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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二章:番外之霸王别姬

作者:吃吃成痴 当前章节:14968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8:22

自涂画画从徐亚斤那知道“霸王别姬”的另一番解释后,她的心里就像是长了一根软针,不那么刺痛,却总是饶的心痒难受。

到后来这根针越长越硬,终于在某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彻底爆发了。

只见涂画画两眼发光地盯着躺在身侧的君如届,兹兹地就差喷出火来。君如届被她如此火辣的眼神,盯得破不好意思,掀开被角,撑着身子就要去关灯。

“大王!”涂画画眼疾手快地一把按住他的身子,眼里的火苗更旺了几分。她猛咽了几口口水,有点紧张地建议道:“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君如届觉得今天的涂画画有点不一样,你看那小手揪得、那口水咽的……她在紧张?于是,他不动声色地松□子,静静地躺着,等着下文。

得到他的默认,涂画画一下子就乐了。生怕他反悔,立马蹦下了床,往柜子跑去。

君如届看着半个身子埋在柜子里翻东西的某人,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但是想到刚才涂画画那赤果果的眼神,又觉得这游戏应该会很有趣,只好静观其变。

只是两分钟后,当他看到涂画画兴奋地拿着手里的东西,欲说还休的望着他时,他很想说“我忽然好想去散步啊……”

两套粉红的薄纱衣服,一把大刀,一朵鲜活鲜活的虞美人,两根柔软的绳子……君如届的心越来越沉,脸早就黑了下来。

看那新鲜的花就可以看出——这是早就预谋好的!

涂画画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放到床上,看到他黑黑的脸后,两手叉腰,换上一副被虐待的表情,“你刚才没有反对的。你不能辜负我美好的热情和期盼!”

君如届默默地转头平视前方不看她,两眼无辜地垂下,睫毛轻颤,选择沉默。

涂画画看到他的样子,很泄气地坐在旁边,开始自言自语:“我特意根据你的身材做的衣服,你不在的时候我想你了就拿出来给你做衣服。人家小妮子和亚斤都玩这个游戏,就你不愿意陪我玩。人家小妮子比你还害羞的,人家小妮子可疼亚斤了,人家小妮子……”

她还没“人家”完,忽然听到一声淡淡的“嗯”。

“大王!你真好!”涂画画立马忘记了刚才还在使劲地夸另一个男人,转眼就狗腿地朝君如届冒桃心。同时,两手敏捷地拎起那套男士的粉色衣服,扔给君如届。

君如届无语地看着手中薄的跟片纸一样的纱衣,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起来。粉嫩粉嫩的,两片布围成了一个筒子状,一共有四个洞,他分析了一下,应该是给头、脚还有两只胳膊伸展的。他不免感叹:老婆大人的做工真不咋地。

涂画画自然不知道亲亲大王心里的埋汰,她此刻正兴致勃勃地盯着君如届的手,笑得眼睛都快没了。“大王,快穿呀,已经很晚了。”

君如届很是无奈,默默地退掉身上的睡衣,然后在涂画画狼一般的色眼中,以神速换上那件筒子衫。

不会吧……君如届欲哭无泪。还真是按照身材来的。这衣服正好贴在他身上,把他的胸肌和六块腹肌明晃晃地照应了出来。而那四个洞,也牢牢地卡住——所以君如届现在是这个样子的:

领子是低胸,大圆领把他的锁骨完美地展露无遗;袖子是无袖,两只粗壮的胳膊很有型地垂着;下面是一步裙?这是一步裙吧……总之小届感觉凉飕飕的,透风凉,堪堪遮住。两只粗壮修长的大腿,同样很完美地暴露着……

君如届想死了。黑着脸,默默地站在床边,想着待会要怎么惩罚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女人。

而涂画画已经差不多口水横流,两眼瞪得有核桃那么大,而且——

君如届看着她套在身上的粉色纱衣,忍不住感叹:老婆大人换衣服的速度又提高了。

涂画画的这件衣服与君如届大同小异,就是小了一号,还有肩膀处的袖子布料更少了点,有点像吊带裙。只是那腰收得很紧,把涂画画的小蛮腰很好地衬托了出来。最要命的是那刚遮住太极的下摆,她一走动,春光也随之抖动……

君如届默默地转头。再看下去,他会忍不住扑上去。

涂画画见两人换装完毕,也不磨蹭,立马讲起了游戏规则。“大王,我们演霸王别姬,可好玩了。今天就让你先演项羽,我演虞姬。”

她说着,把那柄漆得金光闪闪的木头刀递给君如届,同时给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虞美人。红得鲜艳欲滴的花瓣,里面一层打着卷儿,外面一层微微向下展开,慵懒又诱惑。

君如届拿着刀,盯着虞美人,静待下文。

涂画画讲得很卖力,“床上没有架子不好绑,我们待会去窗台边,那上面正好有一个伸出来的钩子可以挂两根绳子。大王,你放心,这两根绳子很结实的,我专门从情-趣店买来的,SN专用,绝对安全!”

