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冷冷清清,但他们也习惯了家里没有其他人,本来就是哥哥跟着爸爸,弟弟跟着妈妈,现在也是两个人,似乎一切都变了,又似乎一切都没有变。
范星茶看到郑溪南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慢慢凑过去,小说说:“哥哥,我帮帮你吧。”
“滚,别他妈过来。”
“哦。”
过了十分钟,范星茶又凑过去:“哥哥,我好无聊。”
“再过来,我就把你赶出去。”
可是没有在怕的,范星茶没有多久又走到厨房,直接从身后就抱住了郑溪南:“哥哥,陪陪我好不好。”
“你他妈……”
“别,别推开我。”范星茶闻着郑溪南的后颈,“心安哥哥,我好想你,让我抱会儿。”
郑溪南挣扎了几下,就再也不敢动过了。后臀明显能感受到范星茶的性器已经硬了,抵在了郑溪南的臀缝之间。
“操,你是种马么?!”
“嗯……你别动了哥哥。”范星茶声音飘忽忽的,“我不做什么,能抱着你我就知足了。”
虽然虽上这么说,但是那根性器还是开始慢慢在在郑溪南臀缝间蹭起来。
“你他妈才别动!”郑溪南扔掉了手上的铲子,“你这个疯子!放开我!”
范星茶开始小幅度挺动,嘴上却饱含着委屈:“哥哥力气大,可以挣脱我的。可是哥哥自己不挣脱,还要怪我,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星星好委屈的。”
“你委屈?”
郑溪南被气笑了,扭过头去,冷笑道:“你这个满嘴谎话的人,有资格和我谈委屈?范星茶,你好好去看看你这副嘴脸,别再这里和我假惺惺的了,你要是管不住下半身,就去外面找小姐,别他妈的在这里打我的主意!”
“不行!星星是哥哥的,星星的鸡巴也是哥哥的。”范星茶凑上前去吻郑溪南的耳垂,“哥哥,我硬得有些疼……”
“妈的……”
郑溪南被弄得腰眼发软,喘气声都粗了些,但这次他还是有了理智,趁范星茶松了手去摸他的臀瓣,他直接将他一把推开,提脚就踹在范星茶的大腿根。
范星茶毫无防备,被踹得连连后退,左手撑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你听好,你要是再对我动手动脚,我真的会拿刀砍你,管好你下面。”
“哥哥……”
“我不吃了,你自己管好你自己吧。”
“等等!哥哥,我错了,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滚。”
接下来的日子,范星茶再也没有见到郑溪南,甚至连东小北都不见了。他去外面找过很久,从学校到医院,从三中小混混到五中小流氓,他都没有放过。
只是就是找不着郑溪南。
等到五天后郑溪南回家后,范星茶一个人躺在沙发上,似乎在睡觉。
这几天,郑溪南去处理了爸爸的遗产问题,顺便在外面住了几天,才能让自己不再那么想拿刀砍范星茶。谁想一回到家里门就看见范星茶晕在了沙发上。
把他就近送到了紫阳街中段的中医馆,等人醒来后,郑溪南黑着脸问他:“你有病?”
范星茶嘴唇干裂,但还是笑了:“哥哥……你回来了。”
“闭嘴。”郑溪南说,“你少他妈这么叫我。”
“不行……哥哥,我已经五天……没有这么叫过你了。”
“少装可怜。你以为绝食,我就会原谅你?”
“我没有……我……”
话说到一半,范星茶开始咳嗽,郑溪南看不下去,把一旁柜子上的温开水递给他。
喝了水缓了一阵,范星茶还是接着说:“我,我没有装可怜。只是,只是,没有哥哥,我什么都不想吃……”
“你……”
“所以,所以哥哥,哥哥不要走了,好不好?”范星茶挣扎着起来,“星星不碰你了,哥哥可以打星星,可以骂星星,但是,不要……”
“好。”
“什么?”
“这个。”郑溪南从口袋里拿出那天在墙上撕下来的宣传海报,扔到范星茶面前,“去参加这个,50公里的组次,不要求排名,只要在活动规定时间前跑完全程,我就彻底原谅你。”
范星茶赶紧抓起海报来看,已经被揉成团的海报被展开,“临城首届马拉松大赛”几个字歪歪扭扭,却是他的救命稻草。
“大后天报名截止,元宵节那天比赛,你自己看着办。”郑溪南说完这句话,起身就走。
“诶!哥哥,你去哪……”
“给你买饭。”
“那你答应我,在我去比赛那天之前,你不要不理我,也不准走,好不好?”
郑溪南转身看他,从额头到露在被子外面的脚趾,还有沙哑到撕裂,却还是一个劲儿说话的喉咙。
“好。”
终究还是有些心软。毕竟还是,自己的亲弟弟。
小小郑。
郑溪南心里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