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郁之?”号码显示的是西师,谢郁之刚站起来听候指令却发现并不是西师的声音,方才的情景直冲脑海,莫名有些烦闷,“我是,请问你……”
“我是刚才来叫她入校体检的室友,你快过来校医院,师师出车祸了!”对方顿时不管三七二十一,蹭蹭蹭说完,那边立刻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嘟嘟嘟电话挂了。
出车祸了!车祸了!祸了!了!余碗看着谢郁之百米冲刺般地往外跑,极不情愿地帮他捡起被他弃之不顾的卖萌手机。
我有一头小毛驴啊从来都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它去赶集……猛然又是一阵响动,余碗刚捡起来还没拿稳差点甩了出去,“喂,”来电显示是西师他才接的。
“那个,忘了今天周日,南区校医院不开门,我们直接去北区了你赶紧过来。”蹭蹭蹭,对方根本不管自己是谁,也不顾到底听没听懂,总之就是……挂了!
幸好自己脑子聪明,余碗扬着脑袋,前后联想才了解始末,可是当他二十分钟后赶到北区医院后看到守在西师身边的帅哥时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这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然后当看到半小时后出现在北区医院的谢郁之……和他身边的小美女时,余碗差点没抽死过去,这神马状况??
“这什么状况?”谢郁之很认真非常认真地看了看某帅哥,问向西师。
余碗偷偷瞥了几眼一直跟着谢郁之的某美女,身高OK,身材OK,脸蛋OK,皮肤OK,气质OK,卧槽谢郁之泥垢,这句话应该是他来问才对!
“你好,”某帅哥倒是落落大方地站起来,“你是西师同学吧?我是广告系二年级的顾十年,今天拿到驾照第一天开车,实在抱歉出现这种状况,不过放心,接下来的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我全权负责,”顾十年看了看西师,“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在这一直陪着你。”
喂喂,这已经超过了车祸的赔偿范围了吧,你是有多想以身相许啊?余碗眼神骨碌骨碌地盯着谢郁之,希望这话不需要由自己来说。
“刚刚医生说是骨折,不严重但也要打着石膏休养一段时间,那这些天我们师师就麻烦学长照料了!”叶瑟就差没站起来鞠躬了,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信息量过大,包括顾十年温柔体贴,包括顾十年比谢郁之可靠,甚至还包括她已经作为亲友团代表达成了初步交往请求。
这丫头是谁啊是谁啊,余碗看不下去了,这狗血的四角恋简直让他无力吐槽,小美女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在众人的惊叹下直接用手臂勾过谢郁之的脖子,踮脚掏他脖子,边掏边说,“原来是M码的,怪不得穿在你身上有些小了。”
轰!众人这才发现谢郁之好像换了件衣服,款式OK,布料OK,只是……这,像定情物般的贴身衣物是为哪般??
谢郁之也被傅忘忧给弄懵了,扒拉下她的手,“我只是路上遇上她,搭顺风车过来的。”嗯,说得那是无比真诚,万分正经。
“哼,没见过搭顺风车还加送衣服的,”叶瑟状若无意地走出去倒水,根本不给他半点解释空间。
“我……我”谢郁之支支吾吾了半年,突然看见西师的表情,白眼中带点奸诈,无辜中带点有意,拼命憋住笑至始至终没说一句话的便是她。他顿时长舒一口气,这妖精是有多磨人。
事实上,广告系顾十年的名字对大家来说并不陌生。年纪轻轻便拥有数十个顶级广告创意,代替父亲接下家族的广告公司是迟早的事情,温柔阳光,帅气多金也曾经剩女们独宠的风景线,他是顾十年,他为自己代言……
谢郁之长长地“切~~(﹁﹁)~~~”了一声,在他的印象里,校园广播从来没这么讨厌过,每月一个校魅力人物,这期便是顾十年。真希望他变成剩女们的宠儿啊,立刻现在马上啊。
西师住院的这两周内,他每天一顿饭,三天一束花。即使是现在出院上课了,打着西师腿脚不方便的名号,天天陪同接送,那叫一个体贴。
无奈他俩均是文科类,教室近宿舍也近,自己一个工科生被隔离在鸟不拉屎的偏远地带充军,偶尔也能充军回来赶走西师身边的顾十年,但那只是偶尔真不是长久之计,谢郁之陷入了深思,在众人对公管美女和广告才子暧昧的谣言中深思,在西师腿伤未愈下沉思,然后,出大事了!
