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原先的第二章与第三章合并了,主要内容不变,后面的也是哦~.14
涂画画瘪嘴,“谁让你发呆的。快看看现在怎么走啊?”
“不是有导航仪嘛。”徐亚斤嘀咕着往窗外看,“啊,画画,开过头了,刚才左转就可以上高速了呀。”
“啊?怎么左转?”涂画画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外面,“奇怪,我怎么没发现有地方可以转弯的?”
徐亚斤无奈至极:“下个路口再转吧,这里没法调头。”
“哼,明知道我没方向感还让我开车。”涂画画嘀咕着,手上却很听话地打了转向灯慢慢往路边靠去。
“我现在这状态开车不出车祸才怪!”徐亚斤在心里念着,抬头一看涂画画打的转向灯,咻地直起身喊,“啊,错了!不是往右边靠!”
徐亚斤看了看后面呼啸而过的汽车,再看了看镇定地打回转向灯改道的某人,心有余悸地嘀咕,“我终于知道你怎么通过驾照路考的了。”
“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涂画画转头看徐亚斤。
“专心开你的车,前方右转就可以上高速了。”徐亚斤一手揪着安全带,一手给她指方向。
“不是说左转吗?”
“姑奶奶,车子刚调头了啊!”徐亚斤真想扶额长啸,真怀疑那个给涂画画考试的人,是不是真的被她镇定的架势给忽悠过去的。
车子总算有惊无险地驶上了高架,徐亚斤放松下来,无力地靠回椅背上,继续转头盯着涂画画看。
涂画画被她的眼神骚扰地浑身不舒服,咬着牙说道:“有话就说,别来视觉煎炸行不行?”
徐亚斤正了正身子,支吾着开了口:“画画,你真的不认识姜浩?”
涂画画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脑中忽然想起先前姜浩的话,面色冷冷的回道:“几面之缘。”
“那……”徐亚斤直起身看她,“他到底是不是君如届?”
“随便他,他想是就是,他不想是就不是。反正在我心里,他已经不是了。拜托,亚斤你别来侮辱我家大王好不好!”涂画画握着方向盘的手更紧了些,说第一句话的时候语气冷冷的,到最后一句,又恢复了以往的那种无赖腔调。
徐亚斤瞪大了眼睛,脑中把她的话反复嚼了几遍,还是理不清思绪。
“那到底是还是不是?”徐亚斤真的是搞不清楚了。
涂画画转头斜了徐亚斤一眼,稍有鄙视:“亚斤,你怎么变笨了?”
“我……”徐亚斤直起身,想说什么,最好还是作罢,靠回到椅背上,盯着前头一寸寸后退的路发起了呆。
涂画画眼梢瞄到徐亚斤的反应,想起前天晚上的那个电话,不自觉地眯了眼,“亚斤,你说你今天怎么会到教堂的?”
徐亚斤正出神中,恍惚中听到涂画画的话,想也没想就如实回道:“杨朔说的。”
“杨朔?就是那个刑警队队长?”涂画画转头,饶有兴趣地问道。
徐亚斤依旧盯着前面,乖乖地回答:“嗯。”
“哦……”涂画画转过头,一派了然。心里却暗暗记下了这个名字。
“亚斤,钱多多们就教给你照顾了。”涂画画想起胸口的四只,赶忙把它们给掏了出来,伸长手臂往徐亚斤怀里一放。
预料中的尖叫声没有出现。涂画画不确定地往旁边瞧去……
徐亚斤出神地很严重。此时她的脑中只剩了一句话:“姜浩和君如届不是一个人,可画画的大王是君如届,君如届却不可能是大王……”
“亚斤这是怎么了?”涂画画看到她的样子,不免好奇起来。“她这几天似乎一直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两人各怀心思,车内一度默默无语。
直到两小时后,车子开进徐亚斤家车库,才恢复了点生气。
涂画画推了推已经发呆两小时的某人,小声地说道:“亚斤,我走了啊。”
见她没反应,涂画画怕自己走后她一直会坐在车里发呆,于是暴力地晃了下她,凑到她耳边吼:“徐亚斤,回地球啦!”
说完,拉开车门,撒开脚丫就跑。这速度,绝对比得上从教堂跑出来那会。边跑,边在心里遗憾:“哎,徐克那小子溜了,不然可以把钱多多12送给他。正好和亚斤一人两只。”
已经坐在公司会议室的徐某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脑中浮现几个绿油油的东西。“我这辈子也不要看见乌龟了……”
徐亚斤被晃醒,转头看到旁边已经没人。打量了一下四周,“到家了?这是什么?”