她特意拉伸了一下两根暗红色的绳子,以显示良好的延展性。

“大王,你待会动的时候要注意曲着点膝盖,这样我们才会有飞的感觉。你放心啦,我柔韧性很好的,你力气又大,我想过了,我们做这个动作绝对比亚斤他们要好看……”

吧啦吧啦……涂画画越讲越兴奋,仔仔细细地把整套流程都介绍了一遍。另一边,君如届原本微垂的眼眸,早就睁大抬起,而且越睁越大,到最后,干脆眯了起来,眼里也闪了一团火。而那柔软灯光下的耳朵尖,早已微微泛红起来。

******

君如届拿着两根暗红的绳子,试了试劲,发现果然弹性适中,柔软又不脆弱,很适合绑人。他看着涂画画光秃秃的胳膊,顿觉呼吸急促起来。

“大王,来吧!”涂画画把虞美人的枝干横咬在嘴里,两手一伸,昂着头,大义凛然地让他动手。

君如届微微挪动了下脚步,拿着其中一根绳子,不见他手上有多大动作,却结出了一个漂亮的活结。他轻轻地把活结穿过涂画画的手,然后有把绳子细细地在她胳膊上绕了几圈,确定不会勒伤才穿过窗台上面的钩子,熟练地打好结。另一边如法炮制,不一会,涂画画就面对着窗户,背向君如届被绑了起来。

她努力地转过头,斜眼盯着君如届的手,忍不住夸道:“大王,你这绳子绑得真是利落啊!”

君如届有点不好意思,淡淡地解释:“部队训练过。”

“啊,部队教你这样绑?”涂画画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曲着腿,整个地晃荡在两根绳子中间,因为嘴里叼着一枝花,说得有点口齿不清,却更加的诱人。

君如届的呼吸又重了几分,拿起放在一边的大刀,慢慢地用刀背在涂画画的身上游离起来。

这柄刀是特质的,表面被打磨得很光滑,油漆也是专门的绿色环保漆。外面还抹了一层专用的蜡油,滑滑的不会伤害皮肤。刀背所到之处,留下一条条淡淡的红痕,在涂画画雪白的肌肤映衬下,有一种禁欲的味道。

涂画画被弄得有点痒,扭着身子笑了起来:“痒……不要碰那边……”她一直觉得她家大王的领悟能力是一等一的,她刚才可没教这刀要怎么用。她只是想着项羽自刎的时候有一把刀,因此特地去寻了一把来。本来就是装装样子意思意思算了的。

君如届看着她娇羞的样子,有点嫉妒起那把刀。于是君大王沉着脸,把刀往地板上一扔,换上自己的手,上下抚摸起来。

光滑柔软,如丝般细腻。君如届只感觉自己的手瞬间烧了起来,而且一直烧到了他的心里,他的脑中。尤其是看到那薄薄一层纱衣下,雪白的身子。他甚至可以看到底下的毛细血管。还有那挺翘的太极,因为涂画画弯腰站立的关系,小巧地撅着,一副等着人温柔抚摸的样子。

烧起来了!君如届急需降火。他已经不满足这样慢慢的抚摸,干脆上前一步,把涂画画直接从背后抱住,然后俯下头,慢慢从太极处的纱衣开始,一寸寸往上吻去。

湿湿的吻,把本就薄透的纱衣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让底下的肌肤更加清晰起来。君如届越吻越急,像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穷鬼,恨不得狼吞虎咽。

涂画画只觉得后背一阵阵战栗,酥酥麻麻的,又痒又舒服。她难耐地扭着身子,想要避开却又舍不得他真的停止。

她使劲地扭着头,用脸颊蹭已经吻上她脖颈的男人。君如届两手游曳在她的后背、双手、前胸,而嘴上,却慢条斯理地描绘着她的耳线,时重时轻,折磨得她的防线寸寸退败。

涂画画紧咬着花枝,像一只猫咪轻轻地蹭着君如届的侧脸,同时抬起一只脚,勾住君如届的小腿,轻轻地蹭弄起来。

小腿处传来的刺激,让君如届浑身更加潮热起来。额头早就已经汗珠密布,就差掉落下来。他“咻”地放开涂画画,转身来到她的身后,弯腰把她的双腿抱起,然后自己站在她的两腿之间。一边两手紧紧地抓着她的双脚,让她环绕在自己的腰部,一边指挥者小届往她的太极挨去。

小届早就轻车熟路,不用多大交代就摸准了门路。小小画也早就脸红心热淌起了汗,一接触到小届就热情地叫住了它。两只瞬间就如胶似漆、难解难分起来。

“啊……”涂画画努力地昂着身子,两手借着绳子的力道微微使劲,让自己的身子随着君如届的节奏轻轻摆动起来。

而身后的君如届,感觉到涂画画的动作,两腿牢牢地订在地板上,更加卖力地扭动起屁-股。他还记得涂画画刚才说的屈膝盖。其实以他们的身高比例,要不屈膝那也是绝对有难度的。

