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辞下班回家的时候,卫铮正趴在沙发的贵妃椅上玩手机,穿了一条齐膝的短裤,向上翘着两条细白的小腿,听见开门的声音,翻了个身,侧躺着朝着门口弯眼咧嘴,“哥~你回来啦!”
换了鞋,卫辞走过去用唇在他的鼻尖儿上点了一下,“等我呢?”
卫铮放了手机,张开胳膊抱着他哥的脖子往下拉,顺势在他唇上啃了一口,“今天跨年诶,你还要上班到这么晚!”卫辞早上走的早,他没来得及撒娇央着他哥早点回来陪他。
“是哥哥的错,吃晚饭没?”卫辞向上撸了把卫铮的头发,讨好地又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卫铮调皮地眨眨眼睛,向上屈起右腿,用脚趾搔了下他哥的裤裆然后停着没动,“没吃,留着肚子等哥喂我~”
声音甜腻腻的,说着不正经的话,撒着娇的勾引怎么都藏不住。
卫辞感受着自己逐渐抬头的欲望,眼神晦暗着,抬手快速地扯下脖子上的领带,然后系在了他抬起来的脚腕上,手指色情地拨弄着他的大脚趾,嘴上却又明知顾问着“想吃什么?”
深色的西裤和领带,衬着卫铮白嫩嫩的脚腕愈发的纤细,让他又想起,当初也是这脚腕,摇曳着,勾着他,让他心甘情愿坠入深渊。
屋里的鸢尾香已经越来越浓了,卫铮看着他哥漆黑的眼睛,抬起另一条腿交叉着紧紧地夹住卫辞的腰,还故意用软软的臀瓣摩擦着身下已经快要全部翘起的肉棒。
“哥哥,想要你嘛~”卫铮这两年被养得愈发娇气,撒娇耍赖丝毫不在话下,一点也看不出是alpha的样子。
“给哥哥脱衣服。”卫辞的声音有点冷,甚至带着点命令的语气。
卫铮听着倒是没生气,甚至还笑了笑,听话地抬手脱衣服。他知道,卫辞这是要忍不住了。他哥平日里虽然宠着他,但每次他犯了错误,却总要带着点兄长的威严,在床上时尤甚。
西服外套脱了去,里面衬衫的扣子又一颗一颗被解开,露出了一片胸膛,还有那上面纹着的鸢尾,卫铮每次看了都忍不住心动,又凑上去吻了又吻,还伸出舌头,勾着上面凸起的褐色乳粒舔了舔。
空气里弥漫的鸢尾瞬间被墨香包裹,卫辞终是忍不住慢腾腾的折磨,自己快速褪了衣衫,又把卫铮脱了个精光,但独独留了他刚刚绑在脚腕上的蓝墨色领带,然后和卫铮一起挤在了沙发上。
肉贴着肉,粘腻的亲吻像是化不开的糖,两个人抱着,互相抚慰着,两根相似的性器翘起来贴着各自的小腹,又和对方的碰在一起摩擦着。
客厅里的电子钟,整点报时响了一声,绵长潮湿的热吻才随着一声接着一声的喘息分开,牵扯着银丝的银丝还没断开,两个人的嘴唇就又粘在了一起。
他们亲了太多次,卫辞太知道怎么能让卫铮软下身子,舌头伸进口腔,一下接着一下扫着上牙膛,又带着已经神志不清的卫铮的手,在两根性器上抚摸着,待他适应了节奏,却又抽出了手,拿着刚才脱衣服时顺手在茶几上拿过来的润滑剂,直接挤进了卫铮的后穴。
润滑剂有些凉,进了温热的穴里,冰的卫铮瑟缩了一下,摇着屁股往他哥的怀里又拱了拱,不满地抱怨着,“凉~”
“忍忍,一会儿就好了。”卫辞的手指已经伸到里面,将挤进去的液体抹匀。
“哥,下次不要了好不好,小铮会自己出水~” 大概是做了太多次,卫铮的小穴其实已经学会了自动分泌液体,之前他自己还开过玩笑,说他怕不是真的被他哥肏成了Omega,不过每次卫辞都怕他受伤,润滑一次也没落下过。
“被我肏多了就真当自己是Omega?”
