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原先的第二章与第三章合并了,主要内容不变,后面的也是哦~.12
“既然你愿意相信他,事已至此,我只能选择支持。但是画画,你不是一个单独的个体,你有爸爸妈妈,还有我,我爸我妈,我们都是你的亲人。你要是万一,我是说万一,你有什么差池,你让我们怎么办?”
徐亚斤说得有点激动,最后声音哽了,眼圈红了。
涂画画见了,心里涌起一股浓浓的愧疚。找个人仓促的结婚,没有知根知底的安全保障,要是真有个万一,怕会是一场灾难吧。
涂画画叹口气,对着徐亚斤正色道:“我知道。我只是想要克服心里的那个坎,不想别人把我当怪物一样看待,更不想再让爸妈一直担心我。”
徐亚斤听到涂画画的自白,狠狠地抽痛了。“怪物……其实画画一直是最敏感的一个。我们处处保护,还是让她受伤了。”
涂画画看着徐亚斤慢慢泛红的眼眶,一时不忍,小声地保证:“亚斤,我早就没事。我只是想让爸妈安心而已。”
“我知道你坚强的跟个奥特曼一样。可是你看你们目前的相处模式,涂爸涂妈知道了他们能安心吗?我是真的好怕,又不敢跟家里人讲。”徐亚斤急急地说着,越说越激动起来。
“哎呦,亚斤你放心啦,我保证我不会出事,而且会活得好好的。你也知道我这个人,除了懒点,谁能真正欺负的了我呀!”涂画画觉得这次谈话太过压抑,于是不自觉地调整了节奏。
“你确实一直欺负我来着。“徐亚斤立马找到了申诉点,”可是自从这个君如届出现后,你知道你变了很多吗?你们俩谁吃定谁还真的不一定。”
“我变了?亚斤你开什么玩笑,我一直这样好不好。倒是你,不知道在乱想什么。“涂画画被徐亚斤的话说得有点莫名。
“我能不胡思乱想嘛!”徐亚斤承认,她确实是好的坏的都想了个遍。
“亚斤,我好像谈恋*了哦。”涂画画忽然转了话题,笑意盈盈地对着左边的人讲,“书上说,这种心越装越满的感觉就是恋*。”
她自动忽略了下半句——却越来越苦涩。心越装越满,却越来越苦涩,这就是恋*。
“厄——”徐亚斤有点跟不上她的节奏,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涂画画自顾自道:“恋*好像会让人变得迷茫起来。有时候做了一些事,连自己都弄不明白是为什么。明明不是那样的,可醒悟过来,连自己都不想认识自己。有时清醒有时糊涂,亚斤,你恋*有这种感觉吗?”
“厄——”徐亚斤继续语塞,她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涂画画见她傻愣的样子,一时没趣。她可是好不容易这么文艺一回,这妞居然没反应。
“啊,亚斤,我终于知道大王是干什么的了!”涂画画继续跳频道,兴奋地看着徐亚斤。
“啊?”徐亚斤还沉浸在她的“恋*论断”中,反应过来后立马激动了,“说,他做什么的?”
“你先保证你不能激动。”涂画画怕自己将要说的话,会给徐亚斤造成更大的刺激。
“哪来那么多废话,快说。”徐亚斤现在哪里听得进其他话,一心只想知道那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弄得那么神秘。
“保证——“涂画画蘑菇起来。
“说不说!”徐亚斤体内的求知欲熊熊地燃烧了起来。
“那么凶干嘛。大王不就是个卧底嘛!”涂画画捂住耳朵,话一下子蹦了出去。
那种徐亚斤的反应是——神情迷茫,眼珠边为凝冻状态,嘴巴微张,一个“哦”字淡淡飘出口。
涂画画在旁边也目瞪口呆。“亚斤怎么这个反应,难道不够刺激不够新鲜?”
她正想上去摇摇徐亚斤让她醒醒,耳朵里忽然窜进一个凄厉无比的鬼叫声——“什么!!!”
涂画画被吓得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连耳朵都来不及捂,直接跑到离徐亚斤三尺远遥遥相望:“徐亚斤,你人肉噪音机啊!”
哪知徐亚斤一下子扑了上来,两手抓着涂画画的胳膊,无比激动地喊:“你说他是干什么的?”
涂画画想捂捂耳朵,奈何两手被徐亚斤制住没法挪动。一时纳闷徐亚斤这女人什么时候力气那么大了。这么一开岔,反而忘了回答徐亚斤的问题。
陷入无比激动中的徐亚斤也不管涂画画到底有没有回答,咻地放开涂画画,又跌回沙发上。只见她两眼发直,嘴里喃喃地喊着:“卧底,卧底……”
涂画画看得心突突地跳。“完了,不会刺激过度了吧。”
正待她要凑过去瞧瞧,那头徐亚斤又猛地尖叫起来:“卧底!!!”