俗话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深思中表白!且看顾十年大帅哥的效率是多么地惊人,据说那天是公管班的一堂叫做管理学的课,据说那是位带有浪漫色彩的女老师,某顾照例打着接送病人的旗号入内,趁大家愣神之际跨上讲台。
“下面的西师同学听着,我觉得有有必要跟你科普一下邂逅这个词的意思,它出自于诗经,代表这相遇男女的美好愿景,很大程度上即所谓的一见钟情……”
西师在三位萌友一脸看戏的表情下蹭地站起来,在静默的全场中低下头默默地走出教室门,也许走道上挨得很近的同学还能隐隐约约听到她说了一个单词:so?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谢郁之听了不知从哪个角落里抓来的同学的复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堂堂校园魅力人物表白一半被腰斩你说好不好笑!大概过了五分钟,笑着笑着发现不对劲,猛然抬头才看到不远处一瘸一拐的西师瞪着自己。
好!目标已确认,手里的书包用最大的力气扔出去,“谢!郁!之!笑你大爷!”差点没保持住平衡,身形晃了晃终于站定。
事后,有人传闻,美女西师在校园一角突然对某男大打出手毫无淑女范可言,那叫一个凶残,那叫一个暴力。剩女们纷纷大松口气,幸好十年表白没成功,不然那细皮嫩肉,怎生受得了这般折磨。
作者有话要说:问:这情敌到底有完没完?答:没完。
☆、情敌断肠
艺术学院一年一度的假面舞会总是能在全校范围内产生轰动,其原因不止是因为艺术学院帅哥美女聚集,更多地是人才啊,遍地的人才在闪闪发光地照耀着无知的人类!钢琴琵琶小case,天籁狂舞处处有,最最最最最最最闪耀的是假面下谁也看不到谁是谁,逮到猥琐男?恭喜你!要知道你逮到的这个猥琐男能混进来也不容易呢。 “听说今年的小学妹们质量都是杠杠滴!,喂据说还有混血。”“名字很好听叫无忧来着。” 顾十年当然不属于WSN的范畴,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被邀请了。刚刚那些话当然不是他说的,只不过突然有些兴趣一五一十地全部听完了,随便……还拉着腿伤刚愈,假面下满脸不情愿的西师。 “只要没被你找到就可以了哈。”突然一群人走过来,西师被推搡着跌跌撞撞,但嘴里还是在不停地强调着。 “是,”顾十年顺道拉了她一把,温柔从眼睛里腻出来,“这次过后答应你再不乱表白了。”带了点微微的苦涩,看着她不由得挠了挠眉毛,如此憋屈的活法,这还是第一次呢。 锵锵锵锵锵~恶俗又霸气的一段音乐迎来了高雅美丽的主持人,扫视了众人一圈,伴随着扬声器咚地一声,喊道:”Areyouready” 西师英文没过关,在到处都在喊“Yes”的时候,为了避免发音不标准的尴尬很可靠地干正事儿去了。其实你别小看这个Yes,这个Yes有两个音:耶和屎,你的发音是前面的重音呢还是后面的重音呢,是前面的长音后面的短音还是后面的长音前面的短音呢,喂喂够了,例音的两个字可自动忽视。 假面舞会的惯例,首先给半小时自由搭配(包括搭讪勾搭神马的),而后跳起舞来才能干活不累。开玩笑,在苎罗村的时候看郑旦跳舞看多了,偶尔也能着扭摆两下腰肢,但是现代舞,她真心是白痴。带着不被顾十年天天抓着表白和不想再舞会上出丑的信念,西师拼着小命在人群里穿来穿去,试问有人会脑残找条泥鳅来跳舞吗? 这个……好像真的有! “同学?”于此同时衣角被抓住,西师同学接着就以每秒十度的旋转速度回头,希望不是顾十年,希望不是希望不是。 小巧的身形,高雅的礼服直到脚踝,粉色面具上还带着小羽毛。西师大舒一口气,都怪自己太紧张了,竟然没听出来叫住自己的是女孩子的声音。 “哎……嗯。”西师应道,姑娘有事快说尽管说赶紧说。 “同学你……”那淡淡的羞射是怎么回事?“可不可以做我的舞伴?” 轰~西师尴尬死了,原来不是在和自己说话,挠了挠头转身便走。却发现刚刚抓住自己衣角的手确实存在着并且还没有放开。 她低头看了看,过于相信自己的性别忘记因为避开顾十年而准备的男装,手抖地指了指自己,在女孩点头之后一咬牙一闭眼猛地抓住身后一个男人的爪,“嘿嘿,我已经有舞伴了不好意思。” 女孩一步步往后退,假面之下一定有着一张难以置信的脸,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勾搭一个,没想到竟然……竟然是是男同!受伤的表情从露出的眼睛里强烈的散发出来,西师不由得被渗了一渗。 把手探到额头作悟空状眺望着远去的少女身影,西师放开身后的那只手,正想回头道歉来着,却发现对方突然转守为攻,拉上瘾不放了。 这一定是个抖M,西师想着回头。电光闪石之间在左侧45°位置发现了怨妇一枚,她也不知道怎么认出傅忘忧的,只是很坚定的肯定对面站着直视这边的是傅忘忧,手还停在半空中…… “喂你来这里干嘛?”这形式明眼人一看便知道了嘛,况且还是失去初牵二牵的对象,西师拖着谢郁之往后退了一步,她前于傅忘忧一步抢下谢郁之,嗯就是这样,怎么有种山大王霸夫人的感觉。 “欠她一个人情,就答应了。”谢郁之再拉着西师后退一步,这下远处的傅忘忧便被华丽丽地遗忘在人群里。 “等等,你怎么认出我的?”她明明记得方才还有人把她当做男人来着。 