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原先的第二章与第三章合并了,主要内容不变,后面的也是哦~.4
涂画画使劲抓住君如届摸向自己胸前的大手,用力把她拉回自己后背,然后甩出手冲着他的屁/股使劲一拍:“不许乱动!”
君如届被她大胆的行为,惊地一下子忘了反应,等回过神已经是面红耳赤,和刚才的热血沸腾更加相得益彰。
涂画画边吻边想:这开胃菜还满意吧,放心,后面还有正餐、饭后甜点!你一定会非常满意!可惜,刚才应该在大王屁屁上多捏几下才对,亏了。
一个手不好解,她干脆放开君如届,两手来到他胸前就开始解他的睡衣。同时暗暗下定决心:下次一定要买浴袍,一扯就掉!
君如届感觉到涂画画的动作,一阵激动。学着她的样,兴奋地帮她脱衣服。
涂画画终于知道手大还有这么一个好处——解纽扣快!她两只手还比不上人一只手,莫非他经常给人解?
想到这,一股酸气一下子扑了上来,手上的动作也强悍起来,竟还有那么一颗纽扣受不了这种摧残脱离了组织的怀抱。
而她急促的动作,对君如届来说却是催化剂,刺激地他热血沸腾,手上的动作更加快速。衣服,内衣,然后是裤子……
涂画画的手也不闲着,解了纽扣就去扒他的裤子。还好今天她穿的是牛仔裤,没那么好扒。而君如届穿的是松紧皮筋的睡裤,稍微用力就扯下了。好歹是把进度给赶上来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一睹大王玉体,就被一头按在他胸前。而此时,牛仔裤也已经被褪下。情急之下,涂画画张嘴就咬。
“嗯——”君如届的身子猛地一震,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涂画画忽地开心了,松嘴想抬头看看她家大王此时是何种模样。可她的嘴还没离开两公分,就又被君如届给按了下去。被咬的直接反应不是应该躲吗?怎么还把她这凶嘴往上按?
涂画画郁闷了。试探性地用舌尖舔了舔嘴里小肉丁,惹来君如届一阵猛烈的喘息。
“画画——”君如届被胸前的触碰,刺激得浑身酥软,按着涂画画就想要更多。那低沉的声音,瞬间就把涂画画给治愈了。
“啊哈,挖到宝了!”涂画画兴奋至极,可着劲地吮吸起口中这丁点肉沫来。
君如届的呼吸越来越急,嘴里喃喃地叫着:“画画——”
涂画画被他叫得浑身火热,恶作剧地在那肉沫顶端轻轻一咬,同时左手握住左边那颗小点,一下下揉捏起来。嗯,手感不错,还会慢慢变大。
一直以为这里是男人的专利,原来女人也可以。一直以为只有女人的敏感,原来男人更加敏感。
君如届本来就被撩拨地浑身要爆炸一般,此时胸前刺激加重,让他脑中忽地一下炸了开来。他一手搂着涂画画,另一只手急切去扯她的小裤。
涂画画也没闲着,松开嘴里的肉沫,眼睛瞄向下面,右手放下来飞快地去扯他的小裤。然后她就看到了传说中的——小届。
只见小届上下摇晃了几下后,昂首挺胸地立好。大概是由于太热,头顶竟还冒着汗。
但是,涂画画不淡定了。尼玛的难怪每次都会那么痛!这有她手腕那么粗的东西捅进去能不痛嘛!(虽然她骨架小的很,手腕上也没有肉,但那粗细长到别的地方就变成了恐怖了)
君如届看到自家兄弟曝光了,顿时有点不好意思。情急之下,挑起涂画画的下巴就亲了下去。同时右手一路而下,摸到她的大腿,借着右脚使力把它轻轻抬起。
小届已经浑身通红,开始胀胀地痛起来。君如届握着小届横冲直撞,大概是太急了,却一直找不准位置。好几次撞得涂画画差点叫起来。
两人身高差距实在有点悬殊,185的君如届对上163的涂画画,光腿就比她长了许多。因此,一个使劲地曲着,一个费力地踮着脚,整一个岌岌可危。好在君如届力气够大,干脆托着涂画画,让她挂自己身上。
这样一来,位置就好找多了。君如届激动地抱着涂画画,指挥着小届继续探索。涂画画被抱着不能乱动,感觉到小小画那传来的异样,咬紧了牙关。
忽地,君如届猛地绷紧了身体,抓着涂画画的手也比刚才用力很多。与此同时,涂画画呼吸急促地开口:“大王——”
“嗯。”君如届快速地回答,然后屏气凝神,就待最后发射。
“我——没洗澡——”涂画画哼哧着终于说出了口,一边喘气一边看他的反应。
君如届只觉得,浑身沸腾的热血霎时冰凉。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涂画画,浑身僵硬。
涂画画抬头勇敢地迎向他的眼睛,满脸的无辜:我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而已。
君如届胸膛急速起伏着,全身都泛着潮红,连指关节都被捏得泛白。不断做着深呼吸,片刻后慢慢松开涂画画。
涂画画脚一着地,就飞也似地往外裸/奔,连头也不敢回。边跑边在心里呐喊:叫你丫的有洁癖!叫你丫的非要洗澡!叫你丫的不吭一声!叫你丫的丢下我!叫你丫的欺负我!
君如届看着飞奔而去的身影,再看看吐着口水的小届,心里哀嚎:兄弟,你真坚强!
