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们正闹腾地慌,西师想着谢郁之应该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主动道:“是什么时候?”
“哦!”谢郁之从幻想中惊醒过来,道:“下……下周末。”
“那到时提醒我收拾东西。”
谢郁之还真不知道说什么了,这并不算是第一次约会,但却是第一次长途约会,轻咳一声,“师师,我觉得我是不是忘了昨天什么了?”
顿时忆起他昨天说得要她提醒他说的话,刚恢复颜色的脸又红了,要是真把那种话说出来还得了,忙道:“你昨天喝多了就睡,还是我把你扛上去的呢,压死我了。”虽然看不到,西师还是煞有其事地摸了摸自己的脊背。
“师师好想你,我过来陪你吃饭。”谢郁之却突然牛头不对马嘴地冒出一句话。
西师看了看时钟,上午9点半,她竟然睡了这么久,不过,“这……吃的是什么饭?”
“废什么话,赶紧下来,五分钟。”谢郁之突然强势了,嘟嘟嘟地便挂了电话。
西师回头,才发现三只正捧着叫得叽里呱啦的肚子一个个喊饿,顿时倒地不起,感情不是在担心她饿是因为这三个呢,她有点淡淡的忧伤怎么办……
一周后,西师大早上地起来,然后拿起手机看时间。一开机,啪啪啪细数下来竟然有十多条短信,全都是昨晚十点以后的,大概都是谢郁之提醒她别忘了这个别忘了那个的话,最近一条是早上六点半的,上面写着:师师我从来没有这么兴奋地去旅游过。
西师早知道是今天,所以昨晚才早点关机睡觉的,被他精神感动了,她回了一条:好哥哥,亲一口。
不出30秒,短信便回了过来:我不接受,面前再说。
呵,西师放佛看见了他那傲娇的神情,一大早地便躲在穿上傻笑,惹得早上被尿憋醒的叶瑟差点看着她尿了裤子。
但是结果是幸福的,过程却是恐怖的,当西师在车上因为晕车吐了一大袋差点将胃吐出来的时候,谢郁之手忙脚乱就差没有把西师扛起来打道回府了。
“睡会儿?”看着她那吐得惨白的一张脸,谢郁之心都揪起来了。
“唔……”西师往他怀里一扑,奇怪地是刚刚在趴在座位上睡不着的她瞬间便云里雾里了。
又是那一片雾,又是那种窒息的疼痛感,西师最近老是陷入这样的梦中醒不来,只是不同的是,雾一次比一次薄,这一次,竟然能隐隐看见一条河,莫名有些熟悉的河,好像河上还有一座桥,她脑袋愈发疼痛了,真想挣开这束缚冲过去将它拨开。
“师师……师师?”
呼唤声越来越近,西师缓缓地终于挣开眼睛,这才醒了过来,然后却是满眼湿润,外加闻着这难闻的汽油味又要吐了。
“到站了,走我们下去。”谢郁之奇迹般地扛着两个大包和一个西师下了车,捏了捏西师的脸,“我可真是作孽,竟然害你吐出眼泪了。”
西师的眼泪愈发汹涌,他不知道,她差点醒不过来,猛然一阵孤独感升了上来,西师抱着他不放,“我走不动了。”
“那就在这待会。”
“?”西师觉得奇怪,自己看起来这么无理取闹的要求,况且海滨宾馆就在面前。
谢郁之看出她的诧异,凑近她耳朵,“你家室友怕我把你吃了,所以我安排了她们一起来,就在下一辆车上,等等也无碍。”
“噗……”西师还真想不到他们还有这打算,不过她们应该会特别高兴吧,西师想着不禁对谢郁之笑笑,“那么骚年,破费了。”
“为你破费是我此生应尽的义务,”谢郁之再一次咬她耳朵,“再说,我也怕我会一不小心吃了你。”
“滚你,”西师缓过那阵窒息气,离开谢郁之朝着宾馆走去。
结果西师一走进去就发现一股浓浓地不对劲,这宾馆不错是不错的啦,只是这前台服务员这眼神……
“几位?”她带着那股奇怪的眼神终于说话迎宾了。
“两位。”谢郁之还作势搂上她的腰,一幅就是你理解的那样,完完全全就是在调戏人家。
“咳……能出示一下身份证么?”前台目测了一下他们的年龄,怕的就是这是这种徘徊在成年边缘的孩子。
“谢郁之先把自己的身份证掏出去,而后见西师无动于衷,强制在她身上摸了一把,害得她娇声一叫,连自己都吓得不轻。
最后两人愣是顶着那迫人的眼光进了某个房间,西师一脸黑线,她的节操啊,她的贞操啊,在别人眼里全没了。
关门,西师借着谢郁之拿着行李的当口反手一抓,瞬间将他的手腕扭了过来,拉着他的耳朵便使力。
“嗷师师女侠饶命!”谢郁之虽然口里叫着,但不知从哪里来的破力气,顺着她的手一拉便把她整个人差点提了起来。
当然,这个差点是要付出代价的。谢郁之是见过西师那怪异的球技的,但是还从来没领略过她这怪异的力道,在他的蛮力下宛如一条小蛇,缠呀缠呀,眼看着两人都要被缠到地上了。
谢郁之急中生智,砰地一声,带着西师滚到了……大床上,还是女上男下的姿势。
刚刚那一阵使力两人都是气喘吁吁,谢郁之猛然察觉到胸前顶着的一团柔软是什么时,刚要往下一看,一张脸便扑了下来。
西师那是太过羞涩,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将自己的脸埋入他颈窝的,这样一来才发现自己跟八爪鱼一样巴着他,顿时脸上冒热气,“你不准笑。”
“我没笑,”谢郁之早就作起了投降的手势,这种状况他再好动也不敢动了,良久,见西师好像没什么反应,试探性地叫道:“师师,师师?”