此刻,两人从远处看,就像是两只交叠的飞燕,正欲展翅高翔。两根暗红的绳子,随着两人的动作,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混合着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靡靡而诱人。

君如届从来没有尝试过这种,他看着身下的涂画画,感觉每个细胞都要跳跃起来。像是得到某种指引,他想都没想,抬手就拉住涂画画的长发,往自己身边靠。

涂画画头发被拉住,并没有预感中的疼痛,反而刺激得全身的感觉更加敏感起来。她努力地把头顺着君如届的力道往后仰,背向上弯曲到一个完美的U形。而随着她的这个动作,小小画处的压迫感更加紧密起来,刺激的小届就快要爆裂而开。

君如届受不了地伏低身子,嘴狠狠地吻上涂画画的嘴角。他的唇急急地描绘着花朵的形状,然后忽地一口含住了花朵,轻轻一扯,就把鲜红的花从花托上咬了下来。

涂画画感觉到他的动作,立马松开牙齿咬着的花枝,嘟着唇去迎君如届的。极有默契的两人,没有浪费一秒地探询到对方的唇。君如届毫不吝啬地把口中的花瓣度到涂画画口中,一股花朵特有的甜腻清香在两人唇齿间蔓延而开。

在这股花香的刺激下,君如届的动作更加迅速起来。小届简直就要脱离身体一般,疯狂地穿插,寂静的空间内,只剩下两人的娇喘还有羞人的“啪啪”声。

当绚烂的白光来临的那一刻,两人已浑身汗湿,累得跟狗一般。

涂画画瘫软在绳子上,感受着酸疼到麻木的腰背,不禁怀疑:“我是不是被徐亚斤那死女人耍了,这动作,是脆弱的兔子男能做到的?”

PS:小妮子与徐亚斤的霸王别姬,确实是另一版本的。详情请看啊痴新坑《女王的蕾丝草》

☆、73番外之大王

一、成长

君如届小朋友出生的那天,天气很晴朗,万里无云,就是冷了点。十一月份,南方已经寒风朔朔。医生拎着他的腿,使劲地拍了下他红皱皱的小屁-股,预料中的哭声没有听到。他又加重力道拍了下,还是没有哭声。

医生皱着眉把他放正,发现君小朋友瞪着双乌黑的眼睛,眉头微皱。吓得医生差点把他给扔了。这刚出生不到五分钟的娃娃,怎么会瞪人了?

正当众人担忧的不得了,以为是个小哑巴。君如届小朋友皱着眉,微微张了下嘴巴,很勉强地“啊”了一声。君爸爸君妈妈当时喜极而泣——好歹是个会吭声的!

增肥事件前的君如届小朋友,除了不*说话外,除了不太喜欢出门外,其他地方也是很活泼可*的。总是喜欢迈着小短腿,到花园里玩。数草有几根,研究花怎么凋谢的,挑战哈士奇可以边变多少种表情……小朋友喜欢垂着眼,静静地思考,很能自娱自乐。

那万恶的一天到底是怎么到来的呢?

那天傍晚的火烧云染红了半边天,君如届小朋友迎着徐徐的暖风,迈着小短腿,吧嗒吧嗒地跑去隔壁花园看热闹。

他一开始只是被叫骂声吵到,后来是被一句神奇的话吸引了过去。那句话是这样说滴:“你再过来我一个肚子顶死你!”

君如届小朋友的眼睛唰得亮了,这是一个多么神奇的肚子啊!于是,他乐颠颠地跑去瞻仰了。跑到隔壁,看到一个200斤左右,肚子比弥勒佛还大的大胖子正与两个虎视眈眈的大男人僵持。

那胖子刚才那话已经放完,看到两人要扑上来,一个胖胳膊甩过去,把其中一人给甩到了旁边的花坛上,然后一跺脚,对着另外一个抬起自己的肚子就撞了上去……

“嘭……”只听一声巨响溅起一地的尘埃,等尘埃落定,只看到那男人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显然已经晕了过去。

君如届小朋友看得目瞪口呆,嘴角简直要留下哈喇。

那胖子这时也看到了站在花园门口的君小朋友,掂着个肚子,像只水母一般飘到了他面前,朝他伸出了一根中指:“崇拜么?”

君如届小朋友头点得如捣蒜般,两眼大大的忽闪忽闪的,闪得对面那胖子有一阵恍惚。随后,他哈哈笑着抖了抖自己满身的肥肉,指着自己粗得跟个磨盘一样的肚子说:“这是咱家独门武功知道不?”

