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原先的第二章与第三章合并了,主要内容不变,后面的也是哦~
☆、火爆闺蜜
“哈哈,那这么说你最后没有高/潮就晕了?”徐亚斤看看眼前这个脸色不佳的女人,无比痛惜地感叹,“涂画画,你也太逊了点吧?”
“你还敢说!谁说的第一次会有快/感的!谁说的男人第一次很快的!”涂画画那股憋了两天两夜的火,终于窜了出来。都是这女人提供假情报,害得她在床上整整躺了两天才能下床。
“哈哈——画画,你这能怪我么?就你那小身板,人稍微动一下你就焉了,这怎么能怪别人呢?”徐亚斤看着对面这个怒目而瞪的女人,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涂画画吃瘪,那绝对是千载难逢!
“什么小身板,姐抗痛能力可强的很!你别忘了姐的运动细胞可比你发达N倍!都是你瞎提供情报!”涂画画那神奇的运动能力,确实是徐亚斤一直纠结的事情。她一直想不通,一个身材如此瘦弱的女人,怎么能有那么强悍的爆发力!
“涂画画,麻烦你把那哀怨的表情收起来,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强了!”看到涂画画要扑上来,徐亚斤连忙改口,“啊呀,每个人都不同嘛,谁让你不小心挑了个极品呢!”
“嗯,我家大王确实是一极品没错。”涂画画那火一下就被“极品”两字给浇灭了。脑中不自觉地回忆着,君如届那身段,那相貌,不禁一阵激动。脸上罕见地浮现一抹红云,看得对面的徐亚斤直瞪眼。
不过,看到涂画画那花痴样,徐亚斤那遗忘的火倒是给撩了起来。
“涂画画!”
“干——干嘛!”涂画画正在无限YY中,被徐亚斤这一声河东狮吼,给吓得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偷眼瞄了眼四周。她俩果然已经很荣幸地,被咖啡厅里的其他顾客不断瞻仰了。徐亚斤这女人总是这么反复无常,刚才还嘻嘻哈哈的,怎么一转眼就台风过境了。
“领证了哦——”那个“哦”字被徐亚斤挑高了音尾,拖得老长,拖得涂画画只敢“呵呵”干笑。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涂画画小姐,你最好仔细斟酌你的每一句话,否则本大律师一定用法律灭了你!”
徐亚斤那强悍的律师本能一下子跑了出来,虎视眈眈地瞪着对面缩着头的小女人。比在法庭上盘问罪犯还严厉。
“坦什么白啊,不就盖了个戳……嘛。”涂画画抬头望着徐亚斤越来越黑的脸,越讲越小声。最后那个“嘛”字,也就自己能听得见了。
“不就盖了个戳?涂画画,你几岁了?心智不完全还是忽然弱智了?这个戳是有法律效用的。从此以后,你就是已婚妇女,你们会共同分配婚后财产,你们也要共同分担婚后面临的风险!对于一个才认识一天的男人,谁给了你那个胆子去领证的!”
徐亚斤连炮珠似地扫射,说到最后眼睛都有点泛红。
涂画画看了眼徐亚斤泛红的眼睛,马上低下了头。心里纠结着亚斤这红红的眼眶,是被自己气得还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
徐亚斤望着涂画画努力给自己看的头顶心,深吸了口气,最后总结到:“行,教育这种事是你爸妈的责任,我管不了!”
“我妈知道我终于嫁出去了,高兴还来不及呢!”涂画画听到爸妈,立马哈哈地转移话题。
只要一想到老娘那恨不得把她打包送人的样子,就犯囧。人家做女儿,她也做女儿,为什么她就做得那么遭老娘嫌弃呢!
徐亚斤听到涂画画的话,想起涂妈妈那句“不带女婿不许回家”,就感到深深的无力。涂画画已经有一年半不被允许回家,她今这一出,保不准就有她老娘的责任在。
“得了,反正木已成舟,说再多也没用。你把那男的情况汇报一下。给我一样一样的说!姓名!”徐亚斤这律师做得比警察还专业。
“君如届。”
“这名字怎么这么怪?年龄!”
“30岁。名字哪里怪了,多气派多大王的名字啊!”涂画画听到对面那位议论她家大王的名字,马上就开始抗议了。
徐亚斤瞟了眼涂画画,已无力打击。继续问道:“职业!”
“额……这个不知道,我忘记问了。那个我回去就问。”涂画画举手保证,要不然会被徐亚斤数落死。
“行!家庭情况!”徐亚斤不断告诉自己要忍!
“不知道——”
“经济状况!”
“不知道——”
“有无婚史?品性嗜好……”
涂画画除了摇头还是摇头。
“那么涂小姐,麻烦您能告诉我您知道些什么吗?”每当徐亚斤用这种温柔地能腻死人的声音,慢条斯理地对你说话时,则表示她已经出离得愤怒了!
