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了抽嘴角道“你再这样抱着乱晃,晃坏了,我可不酿第二回啊。”
某人听后乖乖将酒坛子还了回来。
“早知丫头长大后如此心狠,当年就不应该心软带你回来,应该牵那个小子回来。”九娘抚了抚眉毛道。
“小子?”我单挑眉好奇道。
“他和你住一个破庙的,你们怎么差这么多啊,话说回来当年要不为了带他回来,才不会去破庙两次。”
我心里咯哒一声,原来是小白,我才能遇见九娘的,我心头一暖,咳嗽一声说道“这酒可是不要了。”
“别,都是姑姑不好,我的丫头当然是最好的,姑姑怎舍得不带你回来。”九娘特粘糊的贴过来天地一番赞美,真不愧是我的姑姑遇到酒马上乖乖投降。
“可后悔带我回来?”我眉梢上扬。
“绝对没这事儿。”某人正色以待。
“不过丫头当年我想带回来的小子很特别的,我问他可愿意跟我走,他轻易的拒绝了。”九娘道。
“那小子不跟你回来你就觉得特别,这都什么嗜好啊。”我没好气的拍下还搭在酒坛子上的贼手。
我抱着酒坛转身离去打算不搭理九娘 ,却听道身后的人嘀咕“不是,是他一头白发。”
我微一愣又很快自若的提步离去。
七年了我都快忘了小白的摸样了,佛像后温婉的皎月透过纸窗撒碎了一地的光,他沐浴在月光下与我时不时的说上几句,说到开心处我俩就会相视一笑。
当年我与九娘说要回破庙一趟,实际是思量着回去与他讲,我终于如愿以偿了。
还有,我也要离开这儿去别地儿过活了。
可他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佛像后没有一个人,今后的每一天都不在,就这样走了,这么突然,就像当初他忽然出现在我生命中一样。
弯弯冷月下树影幢幢,我曾一度莫名的落寞,和不安,我把其归结成是还不习惯,等时间久了就会好的。
七年过去了,怕早已将小白当成记忆中的影子了。可当年他送我的辟邪之物,我一直戴在手上,一把木制小剑的形状用红绳系着,纹着简单的图腾,偶尔会散发着一股清香,若有若无的,就像那个人的存在一样让人不真实,却又真的存在过。
我伸手轻轻的搭在右手的小木剑上,备感温暖,原来当年,你是有意引九娘来破庙见我,小白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