还是没反应,谢郁之不再叫了,被她这样贴着,感受着她的呼吸傻子也能知道她睡着了,顿时整个人都蔫了。
如果他们以后有了女儿,他一定要告诉女儿,别跟男人开这种姿势玩笑,特别是开完玩笑还睡着的,可不是人人都像蝎子老爹这样是柳下惠哇,谢郁之刚想动,西师蹭了蹭他的脸,喵咪一样的呜咽了一下,顿时好像有什么地方一紧。
半分钟之后,在宾馆打扫卫生的阿姨看到,刚刚进去某房间的某男生跟着火了似得冲出房间朝着浴室狂奔,而后立马,便听到从里面传来的水声,阿姨看了看水表,嗯好像还没开闸,不过这天气冲个冷水澡应该也没事吧。
西师觉得自己放佛在空中畅快地飞了一圈,而后突然之间又掉入了那个满是雾气的地方,这次的景色却是又比刚刚清晰多了,虽然也模糊,但是那熟悉的桥,那条熟悉的她用来浣纱的河,还有这复古却已然完全不适应的环境,这是……苎罗村!
西师想要大声尖叫,她想叫妈妈,她想叫谢郁之,还想叫奚梦,好像那样就能离开这里,立马回到那个海滨宾馆,还要跟谢郁之学游泳呢,还有上大学呢,还要孝敬妈妈呢,她不想再回到古代去,那里不属于她!
“谢……谢郁之!”呼,西师在梦中舒了一口气,终于叫了出来,她急需人,快来叫醒她。
☆、梦境
谢郁之其实已经从浴室回来很久了,刚接到张狸的电话说他们去抢购这里的限时折扣了马上回来,看着仍然睡得香甜的西师,以为她是晕车晕累了没敢去打扰他,只是她的这一声叫着实叫得他胸口一窒,差点七魂八魄都散了。
忙跑到床边,急促地想把她叫醒,急促地想听她说话,他很不喜欢这种放佛隔着梦境和现实的感觉。
“你再不醒,我要吻你了。”
一秒,两秒,三秒……谢郁之吻了下去,没有任何回应,但却吻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深情,多日来的交往,他们的唇齿已经互相适应彼此,此刻的交吻就是如漆的呼唤。
“唔……”西师刚一醒过来就疯狂回应谢郁之,柔软的小舌差点没把他逼疯了,要不是门外传来阵阵敲门声这样男情女愿的节奏他们真不能保证不发生什么。
最终订了三个房间,当然,谢郁之是单纯享受寂寞的那个,再次走到前台服务员面前的时候她的眼神自然了许多,只是在所有人都泳装上阵看到谢郁之频频喷鼻血的时候对他不禁又多增了几分关注。
人家都说,男人对女人喷鼻血无非是两种情况,要么是色到家了,要么是对女生有非分之想,作为一个传统的女人来说,她要好好地保护这些小妹妹,争取不给医院添些不必要的麻烦,前台大姐摸了摸鼻子,就这么决定了。
然而谢郁之正想告诉她,这个世界上没有不色的男人,更没有对自己女朋友不色的男人,非分之想什么的,他……呵呵。
“你试着游几米看看,别怕,我就在这里,游不了我会把你捞起来的。”谢郁之拿着游泳圈在一旁鼓励西师,很正直非常正直地扮演好了自己一个当游泳教练的角色,只不过这水太清澈了他也没办法呀。
西师抬头看了看周围,好吧,那三个早就不知道游到那里去了,用她们的话来说叫识相不当电灯泡,用西师的话来说就是一群魂淡,给自己穿的是最露的比基尼,还不如让她在谢郁之面前裸体算了。
“你不准看。”西师伸手便要去捂住他眼睛。可以早就体验到自己是旱鸭子的她还是没能在短时间内记住这个事实,扑腾一声,蝎子没抓住,自己倒先掉进水里去了。
“喂别闹了,她们不就是让你穿给我看的。”谢郁之划了划清澈的水,示意要她自己站起来。
然而西师仍旧在水里扑腾,还有越扑腾越快的趋势,不由得半蹲下去,“这么浅的水,你装溺水我也不信啊,快起来,等会儿真的要喝脏水了。”
三秒钟后,西师还是没能够站起来,谢郁之顿时慌了,扔了手上的游泳圈便一把拽着她拎出水面。
呼呼!呼!此时西师的呼吸声万分浓重,真像是刚刚从鬼门关出来一般,见谢郁之有些呆滞的表情,狠狠地咬了咬牙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谢郁之直到感觉到手臂上的疼痛才发现发现怀里的女孩是多么脆弱,不,应该说是多么奇怪。不由得再次回头看了看刚刚的水位,还不到他的腰间,这种程度能溺水,他不相信什么都没有。
西师咬完便挣脱开要上岸,可是走了几步又返回来,见谢郁之没有立马跟上的意识,一把拉过他,“你再不靠我近点,我恐怕一不小心就要消失了。”
