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第一名是周天空,年级第二,但语文略弱了些,希望以后能够尽量提高,成绩还是可圈可点的,至少能为班级争光。然而这次最让我意外的是另外一位同学,严重……”老钢板憋青了老脸,但还是没能说出来,将手上刚复印好的纸张分发给前面一排的同学,“这是这次的成绩单,你们传下去自己看了心知肚明。”
铁板老头每次考试后必把每个同学每一科的分数和排名做成一个表格,说是方便他们对比分析提高。但是西师拿到成绩单的一刹那才明白对于差生而言这意味着什么,简直就是剥光衣服示街游行!
倒数第二行的位置显然印着“西师”两个大字,西师暗自拍胸,看吧,努力没有白费吧,以她初中生的水平竟然没得倒数第一耶。
手被旁边人肘了一下,西师看到梦梦一脸苦瓜,恹恹地对她说:“师师,我非常不幸地告诉你,倒数第一那个他是缺考的哇!”
“什么?”西师再次颤抖地拿起成绩单,看到最后一行那血淋淋地一排鸭蛋,再看到自己那近似鸭蛋的英语分,两眼一闭。
尼玛还是没逃脱倒数第一的厄运……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酷木那边双更,这边仍然日更,我是勤奋滴娃哈哈o(*≧▽≦)ツ 有兴趣看古穿的亲可以点穿越门→
☆、办公室铁板烧
“哎师师,你不会是因为卿子遇的事情连考试都没心思了吧?”奚梦本来挺八卦的一个人,但自从上次看师师哭得伤心欲绝之后拼着性子忍下来不问她,但现在出现这种倒数第一的乌龙状况她再也忍不住了。
“没有啦,我有很认真地在考试,之前还跟你打过招呼的,真考成这样我也没办法。”她这段时间很用功的好不好,得倒数第一的滋味真得很难过的好不好。
“西师,你给我到办公室来一趟!”
正嚎啕着自己悲惨遭遇的同时,前方发现武力值破万的危险物一枚,而且这危险物还像瞪猎物般地瞪着自己。
“是。”西师幽怨地看了梦梦一眼便跟着走了出去,几个爱八卦的女同学看了成绩单之后开始谈论西师和卿子遇,而坐在后排的班长大人看着那个空了的位置一脸苦笑,第一和倒数第一,还真是遥相呼应呢。
办公室内,老铁板先是放下手里的东西,然后坐下,然后喝了一口茶,然后再看了一眼成绩单,确定老花眼没瞄错之后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这才复又瞪着西师,“怎么回事,怎么退步这么多?”这时的语气还算平和。
西师一下没把握好,以为老铁板开眼了在安慰自己呢,遂撒开了蹄子,“我也不知道,嗯以后争取进步。”
“什么叫不知道!”老铁板一句吼破了功,满脸凶态,“亏我还想着在班上给你留点面子不让你难堪,你就这态度?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你知道你英语考了多少分吗?”
“知道。”西师暗中后退一步,刚才的成绩单又不是没看到,一个38就算是和最后几名比也显得格外弱小,孤零零地待在倒数第二一脸血看着她。
“你知道?好我这就让你知道38分是什么分数。”老铁板从桌面上随意抽出一张新的答题卡,扔在地上,指着西师的脚说:“踩十脚。”
“啊?”没必要给这种精神折磨吧,伤不起啊老师,她定定地看着老头,完全不敢动了。
“叫你踩你就踩,看什么看,我看估计你心里已经想踩它上百遍了。”老铁板不耐烦她的磨蹭但却一脸肯定要她踩。
“真的要踩?”西师再次确定后才敢动脚,说实话,她不是想踩它上百遍,而是想踩千万遍啊,在考场上就开始想了。
西师踩完便愣愣地看着老铁板捡起来,虽然眼带厌恶,但还是一脸正经地放到桌上,随后从抽屉里拿出另外一张一模一样的烧满洞洞的答题卡,不知道要干什么。
“噗哈哈……”旁边突然传来一阵抑制不住的笑声,西师左看右看,这才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另外一个女孩子,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长得小巧可爱,颇有种小清新的味道,但怎么感觉她笑得这么……痞?
“闭嘴,不准笑!你也好不了多少。”老铁板忙着手里的东西,这边口里却在呵斥那个女孩,显然知道她的习性。
三分钟之后,西师终于知道那个女孩在笑什么了,老铁板竟然拿她鞋子上的污渍当做2B铅笔,拿她踩过的答题卡当做试卷放在烧好正确答案的洞洞版答题卡去阅卷,最后结果出来了,45分!
西师要抓狂了,真的要抓狂了,当时还觉得自己考高中的火星文忍受了两个小时后得到的38分是个很萌不错的分数了,竟然这样也行?
