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卿子遇好笑地看着抱着猫一脸苦笑的女孩,“跟你一样可爱。”
顿时千万只草泥马从师师面前跑过,拜托现在不是调情的时候啦范蠡大人亲!
“好了,别急,我有办法。”卿子遇看她着实着急也不再逗乐,摸了摸她的头,却意外地发现她的发丝格外柔软舒服,一时竟舍不得拿开手。
“什么办法?”
“我中午带到家里去,放心,保证帮你养肥它。”
“你家里?”
看着西师盈盈的眼神,卿子遇有些动容,凑近了些,“要不,你亲自送过去也行。”一时隔得太近,西师甚至可以闻见他身上清爽的味道。
西师顿时往后跳了好几步,“那……那就交给你了,它很好养的,什么都吃,我先去吃饭。”
“师师你等等。”
“哦。”西师回过头来,“忘了说谢谢你。”现在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了。
“谢什么,”卿子遇温柔地抚摸怀里的四月,“现在食堂人应该很多,你带着四月很不方便,我陪你去买饭。”
“不用了,真的不用,太麻烦你了……呃”人已经走远了,这根本就不让自己说话嘛。西师瞪了一眼躺在卿子遇怀里眯着眼睛看自己的四月,安逸得就像在自家沙发,心想这就是一叛徒。
教学楼里食堂并不近,要走过一大条马路,再绕过学生宿舍,期间西师生生地体验到了卫生球的滋味。
本来这两个人单独出现就已经能惹人侧目了,现在同时出现,难免遭来一些八卦的眼神。
“他们balabala……”
“不会吧balabala……”
西师掏了掏耳朵,真想扔下四月一个人跑到隐蔽的地方躲起来,下意识地便与前面的卿子遇拉开了一段距离,顿时觉得舒服多了。
“师师?”卿子遇站在食堂门口无辜地看着正后方离自己两米远的女孩。
拜托不要一副正大光明快来蹂躏的样子好不好,搞得她跟着他猥琐地不像话。师师慢吞吞地挪过去,笑:“学长,你好受欢迎。”笑得咬牙切齿。
“自己找个位置先等着,我去打包,到外面喂四月好些。”卿子遇把四月交给西师,走的时候还不忘亲昵地摸了摸她的头,完全忽视西师那句“受欢迎”的内涵。
然后就这样在食堂顶着某些人的不明眼神,看着卿子遇优雅地走进拥挤的人群,十分钟后,端着一垒纸盒走了出来,回来看到她的眼神不由得带着笑意,却不料中途……
走出个女生,高挑漂亮,一身校服也能被她穿出味道了,很熟悉也很羞涩地和卿子遇打了招呼,随后便说着什么。
听到抽气声,西师回首看了一下自己,怎么穿在自己身上就空荡荡的。因为食堂有些吵闹,他们说话的时候距离隔得不远,甚至还有些近,从西师这个角度能很容易地看到女生脸上的红晕,不由得来了兴趣,莫非有“情敌”出现?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种种原因,现卿子遇的名字做了一点点改动,在这里提醒一下之前不幸戳进来现在觉得莫名奇妙的孩子。啊哈哈哈,如果你看不懂上面的两句话,那么恭喜你,我们可以继续没有烦恼地搅基了耶耶耶!
☆、某人的春天到了
“师师,这是我同班同学,游雅雪,你叫学姐就好。雅雪,这是西师,你应该知道的。”待他们走了过来,卿子遇半带解释半带暗示地给西师介绍游雅雪,丝毫没发现游雅雪眼里闪过的失落。也或许早就发现了……
“学姐。”师师局促地站起来,从女人的角度她清楚地看到了游雅雪脸上的阴郁,却还是不得不笑着跟自己说“学妹真好看”,“你们先吃我还有事先走”之类的话。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幡然袭来,自己并不是真正的西施,也不爱卿子遇,若是再这样拖下去怕是给别人制造的伤害越来越多,最起码对卿子遇不公平。
“学长,我有话对你说。”一不留神便把脑中想的说了出来,还说得特别大声。
旁边又是几声抽气声,西师大呼糟糕,学姐刚走,自己便这般气呼呼地要找卿子遇谈话,傻子也能把她误会成妒妇。
“不,不,我只是想说……”看了看人满为患的食堂,西师想想还是算了,在这里说出分手也太丢卿子遇的脸了,“我们出去说。”
“嗯,我也不知道你和四月喜欢吃什么,就随便点了一些,下次要告诉我。”卿子遇左手提着餐盒,右手竟然要来抓她的手,显然方才的误会之列这家伙也在!