谢郁之:“上哪还能找到第二只让我触电的手。”这疑似问句的疑问,这疑似表白的吹牛……这平平淡淡便把人烧着的功力,谢郁之又增长了不少。 “等等,现在还不能退场哦。”出口处被人拦住,两人的嘴角均是抽了抽,而后拦着的那人也抽了抽,看了眼他们撇过脸去,“放……放心,我们理解,理解。” 喂理解什么呀,她是女孩子女孩子啊,谢郁之差点没冲上去,这误会是有多大?!猛地发现后面的西师拖住自己,顿时看着她眨着的眼睛满头黑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作为中间人,还好带着个障眼法假面,不然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怎么?嫌弃我了?”西师突然亲近起来,抱着谢郁之的手臂那叫一个紧,一幅看笑话的表情检验这自己的演技。 猛地伸手一拽把她贴上墙,双手往她两边一栏,西师便被牢牢地束缚住了。好,接下来便是大眼瞪小眼,谁先眨眼谁便输的游戏。 …… …… 噗……谢郁之又输了,终是不习惯这种渣男姿势,塌下来趁机吃豆腐,废话,这个时候干瞪眼的都是傻子二货,“长这么小竟然还有人认为你是男人,我真替他们智商捉急,”边揩油边吹气什么的说的就是这个时候。 “我170好不好,只有你这二货才会认为我小巧吧?”西师踩了他一脚,“谢郁之你站直了好重的!”真是欠虐。 “竟然被别人误会成同了,你也得承担点责任和义务的。”谢郁之此时格外地不听话,刚好半小时的找寻搭档时间结束,众人纷纷走向舞池,一个不小心,被人推着挤得更紧了。 “谢郁之。” “嗯。”发现不反抗了,谢郁之摸了摸她脑袋给顺毛。 “你会跳舞吧?” 谢郁之顿了顿,回头认真地扫视了一下舞台效果,果真有伤风化,瞬间绅士起来,舞伴的邀请动作做得那叫一个精准帅气。 可这假面骑士的气场偏偏碰上的是不会跳舞的灰姑娘。西师天生怕痒,被人搂着腰就算了,偏偏还要晃来晃去,这一脚一脚地便踏踏实实地踩上了谢郁之,某人的脸色由红转黑由黑转白。待旁人看了,这真真是浪费了一个好舞伴。 “咱不跳了吧?”谢郁之强忍这阵阵痛楚,半商量的口气。他今天穿着的是黑色鞋子,多踩几脚倒是没太大关系,关键是这旁人的眼神越来越诡异,围观群众越来越多,不由得厌恶地瞪了瞪她的男装,这是什么货? “不行,继续!”某人下令了,丝毫没有要接受商量的意思。 “脱了衣服随你怎么继续。”谢郁之趴在他耳朵边又吹了口气,带着点得瑟的猥琐,躲不过西师的眼睛,精光一闪。 谢郁之顿时僵住了,刚才脸上那柔软的触感是怎么回事?旁边好几个人也忘记跳舞僵住了,刚才这两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耳边传来西师的轻笑,比任何时候都要奸诈的气息顿时将谢郁之团团围住,“这样好像会更有意思,你说是吧?”话音刚落脸上一空,假面顿时被她揭开拿走。 “啊!原来是篮球社的大一新生谢郁之,最近挺挺多女生提过他,没想到……” “啊!这不是暑假我们市的街头篮球冠军么?没想到……” “听说是测绘学院的,那边女生少,这种事情也不奇怪,其实谢郁之的话,没想到……” “等……等等!”谢郁之想要拦住罪魁祸首西师,却在人群涌来的时候被她溜之大吉,回想一下方才的场景,温柔相拥、两情相悦、甜蜜之吻,他抓了抓脑袋,天哪,被调戏了,被西师狠狠地调戏了,能不能给他一点狂喜的时间! 场内,只有一个人坚定不移地相信他的性取向,只是她从头到尾都一动不动,帮着解释什么呢?她反而希望大家所误会的是真的,这样子多洒脱。猛然想起顾十年所理解的邂逅,据说很大意义上来说是一见钟情的意思。 门外不远处,暗得看不清模样,顾十年等待了许久,“我好后悔,真不该把你叫来。”凭白给别人制造机会。 西师:“学长。” 顾十年“别说你配不上我,让我另寻良缘这句话。” 西师:“我也没打算说。” 顾十年:“那你想说什么?” 西师:“另寻良缘。” 顾十年:“……喂这比那句话还伤。”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还有一更
☆、女扮男装
又是一个周末,乐川大学体育馆内,谢郁之再次和西师的街头乱打赛,只拥有弹跳天赋的西师完败。
“看她这样子,你们放心让她上场我也不放心啊,这么一个小白脸不是要坏了我们乐川的篮坛招牌么,长得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家还得费劲猜性别,一推就倒对抗起来毫无胜算,胳膊腿细得,看着都让人想虐她……”谢郁之对着田小柒滔滔不绝,口水横流,水漫金山,田小柒你赶紧相信把西师放在男篮里绝对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你说够了没有?”田小柒脸色已经彻底黑了,发掘了三年,培育了三个月的麾下弟子被这样喷得一文不值,这小子是活腻了!“你干脆告诉我你不想让她上场得了。”
远处休息区,西师和一众一身臭汗的臭男人们相隔了数米,不时地抬头喝水,不时地观察这边的动向,眼睛里波澜不惊对这样的人生毫无异议。
谢郁之没办法,点头,“小柒姐,你说对了!我就是不想让她上场。”他的女神被迫剪成短发,还天天带着个棒球帽,任谁也憋屈。
“我怎么听说,”田小柒状若无意地晃走,“我怎么听说你喜欢男人啊?”