☆、羊放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中,忽然想到,文案中你个“摸”字,应该可以开始吧。。。只是小菊花什么时候摸好呢~纠结~~~
“怎么还不进来?”涂画画站在花洒下,无聊地数着手臂上的水珠。都快半个小时了。
正纠结中,忽然看到磨砂玻璃门外一个人影闪过。涂画画昏昏欲睡的细胞一下子活跃了起来。
“啊——”厕所里忽然想起一声惨叫,紧接着是乒乒乓乓物体落地的声音。
君如届往床上躺的动作顿住,心头一紧,拔腿就往里间跑去。
“画画!”玻璃门被豪不温柔地推开,君如届焦急的脸出现在涂画画的视野里。
“哼——叫你除了吃肉就给老娘面无表情!”涂画画一边无辜地看着君如届,一边暗暗观察他丰富多彩的表情。
君如届一只手做着推门的动作,一只脚跨进了里面,另一只将跨未跨,全身僵硬,像被点了穴一样定在门口一动不动。
他的双眼越张越大,原先的焦急转瞬间全都变成了愕然,接着是惊艳,最后这抹惊艳变成了簌簌跳跃的火焰。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涂画画的身体,但是这样的体验却是从来没有过的。花洒下的涂画画,全身都布在朦胧的水汽里。水珠疏疏密密地溅在她的身上,在橘色灯光的照射下形成一圈一圈的光晕,让人忍不住想上去为她轻轻佛落。
这女人身上无几两肉,好在长得很匀称。前胸□,下臀微翘,腰身盈盈一握。君如届快速扫视一圈,最后撞上涂画画小鹿般惊恐的眼神,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涂画画见到君如届的反应很满意,眨了眨张得酸涩的眼睛。这眼神可是学徐亚斤家男人的,杨光的那小受眼,每次都让徐亚斤母老虎变成袋鼠妈妈。自己偷来用,看来效果还不错,就是装得时间长了眼睛酸。
君如届见到她眨眼才反应过来,顿时倍感尴尬。知道自己上当了,照着原先的姿势机械地后退,出去前再偷瞄了眼水帘中的涂画画。
而裤裆里,小届也想一睹光彩,正跃跃欲试。
只不过他还未跨出门,背后忽然幽幽地传来一句:“大王,你终于想一起鸳鸯浴了么?”
小届一下子就趴了,君如届落荒而逃。
“哈哈——”花洒下,涂画画捂着肚子大笑。她刚才是看到了大王红彤彤的耳根子了吧。
大王,奴家这饭后甜点滋味不错吧!
门外,君如届听到厕所里传出的夸张笑声,脸更加红润起来。飞速地回到床边,看了看床的左边,眼里火苗蠢动。
睡觉,嗯,还是睡觉好。
涂画画越笑越开心,心里那股憋了半个月的气一下子,全都跑了出来,通身顺畅。等笑够了直起身,连头都晕了。原来笑得太激动也会脑袋缺氧的。
涂画画头晕晕地关掉花洒,打算扶了浴霸门去拿浴巾,泡这么久,皮都皱了。只是一下子没掌握好方向,那手竟然抓空——
啊——什么叫乐极生悲!这报应来得也太快了些吧!
涂画画躺在湿漉漉的大理石地砖上,欲哭无泪。完了,太极不会摔烂了吧,好痛!
“大王——”厕所里再次传来哀叫。
躺在床上的人动了动,随即不再有反应。虽然脑子里不断闪现着刚才见到的美景,君如届就是淡定地躺着不动。
“大王——”
空气经过一阵波动后继续沉默……
“大王——”
什么叫狼来了的故事,这就是活生生的现实版教材。
“君如届,我遭报应啦!”涂画画要痛死了,最后只能投降。看来,这饭后甜点不是随便能吃的,一不小心就吃撑了。
涂画画一般情况下不会连名带姓地叫他。君如届听到这句,忽然意识到事情不对头,从床上窜起就往厕所冲去。
里面,涂画画浑身光光、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龇牙咧嘴地哀哼着。看到君如届进来,可怜兮兮地喊:“大王……我遭报应了——”
既讨好又卖乖。
君如届心肝一颤,不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长手拽过旁边的浴巾,小心翼翼地裹住她抱起来。
“伤哪了?”半路上,君如届淡淡地问道。
涂画画瘪瘪嘴,这货又恢复到面无表情了,果然提前预支福利要不得,这回真受伤了就只能面对着一张扑克。
君如届看她不说话,干脆也不再问。没几步就走到了床边,然后他就这么抱着她站着不动了。反正他有的是力气。
涂画画在心里哀嚎:我都这样了,你还不能人性一点,当冷冰冰的古董就那么好吗?
“太极——”涂画画纠结了会,选了个比较文雅地开口道。
虽然她先前做得很豪迈,可那都是被“仇恨”蒙蔽了眼睛。所谓一冲动理智全无,谁还会去管渺小的羞涩。可现在不一样,两人都在极冷静的状态下,更何况她还好死不死地摔到了那里,丢人都不够丢。
君如届一脸迷茫,低下头看着涂画画,表示不懂。
涂画画无奈,差点忘记了,“太极”是自己叫出来给徐亚斤听的,这呆子怎么会懂。
一个大西瓜,左一半,右一半,中间对切……她觉得既文雅又贴切。可惜,这人不是徐亚斤,没那个默契。
“臀部……”涂画画觉得越来越痛了,忽然想起了它的学名,赶忙回答。
君如届脸上更冷了,凉凉地瞥了一眼涂画画:早说一声“屁/股”不就行了。这样了还学人文艺!
涂画画可怜兮兮地,由着君如届把自己翻过来趴在床上不敢再说什么。
“嘶——”右手刚碰到床,就痛得她倒吸气直哼哼。原来刚才在厕所听到的那声细微的咔嚓声是真的。敢情刚才不痛,那是摔麻了!
君如届见状过来查看她的手。
“啊,疼!疼——”右手不能触碰地疼,君如届才刚一握住,涂画画就痛得哇哇大叫。这不会是断了吧?
