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原先的第二章与第三章合并了,主要内容不变,后面的也是哦~.8
回头发现众人全都在对着自己的画发呆。她走远了点,想看看画成什么样了。刚才只顾着发泄,也没注意用了什么画法。
额……怎么一不小心把心中的小恶魔给放出来了。涂画画端详了会画中长着徐克脸的美型男子,觉得这身材还不错,就是这脸有点不喜欢。早知道还是用原版的好了,真是遗憾。
随后,涂画画又左右晃着头看了会,心里只有一个感想:完了,一不小心把大恶魔也放出来了!
而在她摇摆着头看画的时候,身后的人也学着她的样子左一下右一下地摇着头看,那画面有多傻就有多傻。涂画画回过头,发现众人仍旧傻愣愣地盯着看,不由一阵内疚。
她一不小心把画画成这样了,真的不关她的事。其实这种纷乱的绘画手法,她只用过两次。
她从小就对绘画有过人的天赋,不知道是遗传谁的。很久之前,她怎么努力都还是不习惯与徐涂两家之外的人接触。看到爸妈担忧的眼神,她急欲表明些什么。
然后,极度抑郁的她画了一副画,寄给了当时一个绘画比赛,想着万一能得个名次,爸妈肯定会高兴。
结果,自然是得了奖。只是那幅画至今仍被锁在涂爸爸的保险柜里。因为凡是看过那副画的人无一不做噩梦的。有一个胆小的,居然被刺激地差点精神失常……
另一次就是现在,在极度烦躁又极力压抑情绪下爆发的产物。
涂画画小心地看了一圈众人,发现大家还是只盯着画看。于是偷偷走到流光身边:“流光姐,流光姐。”
流光正看得入迷,她怎么数也数不清楚这画到底有几种意境。这会被涂画画一叫,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画,画——”由于太过激动,“画”了半天也没画出个所以然来。
涂画画无奈地瘪瘪嘴,她后悔了。
“流光姐,你待会帮我把画带回去啊。”涂画画凑到流光耳边小声地说道。
流光眼睛还盯着那画,一时没听到涂画画的话。涂画画只好耐着性子又连讲了两遍,在确定对方起码听到她的话后,瞄了眼众人,挤出包围圈,悄悄溜走了。按目前这情形,现在不走,待会要走就难了!
“她,她是‘涂鸦'!”过了好久,人群里忽然爆发出一个很大的惊呼声。
徐克也回过神来,在人群里找那粉红的身影,可想而知,只剩下一通无奈。被甩了!
“流光,这幅画多少钱,我买了!”
“我也要,你别跟我抢!当年那副《空》我翻遍整个收藏界都没找到,这个我一定要得到!”
“我……”
……
流光仍旧盯着画,脑子里回响着一句话:帮我把画带回去……帮我把画带回去……她会不会死得很惨?
“涂画画,你丫的要报复也不是这么个报法吧?我还有儿子要养的!”流光在心里哀嚎,可惜涂画画早就跑了。
此刻,涂画画已经悠哉地跑到了美术馆外,也不管是哪个方向,看到前面有公交站牌就奔了过去。边跑边掏出电话。
使劲地按住7号键,电话一接通就吼:“亚斤,马上来岩城,我要去游乐园玩!”
说完,不等对方反应,“啪”地挂了电话,喜滋滋地跳上了公交车。
☆、30游乐偶遇
“画画!”嘈杂的人声中,忽然响起一道高亢的叫声。
涂画画的瞌睡一下被惊醒,兴奋地朝着前面望去。只是喜悦还没来得及到达眼底,在看到前来的人时,脸瞬间就黑了个彻底。
前方十米处,徐亚斤穿着一身运动装亭亭玉立地走来,后面,拖着一个——杨光!
“我说怎么迟到呢,原来跟了个拖油瓶!”涂画画面无表情地瞧着杨光,吓得他跟只受到惊吓的兔子似地,哧溜窜到了徐亚斤背后,连招呼都不敢出来打。
“画画,我们车坏了,真的!”徐亚斤无助哀嚎,举着双手发誓真的不是故意的。
天知道当车抛锚时,她有多么想骂娘。本来拉着杨光来,就是借着涂画画昨天那通电话拿乔。她可是推了好几个案子才抽出的时间,谁知道好死不死会迟到!
涂画画不理,瘪着张脸,闷头就往游乐场入口走去。
还没走两步,前方又有人叫她:“画画。”
沉稳的语气,不急不躁,透着淡淡的暖意。
涂画画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欣喜地抬头。“大——”
那个“王”字还没出口,就被卡在喉咙口,怎么也发不出来。
该死的,又是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居然还敢学她家大王的声音!