老铁板把她的两张试卷放在一起,终于有开始训斥的凭借了:“现在你怎么解释,你自己的鞋子都比你脑子聪明,回去好好反省反省,现在已经高二了,时间不多了。既然当时选择了文科,英语怎么能放弃呢,这里并不是说只有你英语不好,其他的也照样拖班级后腿balabala……”
西师眼前一大堆星星,暗自庆幸老铁板刚刚喝了茶,不然不知道这么长的训斥时间他那老嗓子老喉的会不会被自己给弄废了,瞥了一眼角落里的女孩,已止住了笑,站在那里百无聊赖,和自己一样冒星星。
最后只听得老铁板说:“把你母亲叫来学校一趟,我要跟她谈谈。”西师愣了片刻,如梦初醒,这事儿要是被老妈知道了还了得,三堂会审,她指不定要把穿越的事情说出来然后被老妈关在屋子里驱魔。
“老师!”西师突然的一个大声把正在润嗓子的老铁板吓了一跳,“还有什么事。”
“能不能,暂时不要找我妈谈,”西师咽了咽口水,“您也知道我是单亲,我真的不想让妈妈失望,我保证以后一定改过自新,发奋图强,下次考试至少……”西师眼珠子转了转,目测了一番,“至少进步十名!”
“二十名。”老铁板沉吟片刻才松口,他也不是古板的人,找家长的目的还是要让学生提高,既然这样可以倒也省了一桩事,说着他朝角落里招招手。
西师咬着牙点头,然后发现那女孩子已然站在了自己身边,不得不说,长相和气质有那么点子不符,一副淑女的长相配上一副淘气的气质不禁让她想起谢郁之来,长得清秀阳光,却像泥鳅一样。
这样想着便听到老铁板介绍,“这是我高一班上的一位同学,你们这次也算是难姐难妹了,以后的晚自习你们都到我办公室来上,没我的允许不准擅自不来,否则见家长伺候。”
西师终于体会到什么叫过于负责任了,但她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毕竟平时在班上她也是相当认真的,挪到办公室来还方便请教。可是旁边的学妹却要炸毛了,一张脸鼓得圆圆的,看着老铁板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活脱脱一只比卡丘,噗,西师连忙忍住。
“哎别生气了,我们好歹有个伴。”西师笑着安慰。
“师师姐,你叫我阿紫好了,对了,你没看见你刚刚踩答题卡的时候铁板老头那张脸,太搞笑了哈哈哈,以前只听过他让人踩答题卡的,没想到这么搞哈哈哈。”这孩子的情绪转变也太快了吧,不过。
“你怎么知道我?”还是个自来熟,直接叫的昵称。
“嗨你西师大战卿子遇三百回合最后完胜的故事我都知道了,还听说那天卿子遇在操场上待了一天一夜,师师姐你太厉害了,简直是我的偶像!”卿子遇平时对别的女孩太残忍,她早就看不习惯了。
“……”难怪梦梦没跟自己八卦,原来是什么都传开了,校草果真不是好惹的。
之后的日子便在日复一复枯燥的办公室自习中度过,西师的初中内容也正好学完,虽说还没有完全消化,但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端着高中课本,却还是逃不过阿紫的小嘲笑,就连被老铁板抓来恶补的阿紫同学都能够不时地指导这位“大名鼎鼎”的学姐,可见这位学姐是多么地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这样也刚好满足了阿紫的虚荣心,在学习上得到了满足便容易钻入到学习中去。看着手下的这两个徒弟认真用功的模样,老铁板一阵欣慰,她们的脑子都不笨,甚至还有点小聪明,当了几十年的老师还是能够从平时的细节中看出来的。
西师和阿紫的关系逐渐变得亲密起来,但一亲密阿紫便无良起来。
这日,老铁板出差去外省开研讨会,阿紫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西师眼珠子转得溜快,“师师姐,你有没有身份证?”
“嗯有啊,怎么了?”
“借我借我!”阿紫眼里的光芒瞬间亮堂十倍。
“你要干什么?”西师一脸警惕,相处了月余,这丫头的性子虽说不全知道,但好歹了解些,鬼主意一大堆。
“师师姐,你就别问了嘛?”阿紫摇着她的手臂开始撒娇。
“不行,你不说我就不借。”西师扬着脑袋,一副长姐如母的模样。
俗话说,不逃课的学生不是好学生,西师便拿着这个借口逃了一节自习课,当然是跟着阿紫走的,不仅不放心她,也不放心自己的身份证。这对于早已取得老铁板信任在办公室无人监视的他们太简单了。
但最后跟着阿紫进了一家网吧后,西师知道自己混了,阿紫明明是闲得蛋疼来找乐子的。
“你怎么喜欢玩这种东西?”如果没看错的话,这是到老碗家撞见老碗正在偷玩的游戏:2K11,一般只有男孩子爱玩的篮球游戏。虽然画面画质什么的都很逼真精致,但她也不能助纣为虐什么的吧?
