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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作者:八分饱/我兵团畅通无阻 当前章节:5568 字 更新时间:2026-6-30 11:39

骗你的,宝宝

“你……”裴屿明被他云淡风轻的肯定气到说不出话来,索性别过头不看他。

阚颂宁想起之前的很多次,小孩闹别扭不理人,总是像这样别过脸,或是躲进被子,而他总有十成把握能哄好小孩。

他蹲在裴屿明面前,宽大的外套衬得他瘦伶伶的,这个姿势让他看上去只剩小小的一团。他拉过裴屿明的手,在他试图挣开之前,先一步扣死,贴在自己的颊边,说:“骗你的,宝宝。”

他伏在裴屿明膝上,是一种心甘情愿的臣服姿态,“我最喜欢你,才不想只和你当炮友……”

裴屿明像是僵在了椅子上,眼睁睁看着阚颂宁跪在自己腿间,解开了球裤,隔着内裤亲吻性器,直到性器顶端被挑逗性地轻咬了一下,他闷哼一声,猛地清醒过来,捏住阚颂宁的下巴,不让他继续动作。

阚颂宁茫然地看着他,眨了眨眼,“宝宝不想要吗?你都硬了。”

裴屿明又气又急,耳朵腾地一下红了,只是藏在稍长的头发里,不像之前那样明显,他指了指阚颂宁身后,说:“门!门没锁!”

阚颂宁起身去反锁了门,而后半跪在裴屿明腿间。

“宝宝……”

他试探地拉下了裴屿明的内裤,下一秒被裴屿明圈住了手腕,但没用力,轻轻一挣就松开了。

接着他顺利放出了鸡巴,绕着茎身舔了一圈,慢条斯理地,仿佛是在引导这根东西完全兴奋起来。裴屿明没有抗拒,但和性器的状态完全不同,他似乎很低落,用一种阚颂宁无比熟悉的眼神向他看过来,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委屈极了。

裴屿明问他:“为什么又要这样?”

“因为……”阚颂宁停下动作,低着头,似乎在思索,半晌扬起脸,狡黠一笑,“宝宝一会儿跟我回家,我就告诉你。”

整根鸡巴都被阚颂宁的唇舌照顾到了,连囊袋也没放过,在被含吮出一阵难以忽视的水声时,裴屿明下意识吞了吞口水,感到一阵难为情,“我没洗澡……”

他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酣畅淋漓地打过球了,出了不少汗,身上的体味肯定很重。

“嗯……好像有一点汗味……”阚颂宁几乎把脸埋进了他的耻毛里,抬起头时,鼻尖沾上了暧昧的湿痕,他舔了舔唇角,说:“我好喜欢。”

裴屿明条件反射地脸红了,藏都藏不住,他向后靠着墙,捂上眼睛,喘了几下,已经拿不稳那种冷漠的语气,“……闭嘴。”

阚颂宁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轻轻笑了一下,眼睛分明还湿红着,已经迫不及待地弯起来,合成一种带着易碎感的漂亮,不与纯真擦边,胜在多情。

他不再撩闲,专心亲近眼前这根鸡巴,含住前端,舌尖绕着胀红的冠头打转,拨弄出精的小缝,似乎对腥臊的味道很是着迷。

裴屿明离开的日子里,阚颂宁很少有欲望,仅有的几次自慰都是因为想裴屿明的时候不小心偏了题,想他们之间荒淫无度的性爱,想裴屿明年轻的鸡巴,想他在床上对自己直白的索求。除了每次都要射在裴屿明的内裤里,他甚至有一次用了后穴自慰,快感更加直接,结束后腿根都在哆嗦。

很丢脸,裴屿明的那条内裤上,不知道沾上过多少他的爱液。

想到这些,阚颂宁不由得更加兴奋,一边吮吸着性器,一边挺着胸脯,心猿意马地蹭着裴屿明的小腿。很快,敏感的乳粒硬了起来,顶着薄薄的衬衫,他也不自觉地轻哼出声,在嘴巴被性器填满的情况下,含糊的调子听起来格外色气。

裴屿明终于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捏着他的下巴,抽出性器,恼火道:“你在干什么?”

阚颂宁又在利用天生的无辜相,潮红的眼角垂着,舔了一下卡在自己下颌上的虎口,说:“在想宝宝。”

裴屿明憋了一肚子气,忍无可忍地看向阚颂宁的胸口,那两只他曾经最喜欢的奶头在衬衫上顶出了小尖,分明是在引诱他。于是他不再客气,松开阚颂宁的下巴,顽劣地拨弄其中一只奶头,阚颂宁叫了一声,软软地靠在他小腿上,挺着胸主动迎合。

裴屿明被他这副模样刺激到了,整个人变得急躁起来,扶着鸡巴戳弄水红的嘴唇,居高临下地命令道:“舔。”

“唔……好大。”

