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原先的第二章与第三章合并了,主要内容不变,后面的也是哦~.15
他似是在认真思考,三分钟后回过来两字:合适。
涂画画脑中忽然想起一句佛语:留人间多少*,迎浮世千重变;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这是她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经历的孩纸,最喜欢的一句话。她喜欢这字里行间的豁达与果敢。这句话在她脑海中已经浮浮沉沉十几载,就像是在为今天做准备。
她只记得自己当时像是着了魔一般,轻轻地敲打键盘,回过去一个字:
涂个啥:好
……
这就是□奔腾成狗血的赶脚么?
涂画画下线后,一直处于恍惚状态。
“这是男人?”脑中只有这么一个词。
随后,她想了想这一年多独自在外的情况。想了想涂爸涂妈担忧的眼神,再想了想徐亚斤每天藏着兔子杨光不敢让她看着心烦的样子……
“涂画画,那个毛病始终得改啊……”她这么安慰自己。
与不知,也就是君如届相识也算是有半年。言语中虽然并不能看出一个人的全部,但总归是可以瞧出些大概。起码从交谈来看,他不轻浮。虽然话少,但每次都很礼貌,有问必答。虽然往往答案只有一个招牌回答:嗯。
涂画画那时想,如果他那些都是假装的,那她也认了。一个不相关的人,那样处心积虑,也不能太让人失望不是?何况,她涂画画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人。再何况,君如届这种聊天模式,要钓到妹纸,还真是很难。
女人有时候会相信自己的直觉。涂画画不知从哪来的感知,觉得这人不是坏人。
想起君如届那句“合适”,涂画画觉得,狗血就狗血吧。
合不合适的,只有身处其中才知道。合适,努力地幸福。不合适,掉过头,依然有幸福的权力。
然后,他们,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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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重复的!!!!可以不用看了!!!
因为剧情缘故,目前想写的番外不能写太多~~~啊痴一时半会摸不出那么多字~~~所以这章番外字数只有那么点,下面都是重复的~
已经购买的妹纸们,和未购买的妹纸们,看到这里请别生气。下文后面出现的番外字数会多,请大家留下邮箱,啊痴直接给大家发过去~为此带来的不便敬请谅解。实在是第一次不会放防盗章,傻乎乎地放了重复章节,以为题目标注了妹纸们就不会购买了,啊痴错了~
那个合适的人
那个合适的人
在涂画画的思维里,男人只代表几个冷冰冰的形容词:凶狠、龌龊、恐怖。
虽然她的记忆消失了一部分,但是对男人的这种审判却像是刻入了骨髓里,不用想起,就会条件反射。
她看似大大咧咧的性格外,却小心翼翼地营造了一个谁也不能触碰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能够挤进的异性生物,只有一个。那就是涂爸爸。
当后来,涂画画长大了。她营造的世界里,忽然出现了另一个异性生物——君如届。
涂画画眯着眼,有点想不起他们是怎么开始的。
她继续眯着眼,努力想了想,大概似乎貌似应该是这个样子滴:
QQ经典的咳嗽声响起,涂画画懒洋洋地点了下小喇叭,立马弹出一条消息。
“‘不知’请求添加您为好友,同意或拒绝?”
涂画画盯着对方的网名愣了愣,“不知”?不是那么难听,“涂个啥?不知!”嗯,这个回答不错。
于是,涂画画懒洋洋地点了第一个选项,然后就没去管它。
过了一会,QQ滴滴响起来。涂画画有点怔忡,她的QQ基本上是千年难得响一次,以往每次和徐亚斤要聊Q都是她提前约好,不然就是直接电话。
有点新奇地点开,跳出一个对话框。
不知:你好。
涂画画瘪嘴,这真是老套又没新意的开场白。于是,她偷工减料地回过去一个“好”字。
对方没有立马回复,过了一分钟,才迟迟发过来一个“嗯”字。
涂画画实在是无聊地紧,好不容易有个人找她玩,于是耐着性子消磨起时间来。
两人对话如下:
涂个啥:哦。
不知:嗯。
涂个啥:你是男人?
