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灵斌依旧在那儿没反应。这个时候的他,内心是极其复杂的。当然,他开始对赵飞暄提出的这个建议有些动心了。毕竟在这个年代并没有出现这样的快餐食品——当然,包子馒头除外。但是,如何开发这样的新型领域,那么前景一定是可观的。
该放弃吗?
可是,来这里之前,自己是决定开个不大不小的医馆营业的。现在被赵飞暄这么一搅和,那医馆计划也瞬间夭折了。
“我说,武灵斌同志,你为啥这么纠结呢?这个时候如果你不抓住,以后你就只能在你那破医馆待一辈子了。”赵飞暄一早就猜出武灵斌的烦心事了。毕竟读了那么多年的医科不是一时半刻能轻易放下的。她慢慢说服着武灵斌,用自己兴奋的情绪影响着他,看样子,情况还不错。
“你真的要开?”武灵斌不怎么情愿的开口问她。
赵飞暄自然是连连点头:“当然当然。此时不开,更待何时?”
武灵斌闭上眼睛,他算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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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办事真是好啊。这才没过几天,武灵斌他们就在附近租下了一间旺铺。赵飞暄一踏进那门,就高兴的对着周围的说他们来捧场。大家都奇怪,这家店究竟是要开个啥,所以,在他们装修的时候,很多人都来看热闹。
在店面还没有完善好的时候,赵飞暄这个执行总监就忙得焦头烂额了。她叫了几个小孩,给了他们一人买了一根糖葫芦,收获了人心之后,她便让他们给她的店子派发单子。孩子们只认为自己得了便宜,发几张纸那自然就不在话下了。赵飞暄轻笑:原来当老板是如此的好啊,不给员工工资,还能享受到发了工资的回报,真真真太好了——
一切准备就绪,赵飞暄特意翻了黄页,挑了一个好日子。麦德基店开店了!
当天由于是第一天开业,所以赵飞暄采取了招揽客人,免费品尝。效果还不错,很多人在临走的时候都说会再来。赵飞暄的眼里顿时像是长出了金子似的,高兴的合不拢嘴。
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武灵斌终于开口了:“你这样行不行啊?”他有点不感相信。前些日子还在那儿想着情郎的人,现在居然可以这么振作的开店了。而且还毫不含糊。
“什么行不行啊?你不是看到了吗?”赵飞暄指指那边热闹抢购的人群,“那么多人,你以为是我找的群众演员吗?”
武灵斌朝着她的手的方向看去,柜台上点单的人的确很多。这里的饭馆茶楼平时不都是在客人的桌位上点菜的吗?为什么他们会这么自觉的站到那边去?
这时,一个客人经过他们,手里正在攥着一张他们麦德基的传单里,上面清晰可见几个大字:在本店柜台点单的,免费赠送一个口杯!
武灵斌当时只差没气得背过去。这个赵飞暄,还真有你的。几个口杯就少了请几个小二的钱,行啊!
“老爷子,跟我进去看看吗?”赵飞暄碰了碰正在目瞪口呆的武灵斌,指着那厨房说,“你这个大老板,给了我资金就没了人影了。我现在带你去验验货,你看成吗?”她笑得装成个店小二的样子,恭恭敬敬的站到武灵斌一旁,微微屈着腰。
武灵斌笑着点点头:“不错。看来,我请的这个小二,服务还挺周到。”
厨房离得不远,不久就到了。赵飞暄领着武灵斌进去。
“我要看看你不用机器做,能做出个什么样的汉堡来。”武灵斌对这个颇感兴趣,他不相信赵飞暄在只有人而没有物的情况下,能做出和实物一样的东西来。
“你看!”赵飞暄拿出一个成品递给他。
面包倒是煎得不错,面焦里嫩,看上去很有口感。里面夹着的肉饼居然是模仿了狮子头来做的。虽然在感觉方面要比鸡肉差了点,但是配在一起还是不错的。中间洒了些辣椒酱,这个东西在当地很好找,也有许多地方有卖,赵飞暄在中间加了少许配料,使得它的口味与别家的不同,放到这个汉堡中间,别有一番风味。
“呵呵,飞暄,你这主意倒是不错,但是,就不知道能坚持多久了。”这店虽然和肯得基他们的类似,但人家的火热是他们的,那是结合了天时地利人和。现在,这开张虽然看上去不错,但并不能保证往后还会这样。毕竟,这里的人的口味,他们还是不熟悉。
