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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吃吃成痴 当前章节:9439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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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今晚大王不在家

作者:吃吃成痴

晋江VIP2013-07-17正文完结+三番外

总下载数:6 总点击数:99248  总书评数:168 当前被收藏数: 703 文章积分: 12,842,235

文案一:

"大王,我把手洗干净了。”

“嗯。”

“洗得可干净可干净了。”

“嗯。”

“那你把菊花给我摸下呗。”

“……”

沉默良久,某男半张脸捂在被子里,终于蹦出一个“滚”字。

涂画画两眼光如炬,开始摩拳擦掌向菊花……

文案二:  

一场故意沉默的婚姻, 一个神出鬼没的丈夫,一个神经过敏的妻子。

当腹黑女遇上闷骚男,当无奈遇上不可控,当老男人遇上小女人,

当“双面人”遇上“妄想症”

……

嘭!全醒了!

这是一个瘦得跟猴精似的腹黑女圈养了一只闷骚大王,驯养其通人性的过程。

这是一个腹黑极力把一只闷骚大王培养成明骚的过程。

内容标签: 婚恋 都市情缘 天作之和

搜索关键字:主角:君如届,涂画画 ┃ 配角:徐亚斤,杨光,徐克 ┃ 其它:婚恋,军旅,情有独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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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盖个戳

作者有话要说:做了修改,啊痴的完美洁癖发作,不改浑身难受。主要内容没变,看过的妹纸可以不看哦~

“所以说——你结婚了?”徐亚斤尽量保持心绪平和,可天知道,此时她要多努力,才能让自己不爆炸。

“不是结婚,是领证!”电话那头涂画画兴冲冲地解释。

“有——区——别——吗?”徐亚斤那一字低过一字的发音,已经濒临爆发。

“当然有,领证是拿个本、盖个戳就了事,比结婚省钱省事多了。”某女继续解释。

“涂画画!你那逻辑是被脑浆化了,还是真的画画画傻了?一个认识不到三天的人,你就敢去和人家扯证!还不是结婚,对,这是不算结婚!没有彩礼没有婚礼,什么都没有,你就这么把自己给嫁了!”

徐亚斤的火山终于爆发,滋滋地漫天喷烟,火红岩浆滚了一地。声旁,一只双眼通红的“兔子”期期艾艾地不知所措。

“那时候貌似认识只有一天,还有,大王说婚礼以后补——”

“我操/你个七上八下!还大王!你真把自己当古代小妾啦?被那山大王抢去,连聘礼婚礼都省了,直接抱上炕上就行了!”

说到这,徐亚斤忽然想起来什么,语气急转而下,小心翼翼地问道:“说,他上没?”

对于好友这么直接的询问,涂画画有点蒙,愣了会只发出两个单音节:“啊——哦。”

“哦?你丫了个逼的,才——才三天!不对,是一天!涂画画,你——你该庆幸你是打电话,而不是选择当面跟我讲。如果我能化作无限电波,我一定顺着电话线爬过去掐死你!”

徐亚斤已经是语无伦次,气得头都开始犯晕。

……

“呼——”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被疲劳轰炸了一个多小时候后,涂画画终于能够顺利放下电话。

捂着红得发烫的耳朵,第一百零八次庆幸,自己是选择电话告诉徐亚斤这个消息。真不敢想象,要是当面通知,那女人还能不能让她活着回来!

其实,要算起来,她和君如届认识也有小半年了。两人在网上磕磕绊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忽然有一天聊到了结婚这件事,然后就顺理成章了——

虽然扯证那天,两人是实质性见面第一天。

涂画画觉得,她只是把人家一段时间内的恋爱过程浓缩了一下而已;她只不过是高效率地在一天之内由一垒、二垒直接全垒打了而已。

领证,不就是盖个戳,何必像亚斤那疯女人那样大惊小怪的。

29岁,找到一个愿意嫁、一个愿意娶的人,之后的事不就一个顺其自然。

涂画画纠结一遍之后得出如上结论。压根没意识到,她和徐亚斤对于结婚这件事的争执点,根本不在一条线上。

是的,他们只不过是:一个有非娶不可的理由,一个是嫁不嫁都无所谓。正好这个时候,那个非娶不可遇到了那个可有可无。

至于君如届那非娶不可的理由,涂画画至始至终都没有问过。

其实想起那不知被君如届收到哪里的红本本,涂画画还是有点恍惚的。

*****三天前*******

“涂画画。”

涂画画踩着时间点刚到民政局门口,耳边就响起一个沉稳却磁性极强的男音。

循声望去,早晨金色的阳光中,一个高大的男人闪闪发光。逆光相向,涂画画瞧得不是很清楚,模糊只觉得有种“飘飘忽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的感觉。

“老兄,你可不能就这样随风化去,姐可是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

心念才一转,涂画画的身体就义无反顾地做出了反应,两条修长的腿一迈,窜到男人面前劈头就问:“户口本带了没?”

