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06年春天,上班路程太远成了一个非常普遍的现象,以至米达斯-穆菲勒(midasmuffler)举办了一项赛事,对上班路程最远者给予奖励。这项赛事吸引了成千上万的人,米达斯把这一奖项颁给了加利福尼亚州(california)马里普萨(mariposa)的戴维-吉文斯(davidgivens),他每天往返开372英里的车到圣何塞(sanjose)的思科系统公司(ciscosystems)去上班。(每天早上4:30离开家,中间停一次喝咖啡,在7:45分到达他在思科公司的办公室。下午5:00,他再返回,大约8:30到家。)
这340万上班太远的人都是些什么人呢?他们为什么要到离家那么远的地方去上班呢?
对大多数人来说,住得太远的人是住不起公司附近的房子。从1980年中期以来,新房子的价格涨了将近3倍,现在平均差不多是30万美元。根据统计局的数据,在2002年到2003年之间,上下班时间增加最多的州是西弗吉尼亚州(westvirginia)——那里的房价还是能够承受的,但在华盛顿特区(washington,d.c.)、宾夕法尼亚州(pennsylvania)和俄亥俄州(ohio),能赚到更多钱的工作把工人从朝九晚五的状态中吸引了出来,如果把他们路上的时间也算上,他们的工作时间是从早上4:30到晚上8:30。
其他一些上班太远的人,是为了提高生活质量。当地价下跌时,越远离城市的土地,下跌的幅度就越大,所以人们决定忍受上班太远的痛苦,以换取更大的房子、更大的草坪、更少一些交通堵塞、更少一些犯罪。更不要说,这样做可以贴近自然了。大约有25000人每天从宾夕法尼亚州的波科诺山区(poconomountains)开几个小时的车到纽约市(newyorkcity)上班——但在周末,他们在家附近就可以徒步旅行、滑雪和享受山里清新的空气。
一些夫妻都上班挣钱的人成为上班太远的人,并不是因为经济或生活方式方面的原因,而是因为逻辑上的原因。随着夫妻都上班的家庭的增加,一方或双方将需要跑很远的路上班的机会也增加了。对于那些需要在纽约和费城(philadelphia)两头跑的夫妻来说,普林斯顿(princeton)和新泽西(newjersey)这些因大学而闻名的地方也成了受欢迎的郊区。
确实,在这个国家,上下班交通最糟糕的地方是纽约和华盛顿特区,在这两个大都市地区,上班平均需要的时间分别为34和33分钟。正是因为上下班需要这么长的时间,而且还要加上昂贵的汽油,才使人们重新乘坐大众交通工具。
但仍然有超过300万的人——这正好是构成小趋势的具有魔力的1%——伴着星星起床,然后跨过州界,甚至跨过气候区去上班。所以公共政策的制定者、公共卫生官员和商界也许需要注意这些事情。
首先,这是一群对汽油价格非常关心的人。在所有开车上下班的人当中,有多达76%的人是一个人开车,而且据推测,这个数字在上班太远的人中甚至更高。(早上4:30就上班,确实很难有人拼你的车,而且也没有几个人跟你一样,跑到125英里以外的地方去上班。)米达斯-穆菲勒上班路途最远奖获奖者吉文斯先生说,在获得这个奖项的时候,他每个月花在汽油上的钱大约是800美元。当乔治-w.布什(georgew.bush)在2006年国情咨文中说美国人“依赖石油”的时候,北卡莱罗纳州(northcarolina)的一名上班太远的人头发都立了起来。她问道:“我们还要上班吗?”住在城市的人也许不在乎汽油税,但这300万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不会投主张征收汽油税的候选人的票的。
上班太远的人还要为开车狂躁等行为,以及健康问题冒更大的风险。缓解司机压力方面的专家约翰-h.卡萨达博士(dr.john.h.casada)说,人们上下班的路途越远,他们就越可能患上开车狂躁症——这不仅会导致暴力,而且会导致心脏病、中风和溃疡病。
上班太远还与肥胖有关。佐治亚理工学院(georgiatech)的研究人员发现,每开30分钟的车就会有增加3%体重的危险。在2005年,美国广播公司和《华盛顿邮报》(abc/washingtonpost)共同进行的一项关于交通状况的问卷调查中,在10个人中就有4个说他们在堵车时吃东西。
罗伯特-普特南(robertputnam)在2000年写的《独自玩保龄球》(bowlingalone)一书中明显地发现,你上下班的时间每增加10分钟,你在家里和社区待的时间就少10%。(我猜,除非你白天把小孩带到工作场所来照看。)很多上班很远的人买了郊区的低价房,以追求小城镇生活,但在我看来,这是非常不幸的,也是非常富有自我牺牲精神的。很多上班很远的人这样做是为了他们的家庭——为了给他们提供一种更好的生活、一个更好的学校。其他人等待着在周末欢聚,理由是他们开了一个星期的车上下班就是为了欢度周末。