“恩恩,你说的没错。这点我也考虑到了。前几天,我做了一些,送到了京城几家富贵人家,经得他们的同意之后,我给他们的小公子吃了,没想到啊,那些小公子们吃了之后,竟然吵着说好吃,还要吃。”赵飞暄拍拍手,“我是做过实际考察的。KFC他们的主要客源就是些孩子,那么,我们就针对这里的孩子啊,这里小钱的小孩那么多,如果他们坚持,大人们就一定会带他们来,或者是让我们送过去……”她是这么想的,先开发小孩的那群,然后下一步,就是针对大人,公子哥和大小姐们,不也都喜欢吃些甜点吗?这个东西这么有趣而且味道还不错,保准会有人来光顾的。
19、故意躲你
武灵斌本以为赵飞暄那么幼稚的想法,店子一定会在不久之后默默关闭的。说真的,对于餐饮方面,他还真不了解这里的人的喜好。他们喜欢吃什么?武灵斌倒觉得这里的生活和以前古书上所描述的差不多,他想,或许,他们是有了固定的饮食习惯吧,这么突然来一个外来饮食文化,怕是大多人接受不了的。可是,出乎意料,麦德基店在赵飞暄的经营下正常的运行着,并且还有了一些成绩,形形□的人都会来他们店里,吃过的客人都会对这里的食物赞不绝口。生意越做越大,赵飞的名气,也越来越大了。她认识了一些人,一些很重要的人——当中,就包括了如今当朝的一品宰相吴一鸣。
和吴一鸣相识自然是有段故事,但那不重要,反正赵飞暄有时候一干起事情来就非常热情,和她有交集的顾客都已经跟她熟络了。
这日,武灵斌来店里巡查。他现在就是一个自然人,对做生意根本就提不起兴趣,所以干脆就将店全交给了赵飞暄,自己索性就躲在房里钻研起药学来。可是人毕竟不是铁打的,总要休息休息,可是,该去哪儿转呢?来这里基本上就没出去过,看着赵飞暄为着店里的事忙东忙西,他也不好意思去叫她,没法,只得一个人待在他那间自己的房里。
没走多远,就来到了麦德基。武灵斌一看这个名字,就不由的喷笑。太搞了,居然让赵飞暄将这名字合二为一了。她还真是的。要是那两位老板知道她在这儿开店,非告得她破产不可。可是,现在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穿越了,而且还是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大家根本就不知道有两个很出名的肯麦,熟悉的是如今这个名字已经打得很响的麦德基。
看来啊,脑子不好的,又想要发财的,就赶紧穿越吧。武灵斌笑着走进了店中。掌柜现在忙得不行,只是和他打了一个招呼,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武灵斌找了一个空位坐下,看到忙不过来了,就帮忙收拾一下上个客人刚吃完的东西。
“小二,来给爷将这桌子收拾干净。”一声吆喝从武灵斌身后传来,武灵斌回头,看到了两三个人已经上了隔壁那一桌,各占一方,那后面进来的人,拿了把扇子,啪的一声收好,坐定。
武灵斌先是一愣,那人刚刚叫他什么?小二?他很像小二吗?
“小哥,你们老板去哪里了?”那扇子少爷对他先是一笑,然后问道。
武灵斌猛得回过神来,接受了这个称谓之后,他也只能不否认的将他们的那桌子收拾一下,并且告诉那个少爷:“我们老板不知道去哪里了,这位少爷,您找他有什么事吗?”
“你叫你们老板来,你不知道,就要其他人去找,我们少爷没什么时间在这里等他!”坐在一旁的一个大汉对着武灵斌喊道,看样子就知道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和坐在他旁边的那个少爷比,涵养不知道差到哪里去了。
“龙二,不得无理。”武灵斌猜得没错,这少爷果然是读过书的,说的话文文诌诌,应该是个不错的人。
“小哥,你看这样可以吗?我找你们家老板有些事儿,既然他现在不在店里,那劳烦你看到他的时候,告诉他,吴一鸣来找他,愿他有空就去府上。”
武灵斌点点头:“好,我见到老板,一定告诉他。”
说完这话,那少爷就对他一笑,然后几个人便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武灵斌看着那人的背影,气宇轩昂,应该不是一般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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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老头子?”武灵斌看着那人的背影想一下,随即又开始做起自己刚刚还未做完的事情来。
“死老头子,死老头子?”他好象觉得有人在叫他,刚刚似乎也叫了,而这次还多加了一个死字。
是谁?