不知:嗯。
涂个啥:我是女人。
不知:嗯。
涂个啥:哦。
不知:嗯。
……
涂画画是立马回复,而对方都是过一分钟才回复。她一开始以为对方并不是真心想聊天,可是每次她发过去,他都是必回。
末了他下线的时候,还记得打招呼。
这就是涂画画和君如届的第一次网络接触。
之后,两人磕磕绊绊地聊了半年,每次聊天的内容也都大同小异。涂画画忽然发觉有个人,只是这样一直嗯嗯啊啊地聊天,虽然单调了点,但也蛮奇特的。
事情发生转变,是发生在阳春三月的某一天。
那天,消失了两个多月的不知忽然上线。一上来就问:
不知:你愿不愿意和我结婚。
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涂画画不知道怎么回答,懒病发作,习惯性回了一“哦”字。
这回对方回复地比较快。
不知:请等我一个小时。
他回复完这句话,头像直接就灭了。
涂画画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挂着QQ百无聊赖地逛起插画网,想看看有没有新活。
谁知,一小时后,他又忽然发消息过来。不多不少,正好是60分钟。
不知:我叫君如届。请带上户口本和身份证。明天见。
涂画画当时肯定是瞪大了眼睛盯着屏幕。她脑中转了半响,还是转不过弯来。想了想,发过去几个字。
涂个啥:你觉得合适?
他似是在认真思考,三分钟后回过来两字:合适。
涂画画脑中忽然想起一句佛语:留人间多少*,迎浮世千重变;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这是她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经历的孩纸,最喜欢的一句话。她喜欢这字里行间的豁达与果敢。这句话在她脑海中已经浮浮沉沉十几载,就像是在为今天做准备。
她只记得自己当时像是着了魔一般,轻轻地敲打键盘,回过去一个字:
涂个啥:好
……
这就是□奔腾成狗血的赶脚么?
涂画画下线后,一直处于恍惚状态。
“这是男人?”脑中只有这么一个词。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剧情缘故,目前想写的番外不能写太多~~~啊痴一时半会摸不出那么多字~~~所以这章番外字数只有那么点,下面都是重复的~
已经购买的妹纸们,和未购买的妹纸们,看到这里请别生气。下文后面出现的番外字数会多,请大家留下邮箱,啊痴直接给大家发过去~为此带来的不便敬请谅解。实在是第一次不会放防盗章,傻乎乎地放了重复章节,以为题目标注了妹纸们就不会购买了,啊痴错了~
☆、52这是真的?
“长青心理门诊”。
涂画画嘴角擎着笑,不言不语地看着前方六个金光闪闪的大字,眼里意味不明。
真是亮瞎了她的眼。
旁边,徐亚斤挽着她的手,小嘴紧抿的,心里跟吊了七八只桶一样,“咚咚”地跳个不停。
打量完,涂画画斜了徐亚斤一眼:“亚斤,又不是你看病,你紧张什么?”
“厄……是……啊,是啊……”徐亚斤模糊地应着,心里总感觉不踏实。
“走吧。”涂画画朝徐亚斤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随后在她怔愣中,率先迈入了这所心理诊所。
徐亚斤伸着手,想去抓涂画画的手臂,可伸到一半又快速放了下来,战战兢兢地跟了上去。
“画画,我约了专家,我们直接去她办公室就可以。”徐亚斤跟上涂画画,领着她往一处电梯走去。看到涂画画忽然转过头来,她立马又加上一句:“医生是女士!”
电梯里,涂画画看着她熟练地按下楼层,似笑非笑:“你很熟哦……”
徐亚斤在她特意拖长的“哦”,只敢一个劲地“呵呵”干笑。
电梯很快到达五楼,涂画画瞧着面前的“院长室”三字,肃然起敬。
“亚斤还真舍得下血本,连院长都请动了。看来,我得好好表现,要超级配合才行。”
“画画?”徐亚斤看到涂画画对着门口发呆,不免更加紧张,“那个……我就在……外面等你吧。你别怕,嗯,那个别怕,没什么的……”
一句话说得磕磕巴巴。听得涂画画直纳闷,“亚斤怎么比我这个病人还紧张,难道精神病真得可以相互影响的?可是我一点也不紧张啊。”
“亚斤,你放心,我会好好表现,绝对不会辜负你的一片心意,更不会让院长女士的专业能力受到蒙蔽的。”涂画画扶着门框,一本正经地保证。
看到她这么认真,徐亚斤的心里反而更加没底。拉她来看心理医生,实在是对她先前的话语太过担心,怕她精神出了什么状况。她知道她开口,涂画画一定会来。可是当看到她这么爽快后,徐亚斤却有种事情大条的感觉。
