多了。尝尝,其实军队的伙食,除了没有大鱼大肉,基本色香味还是可以的。”他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赵妃暄。说真的,这样的感觉,让赵妃暄觉得很温馨。她记得过去的那五年时光,那都是她做好饭菜,等着何清风的妹妹们吃饭,她将活儿做完才去吃的——因为怕天黑了看不见,因为吃饭不需要点灯……
想着想着,她嘤嘤的哭起来。
武灵斌本是在旁边等着她说赞扬的话,没想,她竟然又哭了起来。她究竟是怎么了嘛,他有点弄不明白。不过是才和他来了部队一天,怎么就变得这么爱哭了呢?
说也奇怪,就在见到赵妃暄哭的时候,武灵斌在意识里就觉得自己应该去抱抱她,可是,今天抱她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这么经常抱下去,自己会不会就抱习惯了,以后没事都会想抱她?
可他没给自己多想的机会,像白天那样,轻轻地将赵妃暄拦在怀里轻抚,他对她说:“怎么了?好好的吃饭,怎么就想哭了呢?赵小姐,你想家了吧?”武灵斌声音低沉,他的呼吸就在赵妃暄的耳边起伏着,弄得赵妃暄有些犯痒。她直觉着想避开,可是,武灵斌的身上有家的感觉,她有些不想离开。
她点点头:“嗯,好想好想,这么久了,不知道我爸妈他们在干什么?是不是认为我早死了,我好想知道他们的情况啊。”五年的时光,沧海桑田,瞬间变化。赵妃暄飞机出事,而且又发生在大海之上,她的父母找不到她的尸体,也一定以为她已经不在人世了。她用手回抱住了武灵斌,“武医师,以前,我是一点也没觉得,可是一旦见到你之后,我就越来越觉得孤独了。我们被我们的时光所遗弃了。”
武灵斌皱着眉,他情不自禁得就在赵妃暄的头上亲了一下。唇瓣相触,肌肤相亲,瞬间,便让赵妃暄心跳不止。她也不知道怎么了。
“武医师,你?”
“放心,以后,你不会觉得孤独了。我是你哥哥,刚刚这个吻是安心之吻,吻在额头,是没有那个意思的。目的就是要你安心。现在,这个世上,你有了我,我的好妹妹,以后,不准觉得自己只有一个人了,好不好?”武灵斌给了她一个舒心的笑脸,说真的。现在这个时候,他真的觉得,遇见赵妃暄,是上天给他的一个恩赐,在关上一扇门的同时,在不远的将来,还是会给人开一扇窗。
赵妃暄扬起头,踮着脚尖,用手将武灵斌的头拉下来,然后也学着武灵斌那样,送上了一吻:“是,哥哥,妹妹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哥哥,以后要是没人要我,你一定得养我哦!”虽说两人年龄都不小了,可还是学着韩剧里头的人物,顽皮地说笑着。
武灵斌哈哈笑起来:“得,我能有什么办法,妹妹说什么我就办什么。”他轻挑眉,立刻做了各接旨的动作。
赵妃暄“噗”得一声,也跟着笑起来。
来军队的日子差不多十天了。每天,赵妃暄就在武灵斌看病的帐篷里帮他打点下手。武灵斌看病的时候,其实是很认真的,每次赵妃暄要是遇上什么不懂的问题,就想问他。可他偏得在他诊治完一个人之后,才会回过头来对赵妃暄的问题进行解答。
“哥,你何必这么认真呢?”现在处于和平期,这段时间没有发生什么战争,部队里来看病的基本上都是些平日身体不适的人。赵妃暄看着武灵斌神态严肃得询问着病人的所有情况,然后针对他们的病情开出药,并且亲自叮嘱他们。赵妃暄不懂,又不是开的儿童医院,他何必这样呢?