怒极而静,大概就是这样。
“那个,他是祁原市人,今年30岁,男性,领证之前单身……我就知道这些了。”
她每说一个,徐亚斤的笑容就更深些,最后在徐亚斤那越来越阴森的笑容下,涂画画理智地把那句“有些信息还是我领证时,从身份证复印件上偷瞄来的”给咽了下去。
“很好!很好!”徐亚斤连说了两个很好,笑得愈发不像个人。
她用手拨了拨自己的刘海,进行了一次深呼吸,然后开口:“把结婚证拿来我看看。”
涂画画盯着徐亚斤涂得血红的指甲,直发怵。她总觉得把指甲涂成这样,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这么一发怵,对于自己接下来要回答的内容更加地纠结起来。
她知道徐亚斤此时忍得很辛苦,可怜她也纠结得很痛苦。
“怎么,忘记拿了?我好像记得我提醒过你,请务必带来的。”徐亚斤的声音越发地温柔起来,近乎低吟。只有涂画画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反正横竖都得被批,也不差这一样了。涂画画往座位上一靠,两眼一闭:“小红本被大王收起来了,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那个——不是也没好意思问他拿来着……”
其实她也很纳闷,明明住的是她家,那天君如届只拿了个文件袋就来了,衣服和生活用品都是现买的。她怎么也想不通他能把东西藏哪了!
“那戒指总该有吧——”徐亚斤的眼睛都开始笑了,连着嘴角的笑容都像是在抽搐。
涂画画忍着逃跑的冲动,抱着必死的决心继续回答:“那个——大王说等婚礼的时候再补!”
“再补?很好,彩礼以后补,婚戒以后补,婚礼也是以后补。涂画画小姐,你那层膜补得回来吗?”徐亚斤把手放在腿上,紧握着拳头。
忍,我忍!
“应该——可以的吧。现代科技发达——”涂画画小声地回答,眼睛盯着对面做深呼吸的女人。说到后来,干脆闭上眼睛,等着暴风雨来临。
徐亚斤此时完全忍不下去了,她深深地吸进一口气,打算直接开口灭了对面这个白痴女人!可就在她要开口那刻,搁在桌上的手机欢腾地响了起来。
“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涂画画呼出一口气,安抚着受创的心灵,感叹还是小毛驴对她好啊。也不枉费她死活死赖地给亚斤设定了这铃声。
徐亚斤一下子抓过手机,看也不看,接通就吼:“喂!”
大概是对方被这怒气滔天的“喂”给震傻了,半天没反应。
只听徐亚斤在这边喷火:“你最好赶快说话,否则我告你性骚扰!”
涂画画纳闷了,这和性骚扰有什么关系,亚斤是不是被气傻了。
她不禁替电话那头的家伙感到悲哀,这么及时地转嫁了亚斤的怒火。要知道,徐亚斤那说话的语气,愣是能把一七尺男儿给唬地不敢吱声。这大概就是她当律师的职业本能。
“姑奶奶我现在没空!你这助理怎么当的,这种事也来问我!我养你干什么用的!”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徐亚斤开始了思想能力教育。
“亚斤,那个有事你就先去吧,工作要紧……”涂画画缩在位置上小声地建议。
快去吧快去吧,把徐亚斤这喷火的暴龙给拖走吧!
徐亚斤看看涂画画可怜巴巴的小脸,顿生一种挫败感。顿了会,对着电话里继续吼:“我马上就回!”
挂了电话,徐亚斤又瞪了涂画画一眼,恶狠狠地扔下一句“忙完再找你算账”就火急火燎地走了。
其实,徐亚斤那脾气,认识的人都知道甚至领教过。所以不是很严重的事情,她那小助理不会不要命的来打扰。涂画画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装可怜把这暴龙给请走了。
看着一身职业装,踩着十寸高跟鞋“噔噔噔”走远的女人,涂画画不自觉地勾勾嘴角。
这就是她的徐亚斤,火爆地令人全身温暖。
涂画画环顾了一下四周,额头瞬间爬满黑线。
徐亚斤的杀伤力果然很强大。刚才那么一通大吼,即使她人已走远,这会她涂画画留在这还是无法避免继续被群众围观。虽然都是些小心翼翼的窥视。
涂画画又坐了会,被那些有意无意的视线给搅得浑身难受。想起大王再过会也差不多该回家了,于是,再也坐不住,拎起包逃之夭夭。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文字基本内变~
☆、水胀能饱
屋内的摆设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有一丝陌生人的气息。要不是阳台上那随风飘扬的男士衣物,涂画画真要以为之前的三天不过是自己的一场梦而已。
现在才四点。大王出门前,很认真地交代五点回家。
时间过的很快,他们领证已经第四天了。昨天给徐亚斤打了个电话汇报情况,结果今天就被她连逼带吓地给吼出来了。
除了第一天,这后面的两天,涂画画都是在床上度过的。想起真是无语,竟被虐得两天下不了床。好在君如届还算体贴,没有禽兽地继续让她履行夫妻义务。还伺候她吃喝。
