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原先的第二章与第三章合并了,主要内容不变,后面的也是哦~.11
“大王,你好烫!”涂画画小手把君如届光着的上半身摸了个遍。其实她的本意是想安抚来着。
君如届额头已经冒出细汗,咬着牙回道:“嗯。”
“发烧了?”涂画画开始有点担心。
君如届沉默。他全身都烧了!
涂画画抬眼,看到君如届额头的“冷汗”,视线往下看到他眼底那一抹暗青色,忽然心疼无比。
她一把抱住君如届的脖子,哽咽道:“大王,我们去医院。”
君如届的火直接燃烧起来。
“管他是白天还是晚上,先灭灭火再说!”他伸出左手把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拉开了点,右手飞快地扣住她的下巴,低下头吻上。
涂画画眯着眼,心里却在狂笑:“这样就点着了?还是真烧糊涂,神志不清了?”
“不会真的发烧了吧?”她不安地扭了扭身体,想把嘴巴解放出来。“还是劝他去医院看看放心!”
君如届被涂画画扭得理智全无,全身跟火烧一样难受。只想抱着她降降火。
亲吻已经无法让他满足。他把涂画画放倒在床上,身子紧接着密密覆上。嘴唇一路向下,最后和手换了个位置,一口吻住她的红蕊。
涂画画浑身一个轻颤,一阵阵空虚传来,更加难耐地扭动起来。
“大王——去——去医院……”可怜涂画画这般还惦记,破碎地叮嘱着。
君如届正埋在涂画画胸前急切地吮吸着,感觉着那个小点在自己口中渐渐饱满挺立,全身振奋。得了空隙,随口回道:“你就是药。”
涂画画蒙蒙地,脑中还没弄懂他这句话的意思,就被胸前一阵酥麻给震得忘记了思考。
“这人!什么时候这么会调情了!居然学会咬了!”
“那个女人教的?”涂画画心里的别扭一下子全跑了出来。
“好吧,虽然给了解释,但我还是介意,非常介意!”涂画画在心里再次肯定了一遍。可此刻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故意硬化的心。
“嗯……”这破碎的叫声真的是她发出的?涂画画无比懊恼!
君如届感受到涂画画的反应,更加兴奋起来。
书上这一招果然管用。嗯,差不多了。可以来了。
浴巾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小届昂着头浑身胀得通红,如果涂画画看到的话,一定会吓晕——这家伙竟然比以往还要大了一圈!
涂画画的睡衣也早就被君如届扒了个干净,她全身因为动情而呈现淡粉色,诱人至极。
君如届觉得自己再忍下去,就不用做男人了!
火烧火燎的身子凑近了涂画画,他现在已经能很熟练地分开她的双腿,然后很熟练地找洞……
涂画画知道君如届下一刻要干嘛,心里别扭着,可身子却已经是极度渴望。
这些开了荤的娃儿,哪里经得起心*之人这样的诱惑。
汗珠一滴快似一滴地掉落,君如届猛吸了口气,身子做好发力的冲刺……
“噗——噗——”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噗噗声。
君如届愣在半道上,差点焉掉!
这就好比是,坐着过山车正处于直线下坡时失重的最高点,可是忽然这过山车不动了,人卡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地空虚……
涂画画眼里迷蒙一片,想不明白大王怎么忽然不动了。
“什么声音?”君如届像是在问涂画画,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声音?”涂画画喃喃自语,一时半会也没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一秒后,卧室里爆发出一句惊恐的惨叫:“啊,我的粥!”
涂画画猛地推开君如届,蹭地窜起来往厨房跑去。
君如届看着裸/奔的涂画画,奄奄一息。
低头看看还没反应过来的小届,怜惜地摸了摸,“她果然是要慢慢算账……”
小届:我感觉我不死也残了……
涂画画冲到厨房把电压锅电源拔掉,拍拍胸脯:“吓死我了。这东西怎么叫得这么恐怖!”
这电压锅买来已经一年多了,一直是摆设。今天因为要给君如届煮去火的绿豆汤,所以涂画画才兴师动众地动用了它一下。
涂画画拍了会,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说明书上说煮粥是要叫的!这是电压锅的自然反应,而且得让它叫一会儿。她事先已经按照说明调好了时间,原本它煮好了是会自动保温的。
自动保温……自动……涂画画脑中N只乌鸦齐齐飞过,脸都黑了。
低头一瞧自己身上□,还有一些不明液体……顿时又羞又愤:“涂画画,你要矜持!”