轰!“教练,姐姐大人!我跟你说正经事儿呢。”
“放心,她退出是迟早的事情,”田小柒的自信莫名能打动人,“只不过,这几次,你就放心按我的意思办,还有,让她参加全运会你是怎么知道的?”她可不记得对任何外人提起过。
“是老碗告诉我的,”抓过突然路过的老碗,谢郁之毫不犹豫地把他招认出来,还不禁帮着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我我……”天知道老碗有多么后悔刚才的路过,“我是无意中听到的。”
田小柒:“有多无意?”
余碗:“女生更衣室……”
田小柒:“全称!”
余碗:“无意中路过女生更衣室!”老碗一脸汗一激动一跺脚就……
啪啪啪!咚咚咚!谢郁之朝着西师走过去,一边走一边猜测身后是什么声音,待到回头的时候方知道。余碗被迫站在篮筐下,田小柒愤这老碗一个接一个的投篮,几乎没有篮球偏离,全部都妥妥地砸在了老碗的头上,这……好厉害的命中率!
西师喝了口水,撑着脑袋有些无趣,“好厉害的头。”
全运会很快打响,区域赛中面对东南区的龙头老大乐川,有的毫无斗志,有的以为大四的厉害老将毕业,可以试图背水一战,全部被败得伤痕累累,四战中的最低分差是12分。田小爱担当主教练,田小柒作为后勤部长,面对区域赛中的敌手,她丝毫没说过要让西师上场。倒是免了谢郁之一顿担心,他打得风声水起,对自己接下来要成长四年的学校的期待越来越膨胀。
“据说那位在旁边负责后勤的是球探田小柒?”中场休息的时候,有校园记者过来拍照,这对话让谢郁之也不得不停下来喘气,传说中的球探么?他呵呵,朝着后面的某人伸手,“我要喝水。”
“喝水不会自己拿。”西师不甩他,把帽檐压得越来越低。
“啊呀好累拿不动。”让她一个人戴着棒球帽站在篮球场球员休息区?笑话,简直就像是外星人突然降落。
对面很快递来一瓶水,谢郁之看看水,又看看她,今天怎么这么乖,害他不敢接,莫非……里面放了某种毒药不成?
“请问你在这个队中是什么角色,后勤还是医护人员?能跟我们详细介绍下我们的队员么,”那名记者看了看旁边的谢郁之,很给面子地给了他个开篇人的角色,“就先从谢郁之开始吧,听说他的特长便是无规则投篮,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对对,还有余碗,听说特长就是没有特长,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另外一个为了活跃气氛接了句话,对自己的搞笑能力很自信地露出八颗牙齿。
西师头上冒出三根黑线,求助式地看着谢郁之,田小柒怕后面有让她上场的这机会,并不允许她在外人面前开口说话,这下被逼到墙角可如何是好。
咴!那边中场休息的时间已经到了,一直注意到这边田小爱讲的战术一点都没听到,在被西师的眼神擒住的同时也被田小爱不停地狂瞪。
“同学?”两记者走进了些,“同学能协助我们回答这些问题么?”
“问她没用,哑巴一枚。”不知道从哪里飘来一句话,顿时西师安然了,两记者恍然大悟下回头寻找说话的人,却只见到余碗被谢郁之狠狠扁了两下。
“不好意思冒昧打扰到你,我们真不是有意的,”两记者笑着道歉,这是有多容易相信别人的生理缺陷啊,“不过,你真幸运呢,能够待在这么多大帅哥身边,马上要评选校园最具魅力社团了,就算篮球社从来没有当选过冠军,但是我们对这一届有着绝对的信心哦,到时候一定要来投票,你投的话他们应该也会高兴的。”
终于走了,西师长舒了一口气,不愧是记者团的,那扯淡能力真不是盖的。不过要真的对这个评选投票的话,她好像除了篮球社真没其他选择,嘁~真是失败。
一周后,球队准备工作完成,乐川代表着东南赛区的冠军开始向全运会八强发起冲击,而因为胜率过高,第一场比赛面对的是胜率相对最低的西南赛区冠军,这场战斗据说看过的人都赞成为了乐川可以为东昌市建个CBA球队了,就算是现在,在国内最强的职业篮球联赛中也不会垫底。
“下次不用带师师去球场了,我们的实习根本就没有给你检验她的机会,让他当个小后勤照顾我们才是王道。”每次球赛结束,谢郁之都要晃晃悠悠地跑到田小柒面前说类似的话。
“照顾我……们?”这短短四个字简直到处都是槽点,就算去掉我后面的“们”,西师在球场上也只是单纯作为谢郁之的相思之物吧?