涂画画这会是真的被那尖叫吓到,决定打死她也不会凑到这丫头面前去了。
徐亚斤缓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涂画画的意思。这么一反应,本就很大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一圈,就差射出两道X光线来:“什么叫卧底!”
“就是小说里常说的那个卧底喽!”涂画画无奈,“卧底”两字又不难理解。
“画画,别吓我。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徐亚斤声音发飘,心猛地狂跳起来。
她们只不过是普通小老百姓,谁会想过会碰上这种人类。这种叫“卧底”的生物,不是他们这些平头百姓碰得起的。
“没有啊。大王有两张身份证,还有枪。虽然他没说他就是卧底,但我瞧着像。而且卧底不是很平常嘛,你干嘛那么大反应。“涂画画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反正是越说越肯定。
徐亚斤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她的头不可避免地疼了起来。卧底还平常吗?这是现实世界,现实世界里的卧底是什么概念……
“你看到他有两张身份证?还有枪?”她努力让自己镇定,拿出律师的理性慢慢分析起来。
涂画画头点得跟个点唱机一样:”亚斤,他另一个身份证上叫姜浩。上次游乐园其实我们还碰到他了呢,他还在鬼屋里……”
说到这,涂画画自动消声。那次惊心动魄的强吻,她怎么好意思说出来。至于CS场里的偶遇,涂画画更是自动地遗忘了。
“游乐园?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徐克那跟屁虫也没说过啊?”徐亚斤更加迷茫了,一时半会也没注意到她话只说了一半。
“他怎么可能看到大王!大王可是在执行任务,哪能让人随便见的。”说起徐克,涂画画的脸色还是没好到哪去。
被跟了那么久,她的脸色会好才怪。
徐亚斤也不在这问题上纠缠,“那些东西现在在吗?我看看。”
“被大王收走了。”涂画画忽然泄气,怏怏地回道。
她好喜欢那把枪的,特别是那子弹。而且她到现在还在纠结君如届到底是比她大还是小。
徐亚斤听到回答,知道要看是无望了。
“那结婚证什么的还是找不到?”
“是啊。我上次还特意问了一下大王,他说到时候自然会给我看。”她自动把君如届说回来举行婚礼的事给隐了过去,她也不知道是因为怕失望不说,还是逼自己不去想。
“你就应该强硬点,该你的你要怎么了。别的不说,这结婚证一人一本,他拿你的做什么,有那么不能让人见——”徐亚斤越说越气愤,只不过说到最后那句忽然觉得有点过了,似乎踩到画画的痛脚了。于是很自觉地收了声。
涂画画由于先前被打击够了,这会徐亚斤这么说也没在意。“这些东西,身外之物而已,何必那么纠结呢。”
从某种意义上,涂画画还是很超脱的,要不然面对君如届的种种“刻意”,承受能力也没那么强了。
“哎,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对了,你上次不是说他有给过你一张卡吗?”徐亚斤忽然想起上次涂画画说那个男人有给她一张银行卡。也许可以从那张卡上查查线索。
“是的。我去找给你看。”涂画画觉得话题又开始沉重了,于是乐得跑开去找证物。
徐亚斤在沙发上忐忑不安地等了半响,终于等来了姗姗来迟的涂画画。看到她两手空空,面色不禁又凝重起来。
“又不见了?”徐亚斤不知道该用何种语气来表达了。
“好奇怪,我明明放在床头柜里的。大概是上次大扫除时,不小心整到哪个角落里去了。”涂画画不是一般的纳闷,她家的东西怎么总是莫名其妙地玩失踪。
“都找过了?”徐亚斤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嗯,卧室里都找了一遍了。外面更不可能会有的。好奇怪啊,我又没用过它。而且大王既然给了,更没有拿回去的道理。”
……
*****
从涂画画家出来后,徐亚斤已经在车里静静的坐了半个小时。
她脑中一直回忆着刚才与涂画画的对话,怎么想怎么不踏实。纠结了会,掏出手机,点开通讯录,看着上头一个号码犹豫了下,还是按下了指腹。
电话接通后,徐亚斤也不客套,直接说道:“杨朔,帮我查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啊痴错了,上午洁癖发作各种大扫除,下午懒病发作睡过头了,晚上纠结了会结局~~然后就到了现在,终于码出来了,很肥很肥的一章啊~
☆、44身份迷踪
“啊浩,你最近是不是谈恋*了?”夜空里,哎呦呦的声音显得有些空灵,扰乱了旁边人的静默。
姜浩抖落燃掉的烟灰,抬手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眼睛依然淡淡地望着脚底下的街景。
哎呦呦已经习惯他的冷淡,自顾自地嚷嚷:“我瞧着你这神情像是在相思啊。说说,是哪家妹纸啊?不会真的是那彭季娜吧?”