“小暄,我这样做其实是很必要的。你不能光看表面。”武灵斌示意赵妃暄在他旁边坐下。这个时候,帐里没人。他们可以毫无顾忌的说话了。自然,师傅徒弟的早已被哥哥妹妹所取代。这是他们表现的最有默契的语言。
“我不懂,你看,我们的药虽然刚从外面运来,倒是很充足。可是,如果遇上打仗呢?你这样,只要是稍微得点小病就开大量的药,你不觉得你很浪费吗?”赵妃暄很是不理解。以前她看过书,也看过电视。她知道打仗的话是很容易断粮的,那药呢?也一定会供不应求对不对?那到时候怎么办?难道得临时去山上采药?那能供应多少呢?
这个时候,武灵斌没有马上接赵妃暄的话。他在沉思,他在想,该如何解释才能让赵妃暄明白。
“我给你打个比方。”良久,他才开口说话。他的表情依旧严肃。赵妃暄觉得,武灵斌在看病和不看病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一个皱着眉,一个咧着嘴。赵妃暄不知道该说他敬业呢,还是鬼马。
赵妃暄做了一个“您请说”的姿势,武灵斌便接着说:“你说一个人,知道自己得了病,觉得不重要而不去治,你说会有什么后果?”
“病好,或者病情变坏。”赵妃暄假设。
“嗯,那么,如果那病情真的变坏,从而影响到他杀不了一个人,反而还丢到了自己的性命呢?”武灵斌说。
“怎么可能,哥,你想得太多了。哪会有这么严重?”虽说武灵斌说得没错,可是,区区一个小感冒就得熬上一副中药,这也太奢侈点吧。
“现在军队人人都得健康,谁也保证不了那个万一。我的职责就是要他们各个有力气上战场杀敌,留一条命回来。”武灵斌义愤填膺,他手握着茶杯,差点将那杯子给弄碎了。
赵妃暄唏嘘了一声,连忙陪了个不是:“是是是,您武大夫是个爱国爱党的老革命,没错,您是对的!我错了还不行吗?今后一定向您虚心求教。”
说完,便走到武灵斌背后给他捶起背来:“师傅,徒儿给您捶捶背,您老消消气啊!”
武灵斌微微点点头:“八戒,你最近的进步还真是挺大的。”
“说什么你!”说完,武灵斌就被八戒赵妃暄一顿乱揍。
“啊!我可什么也没说啊!”
这天,赵妃暄从外面洗衣回来,她经武灵斌的介绍,找到了离军队不远的一处隐蔽的小河,那里环境优美,风景怡人,赵妃暄烦闷之时,总会跑到那里去散散心;偶尔也会拿着换洗的衣服去那里梳洗梳洗。这不,她刚拿着木盆从外面回来,就看到一批快马从自己的身旁飞快的奔了过去。
那批马从一个帐篷外面停下,马上的人便立刻从上面下来,他冲进帐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赵妃暄耸了耸肩,她猜想估计又是战事开始了,她这个副手,终于得开始忙起来了。于是,她连忙跑到了自己的帐篷中,整理好衣物,便开始等着外面的号角声了。
可是,赵妃暄没等来战争开始的号角声,倒是武灵斌被迅速叫往大帅帐篷的命令。
赵妃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想来应该就不是自己所猜测的那样是要打仗了。她在帐里,一直等到武灵斌回来。
“哥,有什么事吗?为什么大帅叫你去他那里。”一见到武灵斌进帐,就急忙问他。
“不是大帅,是他的未过门的妻子来了,因为水土不服,她有些不适罢了,就叫我去看看呗。”武灵斌不以为然,他喝了一口水,就匆匆脱衣睡下了。
赵妃暄愣在那里:大帅未过门的妻子?大帅未过门的妻子?他什么时候有了一个妻子了?
7、欲问究竟
赵妃暄觉得奇怪,平日里武灵斌帮人看一整天的病都不会这么累,如今,只是去了一会儿,就将他累成这样,赵妃暄在心里纳闷了一会儿。
她坐到武灵斌旁边,问他:“哥,这里不是不允许女人来的吗?”赵妃暄记得,自己第一次进来就看到大门外就挂着‘女人不能入内’的字样。如今,这何清风竟然带了自己的未婚妻过来,这不明白着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吗?
