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原先的第二章与第三章合并了,主要内容不变,后面的也是哦~.16
“嘭……嘭……”玻璃表面立马出现裂纹。其他人这时也都反应过来,立马跑过去抓住她的手。尤其是画廊的主人,对突然出现的这一幕,更是吓得呆在了一边。
他绝对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看画出现这么激烈的反应的。
“这不是真的!不可能!”画画嘴里一直念叨着这两句,使劲地扭动身子想挣扎出来。
姜浩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两个大男人使劲地抓着涂画画不让她动,而画画一个劲地挣扎,努力要向前面冲。
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飞速冲了过去。随后想都没想,抡起拳头一下挑飞了其中一个男人,然后旋起一腿,把另一个人直接踢飞了几米远。
他伸手把涂画画紧紧地护在怀里,“画画……别怕……”
涂画画被他闷在怀里,鼻息间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刚才那发疯般的冲动一下子消散无踪。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眼里开始酸涩上涌,可怜兮兮地喊道:“大王……”
说着,就伏在他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姜浩拢着她身子的手又紧了紧,眼神狠戾地扫了一圈四周,冰冷地可以把人冻死。
流光站在一边不知道如何是好,看姜浩没有伤害涂画画的意思,连忙走上前说道:“我们刚才在看画,画画忽然疯了似的去砸那副画,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你是她朋友吗?先把她带到休息室去休息一下,我们先了解一下情况好吗?”
姜浩顺着她的目光,看到墙上裂痕四起的玻璃镜面,眼中的冷意更甚。小心翼翼地抬手执起涂画画的手,发现她的手指指节,已经红肿一片。
“这个傻子!”他心中不免一阵气恼,紧紧地握了下涂画画的手,痛得她猛地抬头看他。
“先离开这。”姜浩斜了她一眼,心里暗忖,“还知道痛?”
随后,他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状况,轻声问道:“能走吗?”
“大王,好疼……”涂画画不管他的话,可怜兮兮地抬起已经开始红肿的手,凑到他嘴巴前,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
姜浩无奈地低头亲吻了下,耐着性子安慰:“待会再看。先离开这里。”
说着,拉起她就向外面走。
“画!”涂画画被他拉着,身体却定在原地不肯动,扭着身子转头指着那副被她差点砸碎的画。
姜浩皱眉:“不要。”
这幅画害得她的手都肿了,居然还惦记着。
“我要!”涂画画拽着他的手使劲往回拉,就是不肯走。那幅画,她必须拿走!
姜浩眼角瞄到前方转角处的几个人影,心里暗自焦急。可涂画画就是卯着劲不肯动,无奈地只好折回去,走到那副画面前,抡起拳头就捣了下去。
“哗啦……”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中,姜浩迅速地卷起画纸,随后把画一把塞进涂画画怀里,然后拉着她就跑。
“嘿嘿,这么急要去哪里啊?”他们还没跑出几步,前方几个人影忽然横在面前,为首的那个矮个子看着两人不阴不阳地问道。
姜浩不得不停下来,抿唇不语。暗恨还是晚了一步。
“啊浩?你怎么在这里?你们……”出声的人,留着刺猬头,看着姜浩两人,惊讶地问道。
姜浩的脸色更加沉了几分,眼睛暗暗四下搜索,计算着逃跑路线。
“你跟这女人果然有关系!”刺猬头忽然一拍脑门,像是恍然大悟般冲着姜浩说道。
“刺猬,你每天跟在他身边,连这个都没看出来,真可以吃屎去了。还好老大聪明,早就怀疑这女人了!”为首的矮个子轻瞟了刺猬头一眼,得意地耸着脚。
涂画画正在蒙怔中,听着几人的话,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抬头,发现姜浩正暗暗冲她使眼色。涂画画心中一凛,回给他一个肯定的眼色。
“姜浩,你现在已经是大哥的妹婿。这无关紧要的女人还是不要再掺和了。把涂小姐和画留下,我今天可以当做没看到你。”矮个子往前走了几步,沉着脸对着姜浩道。
姜浩暗暗捏了捏涂画画的手,冷着脸看了矮个子一眼,并不答话。
“姜浩,别敬酒不吃吃……站住!”那边矮个子还想发表一下自己“宽阔”的胸襟,只是话还没说完,姜浩就拉着涂画画向旁边分支的走廊跑去。吓得他立马指挥后面的弟兄追了上去。
画廊里,一干人等涂画画几人消失,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画廊老板直接跌坐在地上,喃喃地喊着:“完了,完了……画被抢了……啊!这是想逼死我啊!”
说到最后,竟嚎啕大哭起来。他提供场地,对画有看护作用,可是如今画从他眼前生生被抢走,还不知道画的所有者要怎么索赔呢!