这句话不禁说得谢郁之奇怪,连西师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对劲,方才的窒息感不是意外,近日来连续不断的雾境也不是意外,只是她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刚刚的脱口而出就是事实,是钢铁般的事实。
“谢郁之。”西师突然回头看着他。
“你要问什么?”反手抓着她的手,谢郁之便朝着岸上走过去,远看满满都是保护感。
“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怎么办?”
“那能怎么办,结婚生子照样老去。”
西师哭着脸想了想,轻轻地哦了一声,不再说话,傍晚的海风异常凶残,把她直吹得思绪不保。
“所以啊,”手上握住的力量加大了些,谢郁之转过头待西师停住,轻吻了下他的眼睛,“所以千万不要消失,否则像我这么好的男人你以后上哪找。”
那天西师是红着眼眶回去的,回去之后张狸问她怎么了,她吸了吸鼻子,抱着张狸不放,“阿狸,谢郁之吃我豆腐。”
“是怎么吃的?”苗绘围过来有些好奇。
然而还没待西师说话,叶瑟冒出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句,“是穿着衣服吃的还是没穿衣服吃的?”
那天谢郁之被惩罚关在外面吹了半夜的海风,而室内,西师也坐在阳台上看了一整夜的夜色,不是不敢睡,就怕这么一睡,躺在她身体里的灵魂就是另外一个了,另外一个不认识这群室友的,另外一个不爱谢郁之的。
结果,这本来是增强两人感情的绝佳机会,最后却变成了不尴不尬的情况,谢郁之想要等到西师主动来说,西师想要等到谢郁之主动来问,也许就像人家说的,生命就是用来浪费的。
“师师你学会了游泳不?”苗绘伸过来一张人见人怜的小脸,她西师要是敢说没学会,她苗绘就敢嘲笑他谢郁之,这要是换成了他哥,都能坐着游艇去游爱情海了。
西师摇摇头,“苗绘,要不我跟他结婚吧?”结了婚让他去找别的女人结婚生子,哼,没那么简单。
“你疯了吧?”顿时三个人全都凑过来,“难道是母性泛滥想当妈了?”张狸一脸正经地猜测,砰地一声被三人集体打趴。
“嘿嘿~”西师突然笑了起来,笑得一脸奸诈,“我逗你们玩儿呢,这都能当真,真是呆萌到一定境界了。”西师偷偷地擦了擦眼角。
吃饭,睡觉,上课,然后做梦,每天都做一样的梦,然后新的一天总要在更深的惊恐中醒来。
9月11日晚,当所有的人都进入梦乡的时候,西师也进入了梦乡,只不过,今天梦境中的雾气已经完全消散了,站在曾经生活了十余年的地方,她今晚也见到了一个人。
初次见古代西施的时候,西师以为自己误入了什么镜子阵,面前的西施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容貌,若不是那表情有些奇怪她真要上去辨别真伪。
她说:“你终于来了。”
古代西施对她说:“你终于来了。”恳切又迫切。
西师无言以对,原来这么多天来连续发生的怪事件都是她的意志在作祟,两人连着灵魂,她竟然擅自通过意志左右自己的人生!西师转身便要走。
“你先别走,”和以前的自己不同,这个西施穿着紧锦袍绣裙,头挽高髻,头饰多得有些晃眼,西师眯着眼睛看她,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成为了越王勾践施展美人计的美人了,也就是夫差当下最宠爱的女人。
古代西施再次面对西师的时候,意识满脸泪水,突然就地朝着西师跪下,“你我应该早就知道彼此联系,这次本不想唤你过来,只是……”她已哭得哽咽,“已经和他错过了一生,我不想再错过第二生。”
……
9月12日晚,西师开始回避梦中的泪人,在她没有想好答复之前,是不想睡觉的。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9月的南方还有些闷热,可以感觉到热热的汗气从背心冒出来,给人一种满满的生命气息,西师不敢动弹,生怕这气息转眼便消失了。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西师微微侧身,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是“骚年”,嘴唇一抿,把他改成了“谢郁之”,改完之后响铃就截止了。
手机第二次响的时候,西师又把他改成了“蝎子”,待第二声停止的时候,西师听到张狸从旁边的床榻上伸出头来问她:“最近和谢郁之吵架了?”