“阿紫,你不会就因为沉迷游戏被铁板抓去办公室的吧?”西师看她成绩并不差,最起码比自己好太多了。
“这怎么能叫沉迷游戏呢,没听过运动很高尚么?只是一不小心被他抓了一次,这老铁板脑袋里面真的全是铁哎,都不听我解释的。”阿紫一脸理所当然,手头上忙得不亦乐乎。
“这也叫高尚?”西师差点没拍桌了,最后解释了几番阿紫愣是没听进去,看着里面的黑人就像是看到了自家情人一样着迷。最后没办法,“知不知道你这游戏很耸哎,这招式连我都过不了,还有这个,对……这么高,连个小矮人都过不了,这么烂的弹跳,我看着好替他捉急哦……”西师一个劲地对着阿紫选的人物“指手画脚”。
阿紫终于忍无可忍了,在一盘球输了之后,瞪着西师,“我要跟你单挑!”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哭了,小黑屋它吞我稿!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蝎兄蝎妹
达到了目的,西师挑眉,“好啊,不过我可不随便跟人单挑的哦,要赌注的。”
“随你了,反正我要跟你单挑。”自己的偶像不能就这样在一个门外汉面前失了面子,阿紫也不玩了,索性拉了西师就往学校球场奔。
“输了不准再玩这种烂游戏了,好丢人的。”西师一句话飘来。
“不玩就不玩,输了我也没脸玩。”阿紫一脸自信地要找回场子,好歹自己也是跟着大手练过的。
他们学校的篮球场是数十个场地相连着的,这样一下课才能满足那些热血男孩的需求,但是这时因为还没有下课,球场上一个人也没有。
阿紫消失了一会儿,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篮球,蹬蹬蹬地便运到她面前,很是娴熟标准的姿势倒把西师弄得一愣,这个学校没有女子篮球队,她便错认为没有女生打球了。
“怎么样,现在认输向我的大鲨鱼道歉还来得及。”阿紫口中的大鲨鱼是奥尼尔,2K11里的传奇中锋。
西师耸耸肩,“阿紫,你想太多了。”
“那好,一对一,按照传统斗牛打法,五球定输赢。”阿紫定好规则又加了一句,“我可不会让你的。”
西师拉了拉手脚韧带,希望师父教的功夫能有些用处。
每人五次进攻机会,由阿紫先攻,娴熟的控球手法可不是盖的,球就像是粘在手上一样,能停能突,西师看着那坨橙黄,活像一个陀螺。突然,阿紫一个急停,迅速转身便从她身边掠过,抓起篮球便三步上篮。可是……
看着刚刚还在上篮途中的篮球突然出现在西师手里,阿紫擦擦眼睛,这是什么情况?!
“该我咯。”西师笑了,那招燕子回春果真好用。
可是三分钟之后西师再也笑不出来了,虽然阿紫的投篮动作很明显也很难阻止,但自己的命中率要不要这么差,每次都有机会,没次都蹦框而出,然后越是投不进就越想投,但最后还是不进……
“算了算了!”阿紫已经快没力气了,从来没见过这样打球的,速度快不说,耐力也太持久了,她真有一种扒开她衣服验性别的冲动。“我们就……就一球定输赢好了。”反正都一样,进不了,西师进攻的时候她防都不想防了,那命中率也太可怕了。
西师此时盯着篮筐,看来一眼身后站着喘气的阿紫,暗自运气,脚下猛地一瞪便朝着篮筐飞去,在离篮筐半米的时候一个抛投,终于进了!
就算没练成轻功,但好歹弹跳还是不错的,可是在脚刚落地的时候便听得蹬地一声,一个人摔落在地上,正是阿紫。
过了半分钟,阿紫还坐在地上,嘴巴张成O型,眼睛直成钢板,半晌,“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师师姐你刚刚差点扣篮了,差点扣了!”
“有么?”西师拍拍手,还差半米呢,以她的武学资质,这半米起码还得练两年,现在离了师父,更是不可能了。听着教学楼有骚动,怕是要下课了,忙拉了她便走,“输了可别耍赖,我们赶紧回去。以后可别让我撞见你跟别人借身份证。”出了一身汗,发现清爽了很多,顿时喜欢上了这种感觉。没发现远处有一双若有所思的眼睛。
此后阿紫再也不敢借身份证了,看到西师的进步倒也激发了不少斗志,这样一来二去时间便过得飞快,眼看期末考试临近,西师一面估摸着自己能不能达到老铁板的要求,一面看着阿紫一脸心事地画着草稿本,仇人一般。
“怎么了?一脸弃妇样。”西师捏了捏她的脸,发现这家伙越来越好玩了。
“我跟我妈吵架了。”阿紫还是恹恹的。
这段时间,西师大概了解了一些阿紫的家事,她说父亲是某个公司的负责人,母亲开个小店,店里经常闲得慌,便整天盯着她,不准干这个,不准干那个,但父亲经常出差也是个孤独的女人,阿紫便经常顺着她。
当然,这些是从阿紫口中说出来的,西师当然不信,八成是她调皮了老妈恼羞成怒不得不被她顺吧?西师眨眨眼睛,“你又惹祸了?”
