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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宝莹依旧是赵飞暄的事情,武灵斌现在几乎脱不开身,每天都在帐篷里救治伤员,焦头烂额不说,有时候还得受人拳头和怒骂——很多伤员,因为忍受不了疼痛,或者已经断了活下去的念头,都乞求武灵斌痛快的给他们一刀,以便结束自己,求个解脱。可是,做为医师的武灵斌,怎么可能会忍心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不管别人怎么做,他都坚持为每一个进入帐篷的伤员包扎止血,直到稳住他们的伤势为止。许多伤员们咒骂他,说他多管闲事,根本就不在乎别人心里怎么想,他们常说:“武大夫,你这个大夫根本就不能称之为大夫,治病救人,是要救人!你现在虽然让我活了下来,可我心已死,等我能行走了,我也不会活下来。你现在何苦这样?还不如多救些其他的兄弟,让我安心的走吧!”
武灵斌每次到这个时候,都是不说话的,他继续做他的事情。至于任何人,任何事。似乎都已经与他无关了。
一天傍晚,赵飞暄端着药来到了宝莹的帐中。刚进门时,赵飞暄竟然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她暗叫不好。赶紧快步走到里屋去。索幸的是,里头什么事也没发生,宝莹也安静的躺在床上。
可是,那气味依旧存在,而且越来越浓,赵飞暄觉得,这屋里势必有哪里燃起了东西,可能是由于东西很小,隐藏了起来自己没有发现。于是,她弯下腰去,朝桌底看去。
果然,那里藏了一个火盆。
里头有着仍在燃烧的纸屑。
“不过是烧些东西,有那么好惊讶的吗?”不知道什么时候,宝莹醒来了,并且坐在了床上,对着不远的赵飞暄说道。
“不是,不是,我只是以为,这里有什么地方着火了,看你一个人在睡觉,怕待会着火,给你造成什么危险。”看着那里只是火盆中有些明火,想也是宝莹自己在那儿烧东西,所以也就放心不去管了。赵飞暄起身,准备将碗递给宝莹,不想,却被她狠狠的挡了回来。那药汤洒在了赵飞暄手中,害得她连连后退,撞到了背后的桌脚。
赵飞暄还未喊疼,宝莹就起身怒斥了她:“你知不知道,我看了你我就有火?”
赵飞暄摇头,宝莹转变之快,是她从未预料到的。她这是怎么了?
“赵飞,告诉你师傅去,以后少让大帅给我采什么药,我受不起你们的恩惠。我本是没病,他倒好,硬是让大帅给了弄了什么药来,我难道需要这安心定神的药?你们当我是疯子吗?”宝莹的眼中冒着火,赵飞暄觉得,自己的大难要来了……
14、冤屈在身
“宝莹姑娘,我们不是这个意思!”赵飞暄摇头,她怎么也想不到,宝莹会说出这样的话。
“还没有?那你现在端的这碗药是干什么的?”宝莹抢过那药碗,直直得摔了出去。她不留丁点情面给赵飞暄,看上去凶恶的要命,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来时的那般模样。
赵飞暄想啊,宝莹现在这般凶,就像她以前在自个家里一样,仗着自己是最小的,就总对上面的哥哥姐姐吆喝。她宝莹这么厉害,还不是背后有个何清风在撑腰吗?
赵飞暄越想越气,她很想说:你凭什么在我面前趾高气昂?在我认识何清风时,你还不知道在那儿呢?
不过很可惜,她说这话的时候,估计底气会不足,因为,就算她认识何清风在先,何清风的心里也没有她。所以,她说也是白说。只好仍装出一股可怜样,对宝莹说:“宝莹姑娘,你误会了,我们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我们见你愁容,心里也很焦急,大帅更是如此,否则,他不会耗费时间,走很远的路去为你寻药。你看,你现在吃的,就是大帅怕战事在身,没有时间给你采药,特意给你备好的。”
“哈哈!赵飞,想不到,真正的主谋是你们师徒俩。”宝莹大笑了一声,她蹲下身来,用手在那破碎的汤汁里沾了点,然后送到了赵飞暄嘴边,说,“这药效那么强烈,何清风不知道,你们还不知道吗?你们要他尝那么多遍,说,你们是不是敌方派来的奸细?”宝莹狰狞着恐吓赵飞暄,她用手指狠狠的□了赵飞暄的嘴里,赵飞暄本是没有准备,被宝莹这么一插,到弄得猛咳起来。
她退后几步,试图远离危险。
可宝莹依旧没有放过她。她一步步逼近,开始笑起来:“既然你们做到了这一点,我也只能狠下心来了。来人啊!快来抓敌国的奸细!”
奸细?她在说什么?不过只是为她送了几碗药?怎么就被人莫名的当成了奸细?