涂画画的脸黑得不能再黑,绕过前面的徐克,噌地就往里跑去。
徐克被她的瞬息万变弄得一阵失落。再一次镇明,自己的声音是个祸害!他越发好奇,那个有着和他相似声音的人,会是什么个样子。
今天的涂画画穿了一条粉色波点连体裤,青春又阳光。徐克发现,她似乎是个粉色控,什么都是粉的。瞧着前方就快消失的粉色背影,赶忙追了上去。
都追到这里了,自然不能打退堂鼓。何况,他现在可是”有任务在身“的人了。
后面徐亚斤和杨光瞧着忽然出现的人,对望一眼,两人眼里只有一个词:男人!
买了票迅速跟上。徐亚斤觉得,那男人看着好生眼熟。
周末的游乐场,热闹非凡。大人小孩,男男女女,叽叽喳喳地比菜市场还热闹。
“画画,我们一定要乘这个?”徐亚斤看着前方失声尖叫的众人,心里直打鼓。
“嗯。”涂画画眼睛盯着海盗船放光,瞧也不瞧一下可怜兮兮的徐亚斤。徐小妞有兔子男在,有她涂画画什么事。
“亚亚——”
“不许讲话!”杨光话还没说完就被徐亚斤打断了。
拜托,本来带着你来又迟到已经让画画沉了脸了,要再开口说别去玩什么的,那待会怎么被涂画画整死的都不知道。
杨光被徐亚斤打断,看着她明明害怕却要强撑的样子,不禁一阵心疼。他无所不能的亚亚,什么时候这么害怕过了。
人一心疼就会做点超乎平常的事。于是,杨光那被埋藏在心底的难能一见的男子气概,呼地冒了出来:“亚亚,待会抓着我,不怕不怕。”
徐亚斤没想到杨光会这么说,看着小妮子认真的模样,不禁一阵激动。这才有点男人样嘛!
涂画画在前面听到两人的对话,不禁勾起了嘴角。一大男人弄得比女人还柔弱真是要不得,就得这么练练。
而死活踢不走的徐克,看看杨光又看看徐亚斤,既羡慕又嫉妒。
他已经认出了徐亚斤,那句”千年王八“让他记忆尤深。此刻见到她娇弱的一面,觉得这才是女人。再看看涂画画,真心觉得这丫头有问题。
等了一会,前一拨人坐完了。涂画画等别人一下来就迫不及待地跑了上去占据有利位置——最后一排。
徐亚斤看到涂画画坐的位置,好想哭。这丫的胆子真肥,这后排摇摆幅度是最大的,待会还不得晃荡死。
徐亚斤咬着牙,抓着杨光的手硬着头皮坐到涂画画旁边,后面徐克也跟了上来坐到杨光旁边。
徐克本来是想蹭到涂画画旁边的,可那丫绝对是故意的,偏挑了个最靠边的位置坐。于是,后排坐了四人,依次是徐克、杨光、徐亚斤和涂画画。
广播播报了一遍注意事项,随着长长的保险杠降下来,徐亚斤任命地闭上了眼睛,窝在杨光怀里死活不敢出来。
“啊!”海盗船开始慢慢启动,前后摇摆起来。一开始速度比较慢,可只要是那船在动,就有人在尖叫。
涂画画听着那些叫声,也兴奋起来。张开双臂,使劲地叫起来。旁边,徐亚斤依旧躲在杨光怀里动也不敢动一下。
涂画画侧头瞄了一下,发现紧绷着身子的杨光怎么就这么想欺负。于是,在海盗船又到达一个至高点时,她猛地伸手拉出徐亚斤,拽着她的手疯狂地尖叫:“亚斤!”
徐亚斤觉得自己要晕了,海盗船降落瞬间引起的失重感,使她整个身体都空虚了起来,只能左手使劲地抓着身边的杨光,紧紧地咬着嘴唇。
杨光本也是害怕的,这种东西他以前没玩过,而且他又向来胆小。可看到徐亚斤的反应,心肝都要颤出来了,哪还顾得上害怕。立马过去拦住自家女人,一个劲地安慰:“亚亚,别怕别怕……”
涂画画像玩上了瘾,就是抓着徐亚斤的手不让她缩回去。还恶作剧地冲着徐亚斤喊:“亚斤,叫出来啊!叫!啊——”
徐亚斤整个身子都是软的,怎么也挣脱不出。旁边杨光正焦急地哄着,一时觉得自己也太窝囊了点。于是也豁出去了,学着涂画画的样子使劲地吼起来。
“啊——”半空中,海盗船上,此起彼伏都是尖叫声。男人的,女人的,大人的,小孩的。每个人脸上都是兴奋的红晕,而那些害怕不知道都跑到了哪里。
只有徐克一声也不吭,全程都扭着头看着旁边的人。涂画画估计是个疯子,从头到尾疯得不像是个人。同样在尖叫,她朋友就正常多了。同样是女人,怎么区别那么大!