“这次真是我妈偏心,我想要个手机,但她死活不肯给哼!”说着嘴巴翘得老高。
西师没理解偏心二字,只是暗自摸了摸口袋,自家的砖头还在,那是妈妈忙为了平日里能顾着自己,穿越前便给自己买了,所以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情,不能拿来给阿紫做对比,只得劝慰:“我这边有啊,你要用随时可以借你。”
“现在还有谁像你一样用砖头的啊,拜托师师姐你醒醒好不好,我们要跟上时代,要上网上微博。”
西师一愣,上网这个词对她来说太陌生了,脱离时代太久,连这砖头机也是暗自捣鼓了好久才熟练的,家里的电脑每次回家从来不碰,妈妈总说她乖,只是不知道她根本就不会嘛。
“上什么网,现在天朝的应试教育你又不是适应了一年两年了,微博什么的都是浮云,毕业了之后再说吧。”西师咳了一声不再理她,埋头功课。
两小时后,两人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阿紫!”一声略带责备的男高音,师师撇头,睁大眼睛,谢—郁—之?
“干嘛?”阿紫放佛知道是谁,头也不抬一下,方才郁郁的表情更甚。
“女士叫你周末速速回家认……认……”谢郁之擦了擦眼睛,如果没看错的话,最近消失了很久的女神就在眼前?“西师!”
“认西师?”阿紫看着他们两个,“你们认识啊?那正好,不用我介绍了。”
“哎哟~介绍什么的最好不过了,阿紫,我周末来接你啊。”谢郁之一把搂上阿紫的肩,就凑到西师前面,等待——介绍。
西师眼睛都瞪大了,他们两个这么亲密的动作是什么情况?况且阿紫还在挣扎着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嗷,哥你抓太紧了放开我,兴奋个毛线不会是看上师师姐了吧?”
师师的思绪戛然而止,这俩……竟然是兄妹!这才想起这么久连阿紫的全名都不知道,拿起她的作业往封面一翻,赫然写着:谢郁紫!
“臭丫头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阿紫的脑袋被狠狠敲了一下,撇着嘴开口,“师师姐,这是我家蝎子老哥,每次都要向我施毒,再加上有个闲得蛋疼的老妈,你都不知道我的命有多苦,呜师师姐你把我带回家做你家养女算了。”
“好啊好啊,”紧张的作业之余也乐得跟他们开玩笑,从谢郁之手里把阿紫抢过来,对着谢郁之嫣然一笑,“蝎子哥哥你同不同意啊?”语气软得像滩水。
谢郁之鼻血都快流出来了,眼睛亮晶晶的,“同意,要不连我也一起带走吧?”
阿紫:“……”
“咳,我是说没了阿紫我的人生会一片灰暗的。”这倒是事实,他的人生已经连续灰暗了一两个月了,要不是这次来找阿紫……
“怪不得阿紫最近变乖了,原来是认姐姐了,真是多谢你了。”
“阿紫很调皮的,以后要多亏师师你关照了。”
“不知道阿紫这段时间一直在这里,不然早来看看了……哎师师阿紫你们两个怎么啦?”
一路从办公室里出来,谢郁之便一路唠叨,从一开始的西师到后来的师师,一口一口叫得亲切,活脱脱一个三好哥哥的模范啊!可是——西师她再也听不下去了,阿紫也听不下去了,这也太假了吧?两个人突然紧急刹车,四只眼睛瞪着他。
他老却一脸无辜地抓抓脑袋,触到西师的眼神,脸刷地——熟了!“你们……你们自己回去,我要回去值日了。”
看着高大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西师努力憋着笑,阿紫却笑得一脸了然,朝着师师像模像样地吹了个口哨。
两天后的最后一个晚自习,期末考试的前一天,同时也是在老铁板办公室待的最后一个晚上,老头循循善诱的声音再次一句一句钻入两人的耳朵里。好好考balabala……寒假也不能荒废balabala……你们脑子不差努力会有效果的balabala……待听完咒语两人掏了掏耳朵走出来晚自习时间早已经过了。
“师师姐,这次怎么样?”经过老铁板两个多月的关门修炼,阿紫也很想看看效果的。
“估计再倒数第十到倒数第二十之间。”西师漫不经心地答。
“啊,你不会是上次被卿子遇伤了心又伤了脑子,重新回炉再造的吧,以前的前十前二十变成了现在的倒数!有点出息好不好?”阿紫可是还记得卿子遇的,在她看来西师是丢了美人又丢了成绩,实属不值,万分不值。
两人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具体是哪里又不知道。直到后来越走到后面感觉越来越黑了才发现,今天从办公楼到宿舍楼的路灯竟然没开!这条小路在平时走起来很是惬意,甚至旁边还长满了花草,但是现在……
“师……师师姐,我觉得渗得慌。”阿紫突然抱紧西师胳膊,眼睛惶恐地到处乱瞄。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扣篮跟灌篮有什么区别( ̄▽ ̄") 总觉得扣篮更带劲一下。
☆、蝎子救美乌鸦飞
蝎子救美乌鸦飞
西师拿出手机,露出点微弱的光,敲了敲阿紫的脑袋,“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种娇弱状。”
“我喜欢娇弱的。”
两人立马愣住,西师吓得手机差点没拿稳,因为这声音是突然从自己身后冒出来的!