在赵飞暄思绪还是混乱的时候,门外的侍卫兵早已跑了进来。她见到宝莹吩咐侍卫将自己拿下,两手便接着被那俩人压制住了。
“宝莹姑娘,我是冤枉的!我不是什么奸细,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啊!”赵飞暄哭诉着反抗。她现在害怕得不得了,多希望这个时候武灵斌能快点过来帮她说几句话。可是,武灵斌没有来。他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大帅帐中已经发生了很大的事。
宝莹手指着赵飞暄对那俩侍卫说:“这人有意图谋害大帅的嫌疑,你们赶紧将她抓起来,带到大门外悬挂治罪!”有的时候,女人狠起来要比一个男人更毒辣。宝莹就是这样,她的眼睛似乎已经烧成了红色,不知道那怒火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好似要将赵飞暄烧干烧尽才肯罢休。
侍卫们听后,偷偷的询问:“姑娘,事情真查清楚了吗?这个小哥是武医师带过来的,或许是有什么误会。”这俩人平日里经常在武灵斌那边走动,也常受他们的照顾。刚进来的时候,他们就觉得事情有点不对,现在听宝莹这么一说,是更加的不相信了。怎么一个好好的人,变成了敌国的奸细了呢?
“是啊,宝莹姑娘,你真的是误会我了。我并没有对您和大帅存了什么坏心啊!”赵飞暄边哭边说。
“你给我闭嘴,你心里藏了什么,你自己清楚!”宝莹狠狠的瞪了赵飞暄一眼。
“姑娘,不管怎么样,都等大帅回来再另行处置吧?”侍卫们也替赵飞暄求情。
宝莹摆摆手:“也罢,不过,既然发现他是奸细的嫌疑,就不能再让他自由了。你们将他拖到帐外示众,然后再让你们大帅回来,听候他的发落!”她气愤的坐回到了自己床上,然后便再也没回过头来看赵飞暄了。
侍卫们没了办法,宝莹算是大帅的夫人,有些事情他们不能违背,所以他们轻轻扶起跪在地上的赵飞暄,在她耳边悄声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就带着她离开了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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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风很大,赵飞暄被悬挂在半空中,两手被吊起,双脚也很难沾到地。所以,处境很是艰难。
风忽忽的刮在她的脸上,很疼。她的鼻子红红的,不知道是因为冷风吹的,还是因为伤心害怕,总之,眼角已经有了泪痕。
这个时候,世界好象只剩下她一人了。周围的人似乎都没感觉到她的存在。赵飞暄哭红了眼睛,已经吊在这里很久了。她的手有些酸,全身没了力气,如果将她松绑的话,她怕自己会像一根飘带一样,瞬间飘下来。真得好累啊,为什么就没有人来救救她呢?那个自称是自己哥哥的人去哪里了?为什么离她离得那么近,都不肯挺身出来为她说几句话呢?难道他也怕自己受牵连吗?
还有何清风,他真的会来处置自己吗?赵飞暄这么想着,鼻子缩了一缩。她真的好困啊,起初的瑟瑟发抖已经没有了,接踵而来的是一股巨大的疲倦感,那感觉好似要将她带离这个世界。
是真的要将自己带走吗?
要是那样,就好了。
再也不要在这个世界过着艰难的生活,
再也不要日日煎熬去想着一个人,
或许那个人永远都不会懂——
真的好累啊。
这个时候,赵飞暄已经被吊了将近六个时辰。等到何清风一回来,赵飞暄已经失去了意识,晕过去了。何清风站在赵飞暄面前停驻了半晌,看不出他有什么表情,只是眼神中不时透露出光芒,让人琢磨不透。
他走进帐内,看见了坐在里头的宝莹。这个时候,宝莹已经梳妆打扮了好久,她涂抹上了妖艳的脂粉,一股魅气披散开来。
“你回来了?”宝莹半抿着嘴巴,红唇带了点水色,给人一种迷惑的感觉。只见她走到何清风面前,双手摸上了他的脸,“清风,你觉得我美吗?”
何清风不说话,依旧是用那种眼神看她。
宝莹继续说:“你那时就经常和荣昌说我美的,别以为背地里说,我会不知道,其实啊,我全都晓得。你现在告诉我,你觉得我美吗?”
宝莹故意将腰身朝何清风身上靠,将手环上了他的脖颈,然后踮脚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她的动作慢得恰到好处。遇上一般的男人,经过这么一挑逗,绝对会把持不住,然后缴械投降的。可是何清风不是,他依然站在那里,就像刚进来的那样。一个字也不说,就那么死死的盯着宝莹。
“清风,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我答应你,再也不去想别的事了。”宝莹撒娇似的对何清风说着,但是动作却没有停止。她先是将自己的唇凑到何清风面前,但是何清风避开了,她又辗转来到了他的侧脸下方的敏感处,用舌间轻轻的舔适,“清风——”宝莹暧昧的发出娇喘。
不知道是不是宝莹的诱惑起了作用,何清风当即环抱住她,将她的小脸抬高到与自己能对视的程度。何清风依旧保持不变的表情,说:“你这是在对自己负责吗?”