姜浩慢慢地吐出口腔里的烟气,侧身斜了身旁聒噪的家伙一眼,不说话。手里烟一扔,又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点上。
哎呦呦被他一看,顿时有点毛耸耸的感觉,挠挠头打哈哈:“我还以为你对那小太妹没兴趣呢。”
姜浩不理,继续木然地看着夜景,吸着烟。
哎呦呦看着袅袅升起的白烟,脸上慢慢凝重起来:“那边要开始了?”
又深吸了口烟再吐出,姜浩才慢慢开口:“情况有变。”
“什么?”哎呦呦对他的忽然开口有点反应不过来,追着问道。
“啊由,我申请了让你回去,这边我会处理。”姜浩望着前方的霓虹,语气里多了一丝严肃。
哎呦呦忽然觉得二十层的顶楼,凉意慎人:“什么叫让我回去?发生什么事了?”
“这是命令。”姜浩的语气不容置喙。
“你消失的这几天里,发生什么了?”哎呦呦有点焦躁地挨到姜浩身边,面朝着他忍不住问道。
本来这些不是他该关心的,可是这家伙最近越来越奇怪。
“我想提前。”姜浩眼睛看着落入低空的烟灰,绕过了他的问题。
“什么不是还要半年吗?”哎呦呦诧异。
“我等不及了。”姜浩第一次露出明显的烦躁情绪。旁边哎呦呦看着他情绪起伏的脸,不由更加担心起来。
姜浩与他说着话,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她有点不对劲。”
“谁?”哎呦呦纳罕。与这人讲话,不仅要保持注意力高度集中,还得有一个理解力超强的脑袋,要不然真的跟不上他的思绪。
“有人盯上了她,我不想冒险。”姜浩像是已经完全地陷入了自语中。
哎呦呦越听越迷糊,最后总算抓住了关键词,紧张地靠近他,压低声音道:“你这样贸然激进才是最大的冒险。部署没完成就行动,你不是找死!”
“我有分寸。”姜浩总算正面地回答了他一次。只是这句话却显得有点底气不足,让人不能有多大信服。
“那边也同意了?”哎呦呦不死心。
“嗯。”姜浩扔掉烟蒂,转头注视着哎呦呦,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如果需要,到时给我做证人。”
“啊?”哎呦呦严重怀疑自己弱智了,要不然怎么一点也听不懂他的话。
“你现在不需要明白。”姜浩看着他瞪大眼睛的样子,很好心地解释。
只是他的这般理由,却让人更加纳闷了去。哎呦呦脸瞬间皱了起来:“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打哑谜”
姜浩有点莫名,他什么时候打哑谜了。明明是这些人理解有问题,画画就很听得懂。
想起她,心里忽然一动。“此刻她不知睡了没?”
哎呦呦在旁边看着姜浩不断软化的脸,如见鬼一般瞪大了眼睛,讷讷地自语:“果然是不正常啊。”
姜浩转过身子,往前走了两步,又回过头看着哎呦呦,有丝挣扎。
哎呦呦被他看得更加不安,脸上已完全没了嬉皮笑脸。
“啊由,如果……”姜浩忽然不知道怎么说,脑中想起那人忽然的哭笑、不由自主的怔愣,以及越来越诡异的说话模式。
顿了顿才继续道:“帮我去告诉她一声。”
“告诉什么?”啊呦呦完全迷茫了,他就不能不要启发他的发散思维?
姜浩已经转过身去,长长地呼出口气,像是用尽全部力气般回道:“全部。”
说完,大步往前,头也不回地向楼梯口走去。
哎呦呦愣在原地,脑中不断回忆着两人的对话,想不出他的生命中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她”,让一向沉稳的人甘愿冒这么大的风险。
过了好一会,他忽然抬脚踢飞地上的石块,一道愤怒的声音在天台回荡:“去你-妈的命令!”
他愤怒的盯着楼梯口,想要下去找他,可却不能再去。
脑中回荡着姜浩离去前,若有似无的话语——“艾由,服从命令”。
*********
徐亚斤整理完一个CASE的资料,走出事务所已经是月上中天。
她一边走一边急急忙忙地去掏手机,心里不禁担心起来:“小妮子估计又要等哭了。”
才刚摸到手机,它就震动了起来。徐亚斤一喜,赶忙拿出来,可谁知来电显示却不是杨光的卖萌头像。
徐亚斤愣了下,有些沉重地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徐律师,你让我查的事已经有了眉目。”
“杨队长办事果然有效率。”这才两天,对方就查到。这么容易,让徐亚斤对接下来要听到的内容心里没了底。
“呵呵,那得看替谁办事。徐律师要求的自然不敢怠慢。”杨朔被夸,忍不住得瑟狗腿起来。
“好了,不说废话了。快说结果。”徐亚斤有点烦躁地打断。反正都得知道,何必吊着胃口。
“嗯。你让我查的君如届,这人目前在国外。他父亲君守余是国内外知名的学者。母亲江舒敏是名媛千金,继承了其父亲的庞大资产,嫁给君守余后做了全职太太。公司也是找的职业经理人,君如届并没有从商,只是在国外跟着他父亲做些学问。资料显示,家庭和睦。”
徐亚斤越听心越沉。“你确定这人在国外,近期没有来过国内?”