砰!还没待田小柒吐槽,谢郁之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华丽丽地以侧身45°的后仰姿势跌倒在地,只不过很幸运地撞到了一个很柔软的物体,这个柔软的物体……
“谢郁之你变态!”西师情不自禁地吼出来又猛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把怀里的谢郁之猛地往外一丢。
丢完发现不对劲,这软绵绵的蝎子壳是怎么回事?眼神直愣愣地看着他倒向的方向,情不自禁地又接了回来,“小柒姐,他有低血糖。”西师突然意识到什么。
一阵乒乒乓乓之后首先映入谢郁之眼帘的是田小柒略带奸邪的笑意,还有仍然带着帽子阴影投下看不清表情的西师。眉头一皱,伸手拍掉,露出她漂亮的眼睛。
“你干嘛,”西师把帽子抢回去,“他们说是你这几天运动量过大造成的。”难怪这么多场比赛都鲜少见他被换下场,大前锋的位置队里并不缺人,不由得看着田小柒,似乎在问她和田小爱这样的战术方法是否有些不对劲。
“别怪我啊,”田小柒连忙双手一摊,“这都是他自己要求的,嘁,身体这么弱也不早说,逞什么能啊,下场的对手是和我们一样刚晋级八强的北向大学,听说那支队伍以双中锋闻名哦~”田小柒将最后一个音拖得老长,完全奸计得逞的前兆。
在篮球里,中锋往往代表这篮板球的把握,而专家篮坛专家曾在多年前便得出研究结果,篮板球是决定一场球赛的关键所在,一句话表述:得篮板球者得天下!
“不是在三天后吗?”谢郁之喊住田小柒,“比赛不是在三天后吗?那个时候我早休息够了。”这逞能大汉这时候莫名让人觉得可靠。
“你以为我是干什么的?从事这行多年,你的体力值全看在眼里,经过这么多场的竭尽全力,你已经到极限了,三天后休息得来的喘息达不到你最佳状态的一半你信不信?”田小柒回头朝着西师挑了挑眉,傲娇地转身便走,“况且你也太小看西师了,用得找你这样保护的人我才看不上呢o( ̄ヘ ̄o#)”
“保护她是我至死方休的责任啊教练……唔痛痛痛你轻点。”谢郁之拉开被西师揪住的耳朵,变态地心中一喜,这耳朵是揪得越来越顺手了。
“你拍电视剧呢,少贫!”西师推了推他靠着自己的身体,“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累赘了很过分哎。”
“没有那意思嘿嘿,”谢郁之狗腿地笑了笑,“我的意思是我是男生你是女生,我有义务保护你不在男生堆里受尴尬。”
西师正了正头上的帽子,“我是女生?你是没见过小柒教练的化妆技术吧?”
“啊?”谢郁之愣头,还真没见过。
“安啦,下场比赛势必就能见到了。”西师拍了拍他的肩膀,颇有些跃跃欲试的架势。
“喂我要去戳穿你!”谢郁之急了。
“戳穿我冷冻你三个月。”西师走了。
直到三天后,谢郁之还在想着三个月值不值得被冷冻。
作者有话要说:全运会指的是全国大学生运动会,是我们中国实际存在的赛事,当时我们学校还迅猛地闯进过八强!然后……就米有然后了……
☆、禽兽
比赛前两天,由于两座城市相临,谢郁之借口要去北向摸清敌人动态,带着西师冒着寒风不惧前行,11路公交车转公交车再转11路公交车,就在下一站要向动车进发的时候堵车万分严重,到了塞棉花的地步。
其实谢郁之在这之前还纠结来着,以什么借口把西师拉出来,可真正拉出来的时候发现压根没费劲,这家伙屁颠屁颠地跟着来了,这到底是约会呢还是变相的约会呢?还是约会呢?谢郁之刚要窃笑,嘶~~~~
司机在一小段一小段路地缓慢前行,偶尔来着急刹车什么的,本来车内空间便严重不足,这下猥琐男们全部都理所当然地倒向西师,越这样认识越把他当做事实,他怎么看怎么觉得某人被X骚扰了。
连忙挪了个坑,站定,嘶~~~司机再来个紧急刹车,好样的,美人安全入怀!
