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原先的第二章与第三章合并了,主要内容不变,后面的也是哦~.5
作者有话要说:大王:作者大人!乃为毛要让我钻被子!银家那么高大的形象啊!!!啊痴:额……想改来着,可是……实在想不出闷骚不钻被窝以后怎么变明骚哇……大王:你才闷骚,你全身上下都闷骚!!!!啊痴:你再叫,我下次就让画画摸你小菊花!!!大王:…………你狠!!!画画:哎呦,我嚼着……大王那被窝,钻的不是很有爱的嘛………………啊痴:女儿啊,乃真是偶的贴心小棉袄啊!!大王:劳资遁了!!!啊痴:乃们刺激偶,偶就做后妈!!!
☆、恐怖找茬
画室里,嗡嗡声响了一阵,歇了,又响起。
涂画画模糊中,感觉到手机似乎在震动。眼睛依然盯着画稿,左手一捞,从“树墩”上拿过手机。
“涂画画,你画傻了!老娘打了16遍你才听到!”电话才接通,那头就传来河东狮吼。
涂画画愣了愣,把手机拿离耳朵,心里思量着:吼得中气十足,看来身体一如既往的好,不用担心。思量完,把手机贴回耳边,软软地喊了声“妈——”
涂妈听到女儿甜甜软软的声音,那股气却再也发不出来。她打第一个电话没人接就知道,这丫头肯定在画室。可没想到居然连call了16遍,才把这画疯子给叫醒。
“画画,小雅下星期结婚,你回来参加婚礼。”涂妈妈开门见山,说了打电话的目的。
涂画画有点意外的:“小雅才22岁,怎么……”说到最后自动消声了。完了,踩到老妈的地雷了!
果然,沉睡的怨气成了开关的洪水,哗哗地喷了出来。“你也知道你表妹才22岁啊!人家22岁就嫁出去了,你小姨明年就能报上外甥了!你看看你,29了连个男朋友也不交!我不奢望你找个白马王子人中龙凤,就是条虫子你也好歹给我找一条吧!你——你!啊呀我的血压啊!”
“妈——我领证了。”涂画画等妈妈喷发完,淡淡地说道。
电话里传来一阵沉默——沉默延续中……
一分钟后……
“什么?!涂画画你说什么?!”涂妈妈把嗓子吊地不能再高,几斤疯狂地吼道。
“妈,我领完结婚证了。上个月。”涂画画又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
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后,“哦。”“嘟嘟嘟……”
涂画画看看手机上“通话结束”四字,“就这样?”
她正打算继续画完这幅画稿。忽地,电话又使劲地震起来。
涂画画看着手机屏幕上亮闪闪的“涂夫人”三字,瞬间纠结无比。
“涂画画,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一接通,涂妈妈在那边就急急地叫了起来。
涂画画无奈地又只好重复了一遍:“我上个月登记结婚了。”
“老公,你听到没?”
然后,是电话那头老两口激烈的交流声……
涂画画瞪着电话,弄不懂家里那两位活宝这是高兴还是气愤。就在她想装死挂电话的时候,那头传来一道沉稳又沧桑的声音:“女儿,你这件事办得有点草率。”
是涂爸爸。
涂爸爸很少用这样沉重的声音跟涂画画说话,因此,涂画画的心里也打起了小鼓。可她那小鼓还没真正敲起来,涂妈妈的河东狮吼再次传来:“涂民谚,什么叫草率!咱画画是草率的人嘛!你给我一边呆着去,不许说我宝贝女婿的坏话!”
涂画画有点蒙。爸爸说的那一句到底哪里说君如届坏话了。
“画画啊,女婿是哪里人啊,做什么的,长的怎么样,条件怎么样?当然,条件不重要,关键是这个人品怎么样?哎呀,这人品啊现在也不重要,反正都已经领证了。关键啊,是他对你好不好啊?”
涂妈妈连珠泡似地发了一通问,涂画画听得有点头晕,但是那么多问题,她迅速问了自己一遍,发现能回答的竟也没有两个。
电话那头没有听到回应,有点不确定的问道:“画画,你不是哄你老娘我开心的吧?”