很多上班很远的群体还有重要的商业意义。根据《新闻周刊》(newsweek)2006年的报告,快餐店推出了适合于放在杯子套里的全套食品,一些车现在加装上了比座位还多的杯座。加油站在油泵上装上了触摸式屏幕菜单,这样人们就可以在加油时点上一份三明治,等到开走时准备好吃的东西。卫星导航系统现在也具有了实时交通选择功能,以帮助司机避免堵车。下一个战场,观察家们说,就是舒适座椅。那些每天在方向盘后面坐3个多小时车的人可能会对像背部按摩器那样的超舒适设备很感兴趣。(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开发出来一种卫生的、社会可以接受的、便携式的车用坐便器。)
最后,上班太远的人还是一个拥有很多可自己支配时间的群体。一些磁带销售公司宣称,你只需听16个小时它们的西班牙语教学磁带,就能从零开始打下学习西班牙语的足够基础。不管怎么说,上班太远的人在车里听这种磁带就可以在一个星期内学会说几句西班牙语,而不用放弃其他的活动。而且在两三个月后,他们可能会成为联合会的译员,如果他们保不住现在的工作的话。
上班太远的人还可以听灌成磁带的书。他们在上下班的时候,就像是快速读者。他们在12天之内就可以听完《战争与和平》(warandpeace),在5天之内就可以听完《达芬奇密码》(thedavincicode)。
林顿-约翰逊(lyndonjohnson)说,他正在向贫困宣战,并开始大规模的城市重建,因为他预测95%的美国人想在城市生活。但事实上,人们已经以比任何人所预测的都要快的速度,把农村变成了郊区和远郊。(这仅仅证明对50年以后的美国到底是什么样做出预测有多么的困难——在你关注那几个大趋势的时候,其他一些小趋势也会加入进来,并打乱你的预期。)那些搬到郊区的雇主们确实离他们的一些工作场所近了。但对一大批其他工人来说,他们的雇主搬家所带来的惟一结果就是鼓励他们搬到更远的地方去——对很多人来说,这表明最重要的事情是一所房子、一个院子和一种更安静的生活,而不管在金钱或时间上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底线是,越来越多的美国人都在路上——但却没有多少人像杰克-凯鲁亚克(jackkerouac)那样在寻找着他们自己。更可能的是,他们正在寻找一杯咖啡和一个打包的丹麦酥饼,希望今天的堵车将可以忍受,而且他们知道明天还得走这条路。
国际图画
1957年,欧洲经济共同体(eec)成立时,它的任务是打破贸易壁垒,保证所有的欧洲人都能自由地在成员国家内旅行。欧洲经济共同体的创始人让-莫内(jeanmonnet)在当时并不知道这种“自由旅行”会出现今天上下班路途太远,甚至乘喷气式飞机上下班的欧洲人。
在欧洲内部,英国人可以凭平均上班时间最长——45分钟,比美国平均上班时间多整整20分钟——而获奖。欧盟[europeanunion](欧洲经济共同体的继承者)成员国平均上班的时间是38分钟,意大利是23分钟,德国是44分钟。
但有趣的故事不仅涉及到单调的上下班时间,而且涉及到很多上班族自愿长途跋涉的里程。跨海快速火车欧洲之星(eurostar)往返于法国和英国之间,全程超过200英里,在搭乘这辆火车的乘客中,有整整一半是上下班的人——主要是在法国居住而在伦敦上班的人。(在2007年,一位法国总统候选人第一次在法国以外的地方举行了一次集会——试图争取将近50万名在伦敦居住或工作的法国公民。)
更有戏剧性的是那些不是开车或坐火车,而是乘飞机上下班的人。一家欧洲旅行社预计,到2016年,在英国上班,但住在别的国家——不只是法国北部,而且还有巴塞罗纳、帕尔玛、多布罗尼克和维罗纳——的人将达到150万。低价航线将使这一点成为可能。在1994年,低价航空公司的数目为零;在2005年,就有了60家。像ryanair、easyjet和skyeurope这样的低价航空公司仅仅在2003年一年就运送了大约2亿名旅客。
乘飞机上下班的人在欧洲迅速增加的同时,这种现象在亚洲也处在早期阶段。jetstar、oasis、airasiax等航空公司的机票正在打折,价格很低,但它们仍然不得不与主要由国家控制的航空公司竞争。不过,你可以预料,亚洲人也将尽快抓住这个趋势。中国人开车上班已经平均用1小时或更长——同这相比,一天两次在天上来回飞,是一笔多大的买卖啊!