这是五岁的君如届小朋友,在现实中看到的第一个如此厉害的“武功高手”,对他的话那是深信不疑,立马跑回家进行了伟大的增肥计划。

君爸爸君妈妈神奇地看着吃饭一向斯文的儿子,突然变得狼吞虎咽起来,森森地忧桑了。他们一左一右地围着君小朋友,摆出一副很好商量的表情,拿走他手中满袋子的面包、薯片,语重心长地教育道:“儿子啊,这东西不是这么个吃法的呀。”

哪知,君如届小朋友立马垂了头,然后伸出小胖手,救回面包薯片,轻轻地拢在怀里……嘟着嘴沉默。

好吧,君爸爸君妈妈对着有了明显情绪反应的儿子,瞬间妥协。

两个月后,君如届小朋友看着胖得都快走不动的小胖腿小肚子,默默地把所有食物扔还给了君妈妈。两位家长看着每天不停跑步的儿子,继续忧桑。

增肥事件的最直接后果就是,君如届小朋友从此彻底成了死宅中的宅神。他人生第一次崇拜人相信人,却换来这么一个赤果果的欺骗,小朋友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他觉得再也不*了。

从此,他就开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觉得力量是要靠自己掌握的。他开始不停地看书,看到有用的就默默地练习。

六岁那年,君家迎来了新成员——君如蒙妹妹。君爸爸君妈妈终于把死活要拖君如届哥哥去外面兜兜风的美好愿望给遗忘了。君哥哥特别感谢这个妹妹的到来。因此,每次她跟他讲话,他都会回应。虽然从来不主动说话,虽然回答也只是个简单的“嗯。”

七岁,君如届小朋友背着小书包,在爸爸妈妈还有妹妹满目的关怀下,踏入了学校。

那时候的君小朋友早就没有了婴儿肥,再加上每天运动,身体倍儿强壮,个头又高,两只大眼忽闪忽闪的,面部轮廓已经初显刚毅,总之是个帅得不得了的小帅哥。因此,他一到学校,只要是个人,见到他都是两眼冒桃心,就想上来摸摸。

那一天,天气依然晴朗。君如届小朋友上完运动课,抹着一头的汗往教室走。经过走廊的时候,被一个梳着蘑菇头的小女生拦住了去路。那小姑娘扭捏地塞给他一瓶矿泉水。君如届小朋友讷讷地看着手中的水瓶,纠结着要怎么还给人家。

忽然,那女孩子趁他不在注意,凑过来冲着他的脸就是吧唧一口,然后红着脸跑了。君如届小朋友如遭雷击一般杵在原地,完全没了反应。这可是他的初吻啊!他垂下眼,黑着脸回到座位上,不动不响地坐到放学。若干年后,那么不喜欢被人触碰,大概也是由于这些前置因素的存在。

晚上回到家后,君小朋友扒了两口饭就跑回了自己的小房间,这让爸爸妈妈又是一阵忧桑。那一晚,君小朋友的房间里,灯亮了一夜。

第二天,他揉着眼睛走出房间。来到君爸爸面前,对着吃早餐的两位家长说了有史以来最长的一句话:“我要在家里建一个格斗室。”

沉稳的声音,不卑不吭,让人连拒绝都无力。更何况对于他第一次说那么多话,还这么主动提要求,君爸爸君妈妈那开心的程度,完全不用形容。自然是满口答应。

随后,君小朋友从后背掏出好大一张画满了线条的稿纸,很牛逼地说道:“我自己做。”

然后……然好就是那样子了……格斗室占了整整一层楼,有卧室,有运动地,还有书房……从此,小朋友彻底成了宅男。

十年过去,君小朋友长成了又高又帅的小伙子。脸上已经有了成熟的内敛,完全不同于同龄人。他非常有主见,对于自己的每一件事,都考虑地很周翔。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都计划得很好。而且君帅哥非常有自信,对自己人生的掌握控制得非常好。

而他的心中,从小就有一个英雄情结。不然当初也不会被那胖子骗到。而长大后,他对于自己的人生目标已经有了很全面的认识,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十八岁那年,君如届参军!

在部队里,让自己的能力发挥到最大化!虽然君爸爸君妈妈,还有君如蒙小朋友哭哭啼啼地阻止,过分早熟的君帅哥还是毅然踏上了军旅。

三个月新兵,被特选入特种侦察连。随后出动各种任务。三年后升到中尉。之后特意又考入军校,经过一段艰苦的训练后,担任侦察连连长。在之后的九年里,经过不断的战功堆积和能力认定,他成了年轻的少校。

而关于卧底任务,是从三年前开始。混混、毒贩、政客、保镖……君如届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扮演过多少角色。只知道自己身上的伤越来越多,而自己的脾性也越来越复杂。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在恢复到君如届这个身份的时候,他还依然能够清醒。

部队生活,也留下了一些阴影。比如:洁癖更加严重。因为执行任务或者训练的时候,往往都是好多天不能洗澡,整个人脏得能令人呕吐。所以,君如届在正常条件下,不洗澡绝对不睡觉,不洗澡绝对不能□做的事。这也是那一次,涂画画能在画室顺利调戏到他,狠狠地出了一口气的原因。

再比如,他原本就不太喜欢被人触碰的习惯,被更加地强化起来。卧底,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他必须时时保持警惕,只要人一靠近,他就会条件反射。因此,当他一次次控制不住要隔开涂画画的靠近时,他心里其实很是无奈很是难受。这种习惯,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的。