怀里传来一样的触感,徐亚斤低头一看,“啊!”
寂静的地下车库,忽然响起一道凄厉的尖叫声。“涂画画!”
徐亚斤举高了手,看着使劲在自己身上钻的四只,一动也不敢动。心里哀叹:“还好今天穿的连体裤,它们没办法钻进来。”
对于钱多多们的特殊癖好,她深有体会。徐亚斤也算是看着他们长大的,可就算这样,她还是怕这些小不点冷冰冰的动物。事实上,凡是会动的动物,除了人之外,徐亚斤都不怎么敢接触。
叫了会,徐亚斤哆哆嗦嗦地去找手机,拨通电话就哭了出来:“小妮子,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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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画画回到家,倒头就睡。再次醒来,已华灯初上。
迷迷蒙蒙地走出卧室,可走了没几步,却忽地被吧台边的黑影吓了一跳。
“开下灯会怎样嘛。”暗暗揉了揉跳得有点快的胸口,她走到墙边“啪”地打开了灯。
室内顿时明亮起来。吧台边的人却像是没有感觉到似的,手上动作不停,依旧优雅地啜饮着。
涂画画的眼睛却一下子亮了起来,噌地跑到吧台边,指着台子上的瓶子问“你哪里找到的?”
眉眼微抬。姜浩轻轻瞟了她一眼,兀自喝自己的。
“我的lafite啊!”涂画画哀嚎,哆嗦地去找酒杯和冰块,“小冰窖明明嵌在墙壁里面的,这样都找得到,太不人道了。”
姜浩嘴角牵了牵,心里暗忖:“就算你藏在深井下,我也找得到。”
涂画画拿来杯子,给自己倒好后,把整瓶酒都抱在了怀里,冲着姜浩嘟嘴:“混蛋不需要喝酒!”
姜浩轻晃了下手里的酒杯,抬眼目光灼灼地盯着涂画画:“记得了?”
“哼!”涂画画转头不看他,嘴翘得老高。“你那时候巴不得我不认得,我这不是顺你的意?”
姜浩一愣。这样针锋相对的涂画画,又是他没有见过的。
涂画画见他不答,端起酒杯,一口闷了下去。
“画画。”姜浩皱眉,并不喜欢她这样子喝酒。
而涂画画见到他拧起的双眉,却忽然地开心了,眼里流光一闪,捧着酒瓶子站起来就跑。
“站住!”姜浩放下杯子,迈出脚就追了上去。
他的速度很快,可涂画画也不慢,堪堪在他追到前躲进了卧室。
等姜浩拿着钥匙打开卧室门时,那瓶酒哪里还剩。卧室里弥漫了浓浓的酒香。
涂画画双颊酡红,很不淑女地打了个酒嗝,指着姜浩道:“新郎,你跑错洞房了吧?”
姜浩好看的眉眼已经完全地皱在了一起,抬眼看到她还是穿着白天的红色礼服,胸前的荷叶边随着她稍微有点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他的身体里顿时燃起了一把火,随着涂画画的动作,燎成了漫天醉意。他也觉得自己醉了,控制不住地上前,弯腰一把把她抱起,大步向洗手间走去。
这件衣服,真是碍眼!
一进洗手间,姜浩就使劲地扯起了涂画画的衣服。不一会,荷叶边已被片片剥落。
涂画画的胸口,绿油油一片,赫然便是钱多多们留下的。姜浩的眼里有丝红色上漫,大手毫不怜惜地抚了上去,使劲地揉捏起来。
在教堂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做了。
手下的感觉真不错,温暖又饱满。他没有这样抚摸过她,现在这样抚触着,竟有一种别样的激动。他情不自禁地俯下头,吻上了那两颗早已鲜艳欲滴的小果。
涂画画仰着头,感受着胸口传来的阵阵异样,双手慢慢抚上他的头。
依旧是碎碎的短发,摸上去会刺得手痒痒的。她用指腹摩挲着他的头皮,似乎可以感受到他跳动的思维。这一切,亦如她记忆中一样。
他总是来了去,去了来,让她越来越抓不住。涂画画俯下头,闭着眼睛去亲吻,想要确认这到底是真实还是梦境。
还未凑近,鼻子里一股香味窜入,女人的香水味。
涂画画猛地睁开眼,一下子推开胸前的人。
姜浩没防范,被她推得一个踉跄,抬头不解地看她,“画画?”
