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丫鬟吃惊起来。难道,这样的精心安排,她不感到意外吗?
“姑娘,这糕点是大人做的,你不需要问缘由吗?”这会儿,淡定的丫鬟终于也不淡定了。她忙问赵飞暄。
“我觉得我从一开始,就惊讶到了,现在,已经足够了。不需要再问些蠢问题了。”她摆摆手。
“你这姑娘倒和别人不同,倒是可以和你交个朋友。”丫鬟像是忽然变成了另一个人,她张开手臂抱住了赵飞暄,然后高兴的说,“你姓赵,对不对?”
赵飞暄一愣,被这突然一抱,顿时无措起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她到现在都还是云里雾里的,完全摸不清状况。
“我说,你们这是在唱哪一出啊?你到底是什么人?”一般的丫鬟,不会做出如此之事。可想,这人不是普通人。
“我是吴一鸣的妹妹,吴小凡,我看上去,很像个丫鬟吗?”刚从床上被哥哥叫醒,就已知晓,家中已有了这么一个人。哥哥不说她是什么人,只让自己好好照顾着她。小凡问过几次,可是仍然不得结果,所以,她便自作主张,不和哥哥打声招呼,就早早的到那姑娘房门候着。不想啊,到最后,竟被当成是丫鬟,这也倒罢了,自己什么事情都为她做了,竟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给她。这让当惯了小姐的吴小凡,明显增加了几分挑战精神。
“哦,吴小姐好。”好象听到后,没什么反应一样,赵飞暄只是行了行礼,然后又恢复了原样。
“喂,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啊?刚还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现在,怎么就跟个木头似的,什么也不说了?”小凡不解。她问赵飞暄,可是,没什么用。她依然保持她那冷漠的神情。丝毫没有想改变的意思。
“你不说话,并不代表你心里没在想。那好吧,我也不等你回答了。我先提前透露一个消息给你。”吴小凡眯了眯眼睛,为自己接下来所要说的话,自信满满。她相信,一旦此话说出,赵飞暄一定会在吴一鸣回来之前缠着她不放的。想到这里,她不禁笑了。
“你想不想知道?”吴小凡轻轻在她耳边,用这样那样的话,勾起她对那个消息的好奇。
可是,失望的是,赵飞暄似乎并不想听。
“哼,我哥说,过几天要纳你做他的小妾,你自己看着办吧!”
28、不当嫂嫂
“噗!”赵飞暄听到她这么一说,一个不小心,喷了出来。她诧异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用那种“你说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吴小凡。
吴小凡捂嘴笑道:“我只是实话实说,没有半点虚假。你不相信,可以等哥哥回来,直接问他。”她撇清自己。这些消息可都是她昨天晚上偷听到的结果。什么娶人云云的,可都是亲耳听到的。至于哥哥究竟如何安排,她不怎么清楚。但是,唯一确切的是,哥哥是真打算娶这位赵姑娘为妾的。
“吴小姐,我想我该走了。”赵飞暄觉得自己似乎是卷进了什么事情当中,可她却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只是被人在背后操纵,不得而知,那种感觉很是可怕。所以,这样的地方不宜久留。她得赶紧离开这里,等到时机成熟,再找人帮忙,去将武灵斌救出。
赵飞暄有了要走的意思。站在一旁的吴小凡微皱了下眉,她觉得自己似乎是做得太过,吓到了这位姑娘。“赵姑娘,是我有什么地方做得太唐突吗?”平日里,她就是个千金小姐,虽然不像其他人那样刁蛮任性,但是也免不了在某些事情上做得不妥帖。就比如,她那已习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性格,在吴府上下,因不受大家管制,渐渐,就养成了一个大毛病。
“没有,没有。”赵飞暄连连摆手。她微微笑着,和吴小凡解释说自己在他们府上多了不便。等宰相大人回来了,她再来。
吴小凡不信,她觉得这是赵飞暄在敷衍自己。怎么刚刚还决定留在这里,刚一听她这么一说,就反倒要走了呢?难道是自己提前泄密,吓到她了?
那可不好!