“画画,你别多想。我在外面等你。”徐亚斤拉住涂画画的手,期期艾艾地安慰她。
涂画画看着徐亚斤还有点浮肿的脸,正了正神色,看着她的眼睛,非常认真地讲道:“亚斤,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乱想。”
“画画?”徐亚斤惊诧。
“好了,我进去了。”涂画画不等徐亚斤再说,轻敲两下虚掩的门,直接走了进去。
********
等待是漫长与煎熬的。室内的人可能没什么感觉,可等在外面的徐亚斤,却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她脑中把这段时间来涂画画的反应,反反复复想了个遍。把好的,坏的,各种情况也都想了个遍。直到想到脑子快要打结,涂画画终于出来了。
“画画,怎么样?”徐亚斤一下子从长椅上蹦了起来,快步走到涂画画面前,焦急地问道。
“亚斤,我头有点晕,先去下面等你了。”涂画画的脸色有点苍白,皱着眉一边揉额角,一边往电梯走去。
“画画……”
“徐小姐。”
徐亚斤正想追上去,身后的办公室里走出来一个中年妇女,出声叫住了她。
徐亚斤回头,“杨院长?不要意思,我先去看看我朋友,一会过来。”
“徐小姐不必紧张,你朋友要比你想像的坚强。”杨院长满脸和煦地说道,“你先跟我进来,涂小姐的意思,让我把她的情况告诉你。”
“啊?她真的没事吗?”徐亚斤盯着已经关上的电梯门,还是很担心。
“放心吧。”杨院长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转身先先走进了办公室。
徐亚斤没法,只好跟了进去。
“杨院长,你说吧。”徐亚斤坐在沙发上,情绪已经平复下来。心里虽七上八下的,但跟刚才已经完全是两样。
杨院长坐在旁边沙发上,看着徐亚斤这么快恢复镇定,心里不由赞许:“杨朔那小子,眼光不错。”
“咳咳……”她轻了轻喉咙,开始讲,“根据初步诊断,我怀疑涂小姐患上了妄想性精神分裂症。”
她话一说完,徐亚斤的头猛地抬了起来,眼里瞬间失了光彩,小声说道:“果然……”
“我想她的症状已经表现得很明显,徐小姐大概已经有所察觉。”
“对。所以我才带她过来让您看看。”徐亚斤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发颤,身体轻轻靠向沙发背,想以此来截取点力量。
“根据我对她言语及思维方面的检查,发现她对于自己的伴侣,存在明显的模糊认知。她的意识中出现了两个人,一个叫君如届,一个叫姜浩。她的意识里,有时这两个人是同一人,有时又不是一个人。而且对于这两人,她自己的臆想多于现实。所以我想问问关于这两个人的情况。”
“事情是这样的。我请杨朔调查过,君如届近几年一直在国外,和画画产生联系的可能性极低。因此我怀疑这个人在画画的现实世界中是否存在过。至于姜浩,确实有这个人,与画画有几面之缘。但是画画先前强调姜浩是君如届为了一些事打掩护的身份,但后来她又矢口否认,咬定姜浩并不是君如届。同时,这两人面貌上也属于两个类型的人,因此我和杨朔都觉得他们是压根没有联系的人。”
关于姜浩是卧底的事,徐亚斤虽然知道可能性几乎为零,但出于律师的谨慎,仍然不敢大意,于是只模糊带过。
杨院长听了她的话,若有所思,“心理医生不去做主观评价,我从你提供的情况,和先前涂画画小姐进行的心里测试及后来相关交谈中,可以初步断定她的思维受到了一定障碍。也就是我先前说的妄想型精神分裂症,而且她是有系统的妄想,调理很清楚。如果她没有故意在测试的时候隐瞒的话,呵呵……”
讲到最后一句,杨院长不由轻笑了起来。在一个资深心理医生面前耍那些手段,是难乎其难的。
“既然是系统的妄想,为什么她现在会自己否认两人是同一人?”徐亚斤不明白,画画的前后反差为什么会那么大。
“按照人物出现的时间看,她的思维中先臆想出了一个人——君如届。当遇上现实中的姜浩时,由于某些特质吸引,对方正好符合她脑中君如届的形象。于是她很自然地把两人在思维中整合了起来,当成了同一个人。后来,现实中的姜浩做出了让她无法接受的事情,她的思想及情感接受不了,于是又自动把他们剥离开来。这个过程,对她来说是痛苦的,因此她出现了短暂的思维混乱现象。”
徐亚斤瞪大了眼睛看着杨院长。虽然心里已经有猜想过会是这个样子,但是当医生证明后,她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杨院长看她的反应,脸色不觉柔和起来。相对于其他病人家属听到类似病况,这位徐亚斤小姐要镇定许多。心里再次感叹:“不愧是律师,杨朔那小子眼光不错!”