虽然吃的是饺子,两天的饺子,全是饺子,不过那煮饺子的手艺还算过关,起码都熟了,也没煮烂。
涂画画想到这,忽然反应过来她家大王,应该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男子,要不然也不会除了煮速冻饺子,就是速冻饺子了。既然是不会做饭的主,现在能给自己一顿不落的煮饺子吃,那是相当体贴的了。所以,是个好男人。
这么想着,涂画画觉得,自己应该算是幸福的。
不过,她的厨艺也不咋样,做的食物勉强能吃而已。所以她的冰箱里速冻食品比较多。每次徐亚斤带着食材来给她改善伙食时,都要恨铁不成钢地发牢骚:
“咱们一起学的做菜,为什么姐姐我就能学这么好,你煮得却跟猪食一样!真不知道是不是你妈亲生的,怎么一点都没遗传到涂妈的厨艺。”
徐亚斤这话,不知道感慨过几遍,尤其是看到涂画画煮出来的东西后,更是撕心裂肺。
涂妈妈的厨艺很好,是他们那一片有名的主妇能手。可涂画画就是对做菜不感冒,个中缘由却没人敢深究。
……
甩掉莫名的恍惚,涂画画开始整理买回的东西,然后去厨房开煮。
大概是由于先前被君如届那一口口吞饺子的模样给吓到,她今天特地去超市买了一堆食材回来,想要下厨好好做个称职的妻子。
只不过涂某人一直没那个觉悟,徐亚斤那么反对她下厨,还是有值得正视的原因存在的。她怕涂画画被自己做出来的东西给整成食物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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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如届回来的时候,正好是不多不少的五点整,真是个守时的好孩子。
“你回来啦,快去洗手,马上就可以吃饭了。”涂画画一见他,停下手上的动作,很是熟稔地吩咐。
“嗯。”大王式招牌回答,不似那种敷衍的应付,而是实实在在的一个回答,虽然简短了点。
但是涂画画却听得很开心。她发现她家大王回答“嗯”字的时候特男人!
最后一个汤端上桌的时候,君如届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好了。
涂画画坐在他对面,两人眼神对碰了一下,然后齐齐端碗拿筷子,默契得就似生活了很多年的老夫老妻。
君如届本不多话,一吃饭就更加地沉默,如果不是你主动找话,压根听不到他的声音。
“大王,红烧肉。”涂画画夹了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到君如届碗里,然后看到他眉都不皱一下一口吞下,眼睛都笑弯成了小月牙。
大王似乎很喜欢吃的样子,天地良心,她今天可是卯足了劲没让肉烧焦。至于为什么那么黑,那全都是酱油惹的祸。
然后,那一盘肉全部进了君如届的肚子,涂画画一块也没吃到。所以她永远不会知道那惹祸的酱油有多么的咸。
“大王,我今天终于把青菜炒绿了,你吃吃看。”一大筷子青菜又到了君如届碗里。
君如届看着碗里绿得发亮的青菜,觉得这卖相比红烧肉讨喜多了,喜滋滋地就连着饭扒了进去。中间停顿了一秒,然后越嚼越快,到最后干脆嚼也不嚼直接吞了。
他忽然有点怀念刚才那盘红烧肉,起码——
涂画画拣着菜叶吃了几口,嗯,味道还不错,不枉费她一直注意着菜的颜色。这个方法不错,下锅炒两下叶子焉了就马上加调料盛起来,保证青菜绿油油的。
只是某一天,当涂画画喜滋滋地端着一盘绿油油的青菜,到徐亚斤面前显摆。那女人咬着一片青涩的菜梗,差点没把她下油锅一起重炒。
这几天涂画画“大王”“大王”地已经叫得很顺口了,君如届似乎对这个称呼也很接受,总之是有叫必应。这回,涂画画夹一筷子菜,叫一声大王,他也应得很自如。
“大王,韭菜炒蛋,很补的,你多吃点!”涂画画舀了一大勺放到君如届碗里。
韭菜壮阳,韭菜炒蛋更是绝佳的搭配,虽然她炒菜不怎么好,可食谱知道的不少。想起君如届那一次耗时之长,多么伤身啊,所以得给他补补。其他东西她做不来,可这韭菜炒蛋简单的很。于是又舀了一勺过去。
君如届看着遍布整个饭面的韭菜和鸡蛋沫,味觉放空再放空,又是使劲地一通扒,第二碗饭马上又见了底。
看到他吃得这么开心,涂画画看着那兵分两路的韭菜鸡蛋忽然觉得很有成就感。虽然卖相碎了点,但起码韭菜和鸡蛋都在里面了不是。
三菜一汤,这是涂画画发挥了看家本领做出来的。以前最多能做两个,这回直接翻了一倍,着实不容易了。
君如届就着三菜吃完了三碗饭,菜全是涂画画夹给他的,饭也是涂画画盛给他的。
然后,涂画画很开心地宣布:饭吃完了,菜也吃完了,开始喝萝卜汤。
君如届喝的第一碗汤,除了烫还是汤。第二碗,除了汤依然是汤,第三碗,全身汤。期间,涂画画也喝了一小碗。然后,那一大碗汤被喝完了。
涂画画笑得眼睛都要没了,破天荒第一次,她做的东西能被人吃光。这无疑是给她打了一剂强心针,刺激地她的心脏满满地膨胀起来。请理解一个厨艺永远遭受打击的孩子,终于咸鱼翻身的心情!