种族与宗教
打破彩色玻璃天花板的女人
职业妇女还有最后一个趋势。女性对于她们支配美国以语言文字为基础的职业,比如新闻、公共关系和法律,也许习以为常了。但在谈到与语言文字有关的职业时,女性的出类拔萃就变得更加复杂了。
在过去20年中,美国的女性神职人员的数量增加了两倍多。读神学院的女生超过了51%。在过去10年中,学宗教或神学专业的女性增加了一倍多,而在男性中只增加了不到一半。我们看到,在一套新的个人选择职业的标准的促使下,越来越多的女性加入了牧师的行列,因此一个新的牧师群体正在迅速成长。她们一方面在神学院接受深造,另一方面,她们仍然在美国的宗教生活中寻找着自己的固定位置。
那些担任神职的女性似乎是受到了一种深刻感觉的驱使,这种感觉就是:这个世界是需要修复的。女性神职人员的这种感觉往往比她们的男同事更加强烈,而且她们在政治问题和世俗问题上非常积极。根据对女性神职人员的一些调查,到目前为止,她们最关心的问题是社会福利问题,其中包括富人和穷人之间正在不断扩大的差距问题。其次是宽容和权利问题,其中包括种族主义的问题;紧随其后的是公共秩序和礼貌问题,然后是同性恋的权利问题。在她们所列的问题表中,列在最后面的是国防和外交政策问题;尤其是与美国男性神职人员相反的是,女性神职人员最后选择的问题是,“家庭价值”问题或“这个国家正在脱离上帝的精神和道德关怀”的问题。
也许令人感到不惊讶的是,根据这份问卷的调查结果,女性神职人员们有不少是自由党人,有时候,绝大多数女性神职人员都是自由党人,而且一般都支持民主党候选人上台。在上一代人中,很多女性都是教师、社会工作者和公民志愿者,但现在她们正在把她们对社会公正的责任与她们个人的信念结合起来,而不是只关心在传教士和牧师的阶梯上向上爬。
女性神职人员的增多预示着美国宗教中的一些变化。不管是男性神职人员还是女性神职人员,他们都对问卷调查人员说,在女性神职人员传道、布教和向人提出劝告的时候,她们越来越关心参加宗教活动的人的个人生活,越来越关心培养和个人的经验,越来越可能在个人经验上花费更多的时间。也有报道说,这些女性神职人员对聚会政治、统治他人的权力以及工作声望完全没有兴趣。而且据说她们更加受到那些被教会疏远、刚来参加宗教活动的人的欢迎。
不过,尽管有这些贡献,而且她们的数量在增加,但女性神职人员仍然面临着一些非常严重的挑战。首先是个人压力的挑战,据报道,女性神职人员感到的压力要比男性神职人员大得多。在对全国190位联合卫理公会(unitedmethodist)的女性神职人员进行的一项研究中,60%的人说她们睡得不塌实,56%的人说她们感到伤心,超过三分之一(35%)的人说,“即使有家人或朋友的帮助”,“也不能消除她们的忧郁情绪”。女性神职人员们报告说,到目前为止最大的挑战是工作和家庭的兼顾。常年担任牧师,还要在家照顾孩子,是相当繁重的。而且大多数男性神职人员的妻子们在礼拜会上可以起到与教友沟通、建立感情的作用,而女性神职人员则要承担妻子和神职双重责任。最后,对单身女性神职人员来说,约会就是一个非常大的挑战。没有结婚的女性神职人员报告说,大多数男人都被她们给吓跑了,而且那些没有被吓跑的男人——比如同行——又太忙,以至不能成为理想的伴侣。(想一下在与一个牧师的初次约会中,怎么说服你的这位同教兄弟吧。)
更普遍的情况是,即使那些允许女性担任神职人员的宗教组织似乎也在抵制她们发挥更大的作用。在女性神职人员中间,有一种被广泛观察到的现象,这就是被称为彩色玻璃天花板的现象,即尽管她们在人数上和男性神职人员相差无几,甚至比男性神职人员还多,修完的功课也不比男性神职人员少,但她们在教会组织中的升迁要比男性神职人员慢得多。一直到今天,几乎还不知道有哪个宗教,由女性神职人员单独来主持规模非常大的礼拜活动。
有人说,这只是时间问题,女性神职人员早晚会打破这个彩色玻璃天花板的。她们在其他行业——特别是在以语言和文字为基础的行业——中已经取得了实实在在的成就,在这个领域恐怕需要更长的时间,这部分原因是第一修正案阻碍了反歧视法的进程。(这就是男性神职人员能够带着不纯洁的动机阻止女性神职人员进入他们的行业的原因,他们说:“你们想想看,在亚当服从他老婆的领导吃了禁果时,产生了什么结果?”)