“你忘记洗澡了吧?怎么这回没有洁癖了?”涂画画用手护住胸部,似笑非笑。
“不许这样讲话。”姜浩眼里的情-欲已消退,皱着眉看她。他一点也不喜欢这样尖利的涂画画。
“啊,我记错了。大王才有洁癖,你应该没有的。瞧我这记性。”涂画画似没听到他的话,自言自语地说着。
“画画……”姜浩的神情一变,上前想要去抱她。
哪知,涂画画往旁边一闪,双手阻在两人中间,一本正经地继续说:“你不是君如届,这里不欢迎你,麻烦请你离开!”
姜浩的眉头已经打了死结,盯着涂画画不发一语。
“不对,你到底是不是大王啊?’忽然,涂画画神情一变,跨到姜浩面前,仰着头,眼里满是疑问。
“涂画画,认真讲话!”姜浩冷了脸,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要求。
“哼,你果然不是大王!”涂画画跳开,嘴一嘟,拍拍刚才两人接触的地方。“我家大王才不会那么凶!”
“画画……”姜浩无奈地叫她,“别闹……”
“我没有闹啊?”涂画画歪着头天真地回答,“我家大王最好了!”
姜浩看着她眯着眼笑得傻兮兮的样子,心里一时五味陈杂,不知道要用什么心情来面对。想了想,走上前几步,伸开手,把涂画画掬在怀里,亲亲地拍着。
涂画画被他整个地捂在怀里,入鼻的全是那股香味,一阵恶心泛上心头,忙把他推开,皱着眉看他。
“姜浩,你干嘛呀,别动手动脚好不好。当心大王回来揍你!”
姜浩稍微有点安稳的心又开始动了几下,脑中想起早先在教堂里她说的话。
“我才不认识大叔!”“我们见过几面?”“你结婚,我为什么要来?奇怪,我怎么想不起来了。”……她怎么了?
“画画,我有苦衷的。”他不善于解释,虽然知道一句“苦衷”并不能解释什么,但也比什么都不讲要好的吧。
“我知道啊。”涂画画很快接道,一副了然的样子。而后又像是忽然想到什么,惊讶地看着姜浩问“你喜欢我对不对?”
姜浩顿住,不知道她的思维怎么会跳得那么快。愣完之后,耳根子开始慢慢泛红,本想沉默的,可看到涂画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没办法,只好含糊地“嗯”了一声。
可涂画画听了,却没有半分欣喜,反而拧起了眉毛:“那怎么办,大王也喜欢我的,我也喜欢大王,你这么插进来,是不道德的!”
姜浩的小心思一下子被翩飞,张着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涂画画,满眼都是审视。
“姜浩,你走吧。反正你迟早都要消失的不是?我们打个商量嘛,你就不要再来了,那我就不用烦恼了。这几天我脑子想得好疼啊……”涂画画像是陷在了自己的思维里一样,也不去管面前的人是何反应,兀自说着。
而对面,姜浩看着她,表情却越来越平静,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几秒,涂画画忽然抬起头,轻轻走到他面前,抬手慢慢地抚上他的脸,嘴里呢喃着:“消失吧……”
姜浩看着她这幅样子,有好多话堵在心口,却知道已经不用再说。她的心,她的思维,他似乎从来没有真正懂过。
“别乱想。”姜浩放下手,拍了拍她的背,无奈地叹气。
“呵呵,我都要想疯了。”涂画画仰起头,似真似假地说道。
姜浩忽然不敢看她的眼睛,狼狈地转过头。犹豫了会,小心地嘱咐:“好好休息。”
说罢,他转身,逃一般往外间奔去,头都不敢回。
涂画画看着他黑色的身影快速消失,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一般。跟只软脚虾似地,慢慢顺着墙壁滑到在地上。“还记得换衣服再过来,还算不笨。”
她把头整个地埋在膝盖中,心里有太多情绪,想要咆哮。可还没等她发泄,洗手间的门“咻”地被拉开,还未等反应,就被人从地上拉了起来,紧接着,一双带着凉意的唇,压了下来。
去而折返的姜浩,急切地吻着。眼睛,鼻子,嘴巴,脖子……涂画画从来没有被这样疯狂地吻过,感觉心都要被癫出来了。
面前的人,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一边亲吻,一边嘴里呢喃:“画画,别乱想……”
涂画画感觉被他亲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酸麻。摸着他的头,脖子艰难地往后仰去。那股香水味,真的好刺鼻。
“不是大王……不是大王……”涂画画嘴里低念着,努力让自己忽视那股味道。
姜浩听到她的话,猛地抬头,低下头就去封她的嘴。他一点也不想听到这种话!