“对。我们的人查到他五年前随他父母去的国外。我也让国外那边的朋友查了一下,说他最近一直和他父亲在调研一个项目,不可能有时间来国内。”
“是吗?那那个姜浩呢?”徐亚斤的声音有点抖,连忙问另一个身份。
“那个姜浩啊……”杨朔的话有点不屑起来,“这人是个混混,之前一直默默无名,最近倒是出名起来。成了彭季天的得力助手。”
“彭季天?”徐亚斤不知道这是谁,忍不住问出来。
“哦,彭季天是西南那一带的黑帮老大,老巢在岩城。黑帮,你也知道的,都那个鸟样。我的人汇报的情况是,这个姜浩也是个狠角色,这段时间替彭季天暗地里收服了不少场子。对了,他前段时间倒是在柳市出现过。”
“真的?”徐亚斤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对。大约半个月前。他和一个外号叫‘刺猬’小弟的来过柳市,两人还比较高调地在市区的娱乐场所出没过。汇报说是冲着黄甜甜来的。”
“黄甜甜?毒牙的情妇?”徐亚斤的声音不免高了起来。
她作为律师,不可能不知道黄甜甜。这个女人是娱乐大王毒牙明目张胆养的情妇,已经三十三岁。交际手腕不是一般的厉害。毒牙背地里那些肮脏的勾当,台面上都是这个女人在出面。徐亚斤的好几起案子,都和他们有些瓜葛。
“对,就是她。我们的人目前都盯着,看他们这动作怕是……咳咳……”杨朔不自在地咳了咳打住话题,心里暗恼:怎么每次见到这女人就会大脑短路。这些关于案子的信息,怎么好随便说。
徐亚斤知道对方“泄密”,很自觉地绕开了话题:“那你说这君如届和姜浩有没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不可能!”杨朔飞快地否定。
“我是说,他有没有可能是卧底什么的?”徐亚斤不死心地问道。
“理论上来讲这不可能。君如届从小体弱,这在资料里很明显。卧底要求的身体素质,他不可能达到。虽然他一直被保护得很好,但是近年来却开始慢慢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我这有一张他的照片,和姜浩完全是两个样子。你还不信的话,我可以拿过来给你看。”
徐亚斤已经完全呆愣,脑海里一股情绪使劲地流窜着,不知道如何安放。
杨朔还在继续分析:“当然,如果姜浩是卧底的话,身份自然可以作假。但是这人与君如届是同一人的可能性真的不大。照片可以是假的,但君如届亲朋好友,甚至医生全部都说他从小体弱,这点为了卧底而专门营造,却是不可能的事。毕竟,就算要当卧底,也是他长大之后的事。不可能那么小就计划起,来让所有人都认为他弱不禁风。”
杨朔说着说着,发现电话那头没了声,不禁担心地问道:“徐律师?你打听这个……”
说到这,又觉得自己逾越了。徐亚斤经常拜托他查些东西,律师与警察有合作再正常不过。只是今天她的反应明显有点奇怪。
“啊,什么?”徐亚斤回神,没听到他刚说什么。
“你……没事吧?”杨朔警察的敏锐让他嗅到一丝不寻常。
徐亚斤已顾不得那么多,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开口:“杨朔,你能不能再帮我个忙?”