还有啊,她想到何清风这人去外面打仗打了几年,还真是有了其他的女人才将她抛弃的,一想到这里,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下意识的,她猛得一用力,狠狠对着武灵斌的屁股就是那么一拍。
接着,就是武灵斌无辜的哀嚎声:“你干啥啊?我是招你惹你了,有这么欺负哥哥的吗?”他摸着自己可怜的屁股,疼惜的揉揉。他本是累得不行,特意回来休息一下。可是,他这个不懂事的妹妹还是这么不省心的将他从睡眠中拉醒,而且,还是用得这么狠的招式!
赵妃暄一脸可怜:“哥,我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武灵斌望望四处:“哪呢哪呢?是谁不要死的竟敢欺负我妹妹?”他挽挽袖子,准备揭竿起义,好像,正准备为自己的妹妹去讨回一个公道。他睡意全无,也不是因为赵妃暄这件事,而是,他心里渐渐有了一个主意,想同赵妃暄一起商量一下。
武灵斌凑到赵妃暄跟前,问她:“什么事?一来这里我就知道你心里藏了事,妹子,不要告诉我,是关于感情的啊?”他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这几天看着她神情恍惚的,有的时候叫她,她也没在状态上。分配她去配药呢,过不了多久,她就跑到他这边来,询问他为什么这样,为什么那样。武灵斌看着她的问题问得有些古怪,起先都还解释了几句,后来也就没怎么管她了。他继续办她的事,由着她在背后抱怨自己几声。
这个时候,赵妃暄侧过脸看着武灵斌,微微点了点头:“恩,被你猜到了,真的是因为感情的事。”
“恩,看来,我的第六感没错。那你愿意和我说说吗?或许,我能帮你点什么?”武灵斌说。他小心的试探,这样的事情,藏在当事人心里很久,想让她说出来,并非那么容易。他尊重她,毕竟以前发生什么事情,他并不知道。或许,是真的很伤心吧。
“哥,我……”赵妃暄欲言又止。她该如何开口呢?
武灵斌凝望着她。他等着她告诉自己,可是,赵妃暄张着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
“你难道不知道吗?”终于,她开口说话了。武灵斌一直以来不都在说她经常打听他们大帅何清风的事,是暗恋他吗?那么他就应该……
“我知道什么?”武灵斌一头雾水。
“哎呀!”赵妃暄认为武灵斌是在开自己的玩笑,索性站起来,说,“你不是常说我喜欢何清风吗?现在告诉你,你猜对了。我是真的喜欢他,并且,还在他们家待了五年!”她一口气说完,说得她将口里的氧气全都说没了,她猛咳了两声,连忙给自己顺气。
她看着武灵斌的反应。起初,他的样子是呆滞的,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后来,他像是头上长了一个灯泡,就好像一休和尚想到了问题的症结的时候的那个表情。他眉毛一扬,看着她笑了起来:“哦。原来我的第六感这么强啊,”
就这样,赵妃暄便将她在何清风家里待了五年的事情一一告诉了武灵斌。武灵斌听后,直说自己一早就怀疑了,只是没有依据,不好怎么说。想不到,他这个妹妹心藏意中人,而那人,竟然就是自己也欣赏的大帅何清风。
武灵斌一得知这件事,心情便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他握着赵妃暄的手,只嚷着现在就让他们去见面——因为他在部队里有些影响,何清风和他的部将都很尊敬武灵斌这个老人,如今,他带来了何清风的女人,难道不是个好消息吗?
没想,赵妃暄用力松开了武灵斌的手。她的样子极为难看,说:“他不会见我的。”“为什么?你跟我来是来找他的,不是吗?”赵妃暄故意省略了一些事情没有说,所以,武灵斌以为她和何清风之间是因为战事,所以两个有情人没能在一起。现在,他将她带到这里,那么就能见到面了,不是吗?
“不要带我去见他,我不想去!”赵妃暄手捧着头,表情十分的难受。她苦恼着自己为什么会随武灵斌来这里。明明知道何清风是在前线打仗,自己还到这里来。她是疯了吗?
“小暄,是因为你从我口中知道了,何大帅有未婚妻了,是不是?”武灵斌想起自己刚刚从何清风那里过来,和赵妃暄说自己被叫去,不是因为何大帅有什么事,而是因为他未过门的妻子——会不会是因为这样,期待见面很久的赵妃暄,他的妹妹,内心吃醋,特意不想去和自己心爱的人见面呢?
