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样的怀疑猜测,大佬等不住,当晚就送小美人去了医院做检查。
结果跟大佬想的一样,小美人是怀孕了,都快两个月了。
对此大佬自然高兴,心心念念的二胎终于怀上,漂亮可口的美人老婆又要给自己生孩子,他哪里能有什么不满,一路抱着小美人亲了又亲。
但小美人对此却有些不安。
之前因为丈夫想要,他也是配合期待的。可真的有了,反而没有想象中那般激动,更多是害怕。
车子都到家了,还赖在丈夫怀里不肯下去。
大佬自然能够感受到小妻子不正常的情绪波动,他的小太太,敏感缺爱的娇气omega。
当然这也有孕期激素变化的生理性影响,大佬已经经历过一回。还怀着顾炸炸的时候,小妻子也是这样,情绪上总有不受控制,说变就变的时候。
大佬陪着小美人坐车里,抱着他,亲亲他的额头:“宝啊,怎么了?”
小美人不舒服。
说不出哪里不舒服,但心里就是不舒服。
他突然耍任性,在丈夫怀里没有道理地说着:“我以后都不要去上班了!”
大佬不知道他是闹哪出,顺着总是对的:“那就不去了,老公养你。”
“然后你就把我养废了,没了你我哪里都去不了了。”
大佬哭笑不得。
看来这是送命题,根本没有能让小美人满意的回答。
但嘴上这么说着,人还是赖在自己怀里一动不动,他的乖宝贝,心里不知又在闹什么别扭。
“就是要把你养废,没了我活不下去,哪里也不能去。”
“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大坏蛋。”小美人咬丈夫的手指,闹脾气,“大坏蛋,不理你了。”
像只小猫在怀里挥舞着没什么杀伤力的爪子,挠不疼人,却能挠得人心痒痒。
大佬搂紧了他:“乖,有老公在,有什么事都告诉老公。”
小美人贴在大佬怀里,心里酸酸的,半晌才说:“我害怕。”
娇气得不行,光是说出这三个字就叫大佬心疼:“害怕什么啊?”
“我不知道,我就是害怕。”
大佬亲他的额头嘴唇:“不怕,有老公在,不怕不怕。”
一边拥抱亲吻着小太太,一边散出信息素安慰不安的他,很快小美人就从贴在丈夫怀里变成跨坐在了丈夫身上。抱着丈夫的脖子跟他接吻,亲得难舍难分。
小美人主动扒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这么多年下来,主动必然不是什么难事。
但在车上就这样勾引老公,小美人还是脸红,咬着下唇,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大佬,然后抓着丈夫的手去摸自己的私密之处。那里空虚,想被丈夫抚摸填满。
孕初期的Omega爱黏伴侣是极为正常的事,因为特殊的体质跟关系纽带,只要不是太粗鲁野蛮的性爱,Omega都能接受。而且适当的亲密接触,也有利于安抚娇气的Omega。
大佬难以承受小太太这样的诱惑,在车上就主动脱衣服不说,还主动要他摸穴,心里想要理智冷静,鸡巴却硬得很快。
欲望顶着小妻子的欲望,小妻子两颊红扑扑,小声催促他:“……我想要,但你轻点……”
最后还是没忍住在车上做了起来。
小美人跨坐在大佬身上,小穴一点一点吞进丈夫的性器,这样的姿势想浅都浅不了,小美人慢慢坐下去,感受着丈夫不断深入自己身体。
大佬没敢太大力,忍着冲动轻轻抽插,鸡巴在湿热的穴内耐心地磨。
小美人下面吃着丈夫的鸡巴,上面还要吃丈夫的嘴,一边亲吻一边做爱,身体的空虚才好像能够被填满部分。
等到结束,时间已经很晚,小美人犯困,软软地缩在丈夫怀里。
大佬将外套盖在他身上,拍着小美人的背,哄孩子一样哄他睡觉。
小美人眼睛快要合上,又一下睁开,揪着丈夫的袖子说道:“……以后不可以对别人笑。”