好不容易,海盗船停了下来。一群人跌跌撞撞地走了下来,三五成群地离开。
杨光扶着徐亚斤,后面涂画画和徐克各自走着,每个人脸上都晕了一层粉红。在阳光下红扑扑的很耀眼。
徐亚斤瞄了瞄杨光,她怎么觉得今天的杨光这么不一样呢。
杨光低头正好对上徐亚斤的眼光,想起自己刚才那样疯狂地叫过,顿时羞地差点把头埋进脖子里去,脸上也更加红润起来。
徐亚斤看到他这幅模样,立马把刚才的感观给推翻了。刚才绝对是她的错觉……
几人沿着弯弯曲曲的小道,来到“旋转气球”场地。这个项目是相对比较无害的一个。一个底托上,安了十个半封闭的球体,启动开关后,气球会平稳地在空中旋转。里面的人可以惬意地看看周围的风景。
徐亚斤努力再三,终于拖着涂画画到了这里。
他们到的时候,正好前一批人坐完下来。这里人比较少,所以立马就排到了位置。
涂画画低着头,别人一下来就往其中一个气球冲去。徐亚斤几人在后面看得无奈至极,真不知道她到底几岁。
由于她走得太急,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人。不过她竟没注意到,由着惯性就冲到了气球边。那被撞的人踉跄着,更不小心地踩到了旁人的脚。
“喂,你怎么走路的!”那被踩到的当事人还未开口,旁边一直观察他的女人就叫了起来,凶巴巴地冲着那个无辜小伙子开口。
“对不起对不起……”小伙子一瞧两人这流里流气样,连忙道歉。
“啊娜!”那人叫住她,略显焦急。甩去脑子里的那片粉色,愣了下,淡淡地说明:“没事。”
说罢,自顾自往前面走去。
女人无奈,追着他的步子而去,一边急急地叫他:“浩,等等我!”
“是他?”走在后面的徐克看着带着帽子的男人,觉得还真巧。望望前面,涂画画早就钻进了气球里,对面还剩一个位置。而徐亚斤和杨光,自然是共乘一个了。
雀跃地跳到涂画画对面,几秒后却发现了异常:“画画,你怎么了?”
徐克被涂画画歪着头向下瞄的样子弄得莫名其妙,她不像是对周围感兴趣的人吧。
涂画画哪听得到他的话,现在她脑中只有一个声音——“啊娜,没事”。
那么的熟悉,她甚至可以辨清如果那个“啊娜”换成“画画”,肯定会是第一个字被咬重,而后面那个“画”字,会被他轻轻地带过。
“呵呵,真是魔怔了!这几天一直被他的声音蛊惑。”涂画画突然大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
“画画?”徐克蒙了,这女人忽然怎么了?
“别叫我!”涂画画对这声音一阵烦躁,恶狠狠地瞪着徐克喝道。
徐克终于被“正眼对待”,心里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哭。最后只坐在旁边当起了小透明,他总觉得今天的涂画画比昨天还要恐怖。
想起昨天被她甩掉后,他和流光两人,被一大群“涂鸦”迷狂追……徐克一阵后怕,想着这两天最好不要再招惹她。可谁知道,昨天表哥却忽然来插一脚。
“小克……小雅的表姐,你是不是有兴趣?”乔一河的电话一如既往的直接。
“是。”徐克也不矫情,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他是对涂画画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情愫。
“那给你个任务……”乔一河平静的声音在电话里徐徐传来,可徐克越听越觉得亚历山大……
……
气球内的两人各怀心思,一时间竟难得得安静了下来。
而涂画画,安静地靠在气球的玻璃罩壁上,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刚才那人离开的方向寻去。
大大的帽子,吊儿郎当的衣服,绝不会是大王的风格。可那个声音,却让她像是陷入了一份无法挣扎的欲-望里
☆、31鬼屋探险
“画画,我们一定要进去吗?”徐亚斤看着前面歪七扭八的建筑物,颤抖着声音问道。
“亚斤,要不,你在外面等我?“涂画画看着徐亚斤惨白的小脸,一阵不忍。
“那怎么可以,我不放心!”徐亚斤立马反驳,让涂画画一个人进去玩?要是出事了,她哭都来不及!
“亚斤,没事的。我就去里面逛一圈,马上就出来。”涂画画焦急地保证。哎呦,再不去待会那人就走了!
“画画——”“我陪着,放心吧!”徐亚斤话没说完,就被徐克打断。
“你?”徐亚斤的毛一下子竖了起来:“这位先生,我不管你存的什么心思,我们画画不喜欢男人,你最好不要打扰!”
“呵呵,大姐,你别那么激动嘛。我跟画画现在也算亲戚,放心,我会看好她的!”