流光站在一边已经完全傻了眼,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55逃亡开始
涂画画公寓里。
“怎么样?”涂妈妈拉着徐亚斤的手,着急地问道。
“阿姨,我们得赶快赶过去,画画她……”徐亚斤急得脸都有点发白,握着涂画画的手机不知道怎么说。
“画画去画展了?不可能啊?她怎么会知道……”涂爸越说心越沉,“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啊。”
“叔叔,画画手机落在画室,我看了一下她的通话记录,最后那个电话是流光打来的。”徐亚斤调出通话记录给他们看。
“流光,那个画家?跟画画关系还可以的那个?”涂妈妈惊讶地插嘴,涂画画以前在他们面前也提起过流光。
“对。画画手机都没带就出了门,当时一定很急,或者心情很糟糕。她很有可能是听说了什么。”徐亚斤心里焦急不已,看向涂爸涂妈,“叔叔阿姨,我们马上去武阳市,杨院长说她现在不能受刺激的。”
“对对,马上就去。老婆,你也一起去。我怕到时候画画真的想起什么,连我都不理。她对你应该不会。”涂民谚急急地拉过涂妈妈的手就走。
“我当然要去!那个兰栩真是死了都要出来害人,咱画画可别出什么事!”涂妈妈拽着拳头,一想起兰栩就恨不得去把他挫骨扬灰!
“叔叔阿姨,你们别急。我已经叫武阳的朋友去帮忙留意了。那个……在路上的时候,你们可不可以先讲讲到底怎么回事,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徐亚斤一直不明白当年发生过什么事,这样乱猜的感觉真是又心焦又难受。
“哎,原本以为这件事永远尘封了,没想到现在不得不挖出来。”徐亚斤的红色BMW里,涂爸爸夹着烟的手有点颤抖,斟酌了一下转头问坐在身边的涂妈妈。“老婆。小妹那时候有没有跟你提起过彭季天这个人?”
“彭季天?”开着车的徐亚斤差点双手打滑,转过头不可置信地问涂爸爸,“叔叔你说的是彭季天?岩城的那个黑道大哥?”
“他现在在哪里我不知道,不过那时候他确实是在混黑道,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亚斤,你知道这个人?”涂爸爸吸了口烟,有点好奇徐亚斤怎么会认识这个人。
徐亚斤还没来得及说话,另一边涂妈妈忽然抓住涂爸爸的手,满眼恐惧。“啊媛说……她说,千万不能让……让彭季天找到……画画……”
“她真的这么说的?当年,其实兰栩清醒的时候也这么说过,让我小心彭季天,千万不能让他见到画画。”涂爸爸说着,脑中不自觉回想起二十年前,兰栩难得清醒一点,憔悴不堪地求他答应的情景。
前头,徐亚斤握着方向盘的手已经不可自控地颤抖起来,彭季天的狠戾她是听说过的,好多去查他的警察都是有去无回。
她嘴里喃喃地念着:“怎么办……画画……画画和他已经见过了……”
“什么?!”后座涂爸涂妈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亚斤你说什么?”
“他们前几天已经见过面,不过他应该不知道画画是谁。叔叔阿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画画和兰栩,还有彭季天怎么会扯一块的?”
徐亚斤真是想不通,她和涂画画八岁后几乎是形影不离。她的经历,简单的除了画画就是画画了,怎么可能一下子会牵扯出这么复杂的故事。不是后来,那是八岁前?
“该面对的始终得面对。他们前几天才见过面,正好这几天兰栩的画曝光,这也许是天意吧。老婆,你说那副画里真的会有小妹的行踪吗?”涂爸握着涂妈的手,轻轻地问道。
“不知道。啊媛失踪那么多年,我们都差不多放弃了。现在怕只怕,那个彭季天也在找。我只要一想起当年啊媛提起彭季天的表情,心里就直打鼓。”涂妈妈回握了一下涂爸爸,声音里都是疲倦。
徐亚斤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心情却出奇地镇定了下来。她这时候不能软弱。以前遇到大事,都是看着迷糊的涂画画挡在她前面。而现在画画遇到了危险,那么轮到她徐亚斤来守护了!
她把车子又提速了一层,眼里满是坚决。就在这时,后座传来涂妈妈满是沧桑的声音。
“亚斤,兰栩是我的妹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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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徐亚斤等人焦急地赶往武阳市的同时,涂画画与姜浩正好跑出画廊。
“雨怎么又下大了!”