巡视了半天,才发现厨房那头露出了一张小脸,原来是赵飞暄那个小丫头在叫他。
武灵斌走过去,说:“你在这里干嘛?刚刚有人特意来找你,还是个挺不错的公子哥,你躲着让人不见,是什么意思呵。”刚才那男子气质极佳,加上一副英俊的模样,连武灵斌都不禁开始产生联想,“那男子,莫非是你的新相好?”他大笑的猜测着。
赵飞暄瞪了他一眼:“说什么说什么?死老头子,脑袋里尽装些糨糊,我怎么可能高攀那样的人。”不用武灵斌多解释,她站在厨房里窥视外面已经知晓。
“那你说,那人是谁?我觉得他应该是京城了非富即贵的人。”武灵斌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没错。你的眼光还是挺准的。”赵飞暄拍着他的肩膀,笑着表扬他。
武灵斌给了她一个:接下来的事情,还是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吧。
“老头子就是老头子,你刚看到的那人,就是当今的宰相。帅吧?人家和你差不多大!”赵飞暄故意用这样的语气笑武灵斌,可是,似乎反应不大,武灵斌颔首,然后朝着赵飞暄的头猛拍去:“别跟我说些有的没的,快进入正题!”
赵飞暄没法,只得告诉他:“其实啊,也没什么,就是前几天我在街上遇到他,看到他眼睛不怎么好,用我们的话说,可能是有些近视,所以,我就对他说,我有办法治好他的眼睛。”
看到人家眼睛不好,就发善心说要去救治?武灵斌大叹,这赵飞暄将自己当神了?
“你现在找到药了?”武灵斌问她。
“没有,”赵飞暄摇头,她抿了抿嘴,然后答道,“我没有想过要寻药。”
武灵斌诧异,她居然说自己没准备去找药,那拿什么东西去治眼睛?
“这你就不懂了吧。”赵飞暄露出不同寻常的笑容,好象是奸计得逞了一样,她将左手的虎口张开,然后放在脸下方,做了以前在动画片里耍帅的人经常爱做的一个动作,“我见那小子是个当朝宰相,那威慑力和影响力一定会比其他人要多的多,所以啊……”她故意顿了顿,勾起武灵斌的好奇。
“所以什么?”
“所以,我就告诉他,我会治他的眼睛,不过不是用药,而是用我们家祖传的法子——恩,也可以说是宝贝,一般人我还不说。”赵飞暄继续打着哑谜,让武灵斌更加好奇她说的宝贝究竟是什么。
武灵斌看着赵飞暄故意吊自己的胃口,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知道我脑子没你那么多鬼主意,你直说吧,我想不出来那是什么。”
“是眼镜!”赵飞暄说。
一听她说完,武灵斌淡定了。他给自己顺顺力,过了不久,就再次对上了赵飞暄那张笑颜如花的脸,问她:“你又盗人家的东西?”
赵飞暄摆手:“怎么叫又呢?这次,我只是说想开个眼镜店啊,你看,光是开一家麦德基店,是不周全的,所以,我想要是我们再开一家店,那一定就差不多了,对不对?眼镜店应该算是这里的第一家,我们以后就可以将它扩大,开到全国的各个地方,你说好不好?”赵飞暄并没有理解武灵斌的意思。她给未来已经布置好了一片大好蓝图,不希望中间出什么岔子。
“哎,我该怎么说你呢?”武灵斌摇头,真不知道一旦同意了她开了这间,会不会以后又多出一些别的什么行业来。
武灵斌的顾虑,赵飞暄自然是不知道的。她现在的脑子就只有赚钱两字。如何去赚钱,怎样才能赚到更多的钱,这才是她最为关心的。
今天吴一鸣来找他,而他没有出来,故意躲着他是有原因的。一是那眼镜还没有做好,毕竟是自己一个人在做,他还得想个好的款式送给他的第一个顾客,所以这样就耽搁了些时间。好在吴一鸣是那种脾气很好的人,他在时间方面从来都没催促过赵飞暄。二是,赵飞暄认为,现在见吴一鸣还没到时机,既然将吴一鸣视为了重要顾客,在这样的地方谈怕是不好,她得让他的心悬着,然后悬得不舒服的时候,就将这事和其他人一说,一传十十传百,总会有一些人知道他赵飞手中有一种很神奇的治眼睛的宝物……
20、看我干啥
半个月后,是吴一鸣的生日。那天,也算是举国同庆吧,全国上下因为皇帝的特赦,在各地举办流水席为这位年轻的宰相庆祝生日。
吴一鸣年纪轻轻就受到了皇帝的重用,可是说是上下关节都打通的很好。赵飞暄在这方面很钦佩他,对于自己即将要进行的计划更是自信满满了。在她的心里,吴一鸣就是那个经常出现在人家店里面的招财猫,是可以为她吸钱的人。一想到这里,她就不禁笑了……
她故意在这半月之内没和吴一鸣接触。上次他托武灵斌转答,让她去见他,她也借故推辞了。说是身体抱恙,要在家休息。吴一鸣知道后,也并没有说什么,只叫她要好好养病,等身子好了,再将那东西送去也不迟。事情虽然是这样,但赵飞暄仍是被武灵斌骂了。
武灵斌觉得赵飞暄太过儿戏,再怎么样,也不能用这样的借口去推辞。人家是堂堂宰相,难道不知道这样的说辞有多少水分吗?赵飞暄太天真,有很多事情并没有想到,毕竟她最近在自己的规划中生活,一直处于很兴奋的状态。
有什么办法,能让她清醒一下呢?武灵斌没有办法。虽然看上去,事情是那样的顺其自然,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他说不出到底是哪个环节不对。总之,为赵飞暄心生担忧着。哎,希望自己是忧人自扰吧!