“不。爸妈,他对我蛮好的。”涂画画想了下,挑了个保守点的回道。君如届那沉默式的温柔,算起来是不错的了吧。
电话那头的涂爸爸听到女儿的话,沉思了会,拿过电话对女儿说到:“找个时间两人回家一趟吧。”
“好。”
“嗯,顾着点身体,不要一直呆画室。有空跟亚斤多出去走走。”涂爸爸又细细嘱咐了几句,涂画画都很乖巧地应着。
放下电话,涂妈妈脸上的笑容慢慢隐去,看着两鬓有点花白的老公,担忧地问道:“老公,你说画画她——”说了一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老婆,儿孙自有儿孙福,咱担心也没用啊。”涂民谚看着一脸忧心的妻子,叹了口气说道。
画画从小就乖巧,可脾气犟的很。她认定的,不管有理没理,都是一条道上走到底。可那孩子做事也有分寸的很,除了从小性格有点孤僻,不爱跟人亲近外也没让他们真正操过什么心。
“你说,我那样逼她到底是错还是对。万一要出个差错,我怎么对得起……”
“那些话就不说了。你不是说画画不是草率的人嘛。咱女儿,心里有数的很,你啊就不要想那么多了。”涂民谚急忙打断了老婆的话,那件禁忌,这辈子烂在心底就好。
“哎,希望我们画画能幸福——”
*********
挂掉电话后,涂画画抓着笔却再也画不下去。烦躁地耙了耙头,丢下笔就跑了出去。
君如届正在吧台边上网。听到涂画画走路的声响,就关了网页。
涂画画在离吧台两米远的地方停了会,模糊地看着电脑屏幕里粉红的涂小猪背景,才跑过去。
“大王……看电影吧……”还未靠近,就被他习惯性地用手轻轻挡了开来。涂画画这回没有说那句“我被嫌弃了”,反而有点落寞地坐在旁边的高脚椅上。
君如届看到她不再黏上来的身影,反而有点不习惯起来。
人就是这么犯贱,被人粘着使劲地要推开,人家不来死缠烂打了你又开始不习惯。
“电影?”君如届第一反应是上次那一包CD。想起上一次的窘况,虽然后面是狠狠地微风了一把,可始终是先丢了脸。想反对,可是看到涂画画有点低落的情绪,想了想,默默地站起来往沙发走去。
涂画画本哈腰缩在高脚椅上晃荡着脚,看到君如届忽然站起来吓了一跳。“不要看就不要看,有必要这样躲嘛!”
有点委屈地转过头去寻他的身影,但在看到他在沙发前坐定后,忽然雨过天晴,脸上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
“说句好会死哦——有必要闷成这个样子吗?难怪最近越来越骚了,绝对是闷出来的。”说起闷骚,涂画画想起“纪录片”事件后,君如届在床上越来越豪放的动作,不禁一阵潮热。赶忙跳下高脚椅,喜滋滋地往沙发奔去。
电影绝对是正经的电影,有图有声有貌,正经商家发行。但市面上依然没的卖。
黑色的背景,光晕淡淡罩着的人影,出其不意的尖叫,霎时染红整个屏幕的鲜血,偶尔到处乱窜的断胳膊断腿……
这是恐怖片啊,这是禁播的恐怖片啊!这是有猛鬼恶灵复仇的禁播的恐怖片啊!
涂画画抱着一桶芝士条,旁边君如届坐得直挺挺。涂画画不时抓几根给君如届,嘴里没闲过。
“大王,这鬼脸是不是妆化得不够白?”涂画画咬着半根芝士条,转头问君如届。
“嗯。”君如届盯着屏幕,深有同感。这鬼黑成这样待会咬人沾血会不够鲜艳。
“大王,这个男人叫得好像女人……”
“嗯。”可不是,叫成这样也算个男人。
“大王,你说这断胳膊是什么做的?”涂画画看着女鬼口中留着血的胳膊再次不耻下问。
君如届依旧盯着屏幕,头也不回地回道:“不知道。”
胳膊又不是他做的,他怎么知道。反正不是人肉就是了。
涂画画咂咂嘴,抓了把芝士条往自己嘴里,同时把捅给君如届:“这血的颜色不正。”
“嗯。”君如届伸手抓了几根芝士条扔进嘴里。可不是,这血太稀太鲜艳了点。
屏幕中画面又是一个大晃动,紧接着一声凄厉的尖叫传来。涂画画回头看看从窗帘里透进来的一丝阳光,冲着君如届建议到:“这个还是晚上看比较有氛围。”
君如届还是看着屏幕,回道:“还好。”
涂画画纳闷了,是这个主意还好,还是剧情还算恐怖?对了,这恐怖片看得怎么变成纠错批斗会了。
涂画画正了正身形,神经兮兮地问:“大王,你怕吗?”
君如届看着屏幕上叫得脸都变了形的女人,回味了一下老婆刚才那句话的味道,然后终于第一次转身给了涂画画一个淡定的眼神:“别怕。”
说着还特意向涂画画那边挪过去几分,两人肩并肩靠着。
涂画画囧了囧,大王,你耳朵没病吧。虽然刚才那眼神那动作特窝心,可不是我要的结果啊。于是,又问了一边:“大王,你怕吗?”
君如届这回听清楚了,觉得自己的男性雄风有点被折损。于是,特意回了个鄙视的眼神给涂画画:”不怕。”
涂画画接收到那眼神,瞬间焉了半截。眼看着恐怖片都要放完了,总不能就这么无聊地让它放完吧。于是,她拽着君如届的胳膊,使劲地摇起来:“大王,大王,你吓我吧!”