她重新插好电源,灰溜溜地跑回房间,听到厕所有哗哗的水声。嘴角忍不住地抽了抽:大王的洁癖,貌似更上一层楼了啊!
她哪知,君如届此刻正处于水生火热,急切地消火之中。这一切,还不是她惹的。
十几分钟后,两人终于能正常地坐在餐桌上吃早餐。
涂画画拿出一个比自己头还大的碗,给君如届沉了满满一大碗绿豆粥。“大王,绿豆粥降火的。”
君如届看着面前这碗绿油油的汤,默默地接过。他貌似是需要降降火。
再次看了看绿油油的水面,君如届思索着是直接喝还是用勺子舀好点。挣扎了下,还是拿起勺子,优雅地喝起来。
涂画画看着君如届那吃相,不吃也欣赏饱了,真真是养眼啊。不过这次大王食速怎么变慢了?
君如届直到喝得胃里全是水,才发现碗底浮着一层绿豆。很是怜惜地把碗底的绿豆舀得一颗不剩,好不容易看到这么几颗豆子,别浪费了。
其实,它应该叫绿豆汤。流传,绿豆汤确实有清热降火的功效,尤以冰镇后为佳。
君如届偷偷瞥了眼正仔细喝汤的涂画画,暗自庆幸:幸好老婆不知道要冰镇,要不然这一大早的,非得坑了他的胃不可。
涂画画看到君如届吃得干干净净,瞬间无比满足。第一次煮粥,看来还是有点天赋的。
小样又开始得瑟开了。只是还没高兴一会,又发现一个严重问题。
“啊,我忘记放糖了!”涂画画小脸无比纠结,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对面君如届听到他的话,抬头迷茫地望着她:没放糖吗?
“大王,你没发现这粥什么味道都没的?”涂画画无比打击。
君如届赶紧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
他确实是没发现这汤有没有放糖。自从第一次吃涂画画那盘咸得要死的红烧肉开始,他就自动忘记了自己还有味觉这件事。
这会看着涂画画苦着的小脸,君如届忽然有点不舍。思索了会,放下勺子,一本正经地蹦出四个字:
“原滋原味。”
涂画画猛然抬起的脸上,瞬间光彩无比:原来大王喜欢吃原味的东西啊!
当某年某月某一天,可怜了徐亚斤咬着涂画画什么调料都没加的菜,欲哭无泪地想拉她去医院检查检查那味觉还在不在。
徐亚斤真是弄不明白,怎么涂画画的世界里有了个君如届起,这女人就变成了整一个夫奴了呢!一个是大王,一个是为夫是从,他们没投身到古代真是可惜了!
想着君如届的食量,这么碗粥应该还没饱。涂画画站起来,屁颠屁颠地把蒸好的小笼包端了出来。心里挣扎起来:“这个小笼包是加了调料的,大王会不会不喜欢呢?”
如果君如届知道涂画画此刻的想法,估计会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掉,打死他都不会再说“原滋原味”这四字。
真不知道涂画画这孩子的思维是怎么纵横的,一句话怎么可以理解地这么扭曲呢!
涂画画在吃早餐的时候一直觉得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被自己忘记了。直到早餐吃完,连碗筷都收拾干净了,她都还没想起来那是什么事。
转到客厅,看到君如届窝在沙发上在看早间新闻。
“今日,由于冷空气的反扑,我市降温比较明显。各种感冒、流感也随之而来……”
涂画画的脑海中一道闪电劈过,闪得她瞬间一片清明。
“大王,你还发不发烧啊?我们去医院吧!”
君如届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她可以把那一茬忘了么?自己的火好不容易才降下来的。
为了防止她再次扑过来到处抚摸,君如届佯装淡定地回道:“不用了。”
涂画画哪里放心,一会就飘到沙发边,眼里满是焦急:“去看看吧,要是烧傻了怎么办?”
君如届哀嚎:我很健康!
“去吧?不麻烦的……”
……
“大王……”
“大王……”
“我出去一下!”
最后君如届在涂画画一声揉过一声的呼唤中,只能找了个借口遁了。
涂画画瞧着落荒而逃的君如届,笑得更加得瑟:没关系,等你回来,我们再慢慢算账!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三更,下午一更,晚上还有一更~~~~
啊痴是日更党,抽颠了双更党!