“啊我问问,四月四月你喜欢吃什么?”西师反应过来迅速抓起四月的爪子做掩护,不让卿子遇有机会,一时抓得太紧,四月“喵呜”一声眼睛瞪得圆圆的,西师看到卿子遇收回手这才放了心,笑道:“它说只要学长你买的它都喜欢。”
半晌之后发现卿子遇独自在旁边笑得一脸幸福,这才惊觉方才自己的敷衍的话又说得过了。手上一个用力,四月再次不满地喵呜出声,伸出舌头舔她的魔爪。
正在想着怎样开口的西师被这软软的滑腻触感吓了一跳,这还是穿回来四月首次舔她,不习惯地手一抖,四月便这样被她生生扔出好远。
嘭啊!四月的身子虽算不上肥胖,但这么远距离也足以惊得蹲在花丛上的鸟群仓皇飞散。
西师摸了摸耳垂,遭了,四月从小便怕鸟,不知道这习惯现在改没改,若是没改……已经由不得她想太多了,因为四月已经开始狂奔了,被吓得完全没了方向。
“四月,姐姐在这边!”听说这学校外面的烧烤好多是用猫肉做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师师再也管不了卿子遇,撒腿便追了过去。
“四月,四月,别怕,小鸟没追过来。”“你站着别动,姐姐来保护你。”终于在一堆草丛里发现了吓得一脸无辜的小可爱,西师一边细声抚慰,一边慢慢靠近。
“砰!——”“啊!”
这下四月再也不淡定了,撒开小短腿再也不管姐姐在哪里胡乱钻走了。刚才那两声,一声是东西的撞击声,一声是西师的叫声。
西师捂着自己被撞得瞬间青黑的额头,看着一旁还蹦跶地欢快的篮球,以及早已消失地无影无踪的四月,气得使出多年来练的力量,一脚把篮球踹飞至很远,很远,很远……没错,关键时刻,一个篮球与她的头来了个亲密接触。
“你盯着我干嘛,莫非我以前欠过你钱?”不出片刻,从拐角处跑出来一个身材高大,嬉笑俊朗的男生,痞笑着往那一站,身上散发的阳光气息瞬间使周围光暗淡了几分。本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他也被西师瞪得有些发毛,这才开口缓和下紧绷的气氛。
“……”西师脑袋被重击,暂时还没缓过来,一时只能瞪着对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哎你不要这样子,能把篮球当足球踢出那么远我还是很崇拜你的,再说了打你的是篮球,又不是我。”西师站着的地方阳光格外强烈,闪得他眯起眼睛。
“啊好痛。”西师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顿时想起师父说的话,他在收留自己之前便说过不要忍气吞声、一事无成的懦夫,身体里的斗争血液瞬间倒流,西师放开自己捂着额头的手,三步并两步便跨到对方身前,用力揪起对方的衣领,用锐利的眼神逼迫对手【师父教的。
西师的身高在女生堆里也算出众的,净身高一米七的样子,现在穿着鞋竟然还比对方矮上半个多头,不禁又踮了些脚。
谢郁之觉得他鼻血快要流出来了,方才阳光太刺眼看不清楚认为这定然是个剽悍有余毫无卖相的女生,现在靠近了才发现是美丽有余毫无槽点,从他略微俯视的角度可以看到那近乎透明的肌肤,还有飘来的若有似无的女生味道。
“你……你想干嘛?”脖子被勒得有些难受,谢郁之下意识地便要去解开束缚,却在碰到西师的手时一阵触电,酥麻、柔软,还有什么感觉?他不知道了,简直太让人兴奋了,他竟然对女生有感觉了!
脸上立马出现两朵大大的红云,谢郁之忙拉开西师的手,噼里啪啦一阵电击,眼光闪烁地转过身去背对着西师:“你……你等等,我现在好像有些害羞,你让我先整理整理。”晃脑袋,咬牙齿,掐大腿,眨眼睛,再摸摸自己的脸,可为什么还是这么烫啊!!
“哎我好想只能……”待谢郁之好不容易整理好回过头来,看到的却是西师一脸惊喜地抱过卿子遇手里的猫咪,脸上顿时笑得像个傻子,谢郁之心里一阵疙瘩,真丑,还没刚刚瞪他好看。
“哇学长你从哪里找来的?”西师扛着青黑的脑袋笑着。
“额头怎么了?”卿子遇还是发现了,立马紧张起来,用手背碰了碰。
“嘶……”西师一蹦老远,抽了口冷气,“不要碰,好痛的。”说罢幽怨地瞪了一眼祸首谢郁之,谢郁之报以一个歉意的眼神。
一来一去卿子遇立马会意过来,谢郁之不仅是自己的学弟,还是自己篮球队里的队友,虽说把西师弄成这样他略有不高兴,但也不好拿谢郁之问罪。
“郁之,没事,我带师师去医务室。”以为谢郁之一个劲地朝着西师脸上看是因为愧疚,甚至出声安慰。
西师却不愿意再接受卿子遇的好了,忙道:“没事,我头硬,撞不坏的。”
“别胡闹了!现在学业不轻松,想要感染发炎么?”卿子遇突然板起脸来,眼里满是被忤逆的严肃,西师吓了一跳,竟乖乖地跟着他走了。
“呼呼~~”余碗见谢郁之捡球捡了大半天还没回来,便气喘吁吁地跑来找他,却见他一个人愣在这里盯着远处发呆。“蝎子,回魂了!你看什么呢?”队里的朋友便直接去了谢郁之中间一个字叫的是外号,他也确实符合这个外号,不仅在球场上毒,在学业上毒,甚至对女生,那也是相当地毒,以他的话:正眼不瞧半个咪咪头。
“老碗,春天到了。”
“到你妹啊,现在才秋天,还有大半年呢。”
“我刚才恋爱了。”谢郁之昂首站着,嘴角满满都是笑意。
“噗……”老碗正眨巴着眼睛喝水呢,好家伙,被呛了个狠,谢郁之一向受女生欢迎人尽皆知,从来不交女朋友也人尽皆知,弄得现在基友流行的时代一向有人误会他性向不正常,这还不够,他还经常和男人传绯闻,而这个男人悲催的就是与他走得最近的自己!