从这以后,涂画画忽然真正喜欢上了下厨。一有时间就跟老妈煲电话粥,征集从前她怎么也领悟不了的厨艺手段。
“刚才那汤,大王似乎还没喝够?”涂画画忽然想起,君如届最后放下碗时,那意犹未尽的样子。
下次得放两片萝卜,那就可以放多一倍的水了。她可是很认真地控制好了水与萝卜的比例,炖了一个半小时才炖出来的。最后怕煮烂地不能看的萝卜影响汤的美观,她还特地把那萝卜渣给过滤了出来。其间,差点烫到手就不说了。
而君如届看着那见底的汤碗,知道晚餐到此结束。然后在心里默念:这些水在胃里胀胀,估计能饱。
吃完饭,涂画画很乖地起来收拾碗筷去洗碗。徐亚斤来的时候从不让她“下厨”,所以每次她都洗碗,那女人说这叫分工合作。
本来这回也想分工明确一下,可看君如届那大王的样子,话在喉咙里滚了滚又咽了下去。不就洗个碗,她就当培养自己那贤惠的细胞质了。
当涂画画洗完碗出来,那小宇宙瞬间就平衡了。
客厅明显被收拾过,连地板也被拖得很干净,她看到君如届正拿着拖把往阳台晾。
还以为他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家务无能的大王,看来她涂画画这回捡到宝了!她最讨厌的就是整家务,这还算干净的家也是她去见君如届前连夜收拾出来的,要不然,压根是惨不忍睹。
那天收拾到太晚,所以第二天差点迟到,把她想早点去观望的打算全部给覆灭了。
君如届有点纳闷,自家老婆怎么去洗了个碗出来就傻了,只会一个劲地对着自己笑。傻呵呵地,有那么一分钟的时间里甚至还笑出了声。
他不动声色地让她笑,也不问她笑什么,也不问她怎么了。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默默承受着她越来越恐怖的笑容。
终于,涂画画在幻想了一遍以后光亮可鉴的厅堂以及仅仅有条的摆设后,又幻想了一下徐亚斤来自己小窝后那目瞪口呆、刮目相看的眼神后,心满意足。
勉强收起快留下来的口水,淡定地坐到君如届旁边,继续看。
君如届看着使劲瞪着自己的女人,有点蒙。
他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啊——涂画画感觉,自己要被君如届那朦胧的眼神给吞了。怎么会有那么好看的眼睛,那么朦胧可爱的眼神。于是,手未经过大脑反应就伸了出去。
君如届看到涂画画忽然朝自己头顶伸过来的手,眼里一片光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紧绷的身子按耐住反击的冲动,不动声色地放松下来。
紧接着,涂画画的手就落在他头顶抚摸了两下。
“哈哈,大王你怎么这么可爱……”涂画画眯着眼跟拍小狗一样拍了他两下,在君如届抗议之前迅速把手缩了回来。
君如届看到涂画画把手缩回去了,也就不再躲,只是那”可爱“两字让他嘴角几不可觉地抽了抽。长大后,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直接地在自己面前说可爱两字。随后,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他没有发现,刚才涂画画没有动的左手那零点零几秒的僵硬。
☆、鸳鸯浴吧
作者有话要说:稍微修改了下~
涂画画本想和君如届培养培养感情的,但看到他看的是新闻,瞬间就焉了。她最讨厌看这些“八卦”。不管是时事还是别的社会百态,不外乎扒了一群人来满足另一群人。她觉得看着累。“大王,我们看电影吧,我有好多碟,我们看鬼片怎么样?”小眼里写满了:陪我看吧陪我看吧。天知道一个人看鬼片而没人吓来吓去是多么无聊的一件事。她在柳市的朋友就徐亚斤一个,最铁的更是只有她一个,但那女人别看那么强悍,却是个闻鬼色变的人。涂画画以前研究过一阵子,想搞明白,是不是因为徐亚斤祸害人太多,所以怕遭报应而特怕鬼。君如届看到涂画画忽闪的眼睛,眸色暗了暗。愣了一秒开口道:“先看新闻。”低沉而又磁感十足的嗓音瞬间就把涂画画给俘虏了。这是答应了吧……十分钟后……“A国总统萨金今日访问B国,B国外交部长杨正龙负责接待……”电视内主持人井井有条地报着。二十分钟后……“今日上午10点左右,央川高速公路秦川段发生一起特大汽车追尾事故。造成……”三十分钟后……一个小时后……“感谢您收看今天的《晚餐时间》,请明天同一时间继续收看。”