这个时候手机铃声锲而不舍地响了第三遍,西师对张狸笑笑,“怎么可能。”如果可能,她倒想吵,想吵一辈子。
“喂,”说着,手里接起电话,“这么晚你打来干嘛?”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下,“师师,最近怎么不爱搭理我?”
“没有啊,最近在认真当学霸呢。”
“这样,那就好。”那边的谢郁之似是突然放下一截心事般,突然又沉默了几秒钟,而后终是道:“师师,明天有什么安排?”
“嗯,没什么安排,和往常一样。”
“那……出来约会吧?”
“我……”
“不准说有事,你刚刚还说没什么安排的。”谢郁之连忙打断她,这几天他总觉得她有些奇怪。
“……好,”西师闭上眼睛,“我明天出来。”
“那没什么事情就早点睡觉吧,虽然变黄脸婆我也不会嫌弃,但是镜子好像会有点嫌弃。”
听到镜子,西师的心一哆嗦,“等等!”突然叫得有些急促。
☆、消失
这到把谢郁之愣得半响不吭声,沉声道:“我说西师同学,你跟我说说,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想你了。”西师低低的声音说得格外正经。
正经到连谢郁之都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再说一遍。”
“谢郁之,我也是会想你的。”
噗——谢郁之很久没这么畅快地喷过血了,师师从来没说过那句情话说得这畅快无害羞过,不过心情还是顿时好了起来,“说吧,明天你生日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哥哥尽量满足你。”
“谢郁之,我想看流星。”突然发现不对劲,“我生日?”细想下来,明天便是9月13号了,确实是自己生日,最近竟是被折腾地连生日都忘记了,西师顿时对自己有些无语,立马道:“我差点忘了。”
“你不是差点忘了,你是真的忘了吧,傻瓜。”
西师鼻子一吸,拿下手机看了看时间,9月12日23点59分,与此同时,电话那头谢郁之好像说了句什么话,等她重新拿起来的时候已经说完了,西师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西师想,他刚刚一定说了生日快乐。
谢郁之想,他的师师越来越不知羞。
“我挂电话了。”西师钻进枕头里。
“那你挂完电话就关机,明天早上再开。”谢郁之不忘提醒。
“为什么?”
“因为辐射伤身。”谢郁之只简单解释了一句,随后道:“千万要听话关机,不关机的是混蛋哦。”
西师哦了一声便挂了,但却没有听话地关机,今晚如果真的关机了没有这光亮陪伴,她怕是明天就不在了。
铃铃铃~~来了一条短信,西师看了下时间,刚好过了0点。点击查看,是个陌生号码,上面写着:祝师师永远幸福。
铃铃铃~却是还没来得及消化第一条短信,第二条便来了,上面写着:祝师师快乐一生。
铃铃铃~第三条,写着:祝师师福禄安康。
铃铃铃第四条:祝师师青春永驻。
……
铃铃铃~第九十九条:祝谢西白头偕老。
次日,谢郁之起床的时候看到西师发来的一条短信,“谢郁之,我今天有事,妈妈让我回家一趟,可能要请几天假。”
顿时一脸激情都没了,这个没良心的,那99条短信可是他费了好几天才安排好的。迅速拿起手机拨了过去,然而却发现西师已经关机了。
9月14日,谢郁之再次拨打西师的好吗,还是关机,拨去她们宿舍,室友说请假回家了。嗯既然她们也这样说那就耐心等着。
9月15日,谢郁之再次听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之后有那么一点点地心颤,再次打去她们宿舍,室友也表明有些奇怪。
“老碗,师师她们家有没有座机?”谢郁之直接冲到沉迷于游戏的余碗面前,一把把他拎了起来。
“我勒个去,你吃炸药了!我的装备……”
“少废话,快点说,师师已经关机好几天了,这太不正常了。”谢郁之现在没有心思跟他废话。
“没有,”余碗看着他的脸色有些隐隐的恐怖,“她家就她和她妈,她长期住校,她妈又太忙,家里根本就从来没装过座机。”
“那她妈妈的电话号码你知道妈?”