君如届被摇得有点蒙,朦胧地看了涂画画一眼继续转回屏幕。按照目前这剧情,这鬼应该是被她朋友毒死的。
涂画画继续摇:“大王,大王,你吓我吧!”
君如届无奈,看着涂画画,眼里只有一个讯息:你是不是吓傻了?
可涂画画似乎没看懂君如届的眼神,继续摇:“大王,大王,你吓我吧!”
完了,事情有点严重了。君如届担忧地看着涂画画,伸手摸摸她的额头,发现没有发烧。又端详了一下她的脸色,脸是有点白。于是,拿起遥控器,pia地关了电视。干净又利落。
这回轮到涂画画傻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君如届一把抱起来。“大王?”
君如届沉默地把人放在高脚椅上,起身过去一把拉开窗帘,阳光瞬间铺满了整个房间。看着明亮的房间,他才满意地回到吧台,打了杯鲜榨猕猴桃汁给涂画画。
涂画画直到把猕猴桃汁喝完,才幡然醒悟过来。这是被大王误以为胆小了?她本来是觉得看恐怖片要吓来吓去才有劲,现在倒好,弄巧成拙了。
“姐才不胆小!下次会证明给你看的!”涂画画瞧着旁边坐着不声不响的男人,闷闷地发誓。可惜,她现在还没有意识到,从此以后,在君如届的视线内,她涂画画是没机会再碰任何与“恐怖”有关的东西喽。
君如届这人,对这种事总是一板一眼。认为涂画画胆小,那怎么还可能让她犯险。要是真吓坏了,不就成傻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痴看恐怖片的时候,喜欢拉上窗帘,关了灯,关上门,开足音响~~~有一次半夜,正在看《狐狸阶梯》…………然后然后……在那孩纸爬阶梯的时候……门忽然开了,大王的头探了进来,吼:“你在干嘛!”劳资的心肝啊!第一次看恐怖片颤抖了~所以,恐怖片这种事,是需要“情调”滴~
☆、吃不了人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吧,啊痴没坐过摩天轮。小时候看着那一个大圈圈转啊转,一直觉得里面的人真坚强,那样都不晕。直到前不久,才忽然反应多来——原来,那个篮子是不会翻转的,就跟缆车的车厢一样~~~跪了,我能说我的反应,慢了二十几年么么么~~~~不过好想坐一次啊,想去游乐园~
盖着棉被纯聊天其实也是一件很有爱的事情。
此时,涂画画和君如届就齐齐地仰躺在大枕头上,盖着同一床棉被聊天。准确地说,是涂画画在叽叽喳喳地讲,君如届在一本正经地听。
涂画画从八岁读小学一直讲到大学毕业,大多数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可涂画画一边讲一边自个在那边笑,还时不时地问身边的人:大王,好笑吧。
君如届会很配合回答“嗯”,然后被涂画画趁机捏几把吃吃豆腐。
讲着讲着,涂画画忽然讲到了小时候的游乐园。
“大王,我小时候很喜欢坐摩天轮。那天亚斤累了没有和我一起乘,结果是一个小朋友跟我一起。我不想的,我只是看她怕怕的,想安慰她。给她讲孙悟空翻筋斗云,一下就能飞十万八千里,高空一点都不怕。可是,我还没讲完,那女孩就坐到地上了,口里还吐着白沫。我真的只是想安慰她,我不知道她有哮喘……”
涂画画越说声音越低,到最后竟像是陷入了梦魇,说着意识模糊的胡话。
“画画……”君如届转过身把她搂在怀里,小声地安慰着。
“大王,我差点害死她。”涂画画缩在君如届怀里,喃喃地说着。对于那时才十岁的她来说,一个鲜活的生命,差点消失在只有她俩的空间内,无疑是一个噩梦。
而涂画画对那天的事,谁都没有说过。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对这个人说。大概是由于白天的恐怖片真的看傻了,她甚至想要讲更多更多。
“不怪你。”君如届轻轻拍着她的背,小声哄着。
这个时候的涂画画脆弱地像个婴儿,和白天的她完全是两个样子。这种低低的呢喃,像是一个灵魂正在逐步剥离的人留下的最后遗言。
君如届被自己的这种想法吓了一跳,忙把涂画画捂在自己怀里,一叠声地阻止她再说:“别说了,乖……”
涂画画紧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觉得好安心。仿佛那些笼罩在心头沉积已久的黑云,一下子被吹散了。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彼此轻缓的呼吸声,安静而美好。
隔了会,涂画画再次打破了这份安静。
“大王,我爸让我们回家一趟。”涂画画依旧缩在君如届的怀里,带着点忐忑又带着点期待。
君如届闻言,身体有一短暂的僵硬,沉默着不知道怎么回答。一时间,房内又恢复了宁静。只不过这气氛已经大变味了。
涂画画窝着不动,等着君如届的回答。
“画画——”君如届顿了顿,道,“还不是时候。”
说完,他有点紧张地等着涂画画的反应,可等了半天没等到一点声响。
良久,被子里传来一声低低的“嗯”,之后再无声响。
君如届不知道她是不是睡着了,就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抱着她。那句“对不起”哽在喉里,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涂画画没有问,还不是时候,那么什么时候才是时候。我的家人不见,那么你的家人呢?更不是时候了吧?