“当个,Omega,有什么不好,又能,哈~被哥完全标记,嗯,又能给哥生孩子、”
卫辞最不爱听他自己说这种话,本来就是开个玩笑,在床上助助兴,结果当了真,还惹得自己上来一股脾气,一时间也就没怜惜他,还没扩张完就抽出手指,对着穴口把粗壮的性器塞了进去,擦着卫铮的敏感点,顶到了最里面。
“alpha有什么不好,是个alpha和我在一起就不好了吗?”
“好~是个alpha,我也想让哥标记我,也想、给哥,生孩子~”
“艹,卫铮,你是不是找死!”
“是啊,、就是、想死在哥哥身下!”
刚刚还想等着他适应的卫辞闻言没再停留,像个无情的打炮机器,狠着劲在紧致还略微干涩的甬道里抽插着,卫铮被撞得颠簸,喉咙里的呻吟破碎到听不清楚,只能听见他上下牙齿碰在一起时发出的细微的声响,卫辞趴着,实在不好借力,便这样撞了百十来下就把自己抽出来。
卫铮刚适应这样猛烈的冲撞,还没尽兴,就见他哥下了沙发,站在地上,一时间有些慌张,扯着嗓子叫哥哥,还没等他叫第二声,卫辞就把他拽到沙发边缘,按着他的腿扯成M形,然后又一举插了进去。
卫铮的右脚腕上还挂着他的领带,像是被他打上的专属标签,刺激地他更加凶狠地朝着身下撞击,连撑在卫铮腿上的胳膊都暴起了青筋。
身下的沙发吱嘎吱嘎地响着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卫铮怕他哥撞坏了他喜爱的沙发,抬手拍了下卫辞的手臂,“哥~慢点,要,要坏了~”
卫辞动作没怎么变,只是摸了下他已经被肏出前列腺液体的性器,“肏疼了?看你挺爽的啊,你那么抗肏,哪里会坏?”
“呃~是沙发,沙发要被、哥撞、坏了!”
“你还有心思想沙发?嗯?”
“不、不是,我只是很喜~欢。”
卫辞当然知道他喜欢,他们现在住的这个地方,是他们确定关系后在大学附近买的,虽然只是个小公寓,但两个人都用了心,家具都是自己选的,尤其是沙发,卫铮喜欢得不得了,总喜欢在上面躺着。
知道是一回事,但为了惩罚他的分心,卫辞身下的力道没减,又弯下腰直接含住了卫铮的肉棒。他不常给卫铮口交,但技术很好,没几分钟,卫铮就受不了这种前后双重快感的夹击,颤着腰在他哥的嘴里泄了精,就连后穴,都又跟着湿润了几分。
卫辞含着精液,又向上吻住了卫铮的唇,将嘴里的液体渡了过去,卫铮没想到他会这样做,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被腥浓的带着鸢尾的自己的精液呛住了,一直在咳。但即使是这样,他哥也没停下来,依旧用着狠劲,给了他一种,下一秒他真的就要被他哥肏死的错觉。
身下原本相连的沙发,有一块已经被撞到移了位置,卫辞瞥见了,一把抱起了卫铮,然后走到了落地窗前。
窗外的华灯已经不知亮了多久,对面的大屏上还放着某地方台的跨年晚会,卫辞把他转了过去,让他看着窗外的景色,勾着他的右腿抬起来又肏了进去。卫铮整个人都贴着冰凉的落地窗,浑身都在微微颤栗,前面胸膛上的两个粉粉嫩嫩的乳珠都被冰的翘了起来。
晚会的主持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给了卫铮一种他们在看着他和他哥乱伦的感觉,背德和暴露,一时间让他紧张又激动,后穴不断收缩,前面刚刚射过的性器又挺立了起来,摩擦着玻璃,和他哥肏他的频率一样。
卫辞被他夹得一声闷哼连着一声,拍了几次他的屁股让他放松无果后,干脆放弃,又快速有力地撞了几下,然后咬着卫铮的腺体射了出来,而卫铮,在前面肏着玻璃也跟着一起到了高潮。
右边抬着的腿已经放了下来,卫辞的两只手都伸到了前面,扣着卫铮的,十指交叉,压在了窗上,玻璃面反着屋里的灯光,映着他们交叠的身影,卫铮恍惚地又回过头,找他哥索吻。
亲吻着,窗外大屏上主持人数着的倒计时就结束了,窗外,屏幕里同时炸开了烟花,卫辞离开他的唇,抱着他,说了声,“新年快乐!”
答应了好久的番外,原本跨年就想写,但事情太多就搁置了,拖延了几天,今天终于写出来了!!完全放飞自我之作,大家随便看看!(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