“呵呵,你又何尝是?”宝莹一反刚才的模样,从何清风怀里出来。她走到床前坐下,看着何清风,“你认为你现在做的事情,又是对自己负责?”
何清风颔首:“我只是想让我们大家都过得好一些——”他忽然叹了口气。
“是吗?过得好一些,就是让我们俩从此都过着满是乌云的日子?何清风,你这么做,能让谁高兴一点?你自己快乐吗?你又认为我快乐吗?对对对,你这人是个大好人,只一心对着别人好,想成全别人,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并不能让大家都快乐?相反,只能让大家都处在痛苦之中?”宝莹痛苦的对着何清风低声嘶吼。被她抓着的床单已经褶皱不堪,眼泪从上掉下来,在那褶皱上益开了花。
“宝莹,你现在好了,我也就没有办法留你了,你若是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大可以做我的妹妹,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你若找到了自己心仪的人,和我说便是……”何清风说。
“谢了。我不需要你好心,你管好你自己吧。”宝莹对他摆摆手,对他的好意全都挡在门外。
“恩。”何清风缓缓的点头。
话题就这么结束了,宝莹就好象完全忽视了对方的存在似的,开始收拾起了柜子里的包裹。
何清风看着她这么一系列的动作,先是观望,然后才开口说道:“如果你要和我赌气,大可以发到我的身上,但是,如果你将气随便乱撒,连累到无辜的人身上,那我也只好不留情面了。”
“那人是细作,你难道不知道吗?”宝莹继续收拾着包裹,没有要停下来的打算。
何清风深沉的视线,远比过他讲出的话。
宝莹暗笑:“你心疼了?”
15、放开放下
“宝莹,你非要这么做吗?”何清风深深的看了宝莹一眼。可是,他又能怎样?无奈,只好闭上了双眼,说,“宝莹,我知道你一直在恨我。好,我由着你!可是,你非要将事情搞成这样吗?陷害别人,真能让你快乐吗?”
“是吗?何清风。”宝莹轻笑,这么做的确不能让自己快乐起来。可是……她走到帐前的窗户前,稍斜点身子就能看到悬吊在门外的赵飞暄。此时的赵飞暄已经显出了不适,宝莹嘴角抽动了一下,回头看着何清风,“荣昌生前嘱托你照顾我,那我现在求你一件事,你能不能答应?”
何清风摇头:“任何事情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件事不行!”他明白宝莹的心思。吊在外面的赵飞只不过是宝莹的一个小伎俩,谁都知道他不可能是敌国派来的奸细。眼瞧着赵飞越来越虚弱,何清风觉得,时间不能再耽搁了。
“宝莹,现在能放了外面的人吗?”他问道。
宝莹看着何清风凝重的眼睛,摇头道:“还有问我的必要吗?就算我不答应,你也会放了他吧?”
何清风转身唤来了侍卫,吩咐他们赶紧给赵飞解绳,而后,帐篷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的时候,何清风缓缓走近她,面无表情,让人不知道他究竟要怎么做。他先是在她面前站立,然后张开双手,对宝莹说:“过来。”没有仗势凌人,宝莹没有反抗,听话的走到他跟前。
“你要做什么?”她问。
“做你刚刚未完成的事……”他轻轻的在她的小脸上连着吹气,暧昧的感觉,让宝莹浑身都痒起来。这个时候的何清风,早已没有了刚才的样子,带着逼人的气势,压向了她的唇。
何清风的吻霸道而又不放纵,让人感觉很好。宝莹先是反抗,而后竟渐渐的放弃了挣扎,她的手环抱着何清风,眼睛也在那一刻深情的闭上了。
在宝莹吻到动情处的时候,何清风渐渐放开了她。
“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何清风问她。
宝莹目光闪烁,她开始支吾:“哪里有?”可是刚刚自己明明已经深陷其中,她也说不出这是个什么感觉。
“真的没有吗?那又为什么,你有了喘息?而且脸蛋发红?”何清风细数着宝莹的种种表情,笑着问,“宝莹,别掩盖住自己的心。荣昌走了,我们要替他好好的活着,好不好?”他劝慰着她,虽然说这样的话已经很多次,可他从不厌倦,依然想让宝莹能够从失去荣昌的事实中走出来。这毕竟是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所以,何清风很有耐心。他觉得自己欠荣昌太多,宝莹的事便是自己份内的事情。
“好好活着?!”宝莹听到何清风这么一说,背一下子僵硬了。她忽然冷笑道:“是啊,他走了,自己倒是轻松了,还假模假样的对我们说,让我们好好活着。何清风,”宝莹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他,伸手去摸在他们之间的一团虚无。什么都没有,她握拳,依然没有任何东西,“他凭什么要我们好好活着,他以为他是谁?”最后一句,是宝莹嘶吼出来的。
真的好笑,一个死去的人凭什么还要装伟大,让活着的人为他而活?他以为自己是神吗?当了好人不说,还得让受他恩惠的人一辈子活在对他的愧疚中。
她的身子颤抖着,好象经历了大寒。外面的天气其实并没有那么严重,冷的,是她的心……
何清风这时并没有回应她。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柔荑,在上面轻轻吻了上去。这个吻是干净而纯洁的,并没有什么浑浊的意思。手上能接收到的热度是何清风那里传来的力量。
宝莹看着清风,闭上了双眼。不久,她睁开眼睛,深深的叹了口气。就好象是相通了什么似的,对何清风说:
“谢谢你,清风。其实,并不需要这样。”宝莹的手从清风的手中滑落,自己倒退了两步,“现在的我,恐怕是这个最坚强的女人。我没有随他去,是不是?”她忽然露出笑颜,好象要证实,她真的很好。
清风微微点头:“你真的没事吗?”他有点不敢确定,因为宝莹的病情反复无常,有的时候她看上去挺好,可后来却还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她真的好了吗?