“色魔,爪子别乱摸。”西师已经对这种时不时的身体接触见怪不怪了,认真地看着窗外的情形说出这种话,再外人看来俨然甜蜜期的小情侣,无形中公交车上的某些咸猪手对西师失去了大半兴趣。
爪子却是抓得更紧了,“我不乱摸便给别人乱摸,你自己随便选个吧。”
西师白了他一眼,这厮胆子越来越大了,不,应该说是越来越自信了,可是公交车上已经被塞得连脚都难抬了,暂时饶了他,这坑爹的自信。
“到底还有多远啊?”在古代练过功送过货有些体力是不错,可都被后来的现代生活给磨平了,况且温差这么大的天气,在环境污染基本为零的古代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她有些难受了。
“这……我们还要坐辆动车。”本来是想多要点相处的时间,可现在看着西师可怜的小模样,谢郁之有些后悔了,宁愿直接烧钱打车,也不想看到某人痛苦啊,这个时候要是来个奥特曼就好了,最好是带着私家车的奥特曼。
我有一头小毛驴啊从来都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它去赶集……谢郁之再西师的强烈鄙视下拿出自己的爪机,然后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皱眉,他要的是奥特曼不是凹凸妹啊,这傅忘忧突然打电话来想干嘛。
在西师一脸催促下接了电话,而后听到傅忘忧的声音便向出轨的男人一样下意识地走离西师几步,只听到话筒那边传来一声惊喜的尖叫,“太好了郁之大哥,我也在这里,你看左边。”
机械地看向左边,猛然发现穿得一身毛茸茸的傅忘忧坐在车上打开车窗对着他挥手,“郁之大哥,看这边。”清脆带着些外国人别扭的嗓音意外地很具穿透力。谢郁之看了看西师,果然,脸色有点不对劲。
后来的后来,结果是接受傅忘忧的邀请,两人搭她顺风车(以后叫她顺风无忧得了)前往北向,上车的时候傅忘忧死活不肯从这后座上下来,非说不喜欢副驾驶位让给西师了。
谢郁之倒是挺乖,二话不说,打开副驾驶车门便一屁股坐了上去。半晌车开,三人无语(司机自动忽略),半晌车行数里,三人无语。
谢郁之总觉得全都是自己的错,开口了:“师师你还冷不冷?”
西师裹紧他脱给自己的外套,“嗯还好。”
谢郁之:“车里真暖和。”
西师:“没错,真!暖!和!”
谢郁之愣住,这一个个的重音把他敲得心惊胆战,这强烈的不和谐感是怎么回事,继续沉默,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
“郁之大哥,你穿那么点,难怪要冷了。”傅忘忧看了看西师身上披着的谢郁之的外衣,言下之意是你不该接受他无私的施舍。
西师刚要反驳,张口突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从来认为谢郁之是会一直向着自己的,猛然间发现了个危险的存在才知道这并不是绝对的,头脑发昏之下光顾着自己冷,有暖便取,竟然连给自己取暖的人都忘记了。
脱下外衣还给谢郁之,西师看了看傅忘忧,可以说她并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千金大小姐角色,面对有些东西的时候,甚至比自己看得更要清楚。
“你留着,枕着睡觉,不然待会儿又要晕车了。”西师的晕车技术方才谢郁之已经见识过了,公交车上都能保持半吐不吐的状态,下车便往垃圾桶冲的人,在这种封闭的空间里是免不了再晕一次的。
西师坚决不要,想起来眼里都是泪啊,这个时候这么体贴是为哪般?她看着窗外一动不动,可以看到的只能是傅忘忧,这车窗什么时候高级到有镜子的设置了!
果然,四十分钟后,当车子停在北向大学的校门口的一刹那,西师从车里奔了出来,听到谢郁之喊了一声在左边之后又往左边奔。
“呕……咳咳……”西师很不雅地吐得被酸水呛出了眼泪。
谢郁之帮她拿着包包在一旁边递纸巾边画圈圈。好不容易等待她吐完平静下来才有机会自我检讨,他错了他要是早知道的话买点备用晕车药也不至于让她遭受这痛苦,晕车药,晕车药,对,是可以做点什么。
“这学校的商店在另外一条街上,貌似有些远,我引你们去吧?”傅忘忧看穿了谢郁之的需求,看起来对这学校相当地熟悉,可是谢郁之也没心情问了,转头发现西师已经收拾完了,答道:“那谢谢你了忘忧。”只是脸色还是一样晕得有些苍白,看人看着略心疼。
今天的北向有些奇怪,到处都是小学生,很小很小只有低年级甚至幼儿园的那种,在他们经过的路上闪着一双双无辜地眼睛瞧来瞧去。
“你看,那个大姐姐好漂亮。”一个小不点指向西师,稚嫩的声音天不怕地不怕,“我长大了也要生个像她一样的女儿。”
西师刚要朝着她温婉一笑,听到后面那句立刻绝倒在地。
“旁边那个大姐姐也好漂亮,那我长大了要生一个像她的!”出自另外一个同样牙齿都没长齐的小娃娃。
三人:……现在的孩子……是不是过于熟了点?