涂画画看着细细密密的雨帘,握了握怀中的画,可怜兮兮地看向姜浩:“要淋湿的。”
后面几人骂骂咧咧的追赶声越来越近,姜浩迟疑了一下,忽然双手交叉,直接从下而上剥了身上的T恤。
涂画画看到他的动作,眼睛瞪得老大,只是还没来得及讲话,就被他用T恤直接从头套下,包了个严实。
“大王!你要被人看光了!”涂画画急得大喊,同时用手扯着把她连头抱住的t恤。
姜浩不理,弯腰直接把她拦腰扛上了肩膀,迈开步子就向前面跑去。
涂画画双手被敷在T恤里无法挣脱,只好用嘴巴还击:“大王,我都好久没看了,怎么可以给别人看!”
姜浩摸了下满脸的雨水,闷头使劲地跑。
“大王,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奔放,连裸-奔这种事都干上了。你还是闷骚的时候可*点……啊!”
涂画画还没感慨完,太极就被姜浩狠狠拍了一下。
“安静会。”姜浩咬着牙喊到。大雨的天气里,他却跑得面红耳赤,不知道是累得还是羞的。
涂画画不干了,使劲地扭着身子要下来:“我自己会跑,干嘛像只猪一样被你扛着?”
姜浩不理,双脚跑得更快。道路两旁的景物嗖嗖地往后退去,不一会就把后面的人甩得不见了踪影。
刺猬等人,看着雨幕中跑得连影都没有的人,啧啧称奇。
“姜浩这小子到底是干嘛的。尼玛的,肩上扛了一个人还跑得比兔子都快!”
矮胖子从后面哼哧哼哧地追上,正好听到刺猬头的这话,立马扬起手一巴掌拍到了他头上。“还看什么看!快给老大报告消息,这人和画都跑了,尼玛老大非卸了我们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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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涂画画在姜浩肩头,被癫得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还好之前没吃什么东西,要不然非像上次那样,吐人一身不可。
“画画?”姜浩听到她犯恶心,不禁放慢了脚步。
“我自己下来走。”涂画画挣扎了下,说得有点有气无力。
“嗯。”姜浩总算同意,停下脚步把涂画画小心翼翼地放到地上,并帮她脱下他的t恤。
“咦?雨停了?”涂画画拿开头上的桎梏,预料中的雨丝并没有撒到身上。不禁好奇地打量起四周。“哇,这是车库?怎么都是破的?”
“报废车辆。”姜浩平复了一下因剧烈跑动而急促的呼吸,淡淡地回道。同时伸出手,拉着涂画画向右边的角落里走去。
“这个可以用?”涂画画看着他拉开的车门,怀疑地问道。她刚才肯定没听到保险取消的声音。
“嗯。快进去。”姜浩飞速地回道,同时绕到另一边打开了驾驶室的门。
涂画画虽然还在怀疑这黑不拉几的车能不能用,可还是乖乖地坐了进去。
可是她还没坐稳,姜浩就趴了过来。
涂画画看着越来越近的脸,全身因紧张而绷了起来。两只眼睛开始快速地眨动,眼睫毛一颤一颤的,嘴巴也无意识地抿了起来。怀里还抱着那幅画,双手抓得紧紧地,显得有点无措。
姜浩看着涂画画紧张的样子,动作顿了顿,神色微暗,有点不自在地伸出手。
“大王怎么变得这么开放了?”涂画画看着他的架势,心里既期待又紧张。这是在室外啊,她虽然在家里是个小色女,可大白天的在外面还是有点心虚的。
“噗嗤……”姜浩看着涂画画屏气凝神的样子,心情大好。一边拉着安全带,一边控制不住地轻笑起来。
涂画画迷茫地睁开眼,正好对上姜浩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笑意。当下脑子就直接当机,直愣愣地盯着他的眼睛忘了言语。
姜浩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说道:“待会再亲。”
然后转头发动了车子。
涂画画的脸刷得就成了个大番茄。两手使劲地抠着安全带,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涂画画你个傻X,这么经典的桥段你都会中招!啊,丢死人了!”
