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学乐川
乐川大学迎新日,校门口摆着一排一排的校园电瓶车,直接把学生载往各个学院摆
在广场的报到点。
“哎XX快看这个学弟,怎么样怎么样?”某学院报道点的一个学姐突然拿着一张
学籍卡脸熟的堪比番茄。
“哇啊啊啊啊!”另一个女生看了之后直接用尖叫回答。
“尼玛太惊艳了有木有!尼玛好阳光有木有!”
“请问……”
“但是还是有好多人照片言过其实的,本人并不怎么样。”那学姐撇嘴。
“你好……”
“别那么悲观嘛,说不定……哎你抢我东西干嘛?”手里的东西突然一空,学姐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面前正站着一个人,而且貌似站了很久的样子,可是也不能怪她们
啊,谁让这家伙……
“我就说了吧!”方才那学姐带着半惋惜半失落的神情道:“这照片和本人也差
距忒大了,黑得……”她突然找不到形容词了,“这要是晚上,恐怕没几个人能找得
到他!”
“你懂什么!”学姐二号笑而不语,“健康的黑加上高大的身材,再加上那种淡
淡的忧伤,这简直就是极品嘛!”红心漫天飞舞。
噗,殊不知隔天这淡淡的忧伤正转化为浓浓的愤怒。
“我说老碗你丫到底什么时候来乐川报道?当初死活要跟我报考同一个学院,现
在人呢?”谢郁之瞪了瞪趴在窗台上煲着电话粥笑得一脸□的某室友。
“喂喂,你还好意思说,整个夏天拉着我跟疯子一样去玩街头篮球,虽然没你黑
,但为了保持我美好的形象,休养几天再说!还有当初也是阿紫说要跟她哥学同一个
专业我才报的,谁知道就跟你一个班!”
“滚蛋!”谢郁之挂掉电话,却是刚放进口袋后颈便嗖地一冷。
“宝贝……你别生气了嘛,我明天就去给你买,一定买个更漂亮的回来。”“嗯乖哈,我最爱你了,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个,亲……MUA!”
“咳咳……”谢郁之快吐出胃酸了,除却老碗,寝室还有两个人,“兄弟,要不要这么雷人。”
对方煞有其事地撇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一看你就没有女朋友,是不会懂这种心情的。”黑成这样,晚上接个吻都找不着人。
“你!”谢郁之努力平息自己,“我是有喜……”突然发现旁边射来一道晶亮锐利的眼神,猛地脖子一凉,他看向角落里抱着书本呆愣这盯着自己的另一个室友。
一秒……两秒……十秒……二十秒!
“没事,我在计算雷电的最快速度。”那人淡淡一句,而后复又钻入书本之中,全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砰!大门被大力一带,砰地关上了,谢郁之幽怨地晃出来。苍天啊,谁说大学是天堂,谁说室友是天使,谁说狗窝比金窝还舒服!为什么除了学霸就是妻奴?为什么……
“喂同学,来参加我们文学社吧,给你一个展示才华的舞台,让我们的梦想激情飞舞!”突然被一个激情瘦弱的眼镜男给拦住,说完还煞有其事地做出个扬帆起航的姿势,甚是滑稽。
“……”差点被这突然冒出来的人给弄笑出声来,谢郁之皱了皱眉,发现自己此刻正站在广场,一个摆满社团招新摊子的广场。
眼前“文学社”横幅三个大大的字被PS勾得桃花一朵一朵,比其他任何社团都要显眼许多。夏天刚过,春天又到了?谢郁之赶紧溜之大吉。
“喂同学,看你长得和古天乐一样有味道,不来文学社闹闹么?真的不来么?不要走啊……我们……我们不是弯的!”
男生的声音随着他的脚步逐渐在耳边消散,把招新摊子整得跟洞房一样,全体都是娘娘腔,这要是直的就怪了,谢郁之赶紧开溜。
啊!砰!身体突然遭遇一片柔软,等谢郁之反应过来吃了人家的豆腐已经被提起来了,女生……这是个女生!
“小心不想活了,敢吃老娘豆腐,赶紧报银行卡号!”面前的女生双手抱胸,一脸霸气。
谢郁之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大姐……”他承认对方吃亏,一时也不知要说什么。
“什么!大姐!你丫找死呢……”
“哎哎哎……小爱姐,淡定,吸气,淡定,吸气。”一高大威猛男生连忙冲过来,上共振器一般给她导气。
片刻之后,威猛男煞有其事的把他叫近摊子,“嘘!想要得到小爱姐的原谅么?”
谢郁之看了一眼剽悍女,吞了吞口水,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那好办,”对方赶紧扔给他一张纸,“把这表填了,小爱姐保证原谅你。”
篮球社报名表!
六个大字赫然印入眼帘,这也来坑爹了!作为很有自尊自信自重的毒蝎子来说,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把自己给买了呢!