一夜,两人各揣着心思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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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涂画画的手机就开始疯狂地叫个不停。
朦朦胧胧地接起,徐亚斤的高分贝就穿透无线电波死命地钻了出来:“画画,姐回来啦!快来机场接我!”
涂画画模模糊糊地听着,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电话那头的徐亚斤一听就知道这丫还没睡醒,于是立马甩过来一个河东狮吼:“涂画画!”
“啊!”涂画画哀嚎一声,这魔音都能穿脑了。愣了愣,才回味过来徐亚斤的意思。“亚斤,你有男人。”
“小妮子脚受伤了,要不然还用得着你吗?”
“难怪提前回来。”
“那是,涂画画你要是不来接,礼物我就送小妮子了。”徐亚斤在电话里笑得阴森森。
这丫头太宅了,她是一有机会就把她拉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你要敢送她我就让他每天哭!”涂画画非常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雄性碰,虽然那礼物还没到她手里,可也算她的了。
“那你就快来。记得开导航,别像上回那样让警察叔叔送你回来!”
说起上次,徐亚斤还是想笑。涂画画是个空间方位辨别超级无能,在十字大道上都能走错方向。最后一交警实在看不过去在那个十字路口兜了十几个来回的某人,好心把她送了回来。
“知道了。”涂画画一本正经地回了句,听得对头的徐亚斤差点翻白眼。
涂画画用了五分钟洗漱完毕,一边走一边用手指梳着头发。来到客厅,看到君如届正坐在沙发上看早间新闻。由于昨晚一开始睡不着,后来好不容易睡着天都要露白了。才没能和大王一同起床。
“大王,我要去机场接亚斤,你……”想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可忽然觉悟到,他应该不会,于是瞬间改了口,“那我去啦。”
“记得吃早饭。”君如届站起来送她到门口,还不忘嘱咐她吃早餐。
涂画画听到这句,一个晚上的阴霾瞬间没有了。她其实真的很好满足,一句话一个眼神都能让她乐一整天。但同时,这样的人也敏感多疑吧,只是她们也善于隐忍,善于忽略,善于体谅。
“大王,吻别,吻别。”涂画画赖在门口,心情好了,死皮赖脸的德行也回来了。
君如届笑得跟只狼似的老婆一阵无奈。讷讷地站在门内,不动也不跑。
涂画画见此,抓紧机会对着他的嘴唇一嘬,然后心满意足地跑开了。君如届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眼里淡淡的柔光泛起。那层温柔,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两个小时后,涂画画抱着一个足有两个她大小的涂小猪回来了。后面跟着踩着高跟鞋一身职业套装、身姿婀娜的徐亚斤。
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徐亚斤死活要让她去接机了。想想一路上百分百的回头率,她就想哭。这女人为什么不用快递,非得自己这样抱过来。虽然她是喜欢死了这个超级进化版的涂小猪。
“涂画画,拜托你不要用这种防狼一样的眼神看着我行不?我属兔的,吃不了人!”徐亚斤看着涂画画平均三秒往她身上偷瞄的眼神,崩溃地喊道,“我今天非见到人不可!”
一进门,涂画画就拖着超大的涂小猪进了卧室,有点吃力地把它放到床上,然后出门迎接徐亚斤的尖叫:“人呢?”
徐亚斤边问,边在房内继续翻找。甚至连沙发底下都趴着瞄了。涂画画跟着徐亚斤的视线也巡视了一圈,发现依旧是老样子。
他带走了所有属于他的痕迹,这次连空气中那属于他的味道,都变得好淡好淡。
徐亚斤从地上爬起,坐在沙发上偷偷看涂画画的脸色。看了会,觉得自己的心也纠结了起来。
涂画画也不管徐亚斤,像个游魂似地飘遍了小公寓的每个角落,最后依然没有找出一丝君如届的痕迹。连牙刷牙膏毛巾,甚至是垃圾都没有留下。
飘完后,荡到吧台边,切了半个菠萝榨了两小杯菠萝汁像沙发飘去。
徐亚斤握着玻璃杯咕咚就喝了个干净,然后抢过涂画画手上的小半杯,也喝了个精光。最后,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方,直起身双手叉腰,瞪着涂画画就开起了批斗大会。
“涂画画!”