呼,终于结束了。为什么这个变态电台的变态新闻时间会那么长!一个小时多,看得涂画画差点着起火来。“大王,我们——”“欢迎您收看全国新闻联播,今日的新闻提要是……”涂画画那“看”字还没蹦出口,那边新闻联播就接上了。她满怀期待地看向君如届,眼睛瞪得如一只兔子,红彤彤的,那是被那新闻给闷的。哪知君如届一脸迷茫地看着她通红的眼睛,眼神里只写着一个信息:我不是答应了你看完新闻陪你看嘛。涂画画默默地凝视了一会电视里那端坐着的一男一女,脑中忽然想到这联播以后,还有当地电台的新闻播放,也许后面还有其他的新闻节目。然后又忽然想到她的画稿马上就要截稿了,本来刚才那一小时多就够看一部鬼片了……最后,涂画画无比哀怨地抛下一句”我去画画了“就飘进了自己的画室——一个比她卧室还要大的散满各种画具画纸的屋子。君如届回头看了眼涂画画的背影,觉得涂画画画画似乎有点怪异。她似乎是一位插画家。***********“哼哧哼哧——涂小猪要睡觉”,“哼哧哼哧——涂小猪要睡觉”……画架旁的小桌上,一个浑身滚圆、倒地打滚的猪欢快地叫了起来。涂画画夹着铅笔抓了抓头发,随后一把抓过小猪,拎过来把猪鼻子往自己鼻子上一拍,画室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今天灵感不怎么好,手感也不怎么好,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新闻看的——想到新闻,瞬间想到了君如届;想到君如届,又瞬间意识到自己现在可不是单身。二人世界啊!涂画画仰天长啸一声,丢下画笔,甩下半张未完成的画就往门口冲去。十一点了,还好跟涂小猪打了招呼,要不然在画室待得忘了时间,把大王冷落了可如何是好。说起来,涂画画画画的时候,那就跟老僧入定外加走火入魔差不多,很难被外界打扰到。要不是那新闻,涂小猪叫得再欢快也没用,还不是鼻子一点就瞬间焉了。顺便介绍一下,涂小猪是一只橡胶材质的柔软的,里面装了录音装置、定时装置、动感装置,会满地打滚卖萌的粉红色猪型闹钟。涂画画出来的时候,电视屏幕已经漆黑一片,整个客厅里只有壁灯,孤零零地散发出微弱的光亮。而先前坐在沙发上的人,不知去向。90坪小公寓,就两房间,一个二十多坪的画室,一个是十七八坪的卧室,其余封闭的就只有一个卫生间能藏人。厨房是半开放式的,一目了然。屋子与阳台连接的墙是一片落地玻璃,也是一目了然。找了一圈未果,涂画画很忐忑地摸到卧室,强自镇定地打开门。门只开了一条缝,就听到里间哗哗的水声。抬眼望去,厕间磨砂玻璃上映出一个模糊的人影。涂画画似松了口气。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在紧张他会忽然离去,还是在担心自己以后要守活寡。一溜小跑就到了玻璃门边,涂画画贴着玻璃使劲敲了敲。“哗啦——”隔了四五秒,门被推了开来。涂画画对着面前齐胸裹着浴巾的男人咽了咽口水。“大王,人家裹浴巾都是裹在腰间的,你干嘛扯得那么高?”话是这么说,涂画画还是按耐住了那不住发痒想扯浴巾的手。虽然重点都被挡住了,可这露出来的还是很有看头。光那肌肉突跳的肩膀和强壮的手臂,就够涂画画脸红心跳的了。君如届听到涂画画的问题,面上僵了僵,眼里幽光转瞬即逝。没有答案,唯有沉默以对。反正他不是因为害羞就是了。涂画画也没管君如届回不回答自己这个无聊的问题,脑中兀自飞速思考着:上回黑灯瞎火的什么都没看到,后来自己在床上躺了两天也没能做啥,这回大好的机会一定要抓住。涂画画的身体行动力,永远比大脑反应要快很多。那念头还未落,一个闪身就挤进了卫生间,并迅速往里面钻去。君如届以为她想上厕所,好心建议到:“厕所外面有。”这公寓里安了两个厕所,只不过淋浴装置只有里面这个有。涂画画站定位置,盯着君如届的胸——准确点来说是胸与浴巾的交接处——两眼开始放光:“大王,我们鸳鸯浴吧……”涂画画跟头母色狼一般,愣是吓得君如届抬起一只手,紧紧拽住胸前的浴巾,生怕她不顾一切扑上来。“我不习惯。”君如届咽了咽口水,斟酌了一下果断拒绝。鸳鸯浴……他可不想跟她挤这么小的一个地方。两平米,两人转个身都困难,一不小心把她挤坏就不好了。“一回生两回熟,明天你就习惯了。