君如届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看着这个顶着张娃娃脸、忽闪着眼睛的小女人,顿了顿,答道:“嗯。”

简洁明了,亦如他在网上那般。

听到他短短的肯定,涂画画反而不知道下面该怎么办了。刚才到底是哪条线短路,怎么一出口竟问人户口本带了没。还该死的一副沉着老练的口吻,就好似她经常干这事一样。

她真想说,她刚才是穿越了,脑子一时不清楚。再次望望那闪闪发亮的“民政局”三字,涂画画不禁一阵哆嗦。

君如届见这女人一会皱眉一会瘪嘴没了下文,好心开口道:“走吧。”

说完,等着涂画画先走。

涂画画迈着有点僵硬的腿,机械地往民政局里走去,脑子里只盘旋着一个问题:为啥他刚才那句“走吧”,竟能硬生生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犯人。

而这会,她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真像是雄纠纠气昂昂的警察叔叔押着猥琐的犯人,要回局里投案一般。

她就是那个猥琐的犯人!

一路被这问题围绕着,直到在登记台前坐定,涂画画才把她那脱了缰的思绪给拽回来。看着坐在对面和蔼可亲的登记阿姨,涂画画又是一阵恍惚。

手续很简单。先是填表格。有一堆身份资料要填。写姓名的时候,涂画画做了一件让她懊悔终身的事——

那会,估计真的是灵魂穿越。她兴奋地凑近身边的男人,瞄了眼他的资料,然后极开心地夸道:

“你真叫君如届啊!我还以为你忽悠我的。如君亲临,好大王的名字。哈哈,你爸妈真会取名字,比我爸妈取的有意境多了,哈哈——”

然后,她就再也哈不下去了。

看着这个叫君如届的男人一脸无辜,似乎在思考他的名字是否真的那么“大王”的样子;看着对面阿姨一脸愕然,继而一脸怀疑的样子。在四周忽然停滞的空气里,涂画画好死不死,又加了一句想抽疯自己的话:

“那我们还填么?”

登记阿姨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皱着眉欲言又止。她还是头次碰到小两口来领证连对方名字都不确定的。

而涂画画已无力去管对面的阿姨是笑还是皱眉,她有点担心旁边这男人。

君如届眉头微微一挑,狭长的睫毛轻眨。“未来老婆似乎有点欢脱,印象不符。”

这念头一闪而过,君某人暗自吐了口气:“罢了,就她吧。”

眉眼微抬,淡淡地瞥了下旁边有点忐忑的女人,君如届觉得还是尽快完成程序离开为好。

原以为他会摔笔奔走,可谁知对方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就专注地盯着自己的纸,继续写他的……中间吝啬地一字未给,好似没听到过她的话。

见君如届握笔疾书,端正认真的样子,涂画画瘪瘪嘴,也埋下头继续填。

这回,她再也不敢让自己的思绪脱缰了。

只苦了对面坐着的阿姨,被这两人弄得有点发懵。瞧着男方,相貌堂堂,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不着边际的老婆。虽然,这女方的模样也算端正。哎,不知该不该劝他们回去考虑考虑再来。

这年轻人的爱,她们这些岁数的是不懂喽。

几分钟后,君如届放下笔,拿过涂画画的证件和资料,朝后面那排长椅望了望,讲了见面以来的第三句话:“等着。”

干脆低沉的嗓音,透着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涂画画很没出息地一矮,乖乖地起身踱过去。

远处,涂画画坐在椅子上,张大眼,努力盯着前面那个,马上就要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

只见君如届递过资料,又从自己带的一个文件袋里,拿出一份不知道什么东西递给登记阿姨。远远地望去,那阿姨翻资料的动作越来越慢,到最后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发起愣来。

涂画画瞧得直咋舌,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起身想前去瞧瞧的动作忽然一滞,涂画画讷讷地靠回椅背上,“算了,该知道的迟早会知道,不该知道的去了也不会给你知道。”

不然,刚才他就不用支开自己了。

恍惚间,只听到那阿姨高亢的声音:“哎呦,请两位去拍照吧。”

涂画画猛一激灵,提了包站起身,仔细地整了整衣服。手有点小抖——她怎么忘了还有拍照这回事。

抬头时,君如届已经到了跟前,又是一句:“走吧。”

声音不徐不疾,亦如他给人的感觉:不骄不躁。如果,两人能并肩走,涂画画会觉得很美好。

她不要当猥琐的犯人啊!