“……”余碗想了想,“她妈从来不跟邻居交好,虽然西师从小便是邻居疼大的,但她妈还是没时间串门,电话号码从来没见留过。”
“你妹的没见留过,你没见留过不代表你家长不见留过,赶紧打个电话给你妈,看她知不知道!”谢郁之顿时有些暴躁,从心底发出的不安在催促着他发脾气。
这要是搁在平常,老碗早就撂蹶子不干了,但是从谢郁之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来这家伙是真的担心坏了,作为从小玩到大的玩伴,他只能默默地拨响老妈的电话。
一分钟之后,余碗放下手里的手机,对谢郁之摇了摇头,“我妈也不知道,怎么办?”
谢郁之早就听到了他们的电话知道没戏,这个时候在宿舍里走来走去转着圈,一头乱麻,半晌后,突然抬起头来盯着余碗,似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心般,转身便往外跑,心里从来没这么急过,就像是要去赶天堂的最后一趟公交车。
“喂你去哪里?”余碗有些讶异,“我们等会儿还有课!”
“帮我请假,请到我回来为止。”谢郁之只留下这样一句话,而后消失。
也许别人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但是老碗知道,他一定是去了西师家里,这家伙本来就是个死磕的主,这种时候定是要死磕到底了。
“谢郁之……谢郁之?”讲台上的老师很明显在找需要回答问题的学生,但是良久不见有人站起来。
老碗猛然回过神来,在人群中吼了一声,“他有事请假了。”
老师的脸立马塌了下来,“能有什么事,请假都来不及让我知道!”
“是大事,终身大事。”余碗说得很正经,同学们笑得很欢快,连女同学也跟着起哄,这……还能去街道领证了不成?
“老师!”余碗腾地站起来,盯着他,过了半晌,待看到老师凶狠的眼神气势却猛然消散下去,“嘿嘿,他回来一定写请假条,一定一定。”
而此刻的西师家门口,谢郁之敲门敲到手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西师的突然消失竟是比上次她不言一声出国更加令他恐惧,放佛从此他就回不来了一般。
“有人吗?师师你在吗?”他在门外一声一声的呼唤。
敲了这么久早就不期待里面能有什么人了,但是如果告诉她里面正有个泪人和他隔着一道门,只怕这扇门就要报废了吧。
西师已经完全没有人样了,大大的如熊猫般的黑眼圈在时刻告诉她,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再加上屋里空闷的气息,她几次窒息。
一直到天色漆黑,隔壁的邻居在催促,答应他等到人回来了就通知他,谢郁之这才回去。
西师拿着手里空洞洞的手机,没有任何生气,那是因为她手动拔掉了电池,看着正面像镜子般反射出的自己,就这样呆呆地坐了半个小时。
而后突然站起来,在忍住自己开机的冲动之前,毅然决然地冲进了洗手间。她洗澡,护肤,换新衣,而后进入梦乡。无论如何,对自己深爱的人,还是要有个交代不是么。
那人果然在那里等着,像谢郁之一般时刻在电话那头等着,西师狠了狠心,对着像照镜子般的她点了点头,而后提了一个条件……
三小时后,西师从梦中醒来,打开了手机,里面立马涌进来一大片的短信,未接电话她不知道有多少个,但是短信已经在催促着她去告别。
……刚一开机,立马进来一个电话,西师看了看来电显示,整理着自己的情绪,而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
“……”突然接通了,谢郁之有点反应不过来,这几天的疯狂寻找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突然找到了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谢郁之?”西师唤了一声。
这一声唤直接把谢郁之唤醒了,抬嘴便批了上去,“你这孩子也太坑了,这么多天都关机是要闹哪样!玩失踪第一次是可爱,第二次就是可恶了,我不管了,你现在立马出现在我面前!”他要看着她真实的存在才放心。
“好啊,”西师笑笑,“等我见了我妈,今天晚上回学校。”
“真的假的?”突然这么听话,谢郁之刚从找不到她的阴暗中回过神来,一时还不太习惯。
“当然是真的,”西师停顿了一下,“哥哥,好久不见了,我们去后山吹夜风吧?”
噗——谢郁之差点喷出鼻血来,“你……你要干嘛?”