“啊啊!啊!”
“阿紫,冷静点。”西师忙捂住阿紫乱叫的嘴巴,此时她已转过身来,看到的是在黑暗下两双贼溜溜的眼睛,若有人问是劫财还是劫色的?西师眨眨眼睛,这个……还真看不出来。
“大哥,还是两个小美女,怎么处置。”前面那个人摸着下巴,眼神很是□起来,看着并不是本校学生,倒像是社会无聊分子。
“哦是嘛,那正好,昨天那个明步老师的知识可以复习一下了。”
噗,西师差点要恶心喷了,吉泽明步听别人开玩笑的时候提过几次,这两人也太猥琐了!随即拉着阿紫的手往后退去,打算一走了之。
可对方好不容易等到了猎物,哪有这么容易放手。“先把钱交出来。”后面被称作大哥的人走近来拦着她们。
“我们刚自习回来,身上哪里有钱!”西师拉着阿紫后退一步。
“没钱?”那人□了声,“看你模样还凑合的份上,就许你拿身体来抵吧。”说着上前一把掐住西师的手腕。
“去死!”西师顿时也急了,从没这么被欺辱过,刚才那人一靠近,一股难闻的腐臭味便袭来,让她顿时暴躁了。
身体里面本来蕴藏的一股气便全部聚集到手腕上,一甩手变成了力量,顿时把那人甩出老远,古代的那几年功夫也不是白学的哼!
“大哥,你怎么样?”另外一人忙把他扶起来,“大哥你今天喝酒又没带我去。”
“喝酒?”那人这才想起是指自己被女人轻易推到,顿时有点拉不开脸,“咳咳……帮我搞定这两个女人,下次不会忘了你的。”
“搞定你妹啊!”突然从暗处蹦出来一个人,朝着那个小喽喽的膝盖就是两脚,顿时那人抱着膝盖跪在西师和阿紫面前嗷嗷叫,“痛死了!”
看着谢郁之拍拍手掌走了过来,西师暗自放下拳头,也省得自己动手了。
“哦耶!哥你好棒!”阿紫却突然复活了,抱着西师直打圈圈,“师师姐你看,我哥好厉害好厉害!”
西师抚额,“恩恩,看到了看到了。”
“刚刚听兄弟说这边的路灯坏了,想着你们可能要路过,”谢郁之看着那两人仓皇逃远,挠了挠头,“幸好赶上了,你们没事吧?”但眼神却直愣愣地看着西师一个人。
“嗯,没事,我们先回……”西师点点头,却是口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谢郁之接了过去。
“这边的路灯进来是修不好了,虽然我明天晚上要帮同学打开水,后天晚上要帮室友搬东西,大后天晚上宿舍大扫除但是!我一定会抽空来保护你们的!”谢郁之一副牺牲很大的样子。
“可是……”
“你不用推辞了,就怎么愉快地决定了。”谢郁之说完胸都挺了。
“但是……”
“不用那么见外啦。”
“你能不能先让我说完啊!”西师的音量比平时增大了五倍,“你知不知道明天期末考试不用再去办公室关禁闭也不用再走这条路了!”
嘎!嘎!嘎!一群乌鸦飞过……
两天后,再次走出考场,虽然没第一次那么悲壮了,但西师还是满脸愁苦的,以前小学时候不懂事,这算是真正第一次为自己的应试分数而担忧了。
这样寒假就算是到了,还好这次恰逢校庆,加上很多很多的老校友来聚会什么的,学校宣布老师忙,期末成绩下学期公布。
“哦也!”整个学校听到这消息都欢腾一片,对于一个在分数线上煎熬多年的学生来说,过一个没有分数的好年,不用担心三姑六姨来询问分数,再也没有比这个更让人兴奋的事情了!
日子也变得一天比一天冷了,西师早早便收拾东西回了家,有暖气有妈妈温暖饭菜的日子再舒服不过了,当然,学习什么的,对她现在来说是最最重要的了。
这日小年,咬着笔头思索着一道难题(对西师来说),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老碗,也不等对方说话,接起来便问:“老碗,我问你哦,你看这道题~%…,#*'☆&℃$︿★如果把这道题的情况全部列出来算结果的话岂不是有好多种情况,目测要半个小时,这该怎么破?”
“那你就把反面情况算出来,用整体1减去就OK了。”对方两句话搞定。
西师默默地试了一下,半分钟之后,“哇真的算出来了!老碗……”突然发现对方声音不对劲,“谢郁之?”