太久没有口交过了,阚颂宁做深喉的时候有些不适应,但他好喜欢裴屿明故意板着的表情因为他而松动,脸红的小孩好可爱。

终于,他如愿得到了渴望的东西。

裴屿明的大腿肌肉紧绷着,浓精一股一股射进他嘴巴里,一边挺胯,一边暗骂自己没出息。又是这样,他又轻易被阚颂宁牵着鼻子走了,和一年前相比,没有一点长进。

两腮有些酸痛,但阚颂宁仍然乖顺地承受着,沾满裴屿明的味道让他感到非常安全。他用舌尖轻轻搔弄着马眼,确认裴屿明已经射干净了,刚松开鸡巴,猝不及防又被射了一股在脸上。他半眯着眼睛,睫毛上挂着几滴白液,“宝宝射了好多……”

裴屿明的脸更红了,指了指里间,不自在地说:“洗手间在那边,去洗一下。”

怕裴屿明偷偷跑掉,阚颂宁在洗手间胡乱清理了一下沾在脸上的精液就出来了。裴屿明已经整理好了球裤,重新戴上了发带,端正地坐在长椅上,瞥了他一眼,像是在表示埋怨。

阚颂宁走过去,跨坐在他腿上,认认真真地捧着他的脸,说:“宝宝,从现在开始,我说的话没有一个字掺假。”

“想你。”

想你想得生病了。

“喜欢你。”

每天都在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认真告诉你。

“现在就只想喜欢你,什么都不想管了。”

什么狗屁年龄差、身份差,家庭、社会的偏见,都不想管了。

“宝宝,你不要皱眉。”

阚颂宁冰凉的手指抚过他的眉间、鼻梁、下颚线,每个动作都仿佛饱含深情,裴屿明打了个激灵,胸口被难平的情绪填得满满当当,理智告诉他不能重蹈覆辙,不要轻易相信眼前这个人,一定要坚决一点,但身体不听使唤,他僵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见裴屿明没有要推开自己的意思,阚颂宁便得寸进尺,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被男孩儿干净的荷尔蒙气息包裹住,阚颂宁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在过饱和的幸福感里,本能地感到难以置信。

“怎么办,好像在做梦……”

他哭得很收敛,只有脊背在轻轻颤抖着,裴屿明抬起手,下意识想要拍一拍他的背,将将要触碰上的时候,又收回了手。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小声说:我也觉得……像做梦一样。

从体育馆出来,阚颂宁丝毫不顾及路上有人,牢牢抓着裴屿明的手,走过人来人往的广场,晃着他的手说:“宝宝跟我回家……”

“不去。”

“为什么?”

裴屿明抿着唇,等远离人群了才开口回答:“……要去就去酒店,反正不去你家。”

只有情侣才会在家里做爱,他和阚颂宁已经分手了,要约炮就应该去酒店。

阚颂宁自然答应,立刻拿出手机预订酒店,裴屿明仗着身高,偷偷瞄到了他的订单记录。上一个订单是在前年,没记错的话是他“决定接受阚颂宁追求”的前一晚,也就是说,他们认识以后,阚颂宁没有再找过别人。

这多少让裴屿明心里舒服了一些,但他仍然臭着脸一言不发,不理会阚颂宁的讨好。

然而到了酒店,他又开始难受了。这里就是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地方,阚颂宁那么熟练地选择了这里,一定是因为以前和别人一起来过很多次,他只要一想到当时的阚颂宁只是把自己当作了众多炮友中的一个,永远比不上真正喜欢却不敢触碰的那个人,就难受得想哭。

从开始到结束,阚颂宁从来没对他认真过,现在偏又摆出一副认真的架势来骗他上床。

裴屿明抬头看着酒店的牌子,突然就不想上去了。

阚颂宁拉着他的手走进了大厅,在前台办入住的时候一直没有松开过他的手,裴屿明垂眸看着交握的两只手,有些出神。

他们以前也经常牵手,但仅限于没人的地方,阚颂宁会在有人路过的时候迅速松开他的手。裴屿明以前觉得这没什么,可以理解,现在才后知后觉为那些被放开的时刻感到委屈。

他就这样胡思乱想着,被阚颂宁牵着进了电梯。

刚走进房间,阚颂宁就抱了上来,裴屿明环视酒店熟悉的装潢,一咬牙,推开了阚颂宁。

阚颂宁也不气馁,勾住他的小拇指,踮脚亲了亲他的脸,“怎么了宝宝?”

裴屿明低着头,“我不想……”

“宝宝不想和我做爱吗?”阚颂宁笑了一下,“没关系,只让我抱抱就好。”

裴屿明几乎放弃了抵抗,任由阚颂宁再一次钻进自己怀里,因为他知道,他也好想阚颂宁,在异乡每个难以入眠的晚上,都想抱着阚颂宁。

他根本舍不得推开阚颂宁。

抱着抱着就抱到了床上。裴屿明喘着粗气,半跪在床上,死死盯着被压制住的阚颂宁,抬手脱掉汗湿了又干透的球衣,伏在阚颂宁身上,啃咬他的脖子,毫不客气地留下痕迹。

阚颂宁永远在犯规,说好只是抱一抱,结果抱着抱着就开始不老实,把手伸进他衣服里挑逗,一边摸他的鸡巴一边舔他的喉结,他硬得难受,又实在气不过,直接把人抱起来扔到了床上。

他毫无章法地啃咬了一通,愈发觉得阚颂宁脖子上的那根链子很碍事,便急躁地解开他的衬衫扣子。

衣襟敞开,坠在锁骨下面的银环露了出来。

裴屿明愣住了,那是他亲手做的戒指,用廉价寒酸的金属记录下他的愚蠢和天真。

他拽起那枚戒指,声音有些颤抖,“你为什么戴着这个?”