“干——干嘛!”涂画画被她吼得一震一震地。她总觉得爸妈取的这个名字被人骂起来太顺了点,特别是徐亚斤这丫的每次吼她,特别有气势。
“我说了我不吃人,你居然给我把人放跑了。你对得起我连小妮子也不顾先来看他的情谊嘛!”徐亚斤叉着腰活脱脱一个母夜叉,不过是个漂亮的母夜叉。
涂画画缩着头坐在沙发上,其实她很想说,亚斤你这情谊我吃不消啊。口口声声说不吃人,可绝对比吃人还恐怖!
徐亚斤见她不说话,继续叉着腰吼:“我就知道,你是嫌弃我。有了老公连朋友也不要了,我……”说着,声音竟然开始哽咽起来。
涂画画眼睛瞪得都要凸出来。这声音这话真的是从徐亚斤嘴里出来的?偷偷看了看她的眼睛,真的红了!
涂画画一下子就急了。徐亚斤上一次哽咽着要哭的样子都不知道是哪一辈的事情。虽然她知道亚斤内心就是一小女人,可是这么突然的转变真是让她措手不及。
“他有事,急事。我刚出门不久他就用座机打过来说了。我是看到你的礼物太兴奋,忘……忘了……”涂画画半真半假地说道。
君如届电话说要离开一段时间是真事,只是她知道徐亚斤一直想来看看,不知道怎么拒绝也是真的。
徐亚斤听到涂画画的回答,停止了哽咽,立马转换气势:“他这回知道你号码了?”
涂画画无比讶异地看着徐亚斤的转变,这丫的出去进修一趟,这演技都赶上她了。然后想起她的问题,皱着眉回道:“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知道的号码,我又没说。”
徐亚斤听到,还是想翻白眼。这俩都什么人。但是她的理智告诉自己,这一页要赶快揭过去,不能再纠结了。要不然刚才她自毁形象就白搭了。
于是,又恢复到一副恶狠狠的样子,朝着涂画画就扑了过去。一边扑一边叫:“涂画画,你丫的就是欺负我!还有,你这狗窝也终于有干净的一天了啊!真不容易啊!”
两人扭在了一起,涂画画被咯吱地全身乱颤还不忘狗腿:“屋子是大王收拾的,干净吧——”
徐亚斤听了,手上更加使劲。直到最后,两人都筋疲力尽地瘫在沙发上才罢休。
大喊大叫之后,心里的躁郁之气也会随之消散。涂画画看着喘着粗气的徐亚斤,忽然说道:“亚斤,谢谢!”
谢谢你懂我。
徐亚斤听到涂画画一本正经地道谢,也敛了笑。转头对着涂画画道:“画画,无论何时,我徐亚斤都在你背后。”
说完,两人都相视一笑,一如既往的默契。
徐亚斤还有一句话没有说:画画,如果可以。一辈子这样装傻下去有多好。倦了、累了、痛了,我替你张罗。
☆、VS与VS
又要过生日了。
大王走了有一星期了吧,又是一星期音讯全无。
涂画画有点惆怅,脑中乱七八糟地想着:“如果他在,会怎么过呢?”抬眼,却愣住了。
一百五十来坪的房间里,天花板上,墙上,全都是粉色气球。地上的家具上铺满了鲜花各种。
“这是什么情况?”涂画画步子跨出又跨进,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地了。可那提着垃圾袋的兔子男不是杨光是谁。
杨光见到涂画画,依旧是腼腆地灿烂一笑,眼里喜悦扑闪。涂画画还未从对君如届的回忆中清醒,愣愣地挤了个笑容给他。
“啊,亚亚……”谁知,杨光两眼猛睁,“啪”地扔了垃圾,汲着拖鞋尖叫着往厨房奔去。
紧接着,涂画画听到徐亚斤狂乱的嗓音:“鬼叫什么!”
“亚亚,画画……画画对我笑了!”厨房内,杨光拉着徐亚斤的手臂,激动得结结巴巴。
外头,涂画画那还未隐去的笑容一下僵掉,只差翻白眼。神经质!
徐亚斤听了,拉着杨光走出来。来到沙发前,看着涂画画似笑非笑。
涂画画抛给她一记卫生球,看着她身后的杨光眯了眯眼睛。徐亚斤见了,立马挡在自家男人面前,跟个老母鸡似的护好。
“倒垃圾去!”徐亚斤回头对杨光喝道。
杨光可怜兮兮地“哦”了一声,满脸委屈地,拖着长耳兔子拖鞋“吧嗒吧嗒”去捡刚才扔掉的垃圾袋。“又凶人家……”
徐亚斤看着杨光的背影,哪还有刚才的凶巴巴,满眼都是宠溺。
旁边,涂画画看着两人的动作,笑得意味深长。瞅着徐亚斤转身的当儿,轻飘飘蹦出两字:“绝配。”
徐亚斤当场气急,直想抓起桌上的鲜花,给她洗个花瓣澡。“看在你生日的份上,姐不跟你计较!”