会与涂画画领证,其实原因并不浪漫。纯粹是因为君太后一哭二闹三上吊,死活要让他给君家留后。而那时候,君少校接的任务一次比一次危险,耐不住君太后的折磨,他终于同意。

他会上网聊QQ完全只是一个任务关系。那时候他去一个毒枭身边卧底,这个毒枭为人特别多疑,一有风吹草动就卷铺盖走人,狡兔十几个窟。为了安全起见,君如届与外界联系都是利用QQ,用密码译成一串数字。而好巧不巧,那窜密码组成的数字就是2291140534。为了显得正常合理,君如届加了这个QQ,对方正好是——涂个啥。

之后,大家已经知道了。

其实,这么来说,君如届是很自私的。自身任务那么危险,却硬是拉了涂画画下水,最初的目的,只因为一个孩子。

而在君如届的身影踏入柳市开始,他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完成手头的最后两个案子,然后做一个合格的丈夫。那时候,他还没见到涂画画。

至于最后出现的第三个任务,以及后来总总。一切都变成了一个“情”字。君如届,坠入了情网,不可自拔。

二、*情

关于*情,遇到涂画画前,君如届从来没有想过。三十岁的老男人,却仍然是个处-男,连撸都不会撸。从某种角度来讲,他的内心是极其纯净的,像一张没有被污染过的白纸,慢慢地被描绘出一幅绚烂多彩的画。

而很不幸地,本来君大王可以不用那么骚,他可以很沉稳、很淡定、很酷。可惜,他遇上了涂画画。乖张的小色女,完全地把这张白纸污染了。她用她别样的处事方式,深深地融入了君如届的世界里。

第一次见面,他拿着军队的证明,支开了涂画画。那时候看着似乎很活泼的她,他选择了默默地接受。因为没有时间去再找一个。

而几个月后,他多么庆幸,那一天他没有反悔,多么庆幸,那一天他难得的懒惰了一下。

涂画画做的食物真的很难吃。但是当你吃完那些食物,看到她脸上满足的笑容,你会觉得世上任何色彩都失去了颜色。君如届看着笑得双眼眯成一条线的涂画画,忽然觉得她应该和自己一样寂寞。

他寂寞?那时候君如届确实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之前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是遇到了涂画画,然后在她的笑容里感觉到了那一丝寂寞,从此,他们都慢慢学会了思念。

第一次离开的时候,涂画画远远地跟着。他的心一直是揪着的。他虽然从小感情淡漠,但对于这个自己主动招惹的女人,他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责任。而涂画画小心翼翼的体谅,让他再也放不下。

当站台上,涂画画大着胆子,死皮赖脸地挨到他身边站下的时候,君如届只觉得自己的心被充盈地满满的,那种满足感这辈子都没有得到过。夫复何求,大概就是这种。

涂画画对他来讲就像是一阵风,是他人生中唯一的不能掌控。他发觉他居然一点也看不懂她。你虽然看着她嘻嘻哈哈的粘着你,可下一秒,她却仿佛能忘记所有的事情。

他一直知道涂画画*得很勇敢,坚强又敏感。当他看到冰箱中那尘封的蛋糕时,“倾君一生”四个字让他瞬间红了眼眶。那个满身伤痕的小女人,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说出这四个字。他忽然很恨自己,明明还不能给她安稳,却过早地去打扰了她安静的生活。

他想打破这一切,想尽早完成任务退伍,和她做一对平凡的夫妻。他向彭季娜求婚,以此来接近彭季天。他早就知道彭季天与涂画画父母的纠葛,知道彭季娜对于彭季天的意义。而与彭季娜结婚,会是最快的捷径。

可是涂画画却突然闯了过来。他看到她笑眯眯地对着自己,然后冷漠地说“不认识”。那时候他的心一点点的碎掉。多想跑过去对她说他的无奈,可是却只能保持沉默。

他不敢说不认识她,只敢说“几面之缘”,他一个劲地告诉自己现在是“姜浩”,姜浩与君如届不一样,姜浩与涂画画也不会有交集。一开始,这种心理暗示还可以起作用,可到后来,完全失了控。

看到教堂里忽然爬出来的乌龟,他其实很高兴。他知道涂画画的画室角落里,有四只生物——钱多多1234。这四只是以前马戏团里退役下来的,能根据特定的声音前进。

他知道涂画画当时肯定是故意的。可是当他看到她居然把四只放入胸口,真是恨不得劈了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承认,他赤果果地吃醋了。

他不得不感叹,涂画画吐得好!想必那时候已经有了肉末和肉团了吧,看来他家儿子们也一样地护短。只苦了他,为了安抚彭季天兄妹,不得已要抱着那个不知道长什么样的女人进去。

他发誓,他真的是第一次碰她。哦,对了,CS长那次是个意外。当时完全是因为他看到涂画画,情急之下脑子一段路,落荒而逃了。至于为什么扛着人就跑,完全是因为他把她当成了自家老婆。谁让两人在家的时候,扛习惯了。