不过,进一步地研究女性神职人员的斗争,就可以看到上面所说的也许不是什么好消息。
在过去50年中,几乎每一个允许妇女担任神职人员的主要宗教团,其教徒的数量都大大减少了,而每一个不允许妇女担任神职人员的主要宗教团体的教徒都显著增加了。如下表所示,允许妇女担任神职人员的大部分主流新教团体的教徒人数下降了,大多数其他不允许女性担任神职人员的教派的人数却在增加。
美国天主教会的教徒人数太多,以至在这张图上没有办法显示出来,它排斥女性神职人员,在过去的50年中,它的教徒人数从420万增加到670万。美国的穆斯林人数太少,在这张图上也没有办法显示出来,它也排斥女性神职人员,但根据美国各种宗教教徒人数调查的结果来看,穆斯林从1990年的52.7万人增加到2001年的110万。(现在,他们的人数也许更多了。)当然移民也发挥了作用,但起更大作用的是宗教形式问题。
一些人将发现,说出这一点是很有意思的,即妇女在某些教派的存在是很多人退出这些教派的原因。圣-保罗(st.paul)说过:“我不允许女人教训男人,也不允许女人拥有超过男人的权威。”——但如果你仅能用经验来证明不让女性神职人员主事,你的教派就能得到发展,那么谁还需要圣-保罗的这句话呢?
但更可能的是,接受女性神职人员是一个更大的自由发展趋势的组成部分,这个趋势本身在信教的人当中是不受欢迎的。正像她们在女权运动中所做的一样,女性神职人员代表着不断发展的市民社会融入宗教的趋势。但越来越多的是,人们在星期天早上寻找的不是进步的主张。在经常去教堂的人当中,有高达77%的人说他们喜欢去教堂是与心灵有关,只有23%的人说他们喜欢去教堂是与头脑有关。人们指出,对于那些具有相同政治主张的人、志同道合的人和具有共同伦理标准的人,他们可以去塞拉俱乐部(sierraclub)之类的组织。如果他们去教堂,他们就需要灵感、畏惧和信仰。另外,女性神职人员们正在努力发现一种能够给她们不只是心灵,而且还有别的东西的宗教,而对于那些老教徒来说,这些东西则完全是新的。
当然,某种宗教的教徒多并不能说明这种宗教就掌握了真理。世界上所有较大的宗教在刚开始的时候都很小。所以一种宗教教徒人数的减少也许说明人们要求的东西更多了,但也有很多人认为,不能什么东西都朝上帝要,也不能说教徒要的东西越来越多了。现在,冷冰冰的统计数字表明,这个新的女性神职人员阶层还要苦熬很长一段时间,因为更严格的宗教正在发展,而比较自由的宗教正在萎缩。但这种状况在以前就反复出现过多次,在今天如此众多的世界冲突中,宗教的作用也许会导致对宗教极端化的反抗,因此,打破彩色玻璃天花板的女人也许是一次新运动的先驱,这种运动将成为现代宗教的主流。现在,共识和怜悯心也许并不一致,但它们将来肯定会一致起来。美国也许应该为白宫出现第一位女总统作好了准备,同样,我们也应该为第一位女性的葛培理(billygraham)作好准备——第一位通过电视甚至互联网的力量抓住这个国家想像力的女性牧师。
喜欢找犹太人的人
伍迪-艾伦(woodyallen)在1977年有一部大获成功的电影《安妮-霍尔》(anniehall),其中最有趣的一个场景是,阿尔维-辛格(alvysinger)去威斯康星州(wisconsin)的奇珀瓦-佛尔斯(chippewafalls),到他那不是犹太人的女朋友家见她的父母。尽管安妮和她的家人对他很客气,绝口不提他们在宗教上的不同,但艾伦的影片却告诉我们,阿尔维是如何想像着安妮的奶奶会把他看成什么样子的:长着一把胡子,头上戴着小圆帽,身上穿着派沙(犹太男人穿的那种传统的卷边长袍),一样都不少——一副老派犹太人的模样。
今天,这个电影场景也许会重新出现,但方式却不同了。今天,阿尔维戴着小圆帽,穿着派沙,纯粹是为了好玩;而安妮的父母可能会默不作声地坐在旁边,希望阿尔维和安妮能够喜结良缘。
因为今天在美国,和犹太人谈恋爱成了一种时髦。不管在什么地方,犹太人都成了抢手货。过去引起人们对犹太人怨恨和嫉妒的东西,现在好像成了羡慕和追逐的对象。过去,犹太人找与他们不同信仰的男人或女人,往往不愿意谈他们的宗教。但现在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相反的趋势正在出现:不是犹太人的人喜欢找犹太人。