“那还是让他继续恨我吧,拜……拜!”说完长腿一迈,准备跑路。
“等等!”剽悍的“小爱姐”好像终于抛开刚才的偏见直视他,然后斜视他,然后正视他,最后……鄙视他,“谢郁之!你就是暑假参加全国街头篮球赛的谢郁之!谢郁之来乐川竟然不参加篮球社!你是脑袋长了大泡了还是怎么着?”
“哎哎哎……”威猛男再次解围,看着小爱一脸你今天就不该来帮忙招新的表情,“我说谢同学,现在可不可以考虑考虑了?”复又拿了张报名表递过来。
“对不起,我参加街头篮球赛并不是因为对篮球有什么特殊爱好,你们还是另招贤士吧。”一个人随意玩玩多好。
“那是因为什么?”
一双水灵迷人的眼睛立马从脑海中晃过,谢郁之扭了扭头,仿佛还闻到了毕业那晚她的发香。“能因为什么?就算因为什么也不告诉你。”
“你!”小爱有些气急,“参加我们篮球社是可以有很多特权的,比如体育馆的室内篮球馆任用等。”摆出了诱惑。
“我倒觉得室外更清新凉爽。”
“我们有专业的篮球教练!”小爱突然不知为什么一脸自豪。
“谁?”
“我!”自夸地确实有点脸红。
“(ˉ▽ ̄~)切~~”
“那你滚吧,不参加你会后悔的,我们可以有很多大学生联赛的,就连央视都转播过,更别说地方台了,算了,最后给你个机会,是来还是不来?”
“你说国外应该也能看得到中国的视频转播吧?”
“啊?”小爱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很奇葩地认真想了想,“应该……可以吧?”
“那我填。”谢郁之却是毫不犹豫了,大手几挥,报名表落定。
从此篮球社来了个包黑炭,哦不,是谢黑炭,据说篮球花式很多曾经是街头篮球的校园风云人物,据说火锅式盖帽超厉害,可好像有点出镜曝光癖,喜欢上电视新闻。但这一切都是浮云好么,关键是随着他一天天由黑返白,这厮竟然没有女朋友,他没有女朋友耶!
“哇看我们篮球队越来越有魅力了,现在的校级比赛上座率都这么高,这些观众简直是萌翻了!”美女教练外号剽悍霹雳姐田小爱盯着场上逐渐拉开的比分笑得合不拢嘴。
“果真是萌翻了……”撇了一眼全都眼冒星星盯着谢郁之的一大波女生,队内被抢了主力位置的某个怨念的替补球员额头直冒冷汗,这分明是在用美男记吸引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何来球队魅力可言!
“刚刚那个防守就是因为脚步太慢了才漏了人,导致他们轻松上篮得手,下次一定要集中注意力。”小爱等到一个暂定休息连忙给予球员必要的提醒,一边走到谢郁之面前,“你脚步灵活些,下一节主攻防守,辛苦了,喝口水休息一下。”
谢郁之慢悠悠地抬头看了一眼,然后面前便递来了一瓶水,既然是教练给的,二话不说,接下咕噜咕噜,完了之后扔掉水瓶两眼一直……
喂谁能告诉他在他面前红成关公脸的羞涩女生是什么时候来的,谁能告诉他方才喝的一定不是她的水,一定不是!
“你喝了我的水。”
哐啷!心碎了一地,小姑娘,要不要说得这么直白。“你!”恶狠狠地转而盯着田小爱,这女生分明是她给放进来的,赛前说什么不给点甜头下次就没有市场原来说得竟然是他!“我……你……”对着小女生我来我去,突然刷地站起来,高高大大地吓了小姑娘一大跳。
“那个……小爱姐,刚才那个4号他有什么特点来着,你赛前讲的我忘了。”嗯,他谢郁之现在很忙,很忙……
铃铃铃……铃铃铃……小爱直接从兜里掏出一个正响的手机,“喂”转过身去接电话了,接电话了!她才是真的忙,真的忙……
“谢郁之同学,我可不可以要你的手机号!”这个正义愤填膺、慷慨激昂地要男生电话号码的人真的是刚才那个柔弱可爱的小女生么?谢郁之擦擦眼睛,幸好响钟长鸣了,赶紧溜上场。
事实证明,很多女生还是不虚此行的,此役谢郁之砍下28分12个板,来篮球社的第一场比赛便打出这样“大号两双”的成绩,真对得起围-观-群-众!
谢郁之走出赛场,一片绿草如茵、蓝天白云,最重要的是——没有不明生物——可是!有田小爱。
“谢郁之,明天周六去机场帮我接个人,我姐的关门弟子,明天下午两点钟到,听说是个大美女哦。”给人抛出任务的同时还不忘诱惑一把。
“喂我对美女过敏啊,求放过!”谢郁之快哭了。
“不管了他们都走了,我明天还要相亲呢,别坏我好事,号码发你手机上,拜拜!”说完就走,挥一挥自行车轮胎,不带走一片云彩。
滴滴,谢郁之还来不及假装挥手,短信就来了!就来了!这分明是事先便策划好扔给自己的!