“是谁是谁?”这下可把老碗高兴坏了,谢郁之一嫁出去,自己名声就保住了。
“我也不知道是谁。”谢郁之挠着头笑得像个傻子。
“什么!”
“哎老碗你叫什么!”谢郁之脸上又出现了两朵可疑的东西,“卿子遇叫她师师,挺好听的名字,老碗,你说好听不?”
“噗……”老碗再次喷了一口,“好听,好听,四大美女之首的名字能不好听么?”老碗绝望地摇摇头,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竟然是有主的。
“四大美女?什么意思?”谢郁之看着老碗好像很懂的样子,眨巴着大眼睛凑到他跟前想要了解个究竟。
“她就叫西师,西方的西,师长的师,住我楼上十多年了。我还看过她穿开裆裤呢,不过不记得是什么样子了……”
“哎哎,说前面的就好了嘛。”谢郁之连忙阻止他诽谤女神,一脸奸笑地抓住老碗,“快,电话号,球球号,班级号,寝室号,门牌……”
“我说你丫就是个缺心眼,为什么她会跟卿子遇出现在这么私密的地方?为什么卿子遇叫她叫得那么亲密?这不是再明显不过的事嘛,安啦安啦,后面还有貂蝉什么的啦。”
“老碗!”
“你丫叫个屁啊。”
“我失恋了还不准叫了!”
“……”
“不行,我人生中的第一次恋爱不能夭折的这么不明不白!”
“你要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蝎子终于出场了!!!留言的孩子给亲给抱给调戏~~(~o ̄3 ̄)~
☆、温柔是毒药
“医生,她的伤没有大碍吧?”卿子遇自从把西师送到校医室之后,眼神便片刻不离开她的额头,这会儿看着老校医处理完伤患,包上厚厚的一层纱布这才开口询问。
看到男生这股着急劲,老校医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青春那点子事儿,他也不是没经历过,半笑着对卿子遇道:“这头可撞得不轻。”看到卿子遇脸上的神色立马便暗,这才忙接着说:“不过还好处理及时,没什么大碍,这几日注意一下,少吃些油腻辛辣就行了。”
“呵呵。”西师实在挡不住卿子遇的眼神,只得转过头冲他干笑一声,心里却百转千回,那话该怎么说?现在该不该说?
”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去里面拿药。”
也不知怎的,老校医的话突然给西师燃起了勇气般,她腾地坐直,直勾勾地盯着卿子遇,“学长你看着我。”卿子遇一愣,不用她说,早就被她的眼神给引了过去。
“你觉得我是不是跟以前的西师不一样?”
“被撞傻了?”卿子遇温润一笑,以为她害怕在自己面前毁了形象,“每个人都会有或活泼或安静的一面,我喜欢你以前的安静,更喜欢你现在真性情。”
明明挺聪明一个人,怎么就是说不通呢!在西师纠结之际,老校医已经拿着药走出来了,却是给了他们药,吩咐几声便又走了,说在这里休息一下,休息好了再走也不迟,老八卦姿态暴露无遗。
“学长,我可能……”托老校医的“福”,西师得以再次找卿子遇开口,却发现触碰到卿子遇习惯式的温柔时心中一阵抽痛,下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毕竟西施在这个身体里生活了五年,怎么样也会留下点印记的,灵魂是自己的,可是身体在短时间内还保持着西施离开后的状态,对待卿子遇的感情有着本能的反应。西师捂着自己的心口,若不是还有清晰的幼年记忆,她真要怀疑此时被远在春秋末年的西施附体了。
“怎么了?还痛吗?”卿子遇发现她有些不对劲。
“没事,我们走吧,学长,以后没什么事情的话,不要来找我,你现在即将面临高考,而我也不闲,我们在众人面前还是隔些距离的好。”
“我懂。”卿子遇点点头,眼里全是理解和纵容。
你懂什么?你什么也不懂!西师跟他分别后才觉得好受了些,嘟着嘴满脸都是愤慨,想着既无力说出口便用距离隔离法吧,时间久了,卿子遇自然也淡了,不仅免了自己的尴尬,也不会担心因为突然说出来会伤害到他。这样一个男神,定有一个好归宿的。
此后的小半个月,西师除了把四月接回家那次正式见过卿子遇,都在躲着他,老远看着便改道,下了课便一溜烟回宿舍,基本上三点一线的生活看起来很是单调,但谁也不知道她的苦啊,初中知识自己要一个人自学啊,每天晚上躲在被窝里抱着小台灯学习到晚上一两点然后早点六点多再顶着黑眼圈去上早读的滋味谁懂啊,因为没有帮手,还学得一头乱麻有木有?
