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儿出来吗?哥们窜了个局,迷幻酒吧。趁着你家夫管严没回来,出来聚聚。”白子涵扯着嗓子喊,那边男女的调笑声快溢出屏幕了。
我看了眼时间,本来打算先把行李送到离公司最近的那套公寓里,“他回来了,没事,我一会儿就到。”
“哇!厉害了哥,敬你是条汉子。”平时方易铭只要在家,我绝不会参加他们这种趴的,没少遭兄弟们嘲笑。
刚进去,眼尖的服务员认出了我,直接领我去了包间,推开门,就看见白子涵身上做的那个女人都快成条蛇了,在他身上扭着。
他看见我,拍了拍身上的人,一步跨了过来,揽过我的肩。
“怎么着,不想当良家妇男了?”
我看着眼前的酒,没来由的烦躁起来,早年为了创业,没少陪酒,后来为了调理身子,很少喝酒了,方易铭也讨厌我身上的酒味,一喝酒就不让我进卧室。
“我要离婚了。”我还是面无表情的掩盖心中的情绪,拿起那杯酒喝了起来。
白子涵愣了一下,试探的小声问了句,“开玩笑。”
我扫了他一眼,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子涵又笑了起来,“没事,男人三十一枝花,要男人还不多呀。”
说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给我敬酒,又给了旁边的朋友一个眼神。
我知道他们都不喜欢方易铭,本来就不是一个圈子的,虽然方家也是百年基业,可是我们圈子起步的都是红二代官二代,更何况我已经红四代了。
不一会儿,有个小男孩推门进来了,一股子拘谨的样子,不敢抬头。张楠像是认识他,“小曲儿,这位是楠哥,叫楠哥。”
“楠哥好。”叫小曲儿的那个孩子稍微抬头看了我一眼,我有些醉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看到了20岁的方易铭。
白子涵看了我的神情,把小孩儿拉到我身边,现宝似的说,“是不是跟方易铭有五分像?前段时间遇到他的时候,我还以为是遇到了年轻时候的方易铭。”
我没说话,离近了反倒觉得不像了,方易铭从来不会这么害羞,也不会这么胆怯,总是一副冷清的样子,像是让他吃顿饭都破坏了他身上的仙气。
“我替你试过了,小孩子干净,身体又软,包你满意。”白子涵见有戏,忍不住卖弄的口吻说道。
听见这句话,一下子让我清醒了。我把酒杯砸向白子涵,没砸到,碰到墙变得粉碎,热闹的包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白子涵变了脸色,骂了句脏话,“张楠,你tm就为了鸭,跟兄弟翻脸?”
我觉得有点好笑,忍不住笑出了声,“鸭?你恶心谁呢?你拿我当兄弟,就时时刻刻想上兄弟的男人?你拿我当兄弟,就拿这么个鸭子,恶心我,不对,是恶心方易铭?”
我反手砸烂了一个酒瓶,朝自己肚子上开了个口子,“这一下是还高中时候打架,你替我挡那一下,以后我们情意断了。”
白子涵忍了忍,没发作出来,我们闹得最难看的时候,我也没这样狠下心断了三十年的兄弟情。
“楠儿。”白子涵撕了衬衣,想要帮我止血,我摆摆手,捂着肚子,给助理打了电话,让他不要告诉别人。
等我醒来时候,方易铭就坐在我床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见我醒来,看了眼表,起身说,“旁边有粥,手没断就自己喝吧,我要上班了。”
说完利索的走了。
我看了眼粥,才想起来不是伤口太深晕倒了,是昨天一日没进食晕倒了,顾不得伤口疼,几口喝完了。
一日之内,爱人,朋友,公司都没了,这么作的事,居然还能落到我头上,我也是作到家了。
我受伤的事让方易铭压了下来,公司也交给我弟受理,一下子无趣起来,修养了一周多,伤好了很多,方易铭也没出现过。问了律师,离婚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律师给我的答复是方易铭太忙了,这件事只是往后推。
实在闷得慌,就给小唐打了电话,要去他家私人山庄玩一下,唐朝正在国外,懒得理我,敷衍了几句,就挂了。
我喜欢在那里钓鱼,准备了鱼竿,当天就去了。没想到那里已经有了一个人,比我年长几岁,阅历也丰富,一来二去也熟悉了。
他叫松柏,是朋友的朋友介绍过来的,也是资深钓鱼爱好者,钓了一下午除了钓了个草鱼,都是些鱼苗,他比我还倒霉,全是鱼苗。
“害,这个季节也没什么鱼,就是享受这么个过程。”松柏倒是心大,还开导我。
这个朋友挺有意思的,值得交,“有意思,晚上一起吃饭吧。”
松柏笑了一声,“那我借个厨房,给你做个鱼。”
我挑了下眉,点了点头。
可惜到了,这个鱼没吃到嘴,方易铭的出现坏了好兴致。
方易铭穿着我在家里看到的那套白色运动装,背着大背包,往我对面一坐,这一幕恍若隔世。
我记起来了,这身运动装就是我跟方易铭第一次见面时,方易铭穿的那套。
“您好,我叫方易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