☆、41关于吃鸡
一室安静。
阳光静撒,微风轻抚纱帘,投下暖融的暗影。空气微动里,清香淡雅。
君如届开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他环视了一圈,没发现涂画画。
“肯定还在画室。”他无奈地摇摇头,发现这小女人的耐性也是极好的,不去打扰,就能一直做一件事。
想起自己先前的落荒而逃,君如届还是有些羞赧。于是,也不去打扰涂画画。快到饭点了,拿出买回来的食材,今天要好好表现一下。
他发现涂画画其实很好养,美味的不美味的她都吃。只是,他希望他能给她更好的。
他是肯定不会做饭的,原因无二,从小没接触过。虽然之前也有要求被训练,但是由于某些原因,他直接被要求省略这个步骤了。
此刻,君如届倚在橱柜边。很认真地研究着他买回来的《厨艺大全》。
本来是想叫涂画画教自己的,但是想到被自己忽略地不能再忽略的味觉,还是作罢。虽然这么想很不厚道,可是君某人很想吼一句:他家老婆真的是没做饭的天分啊!
研究了会,君如届心里也大概有了个数。拿出买来的青菜、彩椒、排骨、猪肉等一应物品,开始仔细清洗。
洗完又按照书上教的方法,认真切好。虽然君大王是第一次操刀对付蔬菜禽肉,但是稳稳地捏着刀柄的姿势,还是有模有样的。
第一次不太熟练,切的是慢了点,但那刀工却着实算得上工整。瞧着那大小基本一致的青菜片、彩椒块等,起码比起涂画画,那真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
料理完食材,君如届又把调料、厨具等需要用到的东西都一一熟悉了个遍。同时该腌制的腌制,该泡发的泡发。
一切是做得仅仅有条,不知道的决对看不出这货是第一次下厨做菜。
他不喜欢打没把握的仗。就算是初学,那也是淡淡定定地学,飞快地融会贯通。
*********
涂画画从画室出来,被厨房的声响吸引,立马跑了过来。近了才发现,是大王在厨房里。
她的视野里,她家男人围着她的粉色涂小猪围裙,衬衫袖子高高挽起,一脸认真地正要把一盘鱼放到蒸锅里去。
她瞬间就惊恐了。这是什么情况?
涂画画搜索了一下脑海中对君如届那少得可怜的认知:大王是不会做饭的吧?要不然当初他们就不会连续好多天,都只能吃外卖了。虽然,那外卖很好吃。
按耐着自己心里快要爆炸的小宇宙,涂画画一溜小跑,凑到君如届面前。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蒸锅。
那盘他刚放进蒸锅的鱼,油亮油亮的,不知撒了什么调料,色泽很不错。这还没上锅蒸就这么勾人食欲,不知道待会熟了以后,会是多么令人垂涎欲滴。
她不住感叹大王真是人不可貌相。明明瞧着是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但怎么就那么能干呢!
想想又觉得哪里不对劲。涂画画纠结了会,最后好歹抓住一个不知道重不重要的问题:“大王,你会做饭?”
有点明知故问的感觉。
君如届早就发现了涂画画。奈何他正仔细琢磨着接下来那道木耳滚肉片要如何下手,所以没什么空顾得上她。
这会听到老婆的问题,君如届自发地忽略当没听到。要是回答“是”,那就落得一个欺骗的罪名。起码涂画画是一直铆定他是不会做饭的。
但要是回答“不”,现在自己又明明熟练操作着。虽然君如届对自己的处-女作心里有点打鼓,但那架势绝对是端得很稳当的。
涂画画见他不回答,眯了眯眼睛,往前直接趴在了厨灶上,打算来个近距离逼问。
“危险!”君如届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好在手上的动作慢了点,没直接把肉片下油锅里。要不然,非得溅得不知死活的小女人一脸油不可。
涂画画也不管他略微沉下的脸色,自顾自控诉:“大王,你这是赤-裸裸的欺骗!”
君如届瞬间无奈了,早就知道沉默也是罪。
涂画画趴在灶台上仰头可怜兮兮地望着君如届,那模样真像是一只被主人欺骗不给骨头吃的小狗。
君如届没办法,抬手把火调得小了点,然后端着一碟肉片不自在地咳嗽了几声。其间眼神可疑地朝灶台左边瞄了几眼。
涂画画顺着他的眼神望过去,发现那宽敞的台面上赫然躺着一本什么书。小狗见着肉骨头,哪有不扑的道理。
君如届见她转移阵地,松了口气。抓紧时间把肉片倒进锅里。手里锅铲快速翻动,同时眼神时不时地注意着涂画画的动作。就怕她又忽然发癫把头凑到锅里来。
涂画画一边听着那滋滋的煸炒声,一边屁颠颠地拿起书。
《厨艺大全》?
涂画画有点蒙。这么说,大王是边看边学来着?这也太打击人了吧!第一次就能做到这么似模似样?