“能干嘛呀,我要出门了,再见猥琐蝎。”
“嗯好,那我……”谢郁之刚要说话,发现她却是已经挂了,咳咳><,刚刚还那么热情,这一刻突然挂他电话,落差能不能别这么大。
9月16日晚,当谢郁之再三确定了西师的短信地址的时候,当他行走在黑漆漆的夜幕中的时候,一块大石碑后面突然伸出来一只脚。
砰!伴随着一声轻笑,某人华丽丽地吃了满口杂草。
谢郁之抬起头来,看着卷缩着自己在石头下面坐着的西师,夜色照着她的脸让人感觉格外明亮。
“呸呸!”谢郁之吐了吐口里的杂草,一把抓着她的腿便扑了过去,“你这小混蛋越变越越混了。”
西师并不动弹,任由他抱着,“我还以为蝎子有多强大的生命力呢。”
谢郁之顿时扬起脸来,“强大啊,可以饿上七天,渴上半个月……然后在遇上女神的时候立马还能兴奋起来。”谢郁之说完狠狠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嗯,很香,隐隐有点不对,“你喷香水了?”不由得上下嗅着,跟只大型哈巴犬似得趴在她身上,以前好像从来没见她为了在和自己约会的时候化过装什么的。
看着夜色越来越深,越来越迷人,西师长长地叹了口气,“这不是我的香味,是……”突然盯着谢郁之说不出来。
“谢郁之,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她转换话题。
“嗯,问吧。”
“如果在遥远的地方,有一个弱女子,由于肩上的胆子太重,心里的感情太深,她现在像你求救,你愿不愿意去帮她?”西师说完整个人宛如用生命在听着从他唇齿里吐出来的答案。
“如果能帮,那就帮吧。”谢郁之捏了捏他的鼻子,“何必那么纠结,不是还有我么?”
“如果是很远很远呢?”
谢郁之看着她眼神逐渐放空有些慌了,“你说什么?”
“谢郁之,其实你说得对,这事我还真得去帮忙,所以,也请你帮帮忙。”西师逐渐控制不住了自己的重力。
“这是怎么回事!”看着西师的身体逐渐变得有些透明,谢郁之惊呆了,以前也曾想过她可能跟其他女生有些不同,但是从来没想过会是这种莫名其妙让人抓不住头脑的情况。
“其实我曾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十年,”西师忙解释,“也就是在另外一个时空生活了十年,但是现在那个时空有人在呼唤我,谢郁之,你等我,等我帮完了她我一定会回来。”
“几天?!”两个人在一起,总有一个人要先淡定的,此刻的谢郁之便承担了这个角色,虽然不想,很不想。
“两三天,但是……”
谢郁之没有听到她但是之后的话,因为此时此刻的后山草坪上,除了他自己,即使翻遍了整座山也找不到第二个人。
对,蝎子是有强大的生命力,但是一旦被折断了尾巴,他的生命也将毫无意义。
☆、三年后
今天的乐川格外热闹,因为对于男生来说,今天是全运会决赛的日子,这次的决赛主场就在乐川,而且是乐川大学和传奇强队正大之间的终极较量,比赛前两小时,体育馆内已经陆续涌进了不少热爱篮球的男生球迷。
然后在他们赶到球场以为能占个好位置的时候,待看到体育馆被一大波女生涌进并且一直排队进场到体育馆外的时候,他们顿时要绝倒了,一个个不由得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今天也是四年蝉联乐川校园魅力人物谢郁之和正大风雨人物卿子遇的决战,特别是在乐川校园里,大家都知道,自从三年前谢郁之唯一承认的女友西师无端退学之后,他已经当了校园里的三年黄金单身汉。
第一年便被众女生当众表白无数次,第二年已成为众女生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对象,到了第三年,已然成为无人能攻陷的男神之山了。
况且现在又是谢郁之的毕业季,这次再不去瞻仰他的风采往后怕是真的没机会了。
“你有没有觉得谢郁之大二之后越来越冷淡臭屁了?”队伍中一个男生就是看不惯谢郁之那种受欢迎程度,□丝的嫉妒心猛然来袭。
“你这样说我也觉得,”其中有个男生搭话,“感觉之前挺开朗活泼的一个人,好像是突然之间就变得冷清的,我一个朋友是跟他同班的,他是他们班公认的性格变化最大的学生。”
男生看了看周围,还好没有某人女粉丝发现,不然要在这里开个下午辩论赛专区了。
然而在看到撑着一把小遮阳伞不紧不慢地朝着体育馆他们走来的女生时,男生被震住了,而后拍了拍隔壁的男生,他也被震住了,然后一大串人被震住了。
“那是谁?”待撑伞女生走远后,其中一男生还没从呆愣中回过神来,呆呆地问道。
“应该不是我们学校的吧,我们学校要有这种脸蛋绝色身材俱佳的美女不可能从未被听过。”其中一男生有些可惜,真要是他们学校的,当时的校花选美,这女孩不可能连提名都没有。
一场□丝男对女神的幻想正在进行中。
而体育馆内,在乐川篮球队和正大篮球社还没有登场的时候,现场已经挤满了球迷,甚至走道上也站了不少。
由于这是国内还算重要的赛事,本市的记者也来了几个,看着这火爆场面和现场记者的报道,场馆负责人在后悔当初没把场馆建大点的同时也后悔没搞点门票措施,这下把门槛挤破了都只能自己担着赔了。
一个小时候,首先进场的是球队的相关工作人员,其中最重要的当然就是球队经理。
“你看,傅忘忧还是那么漂亮。”看台上的男同学女同学在看到自家球队经理进来的时候不由得也讨论开了,一方面是在感叹,另一方面也是对自己经理绝杀对方经理时感到骄傲,单在经理PK上,对方就不占优势哈哈哈,这对正大来说真不是个好兆头。
“怎么,傅忘忧还是没能追到谢郁之?”人群中突然有人来了这么一句八卦,惹得大家不禁又陷入了对傅忘忧的怜悯当中。
要说这追求谢郁之最久、最有耐力的,只要是乐川的人都知道,美人能敌过傅忘忧,当傅忘忧为了谢郁之一次又一次牺牲自己的时间,牺牲自己的尊严,最后挤破脑袋当上球队经理的时候,有不少人都在感叹谢郁之当真是铁石心肠。
但却在另一方面也给了女生对男生的一定幻想,谁说女追男隔层纱?谁说男生都是可一随便的人?看来这个世界真的存在宁缺毋滥的男生的,她们又开始相信爱情了。
“下面欢迎双方篮球队员进场!”