两人来到摄影室,入眼便是那大红的布景,前面两张矮凳圆滚滚地等着。

涂画画皱着张脸望向君如届:“那个——可以不拍么?”

君如届闻言,很认真地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回答:“没合照。”

说完,率先向凳子走去,坐好安静地等着她过去。

他们不是在一个频道的吧?涂画画纠结了,她好想建议去合成一张,可是想到自己单人照也没有,怎么合成。

整个过程,涂画画都木着张脸。

“新娘子笑笑……”

“哎呦,新娘子,你老公这么帅,给点表情行不行?”

“新娘子……”

摄影师疯了,这两人是怎么通过审核的,有点新婚夫妇的样子么?

涂画画整个脸都僵了,脸上越来越苍白,身子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只觉得那啪啪的闪光灯每亮一次,就把她的魂魄吸了一丝。要窒息了!

君如届早就注意到涂画画的不对劲,不动声色地等着她适应。可瞧目前这状况——

“女人真脆弱”君如届想不通,不就拍个照,也能怕成这样。体内的雄性激素一下子分泌过度,在他自个还没反应过来前,手已经搭上了涂画画的腰。

涂画画猛地一颤,挣扎着想抽身,可那环在腰间的手却突然发力,让她动弹不得。她脸色极不自然地转头,却瞧见旁边这人目视前方,淡定如初。

不禁一阵气恼。

“对,先生开导一下妻子,我们就拍一张,马上就好了。来,准备——”摄影师重新复活,猫在镜头前面努力找那个神圣的拍摄瞬间。

保佑他快点完成任务,以后千万别在碰到这么磨人的夫妻!

“咔——”在场的所有人都长吁一口气,总算拍完了。

七分钟后,涂画画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手上的红本。“结婚证”三个大字亮瞎了眼,她眨眨眼,再眨眨眼,慢吞吞地翻开。

照片中的女人脸色苍白,头发湿湿地黏在额头,笑容夸张;而旁边的男人,面容沉静,风度卓然。

有谁会知道,在那看不见的地方,这个一派沉着的男人的手,那一刻正使劲地挠着她的腰!不然,她怎么会笑得那么傻!

涂画画怒了!愤愤地转身怒视君如届,话还没出口,涂画画就被对方那莫名其妙的眼神给秒杀了。

好吧,是她自己不在状态,还多亏他大义相救。

君如届看着涂画画瞬息万变的小脸,耳尖微红。刚才那一爪子,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走吧。”又站了会,君如届不得不打破沉默,等着她先走。

涂画画发现大王非常喜欢走在人背后。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关于两人的信息,除了身份证、户口本上的资料,似乎没有交流过。涂画画这人有时候懒得天怒人怨,对于这种关系重大的事,她总是选择性忽略。这回,连证都领了,还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决定领证前,涂画画脑中忽然想起这句佛语。别问是劫是缘,她知自己要踏出这一步不容易。

既然选择了,那就义无反顾吧!

最后,涂画画又扮演了一次猥琐的犯人,领着君大王夫妻双双把家还。

对了,大王这称呼很适合君如届。涂画画想起刚拍照那情形,愤愤地觉得这货不言不笑的样子,就是一只臭逼的大王!

☆、马上就好

洞/房这回事,两人都是第一次,因此生疏是在所难免的。可这货未免也太生疏了点,生疏到涂画画欲哭无泪。

黑洞洞的房间内,涂画画眼睛睁了闭,闭了睁,终于忍不住那团肉里传来的阵阵刺痛,出声提醒:“喂,你可不可以——换个地方摸摸?”

“马上就好!”低沉的嗓音里带着点急促,君如届手上动作越发快起来。

他来之前有过补习,知道初次行为,应润之缓进,极尽温柔,给彼此一个美好的开始。可摸了半天怎么这地方就是捅不进去,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痛……”涂画画欲哭无泪,你捅的那是姐姐的骨头啊。那块指甲盖大的软骨,什么时候得罪你了,你用得着这么针对嘛!

“马上就好!”君如届更加焦急,他一直用手试探着,可揉了半天也没发现水分。这样要怎么润之?怎么缓进?

还来?