徐亚斤被那“大姐”二字,红果果地刺激了,脑中一个记忆片段唰地飘了出来。咬牙启齿地对着徐克:“原来是你!”
难怪她瞧着这么眼熟。这人不就是那次在蹦床上叫她“大姐”的黑脸男人!
“呵呵……”徐克看着她怒气冲冲瞪大眼睛的样子,忽然心情大好。在涂画画那吃的憋,整个地还回来了。
“啊,亚斤,就让他跟我去吧。我走了!”涂画画已经等不及,也不管谁跟着,只要让徐亚斤放心就好。
“画画——”徐亚斤喊不住涂画画,转身朝徐克问道:“你是她哪家亲戚,我怎么不知道!”
“哦,我是她表妹的丈夫的表弟。大姐,你们就在外面等吧,我也进去了!”徐克说完,不等徐亚斤发飙就追了进去。
徐亚斤望着五颜六色的“魔鬼屋”三字,脑中一直纠结着表妹表哥表弟的关系,愣了会才反应过来那个“大姐”。
“你丫的!”徐亚斤朝着徐克的影子怒吼,旁边杨光小心翼翼地哄着:“亚亚,别生气好不好?”
徐亚斤看着她家小妮子眼红红的样子,瞬间没了脾气。“还是小妮子可*啊!”
*********
涂画画漫无目的地在黑漆漆的鬼屋里乱转,竖着耳朵,却再也听不到那熟悉的声音。
“不会走了吧?我可是一下气球就冲过来了。”心里有点失落,连旁边“女鬼”出来吓人都没了调戏的兴趣。
“画画……”徐克好歹从后面追上,心里忍不住纳闷:这女人跑步怎么那么快!
涂画画听到他的声音,却没有再被蛊惑。“我家大王的气息可要比这跟屁虫稳多了!”
继续漫无目的地走,涂画画越走越觉得这地方眼熟。躲在角落里的木乃伊,路上飘荡的女鬼,还有眼前这三个摆在案几上的女鬼头像……
涂画画兴奋了,脑中都是那连看了N遍的剧情。
“画画,怎么不走了?”徐克看到涂画画靠在一处墙壁上,不禁奇怪起来。
定睛一看,她的一只手摆在旁边的台案上,指节一下一下地扣着。手指下,是一个面无表情的女鬼头像。
“画画,累吗?”徐克忽略那个女鬼道具,只道是她玩累了。
涂画画听到徐克的声音,抬眼瞄了他一眼,然后视线直直地回到手指轻叩的人头上。
徐克跟着她的视线也往那头像看。可看来看去,女鬼还是面无表情,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抬眼再看了看涂画画,发现她还是看得兴致盎然。
于是,徐小克的好奇心被勾了出来。也耐着性子盯着那女鬼看,想看出个所以然来。
那女鬼张着一双眼睛,眼角虽有血丝流着,但由于眼神淡淡的,所以没有杀伤力。闭着的嘴角处也淌着血。但是看着并不觉有多恐怖,就一个面无表情的女鬼。
徐克不禁皱眉,这真的没什么好看的啊,难道她会忽然尖叫?或者逃跑?又或者有其他机关?
好奇害死猫!徐克不觉地往前走了两步,打算瞧个清楚。
可就在他一脚刚落,另一脚还没来得及抬起时,那女鬼突然阴森森地笑了起来,眼睛忽地变得血红,血水一下子漫了满脸。嘴猛地大张,尖锐的牙齿上还滴着血。似乎是为了应景,不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突来的变故,让徐克这阳刚大男人都差点趴了下去!