“谢郁之?”西师拿开手机,确定没看错这真是老碗的号码。
“嗯,是我嘿嘿,小年快乐……”谢郁之一阵傻笑突然像被什么打了一般“嗷~~我……我好像打错了,对是打错了,再见!”嘟嘟声传来,对方迅速挂掉了电话,西师转了转眼珠,突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了。
王璎珞近来特别忙,没错,在一家服务型公司,在别人越闲的时候他们就越忙,甚至是在大年三十除夕夜的时候还告诉西师说明天一过她还要出差,而且还不是一天。
西师抱着自己老娘,心里早就把万恶的资本主义骂了千百遍,“妈,我宁愿不要这房子,也不要你这么累。”
“没有累啊,其实出差挺好玩的,可以顺道游览一番,到时候给你带礼物,自己一个人再家乖乖的,我已经跟你匪姨说了,不想做饭便去蹭他们家的,反正她也乐得你蹭。”王璎珞说得云淡风轻,还是三句话不离她,可是第三天送她走的时候明明看到了她的疲惫和浓浓的黑眼圈。扁了扁嘴却愣是忍了回去,妈妈自从跟爸爸离婚便开始教育她女孩子要坚强,不能随便哭泣。
“西师,吃饭了!”余碗被他妈央得没有办法,连着两天每天都叫西师回家吃饭,还每次的任务都落到自己身上,见她良久不出来,又狠力拍了拍门:“你丫别装了,阿姨都走了还装什么认真啊。”
“装你大爷。”西师猛地一把将门拉开,本来没骨头倚在门上的老碗差点摔了个狗□,西师得意地比了个V手势。
余家:
“师师啊,匪姨给你做了猪脚薏仁汤,美容养颜的哦,来多喝点。”匪姨喜欢女孩子,可是自家只有一个小子,每次都给她特意做点东西,自家老妈从来都没这个闲工夫,看着在一旁听了匪姨的话还不住点头的余爸爸,西师感觉温暖极了,埋头扑哧扑哧,片刻抬起头来,一碗汤已是解决干净,抹了抹嘴巴,真是太好喝了。
“匪姨我还要!”西师舔了舔嘴巴。
“妈我也要!”几乎是同时,老碗也伸出碗来。然后……
匪姨一脸鄙视地瞪着余碗,大吼:“小碗……”
“哎师师啊,我来给你盛,我妈做的汤可好喝了,人也温柔,不用客气的。”老碗还没等匪姨吼完便一脸狗腿地站了起来,伺候起西师来,夸得余妈妈笑得一脸得瑟这才作罢。顿时一片欢乐。
然而第三天,西师却不请自来了,冻得全身发抖,等老碗一开门她就遛了进来,熟练地找到电暖炉,插上插头这才止住了牙齿打架,可怜兮兮地看着老碗,“我们家好像没电了,突然跳闸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最怕冷了,没了电暖炉,忍了半天还是没忍过,这才背着书包跑了下来。
“有那么冷么?身体真差!”老碗一脸鄙视地回去打游戏,半晌后突然抽空探出脑袋来,“我可告诉你哦,今天我爸妈都不在,你既然蹭了我家的暖气,就要负责我的温饱,现在也不早了,赶紧去做饭。”一脸理所当然地说完便在电脑面前忙得不亦乐乎。
西师拿着书哦了一声,蹭了这么久让她做一顿也是应该的。
“那你还不快去!!!”伴着超大音量的游戏音,老碗毫无意识自己吼了出来。
“砰!”西师走进厨房之前不忘狠砸他一把。
打开冰箱才发现平常吃的那么多美味是怎么来的,匪姨简直太棒了,里里外外全是食材,从素到荤,无一不通,女人的天性——顿时高兴起来。
在古代的五年内她也没少做饭,而且师父的每顿都很挑剔,逼着她不得已练出一手好厨艺,现在调料食材一应尽全,不禁想要大展拳脚一番。
先炖个萝卜排骨汤,上次吃过一次匪姨做的太妙了,她也想试试。拿出一袋鸡翅,突然想起上次看到的黄瓜段里装粉丝,也想试试,还有红烧肉!切着菜,哼着小曲,想着这么些个美味,西师口水都快流出了。
突然顿了一下,停下手里的动作,才发现有人在按门铃。
☆、蹭饭
蹭饭 或许是有段时间了,按得非常急促,西师忙放下手里的菜刀,瞪着仍然沉迷游戏毫无知觉的老碗,“你家有人在按门铃,别玩了快去开门,说不定是你爸妈回来了。” “我爸今天同学结婚,不可能这么早回来的,要开你去开,我没空。”老碗毫不担心,完全把一切抛之脑后。 果真玩游戏的男生都很猥琐,西师嘟囔这抽了一张餐巾纸垫在手里便去拉门把。 “老碗你家里藏女人了开个门要这么……师师!”谢郁之连忙拿掉叼在嘴里的杂草,瞬间站直,这可不是藏了女人吗,还藏的是自己的女神。 “咦你和老碗是同班同学吗?”以前只知道他们之间好像关系还不错。 “那当然,我们是兄弟。”谢郁之自发地关上门。 “我家没电也是来蹭饭了,”西师摊了摊一手的油,“老碗玩游戏已经玩得暗无天日了,喏就在那边,你随意吧。”