“倾国倾城,天赋异禀,国外训练四月,回国入学乐川,川东机场,万不可失。”
噗……谢郁之一口老血喷出来,有文采有毛用!会卖萌有毛用!名字呢?衣着呢?长相呢?好吧他承认上面有个倾国倾城。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又肥来了~
☆、到底是回来了
“嗯嗯好,宝贝你再睡会儿美容觉,我这就穿衣服出去给你买早餐,乖,在寝室等着我哦,马上就来……”乒乒乓乓——乒乒乓乓——乒乒乓乓…… 砰!谢郁之和老碗同时从梦中被妻奴室友坑爹的声音猛然惊醒,谢郁之无意识长腿一伸,猛地撞上了床侧的横铁杠。 哈哈哈哈哈……接收到谢郁之幽怨的眼神,老碗赶紧闭嘴,但嘴巴还是咧地不能再开。 “哎……人高就是纠结。”谢郁之对着老碗煞有其事地摇摇头,事实上原本身高差不多的谢郁之不知从何时开始已经窜出老碗至少五厘米。 这是挑衅,红果果的挑衅!老碗脸色黑到深处突然疾风一转,“好像今天有某人要去招待旷世美女?”知道他向来对美女不少很感冒。 谢郁之神色一顿,这才记起自己还是有任务在身的,慢悠悠开机,然后田小爱的短信突然窜出来——152XXXXXXXX,只有一个电话号码。 盯着这个号码看了半天,又盯着手机壁纸看了半天,谢郁之复又躺会床上,突然哪里也不想去了,什么时候开始当做幽怨的宅男也不错。 下床——吃饭——dota——然后……还是被田小爱轰炸地极不情愿地坐车往机场,这个老女人,相亲也不让人清净。 暑假的大太阳在谢郁之脸上还是有留着些凶残的痕迹,但能帮助球队积累球迷的本事可不是吹的,特别是加上此刻的一丝慵懒,靠在机场出口的大柱子上,双手插裤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看着过往的旅客,愣是惹得几个小妹妹频频注目。 嗯,接到人就打个车,车门一关听音乐,没看到人就打个电话“我有事”什么的,反正TAXI说个乐川,没有司机会不认识。 呸!谢郁之猛地晃了晃脑袋,这脑袋里想的都是些什么和什么,莫名其妙来的小紧张是怎么回事! 思索之中,猛然发现右侧投来一小片阴影,直视出口的视线偏了偏,然后……再直视出口,然后再偏了偏……然后终于忍无可忍了。 “美国来的?”不会就是她吧? “嗯。”女孩白皙的脸上闪过一片疑似的红晕,方才大胆直视的视线已然沉了下去。 “要去……乐川?”谢郁之再问。 “嗯。” “在等来接你的人?”谢郁之大惊,这女孩是怎么认出自己的! “嗯。”女孩头又低了低,快钻进行李箱了。 “你能不能说点别的。”谢郁之随意一声便大步走到她身边,抬头扛起她的大行李箱便往外走去,算了,原计划——关上车门听音乐。 “哎你……”女孩追上去,觉得需要说些什么。 “有问题?”谢郁之回头,额角上还闪着方才从外面带来的一小滴汗珠,高高的鼻梁上顶着两只微眯的细眼,傅忘忧顿时气息一窒,就像刚刚出站是见到他一般。 “没……没问题。”傅忘忧忙摇头,就算他是骗子,她也打算跟着走了。 傅家数年前移民海外,近段时间由于父亲公司有些危险才让女儿一个人单独回来。忘忧盯着坐在副驾上系安全带的谢郁之,终于从这么多天的家庭阴霾中得到喘息。 其实她早已不习惯听中文,但今天却听得格外清楚,耳朵一红,听得他对司机说:“好了,可以走了。”这才发现好像事情有点大条。 “那个……请等一下。”带着点别扭。 “我有一头小毛驴啊从来都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它去赶集……”只看到谢郁之淡定地兜里把手机揣起,然后……“喂!” 劈啪啪,这事实顿时把司机给雷得外焦里嫩,这曲小毛驴是汉纸该用的铃声么!而忘忧的眼睛却愈发亮堂起来。 而……谢郁之只听了话筒中一句话,眼神便开始呆滞,然后车内的两人顿时见证了奇迹的时刻。 “请问刚刚坐在这里的人呢?”司机呆愣的问后座的傅忘忧。 忘忧摇摇头,吸了吸鼻子。 “喂!小伙子别跑啊,到底去哪啊,你把女朋友扔我车里了,还要不要了?”司机吼完觉得不对劲,看了看车里,“哎呦姑奶奶,别哭!别哭!我这就把他找回来……噗”啪嗒啪嗒…… 谢郁之朝着原路跑回,突然定在门口,气喘嘘嘘地站着腿怎么也迈不动了。 “哎小伙子你怎么了?