君如届看着涂画画,眼里有点不确定。不是说摔到屁/股吗?这手刚才怎么不喊痛,过了这么一会子才在这边叫。
涂画画看到他的表情,倍感受伤 。果然是放羊的孩子不能做,这回狼真来了,孩子得自吞苦果。
她龇牙咧嘴地把手艰难地凑到君如届面前:“都肿了……”
果然,手腕处已经红肿一片。君如届无奈,他也看到她手肿了。他只是在纳闷,这姑娘的反射弧怎么那么长!
君如届小心地把涂画画横放过来,让她横躺着把手伸到床外。然后自己蹲在床边,轻轻地握住她红彤彤的手。
她的手好细,就算现在肿了点,他一只手圈着还能剩出一大截手指。这粗细,还没他兄弟大。这点倒是和涂画画的观察不谋而合,只是涂画画觉得是一般大。如果让他知道小届更大一点,非得惊恐死不可!
“痛——”涂画画好想掉眼泪,她就算再能耐打击,也忍受不了这种断骨之痛。
“忍忍。”君如届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许多,手上却不放松地轻轻检查起来。
“大王你会看么?”涂画画看君如届检查得很仔细,有点好奇。
莫非他是学医的?
“嗯。”君如届头也不抬地回答,手继续轻轻地按捏。
“嘶——大王,骨头断得严重么?”涂画画觉得自己的手骨肯定摔断了,菩萨保佑不要断得太严重,她还要画画呢。
“脱臼。”君如届简短地给出两个字,然后翻着她的手腕找着力点,一时间室内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一分钟后。
“咔嚓——”寂静的室内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骨头移位的声音。君如届握着涂画画的手,再检查了一下。
嗯,接得很好。
咦?这小女人怎么没声响了?刚才只一碰她就叫成那样,现在怎么没动静了。君如届心头跳了一下,难道晕了?
“画画。”君如届低下头去看涂画画,发现她脸上全是汗,咬着唇,脸都白了。
君如届一下子急了,急忙又唤了一声“画画?”
“接——接好了——吧——”涂画画吸着气问。
真得痛死她了!
君如届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
原来从他说“脱臼”两字起,她就做好了准备。一声不吭地咬着牙忍着,她怎么就知道他会出其不意地给她接回去,她又怎么能忍着不叫。刚才还叫得凄惨无比,而到关键正经的时候却沉稳地不像个女人。
君如届发现,他真的是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的老婆。涂画画就像是一个迷,看似好懂,实际却难以捉摸。
“嗯。”拿过纸巾给她擦了擦汗,“不要忍着。”
在君如届的观念中,女人是用来疼的。她们疼的时候可以哭,可以喊,可以叫,让她们的男人为她们心疼。他是一个男人,自然也希望自己的女人,在疼的时候也能让他来心疼。
“不要忍着。”涂画画有短暂的僵硬。可以不必忍耐吗?她抬起头,正好看到君如届对下来的眼神。那双深邃的眼里,竟有浓浓的宠溺。
你真的是我可以依靠的吗?呵——涂画画忽然觉得胸口有股莫名的情绪翻滚,让她下意识地不愿多想。
“哈哈,大王,你真厉害!”似乎刚才那莫名的低落是一种错觉,涂画画转眼又开始狗腿起来。动了动右手,冲着君如届就拍马屁。
“别乱动。”君如届见她转动着手忙制止,“夹板。”
“脱臼跟夹板有关系么?”涂画画郁闷了,不是已经接好了吗,而且她动了下也不怎么疼了,干嘛还要弄个夹板。
“常识。”君如届觉得以后有必要教育一下老婆,基本生活常识都不懂。然后长腿跨到床上,跪坐在涂画画腰旁。
涂画画只感觉背上一凉,接着腰部、太极都曝了光。君如届一只手刚搭上她的太极,她就条件反射地屈了腿想要爬起来。
“别动。”君如届一把把她按住,然后温暖的大手缓缓覆上涂画画的尾骨处,轻轻按了几下。
涂画画趴着,又羞又囧。脸上的汗又冒了出来,这回倒不是因为疼,而是实在是太丢人了。摔伤了那不说,还得让一大男人给自己按摩。
只是君如届揉捏地很淡定,仿佛眼前的就是一块包着皮的骨头而已。
涂画画纠结半天,觉得空气沉闷地越来越怪异,于是开始没话找话。
“大王,我的太极没烂吧?”
君如届按着的手顿了顿,然后淡淡开口;“没事。”
看来,他得尽快习惯“太极”这个怪异的称呼。
涂画画有点想喷血的冲动。这男人怎么就不能多说几句,他的字有那么金贵吗?你跟我说说这伤要怎么处理,什么时候能好啥的难道会死啊?
涂画画气闷,脑中也不知怎么想地,忽地蹦出一句:“那你给我摸下呗?”
君如届双手一滞,微微红雾从耳畔升起。
底下,涂画画已经破罐子破摔:“你都摸我那么多下了……”
某人双手放也不是,落也不是。
☆、震撼教育
涂画画醒来,天已大亮。抬手就看到,腕上白晃晃的纱布缠着一块夹板,正冲着她笑。
“半夜去买的?家里可没这种东西。”涂画画忽然觉得心里暖融融的。
喜滋滋地掀被起床,直到衣服穿好,涂画画才想起昨天“太极”摔伤了。可现在已经一点事都没有,“大王的技术,真厉害!”