吴小凡心里一紧,哥哥这人成天忙于公事,从没为自己的婚姻大事着想过。现如今他有了中意的人,作为妹妹,她也不能让自己出什么岔子,致使哥哥的幸福受挫。
吴小凡拦住她,说:“我已经当你是我的准嫂子了,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明白着和我说,不必要藏在心里。我和我哥哥都是直爽的人,你有困难,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吴小姐……”赵飞暄看着吴小凡认真的模样,她卡在喉咙口的话,全都说不出来了。她该怎么对吴小凡说呢?自己和吴一鸣根本就不算认识——至少,她着这身女儿装扮的时候,是真真和吴一鸣没半点关系的。那吴一鸣为什么要说自己是他即将要纳入的小妾,她不知道。可能是吴小凡听错了,将自己误认为是那位女子。本来也是,自己出现在这里,又听到了吴一鸣的话,这巧合的不能再巧合的事,被吴小凡这么联想,自然就成了一件事了。
赵飞暄百口莫辩,她现在能做的,就是什么也不说。以免今后多生误会。
吴小凡见赵飞暄望着自己,用那种乞求的眼神让自己同意她离开。她心里就更乱了。
“你怎么回事嘛。不是在这里住的好好的吗?”吴小凡皱着眉头,烦闷的心思一眼就可以看出。可是,这仍然不能解决问题。她抿了抿嘴,做出了最后的努力:“赵姑娘,你若要走,那好。尽管走。不过,你出去了,晚上就得赶回来,并且出去得有人陪着。”既然快成为他们吴府的人,规矩就得遵守。
赵飞暄看着她,只得点点头。她看得出吴小凡这么担心,一定是怕吴一鸣回来责怪自己,误以为是吴小凡赶自己走的。其实不是,她这么想着,心里忽然觉得好笑,吴大小姐的担心恐怕是多余的。她并非是吴一鸣即将要纳的妾侍,只是一个来寻人而未果的人。她走了,吴一鸣只怕还会松一口气,觉得是少了一个麻烦。
“吴小姐,你不必紧张,我说了一定来,就一定会来。你放心,我还有事要找你哥哥,不会就这么走的。”她说的一直是实话,只是没有去点明自己不是吴小凡嫂嫂的事实。她觉得自己没必要说,毕竟,现在在吴小凡心里,自己就是她的嫂子,她的各方面都会有所顾及。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那好,你早去早回。我在家里等着你。”吴小凡泄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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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赵飞暄果然如期回来了,吴小凡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她拉着赵飞暄,就怕这位嫂嫂又想出个什么来,到时候,她的小命可真就不保了。
“赵姑娘,话说,你是怎么认识我哥哥的?”吴小凡为了不使赵飞暄在等自己那位为了工作,什么都可以不顾的哥哥而感到心烦,特意找出些话来问她。
赵飞暄见吴小凡这么问,也冥想了一下,然后说:“这个嘛,其实我也不怎么清楚。”
“什么?你说你连怎么认识我哥都不知道,你是骗我还是耍我啊?”吴小凡吃惊的回应。眼前的这位姑娘真的是即将要进他们家的媳妇吗?为什么看上去,是专门来找事的人?不过,吴小凡天生就喜欢与众不同的事。这赵飞暄喜欢这么说,她还真就愿意听了。
赵飞暄笑着摇摇头:“你不必那么惊讶,我的确是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事实上,我还真不知道,我和你哥哥究竟算是认识呢,还是不认识。”
吴小凡唏嘘了一下,她觉得这个赵飞暄越发有趣,如果她成了自己的嫂子,往后的日子一定不寂寞。她凑到赵飞暄跟前,询问:“你喜欢我家哥哥吗?他可是个老古板啊。”
“呵呵,作为一个宰相,当然就得有个宰相的样子啊,哪里能和人嬉皮笑脸?要是这样,非让人笑话了去,而且还服不了众,大家都不听他的话。”赵飞暄说。这个时候,她的眼前似乎出现了自己今天早上见到吴一鸣的样子。谁能说,这么年轻的人不能当宰相呢?不过,中间的苦与累大家都不知道。
“是啊,小时候哥哥不是这个样子的,就是这么些年,他被爹的一句遗言,折腾成现在这样。我想,哥哥心里一定不怎么好受。嫂嫂,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待哥哥。”吴小凡回忆当初,眼神黯淡了下来。那时快乐的时光,一直保存在自己的记忆了。只是,那已经成为了过去,很难在寻回了。
“是吗?宰相大人他人好,一定会有好报的。”赵飞暄笑着说,“不过,让他快乐的人,不会是我。吴小姐……”
“求你别再对我说这样的话了,好不好?”吴小凡一听她这么一说,立刻打断了她。
“怎么了?”赵飞暄不解,她有什么地方说错了吗?
“成为我的嫂嫂,难道不好吗?”吴小凡生气的说。
“好,可是,我不是啊。”赵飞暄否认。这个时候,要是还不和她说清,恐怕待会吴一鸣回来,自己的脸就要丢没了。她可不想以后被人说成个二皮脸。
“你不是?那谁是?”吴小凡反问。
“反正我不是。吴小姐,你一定是误会了。”赵飞暄摆摆手,“你瞧我这样子,能成为你嫂嫂吗?”自己长得这么不出众,而且,身世背景都不算好。宰相找女人,虽说只是找个妾,也会挑个好的吧?