你是否也有过这种经历,当你全神贯注盯着某一样本觉得无害的东西看着,可那东西忽然变得面目狰狞。这种突如其来足以把一个大活人吓死。
还好,徐克心里本就在想着各种可能,被这么一吓还可以撑过去。他忽然想到涂画画,不知道这女人刚才吓到没。
而他一抬头就悔了!涂画画正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瞧着徐克,大概是疑惑他刚才受到惊吓的样子。
徐克奇怪地问:“你刚才没看到什么吗?”问完,又回头看那女鬼,只是那头像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一瞬间只是一个错觉而已。
涂画画不回答,仍旧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你看这头,会变。”徐克有点紧张的说到,虽然知道这鬼屋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可他看到了涂画画刚才也在盯着看却什么都没发现,不禁有点寒意冒出来。
可说到这,又觉得不应该让一个女孩子看种恐怖的东西,忙又改口:“你还是不要看——”
话还没说完,那女鬼头像又变了,一个阴森森地笑容过后,又是血盆大口和满面的鲜血。徐克紧张地抬头看涂画画。
只见涂画画还是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徐克真的有点慌了,这是怎么回事。不会他的眼睛真的见鬼了吧。脑中忽然想起电影《见鬼》里郑秀文那能看到死鬼丈夫的左眼……
不由一阵胆寒。
徐克想让涂画画离开这个地方,别真给吓到了。可他话还没说完,涂画画自己就走了过去。
然后——
徐克看着涂画画慢悠悠地从自己面前走过。面前的女鬼头像,在她走到一定地方的时候忽然整个脸上的五官都消失了……待涂画画整个走过去后,又恢复了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徐克僵硬地走到刚才涂画画让女鬼变脸的地方,慢慢伸出手臂。然后,在远处打来的一束光影中面容整个扭曲了。
“涂画画!”原本就怪叫不断的鬼屋内,腾地响起一个愤怒的男音。徐克吼声刚落,立马又引起一阵尖叫,特别是女人的尖叫,弄得整个鬼屋内热闹非凡,当然也更加恐怖非凡。
一处斜廊里走着的男人,忽地顿住了脚步。朝着那愤怒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浩?怎么了?我们出去吧,这里好恐怖!”在里面转了几分钟后,彭季娜早已没有了刚进鬼屋时的新鲜劲。现在的她,早已被那凄惨的尖叫声给吓倒了。
“嗯。”姜浩顿了几秒,出乎意料地配合。
彭季娜一下子信心满涨,阴霾哗啦散去,笑嘻嘻地追上已自顾往前走的男人。“他会顾虑我的感受了,这是不是表明有点打动他了?”
姜浩自然不知道彭季娜心里的澎湃,他不快不慢地往前走着,可思绪却早已飘远,再飘远……
“这里应该有那个有趣的小房间,不知她会不会……”姜浩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下,可回过神时却发现自己的脚已不由自主地往那地方走去。
后面,彭季娜亦步亦趋,看到他走的方向后,纳闷地开口:“浩,我们不是要出去吗?出口不在那边呀!”
回答他的是一个沉默的背影,彭季娜的太妹脾气一下子窜了出来,冲着前面的人就喊:“姜浩,你太过分了!”
说完,掉头就噔噔地往出口跑去。“再也不要理你了!”
“姜浩?”涂画画听着黑暗空间里飘荡的声音,脑中不自觉回想起那两次怒喊。“这个人肯定是个坏蛋,不然为什么每次被人喊名字都这么咬牙切齿!”
涂画画胡思乱想着,回神时发现已经来到了一个蓝色的房门外。抬头看着绿油油的“斗转星移”四字,她忽然转头对着徐克开心问道:“要不要进去玩?”
徐克被她忽然绽放的笑容惊愣了神,讷讷地忘记了言语。
那么明媚,那么单纯的笑,像一个陷入尘世的孤独的精灵。两个男人脑中不约而同地飘过这种感觉,想要不顾一切答应她所有的要求。
“当然去!”徐克回神,立马兴奋地应邀。
涂画画早已收了笑容,转身推门走了进去。
看着两人消失在门后,隐在暗处的男人眼神忽地黯了下来,双手不自觉握紧,再握紧。直至青筋根根暴突,才勉强按捺住心里的躁动。
*****
斗转星移,当然要有星星。两人一进屋,就看到天花板上和墙上画满了黑漆漆的星空。
房间两三坪,中间放着一张可供几人坐的宽大沙发,除此之外再没其他东西。
徐克借着光亮,在沙发旁找到一张贴着的使用说明:请安坐于沙发内观看斗转星移的妙境,切勿随便走动。
涂画画一进来就摸到沙发,坐到了左边。徐克看完说明,也在右边坐好。一分钟后,屋里响起一道道轰鸣声。起初微弱弱,慢慢变强。
涂画画眼睛冒着光:“果然是一样的!”
“什么一样?”徐克隐约听到她说的话,不禁好奇起来。
就在这时,灯光灭了,头顶折射出一片高仿真的熠熠星空。让人有一种置身旷野,漫看辽阔心空的浪漫。只是这浪漫还没延续两三秒,就被忽然消失的人打断了。
“画画!”徐克想也没想,朝着涂画画跌去的方向扑了下去。
他刚一着地,房间却瞬间动了起来。这是——地震?
徐克更加焦急,一遍遍地喊着涂画画:“画画,你在哪里?应我一声!”