涂画画笑得跟只狐狸一样:“其实吧,我觉得,今年这人,似乎多了点……”
“得,姑奶奶,我错了……”徐亚斤赶忙求饶。以往每年生日前夜,都是她们两个相互守夜,静静等待新生的那一刻。今年硬插入了一个杨光,她还真怕画画不高兴。
涂画画那“雄心勿近”的洁癖,发起难来,保不准会把杨光整哭成什么样子!
“亚斤,我觉得如果你变成一只袋鼠的话,你们出门,杨光一定是躲在袋鼠妈妈的袋子里的。对不对?”涂画画的思维永远是那么跳跃。
徐亚斤跟不上她的思路,瞧着涂画画笑得贼兮兮的样子,直觉不是好事。
好一会,才后知后觉地狂吼:“靠!涂画画,你才袋鼠妈妈!”
“反应真迟钝——”涂画画叹息地摇摇头,甚是遗憾她的理解能力。
徐亚斤站在旁边,直接气得无言。
这时,杨光正好回来,看到徐亚斤气呼呼的脸,立马愁云上脸,忽忽地飘了过来:“亚亚——”
徐亚斤听到他揉揉的声音,心情大好:“小妮子,你去厨房里,给我把每个菜都摸一遍!”
“你敢!”涂画画猛地冲到两人面前,两手叉腰,眯着眼睛盯住杨光。
“亚亚——”杨光立马成了红眼睛大白兔,忽闪着眼睛就往徐亚斤身后躲。
徐亚斤女王范十足地拍怕他的肩膀:“不怕!现在就去!”
“嗯,亚亚,我马上去!”杨光是唯徐亚斤是从的乖宝宝,听到她的肯定,立马就往厨房跑。
这回轮到涂画画气得无语。“我不要吃雄性碰过的东西啦!!!”
这一回合,徐亚斤VS涂画画——小妮子压倒!
二十分钟后,涂画画不情不愿地,被徐亚斤拉到餐桌旁。瞪着面前的美味佳肴,眼都红了——被气的!
徐亚斤看着涂画画怒气冲冲的样子,通身顺畅,乐呵呵地招呼:“画画,快吃吧。这都是我特地为你做的,小妮子就摸了下盘子而已,不碍事,不碍事。”
涂画画听到她憋着笑的话,深深吸进一口气,再吐出。忽地,冲着徐亚斤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是不碍事!”
徐亚斤笑不出了。“完了,貌似惹毛了……”
旁边杨光看到徐亚斤突然僵掉的笑脸,巴巴地凑过来:“亚亚——”
“吃饭……”徐亚斤拍拍杨光的手,眼睛却一直盯着长桌对面狼吞虎咽的涂画画,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再次袭来。
一时间,餐厅里只剩下筷子触碰碗筷的声音。涂画画跟饿死鬼投胎一般,一个劲地往嘴里塞。大王离开后,她一直窝在画室里,好久没吃过一顿像样的了。
吃到一半,涂画画忽觉今天这气愤有点压抑啊。本着有助于消化的精神,涂画画吞下一块红烧排骨后,毫无预兆地开口:“杨光,谢谢!”
“啪……”“叮……”筷子掉落的声音,汤匙磕碰的声音叮咚作响。
“咳咳……”徐亚斤半口汤含在嘴里不上不下,当下就咽差了气,猛地咳个不停。
旁边,杨光连筷子掉了也不知。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忙挨过去替徐亚斤顺气。
徐亚斤好不容易顺了气,对着没事人一样、仍旧埋头猛吃的涂画画瞪起了眼。过了半响,才结巴地冒出一句:“画画,你……你别吓我。你是不是受刺激过度了?我……我没有刺激你啊!“
要涂画画对一个男人说谢谢,那是多么惊恐的一件事情!
在徐亚斤的记忆里,八岁那年,涂画画凭空出现。八岁之前的涂画画在哪里,那时她好奇,却换来爸爸的一记耳巴子,和涂爸涂妈红着眼对她说的对不起。从此,她再也没有触碰过她八岁之前的记忆。
八岁的涂画画,连涂爸爸都排斥,更别说其他成年男子。只是当大家都回过神的时候,却发现她变得非常粘涂爸。
有次,徐亚斤曾打趣她:“你那时候跟个小疯子似的,连涂爸爸都不许靠近,就只愿意带着我玩逃跑游戏!”
那时候的涂画画是怎么回答的?她好像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徐亚斤:“亚斤,你记错了吧?”