赵妃暄拧了下鼻子,看着武灵斌说:“哥,我明天就离开这里好不好?当初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和你来这里的。来这里就是个错误,我不应该来的,我不应该来的。”她后悔来这里,更后悔这次莫名的穿越,如果没有穿越,她不会遇到何清风,更不会为了他赔了青春又失去了心!
“你回去干什么?”武灵斌生气着对赵妃暄说,“不过就是知道了他有了别的女人,你不去问清楚讲明白,你这五年不是白过了吗?”
赵妃暄没个反应,她坐在原地,目光呆滞,愣了神。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走呢?她该走到哪里去?这个地方本不属于她,也不容她。这里,没有父母,没有家。离开这里,她能走到哪里去?
看着一脸焦急的武灵斌,这个和自己一同穿越的伙伴,她不禁咬了咬嘴唇。
“哥,我该怎么做才好?”她希望从武灵斌那里寻求答案。自从见到了武灵斌,赵妃暄的心理防线全都没了,伤心的时候就爱哭。是因为以前足够坚强吗?不!不是的。那是因为以前没人能站在她的角度去想她的问题。何清风疼惜她,但是那时,全家人都为了生计忙碌着,哪里有时间去和你谈心?赵妃暄的这五年时光里,从来没有向一个人吐露心事。如今,她见到了武灵斌,有了可以倾诉的人,那委屈便全都发泄了出来。
她哭了。用手拼命的擦脸,试图将那泪抹干擦净。
“我一直在想,我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他的那个家可以过上安逸的生活,可以让他在前方毫无顾虑的打仗。可后来呢,他当上了大帅,而我呢?就像个钟点工——只不过我这个钟点工干的时间稍微长了点。如今他功成名就,我便可以功成身退了,呵呵。哥,你说,这是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啊?”赵妃暄哭笑着自己为那个负心的人做过的蠢事。以前看着那陈世美负心,以为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所以都没放在心上。如今看来,那不正是为自己而写的吗?
武灵斌看着赵妃暄自嘲的样子,不禁捏紧了拳头。可是,他同样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啊?那种疏离感,他不比赵妃暄的少。他们没有家,这里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陌生的世界。他能做什么呢?冲出去,暴打何清风一顿?可结果呢?有警察来劝架,最多将自己关几天?不会。这里哪里会有警察?他打了他们的大帅,念在你平日救人无数的份上呢,或许会开恩,罚你几十大板,然后遣送你回家。不好的呢?就是杀头治罪,没有半句话讲。
赵妃暄痛苦,他又何其好受过?
“不行,你必须得去!”武灵斌拉着赵妃暄就往外走。
赵妃暄使劲得挣脱他,可是没法,她的力气是远远不够挣脱掉的。她哀求他:“你这是干嘛?想让我难堪吗?我现在已经够可怜了,你还拉着我去见他,你究竟是藏了什么心啊?”赵妃暄有些生气,她已经和他讲明了自己有离开的意愿,不想再与何清风见面。他这么拉着她去见何清风,让她看见何清风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是想让她痛苦,是想再次揭开她胸口的那道伤疤吗?
“小暄,什么事情都得去争取下。你不去问,怎么会知道实情呢?说不定,他是有苦衷的。我知道大帅的为人,一直以来,我都从未听说过他有什么为过门的夫人,当我看见那个女人的时候,我觉得很惊讶,因为那个女人就好像是突然冒出来的那样,所以,你难道不想去问问清楚吗?”武灵斌对赵妃暄说。
“是吗?”她真该去看看吗?
“恩,一定要试试,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武灵斌点点头。他看着赵妃暄似乎心动了,很自然的,拉着她就出了帐里,朝着大帅帐那边走去……
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8、宝莹患疾
这天风很大,吹得地上的沙子像是狂魔乱舞似的到处都是。武灵斌拉着赵妃暄穿过两帐篷中的窄道,拐个弯就来到了。
快进门的时候,武灵斌觉得手上明显有了反应,回过头来发现,原来是赵妃暄这丫头又开始有了抵触情绪,她站在原地不动了,任由着武灵斌强拉硬拉也不肯走。
武灵斌这时候不方便说话,只能狠狠得瞪了一下赵妃暄,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这个时候掉链子,说什么也不行!