“不要……”瞧着君如届一点转移阵地的意思都没有,涂画画彻底暴躁了。连羞涩也顾不得,瞪着两条腿就往床头蹭。要是待会找错另一个洞,那她明天还要不要下地走路了。

君如届小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虽不重,但要挣脱却很困难。最后涂画画只臀/部往上挪了那么几厘米,于是——

“额……~~(╯﹏╰)”身上的男人猛然一滞,底下涂画画冷汗涔涔。她该哭还是该笑?

湿湿的,滑滑的,紧紧的,还会收缩……湿滑紧致?

某男思索后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是找错了地方。额头的汗珠冒得更加欢快起来,面色也越发潮红起来,“还好现在黑。”

君如届既尴尬又兴奋的,伸出食指,继续小心翼翼地往深处探去。心里默念:轻点,轻点,老婆喊痛,天知道他已经多么努力控制力道了。

“开窍了?”涂画画一阵惊喜,君如届的动作确实轻柔了许多。可没过几秒钟,那不断深入的异物一下子就拍飞了她那还没来得及汇聚的欣慰。

“直接来吧,把手指拿出来。”涂画画羞涩地握住君如届的手,怕自己再沉默,这货真的会用他那根不知道有多长的手指直接把她给破了。

“嗯?”君如届疑惑地停下动作。

他本正用手指努力工作着,那紧致包裹手指的感觉格外令人兴奋。这在以往的30年中是从来没有体会过的。这股兴奋由手指的末梢神经传到大脑皮层,迅速由大脑传遍全身,刺激得他家小届更加昂首挺胸吐起口水来。

如释重负地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串丝状液体,暧昧而诱惑。君如届借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得浑身跟火烧一样灼烫。

涂画画有300°近视,晚上能见度不怎么好,即使眼睛早已适应了黑暗,可看出去还是觉得乌漆一团。

可君如届不同,由于职业关系,他在晚上那眼睛就跟猎狗似的炯炯有神。此刻正小心地观察着涂画画的表情,慢慢伏低身子。

“没事。”君如届感觉到涂画画忽然紧绷的身子,一本正经地保证。粗噶的声音,在黑夜中听来格外的魅惑。

只是,有时候人往往低估了那新鲜的情/欲,特别是初尝男女滋味、平常连撸都不会撸的30岁老男人。第一次接触女性阴柔,那无疑是致命的挑战。

“没事?”涂画画蒙蒙的,他们又不在一个频道上了么?她有预感,她肯定不会没事。

果然,小届找了半天,还是摸不准门道,底下涂画画纠结万分,上头君如届羞涩难忍。

“要不我帮你?”涂画画很好心地建议,这样子太磨人了。

“哎?”君如届双腿一颤,一时反应不过来老婆的意思——于是——

“进去了?——”两人都激动了。

涂画画是激动得想哭了。

她想说:你还是用手指吧……

不断传来的酸胀,让涂画画不自觉地收缩,可是越收缩越清晰地感觉到那入侵者的庞大,随之酸胀直接变成了胀痛,进而刺激地她全身肌肉紧绷……

如此恶性循环的结果就是刺激地君如届额上的汗珠直接顺应地心引力,吧嗒吧嗒掉了个欢快。小届可比手指敏感的多,任凭他再怎么紧绷身子,那感觉还是一个劲地往头上冲。

沉重的呼吸在黑暗的房间内此起彼伏。

“马上就好!”君如届的声音已近嘶哑。

涂画画忽然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可这预感还没来得及好好感知,就迫得她脑袋一片空白——

“啊!”

“痛,怎么会这么痛!”

这种撕裂不被牵动还好,可一旦被触到,就像是被撒了盐的伤口,渍渍地直往神经深处钻。

这回是真的哭了。

“怎么了?”君如届一下子蒙了,好好的怎么哭了。脸上那一沉不变的表情也有了点涟漪,顿生一种欺负弱女子的罪恶感。

得早点结束!结束就不痛了!这么想着,君如届屏气凝神,快速扭动起来。

“停……呜呜……停……下来……”随着君如届越来越快的动作,涂画画只觉得自己要破碎了,推搡着让他停下来。

“马上就好。”呼吸越发急促,动作也越来越快,正如进去前一刻的安慰,他无力去想刚才碰到的那一层阻碍是什么只想快点结束。

此时的君如届,压根就是个一板一眼的愣头青,那些补脑的知识早就忘得干干净净。什么润之什么缓进,他只知道这事有一个从开始到最后的行程,但其中的过程却不甚了解。只模糊晓得早点完成就不会痛了。

“来个雷把这货劈了吧!”涂画画在心里无助哀嚎。“什么马上就好?他听不懂人话,看不懂表情嘛?”