今天的现场DV竟然是乐川大学的电视台台长!当真是碉堡了。同学们一听到这声音,在看到从出口处一个个走出来的球员,看台上立刻欢腾成一片,只怕是这个时候谁尖叫一声,连隔壁座的恐怕都听不到了。
乐川!
加油!
乐川!
加油!
DV说一声,现场的观众跟着叫了一声,这气势连刚进场的正大球员都不禁往着看台上看了好几眼。
“看这边了,看这边了,你看卿子遇看这边了!”也不知道哪个花痴姑娘,在卿子遇出场抬头的时候,便开始暴走了。
正大的校草卿子遇,今天可算是见到了。甚至有人还抓着网上流传的他好几年前的照片对比,嗯眉眼更深邃了,轮廓更分明了,比起那个时候,这才是真绝色!就算是在乐川,也阻挡不了卿子遇的魅力。
“快看快看!蝎子学长出来了!”突然人群中有好些女生叫了起来,顿时很多写着谢郁之加油之类的广告牌举了起来,一个个脸红心跳地盯着那个拿着白色毛巾进场的谢郁之。
便走便不时地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显然是之前便热身过的,真心不愧是传言中的最努力的男人,看着这里,又有不少女生为之疯狂了。即使他从来没抬头看过看台,纵使他的眼神正如传言中的那般清冷。
这个时候,大家看到傅忘忧很妙曼地走了过去,递给了谢郁之一瓶水,谢郁之很习惯地结果,把毛巾转手递给她,微微一笑,便仰头灌了起来。
虽然只是那么一笑,但很多人已看出了和谐。
正如现场的媒体所料,这是最近十年来最火爆的全运会决赛现场,看台上的球迷也是最热烈的球迷。但是,今天的乐川好像总是缺了一口气,从上半场到下半场,一直被正大压着打,正大打得越来越风声水起,从未被超越。
导致第三节结束的时候,乐川还落后正大十多分。现场的观众虽说有点消沉,但是却仍然没有放弃,特别是现场DV,为了给乐川球员加油还特地选了一首歌,歌名就叫做《爱你不止两三天》。
于是出现下面这幕:
DV:你们爱乐川吗?
观众:爱!
DV:是两天吗?
观众:不是!
DV:是三天吗?
观众:不是!
DV:乐川加油,一辈子太长,只争朝夕。
观众:只争朝夕!
坐在休息区的谢郁之听到这句话,一张脸顿时变了颜色,两三天原来不是两三天,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三年,正有朝着两三十年跑的趋势。那是一个小妖精,突然出现夺走他的心,夺走他的灵魂,夺走他的性格,现在甚至要夺走他的喜怒哀乐,打包带走毫无归怀期限。
“郁之,你怎么了?”首先发现他不对劲的还是傅忘忧。
立马引来其他队员的抱怨,“经理,不止是队长一个人怎么啦,我们都怎么了你都不问问。”一句话里满满都是暧昧,在他们眼里这两个早已经是内定的一对了。
“没什么,”谢郁之见休息时间已到了,站了起来,队里现存的球员之中,只有他和余碗两个人是大四的学长,在这个队伍中早已变成了精神和现实的双重领袖。
看了看一旁一脸无味的余碗,谢郁之拍了他一掌,道:“还有一节比赛十分钟的时间,就像长跑后的冲刺,咱们休息够了,也该显示些水平了!”说完顿时伸出手去与大家击掌。
看到球队士气被谢郁之这么几句话简单地便提了上来,傅忘忧看着谢郁之除了深情还有感激。
但是走上场的时候,余碗的一句话才是让谢郁之彻底爆发的关键。他说:“谢郁之,是不是也等够了,准备软香入怀了?”