“可是,我就觉得你很好啊——”吴小凡嘟着个嘴。她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而且,那人还会和自己成为自家人,这样的缘分,哪里会容易找到?
“我……吴小姐,我没什么话可说了。我和你成为姐妹好不好?你瞧,我应该是比你长几岁的,你既然喜欢我,而我也是一样。不如我们就许诺成为姐妹好不好?”赵飞暄想了个办法,希望吴小凡不要因此而讨厌自己。
“结拜?你们俩就一天的功夫,关系就这么好了?”不知道吴一鸣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时已经走到了他们身后。赵飞暄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这个时候也全给堵了回去。
吴小凡见到她哥,情绪一下就提到了最高。她对着吴一鸣,问道:“哥,我们的关系,还不是因为你开始的?”
“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吴一鸣挑眉。
“还有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这位赵姑娘,她不想当我嫂嫂,她要当我的姐姐!”
29、灵斌失踪
吴小凡见到她哥,情绪一下就提到了最高。她对着吴一鸣,问道:“哥,我们的关系,还不是因为你开始的?”
“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吴一鸣挑眉。
“还有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这位赵姑娘,她不想当我嫂嫂,她要当我的姐姐!”吴小凡愤怒的告着小状。她当然是没有别的恶意,只是想要这位赵姑娘快快收回刚才那句话。
吴一鸣听后,笑着望了望对面的赵飞暄,他用眼神示意她,不用在意小凡说的话。赵飞暄似乎也明白了吴一鸣想要传达的意思。她抿了抿嘴,没说什么,却也不禁羞红了脸。说不上来这是为什么,只是在某种程度上,自己好象是做了坏事,而被别人抓了个现形。不就是刚开始没和小凡解释清楚吗?自己为什么还那么在意?
“哥,你看,咱们家嫂嫂看到你就害羞,她还说和你没什么关系。”吴小凡发现在吴一鸣和这位赵姑娘对视的那一瞬间,周围的空气,就尤如凝结了一般,让人恨不得插在中间,阻断那一层光晕。她欣喜的笑着,走到赵飞暄身边,高兴的抱着她,然后顽皮的“嘲笑”了她一番,“嫂嫂就是皮薄,自己心里想什么,硬是不说出来。害得我啊,为你们干着急。”她自以为这样就可以促成一段姻缘,没想,事实却不是如此。
吴一鸣轻咳了一声,他招呼着小凡过去。小凡不知他究竟有何事,不能在新嫂嫂面前说。于是,便带着疑问走到哥哥面前,将耳朵凑到他嘴边,听着。
赵飞暄站在原地,看着吴小凡的神情在一点点的变化,从最初的惊讶,变成缄默,到最后的愤怒,她不知道究竟吴一鸣和他妹妹说了什么,为什么小凡的情绪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哎呀,我不听了。”终于,吴一鸣说完了——不,应该是吴大小姐使性子,不听了。她一副不愿意再听的样子,而且,眼神幽怨,仿佛是多听了一些不好的东西,会让她损失很多似的。
“你不知道,我当然要说给你听。免得你再去为难人家姑娘。”吴一鸣笑着对妹妹说。同时,目光又望向了赵飞暄,“我现在有空了,知道你是找我有事,等会儿就来我书房吧。”有些话不能当众说的,吴一鸣也是考虑到了。他说完这话,就对着赵飞暄点了点头,之后摸了摸仍在生气的吴小凡,见她似乎不怎么想搭理自己,就转身走了。
等到吴一鸣走后,赵飞暄就上前宽慰吴小凡。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帮助她顺气,让心情好起来。
“我就知道哥哥那个人就是个呆子,想不到现在还是这样。真是气死了我。”吴小凡说这话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和赵飞暄在说。赵飞暄插不上话,因为她实在是不了解他们的情况,所以还是少说为妙。
见着时间也差不多了,赵飞暄便准备去书房找吴一鸣了。
“我先去找你哥哥,等会儿再来陪你。”说是这么说,但赵飞暄自己也不确定,等自己和吴一鸣说完那话之后,还会不会有机会再见到吴小凡。毕竟,自己是去求人的,这事情,还真的难说。
“恩,你先去吧。不好意思,耽误你那么长的时间。”气归气,但是吴小凡还是很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的。她对赵飞暄没有恶意,多的是好感,所以,从语气上来说,她还是先前的那个样。