“你说。”举手之内的事,杨朔乐意之至。
“那个……”徐亚斤有点难以启齿,“你帮我去查一下我朋友涂画画公寓附近,关于这人的行踪?我是说君如届,还有姜浩。”
徐亚斤已经不确定君如届和姜浩是否是同一人,保守起见,两人都查。本来想让他查涂画画,可是她存了私心,并不想这样子对她,不然觉得像是亵渎了她们的友谊一样。
“这两人和你朋友有关?”杨朔听出了点什么。
“是……”徐亚斤想了想,还是承认。
杨朔是刑警队队长,要知道的一查也就知道了。事情发展到这个情况,已经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行,我派人去查,有信了通知你。”杨朔也不罗嗦,很干脆地答应下来。
正要挂掉电话,他忽然又想起什么:“徐律师,姜浩确实来过柳市,我们的人在监视黄甜甜的时候拍到过他。你朋友如果真与他有牵扯,可能是那时候与他遇见的。”
“嗯?”徐亚斤不知道他要表达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姜浩之前并没有来过柳市,之后也没有,你朋友可能只是与他一面之缘。他这种背景,让她还是忘了吧,虽然这小子长得是很不错。”
“啊?”徐亚斤还是猜不准他说这个是为了什么。
她这边还在纳闷,那边杨朔轻叹了口气,沉沉地说道:“姜浩好事将近,与彭季天的妹妹彭季娜不久就会完婚。”
徐亚斤握着手机,脑子里那堆无处安放的情绪,集成一团瞬间爆炸。只剩下一片空白……
作者有话要说:啊,今天还得更一万字~~~啊啊啊,可怜我这几章逆转码得脑细胞死好多,每句话都得斟酌再斟酌,哎哎哎~还是木有留言,看文的妹纸乃们好歹留个爪,喜欢不喜欢都说个话,让啊痴知道我是被*着的嘛TAT。。。
昨天想到一个结局。。。一时激动差点就那么着了,怕被骂变态,忍了又忍~还是坚持轻松向~~~可是可是,最好不要受刺激,啊痴情绪不稳一激动就发癫了,啊呜~
☆、45一不一样
一路浑浑噩噩,徐亚斤总算有惊无险地回到了家里。
“亚亚……”看到熟悉的倩影,杨光暗淡无光的双眼立马充电,欢呼雀跃地迎了上去。
以往这种时候,徐亚斤铁定会伸出魔抓,狠狠地肆虐他白嫩的脸蛋。可今天,她实在提不起什么劲,冲着杨光牵了牵嘴角,算是打了招呼。
杨光去替她拿包的手顿了顿,眼里的光亮暗下,可怜兮兮地问道:“亚亚,你怎么了?”
徐亚斤把包递给他,有气无力地回道:“累死了,快进去。”
“嗯。亚亚,你下次可不可以早点回来啊?我一个人在家……”杨光本想说他一个人在家害怕,可看到徐亚斤微微皱起的眉头,很没出息地收了声。
徐亚斤进屋后,甩掉高跟鞋,连拖鞋都没换就向卧室走去。
杨光站在她身后,瞪大了眼睛不知如何是好。
“亚亚怎么了?这么晚回来不说,还不理他,他是不是做错什么了?”这么想着,杨光的眼圈立马就红了起来。
他怏怏地把包放在玄关的柜子里,拿出她的拖鞋往卧室走去。
徐亚斤一进卧室,就扑向床,把脸整个地埋在被子里憋气。
杨光一进来,看到徐亚斤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小心肝迅速颤动起来。哆嗦着手脚跑过去,同样扑到床上,急急地问:“亚亚,你怎么了?”
杨光问得又急又大声,把正努力憋气的徐亚斤顿时吓得岔了气,差点就那样交代了。她挣扎着爬起来,一边大力呼吸一边瞪杨光。
杨光被她瞪得心更加不安,挨近身子,伸出手小心地摸了摸她的脸:“亚亚,你怎么了?”
徐亚斤看着他眼红红的模样,有再大火也发不出来。好不容易顺了气,软绵绵地仰躺在床上,淡淡地说道:“小妮子,我今天好乱。”
杨光眼睛立马鼓得老大,好奇地看着徐亚斤——不懂。
徐亚斤无奈:“就算是女王,也会有搞不定的时候啊。”
她知道很多人私底下都叫她火爆女王,倒是觉得女王这称呼不错,乐得应承。
杨光满眼迷茫,弄不懂他家亚亚还有什么事搞不定,看到她这么难过的样子,很想安慰安慰。于是,杨光同学人生中第一次拍马屁开始:
“亚亚,你是最棒的!你不要气馁,要加油!嗯,加油!”杨光蹲坐在床上,对着徐亚斤握出加油姿势。末了,像是为了肯定自己,还一边点头一边再重复了一遍加油。
徐亚斤把整只手臂放在额头,哀嚎:“小妮子你在说什么……”
“啊?”杨光被问住,只好张着眼睛迷茫地望着躺着的人。
“天哪!”徐亚斤眼梢瞟到杨光一副搞不清状况的样子,更加无奈。
“我累先睡了,你先去吃饭吧。”徐亚斤不想跟他讨论这些,立马赶人。
“亚亚……”杨光话还没说完,就被徐亚斤打断。
“怎么,不听话?”徐亚斤用手支起身子,阴测测地看着杨光。
“没有!”杨光眸光一跳,惊得立马从床上蹦起来,在徐亚斤发火前,踩着拖鞋笨拙地跑出了房门。
徐亚斤看着杨光跟只瘸腿的兔子一样逃出门,不想无奈却还是忍不住叹气:杨光是不是真成妮子了。除了会洗衣做饭兼暖床,还真是什么都不会了啊。
她用手臂挡住脸哀嚎:姐需要安慰啊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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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亚,你还不睡?”杨光躺在一侧,看着声旁一直翻身的某人问道。他说的同时,身体悄悄向她那边挪过去一点。
只是还没挪近,徐亚斤一掌拍过来:“别来打扰我!”