他想站起来,可地面完全地打起了转,压根站不住。现在总算明白了什么叫“斗转星移”,看着四周不断转动的星空,想起那句“请勿随便走动”,徐克郁闷地想哭。
可是涂画画却跟消失了一般,徐克在“地动山摇”中瞅遍了整个屋子都没找到涂画画,不禁着急起来。这地方晕头转向的,他一个大男人都有点受不住,何况是那么一个柔弱无骨的女人。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他脑中柔弱无骨的女人,此刻正躺在中间那沙发上,惬意地看着天上的星空翻转。
“画画,你应我一声!”徐克被癫得晕头转向,心中更焦急涂画画的情况。
“哦。”涂画画听到徐克的声音,很听话地响亮地应了一声。
徐克循声望去,发现好像是在中间位置。从晃荡的地面爬起来又摔倒的徐克努力往中间看去,发现那宽大的沙发中似乎有个人,又似乎没有……
5分钟后,屋内渐渐恢复了平静。徐克眼冒金星地扶着沙发背站了起来。
同时,涂画画懒洋洋地从沙发上坐起,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转身看到靠在沙发背上苦着一张脸喘气的徐克,“你怎么在这?”
徐克真想一口鲜血喷死她!他现在终于明白过来自己又被耍了,想起自己刚才还这么担心这女人,气极!
涂画画看着完全没了形象的徐克,心情大好。吹了声响亮的口哨,高高兴兴地往门口蹦跶去。她刚一出门,就被一个力道给拽进了旁边的一个暗格。
那人一下子抓牢了她两只手。涂画画条件反射地伸腿踢去,可却被对方快速用脚挡住。动了动,发现整个自主权已经在别人手里。
涂画画心里一咯噔,这人如此熟悉她的反应……
☆、32暗格里间
涂画画心里一咯噔,这人如此熟悉她的反应……
想起自己还有嘴,涂画画张开嘴就想呼救,却被对方忽然堵住了声音。
看着面前放大的暗影,涂画画眼睛睁大得不能再大!“这是被强吻了?!”
她心里顿时一通气往上窜,猛地挣扎起来。对方感觉到他的挣扎,顺着力道把她按压在墙壁上,同时一手箍住她的头不让她乱动,嘴上却一点也不含糊地亲着。
涂画画挣扎地越发厉害,呜呜地乱叫:“混……亏……”(放……开……)
“别乱动……”那人无奈,只好稍微放开了一下她的嘴,有点急促地小声开口。
这个声音——涂画画一下子僵住,连对方撬开了她的牙齿攻城略地了都不知道。
“是他?还是他?”她的整个思维都被这个熟悉的声线蛊惑。“大王的声音……大王的声音……”脑中一直徘徊着这句魔咒。
对方注意到她的走神,恶作剧地在她唇上一咬。涂画画被惊醒,“不对,他不是大王!大王不会出现在这里,大王身上不会有这种香水味!她的大王不是这种气息!”
“走开!”涂画画用尽力气把他推开,嘴巴一得到自由,就用手背使劲地来回擦。
大概是被她的动作刺激,对方猛地欺近身子压住她的,左手撑在墙壁上,右手挑起她的下巴,压抑着怒气说到:“涂画画,记住!我叫姜浩!”
说完,不管涂画画反应,又猛地低下了头攫住她的双唇。
“姜浩?果然是个王八蛋!”涂画画回忆起那三次怒吼,还有那个戴着帽子走路姿势像大王的男人。“走路学大王,声音也装大王的!尼玛,看我好欺负是吧!”
涂画画怒了,使出了吃奶的劲推他。可面前的人,跟个铜柱似地矗立着,她怎么推都没用。反倒是她自己,嘴巴被捏了下巴撬开,唇舌都已经没了自主权。还有……这该死的,他的手在往哪里摸!
涂画画愤怒地亮出爪子,冲着附在自己胸前的手就狠狠地抓了下去。
姜浩的手上立马出现了四个血甲印,闷哼一声,忍不住叫她:“画画……”
涂画画先是被他的闷哼声惊到,此刻又被这极相似的叫喊迷惑。同样的把第一个“画”字咬重音,第二个轻轻带过,多么的熟悉……
“他不是大王……”涂画画一下子急了,“怎么可以被大王之外的人蛊惑,怎么可以给别人亲……”
怎么也推不开,她又急又气,眼泪一下子就冒了出来。涂画画不*哭,可此刻她却感到一种背叛的羞耻感。让她怎么也忍不住。
姜浩吻得正投入,忽然舌头尝到一丝咸味。愣了愣,发现竟然是她的泪。
“我这是怎么了!”他一下子惊醒,猛地离开涂画画直起了身。
他忽然的离开,让涂画画哭得更加起劲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成这样,可就是不想再压抑。
姜浩愣愣地看着身前的女人,抬起手,在黑暗中笨拙地摸索着去替她擦眼泪。可手还没挨近,就被她挥开:“滚开!”