涂画画很想问君如届是不是糊弄自己的,可是转念一想,大王没那么无聊编这种事情骗自己。
于是,她被彻底地打击到了。
想她是要多努力多不容易才能把厨艺发挥到那个水平——涂画画自己没那个觉悟,兀自认为自己当前的厨艺已经算可以了,起码她家大王每顿都扫光光还意犹未尽的样子——她哪知道君如届吃什么东西都这幅样子,而且他基本上没吃饱过,当然意犹未尽了。
可是她家男人,光凭着这么一本破书,就能达到这种程度。瞧那肉片切得多么厚薄均匀,瞧那翻炒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好。
这就是人与人的差别。涂画画看着果断的嫉妒了,就算这是她男人她也嫉妒!
不过,到后来那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出来,涂画画连嫉妒的欲望都没有了。只剩下口水泛滥,肚子直唱空城计。
涂画画对着满满一桌子菜直发愣。她可是亲眼见证这些菜的出生的。所以,这会更加觉得不真实。
木耳滚肉片,土豆焖鸡、凉拌彩椒丝、油淋青菜、排骨汤,清蒸鲫鱼。涂画画咽了咽口水,再咽了咽,接着对着坐在对面的君如届两眼放光。
君如届接触到涂画画那赤-裸裸的眼光,越发不好意思起来。他憋着劲弄出这六个菜,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想开口叫涂画画尝尝看,但又怕这些菜不合她胃口。端坐在椅子上的君大王,不禁紧张起来。
这真是君如届有生以来为数不多的一次紧张。就好比小孩子做了一样自以为了不起的事情想要去讨好大人,即想得到夸奖又怕做错了挨骂。他现在就是这种心情,心里渴望着涂画画能夸夸又怕不好吃。
涂画画可是一直盯着君如届两眼放光中,敏感的她自然也发现了君如届难得的一丝情绪波动。敛了敛激动的心绪,她小心翼翼地朝着对面的人问道:“大王,我可以吃吧?”
君如届被她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弄得有点哭笑不得。你不可以吃,谁还可以吃?
故作镇定地答了个“嗯”,君如届的心一点点紧张起来。
涂画画得到君如届的首肯,立马兴奋地抄起筷子就朝那红艳艳的鸡块进攻。她早就被这香喷喷的味道折磨地肚子造反了,恨不得把一整盘都倒进嘴里。
君如届看她的猴急吓到,一句“慢点”还没出口,涂画画就扔了筷子喊“烫”。
这盘土豆焖鸡是最后上桌的,还冒着白森森的热气呢,不烫才怪。
涂画画龇牙咧嘴,“啊啊”地叫着,用舌头把鸡块在嘴里颠来倒去,就是不舍得吐出来。
君如届被她的样子,逗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未经大脑反应,身体已经站起来伏了过去……
等到他自个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淡定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嘴里津津有味地嚼着一块鸡肉。对面涂画画张大了嘴巴,一副见鬼似地盯着他的嘴巴。
君如届嚼动的动作一滞,然后再嚼……只是那嘴里的味道,已经变成了尴尬……
然后,两个人的脸都红了。
一时间,餐桌上变得非常安静,只剩下碗筷相碰的声音,还有两人刻意放轻的呼吸声。
涂画画沉浸在君如届那突如其来的亲吻中,筷子麻木地夹着青菜,脑中一直纠结不出那鸡块是怎么滚到大王嘴里去的。
君如届更是机械地夹着那盘土豆炖鸡,心里更是吃惊不小。这个样子的自己,还真是越来越不认识了。
两人沉默地吃了会,涂画画终于沉不住气,筷子一摔,朝着对面的人瘪嘴:“大王,你害我消化不良了怎么办?”
君如届把头低了低,快速地吃自己的饭——沉默是金!
“大王,你调戏完就不管了,太不厚道了!”涂画画用筷子戳着那盘已经惨不忍睹的青菜,继续控诉。
“沉默是金。”君如届吃得更加迅速,捧起了碗直接扒了起来,连菜都忘了夹。
涂画画看着他红彤彤的耳根子,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嘴上却仍然撅着抗议:“大王,我也要吃鸡块!”
“咳咳……”君如届成功地被饭粒卡住,默默地放下碗筷,抬手拳头虚握,掩嘴使劲地咳起来。
“大王,你看,这就是你不给我吃的报应……”涂画画边说,边扔了筷子,然后神速地推开了椅子,在君如届反应之前扑到了他怀里,仰着脸看他。
君如届脸上已经是红晕一片,不知道是咳的还是羞的。
好不容易止了咳,他推了推怀里的人,诚恳地建议:“吃饭。”
涂画画自然乐意:“恩恩,我要吃鸡!”