快来人啊!这边有人出事了,快来人啊!”一个中年阿姨见有状况发生,突地心里一慌,狂叫了起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朝着这边聚来的人越来越多。 “赶紧送医院!”人群中不知道是谁乐于助人、心好肠热、见义勇为地吼了一声。与此同时好多只男人的爪子同时伸出去扛他。 “等等……”谢郁之捂住额头突然挣开眼睛,对着这些叔叔阿姨有些无奈,“嘿嘿,麻烦再等等。” “这孩子怎么回事,自己的身子,怎么能等呢,还是赶紧送医院!”还是那个助人为乐的大叔,这次可是下了死命令。 “等等!” “还等什么呀?”突然发现不对,这声不是晕倒的男生发出的,而是……人群中迅速挤进了一个女生,直发乌黑,棉布连衣裙,裙角一扬,生生使人让出一条道来。 “等等!”女孩细喘着气,拉着地上人的胳膊摇了摇,囔道:“谢郁之,你怎么回事?”一边翻着自己的包包,发现没翻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抬头对着围观群众道:“请问你们有没有糖果巧克力之类的,他可能是低血糖犯了。”眼神很是真诚,但是…… 边上的叔叔阿姨却是集体摇头、同时摇头、还没找过就摇头,撇了地上的某人一眼,集体道:“没有!” 谢郁之终于圆满了,正打算睁眼站直的时候,嘴里被愣生生塞进了什么流体怪状物,“师师你给我喝的什么东西!”谢郁之差点吐了出来。 “乌鸡白露霜。”乌黑水润的眼睛斜斜地看着他,晃着手中的黑瓶子有让人咬一口的冲动,谢郁之有点后悔没在她怀里多喝两口了。 “跟乌鸡白凤丸是一个系列的。”西师又补了一句。 “噗……”谢郁之彻底吐了出来,撇了一眼打趣走远的不明群众,,“小骗子,算你狠。” “别走!” “我没走,谁跟你一样,一声不吭,走远半个地球……”抬头这才发现西师盯着自己为帮他拿乌鸡白露霜拉开的箱子,不远处一个男人手里抓着什么东西狼狈地逃跑。 “我的相机……”西师情急之下指着谢郁之,“在这儿帮我看着东西。”即使是穿着淑女裙,也不妨碍她一阵风似的跑去追小偷。 猛然,旁边刮来一阵旋风——西师睁大眼睛看着把自己扔在后面的谢郁之,自己兜里的钥匙串什么的掉了一地,西师笑得直喘气,那句京剧可以这么唱:黑脸的张-飞-掉-渣-渣。 “啊!”听到不远处好像有女孩子的很大一声尖叫,西师捡起谢郁之掉的东西,除了钥匙串之外——还有那条手链抬起来看向对面街角,隐约好像看到谢郁之停了下来。她这才发现自己近视眼,好像有美好的东西被朦胧了。 “师师。” 愣神看手链的西师猛地被谢郁之的声音吓得一顿,笑着抬头,然后……笑着看他半搂着另外一个女生,手里的手链下意识地收回暗处。 谢郁之连忙放开傅忘忧,忘忧差点没稳住身形,“方才小偷撞到她身上才把东西找回来。”晃了晃手里的相机,“十多个小时飞机你也该累了,速度回学校去。” “哎你别把人家一个人扔在这儿啊。”西师忙拉住他,那女孩仍是那样,柔柔弱弱的不爱说话。 “扔她在这!”谢郁之挑挑眉,“你知不知道因为她我差点接错人了。本来她是在这里等舅舅的,却什么都不说就跟着我走了,万一我是人口贩子可怎么办?” “你不是!”女孩突然抬起头看着他,带着一丝坚定。 “看不出来,还挺有魅力的。”西师拉着他的一点袖子看着傅忘忧被人撞得有些不方便的腿脚,小声道,“她这个样子,我们好像要负点责任哎。” “不必了,刚刚没跟……他说好是我不对,”傅忘忧说起中文来还有有点别扭,特别是说他的时候,“我舅舅马上就来的。” “哦,那小朋友你小心点,别再乱跟人跑了。”谢郁之左手拉行李,右手顺手捞起西师的一只手,“那我们就先走了。” “喂你的爪子放在哪里!”西师不干了。 “刚刚低血糖犯了还有点晕,你扶着我点。” 傅忘忧盯着自己的脚尖,动了动,还是有些酸。抬头看着他们的背影,眨了眨眼睛,竟是比脚还酸……
☆、就跟了爷吧
“你的钥匙。”西师趁机把手里的钥匙塞给他,反手一拉,便脱离了他的掌心。
谢郁之也不在意,招了辆出租车便把东西往上放,“上来啊。”看着傻乎乎站着的西师有些好笑,“莫非也被我的魅力所折服中?”
西师恢复常态,挑了挑眉,“自恋!”便径自上车,却发现手臂怎么拽都不动,回头,“怎么了?”