于是乎,两人经由侍卫的通报,获得何清风的批准之后,武灵斌领着赵妃暄大步的进入了帐中。
这个帐篷其实和武灵斌他们俩的帐篷差不多大,只不过里头多的是兵器和书籍。赵妃暄以前知道何清风爱读书看书,可是就这几年他发生了什么,她是一点儿也不知道。就连他现在喜欢上了挥舞大刀而不是像个文人剑客一样使用剑。
赵妃暄小心得躲在武灵斌身后,微微低着头,特意不想让前面的人看见。虽然自己现在身着男儿身,而且还点了颗特别难看的黑痣,但是,她也难保何清风会看出来——说到底,她还是有些怕的。毕竟,要去面对,也是件难事。
其实,武灵斌他们俩一进屋,何清风便已经笑呵呵的迎了上来。武灵斌给他行了礼,叫了声大帅,赵妃暄在旁边也学样,跟着叫了声。何清风爽朗的笑声之后,便让他们坐下了。
五年的时间,看上去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赵妃暄对于何清风的样子,可能会有些偏差,她只记得何清风喜好穿着一身白衣,说起话来斯斯文文的,有的时候,还会和她这个对古文没有一点基础的人打些哑谜。可是就在刚才,她站起来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粗犷的汉子,脸已经有了浮肿的迹象,他的笑声更是尤为的带有一丝野性,好像是从深山出来的一头雄狮。
真的是他吗?赵妃暄不禁想问。她觉得自己有些慌神,连连看了那何清风几眼,后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突兀,便低下了头,站到了武灵斌身后。
“武老,你们师徒二人前来,是不是对莹儿的病情诊治有了新的进展?”何清风甩甩将袍,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身边有一壶刚泡好的茶,何清风便让人给武灵斌和赵妃暄倒了两杯,“这是我家乡的特产茶,武老尝尝?”说完,自己也拿起来茗了茗。
武灵斌笑笑,端起茶杯,享受似的先闻了闻,然后用嘴抿了一口,然后又是一个笑脸,微微点了点头,说:“恩,好茶,大帅的祖籍何处啊?”
“我的祖籍?呵呵,好说。锦州巷彦,不知道武老听闻过这个地方吗?”感觉何清风一谈到有关自己家乡的事,就格外的提神,这是武灵斌这么久以来,发现何清风很少的反常。
只见武灵斌笑笑:“略有所闻。不知大帅家乡内眷几人呢?”说完这话,武灵斌发现自己问的似乎有点过火了,便加了句,“大帅,我只是随便问问的……”
何清风听后,若有所思。他顿了顿才说话:“只有妹妹三人,家中两老早在我出来的时候就已先逝,唉!”他的表情凝重,看上去,不像是在说假话。可是,怎么可能?武灵斌瞪大眼睛几秒,回头望了望当事人赵妃暄,用眼神问她:怎么回事?他说他现在只有妹妹三人,那你呢?难道他不将你当人看?
赵妃暄回瞪他一眼:说什么呢你,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武灵斌耸耸肩:我怎么知道,他反正已经将你排除在外了!
赵妃暄在背后狠狠的掐了他一下:蠢蛋,我现在已经不在那里了,他当然会说家里只有三个妹妹了啊?
武灵斌张着嘴巴“哦”了一下,表示他已明白。
他看着何清风埋着头,询问:“大帅,你的头痛病又犯了吗?要不要我为你诊治一下?”