姜浩看着她低得不能再低的头,心情大好。脚重重地踩下油门,车子呼啸而出。
一时间车内又恢复了沉默。
涂画画羞涩完,心慢慢地沉淀仙下来。双手轻轻地抚摸着那副画,却连打开的勇气都没有。此刻,她脑中全是刚才看到的那滩血肉模糊的粉红色。
姜浩虽在开车,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涂画画这边。余光扫到她怔愣的脸,心猛地又收紧起来。先前刚进画廊时看到的那一幕,又在眼前闪过。
“画画为什么要去砸那幅画?”姜浩瞟了瞟她手中紧握的画,不知道如何安慰,只好伸出手,无声地握了握她的。
“大王?”涂画画出神中被他一握,转过头看他。
“画画,你之前认不认识彭季天?”姜浩抽回手,盯着前方问道。
涂画画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想了想,记忆库里并没有这个人。遂摇摇头,“不认识。”
“他也在找这幅画。”姜浩淡淡地讲道,心里却百思不得其解。
“这幅画很值钱吗?我先保证我不是看它值钱才抢的啊……我……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幅画。”涂画画越说越小声,她总觉得她忘记了重要的事情,而刚才只不过是由着心而已。
姜浩并不计较她抢了画,现在倒是很担心另一件事。转头看向涂画画,沉重地讲道:“彭季天要抓你。”
“啊,大王你是专门来救我的吗?我说怎么那么巧你也在这里。”涂画画猛地直起头,满脸堆笑地冲着姜浩,又开始狗腿起来。
“嗯。”姜浩不自在地转过头,淡淡地应道。
他确实是专门赶过来,其中途中的心急那就不用说了。从打听到彭季天要抓涂画画直到看到她,他的心就一直是悬着的。
只是这回轮到涂画画纳闷了。“你说他抓我干嘛?难道是怪我毁了他妹妹的婚礼,要来找我报仇?不过大王,我跟你说哦,我觉得那个丑女人有点眼熟哎……”
“丑女人?”姜浩有点迷茫,彭季娜长什么样?他貌似还没认真瞧过。
不过,提起这事,他倒是想起来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来。他忽然冷了脸,阴沉沉地问道:“你不是说我不是吗?”
涂画画的脸瞬间垮掉,不敢再看他。两手揪着安全带,嘴里默念:我不存在,我不存在。
姜浩看到她的反应,脸更冷了一些,依旧盯着前面,沉沉地说道:”涂画画小姐,你最好解释一下精神病院是怎么回事!”
“精神病院”四字被他咬得极重,简直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涂画画头更低了几分,心里感叹:大王现在话怎么多起来了!
她不答,姜浩也不再说话,车内又恢复了沉闷。
涂画画觉得现在的她,就跟北极的冰棍一样,浑身冰冷,比在冰箱里还要冷!她有点受不了这种气氛,明明是他有错在先。
这么一想,涂画画瞬间有了底气,小宇宙爆了开来,转过头就冲着姜浩吼道:“谁让你跟别人结婚的,就算是假装的也不行!我都还没履行过这种权利,凭什么她先得到了!凭什么每次都是你说了算!你还不许我反抗吗你!”
她越讲越气,到最后,一边哽咽一边吼,怒气、委屈、伤心全都爆发了出来。
而姜浩,全身紧绷,脸上一顿颓废,明显是懊悔不已。
“君如届你个白痴。什么不好提,偏偏去踩这女人的地雷!”
作者有话要说:有妹纸留言,说好的小剧场啊小剧场~
啊痴:画画,你真的不记得兰栩了?
画画:【迷茫】我该记得吗?
啊痴:你一记得,我就不用那么费劲地绕了嘛……
画画:【鄙视】痴呆,你再不勤劳点,就真的痴呆了!
啊痴:哼,本来下章还想给你吃顿肉,现在亲妈不高兴了!!
画画:你绝对是后妈!!!
啊痴:哼,识相的快点来贿赂我吧,亲妈高兴了,肉末肉汤头骨头都会有滴……
画画:呼叫大王!!!
大王:老婆,她给不了你肉吃!老,跟老公走,画家吃肉去!!!
啊痴:靠!腿长了不起啊!欺负亲妈是不孝啊!!我一定把肉吃光,骨头喂旺旺,就给你们剩点汤!!
贿赂吧,贿赂吧,赶快用评论砸死偶吧。。。肉末肉渣还是肉汤呢?????话说,好久都没吃到过整块的肉了哇,好饿~~~~
☆、56骑马不错
涂画画还在气闷中,忽然车子一个急转弯,紧接着眼前一黑。
从车子打出的光速里,涂画画辨认出,应该是又到了地下类似地下车库的地方。她正想问怎么回事,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身子也猛地向前倒去。幸好有安全带,不然非得被甩出去不可。
“大……”那个王还没出口,涂画画的眼前忽然又是一黑……
这是什么情况?