涂画画走出卧室,就闻到一阵诱人的肉粥香。君如届正坐在餐桌旁喝粥,桌上还放着一碟小笼包、一碟奶黄包,鸡蛋三四颗。
“大王,你吃独食——”涂画画撅着嘴走过去,满脸委屈地冲着君如届抗议。
君如届看她过来,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一只空碗给她盛了满满一碗。
涂画画看着那一大碗粥,愁云上脸:“吃不完——”
君如届闻言凉凉地瞟了她一眼,低头吃自己的。其间没发出一点声响。
涂画画接受到他那眼神,无比后悔说他吃独食,这老男人报复都报复地那么不动声色。腹诽完,哀怨地埋下头地舀粥喝起来。
她是可以倒点出去再喝,可惜她不敢。昨天那么折腾了他,还是表现好点安全。
但是,接下来,涂画画就沉不住气了。
一个小笼包进了她的粥碗,飞快地吃完;一个奶黄包也来报到,再接着吞;拨了壳滑滑嫩嫩的鸡蛋也来凑热闹,涂画画真的是吃不下了。
她皱着一张脸看着君如届,张着嘴话还没出口,君如届就丢过来三字:“养肥点。”
顿了顿又特意加了一句:“手感不好。”
涂画画被秒杀。手感不好……大王真会打击人,专挑厉害的戳。
身体正好是涂画画的一个死穴。她是很瘦,除了胸部和太极还有点肉,其他地方肉都像是被油炸了似的浓缩了。八十斤的体重对163的人来讲,真的是瘦了。
“我体力不要太好!“涂画画不服气地回道。她是瘦,可是她并没那么脆弱。尤其是玩游戏的时候,无论是户外的还是室内的,她都玩得很好,并且长时间屹立不倒。只不过,玩过头会偶尔发个烧而已。
喝着粥的君如届听到“体力”二字,终于抬头正眼瞧了她一下。
只不过这眼神……
涂画画想说您老还是用眼梢瞟吧。好吧,她确实不止一次在那啥的时候晕过去过,但那是自己还不熟练不是么?
最后,涂画画在君如届老神在在的注视下,吃了两个小笼包,两个奶黄包,一个蛋白后丢下大半碗粥逃进了画室。
君如届看着逃进画室的小女人,很想问一句:手都上夹板了还能画画?
没有谁规定画室里就只能画画。此刻,涂画画就窝在大大的黄色章鱼里,一手薯片、一手电话,聊得热火朝天。
“亚斤,我遭报应了。”电话一接通,涂画画就可怜兮兮地报告。
“呦——那死了没?死得惨不惨?”电话那头的徐亚斤,觉得心情怎么那么好。
“嗯,死得可惨了。现在是摔得七零八落的灵魂由于太想念你,特意顺着无线电波爬来找你。”涂画画特意压低声音,一本正经地对着电话讲道。
“姑奶奶,我错了!”徐亚斤只觉得背后一阵阴寒,赶忙认错求饶。她绝对不是涂画画的对手,这丫的一句话就捏了她的七寸。
“亚斤,我真的摔伤了——”涂画画也不再纠结刚才那个话题,徐亚斤怕鬼那是出了名的,她可舍不得把她真吓坏了。
“你没开玩笑?”徐亚斤听出来点味道,一下子紧张起来。
“我昨天欺负完大王,笑得太开心了,结果在厕所摔了一跤。”
“摔哪了?”徐亚斤还是一阵紧张。
“太极摔伤了,大王给按摩了一下就没事了。另外右手脱臼了,大王帮忙接好了,他还特地给我按了个夹板,能干吧!”涂画画讲到君如届就眉开眼笑,就差没宣告天下普天同庆。
“这么说那人还有点用哦。”徐亚斤把那“哦”字挑得老高,明显得对君如届没啥好感呢。
“那当然,大王可厉害了!”涂画画立马跟个小狗似地应声。
徐亚斤早就没有打击她的心思了,反而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阴森森地问道:“那么请问你那绑着夹板的右手此刻在干什么?”
“厄——在——”涂画画还没讲完,徐亚斤就在电话那头吼:“你别告诉我你那拿着电话的左手有□术,能同时拿着零食到你嘴里让它发出嘎嘣嘎嘣的声音!”
“哎呦——嘴巴饿了嘛。”天知道她吃得有多撑,可看到零食还是想嚼嚼。
“画画,你知道右手对你来说有多重要。乖,好好养着,啊?”徐亚斤一改刚才的嘻嘻哈哈,特明媚忧伤地来了一句。
手,对于一个以画为生的人有多重要。更何况,插画,对画画来讲并不只是一份职业而已。它更是她的精神寄托。
“哎呦,我知道啦。我肯定会很认真很认真的保重的!那个,我晚上来你家拿画,先挂啦!”
“画画,我给你送过来……”徐亚斤那“吧”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涂画画挂断了。无奈地咬咬牙,丫的这是怕自己不待见她男人,有意不让自己去呢。难道自己还能吃了君如届不成?
涂画画挂了电话,看了看绑着夹板、沾满薯片渣的右手,有点恍惚。
“画画,你知道右手对你来说有多重要。”
她当然知道右手对她有多重要。可是,有得有失,上帝是公平的。
她是否该有所取舍。
涂画画觉得自己就像是在进行一场豪赌,每一张牌发下前都不知道是什么,也不知道这些牌凑在一起是同花顺还是十不搭。她拿出了全部身家,不能回头也不想回头,所以只能一直跟下去,直到最后一张牌揭晓,直到对方亮底牌。
总归会有一个结果。
涂画画就这么缩在大章鱼里乱七八糟地想着,想了想红本本,想了想婚姻,想了想爸妈,最后不自觉地想君如届。不知道这人在外面干嘛呢。
想起他有点面瘫的扑克脸,想起他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的笨拙,及极强的可造性,涂画画体内的小恶魔开始蠢蠢欲动。
环顾了下房内,她霍地站起来,跑到第一个柜子前翻起来。
“哈哈,找到了!”涂画画拿着一个CD包笑得像个傻子。这些可是她青春懵懂时的珍藏品,里面每张都是经典——绝对具有教育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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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如届拿着黑乎乎的CD包,有点蒙。再看看老婆笑得成了一条缝的眼睛,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大王,我要去书店买些漫画书,然后傍晚去亚斤那里,晚饭前回来。这些碟一天够看了。”涂画画把他到沙发上,顺便拿出一张塞进CD机,赶在碟播放前逃出了家门。
君如届更加莫名。这个应该不是普通的碟片吧?翻了下CD包里的其他碟片,可是每张碟片都是光洁一片,居然没有任何字。
就在他万思不得其解时,电视机里画面出来了。
一个房间,一张床,一张长沙发,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男一女坐在沙发上在互相微笑。这是君如届抬头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并且这个画面一直持续了两分钟,其间两人说了几句话,由于声音太小又没字幕,听不清楚是什么话。
接着,那男人挪到了那女人旁边,手搭上了女人的肩膀。那女人娇羞地低下了头,嘴里说了句什么,也没听清楚。
“哑剧?”君如届挑挑眉,“没想到老婆喜欢哑剧。”
忽然,画面被切换了一下,同时有声响传来。“额——不是哑剧。“君如届有点小小的失望。
他们在干什么?还是同样的一男一女,只不过这两人的——舌头——搅在了一起,同时传来口水兹兹的声响。
君如届愣了愣,“这是什么电影?”