何清风坐在那里,头没抬起来,但是手却挥着:“不用了,这都是老毛病了,我休息一下就好。”
武灵斌起身:“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大帅好好休息。”
两人正准备离开,身后的何清风竟站了起来:“武老,你过来,难道就是只是为了和我叙叙旧吗?莹儿的病这么不稳定,我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说实话,战场上的我冲锋陷阵,什么都不怕。可是现在,我却对她的病束手无策,我……”他痛苦的抱住了头,这个样子,被回过头的赵妃暄捕捉到了。他,真的是她的那个何清风,只是,性格变了,身材变了,就连他的爱,也给了另一个女人……
武灵斌看着自己身旁和身后两个痛苦无比,却不是为了各自,他心里发出了一声叹息。
“大帅,你放心,宝莹姑娘的病,我一定会治好的。”
“恩,那就等武老的好消息了!”何清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
窗外的天气就像是你多变的表情下雨了,雨陪我哭泣看不清我也不想看清,离开你我安静的抽离无人揭晓的剧情,我的泪流在心里学会放晴,听雨的声音一滴滴清晰,你的呼吸像雨滴渗入我的爱里,真希望雨能下不停,让想念继续让爱变透明,我爱上给我勇气的rainie love,窗外的泪滴一滴滴累积,屋内的湿气像储存爱你的记忆,真希望雨能下不停,雨爱的秘密让你去延续,我相信我就会看到彩虹的美丽,冷冷的空气很窒息我无法呼吸,一万颗雨滴的距离很彻底眼泪消失无息,离开你我安静的抽离无人揭晓的剧情,我的泪流在心里学会放晴
……
武灵斌将赵妃暄带到了那个幽静的小山谷。刚离开何清风的帐篷,赵妃暄便开始狂奔,她现在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不管身后的武灵斌如何呼喊,她都已经听不见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眼泪就是那么的止不住流下来了,怎么回事,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为什么你会完全的忘记我?就算我不是你的什么人呢,可是,我在你家待了那么久,当是个朋友,那也是好的啊?为什么你连提都不愿意提呢?
她扑到地上,捂着脸拼命的哭。
“小暄,算了。我做为旁观者,不能说些什么,毕竟这是你们的事。他看上去,是真的忘记你了。或许,那个女人比你在他心目中的意义更为重要,重要到可以让他忘记了你的存在!呵呵,你看,我刚还是说了这些话。你自己决定吧,忘记放手,还是继续坚持……”武灵斌站在赵妃暄旁边,帮她拍背顺气。他觉得是自己多管闲事了。可是,那又是必然的,这会让赵妃暄不再活在自己依旧依附的幻想中。她的爱人已经不再是当初的人了!
“哥,那个宝莹姑娘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啊?为什么清风这么焦急。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这个样子。”虽然已经不哭了,但是后劲实在是压制不住,她抽泣着,问武灵斌。
“这个啊?”惊讶于她的变化之快,这是武灵斌意料之外的。她刚刚不是还在那儿哭得死去活来吗?为这么在这短短时间,就?
“是啊,是不是很严重啊?你最开始为什么没和我说呢?她得了什么病?”她认真的问他,并且用袖子擦干了脸上的泪。
“哦。”看着她没事了,武灵斌舒了口气,“你没事了?”
“什么没事了?我根本就没事。你还没回答我刚刚问你的那个问题呢?”恢复到当初样子的赵妃暄,对着武灵斌做了个鬼脸,她用手指猛戳武灵斌的胸,“快说快说。我好想知道!”武灵斌狐疑了一下,竟“噗”的一下,笑了出来:“你这小妞变得很快啊,怎么?这么快就想探听敌情了?”
赵妃暄非旦没有否认,还得意的点点头:“答对了!没错,我就是想知道她的情况,然后制定出完善的计划……”
“完善的计划?你想干什么?”武灵斌看着赵妃暄转了下眼珠,然后想是想到了什么,她竟然开始耸肩笑了。她究竟想干什么?
“那个宝莹姑娘,我也是最近这几天才看见的。听他们说,她是大帅从外面接来的,一来,就是惶惶呆呆的样子,看上去就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整个人都神神颠颠,每天都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话。”为了知道赵妃暄到底在那里琢磨着什么计划,武灵斌只好说出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什么,那这么说,她是得了精神病咯?”
武灵斌再次诧异,她想干什么?