君如届默,心里默念:其实我已经饱了,其实我已经饱了。
“坐回去吃。”
涂画画不乐意了:“你可以吃我的,为什么我不能吃你的!”
一失口成千古恨啊!君如届刚才只是脑子搭错线,这回反应过来了,他这么矜持一孩子,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那事。
涂画画继续抗议:“你刚才那动作那么熟练,说不定跟别人练习过不知多少遍呢?”
“画画!”君如届听到他的话,心里一下子颤了。
涂画画听到他这么严肃地叫自己,嘟着嘴抬头看着他,也不再说话。
“果然还没忘记算账!”君如届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解释,他都这么勤奋地学煮菜了。
涂画画看着他把她拉起来,再看着他端着那盆土豆炖鸡,然后——走到垃圾桶边——倒了?
“大王,你——你太过分了!”涂画画就差蹦起来,眼睛冒火地盯着垃圾桶吼。
“吃饭。”君如届回到座位边,淡淡的吩咐,语气里竟有种让不敢直视的威压。
涂画画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可望着那被垃圾桶吃掉的鸡,心里的怒火压住了微颤,转头使劲地瞪向兀自吃起来的人。
君如届喝了口汤,看她不说话,怕真把她惹毛了。不得不再次放下筷子,站起来手臂一伸腰一弯,把她整个地抱了起来。
“你要干嘛?”涂画画颤颤地问道,手不由自主地圈住了他的脖子。
“松手。”君如届无奈的声音响起。
“不要,你不给我吃鸡!”涂画画就是圈着他的脖子不放。
君如届无法,只得再抱着死活不肯下来的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这是不是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H7N9,不安全。”过了好一会,君如届忽然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一句。
涂画画再次跟不上他的思维,反应了好久才回道:“那我们都吃过了怎么办?”
“没关系,已经倒掉了。”君如届很认真地安抚。
……
请问,这是什么逻辑!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还有一更~
☆、42会不会等
公寓里气氛有点凝重。
涂画画垂着头,小嘴微抿,默然不语。
旁边君如届端正地坐着,右手轻轻地搭在腿部,一下一下轻叩着。这是他有烦恼时的习惯动作。
“最后一次。”君如届诚恳地保证,音调因为无奈而略有些低沉。
涂画画身子僵持着,头小幅度动了下,最后还是忍着没有转头去看他。两只手无意识地搅在了一起,脑中却是一下子空白了起来。
君如届小心翼翼地抬眼瞧了瞧,看到她垂头不语的样子,心里越发地不舍。
她一沉默,他就觉得浑身难受。如果可以,真想不顾一切陪在她身边。可是——
他脑中迅速思考着怎样让她开心点,想来先去,忽然记起前阵子她提到见家长的事。
君如届心里一喜,抬头对着涂画画说道:“回来后见爸妈。”
涂画画听到“爸妈”二字,一时分不清他说的是自己父母还是公公婆婆。想起他那句“还不是时候”,忽然觉得好累,颓然地靠在沙发背上,头垂得更低了些。
君如届看到她的反应,一时不知道她的心思,犹豫着开口:“回来后,举行婚礼。”
说完,仔细地看着涂画画的脸,不放过她一丝表情。
涂画画的心确实猛地颤了一下。脑中不自觉想起前几天参加的那场婚礼,在亲朋好友的祝福下正大光明的幸福……她还以为是奢望,只是真的会实现吗?
她忽然迷茫了。
君如届看涂画画依然没反应,心里也没了底。连这个都不能打动她吗?
“伤得太深了。”君如届淡淡地叹了口气,也学着她的样靠在沙发上,脑中继续思索怎么让她开心点。
“可你是一大男人,在这事上怎么就不能表现得男人一点,我不问难道你就不能主动坦白?”
“我知道问没用,所以等着你自己来告诉我。起码,那样我知道的能真实点。”
涂画画那天的话似还回荡在耳边,君如届仍然记得当他听着她哽咽又故意压抑的声音,心里是多么的难受。
坦白?