“那……之后会怎么样?”徐亚斤轻轻地问道。
“需要药物与心理治疗。其实妄想症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可怕,只要找到发病病因,对症下药,可以取得很好的效果。”
“病因?会不会是……”徐亚斤惊讶地抬起头,脑中忽然想起一种可能。
“对。病因。好运的是,在刚才的交谈中,涂小姐很合作。我们有谈到一些关于她小时候的事。幼时的一些心理创伤,很有可能是造成日后某些心理疾病的真凶。唯一的遗憾是,她的记忆缺失了一部分,不进行深度催眠的话,并不能得到太多讯息。”
“她真的说了吗?关于她小时候的事,一直是我们两家的禁忌。我也不是很清楚她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徐亚斤很惊讶,画画今天怎么这么肯合作?
“最好是通知一下她的家人。在刚才的交谈中,涂小姐对幼时的记忆很抗拒,但同时却表现地非常坚强。一般来说,人成年后,不会对幼时的记忆完全消除,但涂小姐明显是强迫失忆。如果处理不好,估计以后不单单是妄想的症状了。”
“好,我会去跟她爸妈沟通。我们要商量一下,看画画是否要接受催眠。”徐亚斤脸色已经整个地严肃起来。画画的小时候,真的要解开谜面了吗?
“我的建议是,最好进行一次催眠,对她进行一些心理疏导。遗忘并不代表不存在,那些负面情绪很有可能潜伏在她的某些意识层面里,一旦她受到刺激或者情绪低落时,就会爆发出来。那时候,对她的伤害就会更加大。”
杨院长言辞恳切地讲明自己的观点。对于家属的这些担心,作为医生她是最了解不过了。
……
徐亚斤面色沉重地离开院长办公室。本以为只是妄想而已,没想到牵扯出那些一直被尘封的事情。她犹豫再三,还是拿出电话,拨了过去。
*******
傍晚,岩城的不夜城,开始慢慢热闹起来。
一家会所的VIP包厢里,气氛却有点紧张。
“嘿嘿……”
“嘿嘿……”
一阵傻笑接着一阵傻笑。
姜浩面无表情地略过面前装傻充愣的人,冷冰冰地丢下一句:“马上消失。”
“啊浩,我回不去了。”那人一个箭步挡在他面前,脸上已没了嬉皮笑脸。
“艾由,你这是找死!”姜浩丢掉手上的烟,语气里含着怒火。
“你也知道是送死,凭什么要你一个人承担?”艾由板着脸,因为情绪激动而有点面红耳赤起来。
“你打得过我?”姜浩双手抱胸靠在墙壁上,斜着眼挑衅地看着哎呦呦。
“不管,反正我签了生死状,回不去了。”哎呦呦脖子一横,就是打死也不回去。
“那我就让你直接去医院躺到事情结束!”姜浩说着,拳头捏得咯咯响,一步步向艾由走去。
“别,我有事情要说!”哎呦呦边跑边说。
“跟医生说去吧!”姜浩不管他的借口,轮起拳头就要揍下去。
“她去看医生了!”哎呦呦自知打不过他,也不还手。蹲□,用手护着头,闭着眼睛就喊。
预料中的,拳头没有落下。
哎呦呦偷偷地睁开眼,发现姜浩的脸色几近寒霜,正阴沉着脸看着他。
“呵呵……那个……我好奇……好奇……去稍微调查了一下……就一下,没去打扰她!”哎呦呦干笑着,心里一点底气也没有。
“说重点!”姜浩放下拳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真难得,你也会有在意的人。”哎呦呦瘪着嘴,小声嘀咕。看到姜浩忽然横过来的眼刀子,立马乖乖汇报起来。“她去看了精神病医生,我打听了一下,应该是精神方面出现了一些问题。但具体的,我怕被这边的人发现,没有打听下去。”
姜浩只感觉当头一闷棍,直愣愣地打了下来,耳中嗡嗡地发想,连思绪都乱了。
过了好半响,他才幽幽地出声:“啊由,我真的等不及了。你要回去还来得及。”
“啊浩,这个女人真的那么重要?我知道原本你不用和彭季娜……”
“艾由!”姜浩厉声打断了他,“注意你的言语!”
“我错了。”哎呦呦跟霜打的茄子,立马焉嗒嗒一片。
“小心点。出去吧。”姜浩揉着眉心坐到了沙发上,挥着手让他出去。算是默认了让他留下。
哎呦呦出去后,姜浩坐在沙发上发起了呆。
脑中不由自主地回忆起这些日子以来,与涂画画的几次碰面。
“姜浩,你只是姜浩而已啊!”虽然在心里一个劲地告诫自己,但思想还是迅速叛离着。
长那么大,第一次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凡是一想到那个女人,心就开始变得很奇怪。
“我们认识吗?”