“今天是他们的校园开放日,因为是名校所以有些小学组织来参观,顺道沾染些学府文化嘿嘿。”一旁帮忙照看的学生看见他们的表情,羞射地解释。
“请问你们的篮球社在哪里?”谢郁之见对方有些耐心,见缝插针地问了个不太相关的问题。得到指示,朝着方向一走才发现,竟是和商店所在地时候一条路。
谢郁之从商店出来,面包牛奶薯片可乐一大堆,最后西师只拿了罐牛奶,其他的全部便宜了小萝莉小正太们。
“我……”傅忘忧欲言又止。
“哦你也该回去了,”谢郁之以为麻烦到了人家,“接下来我们自己参观下便是。”
“不是,”傅忘忧涨红了脸,“我有些路痴,回头看了看过来的转转曲曲还时不时转两个弯的路,略感为难。
路痴为别人领路?最后还要被领者把她送回去?傅忘忧真是……该矜持的地方还真是一点也不含糊。捏了一把朝自己扑过来嚷嚷着要自己跟他回家生小孩的小正太,西师看了一眼被傅忘忧从谢郁之手里抢下来的自己的包包,说什么万一需要买个什么东西发现钱给了谢郁之提着有些尴尬呢。西师一口老血喷出来,谢郁之那乖乖放下包包便走的神情绝壁以为她大姨妈来了要独自买那个那个。
“啊!”身后一个萝莉音把她的视线往左边引,然后往上面引,然后……一脸要哭的神情,“姐姐我的风筝!”原来是风筝卡在树丫上了。
“别急,”一边安慰着拿着线死命拽都动不了风筝的小萝莉,一边眼神四处搜索。突然,目标确定,小萝莉愣愣地问她,“姐姐你拿你的包包过来干嘛?”
“等下你就知道了。”西师满脸自信地扬着救世主的笑容,呵呵地把自己的包当做个篮球扔了出去,然后……小萝莉笑了,彻底笑了!不不不你误会了,风筝并没有被扔下来,而是包被扔上去了。
这……
要不干脆来个跃上枝头以弥补刚刚的尴尬?会把小朋友吓死的!西师否决了自己的想法,情急之下的人总能到处搜索到可用目标,这不,拥有大灰熊般身材的北向的某生。
这位同学目测至少有一米九,因为站在他身边比站在谢郁之身边的压迫力要大许多,西师大胆地上前敲敲他背,“同学,能不能帮个忙。”西师对手指,那一双桃花眼飘过来,气场莫名有些奇怪。
“哟~~”那人回头见了西师的脸有些惊喜,不知不觉盯了半天,而后响亮地吹了个口哨。
什么嘛,原来是玩世不恭的小太子,也不指望他能帮助自己了,西师失望地回过头来,却听得:“让我帮忙也可以,做我一天的女朋友吧,只是试行哦~”
这种坑爹的自信让人莫名感觉有些恶心,西师差点将刚喝下去的牛奶反胃出来,连包包都不想要了。
粗壮的手臂往跟前一挡,显示他那引以为傲的猥琐身材。“美女留步,一天不能满足你的话,那我们来两天?”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挺喜欢傅忘忧的,只不过爱错了人。。。。
☆、偷袭一吻
“哦~是吗?要是蝎爷我不同意呢!”
谢郁之!西师刚要唤他,只觉得手腕一阵受力,被轻轻地往后一带,一个高大的身影便赫然挡在了他的面前,语气带着从来没有过的零度,“想要调戏女生,也得看准人!”
西师刚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却是还来不及阻拦谢郁之便一拳挥了上去,西师顿时愣了,头一次觉得嬉皮笑脸的谢郁之原来也是个血性汉子。
那人似是没料到这人火气来得如此猛烈,刚要耍两个嘴皮子脸一个没防备便被揍得青黑。
“呸!”那人狠狠地蹬着谢郁之吐掉口中的一口鲜血,耐不住被压迫的主,转眼便冲过来报仇。
谢郁之!
谢郁之?
西师先后叫了两声,第一声是为他担心,第二声是觉得诧异。在比他高大比他强壮的对手面前谢郁之竟然像打了死气弹一般三拳两脚将那人制服。
“你没事吧?”看着对方无力大战,西师迅速将谢郁之拖至别处,打架难免受伤,西师碰了碰他被揍得青紫的嘴角,惹来他的一阵抽气声,疼得厉害。
“别碰。”谢郁之抓着她的手不让她乱碰。
可是抓着抓着,气氛就有些不对了,这算什么?凌驾于英雄救美之上,可以离保护自己的女人的说法还差那么一口气。
看着谢郁之的眼神逐渐便深邃,西师有种想溺进去投降的念头。记得好像有谁说过:如果遇到一个能随时随地为你打架的男人,那么就嫁了吧。
“是不是觉得我很帅?”
砰砰砰!啪啪啪!