电视里的两人越吻越激烈,君如届不禁想起,昨晚他和涂画画大概也是这幅模样。心口忽然升起一股热气,身子有点热起来。
……
越往后君如届的身子越热,老脸也越红,身子更是越绷越紧。他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到最后,眼里的光芒越来越亮,跟个好学的学生,听到老师讲了神奇的故事一般。
……
*********
涂画画回到家,君如届刚把外卖装上盘子。只有米饭是他煮的,煮法是前段时间涂画画教的。
这顿饭涂画画吃得有点心不在焉。她很想问问那碟他看完没,可是君如届从头到尾都是非常淡定地沉默吃饭,完全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最后,涂画画在纠结中,吃得有点消化不良,到楼下溜达了一圈。本想拉君如届一起去,想想作罢。
从第一天住进来开始,君如届就没有主动和她一起出现在人们视野中过。两人散步这回事,完全是遐想。
晚上睡觉的时候,涂画画看着躺在身边的男人,终于忍不住问:“大王,那个——碟片你看了没?”
君如届闻言,身子忽地绷了绷,连带着小菊花也不自觉地缩了缩。
“嗯。”一如既往的大王式招牌回答。
“真的?”涂画画就差蹦起来,他说恩那就一定是看了。
“嗯。”
“都看了吗?”
“嗯。”这个嗯答得有点腼腆,君如届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涂画画听到他肯定的回答,真真兴奋了。“那学会了吗?”
君如届听到涂画画压抑着兴奋的问题,愣了一愣。眼里火苗窜动,强自镇定道:“嗯。”
如果现在开了灯,涂画画定能看到,一张散着淡淡粉晕的娇羞俊脸。
再后来……
那天晚上,涂画画由于太过兴奋,辗转到很晚才睡着。
她旁边的君如届,估计也是太过兴奋,也很晚没有睡着。其间上了不下四次厕所。涂画画听着厕所里哗哗地水声,笑得非常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涂画画:大王,你吃独食!大王:我吃独食所以我手感好……涂画画躲一边去研究手感问题,半响终于回味完成,脸却黑了:大王,不带你这么打击人的!~~~~~~~~~~~~~~~涂画画:大王,你学会了吗?大王:嗯。老婆,其实你不用这么害羞的。涂画画:我害羞?哎呦,大王你终于发现了啊,其实人家好矜持滴~某女开始各种娇羞~~~大王:嗯。等你手好后,就满足你一下。涂画画:真的?各种星星眼@@@@@大王:【扶额】老婆,矜持!矜持!涂画画:大王,你真好!大王:【自言自语】我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验收成果
徐亚斤突然出差去了南方,把原本要来涂画画家一睹君如届风采的事给耽搁了。临行前叮嘱了不下百次,让涂画画好好拷问拷问君如届,弄清楚他那半个月到底干嘛去了。涂画画只“啊啊”怪叫着打岔,最后打萌卖乖地向徐亚斤预定礼物,惹得徐亚斤丢下一句“回来再收拾你!”就挂了电话。亚斤走后没两天,涂画画的手也完全好了。她又恢复了固定窝在画室画画的习惯。而她在画室的时候,君如届从不来打扰,一个人呆在客厅里,或上网,或看新闻。这天晚上,外卖特别丰富。之前因为涂画画手受伤,所以都是君如届叫外卖吃。“大王?今天你生日?”涂画画看着满桌的菜,不确定地问君如届。可是生日蛋糕在哪里?君如届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回答:“不是。”“那是我生日?”涂画画继续不确定地问道。可她的生日还要一个多月才到那。君如届无语,丢给他一个“你傻了”的表情。涂画画败退,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要弄那么多菜来庆祝。忽然,君如届停下扒饭的动作,看着涂画画握着筷子的右手,淡淡地说到:“手好了。”涂画画有点跟不上他的思维,只傻乎乎地回道:“我都画一整天的画了。”当然是好了。“庆祝。”君如届又加了一句。这句话瞬间把涂画画哄得跟掉进蜜罐一样,笑得嘴里的饭都差点喷出来。君如届看她只顾傻笑,怕自己这一大桌菜浪费,便使劲给她夹菜。“多吃点。”多吃才会有体力。涂画画被他突然的温柔给迷得晕头转向,连吃了比平常多两倍都不自知。等到吃完才发现自己又吃撑了,掂着个胃去厨房洗碗消食。君如届看着涂画画刷碗的背影,又看看墙上的时钟,觉得今天的时间过得真慢。收拾完客厅后,无奈地坐在沙发上雷打不动地看新闻。涂画画从画室出来,君如届正好在做俯卧撑。要说,君如届的作息时间那是相当规律。每天几点干什么,几点不干什么,那误差绝对不超过一分钟。涂画画看着他浑身紧绷的肌肉,心潮澎湃地走过去。虽然看了那么多次了,虽然是穿着衣服的,可她每次看到还是猛咽口水。君如届见她走过来,很自觉地停下来,等涂画画坐到他背上后,开始继续上下起伏。这是两人这些日子培养出的默契。每天涂画画都是十点整出来,君如届正好做到150个,然后他驮着涂画画继续撑150个。“今天这速度似乎快了点?”涂画画在上面一点瞌睡虫都没培养出,君如届就宣布结束了。“大王——你偷懒。”涂画画点着手指控诉君如届。被控诉的人,一点也没有自知之明,反而理所当然。还朝着卧室一孥嘴:“去洗澡。”“有阴谋!”从晚饭起,大王就有点不正常。