怎么办,味道越来越重了……
“恶……”
狭小的洗手间内,只剩下涂画画难受的干呕声。
姜浩在旁边,看得傻了眼。他正要上前,腕上的手表,却不识时务地叫了起来。
“滴滴”声,在狭小的空间内,显得那么得刺耳。
涂画画坐在地上仰起头,看着他,笑得像个傻子。
作者有话要说:有妹纸说这几章看不懂~其实,这几章确实很多迷雾,但是看了下下章之后,就会豁然开朗。所以请大家耐心看下去哦~相信接下去的一个小结局,大家会被吓一跳,啊呜,希望吓一跳啦~
小剧场今天的二更奉上~
☆、50事情大条
又是一夜好眠。
涂画画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
如果一大清早,没有人忽然出现吓她一跳,涂画画会觉得今天会是美好的一天。
“亚斤,你怎么那么早?”涂画画走近沙发。
最近她家怎么那么喜欢招不速之客呢。涂画画纳闷,看来得换锁了。
“亚斤?”涂画画走到徐亚斤面前,可看到她的脸后,猛地抬高了音,“你怎么了?”
徐亚斤仍旧不语,一动不动地呆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
涂画画急了,忙凑到跟前,仔细地看着她的一双核桃,摇着她的手焦急地问:“亚斤,徐亚斤!你丫的说话啊!”
徐亚斤本来眼睛就大。此刻肿了之后,简直就是两颗硕大的大核桃,涂画画被森森地吓到了。
“画画?”徐亚斤被她一晃,才有了点知觉,只是开口却是一片嘶哑。
“嗯。你怎么了?”涂画画挨到她身边坐下,小声地询问。
徐亚斤低下头,眼里水汽开始上冒,却憋着不发一语。
“要么先讲讲什么事,要么先去里面睡一觉?”涂画画纳闷,能让徐亚斤这幅模样的,那得是多严重的事情。
徐亚斤摇头。她此刻头晕脑胀,眼睛肿得都快睁不开,但就是一点睡意没没有。一睡下,就怕噩梦袭来。
“你跟小妮子打架了?”她不说,涂画画只好自己猜。
哪知,她一说完这句,徐亚斤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边扑进她怀里。
涂画画僵直了身子,手抬着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后,只得轻轻地拍着徐亚斤的背。让她哭个够。
在哭湿了一整包200抽的餐巾纸,嗓子哑脑袋晕后,徐亚斤终于止住了哭声。此时,涂画画胸前的睡衣,已经湿了干干了再湿,剩下一片粘稠。
她也没空去管衣服上的鼻涕眼泪,站起身去给徐亚斤泡了杯茶,然后坐到旁边,等着她开口。
徐亚斤嘴里还在抽噎着,整个身子一颤一颤地捧着茶。那茶,随着她身体的起伏,水面一圈一圈地荡漾着。亦如她们此刻的心情。
又是一声长长的抽噎声之后,徐亚斤盯着茶水,声若蝇蚊地开口“画画,我要怎么办?”
涂画画先前在心里早就已经分析了一遍。能够让徐亚斤这幅模样的人和事,除了她父母就是她这边,还有就剩杨光了。排除其他可能,涂画画能想到的可能就只有“杨光”两字。
而杨光那性子,只有他被徐亚斤欺负的份,很难有事能让徐亚斤这幅模样。所以此刻听到徐亚斤的话,涂画画心忽地往下沉。
事情大条了!
“画画,呜呜呜……我要怎么办?”徐亚斤又开始啜泣。握着茶杯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显得很是无措。
“再哭就瞎了!”涂画画忽然冷冷地打断,“说重点!他要是真欺负你了,我去把他皮扒了!”
徐亚斤被她唬得一愣,连哭也忘了。晕沉沉地想了下涂画画的话,情绪激动地反对:“我不要再见他,你也不要去见他!”
涂画画挑眉。这是什么情况?
徐亚斤见涂画画不相信自己的决心,把茶杯放到茶几上,义正言辞地讲道:“画画,我……我说真的!我这辈子再也不要见杨光!”
涂画画讶然。徐亚斤也很不正常了哇……
徐亚斤见她不说话,心里摸不准她在想什么。忽地又想起杨光的话,眼里的水汽又冒了上来。
“呜呜……我再也不要见到他了……”
涂画画无奈,“徐小妞,你能不能先讲讲清楚再哭?考虑一下听众的接受能力行不行!”
“画画,杨光……杨光说他居然喜欢女人!”徐亚斤把脸抬起来,瞪着一双核桃眼看着涂画画。
“呵呵……呵呵……这居然很奇怪?”涂画画干笑,把“居然”二字咬得极重。
“怎么不奇怪!他是女人,他居然喜欢女人!”徐亚斤由于激动,把核桃眼瞪得跟蛤蟆眼似的,就差掉出来了。
涂画画别过脸,不忍再看。咬着牙说:“能不能麻烦徐律师,总结陈词的时候,调理明确点!”