这让赵飞暄很安心。之后便点点头,朝书房那边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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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进去。整个过程,赵飞暄都是低着头的。只要是单独和吴一鸣在一起,她就会稍稍有些害怕。也说不出来是为什么,总之,只要觉得自己在吴一鸣的视线范围之内,自己就好象可以被他看透看遍了似的。
“姑娘,不必那么拘谨,你坐吧。”他的声音在赵飞暄的正前方响起。赵飞暄点头,找了个旁边的位置坐下。
“真不好意思,我最近工作繁忙,有些事情很难顾及得到。恩,今天晚上我还有些事情要办,要不,我们就长话短说吧。”他将一骡骡封卷和重要的纸张放好,等一切都收拾完毕之后,便重新坐回到了书桌前。
赵飞暄瞧见吴一鸣这么说,也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她脑子里闪现出了几句她认为很简短的话,经过大脑和心脏严格的审查和批准之后,她开口了:“宰相大人,其实,我是你昨天夜里去客栈抓的那人的妹妹……”她适当的听了一下,以为吴一鸣会立刻打断她的话,会和她说“哦,原来你是他的妹妹,恩,那你就不必再说了。一切我都知道了。”可是,事实恰恰相反,吴一鸣非旦没这么说,反而还做出了一副“您继续”的样子。
赵飞暄腹诽,这人真是奇怪。
她接着说道:“我俩本是外地人士,来这里只是想谋条生路,从未想过违法乱纪,有妨碍你们工作的行为。所以,我这次来,是想问问,我哥哥究竟是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他会被……”又是一个有安排的停顿。赵飞暄想啊,这次,吴一鸣应该能明白事情的原委,而不需要自己再去讲些什么了吧。说实话,她讲这些的时候,那颗小心脏已经比平常多跳了好几百下,有种让人几乎晕眩的感觉。
可是,就算是这样,吴一鸣的反应仍是让人恨不得掐死他。他根本就没什么事嘛,之前所想到的一切一切的表情,他都没有展现。有的,还是那个原有的样子。
“吴大人,我求您,我哥哥并没有做过什么事,你一定要明察秋毫啊!”赵飞暄“噗”的一声,跪到了地上。她没的办法了。这个吴宰相是个琢磨不透的人,他的心思啊,没人能明白。赵飞暄亦是不能。
“姑娘,你先起来。”跪,还是有好处的。至少,吴大人终于说话了。
“大人,您能不能给我个明确的答复,让我可以安心回家等待消息。我已经有一天没见到我哥了,不知道他现在情况怎么样。我担心他,所以,请大人开恩。”赵飞暄没有听吴一鸣的话。她泪眼婆娑的对着吴一鸣嗑了几个响头。
吴一鸣上前扶起了她:“姑娘,不必担心,你哥哥现在已经回去了。”
赵飞暄在听到他讲完这句话之后,又像是来了几个晕眩感。他刚刚说了什么?武灵斌回去了?
那她刚刚的哭诉,还有磕头都算些什么?
屋子中仿佛听到了磨牙的声音。没错,那是赵飞暄在发出怨恨。不过,这声音极小,恐怕,就算是吴一鸣在她跟前,他也是听不到的。她才没那么苯呢,怨恨一个超级无敌的大官,还将恨意外露出来人,那真是傻中之极品。反正武灵斌已经回去了,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还要感谢吴府上下,对她这一天来的照顾。恩恩,对了吴府的伙食也是挺不错的。
“恩,谢大人。”赵飞暄昧着良心,面带微笑。她的眼中甚至流露出了感激之情。
吴一鸣笑说不用。解释自己只是因为要调查一件案子,所以才找她的哥哥配合了解的。
“恩,既然哥哥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多谢大人。”再次致谢,总没有错。赵飞暄确信这一点。
“回去吧,告诉你哥哥,有些事情不必放在心上。”这是吴一鸣的嘱托。赵飞暄听不明白,总之,武灵斌能听懂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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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高兴的返回到客栈,以为就此能见到武灵斌,这么多个时辰的担心,不是白白就这么算了的。怎么着,也得让她问个清楚明白,外带请她大吃大喝一番。
“老板,玄字客房的客人回来了没有?”赵飞暄问。
“什么?”老板不懂什么意思。
“我说,和我一同来的客人来了没有?”怀疑这老板是不是听力有问题,怎么说了几遍都没听清呢?
“姑娘,我们这一个月都没有住玄字的客人啊?哪里还会有回来这一说?”
30、为何生气
“姑娘,我们这一个月都没有住玄字的客人啊?哪里还会有回来这一说?”老板被问得一蒙,他对这姑娘都觉得陌生,哪里还会知道和她一同来住的人是谁?她是这家店的客人吗?不知道,看着样子,一点印象也没。
赵飞暄看着老板的表情,诧异到了极点。她觉得自己最近可能真是碰上什么鬼怪了,总是缠着她,然后让她遇到些稀奇古怪的事。武灵斌和她明明是一同住进这家店里的,刚刚赵飞暄以为自己走错了客栈,特意返回到门口看了一下,没错啊。金都客栈,是这个店啊。为什么老板会突然说自己店里从没住过他俩?