“我为什么要来参加你的婚礼?我怎么记不起来了……”
“你不是大王……我不认识你……”
原本以为她只是耍性子,故意那样说。可现在一联系起来想,却发现好多问题。
姜浩的心一下子紧抽了起来,拧得他快要不能呼吸。他,是不是真得给她带来了困扰,或者是灾难?
“姜浩不应该和涂画画见面的……混蛋!”姜浩忽然一拳打在茶几上,“哗啦”一声,整个玻璃面轰然倒塌。
看着流血的手,他却一点也没有痛觉。
只是盯着那破碎的玻璃渣发呆。愣了半响,手摸索着掏出手机。
“我是姜浩,我请求联系我的父母……”
作者有话要说:有妹纸留言,继续上小剧场:
涂画画:原来跟心理医生聊天是这样的啊……
啊痴:怎么样的怎么样的?
涂画画:【斜眼】你写的你不知道?
啊痴:是你看医生,又不是我看……为了揣摩你的心思,劳资差点也进医院了,我容易么我……
涂画画:你这是什么逻辑!谁让你好好的,让我进医院的!这是赤果果的报应~
啊痴:【阴笑】乖女儿啊,不好意思地告诉你一下,姜浩请家长了哦~
涂画画:姜浩请家长关我什么事?我只关心我家大王的~
啊痴:【哭】你可不可以不要绕了,我都被你绕晕了……
涂画画:【咬指甲】他们到底是不是同一人呢?
大王:老婆,你敢想别的男人?走,家庭教育去!【说完,扛起人就走】
啊痴泪眼朦胧,挥着小手相送……再也不要写妄想了,太绕了……
☆、53兰栩是谁
五月末的江南,天气时热时冷,反反复复,梅雨季节即将到来。
涂家民居里,此刻的气氛就像这五月的天气,渗透着一股阴雨即将降落前的沉闷。
“叔叔阿姨,你们怎么看?”徐亚斤坐在红木椅子上,战战兢兢地看着对面的涂民谚夫妇。
沉默蔓延。
过了好一会,涂爸爸才抬起有点浑浊的眼,沉重地问道:“小亚,医生说画画她现在的情况严不严重?”
“杨院长说画画很坚强,妄想症还在初期阶段,并不难治。就是要找出病因……”徐亚斤说到这,小心地瞧了瞧两位长辈,果然发现他们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哎,老涂,这事不能拖了。”一直没讲过话的徐爸爸叹了口气,拍了拍涂爸的肩膀。
“哎,我知道。迟早得面对的。”涂爸语气更加低落了点,有点认命的颓废。
“老公,怎么能跟画画讲那件事,你忘记那时候她的反应了?”从一开始沉默到现在的涂妈忽然开口,伸手紧紧地抓着涂爸的手,眼里全是担忧。
“老婆,老徐说的对,这事不能拖了。再拖下去,咱画画就毁了……”涂民谚轻轻拍了拍涂妈的手,从茶几的抽屉里摸出一包烟,给了徐爸爸一根,随后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已经戒烟四五年了,可今天又开始忍不住。
“我说,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出这种状况。亚斤,你一直跟画画在一起,之前就没有发现她不对劲?”徐亚斤老妈是个直性子,对涂画画也一直当自家孩子疼着,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瞅着自家女儿,一副是徐亚斤的错的样子。
徐亚斤的容貌多半遗传自老妈,特别是一双又圆又大的眼睛,一瞪起来,炯炯有神,凶悍毕露。她被瞪得很没出息地一矮,缩在椅子里闷闷地开口:
“我一开始也没想那么多。可是后来越来越不对劲,那个男人我一直没见过。我去堵了两次,都没见着。还有……”
徐亚斤说到这里,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位爸妈,不敢往下讲。
“有话就说!你平常的胆子哪去了?”徐妈看到她的畏缩样,一下子火了,一巴掌拍到了徐亚斤腿上。
徐亚斤疼地直呵气,“妈!疼的好不好!”