但是,那次开始也让他揪心起来。他感觉到涂画画的不正常。天知道当他知道涂画画得了妄想症,心里有多么的自责与恐慌。他不顾一切地跑去画展救她,好歹让他瞧出了点破绽。一切只是虚惊一场。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一直消失,让她难受不安在先。他真想扒下她的裤子,狠狠地揍一顿。谁家老婆这么调皮,不但喜欢发疯的玩游戏,还喜欢装病吓人。而且还装这种让人无力的精神病,弄得一大圈子人都为她担心。

但是他舍不得。看到涂画画害怕却咬着唇回忆失去的记忆。他忽然明白,这一切都是小女人的一个局而已。她只不过是不够力量,所以自己给自己下了一个局,把他们全部都推入了一个无法回头的路上,直到得出真相。

装病才能让一直缄默的涂爸涂妈道出当年的往事,才能对症下药。君如届看着脆弱的涂画画真的好心疼。他很想说,关于当年的事情,他在努力地查证,他会帮她报仇,会帮她一起去面对。可是,她没有等他。这不能怪他,只怪自己闷葫芦,什么都不晓得解释。

其实,他的计划真的是天衣无缝。可是最后曾援按响炸弹的时候,还是被余波危及了。他本可以逃出去,可是最后匕首划向曾援脖子的那一刻,他忽然冲他喊“涂画画死了”。就那么一秒地停顿。他没能逃出去。

昏迷中,他模糊地听到涂画画的哭喊。还有听到旁人的喊叫。他知道她肯定出事了,于是挣扎着,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想要苏醒。

好在她平安。可是当她第一次来病房见他的时候,他还是激动难耐。结果一激动,这个破败的身子一时受不住,居然休克过去。他真是又急又气,恨不得跳起来。

后来,他用脑电波跟涂画画交流。她不知道,其实要控制脑波,真的好累。他也不知道昏迷中的自己怎么会有这个能力,总之他当时的信念就是:一定要让画画安心!

而两个月后,他开始吃力。他不得不停下来,积蓄力量,努力地苏醒。可是这个笨蛋,却带着儿子们逃跑了。

好吧,他知道她害怕,她怕自己醒不过来。她想要刺激自己,让自己努力地冲破障碍。对于植物状态的人来说,往往一个刺激,就得得到重生。

好不容易醒来,他就马不停蹄地赶去见她。君家派了很多保镖保护不安分的孕妇。当看到在蝴蝶翩飞中的女人时,他是多么的激动,激动得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那就是他心心念念,让他连死神都不怕的女人啊。她扶着已经拢得老高的肚子,眯着眼看着面前的一男一女,就跟每次想要使坏时那样。

他忽然有点嫉妒。她应该对人继续面无表情才对,她只可以对他一个人使坏,怎么可以对着别人笑得像个狐狸。他生气了,沉着脸走过去。努力让自己的的声音很淡定:“走吧。”

看着身边小媳妇一样挨着的女人。他的心在狂喜!

君如届:我并没有什么非娶不可的理由。只因为那个时间遇到了那个你,然后我们开始了,就不允许停下。

☆、74(大结局)秋千上的秋婚礼

“你们真的决定现在举行婚礼?”君家别墅里,众人在沙发上坐了三排,严肃地盯着坐在中间的两人。

涂画画舒服地窝在君如届怀里,懒洋洋地出声:“大王,你说呢?”

君如届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抬头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待看到大家都低垂了头,才低头温柔地对着老婆道:“嗯。”

涂画画顿时笑得眯了眼,伸出爪子使劲地摸了摸君如届的脸,然后低头继续啃猕猴桃。肚子里这两只太能吃了,弄得她现在就跟饿死鬼投胎一般。

其余几人看两人的样子,很是无奈地站起身,默默地去偏厅进行三方会谈。

君家夫妻与君如蒙妹妹坐在一处,对面坐了涂爸涂妈,旁边是徐亚斤与徐爸爸徐妈妈。

“你们说这可行吗?虽然还不到八个月,可那肚子比人家九个月还大。这样子举行婚礼怎么吃得消?”涂妈率先打破了沉默,拉着江舒敏和徐妈妈唠叨起来。

“可不是,也不知道小届怎么想的。平时那么紧张,节骨眼上来这么一招。你说反正证早就领了,这婚礼等孩子生下来结多好。”江舒敏也忍不住抱怨。她们看着涂画画那肚子就慎得慌,自然是反对的。

三位男士很明智地选择了沉默,静静地听着一群女人讨论。徐妈看了看一直沉默的女儿,抬手推了推她:“徐亚斤,你今天怎么不说话?”