看着赵飞暄一早就准备好,甚至还说要他陪着一起去,武灵斌突然就不说话了。他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只不过是一平民小辈,怎么能到那么大的场合去?是不是会有什么不妥?
“瞧你这样子,是不是在怕啊?”赵飞暄看穿了武灵斌的心思。这几天的观察,她发现武灵斌对自己特意在宰相吴一鸣的寿宴上献宝颇为不满,甚至,还想反对自己这么做。
“飞暄,要不,我们改天再送吧?反正也推了这么几天,再延后几天也不迟啊。”武灵斌在做最后的努力,毕竟自己不能依靠自己的感觉去制止别人去做事。
“不行,说什么也不行!”赵飞暄看着武灵斌。他的脸上写着担心,让赵飞暄心里一暖。她明白,武灵斌是对自己好的,这么些日子他做的事情,她都是记着的。可是,现在这样,实在是对自己太有利了。难道不是吗?今天,满朝官员和许多商宦一定会前去吴一鸣府上,这么好的宣传时机,自己又怎么能轻易放过?想到这里,赵飞暄不禁笑了,她坚定自己的决心,对武灵斌承诺,“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放心,我不会闹得太过,只让些许人知道就好了。”
她给了武灵斌一个坚定的眼神,然后微微一笑。
这个时候,武灵斌还能说什么呢?他只能默默的点点头,支持着她。就算真有什么事情,也只能替她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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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的生日还真是不同一般人啊,赵飞暄来到吴一鸣的府上,就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她见过人,可还没见过这么多人围在一起说笑的,而且,各个的着装都是不同一般,感觉就是富贵逼人,让有人不自觉的默默退到一边——赵飞暄这样的无名之辈应该就属于这类人。看来,她能来到吴府还真是八辈子沾了光啊。多谢老天保佑,赏赐了她一个这么好的机会。
她面带着笑容,抱着自己的盒子穿梭在各位大人中间,然后找了一个小角落站着,等着主角吴一鸣出来。
那天,天气十分的好,可是赵飞暄却觉得这空气异常的躁热,让她的背在不自觉中流出了很多汗。她边擦汗,边等着吴一鸣。可是,那人还是没有出现。
看来,想要和大人物搭讪,还得需要点忍劲.人家是什么人物,你又是什么?赵飞暄深知这个道理,所以什么也没说,站在人群中等着。
可是,人毕竟是有三急的。赵飞暄觉得自己的膀胱开始出现泄洪的前兆了。于是,忙跑向吴府的一个奴才那儿,问茅房在哪里。
那奴才指了指一个方向,赵飞暄道谢便抱着盒子朝那边跑去。那速度真叫一个快啊。
茅房近在眼前,赵飞暄却站着不动了。她现在是个男儿装扮,而自己本来就是个女儿身,那么,问题就出现了:究竟是进男茅房呢,还是女茅房?这的确是个问题。先不说现在没有人,万一要是自己从女茅房里解决了出来之后遇到了什么人呢?会不会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天呐,那尿快将自己憋死了。现在怎么办才好呢?俗话不是说得好吗?狗急了也要跳墙,这会儿,她也不管那么多了。要知道现在要是被尿憋死,到头还是会被人知道自己是个女的,而且还要背上个这么恶心的罪名——死于憋尿,千古奇人。不要,不要,她才不要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算了算了。不管了。赵飞暄一腰牙,提着裤子就进了男茅房。
那里面有俩坑,赵飞暄占了一个,舒服的拉起来。终于舒服了……
“赵飞,你在这里做什么?”是不是以前有人说过,男人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兴奋之时被忽然打断,那弟弟极有可能会阳痿?赵飞暄听到这个声音,那感觉就像极了男人的阳痿。她本是在那蹲着撒尿,居然门被打开。一个淡定的男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我……我……”她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些什么。
“你怎么蹲着?”吴一鸣本是出去迎接客人,可是刚出房门,竟也感觉到了尿意,所以辗转来到茅房,想先解决了再说。没想,竟然在这里遇见了赵飞,他先是惊讶,而后,忽然变得冷静了。
惊讶的是,竟然在自己生辰时看见失踪以久的赵飞。
忽然冷静下来,是因为看到赵飞蹲着上茅房,思想他是不是……
“没错,我的确是你想的那样。”赵飞暄因为是背对着门上的。所以,吴一鸣并不能直观的看到她的XX。她让自己迅速的平复下来,不让自己在别人面前丢尽脸面。她像平常那样,淡定的提起裤子,穿好。然后,迎面对上了吴一鸣的眼睛。
吴一鸣淡淡的看着她,然后,在那一瞬间,赵飞暄似乎看到了他眼里多了一份别样的情感。他对她说:“这件事情,我一定不会和别人说的。毕竟大家都是男人,我会替你保守这个秘密。”他说的坚定,让赵飞暄在恍惚间被感动了——等等,打住!赵飞暄甩甩头。她感动什么啊,刚刚吴一鸣在说啥?保守秘密?她怎么突然觉得这吴一鸣像是在这里逮着她出糗的样子,然后跑出来专门笑她的啊?还保守秘密?是不是现在保守了,然后等下就出去大肆宣扬啊?