“快说,还有什么,想急死我们啊!”徐妈差点就要扑过来,幸好旁边徐爸爸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了她。
徐亚斤见状,头缩着跟低了些,小声地讲:“就是前阵子,我们去玩CS,画画好像想起些什么,然后……然后,她又……晕……晕了。”
在自家父母那瞬间乌云密布的脸色下,徐亚斤越说越磕巴,到最后直接没声了,干脆闭上了眼,等着爸妈的火气。
“哎呀,徐之夏,你们这是做什么。别把孩子吓到了。如果不是画画要去,小亚怎么可能去玩那个。”涂爸看到徐爸爸扬起手就要打过去,赶忙起身拦住。对于涂画画,他心里清楚的很。
“这孩子,真是气死人。以前就因为玩那什么鬼游戏,画画已经发烧晕过两天,你还敢让她去!”徐妈坐在沙发上直喘气,看到自家女儿那大气不敢出的样子,顿时一阵无奈。
“画画那阵子心情不好,我敢不去嘛。”徐亚斤瘪着嘴解释。上次她拍了好多照片,还有录了像,有机会一定给家里两只老虎看看,画画真的很强悍好吧。当然最后那段“火拼”她是不敢拿出来的。
“小亚,你说那次画画有想起什么?”涂爸坐回位子上,看着徐亚斤轻声问道。
“嗯。我模糊地听到画画说起一个名字,对,叫媛媛……还说爸爸不要,她当时的样子像是遇到了什么危险,非常害怕。”
徐亚斤皱着眉回忆当时的情况,对于那时候看到的事,其实她一直想找个机会问问涂爸涂妈。只是没想过那个机会,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得来。
哪知,她的话一说完,在场的几人又陷入了一阵沉默中。
徐亚斤瞄了瞄几人,发现他们的脸色,无一不是沉重的。她的心里一咯噔,事情比她隐约感觉的还要严重啊。
过了好久,涂爸爸才继续开口:“小亚,谢谢你。画画小时候的事,我们也不敢冒然对她提起。那时候她很抵触外人,后来又一下子忘记了所有的事。我们带她去看过心理医生,医生当时建议,能忘也好,所以一直不敢提起。现在出了这个事……哎,我和你涂阿姨明天就跟你一起去柳市,先去问问那个杨院长要怎么做,再做决定吧。”
“好,我去跟院长约个时间。她的建议也是希望家人能配合,这样对画画的治疗也有帮助。”徐亚斤点头应下。
“老公……老公……”忽然,今天不怎么多话的涂妈,忽然指着电视机,哆嗦着拉扯涂爸爸。
“老婆你怎么了?”涂民谚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是当看到电视里的画面时,整个人都愣在那儿,眼睛睁得不能再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前面。
“你们怎么了?”徐爸爸奇怪地看着突然变脸色的两人,伸手拿过遥控器,点开刚才关掉的声音,转头看向电视屏幕。
“近日来,绘画界忽然出现一匹黑马,他就是兰栩。相传兰画家早年因为长期酗酒,后因酒精中毒身亡。在他有生之前,他的画作并没有得到世人赏识。但近些年,由于超意识画作的大力传播,他的画作被有心人发现,并一下子蹿红。虽然天妒英年……”
解说员还在*地介绍兰栩的生平,屏幕右上方,放了一张兰栩的半身照。留着艺术家都*的马尾辫,络腮胡,眼神慵懒,嘴角似笑非笑。
“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徐亚斤看着兰栩的照片,总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爸妈,你们怎么了?”抬头,看到自家爸妈,还有涂爸涂妈,全都一副见鬼的样子,不免更加好奇。
“怎么会是他?真是阴魂不散……”
“插画……这个不能让画画看到!快,老婆,我们马上去柳市!”涂爸爸说着,拉起自家老婆就要去收拾东西。
“老涂,应该没那么巧吧?”徐爸爸也跟着站起来,嘴里虽然安慰着,但心里却怎么都不踏实
画画是涂鸦的事情,他们也都知道。涂鸦的影响力……就怕……
“以防万一!老徐,弟妹,家里这边你们帮忙看一下。我们现在就和亚斤去柳市!”
“老公,你先给画画打电话,摸摸情况。我去收拾几件衣服。”涂妈妈说着,就风风火火地奔进了卧室。
徐亚斤看着家长们的反应,心里越来越沉。“画画,你可别出什么事才好。”
******
“画画,你在干嘛?”
电话才一接通,涂爸爸略带焦急的声音就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她一愣,右手握着画笔又画了两笔,才认认真真地回道:“在画画啊。涂爸,您老有何贵干?”