“先把东西还给我。”摊手她眼前。
和才惊觉右手手心中的金属触感,“那不是你的东西,”一个灵巧便闪进了车内。
“喂喂,一声不吭跑路现在回来也就原谅你了,那东西不能收回去。”谢郁之跟着上车,向司机招呼了一声“请到乐川大学谢谢”。
“我不是故意的。”西师突然正色起来,顺从地把手链还给他,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开口,最后变成了:“反正……反正我不是故意的。”
哧噶……刚出路口便有只狗趁机捣乱,司机猛地一记刹车。“唔……”本来就晕机的西师有些受不住了,差点吐了出来。
“你怎么了?晕车?没事吧?”方才阳光下没有发现,此刻才看到她脸上泛着苍白,暗自懊恼自己刚才的瞎折腾,伸手便去给她开窗。
“司机你这边窗户怎么回事,怎么打不开?”越急便越打不开,谢郁之又出汗了。
“啊忘了告诉你们,这边的窗户有点问题,是打不开的。”司机盯着镜子中的一对男女看了半天这才反应过来该提醒一下。
呃……
“没事,跟我换个位置,那边能打开。”西师指了指另一侧。
谢郁之很快应承,可是实施起来……由于车内的狭窄程度,这个换位中的姿势好像有点……这不是暧昧能够描述的。
谢郁之尽量往后移,半托着她的腰,喉结一滚,已然着火了。
嘀嘀!嗵!偏偏这个时候司机又开始启动车子,西师一个没抓稳,便跟着谢郁之摔到了座位中间。
呼气,吸气,相融;吸气,呼气,再相融。本来便放在西师腰上的手突然不打算放开了,就这样抱着她互换了个地方,左手迅速开窗,嘴唇移至耳根,“小骗子,要不今天就跟了爷吧?保证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再没苦受,以后整个山寨任你挥霍。”豁出去了,他今天就想招个压寨夫人。
西师奋力忍住胃内翻滚的吞意,小嘴鼓着,愣愣地盯着他。
温香软玉在怀,再加上这种眼神,谢郁之差点没忍住,“师师,我……”
往往这是最适合狗血诞生的时候,这不,关着的那侧窗户被人敲响了,西师赶紧坐直推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开着的窗口上趴。
谢郁之的脸顿时又红又黑,待看到来人是傅忘忧,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管她能不能听到,“又有什么事?”别问他为什么,反正他就是很不高兴。
“我舅舅说他有事,”忘忧弱弱的解释,“能不能带上我一起,我对这里不是很熟悉。”
“你……”突然瞥见西师一张难受的苍白脸,谢郁之猛地话锋一转,“也没关系啊,你上来吧。”然后待傅忘忧兴高采烈地坐上车后,递给司机一张票子,“麻烦你把这个女生还有我们的东西送到乐川,她有些晕车,我要陪她坐公交。”
……
公交车比出租车果然要好受些,但是猛然这样安静下来,却没有了方才熟悉的二人气氛,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这样一路至学校,从傅忘忧处领了行李又一路往女生寝室。
“女生寝室,男生误入。”首先开口的竟然是宿管阿姨,带着满满的威严逼问,“你是她什么人?”
“呃……唔……”谢郁之支吾了半天,看着西师,“待定?”
宿管阿姨先是在心里暗自摇头,然后是真的摇头。
“是不是长得比较漂亮的女生都特别容易拒绝人?”谢郁之突然盯着宿管阿姨,360度全方位电压,说的不是你,但也许是你,可是真的不是你。
“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听不懂。”宿管阿姨老脸一红,作势扬了扬手,“东西给人家送上去就下来,要是在上面逗留太久我亲自把你拎下来。”但是气场还是一样不落啊。
“西师?”
“你是……西师吧?”
“你一定是西师没错的。”
三只身影突然冒出来,围着西师一人一句很是起伏荡漾。啊啊啊啊,三人达成共识之后相视一笑,镇宅之宝在盼了半个月之后,终于到了!
“我是张狸,原本是离歌的离,但是后来上户口的人眼神不太好使给我上成了狸猫的狸,但是我还是喜欢离歌的离,可是他们很多人还是叫我狸猫的狸。”伸手从谢郁之手里扛过大包袱,轻松有余,丝毫不必谢郁之逊色。
“所以呢?”西师听完之后有些转不过弯。
“所以你以后就叫我阿狸吧!”
……这和上面那一大段有必然的联系么?
“师师别理阿狸,她一看见美女脑袋里面的筋都是弯的,今天怕是筋都打结了,”个子显得有些瘦弱的苗绘亮晶晶地看着她,“我是喵喵喵,等着西师女王带领我们争霸武林呢。”
“争霸武林哪里够,”叶瑟激动地指着整栋宿舍楼,“我们要争霸这女儿国,而后争霸全天下。”看得谢郁之的脸一抽一抽的,这……这也太凶残了,刚从二次元钻出来的童话少女吧,不由得对西师日后的三观走向有点担心。
向来有人说“异性相吸”,谢郁之也毫不怀疑自己的吸引力,然而今天——看着她们三人伴着西师叽叽喳喳地登上楼去,谢郁之的三观立刻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碎成了渣渣!他是透明的,是透明的,透明的……连“见多识广”的宿管阿姨也毫不怀疑他的透明度。
次日早上,谢郁之打电话给西师,刚好碰见西师不在,叶瑟盯着他震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忍无可忍接了下来,“摩西摩西,这里是春秋末年吴国属地,敢问阁下有何贵干?”