对定餐一直很刻板的犹太女人现在成了男人热情追逐的对象,很受年轻一代的看重。没有几个犹太女人会做饭,这也许是真的,因为犹太女人在过去几十年中走在了职业革命的最前头,她们当中的大学生、研究生和从事具有高学历的人才能从事的工作的人数已经达到其他人群无法相比的比例。(在25岁到44岁的犹太女性中,有68%的人具有大学学历,到目前为止,是美国所有宗教群体中比例最高的。)
在今天以教育为基础的服务型经济中,一度被认为不合主流的生活方式现在却非常普遍。所以犹太人(不论男女)是那些寻找成功的、受到良好教育的配偶的人的首选。
过去并不是如此,美国也曾经出现过反对犹太人的运动。1939年,罗波尔调查公司(roper)的一项调查发现,只有39%的美国人觉得应该像对待其他人一样对待犹太人;53%的美国人认为,“犹太人与其他人是不同的,因此应该受到限制”;10%的人实际上认为,应该把犹太人驱逐出境。在1940年代,几项全国性的调查结果都发现,同其他全国性的、宗教的或激进的组织相比,犹太教(jews)被认为是对美国福利的一种更大威胁。
让我们把这个结果与盖洛普在2006年8月所做的一次问卷调查做一下比较。在被问到如何看待美国信奉不同宗教或信仰的人时,在美国所有人群中,犹太人的得分最高,有54%的人对犹太人的态度是完全积极的。在美国各地的人的看法中,没有一个人群——卫理公会教徒(methodists)、浸礼会教徒(baptists)、天主教徒(catholics)、福音基督会教徒(evangelicalchristians)、基要基督会教徒(fundamentalistchristians)、摩门教徒(mormons)、穆斯林(muslims)、无神论者(atheists)或科学会教徒(scientologists)——比犹太人的得分高。
这种“对犹太人亲近的态度”对某些人来说已经变成一种非常明显的个人偏好。根据世界上最受欢迎的犹太人网上约会网站j-date的调查,在2007年初,在它的会员中,有将近11%的会员不是犹太人。这意味着在世界上大约有6.7万名非犹太人,在美国有将近4万名非犹太人每月付费,以便得到在网上寻找与犹太人约会,并与其结婚的权利。在我们自己于2006年9月进行的一次问卷调查中,每10个非犹太人中就有4个说,他们对与犹太人约会或结婚“非常”感兴趣,或“在某种程度上”感兴趣。
对犹太人最感兴趣的人是那些温和的、社会地位稍低的、信奉天主教的男人。(他们的情况比追求安妮-霍尔的人稍差些,比追求《六人行》[friends]中的乔伊-特里比亚妮[joeytribiani]的人稍好些。)正是与犹太人的这种一致性使他们更喜欢亲近犹太人,因为一般来说,信奉这两种宗教的人在某种程度上都强调大家庭价值,都对某些食品有明显的偏好——都喜欢就着肉丸吃无酵饼团。在历史上,这两部分人都觉得受到过排挤,都受到过歧视,而且他们在后来都从社会中获得了很大的收益。在某一时期内,在美国出现一位信奉天主教的总统似乎是不可思议的。不过,像盖洛普这样的调查公司也调查过这样的问题:在美国有可能出现一位犹太人的总统吗?
2006年,在美国参议院中有11位犹太人参议员——包括一位从俄勒冈(oregon)来的犹太人参议员,而该州的犹太人还不到该州人口的1%。
在美国,人们喜欢犹太人的另一个重要因素是,在人们想不到的一些地方出现了对以色列的强烈支持。在今天的美国,支持以色列的新教徒比犹太教徒还多。鲍伯-本内特(bobbennett)参议员在犹他州(utah)只有0.2%的犹太选民,在最近的一次亲犹太人的集会上,他成了主要的发言人。乔治-w.布什总统——他一家人都曾受到犹太人的很大质疑——只在世界上的一个国家获得了很高的支持率,这个国家就是以色列。
在我们对喜欢犹太人的现象进行调查时,他们对希望得到一个犹太人配偶所给出的第一个理由是强烈的价值感,将近三分之一的人承认他们是受到了金钱、容貌或者犹太人“对他们的配偶更好”的那种感觉所吸引。2004年,我曾和约瑟夫-i.利布曼(josephi.lieberman)参议员一起工作,他是一个传统的犹太人,当时正在竞选总统。尽管他没有赢得他的政党的提名,但他强调在全国确立一种价值观,而这种价值观提高了美国人对犹太人生活的认识。在他竞选期间,有更多的犹太人,而不是非犹太人告诉他,一个犹太人不应该去竞选。但在2006年,他那强烈的原则感起到了很大作用,当时在康涅狄格州(connecticut)的民主党人拒绝提名他继续当选美国参议院议员之后,那些共和党人和独立党人——曾经不太可能成为一名犹太人的候选人的支持者——向他提供了帮助。