涂画画哭得一抽一抽地,姜浩站在旁边不知道如何安慰。他长那么大以来,还真没哄过女人,向来都是女人追着他跑。
一时间,这狭小的暗格内,只剩下了涂画画的抽噎声。
“对……”姜浩想说对不起,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不该说。她怕是不会原谅的……
“画画……画画……”外面,徐克的声音远远地传来,声音里的焦急和关心是人都听得出。
姜浩的拳头又不觉捏紧起来,“那个男人……”他真恨不得上去揍一顿再说!可是——忽然想到什么,姜浩忽地泄了气。
“我现在有什么资格……”姜浩低头看着已经渐渐停止哭泣的涂画画,心里一阵黯然。
外面,徐克的声音越来越近。
“姜浩,你遇到她是个意外,你现在的身份只会带给她麻烦!赶快离开!”姜浩在心里一个劲地劝说自己,“你现在属于黑暗,不应该把光明的她染黑……”
深深地吸了口气,姜浩情不自禁地抬手摸了摸涂画画哭花的脸,淡淡地叹息:“对不起……”
说完,迅速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涂画画回过神的时候,面前早就没了人影。她连他怎么离开的都没看清楚。
外面,徐克已经寻到了附近,一声声焦急地喊着她。
涂画画抬起右手擦了擦,使劲揉了揉哭得僵硬的脸。等情绪差不多平复下来,慢慢地走出了暗格。
“我在这。”
“啊!”徐克被背后忽然的出声吓了一跳,待看清那人是涂画画,连蹦带跳地奔了过来:“画画,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走吧。”涂画画不想解释,抬脚就向出口走去。只是语气里,已经没有先前的冷淡。
两人走到出口的时候,徐亚斤和杨光两人等得都快发霉了。
“你们总算出来了。怎么样,好玩吧!”徐亚斤乐呵地迎上去,前一句是向着涂画画说的,这后面一句则是问徐克的。
徐克被问,脸一下子黑了。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终——身——难——忘!”
“哈哈,徐弟弟,姐姐忘了告诉你。这鬼屋是仿照蜡笔小新里的一集剧情布置的,画画特喜欢那一集,看了绝对不下三遍!”徐亚斤蹭到徐克面前,仰着头幸灾乐祸。
徐克已经完全发不出脾气:“你们太损了,好歹也提醒我一下啊!”
“哈哈,这不是一开始没注意到,你们进去后我才看到门口的介绍的嘛……”徐亚斤笑得更开心了。
“亚亚……”身后,杨光可怜兮兮地挨了上来,拉住徐亚斤的手不放,“我们去别的地方玩好不好?”
他不想他家亚亚对着别的男人笑啦!
徐亚斤回身摸了摸杨光的头:“这个得问画画,看她还想玩什么。”她说到这,才发现似乎涂画画出来后有点不对劲。
“徐克!”徐亚斤忽地尖叫了起来,指着涂画画红彤彤的眼睛问:“你对她做了什么!”
徐克被她问得一愣,迷茫地顺着她的手去看涂画画,发现后者整个眼眶都是红的。
“我发誓绝对不是我干的!”徐克吓得要死,徐亚斤这女人叫起来怎么这么恐怖!还有,他是真的不知道涂画画怎么了,刚才鬼屋里视线不好,出来后这女人也是一直走在他前面,他是真的没发现她的异样。
“你跟着进去的,不是——”“亚斤……”徐亚斤的话为完,涂画画猛地出声打断了她,“跟他没关系。”
听到涂画画的话,徐克顿时有种蒙遭大赦的感觉。他真难想象,要是真是他惹的涂画画,徐亚斤这女人会不会把自己活吞了。
可是徐亚斤听到她的话,并没有放松一点,反而更紧张起来:“画画?”
有记忆以来,她真的没见过画画红过眼睛啊!
“没事。走吧,继续玩啦!”涂画画的情绪永远像六月的天气,变幻多端。先前还乌云密布,此刻已经晴空万里。
徐亚斤无奈,只好由着她,不敢再问。
四人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嘻嘻哈哈地往别的项目进发。他们走后,姜浩找到在门口赌气的彭季娜,再也不想浪费时间在这里,沉着张脸离开了游乐场。
而涂画画四人,直到玩到日落西山,游乐园关门,才意犹未尽地离开。
几人找了家酒店,却在分配房间问题上出了点状况——
涂画画对着吵得不可开交的三人,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吵得不可开交的徐亚斤和徐克,头越来越痛。
“姓徐的,你到底怎么欺负我家男人了!”徐亚斤指着旁边眼泪汪汪的杨光,气得直哆嗦。
徐克忍着暴走的冲动,愤愤地开口:“我欺负他?你倒问问他,我到底怎么他了,我是得了传染病还是带了诅咒了,让他一副见鬼的样子!”
杨光听到徐克怒气冲冲的话,连忙拉着徐亚斤的胳膊辩驳:“亚亚,我没有……我想跟你睡……”说着,眼睛更红了点,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水来。
徐亚斤抬手拍了拍杨光握着的手,轻声安慰:“我知道。你站在一边不要说话,乖。”抬头,冲着徐克继续喷火:“我们杨光不喜欢男人,肯定是你自己粘着他,要不然他不可能跟防狼一样防着你!”
