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中旬,裴屿明跟着球队去外省参加比赛。
这次比赛周期比较长,强度大,再加上对当地的气候和饮食都不太适应,裴屿明打完第二场回去倒头就睡,醒来有点低烧,整个人都很没精神,也没什么胃口。
晚上给阚颂宁打电话的时候也蔫蔫的,裹着被子,看着老婆在电话那头一边工作一边和自己说话,戴眼镜也好好看。小狗有点委屈,但是没表现出来,乖乖让老婆看到自己吃了药,说晚安之后挂了电话。
第二天上午,裴屿明睡醒之后头还是有些晕,去洗了个澡,刚从浴室出来就接到了阚颂宁的电话。
“宝宝,我给你点了外卖,应该快到了,记得拿一下。”
挂了电话没过五分钟,房间门被敲响了,裴屿明湿着头发去开门,愣愣地看着门外的人,像只湿漉漉的大狗狗,眼神茫然又清澈,让人很想摸摸他的头,阚颂宁也确实这么做了。
裴屿明反应过来,把人拉到房间里,再用力揉进怀里。他把脸埋在阚颂宁颈窝,发梢的水滴进领口,嗓音闷闷的,有些沙哑,“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笨蛋,”阚颂宁被逗笑,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他的背,“宝宝辛苦了。”
阚颂宁从家带了自己做的肉干和小点心,还有路上打包的粥,撑着下巴看裴屿明吃饭。裴屿明终于有了胃口,吃饱喝足,吃了药,又抱着阚颂宁睡了一觉,醒来时一个劲儿抱着阚颂宁蹭,脑袋钻进他衣服里耍赖。
阚颂宁吻了吻他的额头,温温凉凉的,已经不烧了。
晚上,两人在陌生城市的街头散步,看到有很多卖花的,才想起今天是5月20号。阚颂宁被草地上一只打滚的金毛吸引,蹲下来和金毛玩了一会儿。金毛太粘人,阚颂宁一时忘了自家也有一只粘人大狗。
等金毛的主人牵着狗狗走了,阚颂宁转过头,看到裴屿明捧着一小束玫瑰花站在他身后。
小孩的表情是他非常熟悉的,想装酷但是失败了。
裴屿明抿了抿唇,收起上扬的嘴角,别扭地把花塞给阚颂宁:“别人都有花,你也要有。”
第二天,阚颂宁还有工作,把裴屿明送到训练馆就要赶去机场。快到训练馆时,裴屿明让他把口罩戴好,不许摘。
阚颂宁问他为什么,是不是怕队员们看到了又要起哄。
裴屿明说:“我的,才不给他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