君如届忽然很想抽自己,这些事他怎么可以忽略?难怪她会这么伤心,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会生气。而涂画画能做到这样,已经算是他莫大的福气了。
他呼了口气,理了下思绪,有些事是得交代清楚。
“画画,我家里……”君如届很少跟人提及这些私人的事情,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形容。看了看依然低头的人,顿了顿继续,“嗯,很简单。”
“家里,很简单?”涂画画不知道他要说什么。继续垂头沉默状。
“我父亲君守余,是一名学者。母亲江舒敏,是全职太太。妹妹君如蒙,刚毕业。”君如届说的有点别扭,跟打报告似得讲得一板一眼。
涂画画终于有了点反应。她忽地抬手使劲打了下自己的头:“天线是不是接错了?这是什么频道?”
“画画?”君如届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抓住她的手。
涂画画被忽然触碰,吓得整个人都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只是弹到一半,又被君如届伸过来的手给压回了沙发上。
“别怕,是我。”君如届纳闷她忽然是怎么了。待看到她转过来的迷茫表情后,郁闷地肯定,这女人刚才铁定又在走神了。
涂画画看了下君如届,不确定地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大王,你又发烧了?”
随后又自言自语道:“不烫啊,怎么反应这么奇怪?”
君如届彻底无奈,居然小声嘀咕起来:“没有你怪。”
“什么?”涂画画没听清楚,好奇地问道。她是第一次听到君如届那么小声的说话——除了在床上情浓时。
“没什么。”君如届毫不犹豫地否认。刚才那么小家子气的反应,绝对不是他本人。
“是吗?”涂画画看着他怪怪的样子,就觉得有猫腻。
“我坦白完了。”忽然,君如届冒出这么一句。
“啊?”涂画画思维当机。这又是转到什么频道了?
“大王,你思维能不能不要这么跳跃,我跟不上啊!”涂画画不满地抱怨起来。
“跟你学的。”君如届又是一声小声嘀咕。刚说完,就想缝了自己的嘴。今天这是着什么魔了!
“什么?”涂画画依旧没听清楚,更加好奇地凑过头去。
“做点别的。”君如届又开始转换话题。
“啊?”涂画画再次跟不上。
一分钟后,她终于知道这“做点什么”是什么意思。
看着把自己放到床上后,迅速脱了衣服钻进被窝的某人,涂画画潜伏的邪恶因子又跑了出来。
“大王,你这脱衣服的样子越发好看了呀。”
君如届扯被子的手顿了顿,随后迅速地翻身压了过去。为了避免这女人,开口再说些什么影响情致的话,他还是先办了吧。
涂画画有点扭捏,心里这一会悲伤一会欢乐的,转换地太快,让她平添了几分惆怅。她不知这份惆怅,有几分是因为他又要离去。
想到他的离去。涂画画的心更加空起来。感觉身体每一处都在钝钝地不安。
“大王……”她弱弱地喊了声。
君如届当她是情浓时的呢喃,亲地更加起劲起来。
可身下的人却一下子情绪激动起来。
君如届猛地撑起了身体,看着哭泣的涂画画傻了眼。
“画画?”
回答他的是越来越强烈的呜咽声。
“画画?我——不做了,别哭。”君如届笨拙地抬手去给她擦眼泪,就像那次在鬼屋的安格里一样,全身都是无措。
“呜呜……”涂画画不理,依旧哭得起劲,还顺便埋到了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方便自己擦眼泪。
“画画……”君如届焦急地唤着,真的不知道她怎么会忽然不乐意了,前两天还好好的,虽然每次他都被她变着花样的调-戏。
“呜呜……多……多久?”涂画画一边哭一边问。
君如届一时没听清,直到涂画画又问了好几遍,才忽然明白过来。
那份沉重与心疼又席卷而来。他怜惜地拢住她的身子,用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我——会尽快。”
他不敢保证是多久,只能说尽快。尽他最大可能。
涂画画听完,哭得更加起劲起来。
君如届替她拍背的手,顿了顿,又改为一下一下地抚着。那句“对不起”一直默念在心里。
“等回来再说吧……”
*******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了好久,终于停歇。室内又恢复了安宁。
涂画画躲在被窝里,竖着耳朵听着。直到听并不见脚步声,才睁开眼,扯开被子坐了起来。
他刚才好像在床边走了好多趟。君闷骚,干嘛不敢来个吻别!
爬下床,涂画画揉着酸疼的身子,龇牙咧嘴地诅咒君如届。那匹色狼,不禁把小届和小小画折腾坏了,还把她涂画画也折腾个够呛,真不知道这人吃什么长大的,体力会这么好!