“因为在等你……”阚颂宁忽然哽咽了,撑起上身,勾住裴屿明的脖子,在颈窝里蹭了蹭,说:“宝宝,送了戒指就不能反悔了,你要爱我十千年的。”

裴屿明赌气地说:“还给我,我不送给你了。”

“不给,哪有把礼物收回去的道理。”

“我说有就有!”

“……”

两人幼稚地僵持了很久,不知道是谁先受不了对方的不讲理,用嘴唇堵了上去,随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第一次是在浴室,阚颂宁给自己扩张到一半就被裴屿明按在墙上顶了进去。第二次是从浴室出来,裴屿明的鸡巴还埋在湿软的穴里,直接抱着阚颂宁滚在了床边的地毯上,两人身上都湿淋淋的,像雨夜里发情的动物,不要命似地缠吻在一起。

裴屿明也想不通自己怎么会疯到这种地步,仿佛身体里的野兽在阚颂宁的挑拨下挣脱了镣铐,完全超出可控范围。

最后一次,他把高潮后蜷成一团的阚颂宁抱上床,扯掉避孕套,跪在阚颂宁的脸上方,扶着床头,一下一下往他嘴里顶。阚颂宁已经没力气了,只会呜呜咽咽地含着他的鸡巴,也不求饶,只是流泪。要射的时候,裴屿明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精液全喷在他脸上。

事后清理完,裴屿明把人塞进被子里,收拾好扔在地上的避孕套,看到阚颂宁昏昏欲睡还不忘护着那枚戒指,犹豫了一下,穿上脏衣服,准备回家。

炮友不该一起过夜,他想。

”宝宝……“阚颂宁睁开眼睛,哑着嗓子叫他,同时伸出手索要拥抱。

”我要回去了。“裴屿明说。

在他转过身后,阚颂宁撑着身体坐起来,又摇摇晃晃地站在床上,借着床垫的弹力,跳到了裴屿明背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裴屿明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出,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托住他的屁股。

“你想干什么?”他问。

“想追你呀,”阚颂宁有些虚弱,伏在他肩上痴痴地笑,蹭他的发尾,“宝宝可以暂时不原谅我,但是能不能让我好好追你一次?”

“你先下来……”

“不要,”阚颂宁固执地摇头,“宝宝去哪,我就去哪。”

“以后不管去哪都带上我吧,宝宝,”他吻了吻裴屿明的耳朵,“我很没用,只想跟着你。”

滚烫的眼泪落在裴屿明的肩膀上,阚颂宁吸了吸鼻子,哽咽着说:“宝宝,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好好爱你的,只爱你,最爱你。”

如果人活这一辈子只为了寻找一个对的答案,那么一定是你。

当晚,裴屿明没能走成,睡在了阚颂宁身边。

或许是因为睁开眼和闭上眼都是想见的人,阚颂宁睡得很香甜,侧躺着,小半张脸不知什么时候越界到了裴屿明的枕头上,呼吸一下下扑在裴屿明耳边,害他睡不着。

裴屿明内心天人交战,终于还是没忍住,像做贼一样挪了挪脑袋,往阚颂宁那边凑近了些。

“你偷偷变成爱哭鬼了,”他把鼻尖贴在阚颂宁肩头,深深地嗅了一下,又用犬齿留下一个印子,“是不是故意哭给我看的,真狡猾……”

他定了一个很早的闹钟,这样就算他没忍住抱着阚颂宁睡着了,也能在阚颂宁醒来之前纠正自己。

定好闹钟,他听着阚颂宁均匀的呼吸声,又有些心痒,纠结了很久,还是解开了阚颂宁的浴袍,钻进被子里,心想,就只吃一口。

被子里漆黑闷热,裴屿明依靠本能,寻到两只软乎乎的奶头,强压下心底的急切,轻轻地舔了上去。

刚才的性爱是粗鲁的、直接的,像野兽的交媾,裴屿明的内心是抗拒的,却无法控制,只能在阚颂宁睡着后,小心翼翼地补上温存的片刻。

他承认自己很没出息,依赖阚颂宁的胸口就像婴孩依赖安抚奶嘴。

比如现在,他把整个乳晕都含住了,像哭闹很久后终于得到安抚奶嘴的婴儿,要牢牢抓住这份迟到的满足。他吮了又吮,松开准备换另一边时,忍不住舒服地咕哝了一声,随即又警惕地抬起眼,看向阚颂宁的睡颜。

还好,睡得很沉。

等到睡意终于袭来,裴屿明吸吮的频率越来越慢,半梦半醒之间,松开奶头,砸吧砸吧嘴,含糊地喃了一句:”老婆……“

一夜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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