就这样在高速紧张的学习环境下,发现卿子遇近来也是很少找她,多少放下来避开的心思,每天下课在教室多留两分钟的时候也时常有之,却不料9月12号这天被卿子遇逮了个正着,看着卿子遇在自己教室门口一脸温润,不禁腹诽他腹黑,这莫非就叫做欲擒故纵?
“学长,你找我有事?”到这个时候,也不好再装作看不见了,只好笑脸迎了上去。
“嗯,近来好像很忙,老师布置很多作业?”
西师一惊,这简直和自己上次回家老妈见她说的话一模一样!
“呵呵,是啊,学长你也快联考了吧。”西师说完便不出声了,让他自己意识到不能耽误了学业,早在几天前她就打听好了,卿子遇可是个好学生,数理化样样出众。
“没事,需要劳逸结合不是。”卿子遇沉吟片刻,定定地看着她,“你也一样。”那眼神真像个被人抛弃了的小寡妇。
“咳,学长你要是没事的话我……”看着气氛有点不对劲,西师说完便准备走了。
“有事。”卿子遇拉住她手臂,一路向下,在她就要挣脱的时候在她手里塞了一张纸条,口里若无其事地说道:“明天隔壁兄弟学校和我们学校有一场友谊赛,你能来么?”这边问得深情,就像刚刚塞纸条的人不是他。
师师,这几日看到你一直躲着我,虽然心里不好受,但我愿意去理解,也许是你意识到现在的我们还不够成熟,那么我可以去等去改变。把这些说出来是希望你不要有心理包袱,自然就好,不用刻意躲避。另,你的笑很甜,希望以后能多看见。
西师把这张纸条看了一遍又一遍,确定没看错意思后有些懵了,这个卿子遇是对自己太自信了还是对西施太自信了?本来用模棱两可的回答搪塞卿子遇明天不去的那场比赛现在是不得不去了,这样的误会若是现在不解决以后怕是会越来越深,对于卿子遇,隔离疗法完败!
“梦梦。”西师一把抓过奚梦,“明天陪我去看一场篮球友谊赛。”
“哦,我说你刚刚怎么瞅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发呆呢,原来是来自卿子遇大帅哥的邀请啊,放心,我当啦啦队可是一流的,明天你跟着我学,举个大大的“卿子遇最帅”的牌子,保证让他对你爱上加爱。”奚梦想起那个令人热血沸腾的场面就眼冒小星星。
“爱你个头啦!”西师一掌飞过去,把奚梦的小星星全部拍飞。
“哎好痛叻,你怎么变得这么暴力啊!”虽然这么多天来奚梦已经差不多习惯了西师这么相处方式,打心底里欢喜师师终于开朗开窍了,可是真的痛啊亲!
第二天早读之前,西师在自己教室门口发现了亲爱的老碗同学,提着一包不知名的东西一脸臭相地拦住西师,接着把那包东西丢给她,丢完便走,西师问他他也不说。回到教室打开一看是几块精致的小蛋糕,尝了一口还特别好吃,想着莫不是哪个小女生送的不敢吃便宜了自己?奸笑之余也没想太多。
下午刚上完课,老师一走出门,梦梦便火急火燎地冲过来,拦下了西师慢吞吞收拾桌面的动作,扯了她手腕便往外跑。“你知不知道球赛是四点半开始,现在都五点了你还收拾个球桌子。你家卿子遇要被别人抢走了。”
“抢就抢呗,抢走了倒好了。”西师暗自嘀咕着突然发现不对,“你怎么比我还着急,而且不是一点两点。”
“嗨,你真是个沙包哎,只知道埋头看书,我们县一中女生口中朗朗上口的一句话你知不知道,就是:马路上看子遇,球场上看蝎子,蝎子是外号,真名叫谢郁之,是跟我们一届的,在赛场上跑起来就像雄鹿一样刁毙了!”奚梦现在头顶上冒的已经不是星星了,是红心。
“雄鹿?”西师自动脑补成一头满身雀斑的鹿,被自己呛了一口,“这比喻可真够呛。”
“噢!”“哦也!”“哗啦啦!”