西师说完便要继续去做她的“伟业”,却被谢郁之叫住。 “师师,你围裙后面带子松了。”谢郁之正经脸。 “哦。”西师正要去系才发现手上还是一手油,看着在旁边张望的谢郁之,“麻烦你帮我弄一下。” 半分钟后,身后突然没了动静,西师转过身,谢郁之竟然在背—对—着自己,这家伙不会是又脸红了吧?动了动衣服,发现已经系好了,不管他,进厨房。 这之后,每隔三分钟,谢郁之都会来厨房一次,每次都是同样的话:“师师,要帮忙不?”“师师,要帮忙不?” 最后,她望着天长叹一口气,有一种看到了牛皮糖的感觉,对他招了招手,“进来帮我洗菜。” 再半分钟后,西师大叫:“你干嘛把菜心都给我扔掉!”她还想着要做到卤肉菜心呢。这货倒好,全留了些外面的大片叶子。 谢郁之伸了伸脖子,眼泛泪光,“对不起,没经验。” “那你做什么有经验?”西师跑过去一看,幸好自己发现地及时,没有全部被扔。 “我……”谢郁之凑近了些,西师回头他又猛地缩了回来,“哈,我会切菜,放心啦,保证刀工一流,你要什么样的给你切出什么样的。” 片刻之后西师才体会到什么叫做“刀工一流”,谢郁之这个笨蛋一般跟自己闲扯一边把自己的手指切成了个花萝卜,不得不说闲扯的功夫是一流,吹牛的功夫也一流。 “嗷~~”西师皱着眉盯着在厨房上串下跳的谢郁之,左手食指上段被切了很大一道口子,竖起来的时候血刚好往下流,整个手指比胡萝卜还红。 “笨蛋,没见过这么笨的!”西师将谢郁之推出厨房,往书房喊了声“你兄弟见红了”便去找医药箱,她上次好像见匪姨拿过。 这边谢郁之却跟着孩子似地举个手指跟着她,就差没喊出来“妈妈,我痛了”。 想到这里,西师扑哧一声笑了,找到医药箱,迅速往他手上撒了些云南白药粘上创口贴,舒了口气抬起头这才发现他在盯着自己,咳,距离有些近,退后一步,“你看什么?” “你笑什么?” “我哪有笑,”西师连忙收起笑意,扔下他往厨房走去,“饭菜马上就好了,你别再跟来了哈。” 谢郁之举着手指看了半天,心里想着手上有伤口,如果不洗手的话应该不会被骂吧。 饭桌上,西师弱弱地夹了一块红烧肉,然后弱弱地放进嘴里,再弱弱地咽了下去,弱弱地看着眼前的两个男生,这简直是太!可!怕!了!怎么会有人有这么大的饭量啊! 西师默默数着,老碗第三碗,谢郁之第三碗,老碗第四碗,谢郁之第四碗,然后……就木有然后了,因为电饭煲里已经没饭了!西师一脸血,她明明觉得已经多煮了很多的好不好。 “不会是没吃饱吧?”西师弱弱地看着时不时瞥自己的两人,其实满足感也未尝没有,这说明自己做的饭菜好吃不是。 两人听到这话狂点头。 最后西师不得已再煮了一次,两人各自八碗之后才作罢,谁也不让谁,还一个劲地抱怨碗小,西师暗自摇头,碗是小,和餐厅里那种一块钱一套的差不得大,但八碗也太恐怖了,两只猪不解释。 饭后谢郁之主动要求要上师师家里去帮她修电路,本来想起厨房的一幕幕西师想摇头的,但老碗却在旁边一个劲地点头,“我们是学理的,况且蝎子的物理很厉害的,这点电路问题难不倒他。” 西师勉强点头答应,没看到横在老碗腰上的那只手,虽然刚刚才见过红,但被捏起来仍然是很痛的! 开了门把谢郁之放进去后便带上,谢郁之挤挤眼睛,“你就这么简单把陌生男人领进来,不怕……” “怕你个头啊!”家里只有自己和妈妈两个女的,近来也没什么客人,估计是把其他的拖鞋收起来了,看了看他的脚,穿着自己的小红拖在上面蹭了一下,“你就这样吧,没鞋给你穿。” “不要,现在是大冬天哎。” 西师看了看冷冰冰的地板,脖子冷得一缩,好像是有点道理哦,现在走上去,脚板心怕是要冻成冰块,砸了砸嘴巴,“那你要怎样嘛?” “我要穿那个。” 西师看向谢郁之指的地方,一脸黑线,那是自己的另外一双小红拖,全是老妈亲自用毛线勾的,当时为了配成对,一双绣的是箭矢,一双绣的是……心! “跟你开玩笑的,”谢郁之看她盯着鞋很久,三跳两跳便蹦了进去,“你家电压箱在哪里?” “阳台。” 半小时后…… “你到底在看什么?”西师蹲了会儿又站起来,站了会儿又蹲下,终于按捺不住了,因为这货已经蹲在这里盯着电压箱看了半个小时了!!!! “嘘!你看电视去。” “哦,”西师一分钟之后又蹭蹭蹭地跑回来,“没电,谢郁之你竟然骗我看黑屏!” 谢郁之摊手,“我没想到你会这么乖。” “你!” “啊!” 啪啪啪!屋子里的电恢复正常了,可是这电光火石之间,西师擦擦眼睛,谢郁之赫然华丽丽地倒在了自家阳台上!一动不动…… “你怎么了?”有点怀疑。 “谢郁之?”怀疑没了。 有点担心,猛地上前抓着他摇了几下,“你怎么了没事吧?”