“老板,你难道不记得,就在昨天,你这店里的那个玄字客房的客人被宰相大人带走,当时你还问他为什么抓人来着。”赵飞暄试图让老板记起他们,这事真的好玄,怎么可能一天之间,就变了个样呢。今天白天,她来回来在客栈小待了一会儿,只是当时没见到老板,所以,可能和他说也不会知道。
“有吗?”老板一听赵飞暄的话,更加云里雾里的。他摆了摆手,“姑娘,我现在很忙,你如果不住店,就不要堵在这里了。你看,天已经黑了,你早点回去吧。我们也要休息了。”赵飞暄从宰相府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就已经渐黑了。刚进来时,客栈就已经准备打佯,是见到有客人进来,老板才前来招呼。这会儿知道前眼这姑娘不是来住店的,老板的态度就变了。他有了一种要赶人的感觉,只是周围还有些人在,他顾及面子,所以才说得这么委婉。
“老板,你真的不记得了吗?”赵飞暄瞧见老板这样,她忽然开始急起来。这下怎么办?自己一下子变成了一个人,要在这么个地方生活,她该怎么办?
“真的不记得。姑娘,我们这里有住店单的,如果你能拿得出,就证明你的确是在这个店里。我们不是黑店,不会黑任何人,你现在能拿出单子来给我看吗?”老板说。
住店凭证?赵飞暄摇头,这东西就算有,那也是在武灵斌那里啊。她当时住进店里,就没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哎,还是算了吧。自己就是个倒霉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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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冷飕飕的。赵飞暄一个人走在大街上,背影被月光拉长,显得尤为可怜。她已经在这里走了快一个时辰了。不知道该去哪儿,就一直在这附近打转。路上几乎没有人,黑夜让气氛变得更为诡异。不是因为别的,就因为赵飞暄是个胆小鬼,她现在一个人,都不敢想后看,生怕后面突然出现个绿色的面孔。“不要来找我,不要来找我。”一路上,她就这么说个没完,似乎这样,就能减少害怕。
忽然,一只手拍上了她的肩。
“妈妈呀,我说了你不要来找我,为什么还是来了?”一受到这样的刺激,赵飞暄就立刻跳起来,然后是一个以前从未做过的弹跳,向前面弹了出去。她也不向后面看,跳出去之后就拼命往前跑,不曾停。
“我从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啊,求你别来找我。”边跑还边嚷。要不是现在街上没人,或许,早被人认为是神经病了。
“赵姑娘,如果你还跑,估计就真的有可能看见那东西了。”一个男声适时的从后面响起。
赵飞暄立刻停住了脚步。她确定和她说话的是人。所以,她停了下来。
回头一看,竟发现那人是吴一鸣。
“宰相大人,你怎么在这里?”赵飞暄疑惑的问他。天这么黑了,为什么吴一鸣会来这儿。难道说,是来找她的不成?
“不要问我这么多问题。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吴一鸣摆了摆手,他继续说道,“我让你没了地方住,所以,得给你安排个住处。不过,现在,我得先带你去见一个人。”
一个人?赵飞暄望着他,心中渐渐有了点眉目。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吴一鸣故意安排的。
……
吴一鸣将飞暄带到了一个寺庙,这里估计是已经荒废了很久,很是破旧了。赵飞暄走在吴一鸣后面,步步紧随。
进入寺庙,吴一鸣便对着案台上的一个小佛像移动了一下,桌子底下,就出现了一道门。
“我们进去。”吴一鸣说。他看到赵飞暄似乎有些不大愿意。毕竟,就他们两个人,这恐怕是不太好。
“不用怕,相信我。”吴一鸣一改白天的样子。这个时候的他,好象是个普通的少年,看上去,还挺容易接近的。
赵飞暄点点头,她在潜意识里面,似乎是很相信吴一鸣。不过,她也确信,地下面的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自己要找的武灵斌。所以,她迈开了脚步。
“大人小心。”就在他们要下去的那一刻,吴一鸣像是没有看清下面的台阶,踩空了。赵飞暄扯住了他的衣脚,这才让他稳下来。
“我眼睛越来越不好使了。哎。”吴一鸣摇头。
“大人,你办事不怎么方便,要不,我赶明儿给您做一个?”赵飞暄提意。上次是因为意外,所以,没有将那副已经做好的眼镜送给吴一鸣。现在想来,当时也是太气盛了。人家好端端的一个生日,被自己这么一搅和,也真是太不应该。
“恩?怎么你也知道做个能让我恢复视力的东西?”吴一鸣问。
赵飞暄心虚的笑笑,她觉得自己真是嘴贱,怎么就不经过脑子就说了出来呢?她摸摸头,说:“我也只是略懂一二,和一个师傅学的。”她打着圆场,希望能混过去。她可不希望吴一鸣知道她就是赵飞,要是知道了,她的脸就真的没了。
“是吗?哪个师傅?”吴一鸣似乎并没有起疑,他继续问着赵飞暄。
“山上的一个道长,你一定不认识。”赵飞暄吐吐舌头,她心里拼命打着鼓,就怕吴一鸣发现了什么破绽。
吴一鸣看了看赵飞暄,笑道:“你不必那么紧张,总像是怕我要抢了你师傅似的。对了,你是不是还有个什么师兄啊?”