“啊,来不及了!”涂画画想起自己的任务,立马跑到衣橱边,翻出一件睡衣套上后,急急忙忙地向客厅跑去。
客厅里早已没有了人影。涂画画粗粗地扫了下周围,发现又恢复到了干干净净的样子。依然没有什么痕迹留下。
她抬头了看了挂钟,已经是凌晨四点。来不及沮丧,快步跑到西边的窗户边,伸长脖子往外看。
“还没有出来。”望着凌晨路灯下安安静静的小区,涂画画松了口气。
选择这个时候走,是不想她送吧?可是,她想看着他走,就像上一次一样。这样,他是不是会记得一定得回家?
等了近一分钟,一个戴着鸭舌帽,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出现在了涂画画的视野了。
“这么晚居然还有人?”涂画画纳闷,这么早居然有人起来了。“不对……”她忽然意识到,这个人是……“大王?”
“好像那个姜浩就喜欢戴帽子。不对,姜浩就是大王。也就是说大王*戴帽子?啊,也不能这么说……”涂画画胡乱地摇摇头,发现自己把自己绕晕了。
不过摇晃中看着路灯,她倒是想起一件事。生日那天她开车出去——那个差点把她耳朵振聋的家伙,就是他吧!
涂画画顿时牙痒痒,如果君如届这时候在这身边,她肯定扑上去咬几口。“哼,等你回来再找你算账!”
路灯下,男人越走越远,渐渐消失在小区大门外。那沉稳的步伐,显得有点萧索。
涂画画刚才的恶狠狠依然不见,换上的是一副心酸的模样。
他依然没有回头。如果他回头,肯定能看到她站在窗口送他。他们的房子,正好应着最东边,能看到小区门口。
直到身影完全消失,涂画画都没有动一下。依旧木然地站在窗口,看着天边一点点泛白,然后一点点绚丽。
“天亮了。日出了。”涂画画对着东边,喃喃自语。“大王,你离开第四次了。而我给你的期限,你已经用完。”
“好累,涂画画,这场梦,也该醒了。你该,重新掌控你的心境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很喜欢自言自语。没有人跟她讲话的时候,她要么跟涂小猪讲话,要么自己跟自己讲。而她,依然习惯。
另一边,在橘黄的灯光下走了一段时间的君如届,刚出大门拐角,忽然腿间传来一丝异动。
他的脚步一滞,警戒地瞥了眼四周,发现没有隐藏危险,才从裤袋中掏出一只手机。
说是手机,其实是专门经过改良的通讯器,只有零点几厘米厚,还没他巴掌大小,如果不说不启动,外观上绝对看不出这是一部手机。
看着机子上显示的图标,君如届的脸更加凝重起来。快速地把拇指指腹按到上头的一个圆形凹陷里,机面上瞬间显示了通话连接中。
他刚把手机凑到耳边,那头就有一个沉稳的声音传来。
“是。
“是。”
“知道。”
“好。”
再次把指腹按在小圆孔上,机面瞬间恢复成一片黑暗。君如届捏着这个小东西,脸上异常地凝重。
他不自觉地回头望了望已经远去的公寓,模糊中似乎看到自家窗户的窗帘在风中摇动。
“我出来时明明关了窗户的。”他心里纳闷,忍不住想回去看看。可是——
手里的触感,不断地提醒他不能。
“没时间了。”
君如届回头再看了一眼,心里忍不住期待:“画画,如果……”
“如果……你会不会等我?”
才这么想,又忍不住自嘲。
“君如届,你果然是变得自私了。”
作者有话要说:紧赶慢赶,总算在零点前传上来了。请原谅这么晚,这是说好的第三更~~~
明天继续一更不住,至于几更,明天就知道啦~
☆、43朝圣未果
“叮咚叮咚……”
单调的门铃声,划破安静的空气。涂画画几乎是一听到门铃声,就从地上蹦了起来,连鞋子都没有穿,就跑出去开门。
“大王!”门还未完全打开,她就迫不及待地唤起来。
门外的人许是没料到主人会那么热情,看着乍呼呼洞开的门僵了手。
涂画画堆着笑容抬头,却在看到面前维持着按铃姿势的人时,眼里的亮光瞬间熄灭。笑容立马垮了下来,落寞地垂头转过身,往画室走去。
徐亚斤被那声“大王”惊得愣在门外,看着的背影,隐约猜到了点什么。
“翘班过来,不会摸个空吧?”徐亚斤自言自语地走进屋内,轻轻地扣上门,弯腰从玄关里拿出涂画画专门为她准备的拖鞋。
抬眼望着打开的画室门,徐亚斤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涂画画以前画画,从来都是闭门求静的。
想起刚才她来开门时的速度,徐亚斤不免不安起来。“那个男人真的又走了?这是第几次了!”