大众文化好像也发现了美国人对犹太人的亲近态度。当麦当娜(madonna)沉迷于喀巴拉——一个源于犹太教神秘主义的精神运动——的时候,美国的一个全新的方面开始介绍犹太人的生活。这种生活不是情景喜剧《宋飞正传》(sennfeld)所表现的那种生活——在那种背景下,犹太人的文化是飘忽不定的——而是那种独一无二的、与其他文化明显不同的宗教文化。应该承认,有人认为麦当娜把这种文化表现得过了头:在她2004年的重新发现之旅中,她除了喝喀巴拉水以外,拒绝喝任何饮料,而且由于她对犹太人安息日的尊重,她也不会在星期五晚上演出。
一旦不是犹太人的人开始对犹太教失去热情,犹太人自己也就开始对它失去了热情。在2005年,犹太雷鬼(reggae)艺术家马蒂斯亚胡[matisyahu](他的名字是意第绪语,意思是“上帝的礼物”)戴着小圆顶帽、穿上派沙、对上帝给我们的那种向上的力量提出了尖锐的批评,尽管如此,他的第二张cd一上市仍然排在排行榜的第二位。这里面的原因不是一个犹太人在唱摇滚歌曲,而且唱得还很好听;而是因为很多像罗伯特-齐默尔曼(robertzimmerman)——他把自己的名字改成鲍伯-戴兰(bobdylan)——这样的犹太人穿起了牛仔裤和t恤,唱起了美国歌曲,变成了摇滚的一代。现在的情况是,马蒂斯亚胡看上去像一个从13世纪波兰犹太小村庄来的犹太人,一会儿用意第绪语唱,一会儿用希伯莱语唱,吸引着越来越多的来自俄克拉何马州(oklahoma)的粉丝们。
随着喜欢犹太人的偏好在不断蔓延,犹太人特有的习惯也在传播,即使在不是犹太人住的地方,也是如此。不是犹太人的人开始实行犹太人的戒律,在孩子长到13岁的时候,举行犹太人的“成人”仪式。有一个博客还专门介绍在非犹太人的婚礼上如何使用犹太人的结婚天棚及其注意事项。无酵饼团就是“没有苦恼的面包”,据说犹太人在逾越节期间就是吃这种东西,以纪念他们的祖先逃到埃及的历史,而现在,一些不是犹太人的人一年到头也都吃得津津有味。
也许,所有这一切都是伴着黑麦面包和热狗一起出现的,人们完全相信,如果是在犹太人开的食品店里制成的,它们的质量会更好。我的父亲在1950年代曾在一家犹太人开的食品店里工作,当时这家食品店的老板面临的是一个日益萎缩的市场,因为就是犹太人也不买犹太人制作的食品。今天,由于正确的营销方式,他受到了越来越多的犹太人以及非犹太人的欢迎。根据这一趋势来看,如果将来有什么事情会发生的话,那么就是犹太人在今天正在占领着越来越多的市场。
根据犹太人的传统,一个非犹太人要皈依犹太教,必须学习犹太人的文化和习惯,而且要经过三次问话才有可能。也许在当今时代,他们或许不会经过这种问话了,现在,非犹太人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就会受到犹太教的吸引,而且他们也渴望受到犹太教的吸引。与此同时,信奉犹太教的单身男女(像风靡全国的那种带有犹太人口味的热狗一样)是一群很受欢迎的人:他们“接听电话”的次数是很高的。
健康与快乐
不喜欢阳光的人
一千年以来,人类一直崇拜太阳。我们曾经把太阳当成现实中的上帝,但现在太阳更可能是一种文化意念,特别在夏威夷、新泽西、佛罗里达和加利福尼亚,更是如此。在度假时,我们大家都喜欢晒太阳;我们在吃午饭的时候,也喜欢享受阳光。如果我们在工作或学习时享受不到阳光,我们就会想象着自己躺在被晒成褐色的床上,或者想象着自己被晒成了橘黄色。今天在美国,营业性的阳光房比星巴克还要多出两倍。
尽管美国人知道阳光有多危险,但情况仍然是如此。根据2002年的一项调查,93%的美国人知道过度地暴露在阳光下对健康是不利的,但仍有81%的美国人认为出去晒晒太阳,他们看起来会更好些。在美国,每10次休假就有1次仍然是在海滩,最受欢迎的休假地就是夏威夷。修建室内阳光房的产业每年的花费高达50亿美元,大约有3000万美国人修建了阳光房——在阳光房晒太阳的美国人中,包括200万名十来岁的孩子。根据另一项调查,每10个12岁到18岁的孩子中就有1个使用太阳灯,在3个这样的孩子当中只有1个使用防晒霜。
在我们年轻时,吸烟对我们也有很大的诱惑力,但我们不得不说,太阳崇拜和抽烟不一样,它关系到我们的身体对太阳的依赖(尽管明显的是,一些人正在试图摆脱这种依赖)。不过,为了在短时间内看起来好看一点而有意识地伤害自己的皮肤,似乎是一种很不好的习惯——想想吧,一时的满足,可能会换来长期的痛苦,这种选择到底值不值呢?