赵飞暄摆手:“什么师兄?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应该没有吧,我从没有听过师傅还有除我以外的徒弟。”她掩饰着。吴一鸣还是提到了赵飞,这让赵飞暄更加紧张起来。她觉得这个时候的吴一鸣应该是有所察觉了,可是又没说破。她担心着,所以,说完这话,就低着头往前走,再也不说话了。
吴一鸣见这姑娘不想说了,也就没再多问了。两人就往前走。很快,便来到了一座石门前,吴一鸣按下那门旁的一个机关,门开了。赵飞暄在外面就看到了里面正等着她的人。
赵飞暄没有猜错,武灵斌的确是在里面。他看着自己,竟然是笑着的。赵飞暄看着他,鼻子发酸,步子加快了一些,走到他面前,就是对着他一顿乱打,她拳头小,力气也不大,看上去就像是对着武灵斌撒娇似的。
“你怎么可以这样?就这么被人带走,又不说到底是去了哪里,你是非要我担心吗?”赵飞暄哭着鼻子,一会儿又是抽泣,一会儿又是大哭,总是停不下来。
武灵斌任由她打着,自己自顾着环抱她,给她顺气。他对她说:“其实我是想对你说来着,可是当时情况不允许我提前告诉你,所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对不起有什么用?难道我杀了你,也和你说对不起就可以了?”赵飞暄抱怨道,顺便又给了武灵斌一拳。这人就是欠收拾,以为简单的几句话就可以打发了。没那么容易。
“喂喂,我说,小妞,你注意点成不?有人在看着呢?”武灵斌笑着宠呢似的摸着赵飞暄的头,小声的在她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话。
赵飞暄一听,脸立马就红了。她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做的这些,在吴一鸣看来,一定就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她回过头去,看了看吴一鸣。
“呵呵,你们一定有很多话说,我就先出去,过一会儿,等你们说完,赵姑娘就上去找我吧?”吴一鸣知趣的走开。
等他关上了门,武灵斌就拍了一下赵飞暄的脑袋:“妞,以前何清风不要你,你都不怎么计较,怎么我出走一天,你就气成这样了?”
31、命断今天
等他关上了门,武灵斌就拍了一下赵飞暄的脑袋:“妞,以前何清风不要你,你都不怎么计较,怎么我出走一天,你就气成这样了?”
赵飞暄望着他,竟然回答不出这个问题:“我怎么知道?只可能是你这人太坏,让我想不恨都不行!”她故意做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然后捏着小拳头向武灵斌打去,“你也太坏了,居然将所有的事情都瞒着,不让我知道!难道你没将我当自己人?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说这话的意思,其实是想绕开那个话题,还有她也的确想知道武灵斌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好,我坏,成了吧?”武灵斌笑着瞪了赵飞暄一眼,“我坏能有真正抛弃你的何清风坏,那就真是奇了怪了。”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告诉我,你是遇到了什么事?为什么你昨天会被吴一鸣抓去,今天又出现在了这里?”赵飞暄皱了皱眉,她问武灵斌。
武灵斌先是没说话,他顿了一下,然后指了指床旁边的凳子,说:“你先坐那儿再说。”
赵飞暄依着他的手望去,这才发现了,原来这间屋子里,其实什么都有。床,桌子,凳子,还有一些水果和茶壶。
“原来你这一天,日子过得还不错啊。”赵飞暄走到凳子面前坐下,“害得我白担心了一场。”
“诶,你还别说这话说得太早。其实我最开始还真的是很危险,差点被就地正法了。”武灵斌也找了条凳子坐下,正对着赵飞暄。他看到赵飞暄诧异的样子,心里像是流出了一股暖流,甜极了,他接着说,“不过,好在吴大人肯信我,他将我安排在这里。”
“你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啊?为什么会惊动当场宰相?他工作那么繁忙,居然还特意亲自去抓你,想来,你一定是惹下了很大的祸,是不是?”赵飞暄说。
“恩,其实就在昨天晚上之前,我还真不太确定。直到那人真的死了,我才……”
“那人死了?什么人?”赵飞暄问道。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我昨天在那里等了你老半天,后来看到了很多人围在一个地方,说有人死了。我见只有我一个人,不敢前去看,是不是那人呢?”都怪她胆小,要是当时壮壮胆,说不定就和那些人一起去看,然后问个究竟了。
“恩,没错。就是那人。”武灵斌点点头。
“那是什么人,和你又有什么关系?”赵飞暄发现,自己这个时候问题无比的多,一直都是在问。这也难怪,这两天积聚的问题实在太多,她哪也想不明白。
“小暄,你还记不记得,我昨天下午换了年轻人的衣服出去见一个人?”武灵斌严肃的说。
“记得,当时我还以为你是去见一个姑娘呢,突然换了你本来的面目,让我很是吃惊,所以我印象很深刻。”她回忆起那时的场景,武灵斌高兴的出去,然后黯然的回来,整个人像是完全变了一样,他似乎是多了一个心事。
武灵斌摇摇头,他怎么可能是去见一个姑娘呢?