宝莹笑着用双手环住何清风,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笑容:“真的,清风,刚才我这么做的确是有些极端,以后我一定不会了。荣昌为了你,真的很值得。”最后一句,她说的很轻,好似,是她的心底话。
清风将宝莹抱上床,轻轻的替她盖好了被子:“如果你真的好了,那么,我是不是就能放开自己心中的包袱,去找寻我要的那个人了?”像突然迸发出的喜悦,由内而外的扩散在何清风的全身,眉间一直隐现的忧愁,现在也渐渐变淡了。
“当然可以,你是个傻子,赶紧想办法将人家追回来吧!”宝莹调皮似的狠狠敲了他一下。不想却被他无情的回了一击。应是让他狠狠狠的在自己的小脸上掐了一回。
“何清风,你不要命了!”宝莹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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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清风那边玩得正欢,另外一边,可就没那么好受了。
赵飞暄被人抬回帐篷,整个人就因为极度脱水,完全失去了意识。
武灵斌一直陪在她的身旁,半步都没有离开。他看着这丫头在睡梦中都皱着眉,额头上不时还渗出了一些汗,便伸手替她擦拭,然后对她说:“丫头,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将你带到这个是非之地。这里不属于你,明天,我就让人送你回去吧……”
不知道是不是赵飞暄在梦里听到了他说的话,那紧皱的眉心渐渐抚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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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军营中已是寂静。只有几批巡逻的战士屹立在他们的岗位上。
可是大帅的帐篷里却仍有人在不安分的……
“何清风,你是个猪脑子吗?有你这么写信的啊?”只见康宝莹站成圆规型,双手插着腰,在何清风的书桌前,对着面前的那封信开口就是一顿乱批。
那纸正是何清风刚才三个时辰想出来的道歉信。
“很差吗?你说飞暄见了会更加不高兴?”何清风从小也算是和书本打交道,这写信自然也是信手拈来。可是,刚听宝莹这么一说,自己倒也没个底了。他不确定的看看了宝莹,接受到否定的眼神之后,叹气,然后拿出了另一张纸,铺好,重新开始写起来。
“清风,你不是说那位姑娘性格很像我吗?”宝莹将手撑到桌面上,然后底头问正在埋头苦想的人。
何清风抬头,凝神顿了一下,说:“虽然事隔那么多年,但是第一次遇见她,她就是用你这样的语气对我说的。现在想来,那时的日子竟然是那样的难以忘怀。”清风追忆着往昔,神色也渐渐变得温柔。
站在一旁的宝莹对他一笑:“你啊,平日汹涌杀敌,难得见你这番姿态呢。何大帅,敢问你一个问题。”
何清风伸手,做了一个请说的姿势。
“你以前和荣昌在一起,是不是因为我的感觉很像那位姑娘?”宝莹眉毛一挑,说出了当年一直很想问的问题。
“呵呵。”何清风笑道,然后摇摇头,“起初也是我痴傻,来时的几个月遇到了你荣昌哥,后又因为他而与你相识。见到你的第一眼,我还真以为是我在做梦,以为她从很远的地方赶来看我了……”本以为飞暄的性格会因为经不住思念跑到军营来看他,可是没想,这五年,她竟也是一次也没来。可想,想念再大,可仍是容不得现实。