“画画……”抱着老婆僵硬的身子,君如届那份罪恶感更强烈起来。

温柔,温柔……对,他忽地想起书上教过亲吻是一项体贴的安慰。这么想着,立马低头去寻找目标。

“嘶——”涂画画被嘴上突如其来的撞击惊得倒吸一口气,连痛也顾不得,赶忙抽出手捧住君如届的头,心里腹诽着:他不会是做了一半撑不住晕了吧?

那句“你没事吧?”卡在喉咙里不知道该不该问问,真怕自己的怀疑会伤了某人的男性自尊。

不过她还是有点幸灾乐祸的,叫你什么都不懂就来虐我!

君如届被涂画画抚摸着头——姑且让他以为是在被抚摸——很是享受,闭着眼睛重新寻找那红唇。

“刚才下去太急,距离估测错误,不知道撞痛她没。”君如届有点惭愧地想到。

一边找着,某只后半身扔在一撅一撅原始地拱着。如果这里有第三人,肯定会龇牙咧嘴地批判这不甚雅观的姿势。

好不容易找到嘴唇,君如届闭着嘴紧紧地贴牢涂画画的两瓣。随着身子的律动,两人嘴唇对接处一下一下地磨着,磨着……

涂画画满心只剩下哀嚎。这货居然连接吻都不会!

这也太假了吧,哪里出土的古董!她虽然不喜欢陌生男人(当然,君如届算是个意外,只因那种感觉对了才会有后来这些事),可对这些男女之事起码也被科普教育过,没吃过猪肉倒看过很多跑步的猪。可他好歹是30岁的老男人了,居然什么都不会,真不知是他太会伪装还是真的纯良。

“别问是劫是缘。”脑子里忽然闪过这句话,“证都领了,洞/房也洞上了,涂画画你还在纠结这些干嘛?”

涂画画忽生一股“舍生就义”的凛然,看着这个虽然笨拙但很认真的老公,自我催眠忘了撕痛,手扣住君如届的头,轻启微唇,开始和这个啥都不会的傻子慢慢体会“夫妻情/趣”。

如果,他们这时有情/趣的话。

“忽……”感觉到唇上传来的异样,君如届浑身一颤,一股电流从唇角传至全身,刺激地他连屁/股都忘了拱。

涂画画挑开君如届的牙关,小舌在他口内探了一下又飞快地逃出去。君如届也学着伸出往她口里探,可刚进去就被含住了半个。

呜——“君如届不由闷哼,酥酥麻麻地有点发软。连带呼吸也更加急促起来。

涂画画感觉到他的变化,恶作剧般用力吮起来。一边吮一边想:叫你捅那么快!叫你那么用力!

君如届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学生,一学就会,还会举一反三,不一会就掌握了主动权。他把涂画画的舌头卷到自己这儿重重吮吸。

是的,重重吮吸!

涂画画那恶作剧对君如届来讲,是小猫抓痒,那力度伺候地他还很舒服。因此,他这回可着劲也想让自己老婆舒服。

只是他忘了他是男人,他那自认为掌控适中的力道,对涂画画来说无疑是折磨。

只一会,涂画画的舌头就整个麻了。

涂画画无奈,嘴里呜呜叫着不断扭动身体。殊不知,她这一动,却给了她身上男人无言的鼓励。

于是,君如届又开始了原始拱动。此时的亲吻,无疑是润滑剂。君如届歪打正着,算是摸到了点门道。

小届整个被包裹在一层湿滑柔软里,温暖地直想咆哮。君如届得到兄弟发出的讯号,撑起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加快动作运动起来。

涂画画的嘴好不容易自由,还没来得及好好喘口气,就被那撞击给震得又呼吸困难起来。

“你——好不好先——休息下——”虽然说话很困难,溢出口的句子破碎如吟哦,但她还是要努力争取。要不然,她非痛死不可。

只是这破碎传进君如届耳里,却犹如诱惑的魅药,使得他更加燥热起来。以为涂画画怕他累着,稍作停顿看着身下的人儿认真地保证:“没事,马上就好!”

说完,动作更加快起来。

涂画画从来没有对“马上就好”这四字这么深恶痛绝过。

她不记得她老公在她身体里拱了多久,反正他就一直维持着那个高频率的姿势让她一直痛一直痛。也不记得自己问候了多少遍君如届和徐亚斤的祖宗。

徐亚斤那女人真是害人不浅,说什么男人第一次几分钟就完事了。说什么女人第一次也是可以有快/感的。害得她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的被这耐力极强的老男人给死死折磨了。

到最后,涂画画破破碎碎地骂了一句“王——八——蛋”就不醒人事了。

她肯定,她绝对是痛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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