来吧……”涂画画此时真像个皮条客,叫着手下丫头:你早熟晚熟都得熟,只要是在咱这个窝,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一边说一边开始解纽扣。一边在心里哀嚎:为什么穿的是衬衫,那么多纽扣!“不要。”君如届见涂画画要脱衣服,眼疾手快地握住她的手。“哎呦,不用害羞的,反正早晚都得见。”涂画画跟个狐狸似地冲着君如届笑,两只手使劲地往外挣扎。大王的力气真大啊,一只手就让她两只手都动不了了。不过,她喜欢!每次一到这种关系是非黑白、道德观念的时刻,涂画画就会突发性脑短路。就好比上回表现在淡定地问人户口本有没有带,这回是直接脱衣裸秀,让人怀疑她又是一个能手。涂画画后来哀怨地总结过:她纯洁青涩的形象就是被这些忽然而来的老练给败坏光的。君如届看着涂画画越来越赤裸裸的眼神,耳根子都烫了起来。他真想说:我已经洗完了。可事实上他刚脱完衣服拧开水龙头,这女人就敲门了。而在正常的生存坏境下,一天不洗澡会让他浑身难受。对他来说,这是一种怪异的洁癖。这个阶段的他无法克服。“那你先洗。”君如届沉默了会,松开涂画画的手,打算走出门去。“啊,一个人洗那还叫鸳鸯浴啊!”涂画画一把拉住君如届的手,眼里只放了一个信息:今晚这鸳鸯你是当定了!君如届脑中飞速思考了下各种可能和解决方案:与涂画画共浴,差枪走火的可能性大于百分之八十,而让自己安静地单独沐浴的可能性,却小于等于零。斟酌再三,君如届果断弯下腰一把把涂画画扛在肩上就往床走去。“啊,你干嘛——放我下来!”涂画画倒垂在君如届肩头,嘴里不停喊叫,手也不老实,朝着浴巾就拽。君如届背后像是长了眼睛,抄起右手就抓了她的手,任凭她怎么扭动都没用。两腿稳稳当当地迈着,丝毫不受肩头这个狂乱的女人影响。不一会,床就到了。涂画画第一次发现这卧室怎么这么小,两三步就走完了。下次她一定要换个大房子!被君如届还算温柔地摔在床上,涂画画滴溜爬起来坐在床头,对着君如届阴森森地笑:“大王,浴室门没锁的。”所以,我可以随时进来,除非你不洗澡。话落,君如届转身的背影顿了顿,皱着眉想了想,眼里一抹狡黠一闪而过。他巡视了一下四周,然后走过去推开衣橱门翻了起来。涂画画有点纳闷,这家伙怎么忽然扒起衣橱来了。难道是自己刚才反应地太过激烈,把人吓到了?该不会是要收拾东西离家出走吧?想到这个可能,涂画画一个激灵从床上站了起来,略显尴尬地冲着君如届劝道:“那个,大王……其实……一起洗澡能互相搓背,洗得干净不是?”君如届不理她,扒自己的衣服,随涂画画说什么。这毛衣太厚,这裙子又太短——老婆居然有这么短的裙子,不行,得没收。某男把那裙子往死角一塞,继续扒。这裤子料子有点糙,待会估计会痛,换!这什么衣服,太短,没收!……大约一分钟后,君如届从衣服缝里拎出一长条淡粉色物品,总算凑活着能用。这么会时间,可君如届不但把衣橱翻了个遍,还把里面山一样多的衣服归类成了能穿与不能穿,这动作绝对是神速了。涂画画从远处瞄着自己原本就乱得可以的衣橱,变得更加纷乱,讷讷地开口:“大王,里面没你衣服。”离家出走也不能拿我的衣服走啊,你又穿不了。不过,几秒后,涂画画看到君如届拿着一条淡粉色丝巾走过来的时候,一股不安却油然升起。看着君如届不带感情的脸,涂画画心里一咯噔:“你要干嘛?”
☆、活煮龙虾
作者有话要说: H木有改,表示改不动~其他地方小修,不影响阅读~
“你要干嘛?”涂画画有点颤抖地问道。
她不会是那么悲剧地碰到了传说中的那什么家暴吧?君如届相貌堂堂,竟然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禽兽?
这边涂画画心间念头飞转,那边君如届已经拿着作案工具来到床边。
未等涂画画奋起反抗,君如届已利落地一把钳住她的双手。他靠在她身后,两腿紧紧夹住她乱蹦的双腿。一只手箍着她的头,捂了她的嘴不让她叫,另一只手灵敏地抓了她的手拉向脚踝。
一翻动作转瞬即逝,君如届忙完,直起身,眼神更加意味不明。
过了好一会涂画画还是没反应过来,她怎么就这么给捆了!
手腕和脚踝被捆在了一起,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剥了,气得她身子都开始泛红。真像一只巨大的龙虾。
她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大王的一只手明明一直捂着她的嘴,那他单手是怎么把她给捆起来的!