那时他就想,万一飞暄赶来看他,他一定会挡着不见,不仅仅是因为军令如山,更多的是,他是怕见着飞暄,那思念的劲儿就更大了。可是,她一次也没来,才发现,那股强烈的思念早已吞噬掉了心,一发不可收拾了……
16、飞暄回家
那日以后,何清风似乎再也没有见过那个无辜被宝莹陷害的赵飞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情况怎样,这几天忙着军队打仗的事,已顾不得去看他,不过何清风知道赵飞身边一定会有武灵斌去照顾,也就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直到有一天,武灵斌趁着何清风空闲,走到了大帅帐中,对着何清风先是一行礼,而后便说:“大帅,我徒儿家中有事,想先行回去。望大帅批准。”
何清风听到这话,才恍然记起来自己这一点一直记挂着的事:“赵飞他,无恙吧?”上次看着赵飞被人扶走,人已是迷迷糊糊的了,可想,他的身体并不像队中各兄弟那般结实。
武灵斌看着何清风,对着他再次鞠了一躬:“赵飞没什么事,多谢大帅关心。我只想让徒儿早点回去,望大帅批准。”他说最后这句话连说了两遍,可想,他想送赵飞回家的心有多么的强烈。武灵斌虽然在何清风面前并没有表现出来,但那股怒气和不满却从骨子里迸发了出来,让人不得不查觉到一股危机感和紧迫感。
何清风自知有愧,所以前去问武灵斌:“你们那里离这里太远,要不要我找人送他回去?”他关心的询问,这个时候,他只能尽量挽回一些自己和宝莹所犯下的过失。
“不需要,我徒儿一个人能回。”武灵斌回。
武灵斌不给何清风机会,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他见何清风没有再说话,便微微弯腰,双手抱拳说:“谢谢大帅,我现在就送赵飞回去。”
不等何清风答话,武灵斌便已转身,退出了帐中。
宝莹从里面走出来,刚才他俩的对话她全都听了进去。
“看来,是我做错了。”她早已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可没想,事情会那么的严重。武灵斌一直都是个好大夫,他一门心思花在如何救治这些伤员,叫赵飞来,或许就是想救更多的人吧?!没想,现如今被宝莹这么一闹,触动了武灵斌,他现在怒火中烧,以后的关系恐怕是要僵化了……
“清风,你去送送他们吧。”宝莹对着何清风说。
“我们一起去。”何清风答。
宝莹摇头:“我怎么能去呢?说不定他们俩现在恨死我了。就是我才让他徒弟弄成现在这个样的啊?你说我能出去吗?只怕我现在早已被你们的那些兄弟认为是祸国的狐狸精了,早盼着你也将我送走才好。”宝莹说笑。其实她说得也并不道理。这几天,过来伺候她的几个人开始渐渐对她忽冷忽热起来。那种感觉她也说不上来。对她不好呢?那些人也还是尽职尽责为她送饭送菜,只不过,眼神再也没有温度,总觉得在这帐里多待一秒就是罪过一样。
“你过几天也送我走吧?”宝莹见清风没有回答,便对他说。
“走?”清风反问。这个时候,帐篷外面已经出现了一辆马车。武灵斌和赵飞已经从他们自己的帐篷里走了出来。“你要走到哪里去?”何清风继续说。
“你大可以不用管我。能容我的地方毕竟还是有的,等我安定下来,我再给你一个准信。”宝莹这时也看到了外面的响动。此时,赵飞已经被武灵斌扶到了马车上,宝莹看到,此时的赵飞脸色仍是苍白,看上去像是大病初愈一样。
“恩,先不说这个了。我出去看看。”见那马车似乎要走了,何清风停止了刚才他俩的话题,欲走出去送行。
不想,宝莹这时便叫住了他:“等等!”