平常都是他先洗澡,今天居然叫自己先去洗。涂画画决定见招拆招,回头朝君如届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在他愣神中跑进了卧室。十几分钟后……“大王,你不洗吗?”涂画画洗完澡出来,都已经爬上了床,君如届还是没有要去洗的意思。今天是怎么了?“洗完了。”君如届回答。“啊?哪里洗的?”涂画画纳闷了,家里就里面一个厕所能洗澡。“外面厕所。”君如届如实回答,他看涂画画进了卧室,马上跑到那个厕所去洗了,用的脸盆。涂画画疑惑,外间压根没装淋浴,他怎么洗的。还想问,却忽然眼前一黑。这家伙怎么对关灯这件小事这么积极。“大王?”涂画画肯定今天君如届有问题。这会刚关灯,他就凑过来按着涂画画的头,一个劲地往被窝里推。“嗯。”“你推我头干嘛?”涂画画被君如届推得有点蒙,这是怎么了?可君如届却不说话了,见涂画画不肯进去。干脆直起身,翻开被子过来一把把她抱起。然后——放在了床中央,自己回去接着躺好,顺便盖好被子。涂画画被捂在黑漆漆的被窝里,彻底傻眼了。这是什么跟什么!君如届躺了半分钟,未见涂画画有动作,心里也泛起了嘀咕。“老婆怎么还没动静?”“要不要主动一点?”君如届犹豫了下,用手撑着,把身子挪了点过去。涂画画正在被窝里仰着头,寻思着君如届的意图,忽地一东西pia地打在她脸上,还很有弹性。“连衣服都脱了?”涂画画惊悚了。脑中忽然闪现一包黑乎乎的碟片——不会吧!!!她不敢相信,为了证明是自己多想了,悄悄把头凑过去了一点,隐约来到刚才那东西弹向她脸上的地方。涂画画咬着呀,抑制着内心的波涛汹涌,强自镇定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一抓——与此同时,外头君如届喉咙里传出一声闷哼。涂画画只感觉手中的这东西,忽然抖动了一下。她用指腹去感受,竟然还能感觉到一丝丝血脉在跳动。“小届!!!”涂画画愤怒了!毕竟是看过猪跑的,心里已经肯定了大半。憋着气,紧紧握住小届,恶作剧般上下一阵滑动。外头君如届拳头紧握,呼吸更加急促起来。前几天看的碟片里,那些男的全都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他那些兄弟也说过这回事,只是没想到真正做起来,却是如此的惊心动魄。这又是一种全新的体验,让他全身的感观都敏感起来。“嗯——”君如届的招牌“嗯”终于打破了短音的束缚。这声破碎的长音由他嘴里出来,竟是那么的性-感。涂画画只觉得自己也要被点燃了。不行,这样岂不是亏死了。她停住手上的动作,然后凑近脸,对着小届轻轻地吹了口气。“呵——”君如届倒吸一口气,只觉得一阵热气从下面传来,随后又凉凉的,舒服至极。只是,涂画画吹了口气却不再有动作。君如届难耐地向前动了动,可涂画画老早就躲开了。“大王——”底下传来涂画画小猫似地轻唤,挠得君如届心里酸酸痒痒的难受。“嗯。”慵懒的声音从君如届喉咙里冒出来,连他自己也大吃一惊。今天的自己又有点不一样了。可此时哪顾这些。他只知道刚才的感觉奇妙至极。涂画画没头没脑地叫了君如届一声,就没了声响。被窝里的温度已经变得老高,她的额头都有细细的汗珠沁出来。但是,她就是窝着不动,等待君如届的下一步动作。果然,不一会君如届就开始沉不住气,摸索着找到涂画画的头就往下按。涂画画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一没注意被一下子按倒在他身上,嘴巴不偏不不移,正好碰上小届。上方,君如届又传来一声闷哼。涂画画见此,干脆侧身把头靠在君如届肚子上,同时,伸出一只手,握住小届的根部左右摇了摇。君如届受到刺激,又是一阵喘息。“画画——”难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涂画画靠在他肚子上,一边握着小届一边漫不经心地回道:“嗯?”故意拖长了音,惹得君如届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君如届的手情不自禁地摸到涂画画的头,往前按了按,只是这回涂画画拗着劲,他推不动。君如届也不敢太用力,怕弄伤她。过了会,涂画画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决定给他最后来点猛料。她把头直起来,凑到小届上方,忽地伸出舌头在顶端轻轻一舔,然后飞快地撤退。“轰——”君如届只感觉一阵电流由下往上,全身都麻了一下。他情不自禁地紧绷双腿,臀部肌肉夹紧,支着腿往上拱,想要更多。可惜涂画画却不如他的意,躲开了忽然往上窜的小届。左手快速滑动了几下,同时右手掀开点被子、低哑着嗓音:“要么?”君如届觉得自己要爆炸了,可这小女人却还在那边磨叽。听到她的话,想都没想就急迫地回到:“嗯。”涂画画闻言,在被窝里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容。等不及了吧!叫你使劲地给我塞饭!叫你忽然温柔诱-惑我!叫你看了一天A-V就学会这个!君如届应该是第一次被人触摸这里,因此特别敏-感。涂画画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搭杆往上爬,虽然此刻她自己也是燥热得跟吃了热炭一般。可为了她的福利,忍了!