“别乱动,会伤到!”君如届看了涂画画一眼,丢下这句,就逃也似地奔进了厕所。
奔跑中的大王,脑子里一闪而过刚才看到的画面:涂画画背上、腿上几处有些年代的暗色伤疤,以他的经验判断,这些伤疤,应该是人为的。
这么想着,君如届眼中狠色一闪而过,敢动他的老婆?也不问问他!
不过他倒是忘了,那会他们连谁是谁都不知道呢。
“大王你欺负人!”涂画画差点一口鲜血喷出来!怕她伤到居然还绑!
她哪知,她家大王刚才一番动作下来,已经面红耳赤某处充血,再不逃就要就地正法了。只不过他实在忍受不了不洗澡就做那事。所以才让涂画画见了一次大王落荒而逃的难得景观。
在以后的日子,涂画画千方百计、软磨硬泡想要再一睹风采,却再也没有机会。
君如届用最快的速度把全身上下仔细洗刷了一遍,然后裹了浴巾大步往床奔去。整个过程不过两分钟。
涂画画正要夸一下君如届的洗澡速度,忽然眼前一黑。
“关灯干嘛。”
“睡觉。”
“睡觉?”涂画画纳闷,他有那么累吗?
“喂,你——你不是说睡觉嘛?”涂画画感觉着由背往腿摸去的手,一阵哆嗦,他明明说睡觉的。
“嗯。”君如届想,这不是睡觉嘛。
只是此睡觉非彼睡觉,等涂画画反应过来时已欲哭无泪。
“你先放开我。”
“没事。”
什么没事,你没事我有事啊。谁见过这样做的!这已经不是情趣了,这叫虐待!
涂画画正想喊,君如届就在背后进攻起来。
“喂,你轻点……”
“不是那里……”
“啊,你掐疼我的腿了……”
“你——你把手给我放开,我给你放。”涂画画这时已经顾不得羞涩了,让他再这么拱下去,她明天又不用起床了。
“没事,马上就好。”君如届额头汗珠暴落,怎么老是找不准地方呢!书上明明说这个姿势也可以的。
其实刚才绑涂画画,他也是一时兴起,想试试这个姿势。
涂画画听到这句“马上就好”,心一下子瓦凉瓦凉。她永远不会忘记那天听到这句话后是怎一个悲催了得。
还没事?我这是客气话吗?我还没说你胖呢,你这只大王就开始喘起来了。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病猫了!
涂画画决定坚决反抗。
她气沉丹田,然后把力全都运到脚丫子上打算来个大逃离。虽然手脚被绑在了一起,但是我用滚的总可以吧!
而就在她撑着脚丫子打算滚的时候,君如届正好提了她的腿,身子往前深深一推。
“啊——”晚十一点十五分,某公寓里忽然想起一声凄厉的女高音,煞那间整栋公寓楼灯火通明,骂声此起彼伏。
涂画画本想骂娘的话,被君如届那忽然的进入,给刺激地除了尖叫再想不到其他言语。这个没人性的,怎么忽然找到地方了!
“进去了。”君如届凑到涂画画耳边卖乖似地哄到。此时他全身都是汗,把涂画画掬在怀里用力抱着。勒得涂画画差点没断气。
听到他那语气,涂画画真想干脆气绝而亡算了。
他居然还卖乖!
“我——我——要被你——勒死了!”涂画画艰难地开口。全身都痛,为什么他们每次都要弄得要死要活的。
君如届听了马上放松了手,不禁懊恼起来。他怎么就忘了自己的手劲。只怪□处传来的感觉太美妙了。书上这回没说错,这个姿势确实很兴奋。
涂画画好不容易被松开,使劲呼吸了下新鲜空气,可全身上下还是紧绷着。
“你出去,不舒服——”她挑了个比较委婉的借口。实在是不喜欢这个姿势,就感觉一对龙虾在繁殖一样(虽然她不知道真正的龙虾交/配是怎样的。)
“放松点,马上就舒服了。”君如届第一次开口说了那么多个字,同时腰部开始用力,慢慢进攻起来。
“啊——”涂画画只感觉小小画一阵火辣辣地疼,这个男人难道就不知道什么叫前/戏吗!
她惨叫了一声,随后紧紧闭上嘴巴不再吭声。她涂画画什么都叫,但就是不能叫疼。她觉得叫疼特憋屈。
想起白天徐亚斤笑自己太脆弱,这回死活都得撑着!人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是在遭受着什么惨绝人寰的虐待。何必呢!