西师伸长了脑袋,远远便能看见球场上激情一片,甚是火爆,欢呼声、掌声、尖叫声、卖萌声,什么声音都有,这个时候才刚下课,许多班级老师喜欢拖堂,还没下课,西师她们算来得早的,但四顾一下,俨然有大军从八方涌来之势。
高中的室外球场没有给观众留座位,她们找了个还算好的位置站着,奚梦便开始手舞足蹈起来,长期压抑着的学生便是这样,一但嗨起来便没形了。西师自发地往旁边挪了挪,她不认识这娃,嗯不认识。
却在场上找到了几个认识的人,一个是卿子遇,一个是老碗,还有一个是……
“好球!”“啊!”旁边的几个男生叫了声好球,伴随着好几个女生的尖叫呐喊,西师的眼光也被吸引到了篮筐边,一个男生从队友手里接过球,左晃吸引了面前防守人员的身体重心,然后猛地刹车右拐,一二三,三步球进,那个防守球员差点没被晃倒。
西师这才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赛场上的雄鹿,不用梦梦介绍她也知道了这人必是谢郁之无疑,也从片刻的惊叹之后摸着自己惊魂未定的额头,这是那个曾经差点把自己打傻的家伙!不由瞪着他有些咬牙切齿。
这边蝎子君正好给了对方一个漂亮的抢断,刚想带着球队回击,突然发现不对,有眼刀!特别奇怪的眼神,略微扫了一眼球场外围,这一扫不得了,手里的球被人断了回去也不知道,惹得旁边的男生一脸失望,女生一片安慰打气。
☆、球场结束第一春
回防的时候,谢郁之经过西师身边,意外地朝她咧嘴笑了,西师倒是鼓着嘴没做什么反应,旁边的奚梦却一蹦三尺高。“看,师师,蝎子他好亲民有木有?好阳光有木有?”西师真想白她一眼,谢郁之他好奇怪有木有?
技术台现在的比分是31:22,县一中暂时领先,西师看着的时候裁判正拿着主队的两分牌子等待着,好像这两分势在必得一般,下一秒,耳边一阵欢呼传来,裁判手中的两分掉下,县一中变成33。是什么人让裁判对其有这样的自信?西师还没来得及看,便被梦梦晃得一阵眼晕。
“啊啊啊!师师,你家男人好厉害,刚才那个空切好绝啊!”梦梦现在宛如一个瘫倒的花痴,华丽丽地对着场上的美男人摇尾巴。
眼光触及,卿子遇对她微微一笑,比了个胜利的姿势,西师一愣,低下头,还是没有忘记自己今天来的目的的,卿子遇他会伤心会难过吧?要不这样跟着卿子遇一辈子也不错啊,绩优人帅还会打篮球,可是如果以后发现自己并不是他原来爱的人会更伤心更难过吧?啊好抓狂啊!
西师一个人在旁边纠结着,差点没揪住自己的头发在球场上摔两遍,为什么她左右都要伤人啊?
“师师!”“师师!”“啊?”“啊!”
场上顿时一片安静,至于那四声喊叫,第一声是卿子遇的,提醒她球不受控制地朝她飞过去了,第二声是梦梦的,原因同卿子遇,第三声是当事人西师的,刚刚还在抓狂苦想中突然发现有人叫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第四声是现在的当事人谢郁之的,华丽丽地躺在西师脚边,被球砸出印记的鼻子下面正流出汩汩的姨妈红,偏偏还笑得跟街上的二疯子一个样,顿时让人觉得疯了。
“你……没事吧?”好歹蝎子同志是为她挡球才被砸的,怎么着也得表示关怀不是。
“没事,姑娘你家住何处,年方几何,可婚配否?”谢郁之的音量把握地恰到好处,只让与自己最近的西师听见,而且时间也把握地恰到好处,说完刚好梦梦、老碗和卿子遇都涌了过来,西师一愣看着他一脸邪笑才知道自己竟然被调戏了!
“郁之你怎么样?要不这场你先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们。”卿子遇伸手想要把他拉起来。
“是啊是啊。”老碗在一旁点头,直冒冷汗,再这样下去,这死蝎子竟然挖人墙脚让他帮忙,他哭都哭不出来。
却不料方才还尚虚弱的谢郁之突然一蹦两尺高,“是什么是!只不过是看到了……”谢郁之下意识地看了西师一眼,摸了摸鼻血,“有些上火而已。”
“那球的劲道不是很大的学长,我站在这里我知道,好不容易来场校级联赛,你就让他上吧,相信胜利就在眼前。”逞强又爱戏弄人的家伙,就看你能拖着姨妈红能在场上坚持多久,她倒想看看神采奕奕的谢郁之虚弱地脸色苍白的样子,西师露出了略阴险的笑容。
谢郁之觉得刚刚止住的鼻血好像又流出来了,不是被砸的,是女神在为自己说话哎,连忙伸手拿起旁边不知名女人伸出的卫生纸,搓了两团往鼻孔里一塞,大吼:“裁判,我们可以开始了!”
一场闹剧结束,比赛继续进行,看着在旁边紧张地一脸痴呆的梦梦,西师砸吧着嘴巴有些后悔,自己这样激谢郁之是不是太过分了?