杨光秀脸一垮,可怜兮兮地转过身子,给徐亚斤看了一个萧索的背影。
徐亚斤此时正烦恼中,也没空去安慰他。
再转了个身,脑中挥之不去的还是早些的那翻话。
“君如届,姜浩。为什么画画会把两个毫无关系的人牵扯在一起?”徐亚斤揪了揪头发,怎么也想不通。
转身看着杨光的背影,徐亚斤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小妮子,你说画画会不会又耍我玩啊?”
杨光被点名,气立马烟消云散,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子,跟只得到骨头的小狗一样冲着徐亚斤摇尾巴:“亚亚,你终于肯理我了。”
徐亚斤被他委屈的语气堵得气闷,伸出手拍到他肩上:“姐问你话呢!”
“啊?”杨光不知道她刚才说了什么。他听到她喊他,只顾得高兴,哪还注意她下面又说了什么。
“哎,我说画画会不会又耍我玩。”徐亚斤无奈地重复。
“亚亚,你不要跟画画怄气啦!”杨光听到她提到涂画画,小脸立马皱了起来,担心地劝道。
在杨光的思维里,徐亚斤是他的王,那涂画画就是老佛爷、太上皇级别的存在。他们这个级别的不够招惹啊!
“哎,算了。咱俩不是一国的。”徐亚斤听到杨光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顿时泄气。她本也没指望能从他这寻到话语上的安慰。
哪知,杨光听到“不是一国的”,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忽地从床上窜了起来,拳头微握,盯着徐亚斤道:“亚亚,我们是一样的!”
徐亚斤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也跟着从被窝里爬起来,疑惑地看着杨光:“小妮子,你发什么癫?”
“亚亚,我说真的,我真的和你是一样的!”杨光上去握住徐亚斤的胳膊,信誓旦旦地保证。
徐亚斤更加迷惑,不懂他忽然怎么了。但她心里有事,也不想跟他怎么纠缠,于是敷衍地安慰:“好吧,就当你跟我一样的好了。快睡觉!”
“亚亚,我说真的!”杨光今天特别坚持,见徐亚斤不相信自己,挥着手,急得不知道要怎么办。
徐亚斤纳闷了,他怎么那么在意这个问题。她撑着手看着杨光因为激动涨红的脸,继续安抚:“好吧,除了你是男人,我是女人,我们其他地方都一样,行了吗?”
杨光听到“男人”“女人”的时候,身子忍不住颤了颤,抬眼偷偷地瞄了瞄徐亚斤,见她没什么异常,把快要跳出胸口的心给按了回去。
徐亚斤见他忽然又没了声响,觉得今天真是糟透了,什么人都不正常!有点不耐地推了推杨光:“还不睡觉!”
“哦。”杨光不敢再说,弱弱地应着,慢吞吞地拉过被子躺下。心里不免怪起自己刚才的草木皆兵。
徐亚斤被这么一闹,睡意更无。辗转反侧,反侧辗转,怎么都睡不着。先前的那些话,又开始从各个神经线窜出来,刺激着她的大脑皮层。
“姜浩半个月前来过柳市,之前之后都没有来过。而画画很可能是在那时候认识的他。但君如届和画画结婚已经两个多月,所以存在两人不是同一人的可能性。而杨朔的那些证据,让这个可能性变成了肯定。可画画为什么非要说他俩是一个人?”
徐亚斤越想越不对劲。再翻了个身,感觉不弄清楚,浑身都跟千百只虫在噬咬一样。
“受不了!”随着她心里的一声哀嚎,人已经从被窝里爬了起来,噔噔噔向客厅跑去。
杨光正要睡着,被徐亚斤的动作惊醒,直起身迷蒙地看到徐亚斤奔出去的背影,不一会见她又奔回来,手里握了个东西。
杨光迷迷糊糊地喊她:“亚亚,你干嘛?”
徐亚斤迅速钻入被窝,顺便抬手揉了揉他睡得乱蓬蓬地头发:“你先自己睡,乖。”
杨光今晚第一次被徐亚斤温柔抚摸,毛一下子顺得滑溜无比,心满意足地“哦”了一声,乖乖地睡去。
*******
涂画画睡得迷迷糊糊,朦胧中听到床头柜上什么东西在响。
她从被窝里伸出手,闭着眼一阵摸索,总算摸到了罪魁祸首。眼睛还是未睁,凭感觉按了下,立马一个声音传来出来:
“涂画画,我有话跟你讲!”