徐亚斤被自家老娘指名道姓地叫出来,有点不大情愿地缩了缩头,沉默是金。

徐妈看她这表情,一拍大腿,当机立断宣布:“好了,这事就让亚斤去说吧。画画最听她的话。”

“不会吧!”徐亚斤欲哭无泪。她现在是不怕涂孕妇,可是她怕她身边那男人啊。君如届眼风一扫,一片秒杀好不好。

“去吧去吧。亚斤姐,我支持你!“君如蒙在对面一个劲地给她加油。天知道刚才她有多怕自己会被派去做炮灰。

徐亚斤看到大家一副眼巴巴的样子,气愤地咬着牙站起来,一步三回头地往客厅走去。最后还是徐家老娘看不过去,一脚把她踹了出去。

“呵呵……呵呵……那个……那个我来看看……对,就看看……”徐亚斤手不自觉地挠着头发,站在君如届与涂画画面前,在君大王冰冷的眼风中,顿觉这天气冷得天怒人怨了。

“亚斤。”涂画画笑眯眯地抬头看过去,“我决定让你跟我一样。”

“啊?”徐亚斤不知道她说的一样是什么,挠着头发的手放了下来,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涂画画的下一句话直接把她打入了地狱。“我决定然让你肚子里也塞一个球,这样大家看我就不突兀了。”

徐亚斤全身抽搐,嘴里默念:“我没听到,我没听到。”在偏厅的几位听到涂画画的话,全都抹了把冷汗,庆幸去的不是自己。

孕妇最大啊!再加上一个什么都是老婆对的妻奴,他们不敢想象要是惹急了,两人再去做山顶洞人,然后暗戳戳地把婚礼办了。到时,两个大的不给见还可以忍受,连两只小的都不能见,那不是作死。

那边,徐亚斤正想抗议,只听君如届凉凉地来了一句:“杨光估计更合适。”

徐亚斤一句话卡在喉咙,上不去也下不来。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两人真是一个比一个黑。她和小妮子还冷战呢,虽然关系有所好转,可她还在纠结要不要叫他来。如果画画出面的话,那别说是让他肚子里塞个球穿婚纱,就是当众脱衣舞估计以杨光现在的状态也干了……

徐亚斤恶狠狠地甩了甩自己的头,把杨光滑不溜秋的身子从脑中赶出,正想说杨光不会来,那头涂画画已经很开心地帮她决定了:“大王亲自送的喜帖哦!”

徐亚斤黙了。涂画画这女人,还真是……好吧,其实她还真有点期盼。

******

婚礼的日子终于到来。自然,徐亚斤是伴娘,但还好没有悲催地在肚子里塞个球。因为是十二月太冷,所以把婚礼场地搬到了三亚。在清爽的海风中,一场低调的婚礼奢华地进行着。

涂画画大概是这世上最闲的新娘。准备工作不用她,婚纱照不用她——涂姑娘还是怕拍照,为了不影响孕妇的情绪,摄影师偷拍了几张,然后默默地PS。居然连婚礼这天都用不太到她的样子。

涂孕妇瞪着眼,抬着胖了一圈的胳膊冲着新郎先生招呼:“请问,你让我来干嘛的?”

君如届今天一身雪白礼服,身形修长,就跟画中走出来的白马王子。听到老婆大人召唤,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你看着就好。”

“看着?”涂画画嘴角抽搐,狠狠地拍了下肚子里的两只,憋着嘴控诉,“我看谁啊?”

君如届眸光闪了闪,默默地挨过去几分,手悄悄地摸上涂画画的,淡淡地回答,“我。”

涂画画猛地转过头,由于转太快,引起了肚子里两只的不满,狠狠地踢了她一脚。吓得君如届立马捧着她的肚子安抚。

“让我看是吗?很好,别后悔!”涂画画盯着低柔安慰两堆肉的君大王,心里的恶魔又将开始咆哮。人家多么美好的婚礼啊,盼了多久的婚礼啊,尼玛新郎居然让她看着就好!

涂画画果然是看着就好。

她被君如届小心翼翼地抱到沙滩上搭的婚礼场地,呆呆地看着面前如梦如幻的一切。

粉红色的拱形长廊,全部由淡粉的樱花组成,一直延伸到前面的露台上。当君如届抱着涂画画从长廊底,一步步慢慢走过去,片片樱花雨一般飘落下来,落到眉婕上,落到发梢上,落进了他们的心里。

这一刻,全世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涂画画双手拢着君如届的脖子,轻轻地靠在他怀里,抬起的眸子里,只剩下这个人。眉眼深邃,轮廓分明,微抿的嘴角微微上翘着。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那么的迷人。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发起痒来,很想袭上去吃几把豆腐。心念间,君如届像是感应到她在想什么,微微地低下头,朝着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低头一笑百媚生。霎时万千粉黛皆失颜。涂画画像是中了蛊,只能讷讷地看着他,眼里满满地溢出粉色,却忘记了一切动作。

在一片沁香的樱花雨中,君如届抱着她缓缓地踏上婚誓台。他的脚步,迈得比以往更加坚定,比任何一次都沉稳。

满眼都是粉色,温暖地人的心都要融化。涂画画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粉色的秋千架。一大团一大团的牡丹,打着卷儿,完美地装饰了整座秋千。而这近一百平米的台上,就只有这么一个秋千,地上是粉色的毛绒地毯,背后,是一望无垠的碧海蓝天,两侧是金黄的沙滩。