谢郁之站在原地顿了足有十秒钟之久,直到乐川已接球准备进攻,他才迅速转向自己半场,跳至罚球线处便要球。持球的正乐川的大一的一个小学弟,看到此刻的谢郁之后面正有卿子遇和另外一名前锋在虎视眈眈,微一犹豫,却还是把球传了出去。
跟着谢郁之这么久了,想比起犹豫害怕,他还是选择相信。
谢郁之接过球之后,卿子遇并没有立刻跳起来封盖他,而是在等待时机,对于一般人的得分步骤他分得很清楚,无非就是转身跳投和转身扣篮两种,而无论是哪一种,他在明出高位,都有信心能够抑制住谢郁之的得分。
然而,他还是忽视了赛前教练一再叮嘱过的话,谢郁之不是一般人,他能够操控一般人操控不了的空中旋转球以及能背身投篮。
当时卿子遇并没有花心思去脑补这个背身投篮到底是怎样的投篮,但是但篮框砰地一声被扣响的时候,他想他也没必要去了解了,亲眼见过的才是最深刻的。
说实话,高中也曾经和谢郁之打过对位过,甚至他今天还带着复仇的想法来打比赛,但从这一球看,谢郁之的心境丝毫没有被那落后的十多分打垮。
☆、大结局
“师师还好吗?”谢郁之跑过身边的时候,卿子遇抛来这么一句话,很多年不敢去联系和关注西师,导致他现在对西师的退学和消失一无所知,只是他们球队的经历傅忘忧对谢郁之的眼神,连他这个旁人都看得出来,不免要问上一问。
谢郁之顺着他的眼神看向傅忘忧,知道他也误会了,顿时握紧双拳,沉下脸来,“她很好!”
随后的时间,便是谢郁之的单人表演时间,正着扣反着扣侧着扣,远投中距离以及抛投,谢郁之的命中率瞬间拉高了整个球队的命中率,也看得看台上的观众惊呆了,有好几次甚至忘了欢呼。
但是正大蝉联了这么多年的冠军也不是白当的,虽然谢郁之带着球队一直在追分,但分数也没有立刻反超。
最后34秒,乐川还落后四分,观众们不由得看一眼记分牌又看一眼场内,然后又看一眼裁判,忙得根本没有一刻愿意眨眼睛。
然而这个球,虽说是乐川球权,但是正大的防守格外严密,球传导了足有20秒钟,球还是没能投出去。
好在24秒违例前的最后四秒,在裁判都要拿起哨子准备吹罚的时候,余碗在左侧零度角摆开对手的防守要球,队友立马把球拍了过去,余碗后侧一步,在对手赶到之前潇洒地来了个三分跳投。
哔~~~伴随着24秒铃声响起,篮球精准入框,看台上顿时欢呼一片,连谢郁之都忍不住跑过去撞了一下老碗的肩。
但是,更艰苦的却是接下来的这十八秒钟,还是正大球权,乐川还落后一分。正大只需要采取拖延战术就够了,但是乐川却免不了在这最后几秒拼死拼活,承受着心理和身体的双重打击。
乐川教了个暂停,下来的时候傅忘忧只问了谢郁之一句话,“行么?”
谢郁之朝着她点头,眼里满是沉重,不知是累了还是什么,他短暂地闭了闭眼,答道:“放心吧,还没人能够破那种程度的攻防。”
好,那便上场。此刻的整个体育馆,全部都陷入了屏气神凝的状态,连准备轻松的正大顿时也轻松不起来。
这次持球的并不是卿子遇,谢郁之也料到不是卿子遇,这个时候正大要的是能发挥拖延战术的人,拖掉这最后十二秒,而后胜利,而卿子遇并不是屑于拖延的人。
既然这样,也省了他些力气。谢郁之抓紧时间朝着持目标奔过去,眼里满满都是自信。
等到卿子遇意识到他要干什么的时候已站在原地动弹不得,一方面来不及阻止,一方面他也想看看谢郁之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持球磨时间的是他们正大最高大臂展最长的球员,若是没发现谢郁之的抢球意图被谢郁之抢走球倒不足为奇,关键是他发现了谢郁之的抢球意图,并且在谢郁之起跳的时候已然起跳了。
身高差距加上臂展差距,这个时候没人会同意谢郁之会成功抢走球然后来个反转绝杀,但是看台上却有个人慢慢地站了起来,她眼里闪着泪光,当然,站起来是准备欢呼的,这一刻,都在屏气关注谢郁之,没人注意到那道亮丽的风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