……
之后的这几天,赵妃暄再也没有和武灵斌提起这件事。她一直安静的在那里配药,帮人换药,然后温柔的叮嘱他们要按时吃药。不光武灵斌发现了赵妃暄的怪异,就连一直来他们这里看病的人也觉得了。
武灵斌坐在自己的凳子上,一手为病人把脉,一手写着药方。他用余光偷瞄了赵妃暄一眼,自己实在想不出结果,便就此作罢,之后由于战事似乎又要开始了,他也就没在讲注意力放在赵妃暄身上了。
此时阿娇正娇妒,独坐长门愁日暮。但愿君恩顾妾深,岂惜黄金买词赋。
9、出招治病
这几天,日子还算过得平静,既没有外忧,也没有内患。这外忧自然是不必要去解释的。可这内患嘛……
军队里,大家正忙着煮粥喝粥,赵妃暄和武灵彬也不例外,也都和战士们坐在一起,和他们吃着同样的饭。这里的伙食虽说没有在家里那样,偶尔有肉吃,但是,素菜炒出风味来了,也是很可口的。起初,武灵彬常以为赵妃暄住在这里会很不习惯,他常嘱托那些弄菜师傅偶尔将大帅赏赐给他自己的鸡蛋都悄悄放到赵妃暄的碗里去。没想,赵妃暄似乎很不领情,当她看到自己碗里突然冒出个金黄色的蛋黄时,两眼鄙夷了一下,然后对着坐在对面的武灵彬小声得说:“吃吗?”
“怎么回事?”武灵彬皱了一下眉。自己的好意没人领,心里有点纳闷,还带了点生气来。
“这个,我不怎么喜欢吃耶。”赵妃暄拿筷子从饭里夹出鸡蛋,迅速的放到了武灵彬的碗里,“不知道怎么了,我穿越过来到现在,虽然很少吃荤了,可现在一见到鸡蛋,仍是提不起喜欢它的兴趣来。师傅,还是您吃吧!”赵妃暄挤出一个笑脸,然后低头拼命扒饭吃起来。
武灵彬觉得她刚才的那个笑实在是太假,可是鸡蛋已经被她放到了自己碗中,他就这么再夹过去,恐怕会引起周围人的注意。所以,他看了赵妃暄一眼,自己也低头吃起饭来。
那顿饭之后,武灵彬忽然发现自己和赵妃暄接触的机会越来越少了,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总之,她赵妃暄似乎总在躲着自己。他俩本就在一个地方工作,天天都能照见面,可是,为什么他和赵妃暄就像是中间隔了一堵墙呢?他站在她的身边,她却可以完全忽视自己。有时候他看完一个病人,想用眼神示意赵妃暄一下,可望了她很久,都没见她有什么反应。
没折,武灵彬心里有了个疙瘩,他决定等晚上,等两个人都闲下来了,再去问问赵妃暄,究竟是什么原因,她连他这个师傅都不想理了。
……
这天,在武灵彬的心中过得尤为漫长。他看着赵妃暄在帐篷里忙来忙去的身影,提到嗓子眼的话竟又都给堵了回去。
“哎,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助你呢?”
……
夜幕终于降临了,吃过饭后,武灵彬早早的坐在自己的帐篷里等赵妃暄。可是,时间一点点儿过去,就是没见到赵妃暄的影儿。
这丫头去哪儿了?
武灵彬感觉到不对头,往日的这个点,都是两人都已经回房休息了的,怎么这又?难道说,丫头的身份被人发现了,然后……
不好!武灵彬暗叫不对,立刻起身,朝外面走去。
他穿过前面两个帐篷,直直的走到了大帅的帐篷外,经过通报,他很快被得到批准,进入了大帅的帐内。
“武老,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何清风见到武灵彬已经进来了,用手示意他坐在自己的一旁。
“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想和大帅您商量一下如何治愈宝莹姑娘。”武灵彬说。
“哦?武老,这么说来,你是有办法了?”何清风展展眉,他觉得有些奇怪,刚刚,也就是武灵彬进来的前一刻,他的徒弟,也前来告知了治病方法。这两人一前一后,显然是没有商量过的。何清风心里有了疑问,可他淡笑不语,将心里的疑问藏起来,看着接下来要发生如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