不过,尽管有大批崇拜太阳的人,但也有一些对太阳持不同看法的人,这些人正在迅速地增加,他们承担着改变所有这一切的使命。他们就是不喜欢阳光的人。这些人戴着松软的帽子迎接夏日的阳光,这种帽子看起来就像是一战时雷达轰炸机上的起落架(还有两个耳扇);他们穿着像潜水服一样的衣服,把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非常勉强地参加在游泳池边上举行的聚会,或者抹上14层防晒霜去上班;他们甚至在办公室里也要抹防晒霜。
这不是他们的过错。在今天的美国,皮肤癌是最常见的一种癌,每年被诊断出来的新病例超过100万例。从1970年以来,皮肤癌的死亡率增加了50%。在1980年~1987年之间,长有恶性黑素瘤(实际上就是一种危险的皮肤癌)的人数增加了83%,患上皮肤癌的十几岁的孩子——在上一代人当中,听都没听说过——也有所上升。
虽然在那些喜欢把皮肤直接暴露在阳光之下的人当中,皮肤癌是比较常见的,但皮肤癌如果出现在美籍墨西哥人或者非洲裔美国人身上便更有可能导致死亡(因恶性黑素瘤而死亡的最著名的人物之一就是鲍伯-马尔雷[bobmarley])。
在一个人18岁之前,至少有25%的皮肤危险会发生(虽然被广泛报道的数字超过了这个数字)。如果说到坏习惯,你把你的孩子带到海滩上去,实际上就是培养孩子的坏习惯。
所以,不喜欢阳光的人决心保卫美国,而不仅仅是在饮料瓶子上贴上防阳光系数。就像1970年代反对吸烟的人和1980年代提倡吃有机食品的人一样,他们成为最早提倡避免阳光暴晒的人,而且他们所提倡的东西很快将成为风靡全国的一种热情。
到目前为止,他们已经为防晒衣铺开了一个产业,这种防晒衣就是那种用比一般衣料织得更紧密的布料缝制的长袖衬衣和长裤。(一般夏天穿的白t恤衫都贴上防紫外线系数[upf],而且防紫外线系数最低是5。)一些衣料中加上某些防晒产品或化学剂,比如能够反射太阳辐射的二氧化钛。实际上,在2000年,这个行业还不存在,但现在防晒衣行业每年的营业额差不多是1.8亿美元。确实,这个行业还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行业。但它已经为进一步发展做好了准备,特别是如果防晒品的制造商们可以找到一个办法,使那些耳扇看上去不像一战的轰炸机起落架的话。
不喜欢阳光的人还促发了将防晒融入我们日常生活的一些革新。现在市场上已经出现了一种被称为阳光卫士的产品,将防晒剂添加到衣物之中的一种洗衣辅助液——这种辅助液能将衣物的防紫外线系数从5提高到大约30——也投放到了市场。在化妆品行业中,1990年代之前还没有人听说过用防晒霜来梳妆打扮。而现在,大部分粉底霜和护肤乳都标有防紫外线系数或防晒系数(spf),而且至少是15。
快速发展的防晒产品是私人专用的阳光房,它能够改变阳光的颜色,这样既能享受到阳光,又能保护自己的皮肤。显然,这是不会受到紫外线辐射的唯一安全的办法。从1997年到2005年,这种产品的销售量几乎增加了80%。在2000年代初,散照式阳光房的销售量猛增了67%。
也许,有人会开发出耐久性防晒霜,就和他们曾经开发出耐久性化妆品一样。
这个不喜欢阳光的群体到底有多大呢?如果你把美国所有皮肤病专家(大约14000人)及其家人、最近因皮肤癌而死亡的人(从1997年到2006年大约有80000人)的家人、最近皮肤癌患者(大约有50万人)及其家人,以及美国对什么事情都小心翼翼的人(这些人总是首先注意皮肤病专家的警告、只食用最安全的食品、开最安全的汽车)都算在内的话——至少有200万不喜欢阳光,在8月份还戴着浅软呢帽子的美国人。
他们能够影响到公共政策吗?
到目前为止,美国政府对规范我们晒太阳的行为还没有表现出积极的态度。(既然阳光房与太阳崇拜是牢牢联系在一起的,那么他们也许是害怕遇到像第一修正案一样的挑战。)但是澳大利亚这样做了,因为他们的皮肤癌发病率已经达到了天文数字。另外,美国皮肤病学会(americanacademyofdermatology)也说,如果目前的趋势继续发展下去,因阳光导致的癌症可能将超过肺癌,成为全国第一号癌症杀手。
纽约州和新泽西州刚刚通过了禁止14岁以下儿童在家里的阳光房暴晒的法律。但实际上,这条法律好像不大顶用。如果要动真格的,就应该去找联邦有关机构或州总检察长,让他们像对待大烟草公司(bigtobacco)那样对待阳光房的问题。如果不喜欢阳光的人真的想找到办法,那就应该多看看海滩上的警告标示,并对那些没有提供足够数量警告标牌的海滩度假设施的所有人提出起诉。那最后的结果如何呢?私家游泳池也必须立上警告标示吗?室外露台的家具上也必须摆着警告标示吗?全国的公园也必须这样做吗?