赵飞暄这时候,不知道那埋藏多年的劣根性突然像是原子弹爆发了一样,全都跑了出来,占据了她的脑子,让她在那一刻不停得将吴一鸣的印象越画越丑!
“你不相信我吗?”看着赵飞暄那一副样子,吴一鸣觉得是不是自己的保证不够好。而后,他拍了拍赵飞暄的肩膀,继续道,“赵老板,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有些人根本就不想这样的。”他本是一片好心,但是,眼前的人儿似乎并不怎么领情啊。
“额?你在说什么啊?”这个时候,轮到赵飞暄不高兴了。在茅房里头,她还管你是谁是谁!将吴一鸣腹诽了一遍之后,她又抬起了头,看到他仍是那副大善人的模样,赵飞暄的脑子里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为什么吴一鸣在看她的那一刻没有回避,反而还站在这儿和她说话。说明他并没有认为她是女人啊,要不然,像他这样的人,早就退散到外面了。既然不这样,那莫非是……
“你将我当作?”太监那个字眼,她没有说出。
通过吴一鸣的眼神,赵飞暄肯定了这一点。没错,那家伙真将自己当成是那个了!
……
21、见着就烦
“你真将我当成那个了?”赵飞暄用手指着自己,问吴一鸣。她打死也不相信一个堂堂宰相居然会相信眼前的人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没了小JJ的男的!这可能吗?他难道就没怀疑过她有可能是个女的?
赵飞暄百思不得其解。她总觉得这里头一定有猫腻,说不定现在吴宰相心里正盘算着怎么让自己出糗呢。
“吴大人,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心里对这个吴一鸣有了这样的印象,话就不怎么好了。她直接质问他。什么跟什么嘛,调戏良家妇女,可是犯法的哦!赵飞暄狠狠盯着吴一鸣,就看他怎么说。
吴一鸣摇摇头,心想自己应该算是好心过了头,让人误会了。
他眯了下眼,因为自己本来就有些看不清实物,所以,只得这么做,才能看清眼前的人。今天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去过生辰,中途想上个茅厕,不想却见到有人蹲在那里小解。心里奇怪,便问了出来。没想,却见到赵飞一脸羞涩,恩,有种让人窥视了他不想示人的模样。所以,他猜测到,赵飞可能是身体上出了问题。
他该怎么对他解释呢?他什么也没想啊,只不过想替他保守秘密,难道,这还有错吗?
“赵老板,我什么意思也没有,希望你不要误会。”吴一鸣只能这么说,并且微微一笑,表示自己刚才的唐突。
赵飞暄傻愣在那里。这时的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吴一鸣都这么说了,她还好意思继续质问下去吗?
见赵飞没什么反应,吴一鸣便开了口:“恩,赵老板,今日之事,我定替你保密。我以自己的人格担保,希望你能放心。”如果说这样的承诺还不能让赵飞安心,那他只能将自己的舌头砍下来送给他了。
“也罢也罢,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我明日就举家离开这里,从此再也不来京城了。”赵飞暄管他吴一鸣理解的是哪一种,她觉得自己留在这里实在是丢尽脸面了。就算他没见到自己的前面,可后面那白白嫩嫩的小屁股,他总看见了吧。她为何清风留了五年的清白,就这么糊涂的给让人家占了,心里越想越不平衡,只觉堵了口气。
她向外冲出去,这里是不能再呆了,保不齐吴一鸣失意的那一刻就和人调侃她这件事,那叫她还怎么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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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赵飞暄的创业计划就这么泡汤了。那家本已火得不行的店子在第二天就转给了别的人,赚回了本钱,赵飞暄就嚷着要回家乡去。武灵斌暗笑自己看事准确,就知道赵飞暄她不会坚持太久,所以也没多说什么,就和她一起收拾行李,准备回家了。
在路上,武灵斌取笑赵飞暄,说她是个半调子,赵飞暄赌气不理他。
她也是舍不得那片产业的。时间虽短,但是却附注了自己大半心血,就这么说没了就没了,再怎么冷血了人,心里总会难受的。
她不怎么说话,对着窗外发呆。看着树,看着草,忽然竟看见了一匹马,和那骑在它身上的人。
“吴一鸣?”赵飞暄诧异的喊出了那人的名字。
没错,那人正是吴一鸣。他追着赵飞暄的马车来到这里。缘由很简单,就是想和他道歉。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很意外,但是并不能说自己是没有错的。赵飞在京城已经是小有地位,虽不是说名声大震,但是,京城的大部分人都已经深深的喜欢上了他那家“快餐店”。所以,他不能放赵飞走!