涂画画不记得。她没有八岁及八岁之前的记忆。
想到这个,又不可避免地想到那个叫君如届的男人。徐亚斤安慰自己:他大概是另一个“涂爸爸”吧。只是她真想不出那男人哪里有个男人的样子,虽然没见过,但从侧面打听到的事,没一样能让人安心的。
涂画画丢下一个炸弹后,就不管了。自顾自地吃得开心,才不管他们说什么。
杨光看着他家亚亚一脸愁苦的样子,再看看涂画画。这是有多饿啊!杨光怕她噎着,待会亚亚又担心,于是,很体贴地给盛了一碗汤给涂画画。
涂画画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汤碗,抬头就看到杨光睁着大眼睛看着自己,眼里有真诚的担忧。脑中忽然闪过一双眼睛,也是这样大大的很迷人。
只不过两人的眼神却截然不同。君如届的眼神是有点冷冷的深邃,是个十足的阳刚男人。而杨光的完全是一副小受欠欺负的柔弱。真不知徐亚斤怎么宠出来的。
想到君如届,涂画画的心里一下酸甜苦都弥漫了出来。手先于大脑的反应,愣愣地接下汤碗,然后低着头喝了起来。
旁边,徐亚斤和杨光真的傻了。见鬼了!他们绝对不会认为她是终于对男人改观了。
涂画画喝完汤,觉得气氛似乎更闷了点。抬头,看到徐亚斤正张着嘴、瞪大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旁边,杨光正无比忧郁地看着徐亚斤。
“亚斤,口水。”涂画画看了会,盯着徐亚斤的下巴道。
当事人徐亚斤还没反应过来,那边杨光却动作迅速地摸了过来。徐亚斤转头就一通吼:“笨蛋,怎么就学不乖!”说是这么说,手还是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干净的下巴。
杨光知道被涂画画耍了,可怜兮兮地坐回自己座位上。不过这样的涂画画,才有点像涂画画。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犯贱?不被虐就是不舒服!
徐亚斤骂完后,丢给杨光一个同情的眼神。她也着了道了。涂画画这丫的,每次都是拿她来消遣杨光,然后再用杨光来唰她。
三人又默默地吃了会,涂画画悲剧地发现——她又吃撑了,得消消食。看了看桌上的残羹剩炙,悄悄地俯下身,凑到徐亚斤面前。然后微微抬起自己的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靠近。
徐亚斤看到眼前阴影照来,抬头就看到两瓣淡粉色的嘴唇,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越来越大,越来越近……炸了眨眼,再次傻了。
涂画画,你要干嘛?
徐亚斤还在呆愣,身子猛然被人一把拉了开去。只见杨光挡在她面前,气呼呼地瞪着涂画画。因为生气,胸膛也剧烈地起伏着。
徐亚斤看到这一幕,更傻了。小妮子中邪了?!
涂画画看着愤怒得满脸通红的杨光,满意地笑弯了眼睛。
她知道这种表情,当自己心爱的东西被别人拿走的时候就是这样。只不过,她刚还没亲到不是吗?
徐亚斤回过神的时候,只看到涂画画张着一双笑弯的眼睛,正赤果果地,把杨光从头到尾再从尾到头地打量着。那眼神,跟一头冒着光盯着猎物的饿狼相差无几。
徐亚斤暴躁了。“豁”地把杨光拉到自己身后,阻断了涂画画的视觉煎炸。
杨光被拉到徐亚斤身后,瞬间又变成了小白兔样。似乎刚才那个挺身而出、捍卫自己主权的男人,压根没存在过。
涂画画笑得更欢,撅着嘴吹了一个异常响亮的口哨。
“涂画画!”徐亚斤这颗炸弹,终于被点着了。拉开椅子就往涂画画那边扑。
涂画画见此,快速往沙发跑。中途,眼睛一直盯着已经开始收拾碗筷的杨光,皱眉叹息:“哎——”
徐亚斤的毛还没顺,瞬间又炸了起来:“涂画画,你干嘛?”
涂画画转头,凉凉地剐了她一眼,继续盯着杨光。眉头深锁,能挤死一排苍蝇。
徐亚斤心里一顿发凉,正待跑到涂画画身边来个近身压制。涂画画却犹犹豫豫地开口了:“我一直好纠结啊……”
“你纠结什么?”徐亚斤跑到涂画画身边,问道。
“哎,总算弄明白了。原来你们俩是相互客串角色平分来着……”涂画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
徐亚斤果然上钩:“什么客串平分?”
涂画画诡异一笑,冲着客厅高喊:“杨光,你演过几回项羽啊!”说完,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
“咣当——”果然,餐桌那边一碗落地的破碎声哗哗地传了过来。
“涂画画!”徐亚斤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直接掐了这丫的。
“哎呦,我是真的好奇嘛!谁叫你一直不说的!”涂画画瘪着嘴装起了无辜。
徐亚斤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果然,涂画画要知道的事,无论过多久都会想办法知道。真是可怜了她家男人了。本来就害羞,被涂画画这么一闹,真不知道那小白兔要多久,才能在床上恢复难得的一次狼性。
想起杨光充当项羽时那股味道,徐亚斤光想想就觉得热血。每次都是她这只老虎吃柔弱的小白兔,怎么着也得让小白兔当家做主几回才有意思吧。
涂画画看着好友脸颊冒着粉晕,思绪不知道飞到哪里的样子,好心地提醒道:“你再不去,你家小白兔又得哭了。”
徐亚斤听了,又瞪了她一眼,噔噔噔跑了。
这一回合,涂画画VS杨光——徐亚斤扑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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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8……3、2、1”“画画,生日快乐!”