“老子也不喜欢男人!谁——谁粘着他?”徐克气得头都晕了,“总共就二十坪的房间,他愣是要跟我保持五米以上的距离!你说到底是谁欺负谁!”
……
这种没理的话题,什么时候能吵得完。
涂画画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严重怀疑他们玩了一整天,怎么还有力气吵架。最后,她受不了,以一句“换套房”结束了这场争吵。
一小时后,涂画画和徐亚斤轮流洗漱好,终于可以躺在套房的床上,盖着棉被聊起天来。
“画画——”徐亚斤斟酌着怎么开口。
“嗯。”大王式招牌回答。涂画画忽然觉得,自己似乎被他影响良深。
“画画——”徐亚斤听到画画短促又饱含内容的回答,更加不知道如何拉开话题。画画那个伸出鬼没的丈夫,还有白天通红的眼睛……徐亚斤的心里一直都在揪着。
“嗯。”
“画画——”
……
涂画画沉默了。
“我很想他。”过了会,涂画画忽然开口。同时,心里也在自我安慰:“大概就是想念,所以才会把很多人都安上他的标记。徐克是,那个姜浩也是。”
徐亚斤因为纠结得太投入,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那个“他”是谁。
她记忆中,涂画画的词典里似乎从来没有“想念”这个词。她认识的涂画画,看着粘人,骨子里却是一清冷的人。想念这种东西跟她搭着还真不协调。更不想这个“想念”还和“他”连在一起。
看来这情况有点大条。于是,徐亚斤纠结得直接没了声音。
涂画画也不管徐亚斤有没有回答,顿了会又自顾自说道:“他是个好男人。”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认知。君如届的神出鬼没、刻意隐瞒,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一个好男人应该做的。可是他偶尔的体贴,不经意的温柔,可*的大男人主义,这些汇总起来,却在涂画画的认知里勾勒出一个好男人形象。
旁边徐亚斤继续纠结。
“看不懂他。”涂画画想了会,又加上这么一句。
徐亚斤挑了挑眉,更是纠结。
沉默了一分钟后,涂画画盯着天花板开口:“好了,我总结完了,轮到你了。”
徐亚斤同样盯着天花板,脑子反复咀嚼着涂画画刚才那三句意义重大的话。
嚼了会,缓缓发问:“这是说*上了?”
涂画画被这个“*”字砸得有点蒙。
*?她从没想过。真的没想过,有一天那充斥在血液里的排斥,会在这个男人身上愈合。本是一场意外,现在却越来越脱离了预期的轨道。
她没幻想过*、家庭、孩子,统统这一切和幸福有关的事情,她都没幻想过。潜意识里总有一个声音,夹杂着恐惧的颤抖,告诉她:“涂画画,不要相信!”
这个声音为何而来,她一直想不起。
“不是*。”涂画画思索了会,慎重地回答。
徐亚斤更加纠结。“那是习惯他了?”
不是*,那应该是被融入生活习惯后养成了依赖吧。
涂画画觉得“习惯”这词用的很恰当,对着天花板点点头:“习惯了。”
徐亚斤只能鼓励:“那就别纠结了!累了,倦了,痛了,反正还有我!”
听到徐亚斤的支持,涂画画觉得胸口填堵了一个多星期的阴霾一下子散了:“啊,我开心了!”
旁边,徐亚斤的最近忍不住上弯。
这——才是涂画画啊!
☆、33记忆不符
“画画,你这造型——厄——不错,不错……”徐克本来想说奇怪,咽咽口水,明智地换了个词。
更衣室外,其他几人全都不约而同看向涂画画:头上一顶大大的帽子,帽檐耷拉下来,配合满脸的油彩,正好把她整张脸都掩盖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有点没精打采地耷拉着。身上的迷彩服拖拉着长条须线,覆盖了全身,远远望去,像一只大型长毛动物。
“长毛怪。”这是众人一致的反应。
他们挑得都是最平常的迷彩服,清爽利落。哪像这个女人一样,整一个长毛野人。还是个身材娇小的野人。
“这是狙击手穿的吧?这小妹居然想当狙击手。哈哈……”一个同样穿着普通迷彩的男人,甩着手上的头罩说道。只是那话却有丝嘲讽的味道。
旁边徐亚斤立马不高兴了,俏脸一拉,迈着修长的双腿,步到几人面前怒目而视:“怎么着,个人自由你们也管?”
徐亚斤原本是和杨光窝在涂画画和徐克身后的,这么一跨步,一下子就暴露在众人面前。那人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哪还管她话里的怒意。只滴溜着眼珠子,就差盯在她身上。
此时,周围众人,也全都把注意力投注到这边,尤其是徐亚斤身上。