“哦,没事,就问问。你画吧。”涂爸说完,就啪地挂了电话。
涂画画怔怔地看着手机屏幕,“涂爸这是怎么了?怎么最近大家都奇怪兮兮的。”
说罢,就把手机扔旁边的树墩上。可她还没画两笔,手机又震动起来,只得无奈地再抓过来。
“您老又干嘛啊?”涂画画无奈地握着手机叹气。
“啊?画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涂画画把手机拿开了点,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居然是“流光”。
“流光姐。”乖乖地叫了一声,她还以为是涂爸又打电话过来呢。
“呵呵,我还以为打错电话了呢。”流光在那头笑了笑,语调欢快地继续说道,“画画,我们发现一副很有趣的画作。风格和你有点相像哦。你要不要来看看。”
”流光姐,风格相像不是很正常,干嘛那么大惊小怪的。”涂画画一边盯着画架上的话,一边握着手机,右手画笔在手指间打转,显得兴致缺缺。
“不是那种相像,而是和你表现的那种手法很像。画画,你也知道你自己绘画的手法多么难懂了,我还以为这辈子就只见得着你这么一位,哪知现在又冒出来一位。不过这位应该算是前辈,而且他十几年前就已经死了。”
流光兴奋地说着,只是说道最后,有点遗憾。
“哦。”涂画画还是提不起什么劲,眼睛仍然盯着画,琢磨着待会这衣服上什么颜色好点。
流光对涂画画的冷淡已经习以为常,在那边再接再厉:“哎,你说是不是艺术家都会有那个劫,好多都是生前不出名,死后却红了。这个兰栩也是,活着那会默默无闻,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却忽然被人发现了。不过说实话,他的画作还真不错,只能说他生不逢时,那时候超意识还没那么流行……”
流光还在那边絮絮叨叨,可涂画画的耳朵已然失聪。整个脑袋嗡嗡地,只剩下一个声音:“兰栩……兰栩……”
她扔了画笔,抱住忽然炸痛的头,想努力抑制脑中不断翻涌的思绪。
“画画?你有没有在听?”电话那头的流光,讲了好一会没听到回应,不免出声问道。
涂画画仍然抱着头,脑中一连串的画面飘荡出来:男人胡子拉碴的脸,粗俗的语言,狠戾的动作,还有女人的哭泣声……
“那个女人是谁?”涂画画扯着头发,不觉自语出了声。
“啊?”流光在那边等半响,忽然听到涂画画的话,一时不知道她说什么。
涂画画不语,紧紧地握着手,想努力抓住脑中的片段。
等她镇定下来,正好听到流光接下来的话:“听说兰栩的这幅画中,记载了他家人的秘密呢。流传他的妻子还有女儿都失踪了,那时候在当地还引起过轰动,只是后来忽然又沉寂了。没想到现在又被挖了出来。大家都说他把家人的行踪,画在了画里……”
“家人……行踪……”涂画画的头像是要裂开一样,脑中那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媛媛,快跑……永远不要回来……”
她的眼中一滴泪不可控制地流了下来,接着越来越多地泪落了下来。
“妈妈……”
涂画画把头埋在膝盖里,像个脆弱的婴儿,无助又孤独。
“画画……画画你怎么了?”那头,流光已发现画画的不对劲,正着急地叫着她。
眼泪还在无声地流个不停,她止也止不住。
过了好一会,涂画画才勉强控制住忽然爆发的纷乱情绪。脑中昏沉一片,但是有一个声音在催促着她:去看,去看,去看看……
她紧了紧握着的手机,坚定地对着流光讲:“流光姐,我去。”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画画一直叫父母“涂爸”“涂妈”哎。。。不知道打击发现了没~
~~~~~~~~~~~~~~~
PS:晚上上小番外,发在51章。。。因为初次入V没经验,防盗章节直接用了重复的章节,没想到妹纸们还是购买了,啊痴实在过意不去。所以放上番外。但因为目前剧情关系,好些番外不能大幅度写。所以字数可能会有点少。妹子们先购买了,多花了钱……在之后放字数多的番外时,妹纸可以留邮箱,啊痴给你直接发过去,就不用购买了~为此带来的不便,请妹纸们不要介意哈~
默默地爬下去码字~
☆、54公然抢画
天终于下起了雨,一开始是瓢泼大雨,到后来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涂画画看着窗外,思绪随着雨丝飘飘扬扬,找不到落脚点。先前那些一闪而过的画面,还有那情不自禁的眼泪,都像是过往云烟,瞬间变得模糊。她再细想,却没了头绪。
甩甩头,伸出手指触上濡湿的玻璃窗,毫无章法地乱画一通后,她忽然怔住。
只见那被水汽迷蒙的玻璃面上,歪歪扭扭地现出一个字:妈。
涂画画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脑中更加纷乱。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又开始自言自语起来:“我明明已经有妈妈了……”