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老碗!老碗!”西师大叫着跑出去,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咳……回来……”谢郁之缓缓地爬起来靠上后墙,声音有些虚,脸色已经由刚刚进门时的泛红褪成了苍白。 “你是要闹哪样?”西师吸了吸鼻子,气不打一处来。“弄不来逞什么强?人肉接线板会死人的知不知道!” “嗯,”谢郁之突然无比正经起来,“在死之前我要跟你说一句话。” “死你个头啊。”西师撇过头去。 “我要说……。”谢郁之重复一遍,气氛陡然有些尴尬起来。 “不准说。” “不不不,我一定要说,你不让我说我会死不瞑目的。” “那你说吧。” “我……”谢郁之看着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游离了,气息很是不稳,然后……他说:“我要吃糖。” 噗……要不要这样耍人坏气氛! “你刚刚是因为?” 谢郁之挠头,“蹲太久了,血糖低。你允许你可以对我负责,你现在……” “我现在就去拿糖。”西师一溜烟跑走了。 片刻,抱了个大罐子回来,还体贴地准备好了一个大勺舀好满满一勺递给他,眼中带着“慈善又亲切”的微笑。 “细砂糖?”谢郁之看着那庞大的勺子,这着实有些恐怖了,不过美人伺候,见西师点头之后还是愉快并幸福地一口吞下。 五秒钟之后…… “咳咳咳……呸呸呸……啊!西师你这是要谋杀,食盐过量会猝死的!呕……” “是嘛?可为什么书上说偶尔一次没关系的。”西师白了他一眼,别以为她不知道他那装晕倒装虚弱占人便宜的伎俩哼! 不过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巧克力扔给他,背身的时候肩膀一抽一抽的,连谢郁之也知道她在干嘛了,算了,今天也算值了。 低头一看,唔,金蒂!
作者有话要说:金蒂巧克力广告语→只给最爱的人!
☆、给我来十条丝袜
给我来十条丝袜
转眼间寒假就过去了,西师看了看自己的初中课本,幸好自己当时选择的是文科,那些物化生都可以抛之不顾,现在也算是把初中三年的知识全部都掏了一遍,也不辜负了自己那每日埋头刻苦的精力。
OK!大笔一挥,看着这张平均80分的试卷,西师脸上写满了满足,这是好不容易才找出来的他们当年的中考试卷,看了一下当年西施的得分,也差不多,这下心里有底,接下来还有一年半的时间,若是不松懈,完全有可能赶上去的。
虽然在英语方面还有硬伤,但现在也不至于每天在被窝里打手电筒到凌晨两点了,脸上突然一阵轻松,收拾东西跟着老碗就往学校赶。
“这次倒是给你们过了个好年,但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这次期末的成绩又是一塌糊涂,我把成绩单发下去你们自己先反省反省吧!”老铁板站在讲台上,唾沫横飞、目露凶相,居高临下地朝着底下的学生一个一个瞪过去。
西师被那眼神吓得一愣,老师果然就是这样的,无论考得多好,他都不能说满意,之前还听说他们班排名又前进了来着。不过她现在可想不了那么多,那个进步二十名的承诺压得她瑟瑟的,结果前面传来的成绩单一个手抖便掉在了地上,斜眼看过去“西师”两个字被夹在中间,心中一喜,捡起一看!这……
“梦梦,62减43等于多少?”他们班一共63个人。
“哇师师你好厉害哦,老铁板让你进步二十名你就来个十九名,真乃神人也!”
“你去死,”西师狠狠掐了她一把后坐在那里想接下来该怎么应付老妈。
“师师我错了,嘤嘤嘤!我陪你一起去面壁吧。”
“不要。”
“那我陪你去杀了卿子遇。”奚梦还以为西师成绩下降起伏的原因是卿子遇。
“不要。”
“我帮你补习吧。”奚梦的成绩虽然说不上是年纪拔尖的,但在班上处于上游绝逼稳,以前太弱智的初中问题不敢问,现在让她帮忙补习倒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好啊好啊!”西师咻地坐直一脸狗腿地笑着看奚梦,却猛然发现……
刚刚说话的人竟然是后面的周天空,也不知道周天空怎么地,这学期就突然坐在了自己身后,此时一脸温柔明媚的笑脸出现在西师的余光里。
“班长……嘿嘿。”刚刚表现地太过雀跃了,现在她真想一掌拍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