徐亚斤听后,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我怎么糊涂了!”
她转头看涂画画,皱着脸问道:“你是不是也像大家那样,觉得杨光是受?”
涂画画扶额:“亚斤,你能不能讲重点?外人怎么想,不重要。”
“好吧。”徐亚斤坐直身子,也不去纠结那个问题。“画画,先说好了,我说了之后,你别冲动。”
涂画画挑眉不语,靠在沙发上等着她讲。
“杨光他……”徐亚斤咬着嘴唇,觉得有点难以启齿。咬了会,终于下定决心讲道:“他是女人,喜欢女人!”
“我想他是不是女人你很清楚!”涂画画不明白徐亚斤的语无伦次,脑中想起“霸王别姬”,杨光怎么也不可能是女人吧。
“厄……是我表达不清。”徐亚斤再次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昨天傍晚和杨光吵完架后就跑了出来,在街上流浪了一晚上,凌晨四点撬开管理员的门,摸进了涂画画家,一直坐到现在,能不晕才怪。
“这么说吧,杨光虽然在生理上是个男人,但在心理上觉得他自己是个女人。同时,他又喜欢女人。”徐亚斤越说声音越空,到最后近乎南妮,“我怎么那么傻,他平常表现的已经够明显,却一直没有发现。难怪那天晚上我说和他不一样,他会那么激动。”
而原本懒散靠在座位上的涂画画,已经坐直身子,紧绷在沙发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徐亚斤,想看看她是不是因为昨天把钱多多丢给她,报复来着。
看了半响,徐亚斤那表情不像是假的。“亚斤,这种事不能开玩笑。”
“我宁愿这是一出笑话。”徐亚斤失力地倒在沙发上,把脸埋进沙发上,右手一下下垂着沙发。“我接受不了,怎么办?”
“你确定过了?”涂画画还是比较理智,抓住关键问道。可别是什么乌龙。
“嗯,千真万确。而且是他自己承认的,我就是想破脑袋,最多认为他是个GAY,这么复杂的心理我可编不出来。”
徐亚斤说着说着,脑中不自觉出现昨天杨光说的话。虽然过去一夜,可那些话却像是扎根在了她的脑海里。每一句话,甚至是他说话时的语气,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亚亚,我们是一样的。”
“我喜欢你,因为你是我的女王,你会保护我!”
“亚亚,我喜欢女人。我不是男人!我喜欢你!”
“亚亚,我发誓。我只喜欢你!”
……
每一句话,原本该是最甜蜜的情话,此刻却像一把把尖锐的刀,狠狠地扎进了徐亚斤的心窝子里。
“披着男人皮的蕾丝?”涂画画幽幽地冒出一句。
随后,两人间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
“徐亚斤,你真的不去看看?”涂画画站在门背后,一边讲一边从猫眼里向外张望。
“不去。”徐亚斤窝在沙发里,抱着一袋薯片大力地啃着。
“亚斤,你家小妮子完全变成兔子精了。那眼睛、那鼻子红的,啧啧……”涂画画一边看,一边给里边的人回报。
徐亚斤掏薯片的手顿了顿,咬咬牙继续掏。
涂画画瞧她还是没反应,嘴里一边念叨一边打开门:“这都两天了,这么娇弱的身子受不受的了哇?”
徐亚斤竖起了耳朵听着外边的声响,可就是不愿意挪动半分。
门外,蹲在涂画画家门口的人,一听到开门声,立马站了起来。
由于蹲太久忽然站起,他的脑中忽然传来一阵晕眩,差点没倒下去。
涂画画站在旁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脸上没有欣喜,没有厌恶,也没有同情。
杨光红着眼睛站直身子,小心翼翼地看着涂画画。等看到她的面无表情后,心反而安定了下来。在心里安慰自己:“还好,画画并没有露出讨厌的样子。”
涂画画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有点纠结起来。他和徐亚斤的事,她不好多插手。感情的事,除了当事人,别人不管再亲密,都归是外人。她能做的,只是在徐亚斤难过的时候,给她个避风港。
“画画……亚亚还好吗?你能不能提醒她要记得吃饭?她一生气就不喜欢吃东西。”杨光绞着手,期期艾艾地讲着。
“她吃的很多。”涂画画实事求是的讲道。事实上,徐亚斤这两天简直是暴饮暴食。
“哦……哦,那就好。”杨光是真的为徐亚斤担心,听到涂画画的话,立马放心不少。
“那你能不能帮我跟她说,我……我在家里等她?”这一句,杨光说得非常小心,说一个字抬头小心地偷瞄下涂画画,生怕她忽然打断他的希冀。
“好。”涂画画认真地保证,面上依然没什么情绪。
杨光忽然开心了,扬起大大地笑脸:“画画,谢谢你!”