“大王——开灯给我看好不好?”涂画画一边握着小届,一边用极具诱-惑的嗓音低低地威胁君如届。不给我看,就罢工!君如届听到涂画画的话,忽然就沉默了。虽然胸膛还是急促地起伏着,呼吸还是难耐地粗重着,嘴巴就是紧闭了起来。涂画画见他不响,左手抓着小届,就开始剧烈的上下垂直运动起来。七-八-下后又猛地停下。“画画——”君如届好奇这种经验,感觉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起来。此刻,他卡在半空中,只感觉一阵阵空虚慢慢席卷全身。只想她不要停,想要寻找满足。“要么?”涂画画继续低低地喑哑。“快点答应吧,我也要撑不住了。”涂画画在心里哀嚎。她光是看着君如届的反应,就已经受不了。他们到底是谁在诱-惑谁?“嗯。”君如届这回学乖了,立马回答。“开灯么?”“嗯。”啊呜——胜利了!涂画画听到那声简短的嗯,马上顶着被子坐了起来。赶在君如届反悔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到床头去开灯。
作者有话要说:自从涂画画和小届面对面打过招呼之后,一直有点纠结,她觉得有必要申明一下。涂画画:大王,快说画画是矜持的好孩子!大王:嗯。涂画画:不是“嗯”,是“涂画画是矜持的好孩子”!大王:……【一边看新闻一边纳闷:老婆大姨妈是不是快来了?】涂画画:【超级气馁】大王,你看完教育片,难道真的就只学会那个?大王:【忽然菊花一紧,继而两眼放光】嗯。可以试试。涂画画:??????【大王你终于懂了,我终于不用每天跟小届比谁嘴巴大了!】大王:那个洞也不错。涂画画:!!!!尼玛!总有一天,老娘会天天摸那个洞!大王:哪个?涂画画:…………貌似,我们是在讨论“矜持”的问题。大王:【凉凉一瞥,还是新闻比较正经】涂画画:【终有怒了】我给你看教育片,不是为了跟小届完啦!!!人家……人家……是为了让你跟小小画玩好不好……………………………………(啊,好邪恶~捂脸】看不懂的千万别问我,啊呜~)
☆、大王反攻
“啪——”房内忽然灯火通明。涂画画不等君如届反对,开完灯就扑了回去。喉咙滚动着,在看到那个调戏了半天的家伙时,差点一口口水呛死。“又红又粗——它不应该是黑色的吗?”涂画画自动补脑,可怎么也搜不到“红色”的记忆,“教育片”果然是唬人的!好奇宝宝低下头,对着小届轻轻呼了口气。然后无比兴奋地看到,小届居然抖动了一下。而且它顶端蒙了一层亮晶晶的水雾,那个闭合的小缝里,还有一丝丝淡白的水溢出来。涂画画“轰”地爆炸了,脸上的热度直线上升。抬头偷偷瞄向大王的脸,只见他双眼迷蒙,布满了她看不懂的情愫。耳畔呼吸声渐重,热度直线上升。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身子,涂画画盯着透着光泽的小届,使劲地咽了咽口水。然后像是受了蛊惑般低下头……“喔——”君如届像只小兽一般发出呜咽声,两手放在身侧紧紧地握起。只有这样,他才能抑制住想要跳起的冲动。只含了一个头。涂画画惊恐地发现,小届比她的手腕粗了!嘴巴不自觉松开,恶狠狠地在顶端轻轻一咬。“啊——”君如届差点没一脚抬起踹上去,身子紧紧地弓着。太销/魂了!涂画画抬起头,伸手一下子翩飞君如届曲上来的腿,恶狠狠地唬道:“不许乱动!”君如届对她忽然的离去很不满,于是后果很严重——涂画画被死命压在小届上面,“呜呜”乱叫。可君如届跟着了魔似地就是不放,嘴里喃喃着“画画……画画……”涂画画的心一下子就软地一塌糊涂,就势张开嘴,把小届整个含了进去。不对,是含了一半。由于小届营养过剩,长得忒胖了。涂画画努力了半天也只能安慰它半个身子。不得已,只能用手握住下面半截,合着嘴上的动作上下套动。……可着劲卖力工作了会儿,涂画画忽然发现,她家大王似乎越来越激动。那头,君如届已经不能平稳地躺在床上,全身肌肉都紧紧地缩着,全部感观全都集中到了那个刺激点。他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随着那个点冲脱而出。不行了!他把小届猛地一抬,“啊——”一阵xiao魂的快/感席卷全身,到达一个点后,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了一般地贴回床上。涂画画听着耳畔男人剧烈的喘息声,怒目圆睁。尼玛的!然后,紧闭着嘴,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了厕所。随后,厕所里一阵哗哗的水流声响了好久,同时牙刷磨蹭牙齿的声音也响了好久。君如届脑中短暂空白后,剩下一片茫然。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顿时,脸上那还未消的红晕,霎地更艳丽了几分。默默地瞥了瞥厕所,君如届真想挖个洞把自己埋了:“太丢脸了!”您不是号称金枪-不倒么?怎么才两分钟不到就……涂画画黑着一张脸回到床上,拍了拍缩成虾米状的君如届:“大王?”君如届揪着被子不出声。“大王?你不舒服?”涂画画反而担心起来。君如届继续沉默。“我看看——”涂画画有点急了,不会刚才咬坏了吧?君如届感觉头顶一凉,条件反射地一拉,赶忙把被子闷头裹上。涂画画使劲眨了眨眼睛,愣了三秒钟后讷讷地问自己:她刚才不是眼花吧?她刚才是看到大王通红的耳根子了吧?