涂画画睁大了眼,看着和自己脸对脸鼻对鼻的俊脸,还有那唇上传来的异样触感,脑中一片空白。
姜浩看她不专心,恶狠狠地咬了她一口。
涂画画吃痛,条件反射地张嘴轻呵出声。姜浩乘机攻了进去,勾到她的小舌,使劲地吮起来。
“呜……”画画刚才那气还没消呢,这家伙就来这么一招,一时不知该用什么心情来承接。
“画画……”姜浩一边亲一边呢喃地叫着她的名字。同时伸手,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一手摩挲着她的秀发。
“瘦了。”他在心里打着比较,满是疼惜。
“大王……”每次他这么叫她,涂画画的心都会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们有多久没有如此亲密过了?之前那次,因为心存芥蒂,最后不了了之。而此刻,涂画画的心却再也坚硬不起来。
心里的那股渴望,支使着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学着他的样子细细摩挲。手下略显坚硬的触感,瞬间填满了她心中的那份空了好久的虚无。
感觉到她的软化,姜浩更加兴奋起来,脸上泛起潮热,隐约有汗珠沁了出来。
一时间,狭小的车内响起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就像是一个个催情的音符,迅速撕扯着他们最后的理智。
姜浩吻了一会,手开始慢慢往下,抚上涂画画的双峰,使劲地揉了几下。忽地,他顿住,低头看着涂画画。
涂画画正被他亲得迷迷蒙蒙,抬头不解地看他。
“大了。”姜浩淡淡地总结到,随后迅速埋下头向脖子进攻。
涂画画仰着头,脸更加红了几分,就像是熟透的草莓,就差滴出水来。嘴上却不愿落下半分,“小届那么久没用,会不会瘦了?”
姜浩连耳根子也开始泛红,一边吻着她,一边支吾着嘀咕:“更大了。”
涂画画听着眼睛瞪得老大,“那我岂不是又得晕?”
“画画……”姜浩无奈,抬头立马封住她的嘴。每次都在紧要关头说煞风景的话,小届总有一天会罢工的好不!
涂画画呜呜卖力抗议的扭动,激得姜浩更加兴奋。他全身就像是要烧起来,赤红赤红的。按耐不住地伸出爪子,使劲地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涂画画也不甘示弱,抬起小爪子,开始解他的皮带。姜浩先前就已经拖了t恤,这回倒是省事了。
不一会,在两人不懈努力下,终于得意坦诚相对。只是……
涂画画咽了咽口水,看着面前正低着头和安全带奋战的男人,囧了。
“大王,你加油!”涂画画努力缩着身子,让他可以顺利解开。
真是越急越出错。姜浩脸上的汗水早就噼里啪啦落了个欢快。手上使劲地按着搭扣,可这东西好死不死地居然卡住了。
涂画画看着那一滴滴落在自己光裸肌肤上的汗珠,整个人都红了起来,感觉就要被蒸熟了。她犹豫了会,弱弱地建议:“要不,就不要解了?也许这也别有情趣?”
姜浩动作顿了顿,正想赞同,可看到她身上已经被安全带勒出的红痕,毫不犹豫地继续解。
涂画画想哭了。他以为她是尼姑吗?美男脱光光在面前活色生香,还一下一下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她,她可不是=柳下惠。这绝对是赤果果的虐待啊!
于是,涂画画怒了,后果很严重。
姜浩看着忽然扑过来的女人,很想说:“老婆,其实你不用这么主动的,这地方小,为夫怕待会控制不住情势啊!”
“你说,怎么好死不死就在那个档儿解开了呢?”涂画画看着被自己扑倒车窗上,僵着脸看着她的男人,心里哀嚎:“完了,这色女的形象怕是没法光辉了……”
姜浩抱着涂画画,身体亲密接触带来的细腻触感,刺激得他热血沸腾。再也控制不在……
“画画……”小届躲在门口,随意抖动了一下,然后又不动了。
“嗯?”涂画画难耐地动了动身子,心里哀嚎:大王怎么又用这招?
“要么?”小届慢慢往里探了几分,随后又稳稳地撤了出来。期间,可疑地又粗了几分。
“嗯。”涂画画搂着他的头,也不矫情,大胆地承认了自己的渴望。
“以后不许装病。”小届迅速往里窜去,到达底端又快速地飞离。头顶上,男人的声音粗哑着,既认真又隐忍。
涂画画怔愣,双眼迷蒙地看他,“我这是正大光明地反抗。”
“不许开这种玩笑!”小届徘徊了几下,“任打任骂!”
“啊!”涂画画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忽然的进入颠去了所有的思绪。
虽然车震什么的是比较刺激,可车厢内真是空间不大。姜浩人高马大的,稍一抬头就得碰到车顶。两人缩手缩脚地动了几下,怎么都舒展不开。
他忽然一个翻身,直接坐到了座椅上,而涂画画已然到了他身上。
“这个姿势……”涂画画兴奋地就差叫起来,“大王,老实交代。其实你早就想尝试这个动作了,对不对?”
传说中的坐莲啊……涂画画华丽丽地觉得自己要坐化升仙了。
底下的人囧了囧,心里暗恨:一急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这小女人想要这个姿势好久了,他实在是……
“大王,终于轮到我骑马了!”