何清风回头,瞧见着宝莹快步走到他的书桌前拿出了一封信——那是他那天写了一晚上的信,他留在抽屉里,就是想托人送回家乡,可是一直没有这个机会。
“你不是很想尽快将这封信送到飞暄手上吗?正好武大夫的家乡离你们那儿很近,就委托赵飞带过去吧?”宝莹给他支招。
他接过递来的信,眼中闪现光芒。总感觉,这信仿佛已被飞暄拿到,那总喜悦的情绪瞬间漫布全身。
“好!我这就将信给他!”何清风笑着转身便朝着门外走去。他的心里高兴,自然,步子也轻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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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何清风走到马车前的时候,武灵斌自己已经快跳到马车上了。他准备送赵飞暄到离这里最进的那个市集,然后好找个可靠的镖局,托人送赵飞暄回去。眼瞧着赵飞暄身子越来越不好,自己在这里也无法照顾她,若是再遇上什么别的是,恐怕自己连她的小命也保不住。于是,他昨日便决定将飞暄送回。那天,她被吊在外面,放下来后被人扶回房后,武灵斌就发现,这时候的赵飞暄已经染上了风寒,她发着高烧,随时都有可能丧命。这里不比市集,条件根本就不能使一个重症患者痊愈。只能送她去较好的地方,用好的药材,加上自己的医术,那样,才可以救这个可怜的姑娘……
虽然是在马车上日夜颠簸,但也总比为生命担忧强。这时,被何清风叫住,忙回头看。见是他,礼貌上的回了一句大帅,便忙着自己的事了。
在这件事上,武灵斌一直是不满意何清风的做法的。他觉得公正的大帅,对于宝莹和飞暄的事,处理的颇无理性。他虽没什么表示,但人人都可以看得出,他是在维护宝莹。武灵斌气恼。
“武老,我能和赵飞兄弟说几句话吗?”何清风说。马车上的赵飞自从进去后就再也没出来露过脸,就连何清风过来送他们,他也一样没有响动。何清风不知道赵飞的病情。在这一点上,他自知不对。
武灵斌一直都背对着他,很显然,他还没打算就此原谅何清风。他怎么能原谅何清风呢?他有自己的原则,就算是他曾经钦佩的大帅也是一样。处理赵飞暄的这件事上,他不能赞同,所以,他没办法让自己在这样的环境下工作。或许自己的思想是不成熟吧,或许,自己的责任感缺失吧,总之,他是一刻也不能在这儿多待了。
“武老,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便多说了。祝你们一路顺风。”场面尴尬,双方都不知道怎么说。何清风心想,和武灵斌之间的隔阂恐怕是短时间内无法弥合了。
手上的东西无法送出,只能看着他们的马车渐渐远去。
“我是不是很失败?”这个时候,宝莹已经从帐里出来了。她用手握住了何清风,抬眼看他,却发现他的目光已经望向了远方。刚才说的那句话,她不确定那是对她说的。或许,那是他对自己说的吧……
“清风,要不,我去给你送信?”她看到他手上未送走的信,对何清风说。
不想,何清风对她摇摇头:“不过是封信而已。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独身走那么远的路去为我送一封信?要是荣昌地下有知,他一定要爬上来打死我不可!”清风微微一笑,刚才的愁容换上了笑颜。宝莹知道这笑有多么的艰难,但是她没有说穿他,陪着他一起说笑:“你这人!好啊,你就让我去,然后出个什么事,就让荣昌出来找你,我还真有点儿想他呢。”
何清风回头看她:“傻丫头!”
说实在的,武灵斌和赵飞的离开,在某中意义上,的确让整个的队伍受到了一些不大不小的影响。何清风这几天为了战事,已经有好几天没有休息了。如果不是有人来报伤亡人数,他不会想到,原来武灵斌已经离开这里有很多天。他为什么没回来?何清风并不知道。或许是出了什么事情阻碍到他返程吧。不过,多出来的仍是那份愧疚。他想知道,现在的赵飞好了没有,是否已经快靠近家乡了?
就在这时,帐篷外面有人来报,何清风挥手让人进来。
“出了什么事?”何清风问。
“前方探子来报,敌军正在向我们靠近!”战士如数回报。
何清风皱眉,看来又有一场仗要打了。他吩咐那人下去,告诉下属将领让他们召集人数,准备迎战。
就在何清风即将出门之时。又一士兵进来,他先是行礼,道:“大帅,这是宝莹姑娘给你的。”说完,便递给他一封信。
何清风翻开,不想,那信上却写着:我去给你送信,勿念!
17、清风落马
漫天风沙,何清风觉得此刻正像在与天地作战。现在的情况是对自己很不利的。因为这时的他们已经被敌方引到了一条幽闭的路口。本是要撤军的,可是副将觉得此时不追更待何时,所以他率先领着一群部将冲了过去,何清风一咬牙,先让大部队回去,然后跟着几个小兵去追他们。
何清风他当然知道,前面的危险一定要比以前经历的要多的多,只是大家都没有察觉。可是,他能扔下自己的战友不管吗?这般想着,不觉夹紧了马肚,冲了上去。
因为前面逃跑的是一个敌方的主将,何清风的手下显然是看到了这么一个机会,想抓住他,然后替往日牺牲的兄弟们报仇。可是,这件事情又岂止是那么容易,何清风凝重着皱眉。可他也没多想,带着兄弟继续往前追。
眼瞧着离那几个逃兵越来越近,副将突然大笑,然后一声吆喝,几个战士就加快向前追去。“大帅,你且看我如何去活捉了他!”副将这时情绪已经到了极点,他恨不得现在立刻就能将他活剥!