丫的这是不好意思起来了!姐都还没火呢,你倒先捂着被子不愿见人了。涂画画很想对着被子大吼:“你丫的是不是男人!”在扯了几分钟被子后,涂画画喘着粗气哀叹:“大王,你这动作和你的形象太不符了,还是出来吧!”“出来被你笑?”君如届仍旧沉默。他承认,他就是小心眼了!“好吧,是你逼我的!别怪我嘴下无情啦!”涂画画盯着印着粉红小猪的被面,恶狠狠地想。“大王——外面空气好。”“大王,其实吧,这很正常。由于刺激过度,一时控制不住是人之常情嘛。”“大王,好歹您也坚持了两分钟,比秒射强多了!真的!”“大王,您瞧小届长得多强壮啊,放心我不会误会它的!”“大王,小届长得真好看,一抖一抖地还能吐口水,多可爱啊!”“大王,我回忆着您最后叫得挺好听的,特有感觉!”“大王……”……整一出独角戏,涂画画说的口干舌燥,鼓着眼跑去厨房倒水喝。听到渐远的脚步声,君如届倒是失落起来:“怎么走了?”正想起来探探情况,那脚步声又回来了。君如届赶忙躺回去,继续当虾子。涂画画回来,看到依然闷头缩着的人,顿时泄气。得转换作战策略!“大王,那我们还继续么?”涂画画突然扑到枕头边,轻轻诱-惑。被子里的人震了一下,继续沉默。“大王,我冷——”“完了,四月的晚上还是很冷的。”君如届心里一咯噔,立马揪了一截被子出来,只是自个的姿势不变,仍旧缩着。涂画画无声奸笑,跟只偷-腥的猫一般,立马钻了进去,从后背紧紧贴上君如届的腰。同时,两手摸到他胸前就蹂躏了起来。“淡定——”君如届默念,努力忘记感觉做全身放松状。“大王——你这样太不厚道了。”涂画画捏着捏着,感觉自己又热了起来。谁说只有男人摸女人才会有感觉的。都说开了荤的人会上瘾,吃惯了肉,几天不吃就难受。这还不只几天,都半个多月了。涂画画也甚是想念。君如届听了涂画画的话,整个脸都黑了,暗暗剐了小届一眼:“叫你不争气!”涂画画摸了半天,这人一点反应也没有,顿时又好气又好笑。小眼微米,亮出爪子,飞速朝小届进攻。黑暗中,君如届像长了聚光眼似的,涂画画速度够快,可他更快。一下子就截住了她的手。“小气!”涂画画嘀咕一声,也不纠缠,立马继续转移阵地。两手摩挲着来到他后背,可着劲吃起豆腐来。“这是什么东西?”涂画画手上传来奇怪的触感,又仔细摸了摸,“不对!”君如届感到后背一凉,手条件反射地去抓被子。可是抬到一半,想起什么,又慢慢地放回了原处。而后面,涂画画盯着君如届的后背傻了。洁白匀称的背面上,居然狰狞地爬着两条好大的伤疤。她辨不清这是怎么造成的,反正狰狞可怖。像个巨大的叉叉,挡了大半个背。瞬间,眼眶就那么红了。她小心翼翼地把手伸到那个疤痕的交界处,一寸一寸地抚着。不是心疼,也不是怜悯,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喉头好多话翻滚,却哪一句都不合适。君如届此时已无心深沉,身后的沉默让他有点忐忑:“她会怕吗?”也许,他不应该让她看到的。忽然,那突如其来的触碰,却一下子消除了他的忐忑。君如届的嘴角都忍不住勾了起来。涂画画慢慢凑近那些伤疤,用嘴轻轻地吻着。她似乎能感受到当初这些伤疤有多么的痛。她一寸一寸地吻着,君如届在她的亲吻下慢慢放松了下来。这无关情-欲,它们只是叫做信任。忽然,涂画画拢过手臂把君如届紧紧地抱住,瓮声瓮气地说:“大王,你虐待我——”君如届愣了愣,反应过来后眼里笑意聚拢。涂画画在背后看不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狡黠。“应该差不多了。”君如届提醒自己,镇定地转身,摸到涂画画把她整个地拢在怀里。大手也学着她的样在她背后游曳起来。涂画画只觉得后背一个个鸡皮疙瘩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我刚才有摸得那么色-情吗?”君如届很满意她的反应,低下头张嘴一口含住她的小樱桃,使劲地吮吸起来。非常重非常重,吮得涂画画眼泪都要冒出来。“这是肉啊!”涂画画忍不住哀嚎。君如届听到她大喊,被吓了一跳。瞬地直起头,抬眼就对上喷着火的双眸。顿时倍感尴尬。“糟糕,力度又没控制好。”“恩。”君如届埋下头,短短应道,努力控制好力道,同时一手一路直下找到了小小画,慢慢地揉搓起来。涂画画躺着,嘴里不自觉地溢出一串串破碎的呻-吟,双手难耐地抓着床单。“要么?”感受到涂画画越来越热情的反应,君如届抬头慢慢地问道。这话听着忒耳熟,涂画画回忆起,二十几分钟前她也这么问过。这丫的肯定没安好心,于是继续哼哼,就是不回答。君如届见状,也不再问。直接爬起覆在涂画画身上。握着小届和小小画打了个招呼,然后就站在门口和小小画捉起了迷藏……涂画画简直要哭出来。她就知道他不会放弃一切翻身的机会,这不就开始折腾自己了。她把身子往上拱了拱,使劲地抱着他拉向自己,但是这样远远不够。抱得越紧,反而愈发的空虚。君如届忍着满头大汗,就是不进去。一边轻轻拱动着下半-身,一边支着上半-身一瞬不瞬地看着涂画画,眼里火焰幽幽:“要么?”呜呜——大王你太奸诈了!涂画画干脆闭了眼继续哼哼。见状,君如届两眼微眯,屏气猛地一下冲了进去,在涂画画尖叫之前又急忙退了出来,然后抵在外面磨蹭。“要么?”涂画画的那声尖叫,哽在喉咙口出也不是咽也不是,被空虚折腾地理智全无,呜咽着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