“……”对方沉默了良久,似是在检查号码的正确性,“师师在么?”
听到叫着西师的昵称,叶瑟连忙正色起来,“你是哪位?找她什么事?她现在不在,要不我给你转达转达?”
“嗯,你是她室友吧?”谢郁之没有立马放下电话,突然觉得有继续交流交流的必要,“我是昨天送师师会宿舍的男生。”
“哦——”叶瑟哦了良久,疾风一转,“哦?”
“哦?是什么意思?”谢郁之挠头了,刚刚听妻奴室友说要感动她就要连带着感动她身边的人,甚至连策略都说好了。在对方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昨天送师师来的那个男生啊”之后,“我这边有很多零食,男生也不爱吃,要不送给你们”之类的,可是……
“昨天有男生送师师回来?”叶瑟很直接,她真的很直接。
由此谢郁之大受打击,那天晚上睡得特别早,以免妻奴回来听了他们的甜言蜜语会控制不住恶意伤人。梦中只见一个身穿玉锦黄袍的古代帝王,拿着把折扇笑得一脸惬意,“江山是天下的,美人是我一个人的——只属于我一个人……”
“喂喂!蝎子快醒醒,你家美人正被一群男人强势围观中,你再不下去恐怕就要被吞噬掉了!”“蝎子快醒醒!”老碗真的是用生命在叫谢郁之起床啊。
“啊?”谢郁之抓了抓脑袋,一脸茫然,怎么梦里梦外都是美人,再睡会儿。
“喂!西师在楼下……”于是——老碗再次见证了某人光速般的奔跑节奏,眼睛一睁一闭,再次俯视楼下,某人汲着拖鞋的呆萌顿时加入了围观汉纸们的行列。
“怎么才起床。”西师差点就落跑了,真的是差点,有几个男生的眼神也太凶残了,“懒鬼!”手里的篮球嗵地大力砸过去,殊不知这一句懒鬼叫得气势不足娇羞有余,某人……很是受用,围观群众顿时少了一大片。
“干嘛来了?”就着篮球腾腾腾地围着她便是一顿热身。
“我教练田小柒,是你教练田小爱的姐姐,这个你应该知道吧?”西师开门见山。
手里的球速顿时慢了很多,当初发现接的人是她,谢郁之就明白了一二,扬唇道:“莫非你今天是来找我单挑来了?”
看着西师令人掉下巴的点了点头,谢郁之一愣,球便被西师以速度见长的爪子给截走了!
轰!还没来得及走的汉纸们顿时走不动,方才问号码、邀请看电影、请吃饭失败的汉纸们顿时能在嘴巴里放进一个鹅蛋,这货……能凭空抢走谢郁之手里的球,更重要的是——抢得那么轻松自在!
“我们教练说了,要获得提高,必须每天要与比自己力量值高的人对抗,所以找你来咯。”西师嘴角一斜,把篮球放在纤细的手指上,轻轻一旋,篮球在空中转得飘逸美丽。
“行你等着,”谢郁之并不介意她给自己来个抢断,反而兴趣盎然,“我先上去换件衣服。”踢了踢自己的拖鞋,他走至她身边,靠近耳朵对着吹起,“要不要一起来。”
“滚!”西师俏脸顿时被他逼熟了,奋力将他推走。却在即将将她后背盯出一个破洞的时候,他又回来了……
复又走到她跟前,挠了挠后脑勺,大手毫不避讳的往她肩上一架,指了指周围的恶狼们,“姑娘,山下山匪众多,要不跟爷上山避避?”
“我能拒绝不?”西师扒拉拉开他的手。
“不能。”二话不说,道理不讲,不容拒绝,手上柔软的触感再次传来,初牵是他的,完了之后,二牵三牵什么的再自然不过了。
砰砰砰!路边的围观汉纸顿时相继倒下,女神什么的最不靠谱了,从此以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美女归他。
☆、男生宿舍一日游
乐川的学生宿舍很好地执行了“女生宿舍男生止步,男生宿舍女生乱入”的这一路线方针,宿管大妈在盯了西师数秒之后……挠了挠头,“哟~哪家的妹纸这么水灵,下次常来坐啊。”
常来坐啊……常来坐啊,粗犷的嗓音在狭小的0层接待室回荡了数遍,数遍。
“话说,”西师将自己的手拽回来重新恢复自由,“你需要走这么慢么?”事实上此刻正是大多数人出门活动的高峰期,看着一个又一个男生路过盯着他们,不禁踩了谢郁之一脚,小声道:“他们眼神略凶残。”
谢郁之:“那不是凶残,那是嫉妒。”此刻若是奥特曼来扫荡,这家伙必定要被修理!(小怪兽心理,谢郁之你值得拥有。)
啊!啊!两声尖叫!而后电闪雷鸣之间只见一个光溜溜的身子闪进楼层浴室。
啊!第三声尖叫,谢郁之已是来不及捂住西师的眼睛,急得上蹿下跳半折腰,“你什么都没看到吧什么都没看到吧?”这下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白发偕老走黄泉,那个大早上穿条胖次跑去洗澡的男人是谁,赶紧变成苍蝇消失!