“嗯。”涂画画也不知道听没听清,模糊地应道。
“画画,你和姜浩什么时候认识的?”徐亚斤靠在枕头上,握着电话慢慢地问道。
讲第一句话的时候她是有点紧张,可听到涂画画的“嗯”字后,她的心却出其不意地平静了下来。不管有什么问题,都是可以解决的不是?
“啊?忘记了。”涂画画不知道她问这个干吗,懒得去想具体日子,就算想,应该也不记得了。
“大致时间也不记得?”徐亚斤追文。
“嗯。”涂画画往被窝里拱了拱身子,回答地如梦似幻。
“那你和君如届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徐亚斤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问完后不自觉地用牙齿咬着下嘴唇,有点紧张。
“大半年前。”涂画画半睡半醒间听到徐亚斤的问题,想都没想就回道。
徐亚斤心里一咯噔,脸色不由沉了下来。不是应该两个月吗?
“那你和姜浩见过几次面?”
涂画画被徐亚斤一会姜浩一会君如届地绕地更加迷糊,调整了一下手机与耳朵的距离,偷懒地回道:“没数过。”
徐亚斤纳闷,用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提高了点音量:“涂画画,我在很认真地问你!”
“嗯嗯。我在很认真的听。”涂画画翻了个身,把头往枕头里拱了拱,说话倒是比先前清楚了些。
“哎,画画,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你别生气。我也是因为担心你。”徐亚斤先礼后兵,赶快把好话讲好。
“嗯。”涂画画的思维还没清醒,乖乖地应着。
“我让杨队查了下,得到的结果是君如届一直呆在国外,并没有回过国。他从小身体羸弱,基本不太可能会被选为卧底。而且他和你说的姜浩,长得也不一样。所以,画画,你可能搞错了。”
徐亚斤最后一句说得有点小声,底气也不足。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给涂画画找托词。
涂画画脑子嗡嗡地响,回味了一下徐亚斤刚才的这番话后才回道:“亚斤,这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多的去了。”
“我知道。所以我后来特地又跟杨朔去确定了一遍。君如届这名字很稀少,条件和你说的相符的没有几个人,排除死亡的还有歪瓜裂枣的那些,最后就只剩这一个符合。至于姜浩,这名字虽然大众化,但那天在游乐场出现的姜浩就只有一个。所以,画画……”
徐亚斤说到这,一时不知道要怎么继续。刚才把自己的分析一股脑儿说了出来,也不知道涂画画听没听进去。
“哦。我知道了。”涂画画听完,出乎意料的没有多大反应。
徐亚斤听着话筒里传出的平淡语气,忍不住拿开手机看看是不是打错了。可看了又看,屏幕上还是显示的“涂丫头”三字。
“画画,你能给点正常人的反应么?”徐亚斤咬着牙,有点恨铁不成钢地对着电话讲道。
“不然要怎么反应?我早说过大王是卧底,是卧底当然在外人看来两个身份是没有联系的了?”涂画画改为平躺,一手搭在头上,一手握着手机贴在耳侧,眼睛依然懒得睁开。
“画画,你听不明白么?君如届他不可能做卧底的。”徐亚斤真怀疑涂画画的思维模式,这样都还转不过弯来。
“哎呦,亚斤,大王说能就一定能啦!我们要相信他!”涂画画无奈至极,大半夜的打电话过来,难道就是为了和她讨论这个?
“画画,相信是要建立在事实基础上的。你这……”徐亚斤一时语塞,烦躁地扒了扒头发,很想跑过去劈开这女人的头,看看她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
“亚斤,你就不能当姜浩不存在?其实你可以这么想,他到头来都是需要消失的人啊,小说电影都是这么讲的。”涂画画在这边给徐亚斤做心里建树。
“事实上这不是小说,也不是电影,存在即是事实。而我的证据也证明,姜浩他确实存在着。画画,我们要面对现实。”与律师讲存在于不存在的道理,涂画画不是自找抽么。
涂画画无奈,不是当面讲,她怎么可能讲得过一个大律师。
“那他就是存在的吧。可这也不影响我啊?”涂画画是想不明白,姜浩怎么着,跟她有什么关系。这人不就是一个特意制造出来的替身,时间到了终究会变成幻影。
徐亚斤把头狠狠地撞了一下床头,努力使自己镇定了点。旁边睡着的杨光模糊地感应到震动,半睡不醒地从被窝里抬起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亚亚?”