徐亚斤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蛋糕。巴掌大小,颜色精致的奶油上,插着一根晃动着弱小火苗的蜡烛。
涂画画笑眯眯地看着两人,接过蛋糕放在茶几上,听徐亚斤唱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徐亚斤的嗓音和她本人很不符,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到:魔鬼的身材,天使的嗓子。那细细软软的音符,仿佛能渗入人的每一个毛孔里。
歌唱罢,徐亚斤忽然对着蛋糕说“我要许愿了哦!”
杨光听得有点奇怪,怎么是他家亚亚来许愿,正想出声提醒一下,发现徐亚斤已经闭上了眼睛,安静地跪在蛋糕前许起愿来。咽下话头,选择了沉默。反正只要他家亚亚喜欢,做什么都无所谓。
徐亚斤闭着眼许完后,冲着涂画画甜甜一笑。涂画画只觉毛骨悚然——她还是习惯她凶巴巴的母夜叉形象。
但旁边的杨光却看得直了眼。他从未发现,他的亚亚居然也能这么温柔。瞬间脸红红,满眼桃心。
“画画,以后少虐我们家小妮子!”徐亚斤吹灭蜡烛,对涂画画说道。杨光听到这一句,眼里的粉色就差飞出来以示爱意。
“重色轻友!”涂画画很想鄙视,但看着今天生日的份上,暂时不跟她计较。
她和徐亚斤的生日,愿是对方许的,蜡烛是对方吹的,小蛋糕也是对方吃的。而寿星本人,只要端坐在那边默默注视就可以了。要是觉得不过瘾,那么下次轮到对方生日的时候可以使劲地占回来。
吹完蜡烛,画画一刻不停地告辞:“亚斤,那我先走啦。”
“慢点开车。”徐亚斤知道拦不住,只好拎着杨光到楼下目送。
连一年难得开一次的小甲虫都牵来了,她还留得住吗?
涂画画是路痴,有导航也辨不清方向的那种。平常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出了门能坐公交车就公交车,没公交车就搭顺风车,没顺风车——那就只得11路喽。真不知道当初驾照是怎么考出来的。
徐亚斤望着黄色的甲虫渐渐消失,喃喃地问道:“这么急着赶回去,他真的会回来吗?”
作者有话要说:【霸王别姬】~啊痴:大王是演项羽好呢还是虞姬好呢?大王:啊痴你个啊木楞!本大王当然是项羽!啊痴:这不是你说了算……是吧,画画?画画:我嚼着吧……看大王钻被子那模样,虞……【君如届一记眼刀唰唰飞来】啊呜……我被嫌弃了~~~~(>_<)~~~~ 大王:你们能忘记被子嘛!!!!!啊痴:【纠结啊】到底演哪个呢。。。。。
☆、半夜礼物
路口依然是空荡荡的。因为夜深,更加空旷萧条。
涂画画揉揉蹲麻的双腿,打开小甲虫的车门。凌晨一点了,今天这30分钟,似乎比以往要慢很多。
拿起置物箱里的手机,涂画画按了又按,结果仍是黑暗一片。“糟了,没电了。亚斤肯定急疯了!”
“轰”地启动引擎,涂画画总算归心似箭了。一到车库,熄火按了自动锁就往电梯跑。半夜的地下室凉飕飕的,涂画画觉得自己的心里也凉飕飕的。一到家门口,就急急忙忙地掏钥匙,先报平安要紧!
哪知,门刚开,一阵风穿堂而来。涂画画抖着身上的鸡皮疙瘩,莫名紧张起来。“哪来的风?出门时明明把窗户都关紧了的。”
涂画画有点忐忑地踏进门,还没来得及放下钥匙,身体就被人忽然从后面一把按住,一个转身,瞬间被抵在了墙上。同时,那扇门“啪嗒”一声,已经被合上。
条件反射地去推压在身上的人,可她才刚提起手,就被对方一把抓住提到了头顶。她忽然想起,自己还有嘴,可惜慢了一步。还没叫出声就被对方给堵住了。而且还是用嘴来堵的。
唇齿间传来熟悉的味道,涂画画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了下来。
果然是他,大王回来了。
也只有他,会如此熟悉自己的反应。知道第一时间应该制止她的双手,而不是她的尖叫。他知道她慢半拍的反应。
君如届知道涂画画认出了自己,遂松开了她的手,转而捧着她的头,热烈地拥吻起来。
今晚的君如届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没有了以往的冷淡,反而像个烧热的火球一样。涂画画仰着头承接着他的亲吻,慢慢地被他的情绪感染,环起双手也越来越激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