“咴!”裁判一声哨响。西师抬头,只听得裁判道:“县一中球进,加罚一球。”
(⊙o⊙)啊!什么情况?!县一中因为校方比较重视篮球运动,所以在体育课上都有普及,这种高难度的诱使对手犯规加得分,以谢郁之这种刚被撞晕的脑袋是怎么做到的?她尤记得自己那日被被球撞到的时候半天回不过神来。
咻!谢郁之站在罚球线上,篮球以一种空心的姿态优雅落框,本场比赛首个2+1上演成功。回头痞痞地朝场外吹了个口哨,立刻引来一片尖叫,完全掩盖了卿子遇的风头。
随后抢断、火锅、侧身后仰、金鸡独立,甚至是空中接力,谢郁之像变戏法般把所有的技巧都轮了一片,惹得现场一片火爆。
“师师,蝎子这是打了鸡血了吧,太漂亮了,完全不给兄弟学校的人一点颜面啊。”梦梦囔囔着,西师点头,何止是打了鸡血,她连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咴!”一声哨响,裁判示意比赛结束,对手的球刚出手,谢郁之本来已经伸出大掌起跳,但随后瞥了比分扳一眼,手瞬间放下,放弃阻止,对方球进,总算是投进一个压哨球,作为客队也算是把刚刚凶猛失分的面子挽回了些。若是这球再被拦下,怕是兄弟学校要从此以他们为敌了。观众看在眼里,明白了谢郁之放弃干扰的意图,确实是个聪明人!
比分自然是县一中大比分获胜,但兄弟学校的这一球还是赢得了不少学生的热烈掌声,毕竟能投进压哨三分的,心理素质都够硬。
可是现在眼前这情景,西师怎么也热闹不起来。因为卿子遇正气喘吁吁地撑着膝盖半弯在她面前,大大的球衣能看见大片锁骨和肌肉,脸上的汗如雨下,因为靠得很近,浓浓的男性运动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西师真不知道要往哪里看了,同学们见比赛完了,男生轰然而散,女生虽恋恋不舍但晚上还有自习,现在到食堂抢饭的任务艰巨,也没有多待。远处的老碗和谢郁之拉拉扯扯不知道在干什么。看着人越来越少,西师思考起措辞来。
“梦梦,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回神才发现身旁还有一个满头冒着小星星的奚梦,忙岔开她。
“安啦安啦,我走就是了,哎现在的电灯泡存活几率真小。”奚梦拍拍屁股,不知道自己的背影被西师狠狠白了一眼。
“咕噜咕噜……”西师只觉得自己手里一空便听到咕噜咕噜的声音,这才发现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瓶水,然后卿子遇同学便顺理成章地拿去咕噜咕噜。
奚梦的背影又被白了一眼。
“怎么了?”卿子遇喝完茫然地看着她,晃了晃手里的矿泉水,“不是给我的吗?”
“呃……是给你的。”
“嗯,”卿子遇又展出了他那招牌式的温柔一笑。
“学长,我……我……你”西师在思考措辞。
“怎么支支吾吾的,我这边还要跟体育老师收拾一下工具和桌子,”卿子遇回头,确实有老师在跟他招手,“对了你还记不记得上次那个老校医。”
“嗯,记得。”
“我上次好像把钥匙落在他那里了,你去帮我拿一下?”卿子遇说完便跑去干他的事,西师跺跺脚,这是卿子遇第一次让她做事,一时也不好猛地贴上去说些有的没的。
恹恹地离开球场拐上那条羊肠小径,却是没走几步便有一个女生凑上来。
“是师师吗?”
西师一愣,难道自己已经出名到这种地步了?“是……是啊。”
“师师好漂亮,生日快乐哦。”女生突然雀跃起来,塞给她一块东西转身便跑,留西师一个人愣在当场,是啊,9月13号可不就是自己的生日,因苎罗村没有庆祝生辰的习惯,自己竟是忘记了!
无意识地边走边翻看手里的东西,是一块带了几点颜色的塑料板状的硬物,可是她翻来覆去、掰来捏去还是不明白这是个啥,有人耍自己玩不成?
“你是西师?”
西师吓了一跳,连忙刹住车,眼前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人,西师捂住胸口,好险!差点撞他怀里。干笑两声:“是,请问同学你……”
“生日快乐!”同样塞给自己一块东西,对她的问话置若惘然。西师一看,又是这种带颜色的塑料块!什么情况?
“师师生日快乐!”
“祝师师学妹幸福快乐!”
“师师会永远幸福的!”
……
看着手里一堆的塑料牌以及最后站在自己面前的游雅雪,就算西师再迟钝也知道了这是来自于卿子遇的策划,是卿子遇给自己的生日惊喜。
“师师,卿子遇他真的很喜欢你,要好好珍惜。”游雅雪说完塞给西师一个很精致的礼盒便和其他人一样走了。礼盒是打开的,刚好装下所有的塑料牌。
“学姐你等等!”西师想把她叫回,可是游雅雪却不肯,抑或者是不敢……
“校医,你还记得我吗,上次被砸出大包的那个,我的……我的学长上次好像落钥匙在你这里。”当西师捧着小礼盒站在老校医面前时,被老校医暧昧不明的笑渗得满身鸡皮疙瘩。
“你确定是来拿钥匙的?”