“不是,我昨天为你去拿药,见到了一个算命的术士,他见我给了他一碗水喝,便说要答谢我。我说不用,但是又心动于他说的算命。我看他说的算命,也算是顺手拈来,是本事活,不需要耗费其他的,所以也就答应了他。”武灵斌回想那个时候,就有了许多的感慨,如果当初,没有见到那人呢?他会不会就能安然无恙的度过整个人生?
“你接着说,不要停,我不懂的,就再问你。”赵飞暄见武灵斌说的极慢,就催促他快点说完。这个事情勾起了她的无限联想,所以,为了证实,她想立刻知道结果。
“恩,我当时不是还是武老的样子吗?最开始推脱的时候就说自己年老了,算命也没用。后来又想要他算,这年老的借口估计就有些牵强了,所以,就回去换了一件衣服,换了一种身份出去见他……”那时候的武灵斌是带着玩味去看的,他也是个二十好几的人,对婚姻大事也开始有了想法,所以,他也想问问自己的姻缘,没想,那算命的人告诉他的和这个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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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是看了我,然后再看了我的手相。忽然,像是风云突变一样,他的脸色立刻就苍白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就问他缘由。”那算命人当时的样子,可能还不能用苍白来形容,青筋突暴,两眼发直,整个人就像是休克了又亢奋了似的。
“他是得了什么病吗?”赵飞暄一听武灵斌这么描述,立刻就问。
武灵斌摇头:“不是。我是学医的,我知道这样的症状虽然很像,但是并不是他身体出现了什么毛病。而是由于心理恐惧所造成的。”
“心理恐惧?”赵飞暄不解。
“恩,当时我也像你一样,以为是他发现周围有他的仇家追杀来了,或是看到了其他别的什么,才会有这样的情形发生。”
“那真正的原因呢?”她问。
“真正的原因,就是他说我是真命天子,他找到了我这个人,还道破了天机,所以命断今天……”
32、入住吴府
“那真正的原因呢?”她问。
“真正的原因,就是他说我是真命天子,他找到了我这个人,还道破了天机,所以命断今天……”武灵斌显得很困惑,他不知道这样究竟是巧合还是真是上天的安排。本来,他是不信这个世界有什么因缘结果的,但是,发生到自己身上的穿越事件,已经突破了他当时的想象,原来,真的会有穿越,原来,真的存在着一个未知的架空世界。那么,算命先生说的那个,那为什么没有可能呢?
赵飞暄看着武灵斌,她从他的眼神中,知道了他心中所想。
“武医师,你怀疑算命人说的是真的?”赵飞暄问。她听到这个故事,了解了。心里就觉得一股子怪,可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怪。只是在想:怎么可能?那算命先生怎么可能给一个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算命,还算出他是未来的天子?
“你觉得呢?”武灵斌并没有回答,他将问题又重新抛给了赵飞暄,“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他凝思了一会儿,然后又接着说,“我起初不信,可是,直到他死了,我就开始去信了。”当得知那算命人已死的消息时,武灵斌震惊的表情不亚于他当时穿越到这个陌生的地方看到的一切。白天还是好好的大活人,看不出有什么毛病,只不过是口有点渴,总不可能被渴死吧?再说了,他看上去挺和善的啊,也不像是那种会和人结仇的人。别人告诉他,那人是暴毙而死,武灵斌就开始相信这一切了。
赵飞暄听着武灵斌说着。她一直都望着武灵斌,他的表情,他的动作,她都看在眼里。其实,他现在的感受,赵飞暄也是和他一同感受了一回的。她知道他忍受了多么大的煎熬,内心的矛盾不可想象。可是,她能有什么办法能帮他呢?