西师吞了吞口水(这口水真是被吓来的),“还不赶紧去换你的衣服!”
谢郁之将自己宿舍大门一掀,“下次记住了,我住315,消费者维权日,打假……”
西师:“我记住了。”
谢郁之:(笑)BINGO!目的达到。
西师晃了晃脑袋,方才的几近□男冲击太大,她现在可不敢面对着谢郁之,万一他没羞没臊地想要想要掰回那裸男一成,自己就真要流鼻血了。
守着这门后一亩三分地好了,盯……门后有张订外卖的电话单,这号码还挺吉祥。盯……门后还有张乐川大学宿舍管理制度,这条例也太坑爹了。盯……受不了啦,是不是真的有人在盯着自己,西师扭头,15°30°,然后180°。
“你你你……”谢郁之已不知去了哪里,身后这男生两眼发光、目露凶态,在发现西师看到了自己之后以极其穷凶极恶的状态冲过来!
“妹纸你这衣服哪里买的?什么价位?店子远不远?能不能试穿?我女朋友穿起来一定也很好看!”
西师吐了口气,母系氏族以后,这奇葩年年有,妻奴特别多,社会主义,这伟大的社会主义。
“咳咳,”西师清了清嗓子,“哦说起来这是在美国新泽西州圣劳伦斯河旁边的路边摊买的,你要的话我给你画张小地图路标什么的,到时候迷路是小事,把女朋友丢了就不好了。哎你去哪儿啊,还没给我纸笔呢。”西师拍了拍手掌,成功打击了一颗萌少年的妻奴心,这么兴奋的感觉是要闹哪样?这样不行……不行。
“到底可不可行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西师一跳,看向左侧那副趴在角落桌子上正儿八经的眼镜,西师大惊,这世界上竟真的有存在感和新八鸡如出一辙的人!指了指自己,“你跟我说话?”
“不用管他,学霸一枚,宅男致学术,幽灵般的存在。”谢郁之不知又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一句话说得真是掷地有声,将小眼镜的存在诠释地淋漓尽致。
“你们等等!”走出男生宿舍楼的时候,就在谢郁之吹嘘他生活习惯良好毫无不良记录的时候,就在西师方才根本没来得及观察他床位无从回答的时候,一个高瘦的男生娇喘嘘嘘地跑来。
对没错,那神态绝对是娇喘嘘嘘。甚是惹人怜的说,可是……他们俩对视一眼,而后摇头,可是他们谁也不认识的说。
“负……责。”娇|喘地连话也说不清了,见对方没啥反应,再来一遍,“你要对我负责!”
一般人会这样么?应该是说,一般男人会这样么?他那指名要负责的对象明明是西师啊,这难道是在求包养不成?
咆哮体走起,谢郁之眨了眨眼睛,根本无力吐槽好吗,这哪里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节奏,这根本就是累不人不偿命的节奏。
谢郁之:“师师准备。”
西师:“啊?”
谢郁之:“一,二,三!”
乐川校园某男生宿舍口,两行青烟飘起,滚滚红尘把雷人小受呛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只好对着宿管大妈哭诉,“怎么办,太快了追不上……~~~~(>_<)~~~~”
“不就是个青春吗?炫耀毛线!”宿管大妈扬起愤愤的肉胳臂重重拍在小受肩上,“孩子,没事,贞操没了,咱至少还有节操在。”
小受从此脾胃失调、倒地不起、半身不遂、吐血而亡……(此处省略三千字)
啥?你问他叫什么名字,他姓李名笑笑,真的是笑笑哇,好吧其实是李笑,但别人都喊笑笑的时候你也得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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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馆内,余碗看着场内的两个青春勃发的男女以及两名兴奋过度的教练,长叹一声,本来以为西师找谢郁之他们俩今天能卿卿我我地过完晚上的良宵,他为了避免当电灯泡才跑来消磨周末时间的,可是没想到最后竟灰溜溜地被赶下场,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来场篮球盛宴式的约会。
田小柒可自豪了,她发掘了西师这枚奇才,经美国专业团队训练一月之后,效果定会不同凡响,站在西师和谢郁之之间雄纠纠气昂昂地看着妹妹田小爱,“对谢郁之来说,西师是核武器你信不信?”