果然涂画画的下一句话,把他的*一下子给拍了散去。他立马直起腰,一把握住她的腰,提着劲帮她上下动作起来。
这时候,让女不再说话的最好方式,就是让她没力气说话!
“啊,大王你慢点!”涂画画被他忽然大力的摆动,惊得差点掉下去。无奈地只好伸手抓住头顶的把手,调整好力道。
某只大王哪里听得进她类似调情的话,可着劲地卖力扶着她的腰杆。同时仰着头,满脸的享受。
平心而论,这姿势还是蛮带感的。两人交界处传来的酥麻感,比以往更加紧密起来。小届都兴奋地要咆哮了。
“大……王……小……小届……这么用……用力……会……会断……断掉的……啊……”涂画画是没力气说话,可不代表她不能一个字两个字的说。
某大王焉了半截,实在是怕她再语出惊人吓趴小届,只得再来个大逆袭。
老婆,你还是躺着吧……
同时,他飞速地按下椅子,让涂画画平稳地躺倒,随后不等她再说话,握着小届就直接冲了进去。
“大……大王……”
涂画画还想再开口,小届整个都冲动了,加速穿梭起来。
涂画画在心里哀嚎:“你不要这么用力好不好,我感觉不安全啊!”
为了心中某个预感,她深吸一口气,憋足了近喊道:“君如届!!”
身上的人被她吓了一跳,总算停下来,疑惑地看着她。
涂画画总算能说话了,喘着气央求:“你轻点,一定得轻点,知道不?”
她说得那么认真,不答应那是禽兽了吧?
好吧,之后总算和谐了。
……
*******
“君如届,力道控制有进步啊。”骤雨初歇,涂画画拍了拍低头认真给她穿衣服的男人,似笑非笑地夸到。
“还要?”男人手上动作微顿,抬头眯了眼,邪邪地问道。两手已经悄悄摸上了她还的胳膊。
涂画画瞬间就老实了。举着手随他摆弄。好不容易没晕,再来一次,她不得横着出去!
衣服有人穿,没她什么事了。百无聊赖的涂画画忽然想起一件人生大事。
“大王,你说亚斤要是知道我骗她,会不会气得不理我了?”她拧着眉毛,绞着两手,纠结地无以复加。
“这回记得了?”君如届斜了她一眼,有点笨拙地给她把鞋子套在脚上。
“我有跟她说你就是姜浩,她自己不信的嘛。”涂画画瘪着嘴,底气不足地解释着。
君如届正想再说什么。手上的腕表忽然滴滴响了起来。他脸色一凛,伸手调出车头隐藏的小型电脑,熟练地开机。
“哇,还有这个!”涂画画瞪大了新奇的眼睛,举着手想摸又不敢摸,“这是特务专用的?”
君如届不答,拍掉她贼兮兮的手,一番熟练的敲打后,抬头凉凉地说道:“她们已经来了。”
“啊?谁?”涂画画一时反应不过来。大王的思维还是那么地跳跃啊。
君如届合上电脑,抬眼认真地看她。“岳父岳母,还有徐亚斤。”
“不会吧?”涂画画握住他的手,使劲地摇了摇:“大王,你一定要给我去作证,我不要再去看神经病啦!”
君如届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头,“耍人还有理。他们去画展了,那不安全,想办法通知他们去别的地方。”
君如届难得一次性又说了那么多的话。涂画画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激动中。等她从激动中恢复过来,耳朵正好听到这么一句:
“爸,您好,我是君如届。画画的丈夫。请二老到……”
涂画画直接被那个“爸”字撞击地头晕眼花,愣愣地看着旁边的男人嘴巴一张一合,连车子什么时候发动都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有留言,传说中的叫剧场奉上。
画画:大王,有妹纸说想看看霸王别姬啊!我们是不是应该顺应民意,尝试一下?
大王:【默念】我没听到,我没听到……
画画:大王,还是你比较喜欢骑马那姿势?好吧,虽然我比较累一点,但既然你那么喜欢,我还是勉为其难地牺牲一下吧。
大王:【暗恨】明明都是我在动,你闲话说累的?
画画:要不,狗爬式也不错,试试?
大王:【双眼迷蒙】谁在上面?
画画:【纠结了】貌似,是平行的吧?
大王:【深思了一会】嗯,那下次就试试这个吧。这名字不好听,换一个。
画画:【满眼兴奋】霸王别姬?