何清风看着他们冲到自己前面,可是,等他们冲出一定的范围之后,忽然周围散布出了浓烟,瞬间让何清风他们周围变得模糊起来。一切都失去了控制。他们发现,刚刚在前头的副将已经消失了。
“大家安静!吴副将一定就在附近,现在我们估计已经进入了敌方的范围,所以万事要小心。”何清风已经闻到了危险的气息,连忙让跟在后面的战士停下来。这里,恐怕是多走一步就是陷阱,谁也不知道,会在哪里突然冒出一个敌人将自己干掉!
“啊!”突然,从后面传来了一个战士的叫声。何清风握紧了马绳:“大家往前着,不要停,要快!”他开始大喊,然后夹紧马肚子,朝着前方狂奔过去。只有拼命的往前跑,才能尽量的躲开敌人!
……不知道跑了多久,马已经出现的疲倦的现象,口里已经吐出了白沫。可是还不行,因为这雾气还未散去,他们依旧没有跑出去。
“大帅,”就在这时,后面有一战士冲到了他们面前。
“怎么了?”何清风问。
那人指着后面,说:“我们跟在后面的几个兄弟都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就在后面!”他汇报着,表情有着出乎平常的恐惧。
何清风心里一紧,今天算是中了一招。他连忙对着大家喊:“现在估计是我们最关键的时期了,不要紧,现在我们大家什么都不要怕,闯过去了就是活!大家紧跟着我,不要分散!”他此时的话,就像一道希望的光鼓舞着任何一个人。大家纷纷点点头,齐声说了一句:“好!”
……
似乎是察觉到了时间要到了,那些处在黑暗中的敌人一个一个的冒了出来,从整个队伍的后面露出了一只手,然后勾着一个战士的脖子,向后一抹,不留声色。清风在前面大声呼喊:“大家快跑,不要给别人杀你们的机会!”
战士们听到他在那喊,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他们拿着武器,一边骑马向前冲,一边相互观察着周围,一有什么情况,他们就拿着刀狠狠的向那方刺去。自然,这样的做法是起到了一丝作用。可是渐渐的,他们发现这其实一点用都没有。他们只不过杀了几个敌人而已,多的都是虚幻出来的影象。
“大帅,我们是不是完了?”就在这时,一个人突然对着前面的何清风喊道,之后就是他的一句□。
倒地的声音之后,大家都知道,那人已经丧命了。
紧张的气氛,让大家都开始慌起来。何清风没有办法,只得让大家紧跟着他,毕竟,在这样不熟悉的环境下,只能这么做。
突然,一把刺刀从清风前方刺来,那方向不偏不倚,正好是要刺中何清风的心脏。可是,这时却被他侧身躲过,用自己的那把大斧头狠狠的砍向了要击中他的人!
接二连三的□,何清风知道,他们现在已经被围攻了。他握紧斧头,开始对着敌人进攻。可是,他们并没有占到便宜,就在他挡住侧面来的长矛出,后面竟然向他刺来了一把剑……
他从马上摔了下来,视线渐渐的模糊了……
“清风,清风。”在不清醒间,他似乎听到了一个声音,那声音怎么那么熟悉?是荣昌吗?
“清风,你给我坚持住!”荣昌的身影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清风的眼前。他以为自己快死了,已经气息已经非常虚弱,感觉血快要流完流尽了似的。
“何清风,你是什么意思?我给了你的血,就是让你这么死的吗?你说,自从你换了我的血之后,你都干了什么?”荣昌怒斥他。
清风笑了:“早知道如此,你就不应该救我。让我在那次战役中死去,至少,也算是一个英雄。现在呢,我什么都不是了。或许,还会被他们曝尸,悬挂在他们的城墙上。
“何清风,你就是这么想的吗?那好,你将这命交给我,我带你完成这次战役!”荣昌恶狠狠的说。
清风这时快要失去意识了,只觉得两手很无力,可是又不知道是哪里传来了力量,让自己突然又有了力气来。
“振作起来。你还要为我照顾宝莹,还有你的飞暄,她一直在你的家乡等你回去,难道,你不想去见她吗?”荣昌就像是和清风融合到了一起,他给了清风些许力气,让他再次攀上了马背,一拉马绳,冲了出去……
……
“清风!清风!”睡梦中的飞暄被梦魇折磨着,拼命着叫着何清风的名字。在她的梦里,看到了浑身是血的他,一步步被敌人插成了肉泥。自己眼看着他惨死,却一点事都不能做。
武灵斌替她擦拭着汗,发现了她眼角流出的泪珠。她哭了吗?为什么要这么傻,不过是一个负心的人,他都害得她这么惨了,为什么还要这么挂念他?
这时,赵飞暄清醒了过来,看到了武灵斌,连忙扑到了他怀里:“师傅,我刚刚做了一个梦,那个梦好可怕,应该不会发生,应该不会发生吧?”她担心的询问。
“我不知道,梦只是梦,是你想多了所以才会做梦。”武灵斌淡淡的说。这个时候,他倒希望那个梦能成真,或许,飞暄就不会那么苦了。
飞暄哭了,她忽然觉得这个时候好想清风,特别是做了这么梦,她迫切的想知道他的情况。现在边关真的在打仗,他有没有受伤?