“放松——”君如届抱着越来越僵硬的涂画画,整个身子都滚烫起来。他感觉自己都要被夹断了,于是耐着性子软软地哄着。
第一次的时候把画画伤成了那样,他一直感觉有负罪感,所以下午的时候又出去恶补了一下。这要是让他那些兄弟知道他因为这事,专门派出去补习,非得被笑死不可。
书上说这个时候要让妻子放松,一放松就什么都好办了。书上还教他动作要慢一点,对于娇弱的女人,动作太野蛮会伤了他。
涂画画听到君如届低沉的声音,还有那吹在脖子上的气息,酥得整个人都软了。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感觉到涂画画的软化,君如届稍稍舒了口气。忍着一掘到底的冲动,指挥着小届开始缓慢地一下一下进入、出来。
涂画画感觉灼烧感减轻了不少,而且随着君如届的进入,竟还有很奇妙的刺激感。她躺在君如届怀里,跟个猫咪似地满足喟叹。
“嗯——”轻轻的一声,在除了只有粗重喘息声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一声,到君如届耳里像是某种行动指令,他跟打了鸡血似地一下被点燃,提着她的腿就深深地撞了进去。
“啊——”突如其来的深入让涂画画整个灵魂都颤了起来。她不想喊,可是压根忍不住!
刚还开心来着,总算有点和谐的感觉了,可还没高兴一分钟,这货又开始犯老毛病了。他用得着那么快那么用力嘛!她只恨手脚全被绑了,要不然肯定揍他一顿,揍不过也要揍!
仅一分钟后,涂画画连“啊”,“哦”都发不出了。全身心只剩下一个字:痛!
君如届陶醉着陶醉着,忽然发现有点不对劲。画画又开始全身紧绷起来,而刚刚的湿润不知怎么回事全部变回了干燥。
他此时动一下,就感觉是在沙漠里一样,燥得他生疼。
“画画——”君如届忍着满头大汗停下来呼叫老婆,看来下次不能再用这个姿势,太折磨人了。
终于可以说话了。
“慢点——”她知道让他停下或者松开自己不太可能,所以只能努力给自己争取“宽大处理”。
“嗯。“君如届简短回答了一下又开始慢慢抽动起来。只是眉头越拧越紧。
自己是怎么了。居然又失控了,这一点也不像他。一定是初次经历而已,就像人都会有的新鲜感一样。君如届这么安慰好自己,开始全身心地享受这身体的盛宴。
他控制着速度和力道,渐渐感觉到了湿润,出入也顺利起来。
一手抱着涂画画,一手提着她的一条腿,小届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每一次都是从外面撞进最里端,然后又缓慢退到最外面。一下下,每次都坚决贯彻着从开始到最后。
涂画画已经基本适应。虽然被小届撑得还是胀痛,但那一下一下的触碰却是从未有过的刺激。她开始不满足这种缓慢的触碰,渴望更多。这就是所谓的痛并快乐着。
君如届这回倒是开窍得比较快,感觉到老婆那越来越销魂的呻/吟,扭着腰就加快速度。
“嗯——”随着君如届越来越快的撞击,涂画画只感觉自己的各条神经都要离体叛逃了。
酸、痛、麻、酥、痒——各种感觉忽闪,直达心窝子里。想要喊停,可是又不想他真的停下来。
“吼——”君如届忽然闷哼一声,继而开始快速冲刺。
涂画画只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巅出去,又痛又麻,还有一种无法说明的空虚感。
想要被填充,又不想那种撑足的酸胀;想要停下来,又感觉永远无法满足。到最后,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感觉:快点,再快点,快点帮她抓住那点空虚!
而君如届也没有让她失望,他的速度和耐力确实不是盖的。就着那个动作,快频率抽动,每一次都退到最外面又飞快地撞到深处。
最后那一刻,感觉到涂画画整个身子又开始紧绷,君如届更加快速地冲刺起来。
他抱紧怀中的人,疯了似地冲刺着。他们都在寻找那个平衡点,他们想要到达那个点。只要达到了那个点就能获得满足!
“啊——”涂画画只感觉脑中一片白光闪过,然后是头晕后的虚脱,迎来了一片黑暗。在黑暗来临的时候,她听到了身后男人满足的喘息声。
☆、背上秋千
作者有话要说:没多少改动~
早晨的阳光暖暖地从落地玻璃窗照进来,混合着满室的米粥香,清新怡人。
涂画画窝在厨房里,看着手中的罐子,又看看手上红红的淤痕,恨恨地咬牙。一边往碗里放东西,一边嘀咕:“叫你绑我!叫你欺负我!”
两分钟后,涂某人端着满满一大碗粥和两颗白煮鸡蛋,笑得贼兮兮。
君如届正好整理完客厅,见到早饭来了,没等涂画画唤他就跑到餐桌边坐好。
涂画画又去厨房飞快地盛了碗粥给自己,然后乖乖地坐在桌边,也不吃,就看着对面的人。
君如届被她盯得有点毛骨悚然,满脸迷茫。那眼神,瞬间就把涂画画给秒杀了。
某女开始狗腿。
“大王,喝粥吧。喝吧,喝吧……”涂画画眯着眼,轻轻地就跟大灰狼哄小红帽似地哄着。
君如届闻言,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这粥?——”拿着勺子的手顿了下来,眉头条件反射地皱了皱,只一瞬又恢复如常。然后继续舀,继续往嘴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