“先回去吧。亚斤两天后回家。”涂画画淡淡地保证,说完转身往回走。
身后,杨光看着涂画画的背影,眼睛红红。“好想跟进去看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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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亚斤被大力的摔门声,吓得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
“你干了什么?”她的眼睛还有点肿,因此一瞪人,显得特别骇人。
涂画画啧啧地摇头,快步冲到徐亚斤面前,贼兮兮地说道:“我说你不要他了,让他找别人喜欢去了。”
徐亚斤的眼瞪得更大了些。
涂画画笑得欢快:“你不是再也不想见人家了吗?哎,你是没看到,杨光听到这句话后,那眼里寸寸成灰的样子,连我看着都心……”
“呜呜……咳咳……”涂画画还没说完,徐亚斤塞着满满一嘴的薯片,就哗啦哭了起来,还一下子给呛了气。
涂画画手足无措地拍她的背,“哎呦,我开玩笑的。你激动什么!我只是说你两天后回家。”
“呜呜……”哪知徐亚斤听了,却哭得更加起劲,嘴里薯片掉了一沙发。
“他还说让你记得吃饭,他在家里等你!”
“呜呜……”
涂画画嘴角抽搐地看着沙发上的薯片沫,严重怀疑这丫的是故意的!
徐亚斤哭得肝肠寸断,大有哭到天荒地老的样子。
涂画画脸色发黑的看着沙发上滑腻腻的鼻涕眼泪,“可以换新沙发了……”
哭了会,徐亚斤忽地抬起头,可怜兮兮地看着涂画画。“画画,我家小妮子是不是特别憔悴?”
“岂止是憔悴,你再不回去,他就真成精了。”涂画画毫不夸张地回道。回家去,别再祸害我家沙发还有零食了。
“呜呜……”
涂画画扶额,徐亚斤这女人铁定还有别的事。不然不会哭成这样。
杨光就算是个男人中的蕾丝,可好歹是专一的娃。徐亚斤就算现在转不过弯,无法接受,可一向强悍的徐女王,不会这样就被打垮了。
涂画画盯着埋头哭得起劲的某人,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问:“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果然,徐亚斤听到她的话,一下止了哭声。抽噎着抬起头,两对又开始泛肿的核桃,闪着某种光芒看着涂画画。
“画画,我认识一个很权威的心理医生,你去看一下吧。”
“什么?”涂画画迷茫地问道。
“看……看医生?”徐亚斤心里有点虚,明明是一句肯定句,最后竟变成了疑问句。
涂画画眯着眼睛,脑中一连串的片段回放,忽然一束光砸中了脑际。“一定得去?”
“画画……”徐亚斤瘪下嘴,大有再哭一场的打算。
涂画画忽然爽快起来:“好吧,择日不如撞日。”
作者有话要说:PS:妹纸们,对写了“防盗章节”的章节,请不要购买。啊痴在后台看到还是有人订阅,觉得好过意不去。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返还点数……所以提醒大家,为了防盗文,有几章会提前重复发,请大家不要购买。如果是番外什么的,啊痴会另外注明。谢谢妹纸们支持。文到这里,有些先前的迷糊就要开始拨开云雾见青天啦,啊呜……好期待的说。这两章码得总算快起来了。前面几章啊痴差点陷在涂画画的思维里憋死了,捶地!!!
涂画画:亚斤,人家不要去看医生啦!
徐亚斤:【仍在抽泣】画画,呜呜……你说话不算数,欺骗我善良脆弱的感情。
涂画画:【扣着手指甲】那我要拉杨光一起去。
徐亚斤:【嚯得抬起头,连哭都忘了】我家小妮子才不需要!
涂画画:【捶胸抗议】他都性别错乱了,都蕾丝了都不需要看!为什么我这么纯洁有*心的无辜人类,却要去看医生。那是精神病医生好不好。亚斤,你知不知道精神病都是精神病,我不要去看精神病啦……………………
徐亚斤:【扶额】快,快点,叫120。这丫的语无伦次了,现在就拉她去。
涂画画:【抓住门把手】我不要啊!!!大王!!!!救命啊!!!啊,钱多多们,神兽啊!!快把徐亚斤这老巫婆收走吧!!!