“武医师,你将马驾快点,甩开后面这个人。我见到这个人就烦。”赵飞暄看到吴一鸣追来,非旦没有让武灵彬停下,反而是让自己的马车赶快走。她现在才不想见到吴一鸣呢,那件事情之后,她只顾着盘算离开,并没有向武灵斌解释什么。所以,整个事情,武灵斌是不知道的。
“后面有人,你也让我走啊?”武灵斌感觉赵飞暄很不对劲。他向后看去,见到那人就是上次来店里找赵飞暄的。他再次问赵飞暄,确认她没有看错人,“你确定吗?那人不是你常说的年轻有为的宰相大人吗?”
“你要是再问一遍,我就将你阉了!”赵飞暄这会儿没功夫和武灵斌解释什么,她催促着武灵斌,“你要是不快点,我就下车跑了。”语气中充满了火药味。
武灵斌眉毛一紧,拉马绳,喊道:“姑奶奶下旨了。快跑吧,马儿,要不然,你就得成下酒菜了。”下酒菜这话虽然赵飞暄没说,但是估计也差不离了,如果那马儿的速度没达到赵飞暄要求的那样。
皇天不负有心人,马儿终于听懂了武灵斌的话,急速奔驰着。很快,便甩掉了后面快要赶上的吴一鸣。
赵飞暄看看窗外,已经没有一丝影子了,便深深叹了口气。这几天心里烦闷不堪,是因为大姨妈造访了。按理应该是后面几天来的,可是被吴一鸣这一惊一气,就给提前来了。那真是疼得让赵飞暄哭爹喊娘,眼泪都怕是流了几大缸啊。怎么说呢,这个似乎在赵飞暄的思维里,吴一鸣算是和她结下了梁子。谁要他这么做,让自己受了这种极刑的?
“姑奶奶,现在可以说明这究竟是为什么了吧?”帘子外面传来了武灵斌的声音。他见后面那人已经甩开很远,便渐渐放慢了速度,对着马车里头的人发问。
里面似乎不想给个动静。一句话也没说。
“喂,我说大小姐,这究竟是怎么了嘛?”武灵斌停下马车,直接进入里头,问赵飞暄。
“你怎么将车停了啊?万一他追上来怎么办?我不想看到他拉。快走快走。”赵飞暄推着他出去,她脸上全是不耐烦。
“没事。你放心,我现在停在了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一般人还找不到呢。”被推到外面的武灵斌反身又进到了马车里。赵飞暄越是阻拦,他越是想知道。这人的好奇心,就是这么奇怪,当事人反应越大,好事者的心就开的越大。总之,他武灵斌今天一定是要知道不可。
赵飞暄鄙夷了他一眼:“你非要知道?”
“恩,我要知道。毕竟,你要找个发泄的人对不对?如果你将你的心事告诉我。我免费当你的沙包,怎么样?”这个交易已经是非常诱人的。他已经见到赵飞暄的眼神明显变了。
“好吧,我告诉你。不过,你可不能笑我哦。”赵飞暄满意的点点头。有这么个好沙包撒气,她哪能放过?接着,她便将那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武灵斌。说完,就观察着武灵斌的神态。
武灵斌展展眉。他这个动作让赵飞暄产生了无限遐想。仿佛……
“你这是什么表情?有什么意见,现在发表就是了。”赵飞暄说。
“我现在难道是有表情吗?”武灵斌望着她。
“没有吗?”赵飞暄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什么嘛,明明就是很不满意自己这么做。赵飞暄讨厌武灵斌这么看着自己。
“我说小暄啊,你还是没能长大啊。”武灵斌摸摸赵飞暄的头,然后深深的叹了口气。
赵飞暄不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就让他摸着,抬头望他:“我还是个小姑娘,虽然不能和现在的人相比,但是,人家还没有结婚,什么事也没做。我需要很成熟吗?再说了,我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成熟。”她固执的反驳着。肚子忽然一阵绞痛,让她更是气愤,这武灵斌选教育也真选得不是时候。
“小暄,我问你,他吴一鸣说过他怀疑你是女的,而且想对你不利吗?”武灵斌见赵飞暄气色不对,语气稍稍变了些。他一一开始为赵飞暄分析起来。见到赵飞暄摁着肚子摇头。武灵斌便接着问:“你和他相处的这段时间,觉得他是那种会陷害朋友,不为朋友保守秘密的人吗?”