大王:【继续默念】我不存在,我不存在……
☆、57她已死了
武阳市东城一家酒店套房里,一场残酷的精神煎炸。正在如火如荼地上演。
当然,这是涂画画小姐目前的心里写照。至于其他几人,除了深呼吸就是吹胡子瞪眼,是理智与怒气的抗争。
徐亚斤扶着丰满的胸,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做急促的深呼吸。两眼瞪得比铜铃还大,恨不得一口把涂画画拆吃入腹。
涂爸涂妈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特别是涂妈,揉着突突跳痛的太阳穴,气得整个人都哆嗦了。
涂爸看两个女人暂时都失去了战斗力,只得当起发言人。“涂画画,说说吧。”
难得严肃的语气,在印象里无法搜寻。涂画画抱着双膝,缩得更紧了些。沉默是金。
“那你说吧。”涂爸见她做起了缩头乌龟,把目光条向君如届。
涂画画眼梢悄悄地瞟了下坐在自己身侧的人,在心里祈祷:“大王,拿出你的气势,秒杀全场吧!慢了你老婆就要被他们吃了!”
君如届把身子坐得更直了些,抬头平视涂爸爸,依旧是淡淡的语气。
“爸妈,我叫君如届。经过慎重考虑,与画画三个月前领了结婚证。因为我工作的关系,目前还无法公开,请原谅。等工作结束,我会把一切补齐。”
涂画画在一边听得直点头,暗暗夸着:“大王这话讲得,有条不紊。那个‘慎重考虑’和‘工作关系’,简直是通杀啊。”
涂爸涂妈对他的说辞没有多大的异议,心里虽然气两人的不知会,但儿女长大了,只要两人感情好,先斩后奏也不是不可。不过要说心里舒服,那也确实勉勉强强。因此,都木着脸继续听着。
君如届看着岳父岳母没啥情绪的脸,觉得再继续纠缠两人领证的事,会很危险。因此非常有觉悟地把话题引到了画画身上。
“画画装病的事,我也是刚知道。”
妄想症什么的,他也是差点被骗。想起自己之前的焦急,差点就直接和彭季天摊牌。君如届闷闷地想,“叫你长点记性也好。”
涂画画猛地瞪大了眼睛,冒火地看着君如届。居然就这样把她卖了?太不厚道了!
“涂画画,轮到你了!”涂妈克制着暴躁的情绪,转头阴沉沉地盯着一字一顿地威胁。
“他要娶别的女人,我是合理反抗恶势力!“涂画画小脸一抬,小手一指,小嘴一嘟,恶狠狠地看着君如届指控。
“哼,出卖我!要黑大家一起黑!”
君如届抬手握住涂画画伸着的手,拽下来窝进自己怀里,藏着细细地摸了会,方才抬头看着面前三人,淡淡地解释:“工作需要。”
神情坦荡,完全没有惊慌,讲得都是大实话。让面前三人不由自主,只能选择相信。
涂画画看着自家家属,原本因听到君如届再娶而一脸愤恨,瞬间变成了满脸信服,不得不感叹:这就是所谓的气场啊!大王一句话,就把爸妈几人心里的怀疑灭了个干净。
“就算不得已,也有别的路可走。反正就是你欺负我。”涂画画用被他抓着的手悄悄挠了挠,小声地嘀咕起来。
君如届自然听到了她的话,转过头认真地安抚:“早点结束,早点举行婚礼。”
好吧,涂画画也被瞬间秒杀了。
大王这是在说情话吗?不能否认,句句戳中她的软肋。
“呦,要调情待会把房间让给你们,慢慢腻歪。现在,涂画画小姐,我想请问你一下,我——”徐亚斤说到这,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徐亚斤,我没有欺负你吧?”
徐亚斤在笑,笑得很温柔。
涂画画看着她嘴角的笑容,鸡皮疙瘩如雨后春笋般从后背,刹那蔓延至全身。毛根根直竖。要不是手还被君如届牢牢地握在怀里,她一准从沙发上跳起来。
“涂小姐,请回答。”徐亚斤笑得越发温柔,“请听清楚,这是祈使句。”
涂画画缩了缩脖子,随后转头可怜兮兮地望向君如届,无声祈求。
君如届无奈,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其实很想说一句“活该”,但又实在是不忍心。于是,某人觉得作为亲亲丈夫,有必要保护好自己“弱小”的妻子。
他轻了轻喉咙,抬头淡淡地对徐亚斤道:“杨朔介入,彭季天发现了画画和兰栩之间的关系。”
秒杀!