大王:【无奈】老婆,去玩玩也好。你最近闷得都开始胡言乱语了,去转转心境会豁然开朗。
涂画画:你们都是坏人!
大王:老婆,主要是为夫现在人在遥远的地方,被一个花痴缠着,实在是脱不开身啊!我要给咱儿子赚奶粉钱啊!你放心,等干完这一票,咱就满世界流浪去!再也不管这红尘了……
画画:【哭泣】还没等你回来,你家老婆就变成疯子了,呜呜……老年痴呆,你忒么就是后妈。毁大王形象不说,现在又把你那黑漆漆的鸡爪伸到我身上了,呜呜……
啊痴:【揉心口】我真是躺着都中枪啊!
☆、51番外之那个合适的人
那个合适的人
在涂画画的思维里,男人只代表几个冷冰冰的形容词:凶狠、龌龊、恐怖。
虽然她的记忆消失了一部分,但是对男人的这种审判却像是刻入了骨髓里,不用想起,就会条件反射。
她看似大大咧咧的性格外,却小心翼翼地营造了一个谁也不能触碰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能够挤进的异性生物,只有一个。那就是涂爸爸。
当后来,涂画画长大了。她营造的世界里,忽然出现了另一个异性生物——君如届。
涂画画眯着眼,有点想不起他们是怎么开始的。
她继续眯着眼,努力想了想,大概似乎貌似应该是这个样子滴:
QQ经典的咳嗽声响起,涂画画懒洋洋地点了下小喇叭,立马弹出一条消息。
“‘不知’请求添加您为好友,同意或拒绝?”
涂画画盯着对方的网名愣了愣,“不知”?不是那么难听,“涂个啥?不知!”嗯,这个回答不错。
于是,涂画画懒洋洋地点了第一个选项,然后就没去管它。
过了一会,QQ滴滴响起来。涂画画有点怔忡,她的QQ基本上是千年难得响一次,以往每次和徐亚斤要聊Q都是她提前约好,不然就是直接电话。
有点新奇地点开,跳出一个对话框。
不知:你好。
涂画画瘪嘴,这真是老套又没新意的开场白。于是,她偷工减料地回过去一个“好”字。
对方没有立马回复,过了一分钟,才迟迟发过来一个“嗯”字。
涂画画实在是无聊地紧,好不容易有个人找她玩,于是耐着性子消磨起时间来。
两人对话如下:
涂个啥:哦。
不知:嗯。
涂个啥:你是男人?
不知:嗯。
涂个啥:我是女人。
不知:嗯。
涂个啥:哦。
不知:嗯。
……
涂画画是立马回复,而对方都是过一分钟才回复。她一开始以为对方并不是真心想聊天,可是每次她发过去,他都是必回。
末了他下线的时候,还记得打招呼。
这就是涂画画和君如届的第一次网络接触。
之后,两人磕磕绊绊地聊了半年,每次聊天的内容也都大同小异。涂画画忽然发觉有个人,只是这样一直嗯嗯啊啊地聊天,虽然单调了点,但也蛮奇特的。
事情发生转变,是发生在阳春三月的某一天。
那天,消失了两个多月的不知忽然上线。一上来就问:
不知:你愿不愿意和我结婚。
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涂画画不知道怎么回答,懒病发作,习惯性回了一“哦”字。
这回对方回复地比较快。
不知:请等我一个小时。
他回复完这句话,头像直接就灭了。
涂画画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挂着QQ百无聊赖地逛起插画网,想看看有没有新活。
谁知,一小时后,他又忽然发消息过来。不多不少,正好是60分钟。
不知:我叫君如届。请带上户口本和身份证。明天见。
涂画画当时肯定是瞪大了眼睛盯着屏幕。她脑中转了半响,还是转不过弯来。想了想,发过去几个字。
涂个啥:你觉得合适?
他似是在认真思考,三分钟后回过来两字:合适。
涂画画脑中忽然想起一句佛语:留人间多少*,迎浮世千重变;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这是她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经历的孩纸,最喜欢的一句话。她喜欢这字里行间的豁达与果敢。这句话在她脑海中已经浮浮沉沉十几载,就像是在为今天做准备。
她只记得自己当时像是着了魔一般,轻轻地敲打键盘,回过去一个字:
涂个啥:好
……
这就是□奔腾成狗血的赶脚么?