西师茫然的点点头,却万分意外地看到老校医便戏法般地从身后拿出一个大蛋糕,口里直嘀咕:“现在的年轻人真浪漫。”
若是真正的西施在,怕是会感动地哭吧,可是最终西施和范蠡还是没能在一起呢,师师拿着东西站在操场外围,看着坐在原地等她的卿子遇狠狠吸了吸鼻子,把眼泪逼了回去。
每走近一步脚上都加重了一点,最后走到卿子遇跟前时她已是不堪情肠、身心疲惫。却微笑着举起手里的蛋糕和木盒,“卿子遇学长,以前的西施很爱你,可是,我请求分手。”
作者有话要说:介于可能有些姑娘篮球赛看得少,我在这里稍微解释一下一些篮球比赛里的专用术语,不定期更新:火锅→大盖帽,偏向于那种把别人即将投进的球愣生生按下来的那种(爽歪歪)空心→不碰篮筐的进球,一般投篮要达到一定的准度(话说我也投过这种,咳纯属巧合)皮球→一般篮球比赛里也把篮球叫做皮球。技术台→比分牌和主裁判待的地方(大闹技术台什么的你懂的!)
☆、全班倒数第二
“师师?”卿子遇抓住西师的手,止住了她要走的脚步,脸色有些微变。
“你很好,但是你该爱的人并不是我,祝你以后找到更好的女孩。”西师没有回头,说完便甩开卿子遇的手跑走了,鲜美的蛋糕孤零零地躺在卿子遇的脚下,看着他发呆。
那个西施的身体感应还在,心在莫名地一阵一阵抽痛,或许远在千年前的那个娇弱的美人也正为离开范蠡走向夫差行宫而哭泣。师师奔跑了起来,她要尽快离开卿子遇的视线,不然会后悔,会心软。
“呼……呼”也不知跑了多久,跑到了什么地方,在西师准备停下脚步的那一刻却砰得一声撞到了一堵墙,自己的速度太快,一时连对方也被撞得闷哼一声。
“你走路不看……”谢郁之本来要高声责备的一句在看到对方是西师是愣生生地噎住了,特别是女神还站在自己面前哭得梨花带雨,最后变成软软的一声:“你没事吧?”
“我真不是故意的,还有上次砸到你也不是故意的,但就是有这么巧我也没办法我真不是故意的。”谢郁之突然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最后见西师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忙晃了晃脑袋上前一步,“你别哭了,撞疼哪儿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心中一紧,莫名地一阵慌乱。
“你别吵了!”西师猛地一声吼吓得谢郁之眼睛瞪得圆圆的,很是无辜,这下玩了,形象全没了,他做什么了,不就是没事在大马路上溜达么?他才想哭呢。
西师哭得有些狠了,再加上跑得急,差点岔了气,索性蹲下来——继续哭,口中模糊不清地嘟囔着:“又不是—我—的错,干嘛—把痛—转—嫁到我—身上……呜呜。”
然而谢郁之却听成:都是你的错,我现在全身都痛!
急得满头大汗,围着她转了又转,最后索性背着他蹲下来,“奴家知道错了,此后愿为奴为仆,一辈子任君差遣。”
“噗……”猛地听到这样一句,西师生生带着眼泪笑了出来,这才抬头看到眼前的人是谢郁之,鼻子上甚至还挂着卫生纸,此时魔爪正向自己伸过来。
“你干什么?”她避开。
“你不是全身都痛么?我背你去医院检查。”谢郁之一脸正经。
“去死!”西师拍掉他的手,“你才全身都痛呢,你大姨夫痛!”
糟糕,自己听错了,谢郁之傻傻地抓住脑袋,却突然发现新大陆一样尖叫,“那你是被谁负责了哭成这样?”
“不是被谁欺负了,是我欺负了别人。”又想起了卿子遇,西师扁扁嘴,觉得可怜,抹了抹眼泪警告旁边的谢郁之,“我哭成这样,你今天就当没看到。”
“哦,”谢郁之点点头,“可是,不难看啊。”还不错的。
突然想起这只死蝎子在球场上调戏自己那□的表情,对比起卿子遇,看着很想踹一脚,事实上她也这样做了,咻地站起来,踹完便跑。
“嗷!嗷嗷!”谢郁之抱着自己的脚趾尖叫声冲破了整个县一中,要知道西师可是跟着师父练了好几年的,要知道谢郁之是毫无防备的,可是他痛完之后顶着别人指指点点的眼神还觉得很值得有木有?西师踹一脚就不那么伤心就不流眼泪了他觉得很值得怎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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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蝎子你已经半个月没有洗脚了!再不洗脚就要入无毒教了!”老碗再也忍受不了啦,每天都要吸毒。
“我本来就是无毒教的,五毒教之首,怎么样?有意见?”