天知道她就不应该答应武灵斌离开那里养伤。
她是应该陪在他那儿的。这个时候还讲什么儿女情长?难道就是因为他不喜欢自己,就可以了段自己的思念吗?
“我要回去!”飞暄掀开被子,从床上站了起来。她匆忙的从旁边拿出外衣披上,然后坐到梳妆台前,“师傅,我们一起回去,不管怎么样,那里太危险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清风一个人在那里。”
这个时候,武灵斌走到了她面前,拿过了她手中的梳子。他的样子有点凶,因为,赵飞暄已经惹怒他了。
“师傅?”赵飞暄不解。这是怎么了?
“你是脑子被门压了还是怎么了?你去有什么用,能和他一起去打仗,在战时解救他吗?”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她的逻辑完全被她的感情被弄没了。
“我不知道,可是,我就是想去救他啊?”赵飞暄对自己的这种感觉也说不上来,只是想去看看他。或许,这梦不是真的,但是,那种想见到他的想法越来越强烈了。
“你继续傻你的,我不管你了!”武灵斌暗碎了一口。他觉得自己现在是荒唐至极,怎么就为了她这么一个傻丫头就放弃了那军队无数的伤员呢?看来,他也错了,不该这么冲动的。说完,便关门离开了。
赵飞暄坐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手也渐渐放了下来.
18、飞暄开店
见到武灵斌生气,赵飞暄在那日之后便再也没有提过何清风了。她有时候会发发呆,但是依然会开开心心的做着事情。武灵斌想啊,这也罢了,反正忘记一个人是需要时间的,既然她有了这个想法,他也就不再去管他了。
军营那边,恐怕是回不去了。武灵斌思量着,是不是自己该找些别的活干。他将那老头的样子变了变,白胡子换成了黑的,依旧是个老头,但以前见过他的人大概是认不出了吧。本来呢,赵飞暄建议他做回自己,说他原来的样子其实挺耐看的,虽然算不上帅吧,却也总不会让人觉得难看。可是武灵斌硬是不答应。他说,他们俩要是在一起,没个名没个份,孤男寡女的,难免会遭惹些是非。所以啊,还是扮成父女吧。
赵飞暄拿他没折。不过自己也不依,也非得穿上个男装,说一个姑娘和一个老头在一起走的话,会更加不安全。说不定还会遇上些没必要的趁火打劫。
就这样,两人都乔装改扮了。
他们决定去京城。说也奇怪,在这个架空的年代,居然他们的国都名也叫京城,所以啊,倍感亲切的他们,决定去那里闯下他们的一番天地。
他们乘船南下,一个半月后,到达了京城。那里的确人烟鼎盛,很多各地的商人都会在这里交际,所以,繁华如它。
赵飞暄第一天到这里,就对这里萌生了兴趣。毕竟自己是穿过来的,脑子里藏的东西要比这里的女人要多得多。
她建议在这里开个店子,店名就要麦肯基。武灵斌不乐意了,就说这丫头你不懂吧,人家这里的人根本不喜欢吃那种垃圾食品,你以为这里的人成天都围着白色垃圾转,司空见惯了是不是?
赵飞暄吐了吐舌头,给武灵斌做了个鬼脸,连连说道:“你这话说的道是奇怪。为什么是那是垃圾食品啊,我觉得挺好吃的啊!人生在世,如果没有让自己享受到,那岂不是白活了?干嘛去在乎那些有的没的?”她嘴巴嘟得老高,好象很不赞同武灵斌的说法。早在赵飞暄穿越来之前,她可是隔三岔五都会跑到KFC里大吃一顿的。不就是多长点肉吗?行啊,长吧长吧,喜欢自己的人,不会在乎这些的。
赵飞暄自认为没错,她坚持着自己的意见。可是,毕竟钱在武灵斌那儿,那是他这些年积攒下来的钱。虽然是在边关工作,但往年的大帅们只要是上头受了什么封赏,都会给武灵斌一些。所以啊,从某方面讲,武灵斌也算是个有钱人了。
赵飞暄没法,她为了达到她的目的,只得用那种乞求的目光望着武灵斌,她扯扯他的衣角,说:“大哥,别用那种思想去阻断你赚钱发家的大路哦。什么破理论啊,你丢掉你的医德就好了。你要知道无商不奸,你要是想赚钱,还要想这些,你想当一辈子的穷光蛋吗?”赵飞暄觉得自己现在好象是个唆使学生去做坏事的老师,当然,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也没有绝对的坏,她说出来之后经过这么一想,也渐渐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