赵飞暄依旧摇头,她当时可能是气得冲昏了头。现在冷静下来想想,觉得吴一鸣虽然贵为宰相,但是在为人方面,应该算是上层的。
“我错了,我误会他了成不成?大哥,我现在想死啊,你能不能给我一刀?”赵飞暄捂着肚子,大声哀号。
武灵斌不知道怎么回事,忙去扶住快要倒地的她。
“怎么了?”
一脸苍白的她再没有力气回答。
22、月葵来了
赵飞暄这时疼得脸色苍白,她捂着肚子说不出话,只是眉毛皱成一堆,眼睛盯着武灵斌。
武灵斌从医多年,有过一些常识,知道赵飞暄一定是来了月葵,而且瞧见她疼痛难当,知道她必是为痛经所扰。
“现在离这里最近的集市,恐怕就只有京城了。我们现在只有回到那里,我才能好好给你开点药。这么奔波,你一定吃不消。”武灵斌埋怨赵飞暄为了一时之气,不顾自己的身子。他解下自己的一件外衫给赵飞暄披上,然后赶紧回到车外,拉紧马绳,朝京城奔去。
“我说什么来着,你这丫头就是乱发性子,看吧,现在苦得还是自己。”外面的武灵斌数落着赵飞暄。看着她疼得丢掉了半条命,他的心是疼的。
赵飞暄见自己疼得这么惨还被人说,咬紧牙关,硬是撑起来说了句:“我心里气不过,你倒好,在这关头还说我。你凭什么说我?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呢!”她也是气极,这个时候最需要关怀,这武灵斌却什么也没说。身下一阵翻涌,她险些晕过去。
为什么会这么疼?生孩子和这个一样吗?赵飞暄思绪混乱,她越想越烦。
“武老!”没多久,门外便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吴一鸣见到了他们的马车出现,便快速的迎过去。
武灵斌见来人是吴一鸣,便也是先客气了一下:“是宰相大人啊。”
吴一鸣点点头。他微笑的看着他们:“你们是要去哪里?赵老板在里面吗?”瞧见里面竟然没有出来咒骂自己,吴一鸣觉得奇怪起来。他甚至怀疑,赵飞已经转移了阵地,不在马车里了。
“飞儿啊。”武灵斌停顿了一会儿。思想着现在赵飞暄是极不能与人见面的。便对吴一鸣说,“他已经走了,我们老家有事,得急着叫他回去……”
“恩,那武老您回京城是准备在这儿等着赵老板回来是不是?”他见武灵斌回来,那赵飞一定就有要回来重新开店的打算。所以,他的紧张慢慢缓了下来。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在之前,会觉得有股紧张感。是怕是自己才让赵飞关门大吉,自毁前程的吗?
“赵飞他只是想我回京城办点事儿,我过几天还是要回去的。至于飞儿有没有要再回来的想法,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武灵斌答道。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造成赵飞暄用这种极端的方法回老家的。但是,他知道飞暄一定不再想和这人接触——就算错不在他。但是,和自己生活的人不喜欢,他能有什么办法。武灵斌只能摇头,就让自己当一回坏人吧。
“恩。”吴一鸣带着希望的眼神,瞬间变得黯淡。他只能默默的点头。和武灵斌行了一下礼,便拉马绳往回奔去。自己的事儿估计已经堆积如山了。既然赵飞已经走了。他也没有再追下来的必要。只盼着有朝一日能再见到赵飞,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他,希望能化解他们之间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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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吴一鸣走远。武灵斌拉开了身后的帘子,忙查看丫头的情况。此时的赵飞暄已经趴到了地上发着抖。看来,情况是不乐观啊。
不久,武灵斌就驾着马车来到了一家医馆。他匆忙的闯进去。见到那大夫便问:“你们这里到哪里取药?”
大夫见这人是个老头,鹤发童颜,身子骨硬朗的很,便问:“老先生,请问您是要买药吗?”
武灵斌摇头:“别问我这些废话,你先告诉我,你们这里哪里可以取药?”
大夫手指了指他身后:“那就是!”