将来会出现主张得到“二手阳光”权利的诉讼吗?儿童如果不愿意在学校晒太阳又怎么办呢?
有较短的时间内,一些城市有可能对防晒霜和护肤乳的防紫外线系数和防晒系数做出明确的定义和规定。目前,我们很看重的那些贴在防晒霜瓶子上的数字只提到了它减少阳光暴晒的时间倍数。(如果在正常情况下,你在太阳底下暴晒10分钟就受不了了,但如果你抹上标有spf15的防晒霜,你就有可能暴晒两个半小时。但即使你用防晒霜,如果不反复抹,阳光对你皮肤的伤害是同样的。)
这种官司已经开始出现了。2006年,加利福尼亚人对防晒霜生产商提出了一起头等诉讼,认为他们将产品对皮肤的保护作用说得太绝对了,被明显夸大了。“安全有效”的使用会防止导致皮肤癌,果真如此吗?
对太阳光的危险的关注也许正好与对全球变暖——顺便说一下,有人说,全球变暖稀释了臭氧层,从而加剧了皮肤癌的严重性——的关心是一致的。不幸的是,在未来几十年内,如果我们连对晒太阳都没有正确的对策,我们就很可能变得越来越热。
美国的妈妈们过去总爱对孩子们说:“出去,吸点新鲜空气。”现在她们会说:“别忘了抹防晒霜。”晴朗天气中的阳光不再是美好的了。
睡眠不足的人
谁都知道,你每天应该睡8个钟头的觉。这和营养学家们老是翻来覆去地假设我们需要多少碳水化合物,酿酒专家老是来来回回地讨论我们是否应该喝红酒是完全一样的——150年来,睡眠专家一直在唱着同样的一首歌:人应该每晚睡7个半到8个小时的觉。
好,如果按照这个标准来衡量,我们就没有达标。现在美国人的平均睡眠时间是每晚不足7个小时,比1990年代初下降了大约25%。由于有了一天24小时的电子钟,以及各种各样的期待,所以我们醒着的时间比有史以来的任何美国人都要长。
确实,平均每晚睡眠不足6小时的人数正在很快地增长——在美国成人人口中,睡眠不足6小时的人在1998年占12%,而到2005年却上升到16%。也就是说,有大约3400万人正在点灯熬夜:不是像半夜开着的洗衣机,就是半夜上网的隐君子,再不就是你来我往地闲聊。
人们不得不承认,在某种程度上,睡眠少的人比我们当中的其他一些人更能吃苦耐劳,他们当中的一些人给人留下了这种极为深刻的印象。据说玛格丽特-撒切尔(margaretthatcher)一晚上只睡5小时,麦当娜(madonna)强调她一晚上只睡4个小时。托玛斯-爱迪生(thomasedison)曾责备自己过于放纵,一晚上居然睡了5个多小时,他还叫他的雇员也检讨检讨自己。(不过,就是这个雇员说,实际上,爱迪生的睡觉时间比他所承认的时间要多得多。)我的一位在大学的好朋友,赚钱能手吉姆-克雷默尔(jimcramer),晚上睡觉从来没有超过4个钟头,否则他就会被哈佛那些非常有竞争力的家伙们赶上。
老实说,你能想到除了不让睡觉以外,还有哪些活动既能起到折磨战俘的作用,又能成为超级发奋者增光的一种象征呢?你可能羡慕那些说自己睡眠很少的人,在为争取更多成就而进行的竞赛中,就算没有别的其他什么因素,他们至少会获得更多的时间。每天多出90分钟——那就是每天多醒了十分之一的时间——或者比一些人的预期年龄,比如82岁多活了8.2岁。虽然你睡觉少了,但你的生活经历却相当于活到91岁的人。现在,这是很有诱惑力的事情。
但是真实的情况却是大多数睡眠太少的人既不因此感到自豪,也不像人们所想象的那样吃苦耐劳。一些睡眠太少的人不是羽翼正在丰满的年轻的外科医生,就是整天在美国和亚洲飞来飞去的华尔街上的攀登者。大部分为了工作而不睡觉的人是上夜班的人,或者是急救服务的工作人员,比如急救医护人员或公用设备的巡线员,而且他们要在没有额外收入承诺的情况下冒着受到伤害、事故和健康问题的高风险。
更为普遍的是,大多数人半夜起来是因为他们睡不着,而不是因为他们不想睡。统计数字表明,实际上,缺少睡眠与健康状况不佳、焦虑、压力,以及低收入是相关的。男人比女人睡得少——尽管女人,尤其是年轻女性更喜欢说她们的觉睡得不够。(在18岁到34岁的女人当中,有高达76%的人说她们一周至少有一次是在白天睡觉。)在仅有的一次包括很多黑人美国人的关于睡眠的大规模调查研究中,黑人的睡眠时间比一般人的睡眠时间整整少了1个小时,而且不管是与黑人女人相比,还是与白人女人相比,他们的睡眠质量都要差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