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溪南手里的蛋糕看起来比被打翻在地上的蛋糕正式了许多,盒子都大了一圈,多了彩色蜡烛,还有一个纸质的皇冠。
“这,是你给我买的吗?”
“我……”郑溪南不去看他,随口扯了一句,“买东西送的。”
范星茶才不会相信有这种好事,但嘴上还是配合道:“哦,这样,那你的运气真好。”
两人自从昨天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还是第一次会面,说了这几句话之后,之间的跟味就变得奇怪起来。郑溪南感觉尤为甚,把烫手的蛋糕送出去之后,赶紧离得范星茶远远的,恨不得钻到被窝里去。
把蛋糕放在桌子上打开,一匹粉色小马里在蛋糕上,周围全是花花草草。花花草草的周围,用红色的果酱写了行字:范星茶生日快乐。
看着这狂放的字体眼熟,范星茶一边插蜡烛一边问:“这是你写的?”
“你想得美。”郑溪南盖上被子看漫画,“商家写的。”
“你把茶下面的笔画写成木了。”
“怎么可能。我他妈怎么可能连字都不……”
见他不再说下去,范星茶笑了笑:“谢谢你,哥哥。”
这一声昨日做那种事的限定哥哥,喊得郑溪南浑身发热,大腿夹着棉被,不自然地回道:“说了不是我买的,谢个屁。”
蛋糕被切成了两块,基本上是二八分。
范星茶端着五分之一的小蛋糕给床上的郑溪南,郑溪南接过,又抬眼看了看桌子上的蛋糕,说:“这么点。”
“我知道你不喜欢吃甜的东西,为了避免浪费嘛。”
“那么多,你一个人吃?”
范星茶歪头,笑出酒窝:“还有侯元晓哥哥呀!”
刚把奶油往嘴里送的郑溪南停下了动作,眼皮搭下来,砸吧砸吧嘴里的味,皱了眉头。
剩下的蛋糕又被三七分,看着范星茶端着七成的蛋糕往外走,郑溪南食不知味,手里的蛋糕被戳成了糊糊。
校霸此时脑子里的小计算器噼里啪啦地摁着,运用了毕生绝学,算出来了那只黑皮小猿猴的蛋糕是自己的二点八倍。
亏了,妈的。
也不知道范星茶在哪里和黑皮小猿猴碰了面,没有多久范星茶就回来了,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油。
“蛋糕呢?”
“侯元晓哥哥吃掉啦。”
“他吃的蛋糕,你嘴上怎么有奶油。”
范星茶抹抹嘴角,笑:“这,你说呢。”
郑溪南眯着眼看着他,范星茶却没有一丝自觉性,蹲下身子去阻止试图舔掉地上奶油的东小北。
东小北被抱着摸头,没有吃到奶油的愤怒慢慢消减,正打算眯眼在范星茶怀里打呼噜,它的载体的手臂就被郑溪南一把拉了过去。
“真不要脸。”郑溪南冷着声说,“你有没有羞耻心?”
范星茶将东小北抱得更紧,说:“怎么了嘛,哥哥。”
“别他妈这么叫我。”
东小北被放回了地上,颠颠跑到阳台吹风去了。
范星茶走上前贴近了郑溪南的身体,抬头看他的喉结:“你又生气了,是吗?”
“生个屁。”
“哥哥生气的时候,喉结都会一直动。”范星茶的手指触碰上了那上下缓缓移动的珠子,“还有说谎的时候。”
被触碰得难受,郑溪南退后一步,就被范星茶搂住了腰,逼着两人更近了些。
刚想质问范星茶的郑溪南倏地噤了声,低头去看范星茶的动作。
他刚十六周岁的小室友,此时的手,又溜进了他的校裤里,色情地进行着重复机械的动作。
龟头被包皮覆盖,又重获自由,如此反复,柱身逐渐胀大,马眼开始往外流水。
“哥哥,帮我舔掉。”范星茶踮起脚去亲他的喉结。
强烈的性爱欢愉之中,郑溪南被范星茶的话摄了魂,鬼使神差地伸出一小截舌头,低头舔掉了范星茶嘴边的奶油。
范星茶嘴角被弄得酥麻,也伸出舌头去疏解痒意,两条触碰在一起,加快了下身的挺动速度。
半小时后,校霸赶着去操场参加跳远时,所有的人都发现,校霸没有像昨天那样穿着校裤,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灰色运动裤。
而此缘由,校霸知,范星茶知,东小北知,再无他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