“大王,我最喜欢荡秋千了。”眼前,似乎闪过那个憋着劲找理由想要坐人背上去的小女人,而一个男人,在旁边默默地停下了动作,伏低着身子等着她爬上去……

在大团大团雍容华贵的牡丹中,一身雪白婚纱的涂画画,被君如届轻轻地放到秋千座上。他仔细地替她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抬手细细地帮她整好被海风吹乱的头发。半跪在她身边,默默地看着她。

涂画画整个地陷在粉红的牡丹中,因为是坐着,抹胸式繁复的白色婚纱将她的肚子完全地掩盖了起来。此刻,她就像一个穿着蓬蓬裙的天使,用她的那张娃娃脸,痴痴地凝望着面前的男人。

没有司仪,没有麦克风,也没有音响。整个婚誓台上,就只有他们,谁也挤不进去。

两人含情脉脉地看了对方半响,君如届忽然缓缓地放下左腿,单膝跪在地上。

他从白色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盒子,轻轻地对着涂画画打开。

“嫁给我。”君如届拿着一枚镶着碎钻的戒指,对着她珍重地恳求。

求婚。这是求婚!涂画画捂着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嫁给我。”君如届又说了一遍,看着只一个劲傻愣的女人,不禁着急起来,小声地说道,“画画,伸手。”

说着,还冲着她轻快地眨了下眼睛。涂画画被他的眉眼砸得七荤八素地,连自己的手伸出去,被他拽入了手中都不自知。

君如届如释重负地套上戒指。一秒钟也不耽搁地继续伸进怀里掏起来。

一张卡。一张纸条。

他郑重地起身抱起涂画画,左手心里是这两样东西。步伐同样稳重,却比平常更加坚定。走下婚誓台,转身往亲属圈走去。当来到涂爸涂妈面前时,他小心翼翼地放下涂画画,让她挨着自己站好。

“爸,妈。这是聘礼。”君如届恭敬地双手奉上,然后与涂画画肩并肩地站好,朝两人深深地掬了一躬。

不善言语的他,对着两位家长诚恳地道谢:“谢谢你们,有你们,才会有画画。”说完,与画画两人又鞠了两躬。

涂家二老握着卡和礼单,早就红了眼眶。一开始,他们也埋怨过这不懂事的小子,什么都没有交代过就这么把他们心*的女儿拐走了。可是当后来知道一切,他们却替他心疼。

他不是不想,只是不能而已。

君如届牵着涂画画的手,慢慢地走到自家父母面前,对着两人掬了三躬,君如届从来没有对自家父母说过那些话,只是今天牵着画画的手,却由衷地感谢自己父母的体谅。如果没有他们的支持,他跟画画不知道要难几倍。

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一句:“谢谢。”

江舒敏红着眼眶,拿出一双质量上乘的玉镯子,替涂画画套上,“媳妇,小届从小不*说话,也没谈过恋*,第一次见面,我只是怕他受到伤害。可后来,是真心喜欢你,你不要生我的气。这镯子是君家留给长媳的,你们俩以后要好好的啊。”

随后是伴郎伴娘徐亚斤与杨光。两人都郑重地道谢。只是抡到徐克的时候,君如届的脸微微地黑了。他永远不会忘记这个男的苍蝇一般围在自己老婆身边。

******

涂画画笑得很美,嘴角弯曲着,甜甜地掬出半个小酒窝。她告诉自己,今天不能哭,一定要笑得特开心。

两人又回到了婚誓台上。依然是没有司仪,没有麦克风,没有音响。

君如届半跪着看着秋千上的涂画画,慢慢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火红的东西。轻轻地塞到涂画画的手里,“以后,两本都归你保管。”

台下,徐亚斤看到那两个小红本时,早就泣不成声。而台上,涂画画依然笑得很开心,郑重地接过,然后……

君如届飞快地起身,用身子挡住大家的视线。在他的掩护下,涂画画乐呵呵地把两个小红本放进了抹胸里,鼓鼓当当的。

他有点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从裤子袋里掏出一样东西,继续单膝着地。

红色的绒盒里,躺着两枚硕大的钻戒。那小黄豆般大的粉钻,在阳光下闪得人眼花。涂画画眯着眼睛,抬头静静地看着君如届。

不知道是粉钻的光晕使然,还是君大王又开始不好意思起来。总之他的耳朵尖又开始微红起来。为了不让自己显得那么局促,他一把把手中的盒子塞进涂画画手里,嘴上倒是很淡定,“收着吧。”怕觉得不够,还加了一句,“粉的,挺好看的。”

完全不按套路来!涂画画纠结地看着手中的两枚熠熠生辉的钻戒,踟蹰了一下还是拿出一枚,执起他的手,轻轻地给他套在无名指上。同时抬了抬手中的另外一枚,示意轮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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