徐亚斤抬手把他按回去,继续对着手机讲:“你能这么想自然最好,但是我还是想跟你说个事……”
涂画画纳闷,这都说了半天了,怎么还没到重点。她闷闷地回道:“你说吧。”
徐亚斤深吸了口气,手加紧握了握,直到指甲刺痛手心才稍微松开。随后对着手机慢慢地讲道:“画画,姜浩马上要跟别人结婚了。不管这人是真是假,你还是忘了吧。”
“哦。”涂画画这回回答地飞快,徐亚斤话落,她就应了下来。
徐亚斤一愣,也不知道她是真听进了,还是左耳进右耳出了。“那你早点睡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电话那头淡淡地应道,听不出情绪。
徐亚斤沮丧地觉得今晚这通电话,似乎没什么效果。但好歹把想说的话都说了,可不一会她又悲剧地发现,似乎还是没有跟画画说清楚姜浩与君如届不是一人。
“真烦!”徐亚斤扔掉手机,转过身,看着被窝里熟睡的人,毫不犹豫地伸出了爪子。
而另一边,涂画画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忙音,终于睁开了一直闭着的眼睛。
睁眼一片漆黑。她眨眨眼,再眨眨眼,还是乌漆麻黑一片。
“结婚?”
“可是姜浩结婚跟我有什么关系?”涂画画翻过身,把自各整个地埋进被子里。
“可是他亲过我不是吗?既然亲都亲了,涂画画你怎么可以允许?”涂画画又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她又翻了个身,努力闭着眼睛,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更,哎呦~保佑十二点之前码出来啊码出来~
☆、46酒吧街守
一夜好眠。
涂画画讶然,昨晚到后来,居然那么容易就睡着了。
拉开窗帘,阳光密密地撒了进来。她闭起眼睛,深深的吸进一口气,再慢慢吐出。空气里淡淡的茉莉香味,随着呼吸进入心肺,清新怡人。
“今天真适合旅游啊!”涂画画对着窗外的绿意,心里满满的。
出门的时候,才早八点,正是上班高峰期。涂画画挤上18路公交车,一路站到柳市的客运中心附近。挤下车的时候,两腿已发麻。
仔细地辨方向。一分钟后,涂画画颓然地放弃——她压根分不清东南西北。瞧瞧四周的建筑物,更是看不出传说中就在附近的客运中心,到底在哪个方向。
就在她摇头晃脑的时候,一辆银色的雷克萨斯停在了她旁边。
车窗慢慢下降,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画画!”
涂画画被这声音一怔,慢慢地转过头,没什么情绪地望着来人。
徐克讶然,这女人看到他居然不再怒目相向。虽然依旧没什么情绪,但总比一看到他就有深仇大恨来得好。
“要去哪?我送你。”徐克手搭在车窗上,很大方地发出邀请。
涂画画听到她的话,本来没表情的脸上,忽然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好啊。”
说完,利索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徐克呆呆地看着坐在副驾驶上、已经在系安全带的女人。他本准备了一堆话来劝说她上车,没想到她竟那么干脆地同意了。一时间,还真是不知道如何处理心里澎湃的情绪。
过了半晌,徐克才开口问她:“画画,你去哪里啊?”
涂画画闻言,转过头冲着徐克又是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岩城。”
徐克先是被涂画画的笑脸震得心头一颤,接着便被她的话给惊得猛一哆嗦。这就好比是坐了一场过山车,一上一下地让人失重心焦。
“岩城”啊,徐克脑中不自觉回想起那游乐场还有CS场,一股淡淡的忧伤浮上面庞。
“你……你要去玩啊?”
“嗯。去玩。”涂画画再次转头对着他笑,回答得异常认真。
徐克:我今天是不是不该招惹她的?
可是,人已经请上来了。就算是引狼入室,狼也已经来了,不得不应着头皮上。他拿起放在置屋阁里的手机,快速地拨通一个号码。
“胡秘书,把我今天的行程安排到明天,我要出柳市一趟。”
旁边,涂画画听着徐克讲电话,心情更好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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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画,你到这边来干什么?”徐克看着两人走的方向,脸色越来越凝重,不禁问前面走得非常淡定的某人。
“玩啊。”涂画画回答得一本正经。
“来这里玩?”徐克看着旁边的灯红酒绿,更是纳闷。
涂画画并不解释,自顾自地走得欢快。一路摇头晃脑地,把各个招牌都看了个遍。徐克远远地瞧着,怎么看着她像是在找人呢。
“画画,这边是酒吧一条街,如果你要来玩,晚上来吧。”徐克追上她,想着先把他劝回去再说。
这里是“彭帮”的地盘,徐克以前跟朋友正好来过,因此知道一些。这里鱼龙混杂,是岩城最混乱的地方,总是发生些不明不白的事情。所以还是少沾惹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