不死心地环顾四周,把客厅、厨房、卧室、阳台等里里外外探查了个遍,一丝一毫关于那人的痕迹都没有找出。
“这是怎么回事?”徐亚斤纳闷,“这收拾的也太干净了吧。”
她犹豫了一下,踩着猫步小心翼翼地走进画室。
画室里,涂画画正盘腿坐在窗边,面前支着画架,画纸上一片空白。
徐亚斤看着神游的女人,幽幽地开口:“涂画画,你那顿火的威力看来还是不够啊!”
前两天两人聊天的时候,由于徐亚斤实在是担心至极,忍不住教育了一下涂画画这少根筋的女人,后来涂画画为了表示自己不脑残,慎重描述了一下自己当时发的那通威,以及后续收益如何如何。
涂画画出神中被这忽然的出声,吓了一跳。循声看到身后站着的徐亚斤,不免嘟起了嘴:“亚斤,背后吓人会被鬼上身的!”
徐亚斤顿时炸毛:“涂画画,你不能这样吧你!”明知道她怕鬼……
涂画画瘪瘪嘴,干脆靠在画架上,扭着头阴测测地看着徐亚斤。
徐亚斤被她看的心里直发毛,立马转移话题:“我今天特意来朝圣的,你把人藏哪了?”
她话一落,涂画画的脸就瘪了下去,闷闷地出声:“走了。”
徐亚斤尖叫:“昨天不是说好我今天过来?”
“你已经过来了。”涂画画掏了掏被她的高分贝刺痛的耳朵,诚恳地提醒她。
“你……你……“徐亚斤气急,指着涂画画你了半天,才找回思路,“你明知道我特意来看他!”
涂画画眼睛转向窗外,像是陷入了回忆,“他凌晨走的。以为我睡着了。”
“以为你睡着了?”徐亚斤脑中迅速分析着涂画画这句话,最后得出结果:那丫的是偷跑了!
看着涂画画落寞的神情,徐亚斤不忍再刺激,叹口气妥协:“那就下次吧。”
涂画画不答,看着窗外,思绪早已飘向了远方:“他现在在干什么呢?是不是还在那个女人身边。”
“大王,其实我真的没那么大度。”
徐亚斤不知道讲什么,干脆站在一边看涂画画,心里思索着要怎么打探情况好点。
涂画画发完呆,转头看到徐亚斤双手无意识地揪着包包带子、一脸的苦大仇深的样子,不禁有点好笑。徐小妞一直都是一副女王范,要在她脸上看出这么闺怨的神情,还真是难得。
“那个,亚斤啊,你还——不走?”她已经发了一上午的呆了,得画快要截稿的画了。徐亚斤在这里,她也没法陪她。
“她居然赶我走?”徐亚斤听到涂画画的逐客令,心顿时一沉。她向来是要来就来,把这当自己家的。可此刻,涂画画居然问她“还不走”?
好多事,自从那个男人出现后,都在迅速地发生着变化。特别是涂画画,让对她特别了解的徐亚斤,竟感觉到越来越陌生。
徐亚斤皱着眉,觉得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干脆求个痛快。
“画画,我们谈谈。”徐亚斤面容肃静地说完,转身朝客厅走去。
涂画画看着徐亚斤一本正经的样子,知道逃避不了了。放下手上的画笔,扶着画架站起来,慢腾腾地跟了出去。
*******
草绿色长沙发上,两人各据一隅。徐亚斤坐在左边,幽幽地看着涂画画。
涂画画被看得越来越别扭,不自在地咳了一声,率先打破了僵局:“亚斤,我也不知道怎么说,还是你有什么问什么吧。”
她们从小都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从来没有过隔阂,彼此也都是最了解对方的人。而这次,徐亚斤虽然心里着急,但一直都在照顾自己的情绪。所以,她也不能完全不顾她的感受,很多事,也不是她一句不想就可以永远逃避的。
徐亚斤听了,心里却骂开了:“什么叫你不知道怎么说,压根就是你懒,懒得说。”
腹诽完,她直奔主题:“他弄得这样神秘你觉得有问题吗?”
“有问题。但我知道他不是骗子。虽然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那么相信他,可我就是这么告诉自己,同时也在做着相信他的事情。”涂画画很坚定地说道。
看着她义无反顾的神情,徐亚斤觉得很不可思议,面上却强自镇定着。
她学的是法律,一切都是用条例和证据说话。她虽然也有作为女人的第六感和小情绪,但从来不敢让那些东西凌驾于理智之上。因此对于涂画画的这种说法,从根本上讲,她是不大赞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