西师顿时听见了什么碎掉的声音,亏她还以为他能继续浪漫下去,他谢郁之真是不在关键时刻掉节操会死星人啊!!!
西师猛地摇摇头,自己一个人在胡思乱想,结果面前的笨蛋戛然而止,当真是牙痒痒。
“帅你大爷!”西师站起来不想管他了。
手腕突地又被抓住了,谢郁之在她起身的那一刻将她拉了回去。
“你又要……唔……”一句话突然中断了,不是说不下去,是说不出来。
西师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一张欠扁脸,还有……唇上柔软火热的触感。
腾!一股红色的火气直灌脑门,被抢吻的西师一直脸红到耳根。接着谢郁之动了动,开始在她唇上辗转,看着他紧闭的眼睛上跳动的眼睫毛,马上要睁开的趋势,西师包子似得闭上眼睛,悲催地发现自己并不是那么想要推开。
可是下一秒……
“啊!”伴随着谢郁之的一声抽痛的尖叫,他嘶地松开西师捂着自己肿得老高的侧面,一时忘情碰上自己的伤口了……
西师的脸色迅速由红转黑,黑到耳根,学着他刚刚打架的气势便一拳朝他挥了过去,坑爹的谢郁之,坑爹的谢郁之……她心中早已默念了千万遍。
借着西师不敢对他使劲的便利,谢郁之轻松将她小手一包,转眼便伏在她肩上低低轻笑,“我今天这到底算是倒霉呢还是幸运呢?”
“反正我是倒霉的。”西师推了推他,推不动。
“以后教你个方法,至少能减少大半这个情况的发生。”谢郁之很好心地在出主意。
西师:“什么方法?”
谢郁之:“这简单啊。”
西师:“简单你还不快说。”
谢郁之:“我说了你能照做么?”
西师:“不能。”
谢郁之:“就说你已经有男朋友了。”
“好方法!”西师良久站起来道:“不过在哪里?我怎么只看到一个大猪头,把他当男朋友未免太委屈我自己了。”
北向的校园内,那些来参观的小朋友们都还没走,看着谢郁之和西师手牵着手走过校园,但是一个有脸青肿,一个不情不愿。
“老师,那两个大哥哥大姐姐在干嘛?”
“他们在谈恋爱。”
“什么叫谈恋爱?”
看着孩子无辜求知的眼睛,老师想了半天,而后,“谈恋爱的意思就是谈天说地,生无可恋,爱理不理。”
孩子:“……”好一个神展开!
乐川与北向的四分之一决赛在两天后如期举行。
“怎么秀气地像个女孩子?”
“是啊,这个新来的队员是什么来头?”
“我看来看去,总觉得他生错性别了。”
谢郁之站在球队最后面听着大家的讨论,大家说一句他的脸便黑一分。要说这田小柒的化装技术当真是无敌没得说,对西师的眉毛和睫毛稍作处理竟然能显出男生的英气来,头发早已剪短,随后脸上不知用什么原料涂抹了两下,竟把本来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女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绝世小受。
“马上要开赛了!”谢郁之终于忍不住了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任谁的女人被一群大男人围观也会觉得不自在,他一时情急牵动了右脸的拳伤,扯着脸看着全身“风流倜傥”泛红光的西师。
“好了,集合!”田小爱看了一眼自信满满的姐姐田小柒,这化妆技术算是PASS了,但西师毕竟是个女孩,挤在男人堆里……她并不看好她能完全放开手脚。
“集合!”谢郁之今天格外响应田小爱的号召,抢了一向是队长来干的活。
田小爱扫视了他们一眼,最后眼光停在西师身上,不管怎样,既然同意了,还是得介绍一下的,“这位是我们新来的9号队员,由于以前跟大家并没有合练过,今天的比赛,大家要时刻保持默契度。”
“教练,9号兄弟是打哪个位置的?”三年级的队长大人这才冒出头来,管理球员方便统计,这是当然要问。
“哦~忘了说,”田小爱朝着人高马大的队长大人挑挑眉,“她打的是中锋。”
啊?啊??啊???
乐川大学的休息室里,先后想起了一阵阵啊啊啊,当然放映最慢啊得最响的当属队长了,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9号小兄弟可是作为外援级别来首发的!
也就是说高大威猛的队长在身材瘦小的9号小兄弟面前华丽丽地被沦为了替补!
“不不不,”队长猛地摇摇头,显然无论从理论还是实际来看这都只是一个玩笑,“小爱姐中锋的天职是保护篮板,况且对方的中锋是这一代出了名的壮汉古星,你让这小兄弟去跟他对位抢篮板?别开玩笑了哈哈哈。”
哈哈哈哈,旁边也有几个人跟着笑了起来,大赛之前为了缓解气氛爆出些笑料田小爱以前也并不是没做过。
“啊哈哈哈?哈你个头啊!”田小爱接过一个硬邦邦的篮球便朝着他头上扔过去,“待会上场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开玩笑了。说着打开一道门便到达了场馆。
乐观向上,川流不息,乐川乐川不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