武灵斌回头,勉强的笑笑。那地方不就是在自己的后头吗?是自己太心急了,所以也没太注意。
他连忙谢过那大夫,走到取药处问:“我告诉你几味药,你取给我便是。钱我照付。”那人盯了他一眼,然后抬头,望着门口的大夫,用眼神示意他。
大夫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让这位先生取吧,看来,他也是位大夫,呵呵。”
那天晚上,武灵斌和赵飞暄就在附近的客栈住了下来。服过药后的赵飞暄,明显有了好转,可是不适的感觉还是存在。武灵斌守在她的床前,思绪却飞到了白天的那个时候。
他记得那时买药,站在一旁的大夫看到了他取的这几味大感吃惊。
在等药途中,大夫由于空闲,想和他攀谈一些医理方面的事情,可是武灵斌很赶,便也没搭理他,他只是说自己很急,娘子在外面等着的。那大夫听了他这话,嘴巴长得更大了。
这老人在说什么?娘子?是还在来月葵的娘子吗?
毕竟是什么的私事,大夫也不好过问。他只是好奇,这位老人的娘子,究竟是何等人!
“娘子?”武灵斌苦笑着看着赵飞暄。自己当时怎么想出了这么一个借口。也太邪门了吧?明明可以说是自己的闺女的啊。
“清风……不要走。我现在很乖,你回来好不好?”赵飞暄又开始梦呓了。这一次,她口中仍是那三个字——何清风。武灵斌想,她要是有一次不说何清风,而是说的他,那也是好的啊。说明这些天,两人相处,他在她心中也是有些地位的。可是,事实太令人失望了。赵飞暄一次也没有说过。
“我说丫头,你脑子在想些什么呢?人家何清风都这么对你了,你还有必要对他念念不忘吗?”赵飞暄痴情,这一点,武灵斌是最了解不过的。不说别的,就看她为何清风守了那么多年就可以看出。可是,这是不是也太累了一点儿?人家根本就不领情,她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呢?难道说,自己能开心一点?没有,至少,武灵斌他自己是没有看出来的。
“死女人,我要撕烂你的嘴!谁要你乱说的!”就在武灵斌沉思的时候,赵飞暄那里又有动静了。只见她在床上不老实的到处乱踢,被子都差点被她踢到床下。她表情狰狞,好象要将梦中那人狠狠的揍上一顿。不用想,她说的那“死女人”一定就是康宝莹了。看来,赵飞暄还不是那种委曲求全,喜欢成全别人的人。她讨厌宝莹,或许,只要有机会,她一定会和宝莹一比高下的。
“丫头,别想了。好好睡觉好不好?”武灵斌给她盖好被子。
“吴一鸣,你个死人!你怎么就看人家上厕所呢?”
“好了,我不看了,好不好?”武灵斌终于知道了事情的缘由,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他微微一笑,将自己当成吴一鸣,“你要快点好起来,才能上门找我麻烦!”
本是这么一说,想让她有了战斗力,病就好得快些。没想,她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没劲了。
“你怎么了?”武灵斌询问,顺便用手探探她的额头。
“我要睡觉,省得听武医师在那里念个没完。”赵飞暄如实回答。当然,这个时候,她是没有醒来的。
武灵斌噗得一声口水喷出。敢情自己在这丫头心目中就是这印象啊?他很爱管她吗?他怎么不觉得?不过也好,不管怎么说,自己终于出现在她的梦中。
武灵斌笑着,走了出去。
厨房里还煎着药,虽说是付了钱,但是那些小二估计也不会用心,没法,他只得自己前去看着。免得煎过了头,药效就没了。
来到厨房,武灵斌就找到了那药罐,他刚刚担心的没错,这里没人帮他们看药,都是将东西放在火上,就去干其他事了。武灵斌心里有火,但是并没有发出来,出门在外,少些麻烦才是。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了一个人的声音,感觉那人正慢慢向他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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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算命神人
只见那人慢慢靠近,这让背对着他的武灵斌立刻警觉起来。他握着那在火上的药罐,心想一旦那人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他就可以向他猛砸过去。不是自己的神经紧张,而是那人在他身后一直站着不说话。平常人见了总会打招呼,而他却一点儿反应都没。这不得不让人觉得奇怪。
“先生,可以向你讨口水喝吗?”终于,对方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应该是口中极度缺水导致的。
武灵斌松了口气。他回过头看来,看到了一个衣着十分破烂的人。他的打扮,实在是不让人怀疑他的职业!总之,不是乞丐,就是个穷破书生。
那人见武灵斌回过头来一直盯着自己,身子稍稍向后缩了缩,他以为武灵斌定是没有听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所以又再重复了一遍:“能给点水喝吗?我实在是渴得不行!”他见有人从后门送菜,便跟了进来。当时厨房只有一个人,他想这会儿讨水应该是容易的,没想,站在他身后,愣是等了半天也没见人说话,以为他是聋子,没发现自己,就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