出租车很快抵达武阳市,涂画画付了钱就匆匆忙忙地向“武阳穹艺画廊”跑去。兰栩的画作,就是在这个画廊里展出、拍卖。
“画画,你今天可真积极!”还未进门,流光戏谑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她走过来,帮涂画画拍落身上的水珠,又拿了点纸巾给她擦了擦。
“画呢?”涂画画一进来就开始左顾右盼找画。
“画画你没事吧?”流光拿着纸巾的手顿了顿,有点担忧地看向她。涂画画在她心中一直是个很淡然的女孩子,从没见她对什么事特别放心上。可今天……
“流光姐,我没事。我先去看看那幅画。”涂画画也有点意外自己的反常,愣了愣,努力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放软语气说道。
“在里边。那副是兰栩最成功的画作,我带你去看。目前就剩下这一副了,其他的差不多被拍卖光了。这幅主人价格抬太高,还没人下得了那个狠心。”
流光边走边给涂画画介绍情况。两人不一会就来到画廊最里边一处布置精致的拱廊里。
涂画画抬眼,便看到一副有半个墙壁大小的油画。入眼即是一阵晕眩。流光说的对,确实和她的绘画风格很像。
“画画,是不是有种晕乎乎的感觉?这和我们那时候刚看到你的画时的感觉一样。”流光在旁边,挽着涂画画的胳膊兴奋地问道。
而涂画画却像是魔怔般,从流光的手里挣脱出手臂,双脚情不自禁地往前迈去。她只觉得,往前走的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自己的心尖上一般,走一步颤一下,走两步痛几分。
“我们媛媛小公主,爸爸要给你画一幅最美丽的画,将来送给你做嫁妆!”
“女人都是祸水,是累赘!老子瞎了眼才会遇到你!”
“不要再喝了,别打孩子……”
“媛媛很乖,媛媛不哭……妈妈也不哭……”
……
“这是谁?”涂画画怔怔地望着面前的画,眼之所见和脑海中的影像不断重叠、又分开、再重叠。
画中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梳着羊角辫,穿着粉色的公主裙,拿着一个很大的圈圈吹出一个个梦幻般的泡泡,正歪着头看着众人笑得天真烂漫。
“这个人……”涂画画伸出手,轻轻地去触摸画中女孩的脸。手轻微的发颤,随着手下的感知,脑中女孩的画面却忽然清晰起来。
“画画,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孩子有点像你?”流光在旁边看到她对着画出神,不禁好奇地问道。先前就觉得画中人看着眼熟,此刻一对比,那眉眼之处还真的有些相似。
“不是我……”涂画画忽然出声,轻若蚊蝇。
“我知道不是你。据说,这人就是兰栩的女儿。他一定很*他的女儿,你看这孩子的神态,多么纯真无邪,跟个小天使一样。如果没有足够的父*,是不可能表现地这么完美的。”流光情不自禁地赞美道。
“不,他不是。他是恶魔!”涂画画突然抬高声音对着画说道,把旁边的流光吓了一跳。
“画画?”流光不确定地看向涂画画。
“呵呵,流光姐。你知道这幅画该怎么看吗?”涂画画忽然转头对着流光笑着说道。
流光心头颤了一下,涂画画这笑容怎么感觉这么恐怖,但她心中仍然好奇不已,“怎么看?快说说。”
涂画画后退一步,指着画说:“把画掉个头。”
旁边几人听到她的话,都开始窃窃私语。他们不认识涂画画,但流光多少是知道的。因此也不敢太大声,对于超意识画作,无论出现什么情况也都是在理解范围之内的。
“来,过来帮忙把画掉一下头。”流光对涂画画是相当地信任,当下就招呼人动手。
一阵忙乎后,足足用了六个人,才把画小心翼翼地挂好。只是众人还没呼一口气退到一边好好欣赏,抬头就被面前看到的景象给惊得张大了嘴。有的甚至瞳孔放大,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掉了个头的画,已经完全是另外一幅模样。
画面上的女孩早已面目全非,换上的是一堆粉色的变质烂肉,那些原本梦幻的泡泡,却变成了一只只催命的毒虫,在叮咬着一副瘦弱的躯体。远处,左上方忽然出现一个疯狂奔跑模样的小女孩,披头散发、满眼惊恐地向这边奔过来……而画的右上方,又出现一个小女孩离去的背影……
“不,这不是真的……”涂画画眼睛盯着中间那堆粉色,忽然捂住了嘴巴,满眼地不可置信。
众人皆被画中的血腥场面惊住,一时也没注意涂画画的异样。直到她疯狂的冲到画的面前厮打,才惊觉。
“画画!”流光最先反应过来,连忙上去拉她。
可此时的涂画画力气却大得出奇,一下子甩开流光,抡起拳头就像表着玻璃框的画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