涂画画下线后,一直处于恍惚状态。
“这是男人?”脑中只有这么一个词。
随后,她想了想这一年多独自在外的情况。想了想涂爸涂妈担忧的眼神,再想了想徐亚斤每天藏着兔子杨光不敢让她看着心烦的样子……
“涂画画,那个毛病始终得改啊……”她这么安慰自己。
与不知,也就是君如届相识也算是有半年。言语中虽然并不能看出一个人的全部,但总归是可以瞧出些大概。起码从交谈来看,他不轻浮。虽然话少,但每次都很礼貌,有问必答。虽然往往答案只有一个招牌回答:嗯。
涂画画那时想,如果他那些都是假装的,那她也认了。一个不相关的人,那样处心积虑,也不能太让人失望不是?何况,她涂画画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人。再何况,君如届这种聊天模式,要钓到妹纸,还真是很难。
女人有时候会相信自己的直觉。涂画画不知从哪来的感知,觉得这人不是坏人。
想起君如届那句“合适”,涂画画觉得,狗血就狗血吧。
合不合适的,只有身处其中才知道。合适,努力地幸福。不合适,掉过头,依然有幸福的权力。
然后,他们,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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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重复的!!!!可以不用看了!!!
因为剧情缘故,目前想写的番外不能写太多~~~啊痴一时半会摸不出那么多字~~~所以这章番外字数只有那么点,下面都是重复的~
已经购买的妹纸们,和未购买的妹纸们,看到这里请别生气。下文后面出现的番外字数会多,请大家留下邮箱,啊痴直接给大家发过去~为此带来的不便敬请谅解。实在是第一次不会放防盗章,傻乎乎地放了重复章节,以为题目标注了妹纸们就不会购买了,啊痴错了~
那个合适的人
在涂画画的思维里,男人只代表几个冷冰冰的形容词:凶狠、龌龊、恐怖。
虽然她的记忆消失了一部分,但是对男人的这种审判却像是刻入了骨髓里,不用想起,就会条件反射。
她看似大大咧咧的性格外,却小心翼翼地营造了一个谁也不能触碰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能够挤进的异性生物,只有一个。那就是涂爸爸。
当后来,涂画画长大了。她营造的世界里,忽然出现了另一个异性生物——君如届。
涂画画眯着眼,有点想不起他们是怎么开始的。
她继续眯着眼,努力想了想,大概似乎貌似应该是这个样子滴:
QQ经典的咳嗽声响起,涂画画懒洋洋地点了下小喇叭,立马弹出一条消息。
“‘不知’请求添加您为好友,同意或拒绝?”
涂画画盯着对方的网名愣了愣,“不知”?不是那么难听,“涂个啥?不知!”嗯,这个回答不错。
于是,涂画画懒洋洋地点了第一个选项,然后就没去管它。
过了一会,QQ滴滴响起来。涂画画有点怔忡,她的QQ基本上是千年难得响一次,以往每次和徐亚斤要聊Q都是她提前约好,不然就是直接电话。
有点新奇地点开,跳出一个对话框。
不知:你好。
涂画画瘪嘴,这真是老套又没新意的开场白。于是,她偷工减料地回过去一个“好”字。
对方没有立马回复,过了一分钟,才迟迟发过来一个“嗯”字。
涂画画实在是无聊地紧,好不容易有个人找她玩,于是耐着性子消磨起时间来。
两人对话如下:
涂个啥:哦。
不知:嗯。
涂个啥:你是男人?
不知:嗯。
涂个啥:我是女人。
不知:嗯。
涂个啥:哦。
不知:嗯。
……
涂画画是立马回复,而对方都是过一分钟才回复。她一开始以为对方并不是真心想聊天,可是每次她发过去,他都是必回。
末了他下线的时候,还记得打招呼。
这就是涂画画和君如届的第一次网络接触。
之后,两人磕磕绊绊地聊了半年,每次聊天的内容也都大同小异。涂画画忽然发觉有个人,只是这样一直嗯嗯啊啊地聊天,虽然单调了点,但也蛮奇特的。
事情发生转变,是发生在阳春三月的某一天。
那天,消失了两个多月的不知忽然上线。一上来就问:
不知:你愿不愿意和我结婚。
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涂画画不知道怎么回答,懒病发作,习惯性回了一“哦”字。
这回对方回复地比较快。
不知:请等我一个小时。
他回复完这句话,头像直接就灭了。
涂画画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挂着QQ百无聊赖地逛起插画网,想看看有没有新活。
谁知,一小时后,他又忽然发消息过来。不多不少,正好是60分钟。
不知:我叫君如届。请带上户口本和身份证。明天见。
涂画画当时肯定是瞪大了眼睛盯着屏幕。她脑中转了半响,还是转不过弯来。想了想,发过去几个字。
涂个啥:你觉得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