“武医师,你想当皇帝吗?”为什么武灵斌一知道那算命先生死了,吴一鸣就和其他人一起来抓他呢——不,现在知道了缘由,赵飞暄就不能用抓来形容吴一鸣和武灵斌之间的关系了。刚进门的时候,看着他们应该关系还不错。那么,就可以排除,抓武灵斌去质问的嫌疑了。不是抓,那就是找他,要不,说得更深沉一点,那就是请?
赵飞暄皱眉,她觉得这中间仍有着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看武灵斌现在这样子,应该是不会那么容易对她坦白的,所以,她只有等,等他将一切都想通了,愿意告诉她了,她就去问。
武灵斌见到赵飞暄问自己这个问题,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相信他应该是猜到了赵飞暄会这么问,所以,他也就很淡定了回答了:“这和当皇帝没什么关系,我只是想去了解一些事。”
“一些事?一些什么事,可以让你去惊动宰相?”赵飞暄的语气已没有了当初的关切。她对武灵斌的做法大是不解。
“小暄,有些事情你不必要知道,我现在让吴大人找你来,只是想让你看到我安心,你现在只管住到吴大人府上,等我的事情一安排好,就来接你,好不好?”武灵斌说完这句话,就笑着摸了摸赵飞暄的头。
赵飞暄动了动,武灵斌的手没有碰到她,他笑着,就放下了。
“怎么,你对我有意见是不是?”武灵斌问。他见赵飞暄似乎很不满意自己,嘴巴都嘟得老高了,他可不想让满肚子怨气将这小丫头活活给憋死,所以,他就先行问了出来。
“我对你能有什么意见?就算有,你会听吗?反正你现在和那大人合作上了,我只希望你别弄出什么事来,到时候,我帮不了你,我连自己也恐怕是帮不上。”赵飞暄说话越来越冷,她气武灵斌现在有什么事都瞒着自己,不和自己商量,只到最后才告诉她一个结果。
“赵大小姐,请问,您对小武子有什么意见啊?别憋在心里啊,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说出来,不然经常藏在心里,你会老得很快的。”武灵斌依然笑着,他逗着赵飞暄,希望她能将这事尽快忘却,毕竟,在这件事上,赵飞暄也实在做不了什么。让她埋怨自己,也总好过担心自己强,毕竟,埋怨的另一层意思是放心,不是吗?
武灵斌抱拳,像是那在唱着黄梅戏的男主角一样,身子稍稍弯曲着。在赵飞暄看来,他就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正在承认错误。可是,听到他的话,就像是在耍贫嘴,完全没个道歉样儿。
她倒不是想让他道歉来着,就是气他不把自己当成是自己人。有什么事情都只让她说,而他自己却没说过半句。
“小暄啊,你没意见的,恩?”用那种“我相信你一定信得过我”的眼神看着赵飞暄,武灵斌竟觉得自己越来越肉麻还不自知。到现在这么的顺手拈来,他都能脸不红心不跳,还真是神了。
赵飞暄闭上眼,罢了罢了,既然他不愿意说,那她也没什么办法。只得走一步看一步,希望别出什么大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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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灵斌告诉赵飞暄的是,说他现在正忙着办一件事,事情不严重,不需要赵飞暄操心什么,他要她在宰相府好好住着,他有空就会联系吴大人安排他们见面。
赵飞暄想要说他要办什么事,非要撇下她去做?再然后,他什么时候又和宰相大人这么熟了?她没有说,她懒得问了。这些话一问出去,估计是不会得到结果的。
回去的路上,赵飞暄就一直没有说话,旁边的吴一鸣自然也不说。他不知道该怎么起个头,从来没怎么接触人家姑娘,当然不知道她们喜欢聊些什么话题。没法,他俩就只好沉默了。
吴一鸣眯着眼睛看远处的亮着的灯。他的眼疾似乎是越来越严重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最近这几天,居然连着出现睁眼就是白色一片的现象。他很想治好自己的这个病,可是,许多大夫都找了,都没有一个能帮自己的。他这几年寻医未果,有些失望了。现在,找大夫虽然仍在进行,但在他心里已经没报什么希望,已经消极了。
“吴大人,你眼睛是什么时候成这样的?”赵飞暄本是低着头走路,心思全在武灵斌身上,可渐渐的,她感觉到吴一鸣走路似乎有些不顺畅,有时候走走,有时候又停了下来。他吃力的眯着眼睛,有些迷茫。赵飞暄记起了,吴一鸣对她说过自己的眼睛已经出现了问题的事情。便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