竟然还在吃醋。
“好,以后只对你笑。”
-
顾炸炸回来的第三天跟着父母参加了一场宴会。
小美人做珠宝设计,毕业后大佬给他开了个工作室。
他的天赋水平就那样,大部分时间平平无奇,偶尔灵感爆发,超常发挥一下。得益于丈夫的人脉跟资金支持,客户稳定,收入还算过得去。
以前他不适应这样的场合,现在淡然许多,会主动拓宽自己的人脉,努力着不让自己的工作室关门。
顾炸炸喜欢宴会,小朋友对这种场合没那么多弯弯绕绕,通常直奔甜品区,挑自己最爱的蛋糕大快朵颐。今晚也有不少小朋友到场,好些都是顾炸炸认识的。
小美人放心地让他在这边玩,自己去见了几个朋友。
见完朋友去领孩子,再去找中途就被几个朋友架走的大佬。
大佬在贵宾休息室,几个男人一桌坐着,边上还陪了几个小明星。
小美人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大佬身边也坐了一个小明星,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大佬在笑,而他边上的小明星正在给他倒酒。
小美人牵着儿子的手,心里对这样的画面很不爽。
顾炸炸敏感地察觉到小美人心情,下一秒扑去了大佬身上:“爸爸!”
大佬看到突然进来的儿子,再转头看到站在门口的小妻子,倒是很淡定,抱起儿子道:“我先走了,你们继续吧。”
回去路上顾炸炸坐在大佬怀里,不敢靠近小美人,很乖地一路没说话。
大佬喝了点酒,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捏儿子脸:“怎么了,现在怎么这么乖?”
顾炸炸看了看小美人的脸色,再看看大佬,决定回归五岁幼童最天真无知的模样:“爸爸我困了,爸爸抱我睡觉。”
-
路上风平浪静,到家也没什么事,小美人带着儿子去睡觉,还给丈夫拿睡衣让他洗澡。
直到大佬洗完澡要上床亲亲抱抱自己香喷喷的小妻子,却被枕头砸了满脸。
“别碰我。”
“怎么了?”
“你给我坐直了,我有话要问你。”
这架势。
大佬配合得在床上坐好了:“什么话啊?”
“今天坐你边上的小明星是怎么回事?”
什么小明星,大佬仔细想了想,还真没怎么注意。
“不认识啊,我也不知道跟谁来的。”
“他给你倒酒了。”
“今天晚上给你老公递酒的人可不少。”
“你是不是觉得这没什么!”
对啊不然呢。
但小妻子的脸色告诉大佬最好是不要这么回答:“……怎么了宝,怎么突然这么生气啊,我今晚没做什么啊?”
小美人是生气,莫名很生气,还越想越气。
“他坐在你边上,给你倒酒,你还对他笑!”
大佬完全回忆不起当时的情况,实际上连坐自己旁边的是什么模样都没看清——结婚后大佬一心爱太太,小太太国色天香,外面的庸脂俗粉完全比不上。
“……我没笑吧?”
“你笑了!”小美人气呼呼,“你怎么可以对别人笑!”
大佬后知后觉小妻子是在吃醋,但来不及高兴,因为小妻子看上去要动手了。
这小祖宗,脾气越来越大。
气呼呼的跟河豚一样,点一下就能爆炸的感觉。
大佬挠挠额头,揽过生气的小妻子:“宝啊,脾气咋这么大?”
“你还觉得我脾气大了?”
那是大了嘛。
大佬安抚地亲吻小妻子的脸颊,试探地问道:“……是不是有了?”
上次小妻子这么生气要动手打他还是怀着顾炸炸的时候,大佬印象深刻,那时他们是起了点争执,他的袖子都差点被小美人撕了。
小美人一愣。
被丈夫这么一说,他也觉得自己好像是太生气了,平时他不会这样的。
这次却气得手都在抖,呼吸都快换不过来。
很快就跟丈夫想到了一起,又有些不安起来:“……我……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