“我信。”谢郁之小声嘟囔,从来不知道球衣也能做得这么……这么……这么恰到好处,移开眼神,再这样盯着核武器,他的血管恐怕撑不过半个小时就会炸裂。猛然被踹了一脚,谢郁之蹬着田小爱,“你干嘛!”拜托在核武器面前给点面子啊。
“别以为那么小声我就听不到了,三球定输赢,敢输你就给我自挂东南枝去!”小爱教练一声吼,泰山震三震,不明围观群众纷纷“轰”地一声竖起大拇指。
“每人攻防三次,不准违体犯规,不准三秒为例,不准带球撞人,不准……”田小柒看着西师顿了顿,吼道:“不准贴、身、防、守!”
一对一的街头式对决里,不准贴身防守是个什么节奏?这就是如果其中一人练得一手好投篮另外一人便必死无疑的节奏。
幸好,西师的投篮不够精准,田小爱看了看田小柒,你这是作茧自缚。
随着一声哨声,还没等谢郁之擦干鼻血,西师便空位绕过来了个三步上篮。
幸好,这种情况下谢郁之的注意力不可能集中,田小柒看了看田小爱,我这是无孔不入。
看着田小柒教练狡黠的眼神,谢郁之猛然觉得有种似曾相似半熟悉半陌生的赶脚,像是……高中是体育老师中的某家属?嗵!苦着脸又被踹了一脚。
看着场上两人真是越发激烈,你争我赶,互不相让,敌我不分,相爱相杀(咦有什么乱入了),左侧围观的女生顿时又竖起了大拇指,这西师真是厉害,找到了抱美男回家的最佳途径,顿时气血漫灌,对着中间的老碗,“大叔,来几个篮球,我们也要上场。”
右侧围观的男生顿时也竖起了大拇指,这谢郁之也着实令人嫉妒,江山美人都归他了不成?顿时血气方刚,对着中间的老碗,“大叔,来几个篮球,我们也要运动。”
体育场内,有个大叔在跳脚,大叔泥煤啊,你们全家都是大叔!
作者有话要说:这礼拜五更妥妥的,锵锵锵~那边的大叔嘿,看这里,一二三……茄子!
☆、情敌出现分外眼红
谢郁之又长高了,身高170的西师,站在女生群里能够远眺,而站在谢郁之面前,不管对方以何种表情,都深深地再俯视她。刚好西师一球打特弹筐而出,顿时抢夺球的重要性就在眼前,然而这将近二十厘米的身高差……
田小爱看着田小柒端着下巴做思虑状,按照眼前的情景,西师谢郁之各进两球,最后一球西师崩框,那么这个篮板球将直接决定着最后的胜负,顿时放下心来。
可是……俗话说,笑到最后的才是笑得最好的。在谢郁之起跳的同时,西师也飞了出去。谢郁之上跳时,她在上跳,谢郁之惯性下落是,她还在上跳!
足下似有东西垫底,这就是传说中的弹跳天才?田小爱顿时连下巴都掉了,就在谢郁之下巴掉落的前一刻。
橙色皮球终于,西师微微一笑,足下生风轻轻落地,谁也听不到响声的落地。而后,一声长又响的哨声猛地响起,将众人统统惊醒。
“谢郁之你你你……违体犯规!”田小柒盯着抱着西师不放的谢郁之有些无语了,违体犯规是违反体育道德犯规的简称,赛场上这么伤风俗的事情发生,她都睁不开眼睛了。
谢郁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猛地放开西师,红着一张老脸背过身去,嘴里嘟囔着:“差点……以为,师师要飞走了。”
西师看了一眼田小柒,当时田小柒教练挖掘自己的这项“特异功能”时什么也没问,就像知晓一切的百事通般面带笑意地让自己跟着她走。可是方才被谢郁之抱紧的时候心莫名的抽痛着,谜一般的穿越突然让她孤单,异常地孤单。
如果下次从睡梦中醒来,看到的仍然是苎罗村的那条浣纱河……“师师!”“师师!”回过神来,才听见场边突然出现室友叶瑟在叫着自己。
“对不起,我还有事先回去了。”西师鼻子一酸朝着叶瑟跑了过去,留下所有所思、目瞪口呆、云里雾里的场内三人。
场馆一角,谢郁之接过老碗递来的可乐,啪嗒,一声哧响。谢郁之甩回给他一个拉环,“你丫开什么国际玩笑!”
老碗转身便走,“不相信算了。”
“等等!”
果然,老碗奸诈一笑,“那我就勉为其难告诉你吧,刚才无意中听到田小爱她们姐妹说话,西师进校队出征全运会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把拉环甩回去,“你想挣扎也没用。”
“全运会我们学校没有女篮队,”谢郁之摆明了用事实说话。
“女扮男装呗。”
“啊……啊?啊……”以下省略若干话因为太过讶异发不出来。
我有一头小毛驴啊从来都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它去赶集……余碗刚想安慰安慰他,听到这神一般的手机铃声顿时想踹他几脚,这个世界再也停止不了谢郁之卖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