“可以有么?”
“下次让阿紫踹你一脚。”
“没……没意见,怎么能有意见呢!”听到阿紫,老碗的头摇得比拨浪鼓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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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些塑料牌子拼在一起便是自己的画像,画面上卿子遇笔下的西师文文静静的,娇柔美好,当时卿子遇没有收回这东西,她也就好好保存起来,也算是给远方的佳人一个念想。
晚上回到教室和同学们投入到紧张的学习之中才觉得心绪平定了些,这次是加上了西施的感知力量才觉得情绪发泄地有些强烈了,但是一旦压下来就不会再有特殊的感觉了,毕竟自己和卿子遇只是普通的学长和学妹的关系。
正想着,桌子上腾地一声,一个超大的塑料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梦梦一手叉腰,一手偷偷喵袋子里的东西,这袋子还真不轻,“刚刚你哥在外面叫你你没听见,正好我进来,他就让我拿给你,喂是什么呀?”
西师嘴角抽了抽,“我哥?”
“十二班的余碗嘛,不用担心了,我知道你跟他没□的啦。”
“胡说,他什么时候成我哥了,明明是我弟的嘛。”西师不服了,小时候还跟在她身后屁颠屁颠叫姐姐呢。却发现梦梦根本没听见嘛,欢呼一声扒开袋子里的东西。
“哇,金蒂巧克力!薯片、果冻、牛肉、饮料……哇竟然还有星球杯!”可把梦梦高兴坏了,一个劲地扒拉。
却弄得西师满脸问号,老碗送她这么多吃的,什么情况?丢下梦梦跟一堆零食大战,也就追了出去,没想到老碗还在。
看到她一脸鄙夷,”你发春呢,叫你这么多声听不到?”
“你才发春呢,你天天都发春!”西师瞪回去,“干嘛送我那么多零食,不会是发春发到我身上来了吧”
“滚蛋你,这不是我的,是蝎子的,他说怕你成傻子了他要负责,给你补脑子来的,还有早上的蛋糕也是他的,他说老板没零钱找了送的,扔垃圾桶可惜了。”老碗说完满头黑线,他真想面壁去,这借口……说出来跟SB一样,真亏笨蝎子能够想得出来。要不是为了阿紫,他真是忍无可忍了,拔腿便跑。
西师:“……”
此后的两个月卿子遇就想消失了一般,就算是巧遇也没有一次,后来才知道原来走读生是要回家吃饭的,怪不得见到卿子遇挤在人群里打饭那么奇怪,原来是没有气场。撇嘴,现在她唯一的任务是学习,学习,和学习。
抬起头无意识地转着笔,这才发现班主任李刚华慢吞吞地走了进来,西师连忙埋下头去,这位班主任她这几个月也算是见识到了,尽心负责任?没错!可是太尽力太负责了也不好嘛,让他们很难消受的他知不知道,每天呆在学校十多个小时,把他们要求地跟毕业班一样。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大年纪了还不退休,简直和铁板一样硬,同学们私下里都叫他铁板老头。
铁板老头似是觉得同学们的自习气氛很是和谐,咳咳两声便进入正题:“学期过去一半,下周就是期中考试了,你们不要觉得现在学习累很难受,到考上一个好大学之后你就会发现现在辛苦都是值得的,辛苦一两年,幸福一辈子balabala……”
好多同学开始撑着脑袋翻白眼了,甚至后面有几个捣蛋的同学已经痛苦地开始捂耳朵了,每天都是这么几句,老头你有点创意好不好?
“这么快!”西师确定自己没听错,失控之下一掌拍在梦梦地大腿上。这两个月她虽说没日没夜地在跟书本奋斗着,好在现在选择了文科,不用自学初中的理化生,可是才两个月,她才刚刚把初中的知识看完,还没来得及消化,这边就要期中考了,还考得是高中的知识,怎“惊悚”二字能够形容。
“嗷~你谋杀啊!”奚梦拼命捂住嘴巴惊呼才没有溢出来。完全没法理解这货的焦虑。
一周后,西师迈着沉重的步伐满脸便秘地从考场里走出来,终于被折磨完了,看着一堆像火星文的火星文,她都快吐了。最后一门考的是英语,可小学学的那几个简单的单词早就抛到玉帝庙去了,
“梦梦,我要是考了倒数第一会怎样?”西师拽着奚梦一脸弱弱。
“怎么可能,你再不济也有我垫着,怕毛线啊!”
“可要是万一呢?”
想起这段时间西师对功课的白痴程度,几次问她问题都一脸茫然不知道,奚梦盯着她:“这次可是文理分科后的第一次摸底考试,如果考不好,你就等着铁板老头的铁板烧吧。”奚梦敲了敲她的脑袋,全当开玩笑。
可是几天后当铁板老头黑着一张老脸上讲台的时候,那锐利的眼神分明是射向西师的,奚梦缩了缩脑袋,觉得坐在她旁边的自己被波及了,西师差点没把脑袋埋进课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