徐亚斤嘴角的笑瞬间冻结,轰然碎成了冰渣渣。
“彭季天和画画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徐亚斤看看涂画画,又看看涂爸涂妈,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涂爸涂妈一下子绷直了身子,不约而同地看向沙发上的涂画画。只见她把头埋在双膝间,睁着的眼里有丝迷茫。
“画,那副画呢?”涂画画忽然抬起头,转头到处找那副画。
君如届立马起身,从靠近门的柜子里,拿出那副从画廊抢过来的画。来到沙发边递给她。
涂画画抬头定定地看着近在眼前的画,伸出手,刚想去拿,又忽然缩了回去,眼里怯怯的。
“别怕。”君如届揽过她的身子,轻轻地拍着她,细声安慰。
“大王……”涂画画闷在他怀里,弱弱地叫了一声。抬手打开画,粉红的小天使随即映入眼帘。
她想把画掉过头来看,可上手却抖得厉害。君如届看她这幅模样,心疼至极,本想叫她不要再碰了,可一抬头,却看到她抿着嘴,死拧的样子。心墙轰然坍塌,他伸出手,帮她把画慢慢地转了个头。
涂画画双眼紧紧地盯着面前的画,眼里全都是那滩粉红色。牙齿死命地咬着嘴唇,颤抖着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君如届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连忙把画仍在一边,笼着她说道:“不要多想。”
“对,画画,你不要多想。”涂爸涂妈这才反应过来,异口同声地说道。
“画画,我不生气了。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徐亚斤真的很少看到涂画画这幅模样,一时也慌了神,哪里还敢再生气。
“涂爸涂妈,她死了。”涂画画忽然嗡嗡地说道。
“什么?”涂爸涂妈被她没头没脑冒出来的话,弄得莫名其妙。
“妈妈……妈妈她……死了。”涂画画被君如届抱着,出乎意料的平静,语气淡淡,却渗透了悲伤。
她此刻脑中混混沌沌的,有些画面一闪而过,有些却突兀地鲜明起来。层层叠叠,在脑中交汇处一个个鲜活的场景,就好像被法术尘封了许久,忽然间解封,亦如当初。
“媛媛,长大后也要像爸爸一样,当个画家好不好?”穿着针织开襟衫的女人,一边手把手地教女儿画画,一边温温婉婉地说着。
“嗯,媛媛喜欢画画。”小女孩仰起头,应得纯真又坚定。
“媛媛,不要恨你爸爸,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招惹上那个人。”女人憔悴了许多,抱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儿,无比心痛地低喃。
小女孩浑身是伤,瑟缩在墙角,惊恐地看着拎着酒瓶一步步走进的男人,嘴里轻轻地求饶:“爸爸,不要打我。媛媛会乖,再也不逃跑了……”
“媛媛,快跑!去找你大姨,永远不要再回来……啊!……”
……
涂画画头痛欲裂,使劲地抱着头,想要控制接下来的画面出现。
“画画?”君如届看着怀中发起抖来的女人,焦急万分,抬起手就想把她拉起来看看到底怎么了。
“画画你怎么了?”其他几人看到她这样,全都围了上来。特别是涂爸涂妈,脸都白了起来。
这个场面,跟那年真的好像。画画那时候也是这样,抱着头死命地抓着头发,然后是忽然的晕厥,醒来后就忘记了一切……
而涂画画完全听不到外人的声音,她只感觉她脑中嘭地一声炸了开来。
在一片空白过后,她看到:小女孩回头,踉踉跄跄地跑回了那个阴森的小木屋,她看到那个笑容温婉的女人,倒在血泊中,冲着她艰难地挤出一个口型:跑!
她有没有跑?她最后回头的时候,发现那个魔鬼,拿起了刀……一刀刀,女人再也不能说话。
她肯定跑了。她跑到外面,看到赶来的夫妇。她忽然变得很镇定,摸了摸身上随处可见的伤口,微笑着跟他们说:“妈妈说,让我先跟大姨回家。”
……
“妈!”涂画画忽然发了疯似地在尖叫起来。
难怪她一直不能开口叫涂民谚爸爸,再亲昵也只敢叫“涂爸”;难怪她有记忆以来,就觉得自己应该学绘画;难怪她运动起来,总是会有股失控的力量;难怪,她那么排斥男人。
“画画……”君如届抬起她的头,轻轻地吻着她的额角,又急又慌。
“我……我没事!”涂画画听着大家担心的叫唤,心里忽然升起了一股力量。这些,都是她仅剩的亲人了。她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小女孩,现在的她,身边有了足够的安全感。
“画画,你被吓爸爸妈妈好吗?”涂妈妈已经红了眼眶,蹲在沙发边,拉着她的手臂轻轻地恳求。
“大姨,妈妈她死了。”涂画画转过头,像是在跟涂妈妈说,又现实在自言自语。
“画画?”徐亚斤和涂爸涂妈异口同声地叫道。徐亚斤是因为她的称呼惊恐了,而涂爸涂妈则是因为惊讶。
“画画……画画……你记起来了?”涂爸爸有点颤抖地拉着自家老婆的手,眼睛却盯着涂画画,言语里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